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學治叔會做思想工作了
第662章 學治叔會做思想工作了
下午四點半的時候,白愛月用陳學智的手機給陳觀打了個電話,說是她和姐姐白愛曉都已經回到明水了,在車站遇見學治叔了。不過,她在縣城還有事兒,就不趁學治叔的車回五龍峪了,讓姐姐趁學治叔的車回去。她先找個賓館住下,去辦事兒,明天一早給陳觀哥打電話,趁陳觀哥的車回五龍峪,不耽誤給福來子娶媳婦。
陳觀的眼前一下就出現了愛月妹子那亭亭玉立的身影,心裡登時就熱烘烘的,在電話裡告訴白愛月說,那就讓他父親和愛曉姐先回五龍峪去吧。他過10分鐘開車去車站接她,就在路邊等他就行。
不光是陳觀想到了白愛月為啥要在縣城停一晚,白愛曉、陳學智都想到了。問題是想到了也沒辦法,陳學智總不能在車站對白愛月破口大罵吧?更不能把白愛月強拉上車帶回五龍峪吧?
至於白愛曉,則是臉上笑眯眯的,一言不發,誰也不知道她心裡想什麼。
實際上,陳學智不是鄭玉蓮,對白愛月、白愛曉沒有那麼大的敵意。作為陳家漢子,老白家的閨女長的好,戀上了自己的兒子,陳學智心裡有時想起來還有一絲得意呢!只不過兒子和澹臺明月確定戀愛關係後,陳學智就對兒子依然和白家姊妹保持這種藕斷絲連的關係看不過眼了,覺得兒子做的有點過了。白家姊妹呢?那是做的更過了。這麼俊俏的閨女,十里八鄉都是挑梢的,放到水全城也是一等一的漂亮閨女,為啥就不能好好地找個對象嫁了呢?明知道陳觀不可能娶她們,為啥非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呢?
白愛曉上車後,陳學智開著車,就漫不經心地問:“愛曉,上次崔書記給你介紹的那個對象行不行?談了沒?”
給白家姐妹介紹對象,是陳學智兩口子在水泉澹臺明月的新房子裡定下的計策,目的是讓白家姊妹能找到一個合適的對象戀愛結婚,嫁出去,不再糾纏他們的兒子,不影響兒子和澹臺明月的愛情生活。
當時,陳學智和鄭玉蓮兩個生怕自己認識的後生都是五龍山區的,白家姐妹那麼漂亮,看不上眼,專門去請崔瑩幫忙,在水泉幫助白家姐妹物色對象。
崔瑩對這事兒很熱心,還真的是給白愛曉物色了一個水泉水電廠離過婚的男同志,各方面條件都不錯,人高馬大的,就是帶了個男孩。
陳學智兩口子先悄悄滴跟著崔瑩去看了看那男同志,滿心歡喜,覺得老白家墳脈好,讓可憐的白愛曉沾到了祖宗的福氣兒,遇到個年齡、相貌都相當的男人,當時就讓崔瑩無論如何給牽牽線,儘量促成此事。
不用陳學智和鄭玉蓮交待,崔瑩都會很上心的。她第一次娶五龍峪參加白家大院開業典禮時,就看出白愛月、白愛曉太漂亮了,說不定和陳觀有情絲糾葛呢!現在白愛月、白愛曉都到水泉上班了,成了金融系統的職工,崔瑩那麼聰明,不用問就知道是陳觀辦的事情,只不過她懶得去追問陳觀是怎麼辦成的而已。
愛情都是自私的,崔瑩連澹臺明月的醋都吃,哪裡會願意白家姊妹一直在陳觀眼前晃悠麼!她和陳學智、鄭玉蓮的心思一樣,巴不得白家姊妹趕緊找對象結婚呢!
陳學智和鄭玉蓮兩口子不清楚崔瑩和自己兒子的羞事,去求崔瑩幫忙,那可真是找對人了!
陳學智和鄭玉蓮從水泉回來後,一直沒有白愛曉和那個男同志談對象的消息,今天兩個人坐到車上,沒有外人,陳學智又是長輩,就關切地問起來了。
讓陳學智想不到的是,白愛曉張嘴就說:“學治叔,你和玉蓮嬸、崔書記的好意我心領了。我不找對象了,這輩子我就一個人過。我都是結過婚、死過男人的人了,還稀罕結婚證那張紙麼?男人就那回事兒,有了過,沒了也能過。我覺得現在單身一人過著停好,有工作,有工資,自己能養活自己,不用看別的男人的臭臉色的!”
陳學智的心一下就哇涼哇涼的,知道白愛曉是貼了心跟著他兒子了。冤孽啊,真是冤孽!
陳學智嘆息一聲,還是開口勸到:“愛曉,你爹媽死的早,婚姻又不順,孤苦伶仃的,每個人知冷知熱的,日子難過呢!聽叔叔和你嬸子的話,我們都是為你好,好好談對象結婚吧!”
白愛曉笑著說:“學治叔,你啥時候學會做思想工作了?我都不急,你和玉蓮嬸急啥呢?是不是也和村裡分宅基地時許多人的想法一樣,盼著我趕緊找個人家嫁了,好給村裡省份宅基地呢?”
這話說的,陳學智是那種人麼?
陳學智就說,上次觀子回村裡把福來子批評了一頓,村裡已經給愛曉、愛月各批了一份宅基地,只是今年愛曉、愛月都在水泉上班,回來的少,沒交錢,村裡統一建房小組才沒安排蓋。還是觀子說的對,愛曉、愛月過去的戶口都在村裡,責任田也在村裡,又是老戶人家,理應分一份宅基地的。
白愛曉說她都不好意思說,村裡實際上應該給她建房的,當初她家的老宅子讓出來給白家大院使用了,說是村裡給無償給地皮、還要再補償一部分建房費用的,可是那個時候村裡沒錢,公司也沒錢,難死了,她也不好意思張嘴要。結果,到現在村裡也沒給她兌現當初的承諾。分明是覺得她一個出嫁過的閨女,孤苦伶仃地,好欺負!
陳學智就說,這事兒不怪鄉親們,要怪也是怪觀子考慮不周到。現在白家大院、包括村裡鄉親們的責任田、自留坡都作價入股了,都成旅遊景區了,生產隊哪裡還有什麼資產麼!要補償也是公司給補償。回頭他給福來子說說,趕緊給愛曉的補償款兌現了,不能讓閨女受委屈。
這話白愛曉愛聽,說學治叔、玉蓮嬸都是好人,知道心疼她,比觀子那個沒良心的強多了!
白愛曉一不留神說錯話了,話一出口就意識到了,潛意識中就舉起白嫩的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眼裡也是驚恐之色,生怕陳學智從話裡聽出她和陳觀又私情。
白愛曉不說錯話,陳學智也知道這閨女和他兒子不清不楚的。不然的話,他和鄭玉蓮兩口子也不會那麼熱心地求著崔瑩給白愛曉、白愛月介紹對象了。
過了一會兒,陳學智就又問白愛曉:“愛曉,愛月的對象談的怎麼樣了?人家那小夥子很不錯了。家是水泉的,也在銀行系統上班,還是個大學生。我聽說,那小夥子見過愛月之後就喜歡上了,經常去你們信用社看愛月。她倆應該談的差不多了吧?”
白愛曉的驚恐勁兒過去了,捂著嘴吃吃直笑,說那小夥子是個神經病,那麼多人,就敢捧著一束玫瑰花站在信用社大門口死等。愛月說了,這種信球人她連看一眼都不會看,哪裡會和他談戀愛麼!
陳學智耐心地說到:“愛曉,愛月比你年輕,不懂事兒。你當姐的,抽時間好好說說她。別眼界太高了,光覺著自己長的好看,就看不上這個、看不上那個。人都得結婚過日子,差不多就行了,哪裡能十全十美呢?我瞅著人家那小夥子就不錯,捧著鮮花去等愛月,那是愛見愛月,喜歡愛月,城裡人燒包,人家就是那做派,咱不能看不慣。咱山裡人講究的是找個媒人上門提親,城裡人講究的是看上了就追,道理是一樣的。可別錯過了好姻緣!”
陳學智這話是有道理的,崔瑩給白愛月物色的對象條件很好,因為白愛月是黃花大閨女,和結過婚死了男人的白愛曉不同。白愛月又那麼漂亮,條件差的她必定看不上。崔瑩打聽了好長時間,才物色到一個合適人選,是一個熟人家的孩子,也是去年畢業的,就在水泉市建行一家營業部上班。
最讓陳學智兩口子和崔瑩放心的是,白愛月確實太漂亮了,照片都上電視臺和報紙的廣告和路邊的廣告牌了,那小夥子一見就看上了,標準的一見鍾情。原本想著這事兒十拿九穩能成的,沒想到讓白愛曉、白愛月姊妹倆一說,那麼痴情的小夥子成信球人了!
陳學智心裡直嘆氣,知道自己兩口子白操心了,看白愛月今天死活留在縣城不走的架勢,那閨女眼裡只有他兒子,看不上別人的!
白愛曉算是聽明白了,陳學智、鄭玉蓮都眼巴巴地盼著自己姊妹倆嫁人呢,怕自己姊妹倆影響他老陳家迎娶省臺主持人澹臺明月呢!
白愛曉心裡氣苦,覺得陳學智兩口子過分,她又不會纏著陳觀娶她,男情女願的,挨著陳學智兩口子什麼事兒了?
想著想著,白愛曉就想,哪一天她抱著一個白胖小子去老陳家,看陳學智兩口子認自己的孫子不認!
車子跑的飛快,美麗的五龍女兒白愛曉的心思也轉的飛快,都快趕上五龍山主峰落雁峰上清晨那飄飄渺渺的晨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