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深刻檢討

官話·豫西山人·3,961·2026/3/23

第799章 深刻檢討 陳觀雖然不把通報批評當回事兒,但縣紀委卻把此事看的很重,打電話通知周裡鄉黨政辦,要陳觀上報檢查材料,並去縣紀委當面說明情況。 於是,陳觀返回周裡鄉的第二天,就不得不回縣城,去向縣紀委檢討。 這純粹是小題大做、借題發揮,但卻打著縣紀委的名義,合法合理,陳觀還必須得去說明情況不可!誰讓他是黨員領導幹部呢? 陳觀沒有去找紀委具體負責此事的同志,而是直接去找縣委副書記兼紀委書記周駿。他現在好歹是周裡鄉黨委書記兼縣公安局副局長,就是做檢查,也得向縣委副書記兼紀委書記周駿做,犯不著去和紀委的一般同志生氣。 周駿去過五龍峪,說起來陳觀也見過,而且兩次過年,陳觀也都來見過他,只不過兩個人基本上沒有過多的交往,只是上下級關係。 見陳觀來送檢查、當面說明情況,周駿坐在椅子上連屁股都沒抬,非常嚴肅而冷淡地問了聲“什麼事?” 陳觀把自己寫的檢查底了過去,誠懇地說到:“周書記,我這次去京城,事先在電話裡向苗書記請假了。後來趕不回來,又給苗書記打電話續假。沒有向縣委辦遞請假條,是因為我上班時間短,不懂這些規矩,從沒有人告訴我向縣委書記請假後還需要給縣委辦送請假條。這個事情過錯在我,是我沒主動打聽清楚,縣紀委通報批評的對,我一定深刻檢討,認識自己錯誤的嚴肅性,並引以為戒,保證以後不再犯同樣錯誤!” 周駿這才“嗯”了一聲,從辦公桌後面的椅子上站了起來,淡淡地說了聲“坐吧!” 陳觀這會兒一刻都不願在周駿的辦公室呆了,但是還不能走,他知道,周駿一定會給他上課的! 果然,陳觀剛在沙發上坐下,周駿就從辦公桌後面走了出來,兩手插在褲兜裡,開始給陳觀大談特談明水乾部隊伍存在的問題、縣委縣政府大搞作風整頓的重大意義,最後才開始剖析陳觀為什麼會超假,無非是黨性觀念不強、為人民服務的宗旨意識淡薄、紀律觀念不強,等等。 剖析到最後,周駿就說陳觀之所以黨性觀念不強、宗旨意識淡薄、紀律觀念不強,從根子上講,是陳觀自從被公安部授予“一級英模”稱號後,特別是在成功創建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和金羊山礦業股份有限公司後,驕傲自大,自覺得貢獻大,眼睛裡沒有了縣委、縣政府領導,沒有了組織紀律,不願接受組織監督,這樣下去非常危險。輕則影響工作,帶不好隊伍,給黨的事業帶來損失;重則就可能積少成多,違紀上癮,肆意踐踏各項紀律,最後甚至可能觸犯黨紀國法,滑向犯罪的深淵! 這周駿,看來是從市委機關下來的,寫檢查寫慣了,一張嘴就是八股文式的對照檢查材料,先說問題,才剖析問題成因,最後再從靈魂深處檢查,官樣文章一套套,帽子一頂頂地扣。要是擱在文革時期,周駿這都不是面對面談心了,直接是批判了。說不定還能把陳觀批個痛哭流涕、泣不成聲呢! 可惜現在不是文革時期,陳觀也不是走資派、黑五類,周駿這是找錯批判對象了! 陳觀正襟危坐,不苟言笑,似乎在非常認真地聽著周駿的批評。 實際上,陳觀早就想把周駿頂回去了。但是,他心裡明白,遇到周駿這樣的領導,還不能頂。要是一頂,那檢查鐵定不過關,還得再寫第二遍! 陳觀腦子裡甚至在想,這周駿周書記還真有點奇葩,要是去當個信訪局長就好了,那些上訪人遇見他,恐怕會被長篇說教弄得抱頭鼠竄,再也不上訪了。沒辦法,誰能受得了這種說教式的囉嗦麼! 周駿一口氣足足講了兩個小時,中間縣紀委的同志幾次進來要彙報工作,都被周駿揮手趕走了。看樣子,周書記是要好好地教育陳觀了! 要是周駿知道陳觀曾經去美國秘密制裁陸斌,殺武功已達內勁巔峰狀態的陸斌於無形,不知道他還有沒有膽量這樣教訓陳觀了! 講到最後,周駿終於說到:“陳觀同志,犯了錯誤不要緊,只要能認識錯誤、正視錯誤、改正錯誤就行。你還年輕,又是公安部一級英模,組織上對你要求嚴一點,是恨鐵不成鋼,是對你好!這一點,請你務必體諒。” 陳觀可不敢再多嘴給周駿提供囉嗦的機會了,點點頭,就趕緊告辭,說是還要去找其他領導彙報工作,然後出了周駿的辦公室,連回頭看一眼都懶得看了。 懶得聽周駿教訓的陳觀,轉身就去找縣委書記苗坤生了。 這個時候的陳觀,雖然心裡清楚苗坤生和李建宇關係好,變著法兒打壓他,但是他並不打算找苗坤生的麻煩,因為他不知道苗坤生背後乾的那些勾當,只是以為苗坤生僅僅是替李建宇打壓他而已。如果僅僅是替李建宇打壓他,陳觀犯不著和苗坤生生氣,不和他玩兒就行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到苗坤生辦公室後,陳觀沒有了苗坤生第一次去周裡鄉檢查工作時那種親近感了,只是簡單地報告說自己昨天都回周裡鄉上班了,今天是來向縣紀委周駿書記做檢討的,挨通報批評了,不來做檢討不行! 苗坤生還能不知道此事?要是他信任陳觀、倚重陳觀,紀檢委怎麼可能敢發通報批評陳觀?要知道,陳觀是鄉鎮黨委書記,正常情況下,那都是縣委書記的得力干將,縣委書記才不捨得辦自己的得力干將丟人呢! 有了這份通報批評,周裡鄉黨委書記陳觀和明水縣委書記苗坤生之間,已經再無信任可言。有的就只是公事公辦、虛與委蛇了! 苗坤生沒問陳觀向周駿作檢討的事兒,也沒問周裡鄉小城鎮建設的事兒,什麼都沒問,聽陳觀說完,簡單說了句“知道了”,就揮手趕陳觀走了。那架勢、那神態,完全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陳觀本來想向苗坤生詳細彙報一下週裡鄉的工作,給他介紹一下週裡鄉的幹部,好讓他心裡有個準備,自己調走的時候,縣裡不至於措手不及。但是看苗坤生不耐煩的架勢,陳觀也懶得說了,轉身就走,回家去了。 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倆回五龍峪去和親朋告別,沒想到只在五龍峪住了一夜就回縣城了,而且直接去了陳觀家。 白家姊妹之所以早早就返回縣城,除了她們不願意與陳觀分開以外,主要是被嫂子吵得了。 眼見著兩個妹子要去美國了,這是天大的好事兒,偏偏白愛國老婆操心兩個妹子的婚事,生怕兩個妹子這一去美國,將來給她領回個黑人妹夫,那可丟死先人了! 因為有這個想法,白愛月姊妹倆回家的晚上,白愛國老婆就問白愛月最近見陳觀沒有。 白愛月肯定不會說她和陳觀一起回來的,自然是說沒有見了。 白愛國老婆不相信,因為她知道單憑自己的妹子,是辦不下出國護照的,就勸妹子眼睛放亮點,過了這村沒那店兒。趁著澹臺明月在省城鞭長莫及,和陳觀好好說說,哄著他結婚。 不用嫂子教,白愛月已經做了,問題是沒有效果。 白愛國老婆就罵陳觀沒良心,不是男人,啥便宜都佔了,還不娶人家閨女,壞透了! 陳觀有沒有良心、是不是男人,白愛月最清楚了。只是她不想聽嫂子瞎囉嗦,也不想面對親戚們沒完沒了的詢問,第二天就拉著姐姐回縣城了。 陳觀走到家門口,掏鑰匙開門時,就聽到了屋子裡歡快的笑語聲。進到屋裡一看,白愛月、白愛曉、鄭玉蓮三人正在廚房裡包餃子,邊包餃子邊說笑,樣子還蠻融洽的。 鄭玉蓮已經知道白家姊妹要去美國留學了。這一走,今生今世還不知道能不能再見了,心裡的芥蒂也就消除了,對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倆親的很。 看見陳觀回來,不知道兒子捱了通報批評的鄭玉蓮,喜滋滋兒地,讓陳觀先去看會兒電視,餃子一會兒就好,等著吃餃子就成! 陳觀沒有去看電視,而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發呆、想心事。直到白愛月把餃子端到餐桌上,喊他吃飯,陳觀才迷瞪過來,和母親、白家姊妹一起坐下吃飯。 陳學智又去桐花鎮了,不在家。 吃著飯,白愛曉就告訴陳觀說,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赴美上市的事兒,可能很快就有眉目了。因為昨天下午白壽永還發來了一份傳真,索要5月份的財務數據。 要五月份財務數據不等於上市有眉目!如果事情真的有眉目了,白壽永會第一時間通知陳觀的! 白愛月、白愛曉過去不受鄭玉蓮待見,今天這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鄭玉蓮對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倆這麼好,讓她們喜出望外,吃著飯小嘴都不停,嘰嘰喳喳地說笑著。 其實,鄭玉蓮和白愛月、白愛曉說的都是五龍峪村裡那些陳穀子爛芝麻的事兒! 吃完飯,鄭玉蓮領著白愛月、白愛曉去看電影了,陳觀靜下心來,鋪開宣紙,又開始寫經了。 等鄭玉蓮帶著白愛月、白愛曉看電影回來,陳觀還在一絲不苟地寫。 就這樣,陳觀白天或去周裡鄉上班,或去縣公安局上班,晚上都要趕回來和白愛月、白愛曉團聚。 鄭玉蓮也想開了,對兒子的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到最後乾脆嚴不見心不亂,回五龍峪村去了,把房子徹底留給了兒子和她原本不待見的白家姊妹。 時間過的飛快,一進入六月下旬,白愛月、白愛曉的簽證下來了,該走了。 陳觀連給苗坤生請假都省了,開著車把姊妹倆送到水泉機場,硬著心腸把哭得淚人一樣的白愛月、白愛曉送上了飛機,飛往上海虹橋機場,從虹橋機場搭乘國際航班,去美國了。去桐花鎮了,不在家。 吃著飯,白愛曉就告訴陳觀說,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赴美上市的事兒,可能很快就有眉目了。因為昨天下午白壽永還發來了一份傳真,索要5月份的財務數據。 要五月份財務數據不等於上市有眉目!如果事情真的有眉目了,白壽永會第一時間通知陳觀的! 白愛月、白愛曉過去不受鄭玉蓮待見,今天這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鄭玉蓮對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倆這麼好,讓她們喜出望外,吃著飯小嘴都不停,嘰嘰喳喳地說笑著。 其實,鄭玉蓮和白愛月、白愛曉說的都是五龍峪村裡那些陳穀子爛芝麻的事兒! 吃完飯,鄭玉蓮領著白愛月、白愛曉去看電影了,陳觀靜下心來,鋪開宣紙,又開始寫經了。 等鄭玉蓮帶著白愛月、白愛曉看電影回來,陳觀還在一絲不苟地寫。 就這樣,陳觀白天或去周裡鄉上班,或去縣公安局上班,晚上都要趕回來和白愛月、白愛曉團聚。 鄭玉蓮也想開了,對兒子的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到最後乾脆嚴不見心不亂,回五龍峪村去了,把房子徹底留給了兒子和她原本不待見的白家姊妹。 時間過的飛快,一進入六月下旬,白愛月、白愛曉的簽證下來了,該走了。 陳觀連給苗坤生請假都省了,開著車把姊妹倆送到水泉機場,硬著心腸把哭得淚人一樣的白愛月、白愛曉送上了飛機,飛往上海虹橋機場,從虹橋機場搭乘國際航班,去美國了。

第799章 深刻檢討

陳觀雖然不把通報批評當回事兒,但縣紀委卻把此事看的很重,打電話通知周裡鄉黨政辦,要陳觀上報檢查材料,並去縣紀委當面說明情況。

於是,陳觀返回周裡鄉的第二天,就不得不回縣城,去向縣紀委檢討。

這純粹是小題大做、借題發揮,但卻打著縣紀委的名義,合法合理,陳觀還必須得去說明情況不可!誰讓他是黨員領導幹部呢?

陳觀沒有去找紀委具體負責此事的同志,而是直接去找縣委副書記兼紀委書記周駿。他現在好歹是周裡鄉黨委書記兼縣公安局副局長,就是做檢查,也得向縣委副書記兼紀委書記周駿做,犯不著去和紀委的一般同志生氣。

周駿去過五龍峪,說起來陳觀也見過,而且兩次過年,陳觀也都來見過他,只不過兩個人基本上沒有過多的交往,只是上下級關係。

見陳觀來送檢查、當面說明情況,周駿坐在椅子上連屁股都沒抬,非常嚴肅而冷淡地問了聲“什麼事?”

陳觀把自己寫的檢查底了過去,誠懇地說到:“周書記,我這次去京城,事先在電話裡向苗書記請假了。後來趕不回來,又給苗書記打電話續假。沒有向縣委辦遞請假條,是因為我上班時間短,不懂這些規矩,從沒有人告訴我向縣委書記請假後還需要給縣委辦送請假條。這個事情過錯在我,是我沒主動打聽清楚,縣紀委通報批評的對,我一定深刻檢討,認識自己錯誤的嚴肅性,並引以為戒,保證以後不再犯同樣錯誤!”

周駿這才“嗯”了一聲,從辦公桌後面的椅子上站了起來,淡淡地說了聲“坐吧!”

陳觀這會兒一刻都不願在周駿的辦公室呆了,但是還不能走,他知道,周駿一定會給他上課的!

果然,陳觀剛在沙發上坐下,周駿就從辦公桌後面走了出來,兩手插在褲兜裡,開始給陳觀大談特談明水乾部隊伍存在的問題、縣委縣政府大搞作風整頓的重大意義,最後才開始剖析陳觀為什麼會超假,無非是黨性觀念不強、為人民服務的宗旨意識淡薄、紀律觀念不強,等等。

剖析到最後,周駿就說陳觀之所以黨性觀念不強、宗旨意識淡薄、紀律觀念不強,從根子上講,是陳觀自從被公安部授予“一級英模”稱號後,特別是在成功創建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和金羊山礦業股份有限公司後,驕傲自大,自覺得貢獻大,眼睛裡沒有了縣委、縣政府領導,沒有了組織紀律,不願接受組織監督,這樣下去非常危險。輕則影響工作,帶不好隊伍,給黨的事業帶來損失;重則就可能積少成多,違紀上癮,肆意踐踏各項紀律,最後甚至可能觸犯黨紀國法,滑向犯罪的深淵!

這周駿,看來是從市委機關下來的,寫檢查寫慣了,一張嘴就是八股文式的對照檢查材料,先說問題,才剖析問題成因,最後再從靈魂深處檢查,官樣文章一套套,帽子一頂頂地扣。要是擱在文革時期,周駿這都不是面對面談心了,直接是批判了。說不定還能把陳觀批個痛哭流涕、泣不成聲呢!

可惜現在不是文革時期,陳觀也不是走資派、黑五類,周駿這是找錯批判對象了!

陳觀正襟危坐,不苟言笑,似乎在非常認真地聽著周駿的批評。

實際上,陳觀早就想把周駿頂回去了。但是,他心裡明白,遇到周駿這樣的領導,還不能頂。要是一頂,那檢查鐵定不過關,還得再寫第二遍!

陳觀腦子裡甚至在想,這周駿周書記還真有點奇葩,要是去當個信訪局長就好了,那些上訪人遇見他,恐怕會被長篇說教弄得抱頭鼠竄,再也不上訪了。沒辦法,誰能受得了這種說教式的囉嗦麼!

周駿一口氣足足講了兩個小時,中間縣紀委的同志幾次進來要彙報工作,都被周駿揮手趕走了。看樣子,周書記是要好好地教育陳觀了!

要是周駿知道陳觀曾經去美國秘密制裁陸斌,殺武功已達內勁巔峰狀態的陸斌於無形,不知道他還有沒有膽量這樣教訓陳觀了!

講到最後,周駿終於說到:“陳觀同志,犯了錯誤不要緊,只要能認識錯誤、正視錯誤、改正錯誤就行。你還年輕,又是公安部一級英模,組織上對你要求嚴一點,是恨鐵不成鋼,是對你好!這一點,請你務必體諒。”

陳觀可不敢再多嘴給周駿提供囉嗦的機會了,點點頭,就趕緊告辭,說是還要去找其他領導彙報工作,然後出了周駿的辦公室,連回頭看一眼都懶得看了。

懶得聽周駿教訓的陳觀,轉身就去找縣委書記苗坤生了。

這個時候的陳觀,雖然心裡清楚苗坤生和李建宇關係好,變著法兒打壓他,但是他並不打算找苗坤生的麻煩,因為他不知道苗坤生背後乾的那些勾當,只是以為苗坤生僅僅是替李建宇打壓他而已。如果僅僅是替李建宇打壓他,陳觀犯不著和苗坤生生氣,不和他玩兒就行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到苗坤生辦公室後,陳觀沒有了苗坤生第一次去周裡鄉檢查工作時那種親近感了,只是簡單地報告說自己昨天都回周裡鄉上班了,今天是來向縣紀委周駿書記做檢討的,挨通報批評了,不來做檢討不行!

苗坤生還能不知道此事?要是他信任陳觀、倚重陳觀,紀檢委怎麼可能敢發通報批評陳觀?要知道,陳觀是鄉鎮黨委書記,正常情況下,那都是縣委書記的得力干將,縣委書記才不捨得辦自己的得力干將丟人呢!

有了這份通報批評,周裡鄉黨委書記陳觀和明水縣委書記苗坤生之間,已經再無信任可言。有的就只是公事公辦、虛與委蛇了!

苗坤生沒問陳觀向周駿作檢討的事兒,也沒問周裡鄉小城鎮建設的事兒,什麼都沒問,聽陳觀說完,簡單說了句“知道了”,就揮手趕陳觀走了。那架勢、那神態,完全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陳觀本來想向苗坤生詳細彙報一下週裡鄉的工作,給他介紹一下週裡鄉的幹部,好讓他心裡有個準備,自己調走的時候,縣裡不至於措手不及。但是看苗坤生不耐煩的架勢,陳觀也懶得說了,轉身就走,回家去了。

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倆回五龍峪去和親朋告別,沒想到只在五龍峪住了一夜就回縣城了,而且直接去了陳觀家。

白家姊妹之所以早早就返回縣城,除了她們不願意與陳觀分開以外,主要是被嫂子吵得了。

眼見著兩個妹子要去美國了,這是天大的好事兒,偏偏白愛國老婆操心兩個妹子的婚事,生怕兩個妹子這一去美國,將來給她領回個黑人妹夫,那可丟死先人了!

因為有這個想法,白愛月姊妹倆回家的晚上,白愛國老婆就問白愛月最近見陳觀沒有。

白愛月肯定不會說她和陳觀一起回來的,自然是說沒有見了。

白愛國老婆不相信,因為她知道單憑自己的妹子,是辦不下出國護照的,就勸妹子眼睛放亮點,過了這村沒那店兒。趁著澹臺明月在省城鞭長莫及,和陳觀好好說說,哄著他結婚。

不用嫂子教,白愛月已經做了,問題是沒有效果。

白愛國老婆就罵陳觀沒良心,不是男人,啥便宜都佔了,還不娶人家閨女,壞透了!

陳觀有沒有良心、是不是男人,白愛月最清楚了。只是她不想聽嫂子瞎囉嗦,也不想面對親戚們沒完沒了的詢問,第二天就拉著姐姐回縣城了。

陳觀走到家門口,掏鑰匙開門時,就聽到了屋子裡歡快的笑語聲。進到屋裡一看,白愛月、白愛曉、鄭玉蓮三人正在廚房裡包餃子,邊包餃子邊說笑,樣子還蠻融洽的。

鄭玉蓮已經知道白家姊妹要去美國留學了。這一走,今生今世還不知道能不能再見了,心裡的芥蒂也就消除了,對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倆親的很。

看見陳觀回來,不知道兒子捱了通報批評的鄭玉蓮,喜滋滋兒地,讓陳觀先去看會兒電視,餃子一會兒就好,等著吃餃子就成!

陳觀沒有去看電視,而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發呆、想心事。直到白愛月把餃子端到餐桌上,喊他吃飯,陳觀才迷瞪過來,和母親、白家姊妹一起坐下吃飯。

陳學智又去桐花鎮了,不在家。

吃著飯,白愛曉就告訴陳觀說,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赴美上市的事兒,可能很快就有眉目了。因為昨天下午白壽永還發來了一份傳真,索要5月份的財務數據。

要五月份財務數據不等於上市有眉目!如果事情真的有眉目了,白壽永會第一時間通知陳觀的!

白愛月、白愛曉過去不受鄭玉蓮待見,今天這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鄭玉蓮對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倆這麼好,讓她們喜出望外,吃著飯小嘴都不停,嘰嘰喳喳地說笑著。

其實,鄭玉蓮和白愛月、白愛曉說的都是五龍峪村裡那些陳穀子爛芝麻的事兒!

吃完飯,鄭玉蓮領著白愛月、白愛曉去看電影了,陳觀靜下心來,鋪開宣紙,又開始寫經了。

等鄭玉蓮帶著白愛月、白愛曉看電影回來,陳觀還在一絲不苟地寫。

就這樣,陳觀白天或去周裡鄉上班,或去縣公安局上班,晚上都要趕回來和白愛月、白愛曉團聚。

鄭玉蓮也想開了,對兒子的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到最後乾脆嚴不見心不亂,回五龍峪村去了,把房子徹底留給了兒子和她原本不待見的白家姊妹。

時間過的飛快,一進入六月下旬,白愛月、白愛曉的簽證下來了,該走了。

陳觀連給苗坤生請假都省了,開著車把姊妹倆送到水泉機場,硬著心腸把哭得淚人一樣的白愛月、白愛曉送上了飛機,飛往上海虹橋機場,從虹橋機場搭乘國際航班,去美國了。去桐花鎮了,不在家。

吃著飯,白愛曉就告訴陳觀說,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赴美上市的事兒,可能很快就有眉目了。因為昨天下午白壽永還發來了一份傳真,索要5月份的財務數據。

要五月份財務數據不等於上市有眉目!如果事情真的有眉目了,白壽永會第一時間通知陳觀的!

白愛月、白愛曉過去不受鄭玉蓮待見,今天這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鄭玉蓮對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倆這麼好,讓她們喜出望外,吃著飯小嘴都不停,嘰嘰喳喳地說笑著。

其實,鄭玉蓮和白愛月、白愛曉說的都是五龍峪村裡那些陳穀子爛芝麻的事兒!

吃完飯,鄭玉蓮領著白愛月、白愛曉去看電影了,陳觀靜下心來,鋪開宣紙,又開始寫經了。

等鄭玉蓮帶著白愛月、白愛曉看電影回來,陳觀還在一絲不苟地寫。

就這樣,陳觀白天或去周裡鄉上班,或去縣公安局上班,晚上都要趕回來和白愛月、白愛曉團聚。

鄭玉蓮也想開了,對兒子的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到最後乾脆嚴不見心不亂,回五龍峪村去了,把房子徹底留給了兒子和她原本不待見的白家姊妹。

時間過的飛快,一進入六月下旬,白愛月、白愛曉的簽證下來了,該走了。

陳觀連給苗坤生請假都省了,開著車把姊妹倆送到水泉機場,硬著心腸把哭得淚人一樣的白愛月、白愛曉送上了飛機,飛往上海虹橋機場,從虹橋機場搭乘國際航班,去美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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