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4章 江水悠悠

官話·豫西山人·3,318·2026/3/23

第934章 江水悠悠 南方大廈百貨商店採取的是櫃檯租賃經營方式,各櫃檯規模都不大,但都有特色。 陳觀一行從一樓轉到六樓,幾個人還真的買了幾樣小東西,都是電動刮鬍刀之類的。 出了南方大廈百貨商店,都快11點了,周圍的茶樓、飯店還是燈火輝煌,似乎廣州人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雷治民就感嘆說:“真是不想回去啊!什麼叫人生如夢繁華地?這裡就是!想想咱在桐花鎮坐井觀天,總覺著桐花鎮已經很好很繁華了,和這裡一比,咱那裡就成小山村了!” 杜輝就笑話雷治民是劉姥姥進大觀園,五迷六道了,忘了自己是小民警了,竟然想來大廣州弄事兒了! 兩個人正說笑呢,就見一個滿頭銀髮、穿著白襯衣、揹帶褲的老頭,胳膊上挽著一個塗脂抹粉的年輕姑娘,進了一個茶樓。 杜輝就感嘆說,廣州這地方好是好,就一點不好:笑貧不笑娼!這裡距離香港近,吃喝和穿著打扮都學香港。好的東西學來沒有不知道,壞東西到是學的不少,都是認錢不認人!多好一個姑娘到了這裡,都會迷失方向,當有錢人的情人。看看這老頭吧,都七老八十了,仗著兜裡有兩個臭錢,梳背頭、噴香水,還吊個小姑娘!也不怕老天爺一個轟雷下來,炸了他! 石穿說林子大了啥鳥都有!不光廣州有笑貧不笑娼現象,全國哪裡沒有?都一樣的!再說了,我們看笑貧不笑娼不好,經濟學家卻認為這是社會進步、市場經濟發展的一種表現。各有各的道理!社會麼,都是有好人也有壞人。好人不一定純粹是好人,興許也犯糊塗辦壞事兒!壞人呢,良心發現的時候,也辦好事兒。這社會,複雜著呢! 雷治民就開玩笑說:“杜局,你家月梅嫂子長那麼漂亮,可是不敢讓她來廣州!這地方壞人多,月梅嫂子以來,八成就回不去了,不知道成誰的媳婦了!” 杜輝笑罵雷治民想老婆想瘋了,這才來廣州幾天,都學壞了,說話沒有正性了! 時間不早了,陳觀帶著大家準備打的回賓館,杜輝卻興致不減,說是還早著呢,沒見街上車水馬龍的,和大白天一樣麼?不如找夜市吃宵夜,廣州的宵夜可有名了! 杜輝是想和陳觀在你一起喝酒呢! 這幾個人中,石穿和杜輝兩個年齡相仿、都是40歲左右。雷治民、毛峰都是二十八、九歲的小夥子。晚上喝酒的時候,他們和陳觀、羅立、王萌不在一個桌上,本來應該是放開喝的,但廣東人不愛喝白酒,喝的都是紅酒、啤酒,不對杜輝他們的口味! 陳觀說他還有事情,必須得回賓館,讓杜輝領著雷治民、毛峰、石穿、王萌去吃宵夜去! 王萌說女孩子都不吃宵夜,會長胖的! 石穿雖然不象盛華那樣對陳觀和王萌的情感糾葛一清二楚,但心裡是知道一點的。最起碼,前年春節的時候,王萌讓他和武鋒兩個陪她去找陳觀,石穿是清清楚楚的。 一聽王萌說女孩子不吃宵夜,石穿就趁坡下驢,對陳觀說:“陳廳長,任務完成了,我們也快該走了,以後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機會再來廣州呢!我陪杜局、小雷、小毛去喝一杯,逛逛廣州的夜市,就不陪你回賓館了。你順路把王萌帶回去,別讓她一個女孩家跟著我們聞酒氣了!” 說著,石穿拉著杜輝和雷治民、毛峰就走,一會兒工夫就消失在夜色斑斕中了! 陳觀不是要可以製造和王萌獨處的機會的,他確實有事兒,記者回去給任耀明、趙傳明、崔元成他們打電話,詢問對焦禮、焦季禮等人的突審有無進展,設卡攔截有無成果。但是,客觀的事實是,他和美麗的王萌單獨在一起了! 這可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澹臺明月剛剛有喜,陳觀滿心都是喜悅和憧憬,此時根本就沒有心情搞什麼婚外戀之類的遊戲。 美麗的王萌英姿颯爽又冰肌玉骨,渾身上下還洋溢著一種知性美,絕對是國色天香!她也不會和陳觀搞婚外戀,她要什麼,陳觀心知肚明,而且也給不起! 問題是陳觀還不能說不帶王萌回去,那都成此地無銀三百兩了,還會深深地傷王萌的心! 眼看著石穿、杜輝、雷治民、毛峰的背影消失在斑斕夜色中了,陳觀心裡嘆息一聲,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拉開車門,請王萌做進去,關上後門,就要去拉前門,往副駕駛位置上坐! 這個時候,王萌輕輕地喊了聲“陳觀”,兩眼登時就霧濛濛的了! 陳觀心一軟,重新拉開後車門,坐到了王萌身邊。 司機問去哪裡? 陳觀還沒開口呢,王萌就說:“去江邊!” 司機答應一聲,就開始調頭了。 這個時候,王萌卻不理陳觀了,目光投向了車窗外面。 陳觀看的清楚,王萌的目光裡波光瀲灩,眼角分明有一滴晶瑩的淚珠! 這一刻,陳觀的心裡充滿了愧疚和自責! 出租車在輕快地跑著,車內沒有一個人說話,氣氛有點壓抑。片刻之後,王萌的香肩開始輕輕抖動,無聲地啜泣開了! 陳觀嘆口氣,伸出手去,握住了王萌的小手。 王萌猛地一甩手:“別碰我!” 陳觀訕訕地縮回了手,從兜裡摸出煙來,搖下車窗,抽開煙了! 出租車依舊在歡快地奔跑著。 一臉鬱悶、懊悔的陳觀,心潮起伏,滿腦子都是悔恨,恨自己當時的輕狂,恨自己不該招惹王萌!這麼好的姑娘,就因為自己,陷入了感情的泥淖之中不能自拔!說起來,這都是他的罪過! 加入不是他挑逗王萌,美麗的武警教官王萌,會動不動就傷心落淚麼?她應該象春天的牡丹一樣,傲然盛開,豔冠群芳! 陳觀正在懊悔的時候,王萌的小手悄悄地摸了過來,拉住了陳觀的手! 陳觀回頭一看,王萌依舊是頭朝著車窗外,看都不看他,小手卻顫顫驚驚地拉著他的手。那樣子,分明是既羞又怯! 陳觀沒有推掉王萌的手,任由她握著。 出租車跑到珠江邊的時候,陳觀付了車錢,帶著王萌下車。 王萌順勢挽住了陳觀的胳膊,兩個人站在珠江邊,看著一河美景,默默無語! 廣州的美,就美在一江碧水。因為珠江,廣州就有了靈氣,有了商機,城市也就蓬蓬勃勃地發展起來了! 挽著陳觀胳膊的王萌,早已不再啜泣了,美麗大眼看著珠江夜景,半天才幽幽一嘆,輕聲說到:“陳觀,你選擇澹臺明月,我不怪你。我也想開了,誰都不怪,只怪我運氣不好,認識你晚了!” 陳觀沒有吭聲。 王萌接著就說:“有件事,我想和你認真的商量一下。你也知道,我的父母現在在新加坡開公司,我是因為要照顧爺爺奶奶,才從美國回來的。羅廳長和我的爺爺奶奶熟悉,從小看著我長大的,瞭解我,硬讓我參軍到了武警總隊當教官。這次回去後,就到每年一度的轉業復員時間了,我知道我是要到省公安廳上班的,直屬你的領導。這是個好工作,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好工作。但是,陳觀,我心裡很複雜,很難受。我想天天看見你,聽你說話,看你的神態,但又怕看見你!因為一想到你的妻子是澹臺明月不是我,我心裡就如刀割一樣,疼!很疼很疼!要是再這樣下去,我難受,你看見我難受也會難受,澹臺明月知道肯定也難受!我想了,我不要省公安廳的工作了,我辭職去辦公司去!離開你,離開你和澹臺明月的生活!這樣,對咱們都好!” 陳觀想不到王萌想和他獨處,原來是說這事兒的! 稍微琢磨了一會兒,陳觀就說:“萌萌,我相信,以你的才華,真要去辦公司的話,肯定會有很好的業績。但我不同意!” 王萌一下就揚起了臉,看著陳觀,聲音顫抖著問到:“為什麼?” 陳觀沉聲說到:“辦公司是給自己賺錢的,幹公安是為公眾服務的。給自己賺錢固然很有意義,但我覺得當公安為公眾服務、保護一方平安,更有意義。你的學識、水平、能力,不客氣地說,中原公安系統超過你的人真不多!我覺得,你還是到省廳上班好,省廳的舞臺,足以讓你一展抱負,比去辦公司強多了!” 王萌低聲說到:“要是你能娶我該多好!我們倆出雙入對,並肩戰鬥,做一對公安戰線上的英雄俠侶,那不是一段佳話麼?可惜,你已成婚,我再在省廳待下去,等同志們知道我曾經要死要活地愛過你,那我不成笑料了麼?你考慮過我的處境、我的感受沒?” 陳觀淡淡地說了句“人生不如意事**!” 王萌的眼淚一下就又流出來了,哽咽著說:“你好無情,一句人生不如意事**,就把我打發了?我也是人,也想過只羨鴛鴦不羨仙的幸福生活!你和澹臺明月兩個恩恩愛愛、蜜裡調油,想過沒想過我天天晚上都是一個人捂著被子在哭?你以為我不想去省廳上班麼?你去問問,看哪一個轉業軍人不願意去省廳上班的?我為啥想起來辭職辦公公司?我家裡缺那倆錢麼?這不都是你害的,我這不是被你坑的沒辦法了麼?” 自從陳觀決定和澹臺明月結婚以來,一直都在迴避著王萌,今晚王萌總算是找到了機會,對著陳觀發洩開了! 美麗的珠江水,波連波向遠方,無語流淌! 面對王萌的哭訴,在罪犯面前威風八面的陳觀,只能是無語以對。 ...

第934章 江水悠悠

南方大廈百貨商店採取的是櫃檯租賃經營方式,各櫃檯規模都不大,但都有特色。

陳觀一行從一樓轉到六樓,幾個人還真的買了幾樣小東西,都是電動刮鬍刀之類的。

出了南方大廈百貨商店,都快11點了,周圍的茶樓、飯店還是燈火輝煌,似乎廣州人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雷治民就感嘆說:“真是不想回去啊!什麼叫人生如夢繁華地?這裡就是!想想咱在桐花鎮坐井觀天,總覺著桐花鎮已經很好很繁華了,和這裡一比,咱那裡就成小山村了!”

杜輝就笑話雷治民是劉姥姥進大觀園,五迷六道了,忘了自己是小民警了,竟然想來大廣州弄事兒了!

兩個人正說笑呢,就見一個滿頭銀髮、穿著白襯衣、揹帶褲的老頭,胳膊上挽著一個塗脂抹粉的年輕姑娘,進了一個茶樓。

杜輝就感嘆說,廣州這地方好是好,就一點不好:笑貧不笑娼!這裡距離香港近,吃喝和穿著打扮都學香港。好的東西學來沒有不知道,壞東西到是學的不少,都是認錢不認人!多好一個姑娘到了這裡,都會迷失方向,當有錢人的情人。看看這老頭吧,都七老八十了,仗著兜裡有兩個臭錢,梳背頭、噴香水,還吊個小姑娘!也不怕老天爺一個轟雷下來,炸了他!

石穿說林子大了啥鳥都有!不光廣州有笑貧不笑娼現象,全國哪裡沒有?都一樣的!再說了,我們看笑貧不笑娼不好,經濟學家卻認為這是社會進步、市場經濟發展的一種表現。各有各的道理!社會麼,都是有好人也有壞人。好人不一定純粹是好人,興許也犯糊塗辦壞事兒!壞人呢,良心發現的時候,也辦好事兒。這社會,複雜著呢!

雷治民就開玩笑說:“杜局,你家月梅嫂子長那麼漂亮,可是不敢讓她來廣州!這地方壞人多,月梅嫂子以來,八成就回不去了,不知道成誰的媳婦了!”

杜輝笑罵雷治民想老婆想瘋了,這才來廣州幾天,都學壞了,說話沒有正性了!

時間不早了,陳觀帶著大家準備打的回賓館,杜輝卻興致不減,說是還早著呢,沒見街上車水馬龍的,和大白天一樣麼?不如找夜市吃宵夜,廣州的宵夜可有名了!

杜輝是想和陳觀在你一起喝酒呢!

這幾個人中,石穿和杜輝兩個年齡相仿、都是40歲左右。雷治民、毛峰都是二十八、九歲的小夥子。晚上喝酒的時候,他們和陳觀、羅立、王萌不在一個桌上,本來應該是放開喝的,但廣東人不愛喝白酒,喝的都是紅酒、啤酒,不對杜輝他們的口味!

陳觀說他還有事情,必須得回賓館,讓杜輝領著雷治民、毛峰、石穿、王萌去吃宵夜去!

王萌說女孩子都不吃宵夜,會長胖的!

石穿雖然不象盛華那樣對陳觀和王萌的情感糾葛一清二楚,但心裡是知道一點的。最起碼,前年春節的時候,王萌讓他和武鋒兩個陪她去找陳觀,石穿是清清楚楚的。

一聽王萌說女孩子不吃宵夜,石穿就趁坡下驢,對陳觀說:“陳廳長,任務完成了,我們也快該走了,以後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機會再來廣州呢!我陪杜局、小雷、小毛去喝一杯,逛逛廣州的夜市,就不陪你回賓館了。你順路把王萌帶回去,別讓她一個女孩家跟著我們聞酒氣了!”

說著,石穿拉著杜輝和雷治民、毛峰就走,一會兒工夫就消失在夜色斑斕中了!

陳觀不是要可以製造和王萌獨處的機會的,他確實有事兒,記者回去給任耀明、趙傳明、崔元成他們打電話,詢問對焦禮、焦季禮等人的突審有無進展,設卡攔截有無成果。但是,客觀的事實是,他和美麗的王萌單獨在一起了!

這可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澹臺明月剛剛有喜,陳觀滿心都是喜悅和憧憬,此時根本就沒有心情搞什麼婚外戀之類的遊戲。

美麗的王萌英姿颯爽又冰肌玉骨,渾身上下還洋溢著一種知性美,絕對是國色天香!她也不會和陳觀搞婚外戀,她要什麼,陳觀心知肚明,而且也給不起!

問題是陳觀還不能說不帶王萌回去,那都成此地無銀三百兩了,還會深深地傷王萌的心!

眼看著石穿、杜輝、雷治民、毛峰的背影消失在斑斕夜色中了,陳觀心裡嘆息一聲,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拉開車門,請王萌做進去,關上後門,就要去拉前門,往副駕駛位置上坐!

這個時候,王萌輕輕地喊了聲“陳觀”,兩眼登時就霧濛濛的了!

陳觀心一軟,重新拉開後車門,坐到了王萌身邊。

司機問去哪裡?

陳觀還沒開口呢,王萌就說:“去江邊!”

司機答應一聲,就開始調頭了。

這個時候,王萌卻不理陳觀了,目光投向了車窗外面。

陳觀看的清楚,王萌的目光裡波光瀲灩,眼角分明有一滴晶瑩的淚珠!

這一刻,陳觀的心裡充滿了愧疚和自責!

出租車在輕快地跑著,車內沒有一個人說話,氣氛有點壓抑。片刻之後,王萌的香肩開始輕輕抖動,無聲地啜泣開了!

陳觀嘆口氣,伸出手去,握住了王萌的小手。

王萌猛地一甩手:“別碰我!”

陳觀訕訕地縮回了手,從兜裡摸出煙來,搖下車窗,抽開煙了!

出租車依舊在歡快地奔跑著。

一臉鬱悶、懊悔的陳觀,心潮起伏,滿腦子都是悔恨,恨自己當時的輕狂,恨自己不該招惹王萌!這麼好的姑娘,就因為自己,陷入了感情的泥淖之中不能自拔!說起來,這都是他的罪過!

加入不是他挑逗王萌,美麗的武警教官王萌,會動不動就傷心落淚麼?她應該象春天的牡丹一樣,傲然盛開,豔冠群芳!

陳觀正在懊悔的時候,王萌的小手悄悄地摸了過來,拉住了陳觀的手!

陳觀回頭一看,王萌依舊是頭朝著車窗外,看都不看他,小手卻顫顫驚驚地拉著他的手。那樣子,分明是既羞又怯!

陳觀沒有推掉王萌的手,任由她握著。

出租車跑到珠江邊的時候,陳觀付了車錢,帶著王萌下車。

王萌順勢挽住了陳觀的胳膊,兩個人站在珠江邊,看著一河美景,默默無語!

廣州的美,就美在一江碧水。因為珠江,廣州就有了靈氣,有了商機,城市也就蓬蓬勃勃地發展起來了!

挽著陳觀胳膊的王萌,早已不再啜泣了,美麗大眼看著珠江夜景,半天才幽幽一嘆,輕聲說到:“陳觀,你選擇澹臺明月,我不怪你。我也想開了,誰都不怪,只怪我運氣不好,認識你晚了!”

陳觀沒有吭聲。

王萌接著就說:“有件事,我想和你認真的商量一下。你也知道,我的父母現在在新加坡開公司,我是因為要照顧爺爺奶奶,才從美國回來的。羅廳長和我的爺爺奶奶熟悉,從小看著我長大的,瞭解我,硬讓我參軍到了武警總隊當教官。這次回去後,就到每年一度的轉業復員時間了,我知道我是要到省公安廳上班的,直屬你的領導。這是個好工作,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好工作。但是,陳觀,我心裡很複雜,很難受。我想天天看見你,聽你說話,看你的神態,但又怕看見你!因為一想到你的妻子是澹臺明月不是我,我心裡就如刀割一樣,疼!很疼很疼!要是再這樣下去,我難受,你看見我難受也會難受,澹臺明月知道肯定也難受!我想了,我不要省公安廳的工作了,我辭職去辦公司去!離開你,離開你和澹臺明月的生活!這樣,對咱們都好!”

陳觀想不到王萌想和他獨處,原來是說這事兒的!

稍微琢磨了一會兒,陳觀就說:“萌萌,我相信,以你的才華,真要去辦公司的話,肯定會有很好的業績。但我不同意!”

王萌一下就揚起了臉,看著陳觀,聲音顫抖著問到:“為什麼?”

陳觀沉聲說到:“辦公司是給自己賺錢的,幹公安是為公眾服務的。給自己賺錢固然很有意義,但我覺得當公安為公眾服務、保護一方平安,更有意義。你的學識、水平、能力,不客氣地說,中原公安系統超過你的人真不多!我覺得,你還是到省廳上班好,省廳的舞臺,足以讓你一展抱負,比去辦公司強多了!”

王萌低聲說到:“要是你能娶我該多好!我們倆出雙入對,並肩戰鬥,做一對公安戰線上的英雄俠侶,那不是一段佳話麼?可惜,你已成婚,我再在省廳待下去,等同志們知道我曾經要死要活地愛過你,那我不成笑料了麼?你考慮過我的處境、我的感受沒?”

陳觀淡淡地說了句“人生不如意事**!”

王萌的眼淚一下就又流出來了,哽咽著說:“你好無情,一句人生不如意事**,就把我打發了?我也是人,也想過只羨鴛鴦不羨仙的幸福生活!你和澹臺明月兩個恩恩愛愛、蜜裡調油,想過沒想過我天天晚上都是一個人捂著被子在哭?你以為我不想去省廳上班麼?你去問問,看哪一個轉業軍人不願意去省廳上班的?我為啥想起來辭職辦公公司?我家裡缺那倆錢麼?這不都是你害的,我這不是被你坑的沒辦法了麼?”

自從陳觀決定和澹臺明月結婚以來,一直都在迴避著王萌,今晚王萌總算是找到了機會,對著陳觀發洩開了!

美麗的珠江水,波連波向遠方,無語流淌!

面對王萌的哭訴,在罪犯面前威風八面的陳觀,只能是無語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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