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哥替你入洞房吧

官話·豫西山人·3,237·2026/3/23

第665章 哥替你入洞房吧 第二天一大早,陳觀帶著雨後海棠一般的白愛月,開車回了五龍峪。 李福來盼陳觀回來盼得眼睛都發綠了,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村頭的停車場上,眼睛望著通向五龍峪的旅遊專線公路,看上去有點可憐巴巴的。 看見飛奔而來的警車,李福來渾身的力氣都沒有了,一屁股坐在了停車場的水泥地上。 車子剛一停穩,陳觀就從車上走了下來,三步兩步到了李福來身邊,伸手把他拉了起來,又把他屁股上灰拍了拍,問到:“怎麼了?咋弄得灰頭土臉的?” 李福來鼻子有點酸,轉過身去擤了一把鼻涕,這才紅著眼對陳觀說:“觀子,唉,沒想到結婚這麼難!訂婚時都已經送過8000元彩禮了,按理說結婚就不應該再送了。沒想到秀芹她媽個老糊塗蛋,非要再要10000元彩禮,說是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不把彩禮要足要夠,村裡人會笑話她們家的!唉,觀子,哥這次算是體會到什麼叫一分錢難倒英雄漢了!” 白愛月也從車上下來了,聽了李福來的話,就說:“秀芹家太不像話了,這哪裡是嫁閨女,簡直是在賣閨女!” 李福來一聽,牛脾氣上來了,張嘴就說:“愛月說的對,這是明著訛人呢!這婚,老子不結了!” 說完,李福來抬腳就走,慌得陳觀趕緊一步上前拉住了他,笑話到:“福來子,能耐了啊?這都什麼時候了,秀芹嫂子都已經洗的白白的、穿著嫁衣、等著你去迎娶呢,你卻說不結婚了,你是想弄出人命的不是?哥可提醒你,搞不好那是兩條人命,秀芹嫂子肚子裡說不定已經懷了你的種了,你說不結婚就不結婚了?” 白愛月臉一下就紅了起來,啐了陳觀一口,說陳觀哥也跟著福來子學成流氓了,說話都沒個正型! 李福來一下就揚起了頭,眼睛瞪得象牛蛋一樣,對著白愛月就吼:“愛月,咋說話呢?啥叫觀子跟著我學成流氓了?他從小都比我壞的多,我乾的壞事兒都是他教調的。知道不知道?” 白愛月氣的不行,對了一句“這婚你愛結不結,管我啥事兒?豬頭!” 得,三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夥伴,一見面,就吵開了! 今天是李福來結婚的日子,村裡人一大早就到李福來家幫忙,燒湯,準備喝完湯後打發迎親的隊伍啟程。 陳學智、鄭玉蓮和昨天先回來的白愛曉天不明就趕到李福來家了,幫著幹活。這個時候看見陳觀的車回來了,陳學智和鄭玉蓮兩口子就從新村往路邊走,白愛曉也跟在後面。 隔多遠,陳學智就喊開了:“觀子,福來子,愛月,你們磨蹭啥呢?趕緊回來喝湯!路遠,迎親的人等著走呢!” 陳觀答應一聲,就笑著對李福來說:“福來子,你別不識好人心,愛月是向著你說話呢,咋連個好歹話都聽不出來?行了,別瞪個牛蛋眼,看上去想吃人一樣,噁心!” 李福來不好意思了,笑了笑,對白愛月說到:“愛月,你別生氣,哥這是被秀芹一家弄得上火!算了,咱也不和秀芹家計較了。她家情況複雜,秀芹她媽是後媽,等著多要點彩禮好給她兒子說媳婦呢!” 陳觀這才知道秀芹家的條件不好。 白愛月也笑了,說李福來這是當新郎官當燒包了,給個狗一樣,逮誰咬誰! 李福來呲咧了一下嘴,問陳觀錢帶回來沒? 陳觀從褲兜裡掏出個信封,交給了李福來。 李福來這貨,也不嫌丟人了,當著陳觀和白愛月的面,就把錢從信封裡掏了出來,一五一十地點開了。 陳觀嘴一撇,說福來子完了,掉錢眼兒裡了,也不問一路開車累不累,只顧著數錢了。 白愛月杏眼一瞭,附和到:“就是!福來子真的掉錢眼兒裡了,光顧著數錢了,都不管別人死活了!” 李福來數著錢,頭都不抬,迸出了一句:“廢話!差一張可能媳婦都娶不回來!你們想讓媒人在秀芹家和她媽吵架麼?你們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這話說的! 白愛月和陳觀兩個都是直撇嘴! 李福來把錢數完了,頭也抬起來了,臉上也有喜色了,這才對陳觀和白愛月說:“觀子,愛月,走,回家喝湯去!” 陳觀見李福來就象個小孩一樣,變臉變的這麼快,就笑著說:“福來子,結個婚都能把你愁成這樣,乾脆這樣,哥幫你一把,你不用再愁了,該幹啥幹啥去,新娘子娶回來後,哥替你入洞房!” 白愛月走在陳觀身邊,伸出手,就狠狠地擰了陳觀一把,疼得他直呲咧呀。 沒想到李福來竟然扭回頭說到:“觀子,行啊!你要是看上秀芹了,哥讓給你。你把澹臺明月讓給我,我不嫌吃虧的!” 陳觀抬手就給李福來了一個爆栗子,疼得李福來“媽呀”一聲怪叫,兔子一樣撒腿就跑。 一會兒工夫,陳觀和白愛月就走到了陳學智、鄭玉蓮跟前。 看樣子,陳學智昨天晚上沒有向老婆嚼舌頭,鄭玉蓮似乎不知道白愛月昨天晚上留在縣城的事兒。這一見面,鄭玉蓮滿臉是笑,拉著白愛月的手,上看看下看看,左看看右看看,直誇白愛月的衣服漂亮,不象是明水街上賣的,肯定是從水泉的精品一條街上買的。 廢話,能不漂亮麼?那是陳觀從美國紐約上東區的高級時裝店買回來的,全水泉市這樣高檔的衣服也只是崔瑩、白愛曉、白愛月有,街上哪裡能有賣的麼! 白愛月被鄭玉蓮看的不好意思,紅著臉說玉蓮嬸笑話人,哪裡好看了,還不是原來的樣子麼? 鄭玉蓮誇的是衣服,白愛月的回答卻是會錯了意,以為鄭玉蓮是誇她漂亮呢! 倒是陳觀,根本就沒人理,陳學智和鄭玉蓮見了兒子,連一聲“回來了”都沒問,只顧著誇白愛月的衣服了。 陳觀跟著父母到李福來家的時候,鄉親們都在院子裡喝湯呢,門口都是一手端碗、一手拿饃的人。見到陳觀,大家都忙打招呼,一聲聲都是“觀子回來了?” 這個時候來幫忙的,都是五龍峪村裡的鄉親們和李福來家的近親,其它村的人和別的親戚都是在喝湯以後才往五龍峪趕的。 陳觀在李福來家院門口停住了腳步,注目觀看了一下,喜聯已經貼上了,大門上也貼上鮮紅的“喜”字,院牆上也都貼著喜字。 進到院子裡一看,二層小樓的牆壁上、門上都貼著喜字,各房間門口都貼著喜聯,窗戶上貼著剪紙窗花,院子裡還掛著紅燈籠,裝扮得喜氣洋洋,象結婚的樣子。 李福來拿到了錢,底氣登時就壯了,在院子裡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把錢塞給了媒人,說是大問題解決了,放心大膽地去迎親。要是秀琴她媽再囉嗦,直接告訴她,不要了,不娶了,好閨女多的是! 慌得李福來他媽拿著擀麵杖從廚房裡跑了出來,追著要打他,罵他不準胡說,大喜的日子少說喪氣話! 農村過事兒簡單,就是在院子裡支起方桌,擺上板凳,來的客人輪番上桌,吃了一撥又一撥,一直到所有人吃完才算一頓飯結束。 別看陳觀在外面有點名聲,回到五龍峪村,鄉親們可不把他當外人,沒有什麼格外的好飯菜,和大家一樣上桌喝湯。 喝湯實際上就是早上起來墊墊飢,不是正頓飯。 陳觀和白愛月在一張桌子跟前坐下後,馬上就有招呼客的端著個托盤過來了:玉米糝子湯、白蒸饃,沒有菜。 昨天晚上陳觀和白愛月兩個不知道瘋成了啥樣子,反正這個時候倆人都餓了,陳觀喝了一碗玉米糝子湯、吃了兩個大蒸饃,白愛月也喝了一碗玉米糝子湯,吃了一個蒸饃。 吃完飯,迎親的隊伍要出發了,陳觀還想著沒事兒他先回家去,把寫好的《華嚴經》交給徐文智他們呢,就聽門外總管的聲音在喊:“觀子、觀子,走了!” 陳觀有點莫名其妙:這是在喊他麼? 正遲疑呢,李福來就從門外跑了進來,吆喝到:“觀子,你磨蹭啥呢?還不趕緊走?” 陳觀疑惑地問:“福來子,讓我去哪裡啊?” 李福來就說去迎親,外面牆上貼著李福來、王秀芹婚禮執事名單,趕緊看看去! 陳觀想不到李福來會給他安排活,剛才在院門外觀看喜聯、喜字的時候,就沒有往那執事名單上看! 跟著李福來走到院門外一看,大紅紙上寫的執事名單清清楚楚:迎親總管:陳觀! 這個李福來啊,辦事真的是不知道深淺,陳觀忙成那樣,多少大事兒等著他去處理,李福來竟然敢讓陳觀去給他當迎親總管! 不過,陳觀沒有二話,他知道,李福來幹這樣使喚他,那是因為從小光屁股長大的情意,金不換! 李福來接著就又交待:“觀子,我已經讓人在你的車上貼上了喜字。你的車,學治叔的車,玉蓮嬸的車都是迎親車。我另外租了幾輛麵包車,還租了一輛工具車。我叔在你車上坐著,給你當副手。他啥都懂,你聽他指揮就行。秀芹專門說讓你去迎親,這樣她媽會少刁難一點,娶親更順利!” 說了半天,陳觀才明白了,李福來這是要扯大旗作虎皮,藉著他陳觀的名號,去嚇唬秀芹的後媽,好順利娶親!

第665章 哥替你入洞房吧

第二天一大早,陳觀帶著雨後海棠一般的白愛月,開車回了五龍峪。

李福來盼陳觀回來盼得眼睛都發綠了,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村頭的停車場上,眼睛望著通向五龍峪的旅遊專線公路,看上去有點可憐巴巴的。

看見飛奔而來的警車,李福來渾身的力氣都沒有了,一屁股坐在了停車場的水泥地上。

車子剛一停穩,陳觀就從車上走了下來,三步兩步到了李福來身邊,伸手把他拉了起來,又把他屁股上灰拍了拍,問到:“怎麼了?咋弄得灰頭土臉的?”

李福來鼻子有點酸,轉過身去擤了一把鼻涕,這才紅著眼對陳觀說:“觀子,唉,沒想到結婚這麼難!訂婚時都已經送過8000元彩禮了,按理說結婚就不應該再送了。沒想到秀芹她媽個老糊塗蛋,非要再要10000元彩禮,說是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不把彩禮要足要夠,村裡人會笑話她們家的!唉,觀子,哥這次算是體會到什麼叫一分錢難倒英雄漢了!”

白愛月也從車上下來了,聽了李福來的話,就說:“秀芹家太不像話了,這哪裡是嫁閨女,簡直是在賣閨女!”

李福來一聽,牛脾氣上來了,張嘴就說:“愛月說的對,這是明著訛人呢!這婚,老子不結了!”

說完,李福來抬腳就走,慌得陳觀趕緊一步上前拉住了他,笑話到:“福來子,能耐了啊?這都什麼時候了,秀芹嫂子都已經洗的白白的、穿著嫁衣、等著你去迎娶呢,你卻說不結婚了,你是想弄出人命的不是?哥可提醒你,搞不好那是兩條人命,秀芹嫂子肚子裡說不定已經懷了你的種了,你說不結婚就不結婚了?”

白愛月臉一下就紅了起來,啐了陳觀一口,說陳觀哥也跟著福來子學成流氓了,說話都沒個正型!

李福來一下就揚起了頭,眼睛瞪得象牛蛋一樣,對著白愛月就吼:“愛月,咋說話呢?啥叫觀子跟著我學成流氓了?他從小都比我壞的多,我乾的壞事兒都是他教調的。知道不知道?”

白愛月氣的不行,對了一句“這婚你愛結不結,管我啥事兒?豬頭!”

得,三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夥伴,一見面,就吵開了!

今天是李福來結婚的日子,村裡人一大早就到李福來家幫忙,燒湯,準備喝完湯後打發迎親的隊伍啟程。

陳學智、鄭玉蓮和昨天先回來的白愛曉天不明就趕到李福來家了,幫著幹活。這個時候看見陳觀的車回來了,陳學智和鄭玉蓮兩口子就從新村往路邊走,白愛曉也跟在後面。

隔多遠,陳學智就喊開了:“觀子,福來子,愛月,你們磨蹭啥呢?趕緊回來喝湯!路遠,迎親的人等著走呢!”

陳觀答應一聲,就笑著對李福來說:“福來子,你別不識好人心,愛月是向著你說話呢,咋連個好歹話都聽不出來?行了,別瞪個牛蛋眼,看上去想吃人一樣,噁心!”

李福來不好意思了,笑了笑,對白愛月說到:“愛月,你別生氣,哥這是被秀芹一家弄得上火!算了,咱也不和秀芹家計較了。她家情況複雜,秀芹她媽是後媽,等著多要點彩禮好給她兒子說媳婦呢!”

陳觀這才知道秀芹家的條件不好。

白愛月也笑了,說李福來這是當新郎官當燒包了,給個狗一樣,逮誰咬誰!

李福來呲咧了一下嘴,問陳觀錢帶回來沒?

陳觀從褲兜裡掏出個信封,交給了李福來。

李福來這貨,也不嫌丟人了,當著陳觀和白愛月的面,就把錢從信封裡掏了出來,一五一十地點開了。

陳觀嘴一撇,說福來子完了,掉錢眼兒裡了,也不問一路開車累不累,只顧著數錢了。

白愛月杏眼一瞭,附和到:“就是!福來子真的掉錢眼兒裡了,光顧著數錢了,都不管別人死活了!”

李福來數著錢,頭都不抬,迸出了一句:“廢話!差一張可能媳婦都娶不回來!你們想讓媒人在秀芹家和她媽吵架麼?你們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這話說的!

白愛月和陳觀兩個都是直撇嘴!

李福來把錢數完了,頭也抬起來了,臉上也有喜色了,這才對陳觀和白愛月說:“觀子,愛月,走,回家喝湯去!”

陳觀見李福來就象個小孩一樣,變臉變的這麼快,就笑著說:“福來子,結個婚都能把你愁成這樣,乾脆這樣,哥幫你一把,你不用再愁了,該幹啥幹啥去,新娘子娶回來後,哥替你入洞房!”

白愛月走在陳觀身邊,伸出手,就狠狠地擰了陳觀一把,疼得他直呲咧呀。

沒想到李福來竟然扭回頭說到:“觀子,行啊!你要是看上秀芹了,哥讓給你。你把澹臺明月讓給我,我不嫌吃虧的!”

陳觀抬手就給李福來了一個爆栗子,疼得李福來“媽呀”一聲怪叫,兔子一樣撒腿就跑。

一會兒工夫,陳觀和白愛月就走到了陳學智、鄭玉蓮跟前。

看樣子,陳學智昨天晚上沒有向老婆嚼舌頭,鄭玉蓮似乎不知道白愛月昨天晚上留在縣城的事兒。這一見面,鄭玉蓮滿臉是笑,拉著白愛月的手,上看看下看看,左看看右看看,直誇白愛月的衣服漂亮,不象是明水街上賣的,肯定是從水泉的精品一條街上買的。

廢話,能不漂亮麼?那是陳觀從美國紐約上東區的高級時裝店買回來的,全水泉市這樣高檔的衣服也只是崔瑩、白愛曉、白愛月有,街上哪裡能有賣的麼!

白愛月被鄭玉蓮看的不好意思,紅著臉說玉蓮嬸笑話人,哪裡好看了,還不是原來的樣子麼?

鄭玉蓮誇的是衣服,白愛月的回答卻是會錯了意,以為鄭玉蓮是誇她漂亮呢!

倒是陳觀,根本就沒人理,陳學智和鄭玉蓮見了兒子,連一聲“回來了”都沒問,只顧著誇白愛月的衣服了。

陳觀跟著父母到李福來家的時候,鄉親們都在院子裡喝湯呢,門口都是一手端碗、一手拿饃的人。見到陳觀,大家都忙打招呼,一聲聲都是“觀子回來了?”

這個時候來幫忙的,都是五龍峪村裡的鄉親們和李福來家的近親,其它村的人和別的親戚都是在喝湯以後才往五龍峪趕的。

陳觀在李福來家院門口停住了腳步,注目觀看了一下,喜聯已經貼上了,大門上也貼上鮮紅的“喜”字,院牆上也都貼著喜字。

進到院子裡一看,二層小樓的牆壁上、門上都貼著喜字,各房間門口都貼著喜聯,窗戶上貼著剪紙窗花,院子裡還掛著紅燈籠,裝扮得喜氣洋洋,象結婚的樣子。

李福來拿到了錢,底氣登時就壯了,在院子裡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把錢塞給了媒人,說是大問題解決了,放心大膽地去迎親。要是秀琴她媽再囉嗦,直接告訴她,不要了,不娶了,好閨女多的是!

慌得李福來他媽拿著擀麵杖從廚房裡跑了出來,追著要打他,罵他不準胡說,大喜的日子少說喪氣話!

農村過事兒簡單,就是在院子裡支起方桌,擺上板凳,來的客人輪番上桌,吃了一撥又一撥,一直到所有人吃完才算一頓飯結束。

別看陳觀在外面有點名聲,回到五龍峪村,鄉親們可不把他當外人,沒有什麼格外的好飯菜,和大家一樣上桌喝湯。

喝湯實際上就是早上起來墊墊飢,不是正頓飯。

陳觀和白愛月在一張桌子跟前坐下後,馬上就有招呼客的端著個托盤過來了:玉米糝子湯、白蒸饃,沒有菜。

昨天晚上陳觀和白愛月兩個不知道瘋成了啥樣子,反正這個時候倆人都餓了,陳觀喝了一碗玉米糝子湯、吃了兩個大蒸饃,白愛月也喝了一碗玉米糝子湯,吃了一個蒸饃。

吃完飯,迎親的隊伍要出發了,陳觀還想著沒事兒他先回家去,把寫好的《華嚴經》交給徐文智他們呢,就聽門外總管的聲音在喊:“觀子、觀子,走了!”

陳觀有點莫名其妙:這是在喊他麼?

正遲疑呢,李福來就從門外跑了進來,吆喝到:“觀子,你磨蹭啥呢?還不趕緊走?”

陳觀疑惑地問:“福來子,讓我去哪裡啊?”

李福來就說去迎親,外面牆上貼著李福來、王秀芹婚禮執事名單,趕緊看看去!

陳觀想不到李福來會給他安排活,剛才在院門外觀看喜聯、喜字的時候,就沒有往那執事名單上看!

跟著李福來走到院門外一看,大紅紙上寫的執事名單清清楚楚:迎親總管:陳觀!

這個李福來啊,辦事真的是不知道深淺,陳觀忙成那樣,多少大事兒等著他去處理,李福來竟然敢讓陳觀去給他當迎親總管!

不過,陳觀沒有二話,他知道,李福來幹這樣使喚他,那是因為從小光屁股長大的情意,金不換!

李福來接著就又交待:“觀子,我已經讓人在你的車上貼上了喜字。你的車,學治叔的車,玉蓮嬸的車都是迎親車。我另外租了幾輛麵包車,還租了一輛工具車。我叔在你車上坐著,給你當副手。他啥都懂,你聽他指揮就行。秀芹專門說讓你去迎親,這樣她媽會少刁難一點,娶親更順利!”

說了半天,陳觀才明白了,李福來這是要扯大旗作虎皮,藉著他陳觀的名號,去嚇唬秀芹的後媽,好順利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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