第518章 不是冤家不聚首〔續〕
第518章 不是冤家不聚首〔續〕
女人心,海底針!
沈瑜都50多歲的人了,一生經歷的風風雨雨多了去了!
鄭玉蓮終於說了句公道話,誇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倆長的好,比起當年的白家大小姐、二小姐毫不遜色。
殊不知,這話聽在沈瑜耳朵裡,就讓沈瑜不由自主地多想了一層。因為陳觀是和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倆一起長大的,白愛月、白愛曉又長的如此漂亮,少男少女,青梅竹馬,難道陳觀就對白家姊妹絲毫就沒有動過心麼?
這個念頭在沈瑜腦海裡也只是一閃而過,只能讓她皺皺眉頭而已。因為沈瑜雖然沒有見過陳觀,但知道陳觀是正兒八經的大學生、公安部一級英模、鄉黨委書記兼縣公安局副局長,按照常理,他是不可能和農村出身的白家姐妹有情感糾葛的。再說了,沈瑜對自己的女兒澹臺明月有信心,知道女兒品貌超群,是絕對的國色天香,任誰也別想從女兒身邊把陳觀拉走!那不可能!
澹臺明月過年回家羞羞答答地告訴父母自己和陳觀戀愛的事情時,沈瑜心裡實際上是非常擔憂的。因為她做夢都想不到自己的寶貝女兒有朝一日會和一個山裡娃談對象!自從澹臺明月大年初二就急匆匆地返回水泉後,沈瑜天天晚上都睡不好,為女兒擔心,生怕女兒年輕,看錯了人,只想著陳觀的一級英模的光環了,也不想想二人生活習慣的差異,特別是也不考慮一下陳觀的農村家庭背景!
沈瑜出生在南潯古鎮,那是個文化、商業都成就斐然的古鎮。在沈瑜想來,自己的女兒這麼優秀,如果當不了央視主持人,就要想法回上海去,在上海找個對象,定居上海。沒想到兒大不由娘,鮮花一樣的寶貝女兒,在水泉竟然遇到了陳觀,還要和陳觀談戀愛!
這種擔心在接到女兒要她們出任合創地產監事時就已經消失了。事情很明白,陳觀能投資一個億辦合創地產,將來定居上海根本就不算什麼問題。
現在,沈瑜又添了一層新的擔心,那就是生怕陳觀被別人搶走了。因為陳觀太優秀了,工作上不用說,公安部一級英模、鄉黨委書記兼縣公安局副局長,那是絕對的前途無量;經濟上呢,地地道道的億萬富翁!這種佳婿上哪兒去找麼!
因為這種擔心。沈瑜一見白愛月、白愛曉長的那麼漂亮,就不由自主地皺眉頭了。
有父母就是好,澹臺明月都還沒有意識到呢,沈瑜就開始替女兒打算了。
自從兒子大學畢業回家後,鄭玉蓮就象脫胎換骨了一樣,原來的偏頭疼治好了,又掛著五龍峪旅遊開發有限公司董事長的頭銜,還坐上了專車,這日子,鄭玉蓮從小到大做夢都沒有想到過,整個人的精神頭全都變了!
今天晚上,兩親家見面,兒子的女朋友、電視臺美女主播澹臺明月又那麼懂事,一手拉母親,一手牽鄭玉蓮,讓鄭玉蓮心裡美得就象喝了蜂蜜水一般。
鄭玉蓮心裡高興,說完了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兩個,跟著澹臺明月在明水展區的巨型燈車跟前駐足觀看;
。看著看著,鄭玉蓮就說想不到明水能人那麼多,能造出這麼漂亮的燈車,都把白家大院、把東桐花選廠給造得活靈活現的,比到實地看還漂亮。
沈瑜就說看景不如觀景,世事都是那樣的,照片比真人好看,畫出來比實景好看。
幾個人正說著呢,就聽陳學智悶騰騰兒地說了一句:“好看個屁,都是用強拉各礦口的贊助款買的!”
澹臺佑一聽,來了興致,就追問到底怎麼回事兒,偏偏陳學智不吭聲了,又成了悶葫蘆!
元正月十五鬧花燈,鬧的是春意,鬧的是少男少女們心頭偶遇時那醉人的甜美。
今天晚上,水泉市不知道有多少小夥子註定要失眠了。
澹臺明月那麼美貌,自然是小夥子們目光聚焦的焦點,這一路走來,衣服上不知道抖落了多少眼珠子!
美女教官身邊不知不覺地圍起了一群觀燈的小夥子,澹臺明月也是如此,就算她身邊有父母隨行和未來的公婆跟隨也不行,觀燈的小夥子們那若有若無的目光、那不由自主的腳步都在隨著她轉。
明水展區的工作人員都是明水宣傳部、明水文化局抽調來的,基本上都和崔瑩熟悉。
崔瑩轉到明水燈展區的時候,就和明水展區的同志們照面了。
崔瑩是明水走出來的幹部,見了展區的工作人員自然非常親切,一個個親切地問好。
都是幹工作的,人家崔瑩從偏僻的明水走了出來,成了水泉扶貧辦的副主任,這些守著燈展區的幹部們還得老老實實地在值班,那心情自然是很複雜的。不過,心情複雜歸複雜,在這裡負責的縣委宣傳部副部長邱福海和文化局長梅晉生見了崔瑩都非常欣喜,趕忙上前問崔主任好。
崔瑩自然是知道明水的巨型燈車是怎麼來的,因為公安局長張社民從羊山金礦要走的10萬贊助款是她代陳觀表態讓給的,不過今天看了燈展帶來的效果,崔瑩心裡覺得很值,不管是宣傳明水還是宣傳五龍峪,都是好事兒,應該支持!
崔瑩甚至想,要是陳觀在家,說不定會把這五輛燈車的錢全部掏了,這是宣傳明水麼,以陳觀的行事方式,絕不會吝嗇的!
要是擱在知道陳觀投資成立合創地產之前,崔瑩不會有這想法,因為那個時候她不知道陳觀這麼有錢,總是想著東桐花選廠的投資什麼時候才能收回來,還替陳觀發愁五龍峪景區的投資建設問題。現在不同了,崔瑩已經知道陳觀發大財了,太有錢了,百十萬元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啥!
一想起陳觀,崔瑩腦海裡就不自覺地映現出陳觀那英姿勃發的形象,想起了自己在陳觀身子下面婉轉承歡的情景,俏臉上登時就染上了桃花。
邱福海、、梅晉生都是40多歲的人,比崔瑩大,平時基本上都不和崔瑩開玩笑的,這時見崔瑩突然間面染桃花,在燈光照耀下愈發嬌豔,惹人慾醉,心裡不由得都是一陣悸動,覺得面前的崔瑩簡直就是一株盛開的桃花!
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兩個站在燈展區的一個角落裡靜靜地看燈,看著看著就看見了澹臺明月和陳學智、鄭玉蓮;
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兩個心繫陳觀,肯定也聽說了陳觀和澹臺明月談對象的傳聞。現在一見澹臺明月一隻手扯著鄭玉蓮、一手牽著一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婦人的手,馬上就明白了陳觀和澹臺明月談戀愛的事情不是傳聞了,而是真的!那個陌生的中年婦人一定是澹臺明月的母親,鄭玉蓮呢,不用說,澹臺明月是把她看成未來的婆婆了,不然不會那麼親密!
白愛月有點心酸,眼窩裡登時就憋滿了淚,有一種想哭的感覺!
白愛曉也有點心酸,不過她沒有白愛月反應那麼強烈,因為她本身就知道陳觀不可能娶她,她也不可能嫁給陳觀。陳觀和澹臺明月談戀愛不關她什麼事情!
想是這樣想,白愛曉眼裡也憋滿了淚,再一次萌生了那種自己的寶貝被別人搶了的痛楚感!
這是正月十五鬧元宵的晚上,又是在大街上看燈,美麗的五龍女兒白愛月、白愛曉心裡再酸、眼裡再憋滿了淚,也不會放聲哭出來,那會被人視為神經病的!
片刻之後,白愛月心情平復了下來,直接拉著堂姐白愛曉就迎上了澹臺明月和陳學智、鄭玉蓮。
白愛曉生怕妹子膽子太大,去和澹臺明月生事,趕緊低聲說到:“愛月,人家澹臺明月可沒惹著咱,咱可不能由著性子胡來,讓觀子知道了不高興!”
白愛月一下就站住了,兩眼定定地看著姐姐,低聲說到:“她搶了我男人!”
白愛曉楞了,半晌,才拉著妹子扭頭就走,想回家去。
白愛月掙脫了姐姐的手,飛快地走到了澹臺明月和鄭玉蓮面前。
白愛曉嚇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不知道該怎麼拉回自己妹子了!
白愛月走到澹臺明月和鄭玉蓮面前後,張嘴就說:“玉蓮嬸、澹臺記者,你們也來看燈啊?”
白愛曉聽到妹子這聲問候,心臟還在撲撲騰騰地跳,但總算是放心了,趕緊快步走過去,跟著向澹臺明月和鄭玉蓮問好。
鄭玉蓮正和沈瑜、澹臺明月邊觀燈邊說話呢,不提防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倆突然冒了出來,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鄭玉蓮可是知道白愛月和兒子的底細的,那天晚上白愛月那貓叫春一樣歡叫聲吵得她睡不著,曾經讓丈夫起床去趕野貓,更不用說白愛國兄弟兩個和徐忠厚上門捉姦的事兒了。
跟在鄭玉蓮身後的陳學智也楞了,他也想不到白愛月、白愛曉突然出現在面前,心裡不由嘀咕了一句:“不是冤家不聚首!”
陳學智比鄭玉蓮更清楚白愛月和兒子的關係!不說那天晚上在陳家老院子裡差點被捉姦的事兒了,就在前幾天,他帶著兒子去看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倆的住處,白愛月竟敢把兒子拉近臥室呆了一個小時。那一個小時中,兒子和愛月乾的什麼事兒,陳學智再清楚不過!
陳學智和鄭玉蓮一樣的心思,生怕白愛月是來攪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