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一盆君子蘭
第765章 一盆君子蘭
距離大雲寺、落雁觀音開光的日子確實沒有多長時間了。陳觀在五龍峪等了一天,裝上10套嶄新的雕版刻印《華嚴經》後,帶著大雲寺主持釋延明,開車到水泉市宗教局開了介紹信、到市政府辦出了正式的《關於舉辦大雲寺、落雁觀音開光大典》的報告,就直奔省城,去省宗教局在報告上蓋了章,又去省佛教協會辦齊相關手續,回澹臺明月新裝修好的房子裡過了一夜,與美麗的澹臺明月纏綿一番,就直接驅車趕往京城了。
釋延明是少林寺出來的,嚴格說,也是半路出家的,稱不上什麼大師。但是,經過文化大革命,佛教也好,道教也罷,稱得上大師的已經少之又少了。只要真正皈依佛門的,又一心精研佛理的,不管有沒有悟透佛理,都可以稱為大師了!
文革時候,砸爛孔家店,至聖先師孔子都被喊成孔老二了,中國哪裡還會有什麼大師之學麼!
有佛教教義在,有典籍在,有人心向善在,就不愁培育不出佛教大師!
釋延明性情恬淡,沉默寡言,一路上基本不和陳觀多說話。陳觀問他話的時候,他總是豎起左掌,右手捻動佛珠,口宣佛號,先來一句“阿彌陀佛”,才言簡意賅地回答陳觀的問話!
之所以是這樣,除了釋延明性情恬淡、本身就不願多話以外,主要是釋延明從陳觀給大雲寺題寫的各類匾額、對聯中看出來了,知道陳觀學識淵博,對佛教義理很有修養,加上他知道陳家書坊刻印的《華嚴經》是陳觀默寫的,就更不會多說話了,生怕說錯了話,讓陳觀小看!
這樣以來,一路上倒是清靜。陳觀聚精會神開車,速度飛快!
到京城後,陳觀原意是想和於堔書記住在一起,好就近彙報請示。沒想到於堔書記隨中原代表團住宿,駐地戒備森嚴,沒有代表證根本就進不去,很不方便。陳觀只好和於堔書記的秘書聯繫,和隨行人員住到了一起。
水泉的全國人大代表共有三人,除了原任市長、現任市委書記於堔外,還有一個聞名全國的擁軍模範、一個見義勇為模範。
書記來開人代會,隨行的人不少。除了於書記的司機是隨後開車趕到的外,市委常委、秘書長林和塵、於書記的秘書、水泉市廣電局局長帶著電視臺、電臺的記者、水泉日報的總編和記者,等等,都隨行二來,光是隨行人員就足足有二三十個。就這,還是於書記不愛張揚,控制了隨行人員規模,與其它地市相比,人數還要少的多!
正是兩會期間,全國佛教界的領袖人物都在會議上,忙得很,陳觀想見他們很難。
其實,就算不是兩會,陳觀和釋延明想見那些佛教領袖人物也很難,基本上就沒有可能!
釋延明一聽中國佛教協會的大德高僧們都在參加兩會,就低眉垂眼,不停地念阿彌陀佛!
陳觀卻不這樣想,他覺得這樣更好,佛教界頭面人物齊聚京城,只要做通中國佛教協會的工作,事情就辦的更順利!
現在的中國佛教協會會長是趙樸初!
陳觀急於見到趙樸初老先生,就在電話裡向於書記報告,說有兩個辦法能見到趙樸初老先生,一個是請於書記向省領導報告,由省領導出面約見趙會長。這個辦法最快,最便捷!另一個辦法是他找人想法聯繫趙會長,但估計要費點時間。
於堔書記在電話裡對陳觀說:“省領導會見趙會長後,大事應該可以說定。但具體問題需要你去和趙會長進一步彙報、溝通。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能入得了趙會長的法眼,事情可能就辦的很圓滿、很順利;入不了趙會長的法眼,很可能去五龍峪給落雁觀音開光的大德高僧的數量和層次都要受影響!”
陳觀的回答是:“請於書記放心!我能重建大雲寺、奉建大佛立像,就能讓趙會長支持我們,親自到五龍峪去支持開光大典!只要領導們把我帶到趙會長面前,我就有辦法說動他老人家!”
於堔書記聽後,可能是處於對迭創奇蹟的陳觀的信任,就讓他在比賓館裡等電話!
其實,陳觀完全可以不驚動領導們、自己想法去見趙樸初老先生的。以他的身手,想見誰見不到?再說了,他還可以通過羅旭和李光明他們想辦法,以李主任的能量,見見中國佛教協會會長趙樸初,根本不是難事!
陳觀現在成熟多了,他知道大家好才是真的好。不懂行的人,會認為請領導們出面會見趙樸初會長是給領導添麻煩。但陳觀不這樣認為,他認為當領導的就不會嫌麻煩,象這種錦上添花的事情,領導們絕對不會拒絕的。而且,這麼大的事情,請領導參與更好!
給於書記打過電話後,陳觀在賓館老老實實睡了一晚。第二天中午的時候,陳觀接到了於書記的電話,說是下午小組討論後,有一段時間。省委、省政府主要領導要去看望中國佛教協會會長趙樸初老先生,讓於堔、林和塵、陳觀、釋延明四人隨行。
於書記交待陳觀,哪裡都不要去,在賓館候著,靜等電話,有專車負責接送。
於書記掛斷電話後,陳觀琢磨了一會兒,覺得領導們去見趙樸初老先生,不知道會帶什麼樣的禮物。當然,這不應該是他考慮的事情,自有省委、省政府負責對外聯絡的領導負責。但是,以省委、省政府主要領導的身份,不可能給趙樸初老先生帶什麼讓他逞心如意的禮物的,還得自己想想辦法。
手頭有現成的雕版刻印《華嚴經》,自然是很好的禮物了。但是,陳觀覺得還不夠,不足以表達對趙樸初老先生的敬仰!是不是可以買一盆名品君子蘭,贈送趙會長呢?
一想到君子蘭,陳觀就想,一盆名品君子蘭,一套雕版刻印《華嚴經》,花是花中君子,經是經中之王,贈送給佛教領袖、書法大家趙樸初,寓意趙老先生的高潔品格、佛法精深,再恰當不過!
陳觀馬上就給羅旭打電話,詢問京城哪裡有專門培育君子蘭的名店!
這事兒問高群不行,高群到京城時間短,一心撲在合創地產經營上,根本就沒心思關心花鳥蟲魚!問李光明也不行,李光明又是忙工作、又是忙著照顧丈夫,哪裡會有心情關注花鳥蟲魚的事情麼!問李主任最好,可惜陳觀沒有李主任的電話,只有他的秘書羅旭的電話。
問羅旭就行!
羅旭是首長秘書,見多識廣,肯定知道哪裡有名品君子蘭的!
電話接通後,陳觀也不羅嗦,直接告訴羅旭說他來京城了,想看看京城有沒有專門培育君子蘭的花店花房,想買名品君子蘭。
羅旭一下就笑了,說是陳觀找對人了,現在領導們都愛養君子蘭,他也跟著跑過不少專門培育君子蘭的店,知道底細。沒問題,他帶陳觀去買!
陳觀來兩次京城了,路也熟悉,沒讓羅旭開車來接他,自己開車去找羅旭,兩個人一起跑了幾家專門培訓、銷售君子蘭的花房,反覆挑選。最後,在一家號稱京城最大的君子蘭培育基地,選中了一株名字叫“鳳鳴”的君子蘭。
這株君子蘭屬於“油匠短葉”品種,共有36葉,色澤深綠,葉子頂端為圓鈍形,脈絡分明,綠筋顯紋,劍葉奇美,扇形翠疊;雙雙並立,色澤光亮。側看一條線,正看如開扇,宛若孔雀開屏;葉片下部由葉鞘編成的假鱗莖,形似玲瓏塔!
標價16800元!
既然看中了,掏錢就是了。偏偏陳觀還要砍價,開始橫挑鼻子豎挑眼兒,說這株君子蘭的葉片厚度只有2。4毫米,要是達到2。5毫米就更好了;又說這株君子蘭也的寬度只有10。8釐米,葉的長寬比雖然達到了3倍,但還不夠完美。等等,等等,說到最後,陳觀說是一株君子蘭哪能值那麼多錢?掏2000元都不錯了!
這一說,惹惱了君子蘭培育基地的經理,說陳觀根本都不懂行,這花賣給他也是糟蹋了,不賣了!
羅旭知道陳觀一心要買,只是想砍價,就開始在中間說和。
那經理說,這盆君子蘭都不是百裡挑一、千裡挑一,是萬裡挑一。要是擱在八五年那會兒,少說也得賣十幾萬元、幾十萬元,最起碼換輛皇冠轎車!現在君子蘭市場不景氣,都當白菜賣了,陳觀還在說三道四,分明是不誠心買!該去哪去哪,不賣了!
陳觀就說現在一個公務員的工資一個月才幾百塊錢,一盆君子蘭敢賣26800元,頂住一個公務員幾年的工資了!這不是搶錢麼?你不賣,我還不買了。就這價錢,再過兩年也賣不出去,還得貼工夫養呢!
把那經理氣得哼哼的!
養花愛花的人脾性都好,要是換做其它京城人,恐怕早就揮起拳頭揍陳觀了!
羅旭門清,就拉著那經理談價錢,說只要價錢差不多,還是賣了吧!反正現在君子蘭市場低迷,很難遇到捨得花錢的大主顧的!
說到最後,羅旭從中間砍價,讓陳觀掏了8800元,買走了!輛皇冠轎車!現在君子蘭市場不景氣,都當白菜賣了,陳觀還在說三道四,分明是不誠心買!該去哪去哪,不賣了!
陳觀就說現在一個公務員的工資一個月才幾百塊錢,一盆君子蘭敢賣26800元,頂住一個公務員幾年的工資了!這不是搶錢麼?你不賣,我還不買了。就這價錢,再過兩年也賣不出去,還得貼工夫養呢!
把那經理氣得哼哼的!
養花愛花的人脾性都好,要是換做其它京城人,恐怕早就揮起拳頭揍陳觀了!
羅旭門清,就拉著那經理談價錢,說只要價錢差不多,還是賣了吧!反正現在君子蘭市場低迷,很難遇到捨得花錢的大主顧的!
說到最後,羅旭從中間砍價,讓陳觀掏了8800元,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