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 贗品

官話·豫西山人·5,063·2026/3/23

第787章 贗品 大雲寺要連續作七天法事! 全國各地,包括香港臺灣的大德高僧,都在大雲寺作法事,這種機緣千年難遇。不光是明水、水泉,中原省各地市、相鄰省份的佛教信徒都往五龍峪湧,前來拜佛燒香觀禮做法事,五龍峪的旅遊高峰非但不會回潮,反而是高氵朝迭起! 不管怎麼說,大雲寺、落雁觀音開光大典已經舉行過了,香客再多也多不過遊客,大雲寺、落雁觀音開光大典組委會的任務算是圓滿完成了。因此,到了4月9日早上,坐鎮指揮開光大典的李立德副書記和負責安保的王學文副廳長,率領組委會辦公室和安保指揮部的工作人員,撤離了大雲寺,離開了五龍峪。 陳觀暫時不能走,他走了,說實話,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就沒有主心骨了。用李福來、林凡的話說,他最起碼得等到送走趙樸初會長和那些大德高僧們之後才能走。 澹臺明月在和陳觀小聚後就走了,是隨著省電視臺採訪組一起走的。 不光是李立德副書記、王學文副廳長走了,從美國回來的白德榮老先生一行也要走了。 白德榮老爺子和長子白文才多留幾天沒關係,白壽永等人都還要回去工作呢,必須得走! 白德榮年齡太大了,兒孫們要走,必然得把他帶走,不可能把老先生留在五龍峪老家的! 王萌一直陪著白壽永和美國證券交易所的專家們,陳觀忙完後,也去陪同美國專家考察,等於是陳觀和王萌兩個到美國留學過的精英,陪同美國證券交易所專家考察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 這是要去美國證券交易所上市,美國人又是專門玩金融的,考察工作做的很細,不光是看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的財務報告,而且還實地檢查真實的門票收入情況,並以此為依據,估算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的前景。 白家人要走的時候,就是陳觀、王萌陪同白壽永和美國證券交易所專家結束考察的時候。 陳觀沒有問幾個美國專家對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的考察結果。他現在已經看的很清楚了,大雲寺和落雁觀音開光大典之後,五龍峪旅遊景區就上了一個大大的臺階,等於是發生了質變,根本就不用擔心沒有遊客的問題了。這種情況下,能在美國上市更好,不能上市也無所謂! 倒是白壽永,對推薦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到美國證券交易所上市,熱情很高。信誓旦旦地向陳觀保證,以五龍峪旅遊景區現在的實力和未來發展前景,在美國證券交易所上市一點問題都沒有! 美國證券交易所的專家完成考察任務了,白家人也要走了,但讓陳觀想不到的是,白德榮老先生給他出了個難題,就是索要懸掛在白家大院第五進院落白大小姐客廳裡的那幅徐渭的潑墨寫意百鳥朝鳳長卷。 那幅畫的真跡被陳觀放到了水泉建行的保險櫃裡,現在懸掛在白大小姐客廳裡的是陳觀臨摹的作品,也就是一副贗品。 徐渭的潑墨寫意百鳥朝鳳長卷畫太名貴了,稱之為國寶一點都不為過。因此,早在白家大院開始修復時,陳觀就已經把原畫取走了,經過自己臨摹,把臨摹的畫送回了五龍峪,懸掛在白家大院白大小姐的客廳。 這事兒做的是非常機密的,李福來、白愛曉、白愛月三個人都知道陳觀曾經把這畫拿走過一段時間,但他們可不知道陳觀還回來的是自己臨摹之作,真品已經被陳觀秘密收藏了。 李福來、白愛曉、白愛月的文化水平,根本就不知道那幅畫是徐渭的真跡,他們甚至連徐渭的名字都沒聽說過,更別提會想到陳觀已經對那幅畫實施掉包計的事情了。 陳觀在撰寫白家大院解說詞的時候,寫到白大小姐臥室的擺設,有意沒有寫明這幅畫的出處,只是含糊地說白家地主注重子女教育,捨得在女兒的文化教養上下功夫,在那個時候白大小姐臥室裡就已經有了名貴的鋼琴,對那幅畫連提都沒提。 白家大院開業迎賓這麼長時間了,就沒有一個遊客看出那幅畫落款的“鵝鼻山儂”是徐渭。沒辦法,這個名號太生僻了,除非是專門研究徐渭的專家,其他人誰能看出來麼! 上次抱朴齋開業典禮後,胡明他們組織書畫家們到五龍峪旅遊寫生,偏偏這些書畫家們一到五龍峪就沉醉在美景之中,光顧著寫生了,對白家大院、刀客寨這樣的主景點反倒沒有什麼興趣,很少有書畫家到白家大院去仔細觀賞那幅畫。也可能是有人看出了那幅畫是贗品,覺得沒啥價值,一笑而過;也可能是陳觀臨摹時下的功夫深,這些畫家們沒有看出來是贗品。不管是哪種情況,反正是那幅畫從來沒有引起人格外注意。 陳觀在臨摹原畫的時候,那是費了很大勁兒的,本照的就是保持原畫原貌的原則,連畫上的印章,他都在閒暇時悄悄地刻制,儘量做到不差分毫。 現在白德榮提出要現在掛在白家大院白大小姐客廳裡的那幅徐渭潑墨寫意《丹鳳朝陽》,難道是白德榮也沒看出那是副贗品? 按理說,陳觀臨摹的那幅畫,可以讓遊客們不辨真假,但是想瞞過白德榮的眼睛,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可為什麼白德榮沒有看出來那是贗品呢? 和陳觀以前的判斷差不多,這幅徐渭的潑墨寫意《丹鳳朝陽》長卷,確實是當年白德榮遊學英倫時從一傢俬人博物館購回的,由於擔心時局動亂,攜帶在身邊不方便,就趁著回五龍峪探親時把畫留在了白家大院,想的是五龍峪偏僻,白家大院又那麼堅固,比較安全。沒想到他一走,五龍峪也陷入了戰火之中,直到改革開放後才又回了一次五龍峪,早已經物是人非了。 上次回五龍峪時,白德榮沒有去雜草叢生、進不去人的白家大院第五進院落,在他想來,經過土改,白家大院作為勝利成果被沒收了,那幅畫恐怕早就被不知道哪戶農民當燒柴燒了。早已不知下落了。 這次回來情況就不同了,白家大院作為五龍峪旅遊景區的主景點對外開放,白德榮到白家大院去了一趟,看了看自己從小生活長大的地方,結果就發現了依然懸掛在白雪絨客廳裡的徐渭潑墨寫意《丹鳳朝陽》長卷,欣喜之下,不辨真偽,竟然提出了把這幅畫帶走的想法。 白德榮確實是年齡大了,眼睛不好使了,竟然看不出那幅畫是陳觀的摹本! 古玩字畫行當有一門手藝,叫“做舊”,就是要想法把現代的東西做成古物的樣子。 陳觀原本是一個山裡娃出身的大學生,哪裡會古玩字畫行當的“做舊”手藝。都怪蒼生印,在易筋洗髓的同時,給他灌輸海量信息,許多知識就存在他的腦海裡,需要用的實話拿出來用就是了。就象他雙手寫梅花篆字一樣,那都是運用了蒼生印提供的知識儲存! 陳觀不是想通過“做舊”誘人上當、騙人錢財,而是為了保護徐渭的真跡。沒想到他的“做舊”技術不錯,竟然讓畫的原主人白德榮老先生莫辨真偽! 按理說,這幅畫原來存在白大小姐客廳,應該屬於土改時勝利果實的一部分,白德榮無權索要。問題是白德榮不同於白德禮,白德禮是被鎮壓的惡霸地主,白德榮卻是遊學歐美的學者,他的財產就是放到土改時期,那也是要受到保護的。只要證明了此畫確實屬於白德榮老先生,那恐怕就得物歸原主了! 原畫絕對是國寶,陳觀內心裡是不願意交給白德榮帶到美國去的。但是,陳觀是當代大學生,又到美國去學習過,知道他沒有理由也沒有道理把原畫不交給白德榮,最多也就是想法動員白德榮老先生把原畫賣給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放到白家大院展出,或者是想法動員白德榮把原畫捐獻給國家。別的就沒有辦法了! 這個問題,在陳觀到美國見到白德榮時就已經考慮了,只不過是沒有找到合適的辦法處置而已! 現在白德榮提出要回掛在白大小姐客廳裡懸掛的徐渭潑墨寫意《百鳥朝鳳》長卷,一時間,陳觀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白德榮在看著陳觀,白文才等白家後人在看著陳觀,前來看望白德榮老先生的龍灣鎮黨委書記柳壽永、鎮長徐克以及李福來、林凡等都在看著陳觀,看他怎麼說。 白德榮年齡大、見識廣,想要這幅畫也知道講究技巧,並沒有說這幅畫是明代大畫家徐渭的真跡,而是說這幅畫是他年輕時的一個好友贈送的,當時留在了侄女白雪絨的客廳,也就是給侄女裝飾一下客廳。現在他老了,重見這幅畫,就想起了侄女的音容笑貌,睹物思人,想帶回美國做個紀念。 這個說辭很合情理,柳壽永、徐克、李福來他們都覺得應該滿足白老先生的願望。但是他們誰也不敢做主讓白德榮把這畫帶走。 柳壽永、徐克、李福來、林凡他們還有一重心思,那就是害怕這畫不象白德榮老先生說的那麼簡單,說不定還很值錢。不然的話,老先生為什麼別的都不要,單單要這幅畫呢? 想到這一點的實話,就知道那畫是一幅珍貴的古畫,柳壽永、徐克、李福來、林凡他們心裡就又都不願意讓白德榮把畫拿走了。因為那畫一直懸掛在白家大院第五進院落白大小姐的客廳,按理說土改時早就屬於沒收之物。只不過當年由於陳德大不允許別人動白雪絨居住的房子裡的東西,這才保存了下來。再說了,白大小姐都犧牲多少年了,誰能證明這畫就是白德榮的麼! 陳觀在大是大非上是絕對不含糊的,是絕對的坦坦蕩蕩的君子。這不,他張口就說:“太爺爺,當初我看到那幅畫的時候,就想到了是你老人家的藏品,也想到了我白雪絨奶奶自己都未必知道這是誰的畫、價值幾何。現在,既然你老人家要收回舊物,於情於理都應該。沒啥說的,我同意你把畫帶走。只是……” 不能陳觀把“只是”什麼說完,白家老大白文才就說:“小陳觀不愧是五龍山走出去的大學生,懂理講理。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們就替我父親把畫收回了。老人家年齡大了,這幅畫也是他心裡一直牽掛的物件。我們把畫帶走妥善保管,也算滿足了他老人家的一個心願了。” 陳觀本來還想說現在懸掛在白家大院的那幅畫是他臨摹的,不是真品。但是一聽白文才迫不及待地要把畫帶走,腦子裡打了個突,硬生生地把要說的話收了回來,不再說了。他突然想到,白德榮的幾個子女沒有一個是學藝術的,也沒人是研究中國古文化的,這畫交給他們,等到白德榮老先生一作古,這幅畫可能就一直存在白家秘不示人了,起不到讓後人學習觀摩的效果。這還是好的,說不定哪一天白家後人還會把這幅畫交給拍賣行拍賣,讓國寶流失海外。因為白家子弟學金融的多,講究的是投資收益比,講究的是資金的流動率,最忌諱的就是把活錢變成死錢。這畫明明就是一筆財富,拍賣也是一種好選擇。 一念至此的陳觀,就再也不會說白德榮索要的那幅畫是他臨摹的了,而是滿口答應,直接就讓李福來和林凡帶著白文才去取畫,將自己那副臨摹之作交給白家帶走。看望白德榮老先生的龍灣鎮黨委書記柳壽永、鎮長徐克以及李福來、林凡等都在看著陳觀,看他怎麼說。 白德榮年齡大、見識廣,想要這幅畫也知道講究技巧,並沒有說這幅畫是明代大畫家徐渭的真跡,而是說這幅畫是他年輕時的一個好友贈送的,當時留在了侄女白雪絨的客廳,也就是給侄女裝飾一下客廳。現在他老了,重見這幅畫,就想起了侄女的音容笑貌,睹物思人,想帶回美國做個紀念。 這個說辭很合情理,柳壽永、徐克、李福來他們都覺得應該滿足白老先生的願望。但是他們誰也不敢做主讓白德榮把這畫帶走。 柳壽永、徐克、李福來、林凡他們還有一重心思,那就是害怕這畫不象白德榮老先生說的那麼簡單,說不定還很值錢。不然的話,老先生為什麼別的都不要,單單要這幅畫呢? 想到這一點的實話,就知道那畫是一幅珍貴的古畫,柳壽永、徐克、李福來、林凡他們心裡就又都不願意讓白德榮把畫拿走了。因為那畫一直懸掛在白家大院第五進院落白大小姐的客廳,按理說土改時早就屬於沒收之物。只不過當年由於陳德大不允許別人動白雪絨居住的房子裡的東西,這才保存了下來。再說了,白大小姐都犧牲多少年了,誰能證明這畫就是白德榮的麼! 陳觀在大是大非上是絕對不含糊的,是絕對的坦坦蕩蕩的君子。這不,他張口就說:“太爺爺,當初我看到那幅畫的時候,就想到了是你老人家的藏品,也想到了我白雪絨奶奶自己都未必知道這是誰的畫、價值幾何。現在,既然你老人家要收回舊物,於情於理都應該。沒啥說的,我同意你把畫帶走。只是……” 不能陳觀把“只是”什麼說完,白家老大白文才就說:“小陳觀不愧是五龍山走出去的大學生,懂理講理。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們就替我父親把畫收回了。老人家年齡大了,這幅畫也是他心裡一直牽掛的物件。我們把畫帶走妥善保管,也算滿足了他老人家的一個心願了。” 陳觀本來還想說現在懸掛在白家大院的那幅畫是他臨摹的,不是真品。但是一聽白文才迫不及待地要把畫帶走,腦子裡打了個突,硬生生地把要說的話收了回來,不再說了。他突然想到,白德榮的幾個子女沒有一個是學藝術的,也沒人是研究中國古文化的,這畫交給他們,等到白德榮老先生一作古,這幅畫可能就一直存在白家秘不示人了,起不到讓後人學習觀摩的效果。這還是好的,說不定哪一天白家後人還會把這幅畫交給拍賣行拍賣,讓國寶流失海外。因為白家子弟學金融的多,講究的是投資收益比,講究的是資金的流動率,最忌諱的就是把活錢變成死錢。這畫明明就是一筆財富,拍賣也是一種好選擇。 一念至此的陳觀,就再也不會說白德榮索要的那幅畫是他臨摹的了,而是滿口答應,直接就讓李福來和林凡帶著白文才去取畫,將自己那副臨摹之作交給白家帶走。

第787章 贗品

大雲寺要連續作七天法事!

全國各地,包括香港臺灣的大德高僧,都在大雲寺作法事,這種機緣千年難遇。不光是明水、水泉,中原省各地市、相鄰省份的佛教信徒都往五龍峪湧,前來拜佛燒香觀禮做法事,五龍峪的旅遊高峰非但不會回潮,反而是高氵朝迭起!

不管怎麼說,大雲寺、落雁觀音開光大典已經舉行過了,香客再多也多不過遊客,大雲寺、落雁觀音開光大典組委會的任務算是圓滿完成了。因此,到了4月9日早上,坐鎮指揮開光大典的李立德副書記和負責安保的王學文副廳長,率領組委會辦公室和安保指揮部的工作人員,撤離了大雲寺,離開了五龍峪。

陳觀暫時不能走,他走了,說實話,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就沒有主心骨了。用李福來、林凡的話說,他最起碼得等到送走趙樸初會長和那些大德高僧們之後才能走。

澹臺明月在和陳觀小聚後就走了,是隨著省電視臺採訪組一起走的。

不光是李立德副書記、王學文副廳長走了,從美國回來的白德榮老先生一行也要走了。

白德榮老爺子和長子白文才多留幾天沒關係,白壽永等人都還要回去工作呢,必須得走!

白德榮年齡太大了,兒孫們要走,必然得把他帶走,不可能把老先生留在五龍峪老家的!

王萌一直陪著白壽永和美國證券交易所的專家們,陳觀忙完後,也去陪同美國專家考察,等於是陳觀和王萌兩個到美國留學過的精英,陪同美國證券交易所專家考察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

這是要去美國證券交易所上市,美國人又是專門玩金融的,考察工作做的很細,不光是看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的財務報告,而且還實地檢查真實的門票收入情況,並以此為依據,估算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的前景。

白家人要走的時候,就是陳觀、王萌陪同白壽永和美國證券交易所專家結束考察的時候。

陳觀沒有問幾個美國專家對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的考察結果。他現在已經看的很清楚了,大雲寺和落雁觀音開光大典之後,五龍峪旅遊景區就上了一個大大的臺階,等於是發生了質變,根本就不用擔心沒有遊客的問題了。這種情況下,能在美國上市更好,不能上市也無所謂!

倒是白壽永,對推薦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到美國證券交易所上市,熱情很高。信誓旦旦地向陳觀保證,以五龍峪旅遊景區現在的實力和未來發展前景,在美國證券交易所上市一點問題都沒有!

美國證券交易所的專家完成考察任務了,白家人也要走了,但讓陳觀想不到的是,白德榮老先生給他出了個難題,就是索要懸掛在白家大院第五進院落白大小姐客廳裡的那幅徐渭的潑墨寫意百鳥朝鳳長卷。

那幅畫的真跡被陳觀放到了水泉建行的保險櫃裡,現在懸掛在白大小姐客廳裡的是陳觀臨摹的作品,也就是一副贗品。

徐渭的潑墨寫意百鳥朝鳳長卷畫太名貴了,稱之為國寶一點都不為過。因此,早在白家大院開始修復時,陳觀就已經把原畫取走了,經過自己臨摹,把臨摹的畫送回了五龍峪,懸掛在白家大院白大小姐的客廳。

這事兒做的是非常機密的,李福來、白愛曉、白愛月三個人都知道陳觀曾經把這畫拿走過一段時間,但他們可不知道陳觀還回來的是自己臨摹之作,真品已經被陳觀秘密收藏了。

李福來、白愛曉、白愛月的文化水平,根本就不知道那幅畫是徐渭的真跡,他們甚至連徐渭的名字都沒聽說過,更別提會想到陳觀已經對那幅畫實施掉包計的事情了。

陳觀在撰寫白家大院解說詞的時候,寫到白大小姐臥室的擺設,有意沒有寫明這幅畫的出處,只是含糊地說白家地主注重子女教育,捨得在女兒的文化教養上下功夫,在那個時候白大小姐臥室裡就已經有了名貴的鋼琴,對那幅畫連提都沒提。

白家大院開業迎賓這麼長時間了,就沒有一個遊客看出那幅畫落款的“鵝鼻山儂”是徐渭。沒辦法,這個名號太生僻了,除非是專門研究徐渭的專家,其他人誰能看出來麼!

上次抱朴齋開業典禮後,胡明他們組織書畫家們到五龍峪旅遊寫生,偏偏這些書畫家們一到五龍峪就沉醉在美景之中,光顧著寫生了,對白家大院、刀客寨這樣的主景點反倒沒有什麼興趣,很少有書畫家到白家大院去仔細觀賞那幅畫。也可能是有人看出了那幅畫是贗品,覺得沒啥價值,一笑而過;也可能是陳觀臨摹時下的功夫深,這些畫家們沒有看出來是贗品。不管是哪種情況,反正是那幅畫從來沒有引起人格外注意。

陳觀在臨摹原畫的時候,那是費了很大勁兒的,本照的就是保持原畫原貌的原則,連畫上的印章,他都在閒暇時悄悄地刻制,儘量做到不差分毫。

現在白德榮提出要現在掛在白家大院白大小姐客廳裡的那幅徐渭潑墨寫意《丹鳳朝陽》,難道是白德榮也沒看出那是副贗品?

按理說,陳觀臨摹的那幅畫,可以讓遊客們不辨真假,但是想瞞過白德榮的眼睛,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可為什麼白德榮沒有看出來那是贗品呢?

和陳觀以前的判斷差不多,這幅徐渭的潑墨寫意《丹鳳朝陽》長卷,確實是當年白德榮遊學英倫時從一傢俬人博物館購回的,由於擔心時局動亂,攜帶在身邊不方便,就趁著回五龍峪探親時把畫留在了白家大院,想的是五龍峪偏僻,白家大院又那麼堅固,比較安全。沒想到他一走,五龍峪也陷入了戰火之中,直到改革開放後才又回了一次五龍峪,早已經物是人非了。

上次回五龍峪時,白德榮沒有去雜草叢生、進不去人的白家大院第五進院落,在他想來,經過土改,白家大院作為勝利成果被沒收了,那幅畫恐怕早就被不知道哪戶農民當燒柴燒了。早已不知下落了。

這次回來情況就不同了,白家大院作為五龍峪旅遊景區的主景點對外開放,白德榮到白家大院去了一趟,看了看自己從小生活長大的地方,結果就發現了依然懸掛在白雪絨客廳裡的徐渭潑墨寫意《丹鳳朝陽》長卷,欣喜之下,不辨真偽,竟然提出了把這幅畫帶走的想法。

白德榮確實是年齡大了,眼睛不好使了,竟然看不出那幅畫是陳觀的摹本!

古玩字畫行當有一門手藝,叫“做舊”,就是要想法把現代的東西做成古物的樣子。

陳觀原本是一個山裡娃出身的大學生,哪裡會古玩字畫行當的“做舊”手藝。都怪蒼生印,在易筋洗髓的同時,給他灌輸海量信息,許多知識就存在他的腦海裡,需要用的實話拿出來用就是了。就象他雙手寫梅花篆字一樣,那都是運用了蒼生印提供的知識儲存!

陳觀不是想通過“做舊”誘人上當、騙人錢財,而是為了保護徐渭的真跡。沒想到他的“做舊”技術不錯,竟然讓畫的原主人白德榮老先生莫辨真偽!

按理說,這幅畫原來存在白大小姐客廳,應該屬於土改時勝利果實的一部分,白德榮無權索要。問題是白德榮不同於白德禮,白德禮是被鎮壓的惡霸地主,白德榮卻是遊學歐美的學者,他的財產就是放到土改時期,那也是要受到保護的。只要證明了此畫確實屬於白德榮老先生,那恐怕就得物歸原主了!

原畫絕對是國寶,陳觀內心裡是不願意交給白德榮帶到美國去的。但是,陳觀是當代大學生,又到美國去學習過,知道他沒有理由也沒有道理把原畫不交給白德榮,最多也就是想法動員白德榮老先生把原畫賣給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放到白家大院展出,或者是想法動員白德榮把原畫捐獻給國家。別的就沒有辦法了!

這個問題,在陳觀到美國見到白德榮時就已經考慮了,只不過是沒有找到合適的辦法處置而已!

現在白德榮提出要回掛在白大小姐客廳裡懸掛的徐渭潑墨寫意《百鳥朝鳳》長卷,一時間,陳觀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白德榮在看著陳觀,白文才等白家後人在看著陳觀,前來看望白德榮老先生的龍灣鎮黨委書記柳壽永、鎮長徐克以及李福來、林凡等都在看著陳觀,看他怎麼說。

白德榮年齡大、見識廣,想要這幅畫也知道講究技巧,並沒有說這幅畫是明代大畫家徐渭的真跡,而是說這幅畫是他年輕時的一個好友贈送的,當時留在了侄女白雪絨的客廳,也就是給侄女裝飾一下客廳。現在他老了,重見這幅畫,就想起了侄女的音容笑貌,睹物思人,想帶回美國做個紀念。

這個說辭很合情理,柳壽永、徐克、李福來他們都覺得應該滿足白老先生的願望。但是他們誰也不敢做主讓白德榮把這畫帶走。

柳壽永、徐克、李福來、林凡他們還有一重心思,那就是害怕這畫不象白德榮老先生說的那麼簡單,說不定還很值錢。不然的話,老先生為什麼別的都不要,單單要這幅畫呢?

想到這一點的實話,就知道那畫是一幅珍貴的古畫,柳壽永、徐克、李福來、林凡他們心裡就又都不願意讓白德榮把畫拿走了。因為那畫一直懸掛在白家大院第五進院落白大小姐的客廳,按理說土改時早就屬於沒收之物。只不過當年由於陳德大不允許別人動白雪絨居住的房子裡的東西,這才保存了下來。再說了,白大小姐都犧牲多少年了,誰能證明這畫就是白德榮的麼!

陳觀在大是大非上是絕對不含糊的,是絕對的坦坦蕩蕩的君子。這不,他張口就說:“太爺爺,當初我看到那幅畫的時候,就想到了是你老人家的藏品,也想到了我白雪絨奶奶自己都未必知道這是誰的畫、價值幾何。現在,既然你老人家要收回舊物,於情於理都應該。沒啥說的,我同意你把畫帶走。只是……”

不能陳觀把“只是”什麼說完,白家老大白文才就說:“小陳觀不愧是五龍山走出去的大學生,懂理講理。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們就替我父親把畫收回了。老人家年齡大了,這幅畫也是他心裡一直牽掛的物件。我們把畫帶走妥善保管,也算滿足了他老人家的一個心願了。”

陳觀本來還想說現在懸掛在白家大院的那幅畫是他臨摹的,不是真品。但是一聽白文才迫不及待地要把畫帶走,腦子裡打了個突,硬生生地把要說的話收了回來,不再說了。他突然想到,白德榮的幾個子女沒有一個是學藝術的,也沒人是研究中國古文化的,這畫交給他們,等到白德榮老先生一作古,這幅畫可能就一直存在白家秘不示人了,起不到讓後人學習觀摩的效果。這還是好的,說不定哪一天白家後人還會把這幅畫交給拍賣行拍賣,讓國寶流失海外。因為白家子弟學金融的多,講究的是投資收益比,講究的是資金的流動率,最忌諱的就是把活錢變成死錢。這畫明明就是一筆財富,拍賣也是一種好選擇。

一念至此的陳觀,就再也不會說白德榮索要的那幅畫是他臨摹的了,而是滿口答應,直接就讓李福來和林凡帶著白文才去取畫,將自己那副臨摹之作交給白家帶走。看望白德榮老先生的龍灣鎮黨委書記柳壽永、鎮長徐克以及李福來、林凡等都在看著陳觀,看他怎麼說。

白德榮年齡大、見識廣,想要這幅畫也知道講究技巧,並沒有說這幅畫是明代大畫家徐渭的真跡,而是說這幅畫是他年輕時的一個好友贈送的,當時留在了侄女白雪絨的客廳,也就是給侄女裝飾一下客廳。現在他老了,重見這幅畫,就想起了侄女的音容笑貌,睹物思人,想帶回美國做個紀念。

這個說辭很合情理,柳壽永、徐克、李福來他們都覺得應該滿足白老先生的願望。但是他們誰也不敢做主讓白德榮把這畫帶走。

柳壽永、徐克、李福來、林凡他們還有一重心思,那就是害怕這畫不象白德榮老先生說的那麼簡單,說不定還很值錢。不然的話,老先生為什麼別的都不要,單單要這幅畫呢?

想到這一點的實話,就知道那畫是一幅珍貴的古畫,柳壽永、徐克、李福來、林凡他們心裡就又都不願意讓白德榮把畫拿走了。因為那畫一直懸掛在白家大院第五進院落白大小姐的客廳,按理說土改時早就屬於沒收之物。只不過當年由於陳德大不允許別人動白雪絨居住的房子裡的東西,這才保存了下來。再說了,白大小姐都犧牲多少年了,誰能證明這畫就是白德榮的麼!

陳觀在大是大非上是絕對不含糊的,是絕對的坦坦蕩蕩的君子。這不,他張口就說:“太爺爺,當初我看到那幅畫的時候,就想到了是你老人家的藏品,也想到了我白雪絨奶奶自己都未必知道這是誰的畫、價值幾何。現在,既然你老人家要收回舊物,於情於理都應該。沒啥說的,我同意你把畫帶走。只是……”

不能陳觀把“只是”什麼說完,白家老大白文才就說:“小陳觀不愧是五龍山走出去的大學生,懂理講理。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們就替我父親把畫收回了。老人家年齡大了,這幅畫也是他心裡一直牽掛的物件。我們把畫帶走妥善保管,也算滿足了他老人家的一個心願了。”

陳觀本來還想說現在懸掛在白家大院的那幅畫是他臨摹的,不是真品。但是一聽白文才迫不及待地要把畫帶走,腦子裡打了個突,硬生生地把要說的話收了回來,不再說了。他突然想到,白德榮的幾個子女沒有一個是學藝術的,也沒人是研究中國古文化的,這畫交給他們,等到白德榮老先生一作古,這幅畫可能就一直存在白家秘不示人了,起不到讓後人學習觀摩的效果。這還是好的,說不定哪一天白家後人還會把這幅畫交給拍賣行拍賣,讓國寶流失海外。因為白家子弟學金融的多,講究的是投資收益比,講究的是資金的流動率,最忌諱的就是把活錢變成死錢。這畫明明就是一筆財富,拍賣也是一種好選擇。

一念至此的陳觀,就再也不會說白德榮索要的那幅畫是他臨摹的了,而是滿口答應,直接就讓李福來和林凡帶著白文才去取畫,將自己那副臨摹之作交給白家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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