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傷別離
第794章 傷別離
陳觀之所以讓郭佔山去西部考察瞭解金礦資源,並允諾讓郭佔山入股金羊山礦業股份有限公司未來在西部的金礦開採,不是他無人可用,焦天德等人都可以去辦,而是他已經徹底想明白了,金羊山礦業股份有限公司要想真正發展壯大,必須走股份制道路,引進專業人才,形成自己的決策管理團隊。
既然決心在官場上有所作為,屬於自己父母合夥的金羊山礦業股份有限公司,就是一個容易讓人詬病的存在。但是,眼下羊山金礦正處於盛產期,滾滾財富讓陳觀欲罷不能,根本就捨不得關閉金羊山礦業股份有限公司。只有通過股份制改造,改變公司的性質、權屬,才能讓人不再把目光盯在金羊山礦業股份有限公司身上,進而不再把他和鉅額財富聯繫到一起,避免許多嫉妒猜疑引起的麻煩。
沒錢時想賺錢,錢多了還得想法撇清自己,這事兒就是官場中人抓住機遇賺到大錢後的矛盾!
這個矛盾如果處理不好,影響進步事小,將來哪一天政策收緊,追究起來,還很麻煩!雖然錢多不一定是罪,但為什麼會錢多,那必須得解釋清楚才行!
就在郭佔山帶著老伴兒回西京的這天,陳觀接到了白愛月的電話,說是她和姐姐白愛曉要去美國探親、留學,讓陳觀回水泉帶著她們去辦護照,還得陪著她們去京城辦簽證。
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陳觀被苗坤生搞的礦山整頓弄得很被動了,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倆好端端地怎麼又要去美國探親、留學了呢?
陳觀心急火燎地開車去了水泉。
白德榮上次回家的時候,曾經想把白愛曉、白愛月姊妹倆帶到美國去,後來因為知道了白愛月的奶奶秦鳳英帶頭揭發批判已經被鎮壓了的哥哥白德禮一家,把老白家的名聲全都搞臭了,這才作罷。
這次耄耋老年的白德榮帶著子孫回家,事先已經聽陳觀說過,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倆到水泉市濱河區信用社上班了,成了金融系統的正式職工了,但老先生不知道,昔日白家旁支的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倆,竟然出落成了五龍山區最漂亮的姊妹花、並蒂蓮,甚至比他的女兒們年輕時都漂亮的多的多,大有白家大小姐白雪絨、白家二小姐白雪瑩之風!而且,在白德榮老先生回五龍峪的短短一段時間內,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倆精心伺候,完全把老先生當成了自己的長輩,端茶倒水,精心伺候,讓老先生覺得自己的這兩個出了五服的遠房堂孫女不但是長的漂亮,還心底善良,會伺候老人。
有了這個印象的白德榮老先生,回到紐約後,反覆思量,覺得老白家沒有更直系的親屬了,白愛國、白保國弟兄兩個在五龍峪名聲很臭,是扶不上牆的爛泥,只有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倆,似乎集中了五龍山的靈氣,深山俊鳥,還可以培養造就一番。於是,白德榮老先生就逼著長子白文才給白愛月、白愛曉發來了赴美探親、留學的邀請函,想把白家姊妹帶到美國去,到美國去學習深造。
這才有了白愛月給陳觀打電話的事。
白愛月、白愛曉原來都是五龍山區的山裡姑娘,沒見過世面。就是現在到了水泉,成了吃商品糧的正式工,遇到這樣的事情,不由自主地就給陳觀打電話,讓陳觀來給她們作主,領著她們去辦手續。
陳觀趕到水泉後,直接去濱河去信用社,把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倆叫了出來,詢問到底怎麼回事兒!
白愛月把白家發來的邀請函拿出來讓陳觀看,還真的是讓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倆去美國探親、留學,連機票都訂好了。
這事兒,真的是大出陳觀的意料,他根本就沒想過,白德榮老先生會讓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倆去美國探親、留學!
去美國留學,對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倆來說,當然是求之不得的人生際遇,那是萬萬不能錯過的。問題是陳觀捨不得讓白家姊妹走!
白愛曉是陳觀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女人。是白愛曉把陳觀從懵懂青年變成了男人,到現在為止,陳觀的胸脯上還留著一排白愛曉的牙印呢!那是要讓他記著,他的第一個女人叫白愛曉!
白愛月呢,比陳觀還小兩歲,從小跟在他屁股後面上學、放牛,一聲聲“陳觀哥、陳觀哥”,從小叫到大,親著呢!特別是陳觀大學畢業回來後,出落成大姑娘的白愛月,用火辣辣的情話撩撥陳觀,把自己的愛、把自己青春的身體獻給了陳觀,陳觀能捨得讓她走麼?
可是不讓走又能咋辦?現在可是文明社會、法治社會,陳觀總不能那邊一門心思立戀著澹臺明月,這邊又霸著白家姊妹,那算什麼麼!
白愛月、白愛曉要是真的去了美國,未嘗不是一個解開陳觀感情死結的辦法!
心裡愁思百結的陳觀,問白愛曉、白愛月怎麼想的?願意不願意去美國?
這話問的有點扯,人家如果不願去美國,何必叫陳觀來帶著她們辦護照、辦簽證呢?不過,話又說回來,白家姊妹願意不願意去美國,那還真的很難說!也可能她們想借此試探陳觀的本心。畢竟陳觀已經對白愛曉說出了斷絕****關係的話麼!
白愛曉說的很乾脆,她不去美國。要去,就給白愛月辦護照簽證,讓白愛月去!
白愛曉的理由是愛月還年輕,去美國留學是個好機會,將來說不定還能有機會成為可造之材。至於她,白愛曉說是她都是結過婚、死了男人的女人,去美國留學沒意思,就現在的日子好好過著就行,沒有太高的期望和要求!
白愛月說的更乾脆:“陳觀哥,你要是有蛋子兒,娶了妹子,妹子這輩子打死都不離開你一步!要是你不娶妹子,我去美國,遠走高飛,讓你一輩子想起白愛月三個字就心疼的流淚!”
陳觀現在心裡都在流淚呢!
陳觀要結婚的對象是澹臺明月,不是白愛月,他不可能娶白愛月!
想想白愛月、白愛曉都是五龍山農家女兒,學歷確實低,有這種留學機會確實難得,陳觀狠狠心,說是愛曉姐和愛月妹子都去,去美國留學去,至不濟,也要利用探親的機會去美國看看,長長見識,開闊開闊視野!
這話一出口,白愛曉、白愛月的臉幾乎是同時都吊了起來,不理睬陳觀了。
心裡悲傷的陳觀,沒有在意白家姊妹的反應,領著兩個人去吃了飯,這才跟著白愛月回到了她的住處。
依舊是那套租住的小兩室一廳住房,依舊是乾淨整潔溫馨,可惜的是,美麗的五龍女兒白愛月面色不善,回到屋裡後,直接就走進臥室坐在床邊,給陳觀了個背影。
不用說,白愛月滿心指望的是嫁給陳觀,而陳觀卻傷了白愛月的心,小姑娘能讓他再次走進自己住的屋子就不錯了,哪裡還會有好臉色給他?
陳觀雖然沒打算娶白愛月,但他對白愛月的感情卻是真真實實的,不摻雜半點虛假成分。
白愛月沒有好臉色,陳觀心裡也不好受,但他還是坐到白愛月面前,把自己去美國紐約學習所見所聞大致給白愛月講了一遍,末了,真誠地對白愛月說到:“愛月妹子,我不捨得讓你去美國,不捨得讓你離開我!但是,你從頭到尾都知道,我將來是要和澹臺明月結婚的。咱五龍山男人都講究一口唾沫一個頂,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是不能收回來的,哥得信守對澹臺明明月的諾言!否則的話,哥就成了不負責任的男人了,再也沒臉在人前頭混了!”
白愛月恨聲說到:“你要了我的女兒身,你就得娶我!否則,我和你沒完,和你拼命,做鬼都不放過你!”
人啊,那真的是什麼時候說什麼話,到什麼山上唱什麼歌!想想吧,白愛月那天晚上悄悄地敲開老陳家院門的時候,想的可不是嫁給陳觀。那個時候她還是五龍峪村的婦聯主任、村支書徐忠厚未過門的兒媳婦,她只是看上了陳觀的學識、膽識、男子漢氣度,想把自己奉獻給陳觀,當一次真正的女人!現在就不同了,自從和陳觀好了以後,陳觀的情意、陳觀的雄壯,都讓美麗的白愛月沉醉痴迷。特別是她和徐波退婚後,又招工到了水泉濱河區信用社,成了水泉市民戶口的金融系統正式職工,心思就變了,雖然明知道陳觀有對象,她和陳觀也不是很般配,但女兒家的心思總是夾雜著夢想和痴念,總覺得自己年輕美貌,和陳觀從小青梅竹馬,身子又給了陳觀,陳觀娶她天經地義,不娶她就是被良心的負心賊!
看來,白愛月對去美國探親、留學並不熱衷,她要的是藉此逼陳觀表態,娶她!
陳觀默然不語,半天,才坐到了白愛月的身邊,伸手攬過白愛月的肩膀,嘴也吻上了白愛月的髮際,吻的很輕很輕,似乎吻的重一點都會驚嚇到自己的女人一樣!成了水泉市民戶口的金融系統正式職工,心思就變了,雖然明知道陳觀有對象,她和陳觀也不是很般配,但女兒家的心思總是夾雜著夢想和痴念,總覺得自己年輕美貌,和陳觀從小青梅竹馬,身子又給了陳觀,陳觀娶她天經地義,不娶她就是被良心的負心賊!
看來,白愛月對去美國探親、留學並不熱衷,她要的是藉此逼陳觀表態,娶她!
陳觀默然不語,半天,才坐到了白愛月的身邊,伸手攬過白愛月的肩膀,嘴也吻上了白愛月的髮際,吻的很輕很輕,似乎吻的重一點都會驚嚇到自己的女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