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3章 佳期可期
第803章 佳期可期
苗坤生老父親的葬禮結束後,陳觀開車拉著俞可成、鄭雷、楊柳風離開了苗家寨,往省城趕去。
路途太遠,時間又晚了,加上俞可成、鄭雷、楊柳風一直埋頭工作,難得來一次省城,都不願回去,陳觀又思念澹臺明月,渴盼和戀人重逢,於是就把車開到了省城。
不光是陳觀他們不想立即返回水泉,連張社民、柳壽永、陶海山他們也不想回去,打過電話後,跟在陳觀的車屁股後面,全都進了省城。
澹臺明月的新房子距離中原賓館不遠,陳觀就把張社民、姜立新、俞可成、陶海山、柳壽永等人安排到了中原賓館住下,在餐廳定了個包間,準備晚上好好喝一頓。
張社民、姜立新不和陳觀開玩笑,周裡鄉的俞可成、鄭雷、楊柳風也不和陳觀開玩笑,桐花鎮的陶海山、張磊和龍灣鎮的柳壽永、徐克就不同了,一到賓館就催著陳觀快點去接澹臺明月,說是弟兄們陪陳觀到省城喝酒是幌子,真實目的的是想看看美麗的澹臺明月,回去好和人吹牛!要不是想著能見見電視上天天見面、讓人朝思暮想的澹臺明月,傻傻才來省城呢!
陳觀就罵幾個老兄不地道,淨拿小兄弟開玩笑!
說歸說,陳觀還是火急火燎地開車去接澹臺明月了!
澹臺明月接到陳觀的電話時,正準備下班呢。正好,早早地出了辦公室,站在省臺大門口等陳觀。
看到陳觀的車,澹臺明月就高高地舉起右手,使勁地招手,惹得正下班的電視臺職工們紛紛側目。
陳觀把車開到澹臺明月面前停下後,澹臺明月拉開副駕駛一側的車門,直接上車坐下,張嘴就埋怨:“不知道你成天都在幹啥,電話越來越少,好幾天都接不到你一個電話,突然就來了,事先也不說一聲,搞得一驚一乍的!幸虧我心臟功能好,要不非被你弄出心臟病不可!”
陳觀把車調頭後,這才告訴澹臺明月說縣委書記苗坤生的父親去世了,他這是去參加葬禮了,從汴都剛趕回來。
澹臺明月嘴一撇:“我還以為是專門跑來看我的,心裡還激動呢,沒想到是去巴結領導去了。我又自作多情了一次!”
陳觀說他現在倒黴了,不自由,去哪裡都得向縣委書記請假,還得給縣委辦寫請假條。唉,沒辦法,端人家碗受人家管,當了鄉黨委書記就得受縣委書記領導,誰讓人家是縣委書記、咱不是呢?
澹臺明月一聽就覺得不對,問陳觀是不是不尊重縣委書記、得罪人家了?
陳觀說縣委書記在縣裡一言九鼎,決定著許多幹部的命運,上杆子巴結都巴結不上呢,他又不傻,哪裡敢得罪縣委書記麼!除非他腦子進水泵,不想幹了!
這一說,澹臺明月放心了,臉色又生動起來,讓陳觀把車開回家,她去買點菜,晚上好好給陳觀露一手,讓陳觀檢查檢查的廚藝,看看有沒有進步!
陳觀說今天晚上沒機會檢查廚藝了,縣公安局局長張社民、政委姜立新、桐花鎮、龍灣鎮的書記、鎮長和周裡鄉鄉長俞可成、副書記鄭雷、楊柳風都來了,在中原賓館等著呢,晚上一起吃飯。
澹臺明月登時就急了,說陳觀辦事毛糙,事先不打招呼,她都沒有換衣服,也沒有補妝,這樣子見陳觀的同事,不是尋著讓人家笑話的麼?
說著,澹臺明月就從包裡拿出了小鏡子,開始對著鏡子看了。
陳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是醜媳婦總得見公婆,何況這媳婦不醜,還天仙一樣呢?不用補妝、不用換衣服,就這樣子,都能閃瞎別人的眼睛了。
熱戀中的男女最敏感,也最多情。澹臺明月別看在電視上儀態端莊,在生活中實際上和其他渴望愛情的姑娘沒有二致,最在乎陳觀對她的看法。
一聽心上人的誇讚,澹臺明月說了聲“真的”,臉上就流光溢彩、一片嬌羞,再也不說話了,老老實實地跟著陳觀去中原賓館見明水老鄉了。
明水風俗,大伯子哥不能和兄弟媳婦開玩笑,兄弟和嫂子開玩笑則百無禁忌。別看陶海山、張磊、柳壽永、徐克他們剛才還和陳觀說笑,真的見了澹臺明月,一個個都一本正經的,裝得就像個聖人一樣,坐在酒桌上一句玩笑話都不說的。
光喝酒不說話是不行的,沒有氣氛。而且,這些人和陳觀關係親密,幾杯酒下肚,就放開了,開始議論今天葬禮上王河清、常新、耿秀山、馬水生等人的舉動了。
常新、王河清、耿秀山、馬水生的舉動確實的太出格了,有點丟明水乾部隊伍的臉!
要是趙留財在這裡,不知道會說出什麼粗俗的髒話呢!
張社民、姜立新、陶海山、張磊、柳壽永、徐克都是很持重的人,不會說髒話粗話罵人,鄭雷和楊柳風都是副職,坐在桌上輕易不插嘴,只有周裡鄉鄉長俞可成心裡不忿,說常新身為縣委常委、縣委辦公室主任,算是明水縣黨政領導之一了,沒想到想當官想迷了,也跟著苗坤生哭開了,還一聲一句“我的大呀”,好象他真的是苗書記的兄弟一樣,看得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澹臺明月聽得“噗嗤”一聲就笑出了聲。
俞可成說的興起,接著就說王河清這次算是把人丟到苗家寨了,竟然替苗家子侄們扛幡了。知道的人說王河清書記感念苗書記的恩德,知恩圖報,表現自己對苗書記的忠誠,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明水出了個鄉黨委書記是失心瘋,想當官想瘋了,就和范進中舉後一樣,瘋了!
這一說,勾起了一桌人的共鳴,連張社民都說人不要臉則無敵,看來王河清是要提拔了!
當幹部的誰不想提拔?問題是不能為了提拔不擇手段,丟棄原則,喪失人格,那樣就算是提拔了,也會被人看不起的!
自古以來,官場都是個大染缸,也是最大的勢利場,只求成功不問手段,不知道出了多少令人噁心、令人捧腹的奇聞軼事。真正讓官場風清氣正的,是新中國建國後。可惜,後來的幹部隊伍因為歷次運動也發生了變化。特別是近年,隨著改革開放的深入,利益博弈中權錢色逐漸抬頭,買官賣官等沉渣泛起,想起來令人痛心。
水泉市目前官場風氣還是很清正的,很少聽說誰是靠花錢買來的官,或者是誰是靠進奉女色弄來的官。這主要是因為水泉市委幾任市委書記都要求的嚴,帶出來的幹部隊伍自然是沒啥說的。不過,以後怎麼樣,那就很難說了,得看大形勢了。
這一桌人中,如果按照組織部門掌握的用人尺度,暫時都沒有符合提拔縣級幹部條件的。原因麼,都是因為任現職時間短。
唯一有希望在明水黨委換屆選舉中能夠勝出的,只有陳觀。因為陳觀政績太突出了,又是公安部一級英模,說不定組織上會考慮對他再次破格提拔呢!但那也只是有希望而已!
一桌暫時沒有希望提拔副縣級幹部的人坐在一起,回味今天葬禮上王河清、常新、耿秀山、馬水生的表現,自然是不會有好話了!
陳觀從頭到尾都對王河清等人的舉動不置一詞,因為他心裡鄙夷這些人的舉動,懶得說他們。
這頓酒,到後來越喝氣氛越好,結束的時候,連張社民和姜立新都直打酒嗝。
結束後,陳觀沒有在賓館住,而是帶著澹臺明月回家去了。反正張社民他們都喝多了,沒人在意陳觀晚上住哪裡。
自從落雁觀音開光大典後,澹臺明月再也沒見過陳觀了。這一回到家裡,關住門,進入二人世界,澹臺明月“嗷”地一聲歡叫,就撲到了陳觀懷裡。
相思惹人醉,一吻解千愁!
良久,陳觀把嬌喘吁吁的澹臺明月抱進了臥室,打開了空調和床頭燈,把星眸迷離的澹臺明月剝成了****的白羊。
窗外月兒彎彎、星光璀璨,室內嬌喘聲、呻吟聲響成一片,雄壯的陳觀,在美麗的澹臺明月身上,盡情地揮灑著青春的美好。
雲收雨散後,陳觀摟著澹臺明月嬌嫩的酮體,低聲告訴澹臺明月說,他可能不會在明水乾多長時間了,如果不出意外,大概九月底就能調回省公安廳,來和澹臺明月團聚。
癱軟如泥的澹臺明月一聽,微閉的雙眼一下就睜開了,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勁兒,“呼”地一下就坐了起來,驚喜地問:“真的?你沒有騙我?”
陳觀肯定地點了點頭。
澹臺明月徹底興奮了,直接從床上起來了,****著身子跑到浴室裡沖洗了一下,回來穿上了粉紅色的薄如蟬翼的睡衣,拉著陳觀讓他起來,說是得趕緊看看,檢查一下這房子怎麼收拾。
陳觀莫名其妙,問澹臺明月是不是神經了,房子是新房子,剛裝修的,收拾什麼?
澹臺明月嬌羞至極,硬要陳觀起來,說是陳觀一回來,兩個人都要住到一起,必須得領證結婚。不然的話,讓別人知道了,非得丟死人不可!
陳觀這才知道澹臺明月終於要和他結婚了。
喜不自禁的陳觀,還真的從床上爬起來了,被澹臺明月推著進浴室衝了個澡,換上了澹臺明月遞過來的乳白色絲綢睡衣,任由澹臺明月牽著自己的手,在屋子裡邊轉悠邊商量開了。泥的澹臺明月一聽,微閉的雙眼一下就睜開了,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勁兒,“呼”地一下就坐了起來,驚喜地問:“真的?你沒有騙我?”
陳觀肯定地點了點頭。
澹臺明月徹底興奮了,直接從床上起來了,****著身子跑到浴室裡沖洗了一下,回來穿上了粉紅色的薄如蟬翼的睡衣,拉著陳觀讓他起來,說是得趕緊看看,檢查一下這房子怎麼收拾。
陳觀莫名其妙,問澹臺明月是不是神經了,房子是新房子,剛裝修的,收拾什麼?
澹臺明月嬌羞至極,硬要陳觀起來,說是陳觀一回來,兩個人都要住到一起,必須得領證結婚。不然的話,讓別人知道了,非得丟死人不可!
陳觀這才知道澹臺明月終於要和他結婚了。
喜不自禁的陳觀,還真的從床上爬起來了,被澹臺明月推著進浴室衝了個澡,換上了澹臺明月遞過來的乳白色絲綢睡衣,任由澹臺明月牽著自己的手,在屋子裡邊轉悠邊商量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