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4章 一把鑰匙開一把鎖

官話·豫西山人·3,232·2026/3/23

第944章 一把鑰匙開一把鎖 勤思恩招供後引起的風暴還在持續中! “花奴”楊愛國、“三戒和尚”王永輝、“活魯班”張耀武、“煙鬼”馮柳鎖先後落網的消息,無疑是一支強心劑,讓負責審訊焦禮、焦季禮、查理、劉青山、阿梅等人的趙傳明和市局預審處的幹警們精神倍增! 與焦禮、焦季禮、勤思恩、劉青山不同,“花奴”楊愛國、“三戒和尚”王永輝、“活魯班”張耀武、“煙鬼”馮柳鎖,因為沒有參與盜竊周天子墓,自以為沒有必死之罪,再一聽預審人員說焦禮、焦季禮、勤思恩、劉青山已經被抓,就徹底崩潰了,想的已經不是怎麼負隅頑抗了,而是要戴罪立功、檢舉揭發,好減輕對自己的處罰。因此,不但“活魯班”張耀武在汝城公安局刑偵隊的突審中交待了,宜水縣刑偵隊抓獲的“三戒和尚”王永輝和他手下的幾個三級文物販子也都開**待了,連市區抓獲的“花奴”楊愛國、“煙鬼”馮柳鎖也在強大的政策攻勢下交待了。 在宜水刑偵隊傾巢而出,抓捕“活魯班”張耀武手下的三級文物販子、四級文物販子和盜墓賊的同時,宜水縣刑偵隊也在抓捕“三戒和尚”王永輝手下的四級文物販子和盜墓賊。市局刑警支隊全力出擊,抓捕“花奴”楊愛國、“煙鬼”馮柳鎖手下的三級文物販子、四級文物販子和盜墓賊。 在抓捕這些仍在古都的文物販子和盜墓賊的同時,趙傳明部署力量,開始追捕逃脫的“謝老四”謝成章、“螳螂”李羅生! 勤思恩並不知道“謝老四”謝成章、“螳螂”李羅生隱匿在何處,但他們之間一直通過電話溝通聯絡,有這兩個人的電話,很快就可以知道他們隱匿在哪裡! 此時的陳觀,卻象個沒事兒人一樣,和政委任耀明以及其他局領導班子成員,陪著盛華、武鋒、省廳刑警總隊的6個偵查員、特警總隊的10個特警和田秀,喝開了慶功酒! 明天,盛華、武鋒他們都要返回省廳上班了,田秀也要去省城公安局辦調動手續了。分別在即,陳觀心裡也有點激動,給每個同志都敬酒,表揚的話說了一籮筐! 陳觀現在是省廳副廳長,是在座所有人的領導。抽調這麼多人參與偵破此案,也是他的指令! 身份不同,說話也不同!要是擱在過去,陳觀肯定是千恩萬謝的,但今天陳觀沒有說一個“謝”字,只是非常中肯地表揚了每一個人! 具體的慶功表彰,還要等一段時間,得等到此案徹底偵破以後才能搞。因此,今晚的慶功宴,說白了,只是一次歡聚。就這,無論是省廳的參戰幹警,還是古都市局的領導班子成員,都很珍視。因為,和陳觀在一起喝酒,機會太難得了。和省廳直屬部門的同志們一起喝酒,也很難得! 田秀平時滴酒不沾的,這天晚上也破例喝了幾杯,俏臉紅撲撲的,眼睛水汪汪的,越發顯得人比花嬌! 盛華就說,這次廣州之行,田秀立了頭功。因為田秀長的漂亮,粵省那些基層派出所的民警們一見,就願意幫忙。 田秀不願意,說盛處長那麼大的領導,淨瞎編排人。根本就沒有的事兒,那是人家沙面派出所的民警負責,對情況熟悉,才一眼就認出了焦禮。 盛華嘿嘿直笑,說是幸虧任務結束的早,要是結束的晚,說不定粵省公安的同行中,就有人追求田秀了。說白了,廣州的漂亮姑娘都是內地去的,廣州本地的姑娘,長的都比較黑,發財了的廣州佬肯定是想找田秀這麼漂亮的姑娘的。 田秀不依,說盛處長欺負人,非要給盛華敬酒。 盛華、武鋒也難得和陳觀在一起喝酒,他們兩個又和陳觀熟悉,帶頭向陳觀敬酒。 盛華、武鋒曾經是陳觀的訓練教官,敬酒,陳觀肯定不喝的,但碰酒陳觀必須得喝。可惜,陳觀心裡有事兒,還想著連夜突審劉青山呢,不能放開量喝! 吃過飯,就在田秀掩飾不住的失望的眼神中,陳觀和大家一一握別,又讓崔峰把他送回了市看守所,指導突審劉青山。 勤思恩招供,不等於劉青山也會招供!不過,勤思恩一招供,劉青山的心理防線必然會出現鬆動,此時不審,更待何時? 劉青山是個長袖善舞的傢伙,在焦禮、焦季禮犯罪團伙中地位很高。 焦禮、焦季禮起步階段,都是自己親自拉關係的,到了後期,焦禮、焦季禮兄弟都成億萬富翁了,除了核心關係需要他們兩個去維繫外,一般的關係都交給劉青山去打點經營了。 讓劉青山開口,就能撕破焦禮、焦季禮精心編織的文物走私網絡! 劉青山再次被帶進了審訊室。 焦禮、焦季禮、勤思恩、劉青山等人是11月5日被押回古都的,今天是11月9日,四天過去了,劉青山沒少被提審,但一直沒有開口,和焦禮、焦季禮、勤思恩一樣,死硬死硬的! 看著面前形容憔悴的劉青山,陳觀沒有半點憐憫心理,直接就讓預審人員把勤思恩招供的筆錄拿去給劉青山看。 劉青山想不到勤思恩會招供,看了勤思恩的招供筆錄,登時就冷汗直流,坐都坐不穩了! 這個時候必須趁熱打鐵,不能給劉青山緩衝餘地,不然的話,這傢伙心理一穩定,依然可能拒不交代! 陳觀把手往桌子上猛地一拍,大聲吼道:“姓名?” 劉青山條件反射地回答到:“劉青山!” “化名?” “張樂樂、孟洋、李思水!” 原來劉青山除了在廣州購機票用的張樂樂的化名外,還有孟洋、李思水兩個化名,真的是狡兔三窟啊! “年齡?” “41!” “住址?” “古都市麗水區解放路辦事處前進居委會文二社區14號樓三單元三樓西戶!” 這是劉青山身份證上的家庭住址,刑警們已經去搜查過了,一無所獲! “劉青山,勤思恩招供了,“花奴”楊愛國、“三戒和尚”王永輝、“活魯班”張耀武、“煙鬼”馮柳鎖、“謝老四”謝成章、“螳螂”李羅生全都落網了,招供了!現在給你兩條路:一、徹底坦白交代,爭取寬大;二、死不改悔,拒不交代,等待法律的從重嚴懲!說,你選擇哪一條?” “說!” “說!” “說!” 陳觀拍著桌子,一連吼了三聲! 審訊室空間不大,非常封閉,陳觀的吼聲形成的聲波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滿屋都是“說說說”的回聲,氣勢驚人,震得劉青山的耳朵都嗡嗡直響! 劉青山如同受了重擊一般,臉色蠟黃,汗珠子撲撲嗒嗒往下滴落,身子都有點搖搖晃晃的! 陳觀沒有給他一點思考的時間,三聲“說”字出口,手又往桌子上猛地一拍,又連續吼出了三聲“說”“說”“說!” 劉青山再也支持不住了,開口說了句“我交待”,身子一軟,就出溜到了地上。 站在劉青山身後的兩個幹警,伸手就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按在了椅子上。 陳觀的手往桌子上又是猛地一拍:“說!周天子墓文物倉庫裡的仿製品是不是你交給勤思恩的!” 劉青山有氣無力地回答到:“是!” 陳觀的手再次猛地以拍:“大聲回答,是不是!” 劉青山根本就沒有緩和和思考的時間,在陳觀的吼聲中只能提高聲音回答到:“是!” “這些仿製品,你從哪裡弄來的?” “買的!” “說詳細點,從哪裡買的?都是誰賣給你的?” “大鼎是從古都合生銅製品公司購買的,花了1365元,經手人是廠長孫和平;編鐘是從順河街道工藝品廠購買的,花了2665元,經手人是廠長李峰;天子享九鼎是從麗水區永明鑄鐵公司購買的,花了1258元,經手人是公司經理王長江!” “為什麼購貨發票是古都市工藝美術品公司出的?” “因為只有古都市工藝美術品公司的發票才能報關!” “古都市工藝美術品公司誰給你提供的發票?” 劉青山遲疑了:“這……” 陳觀手又往桌子上猛地一拍:“說!” 劉青山咬咬牙,回答說:“是我去稅務局買的發票,自己刻制的古都美術品公司的公章,不是古都市工藝美術品公司的人提供的!” 好個劉青山,在如此連珠炮式的逼問下,還是緩過了氣,開始耍滑頭了。 陳觀氣的哈哈大笑,手指著劉青山說到:“好你個劉青山,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敢撒謊騙人!你也不想想,那發票上有編號,上面有日期、有經手人的名字,我們簡單一查就水落石出。這麼簡單的事情,你都敢騙我!給臉不要臉!” 說著,陳觀就對身邊的趙傳明說:“給劉青山半個小時時間,讓他好好想想,好好琢磨琢磨,想清楚別人都交代了、他不交代會有什麼後果!” 說完,陳觀就起身走了,到院子裡抽菸去了。 趙傳明氣的不行,惡狠狠地對劉青山罵到:“真是給臉不要臉,等著判死刑立即執行吧!來,把檯燈對準劉青山的臉,用束縛帶把他捆到椅子上,不准他打瞌睡,不準給他水喝,看他能頑抗多長時間!” 說完,趙傳明也走出了審訊室。 ...

第944章 一把鑰匙開一把鎖

勤思恩招供後引起的風暴還在持續中!

“花奴”楊愛國、“三戒和尚”王永輝、“活魯班”張耀武、“煙鬼”馮柳鎖先後落網的消息,無疑是一支強心劑,讓負責審訊焦禮、焦季禮、查理、劉青山、阿梅等人的趙傳明和市局預審處的幹警們精神倍增!

與焦禮、焦季禮、勤思恩、劉青山不同,“花奴”楊愛國、“三戒和尚”王永輝、“活魯班”張耀武、“煙鬼”馮柳鎖,因為沒有參與盜竊周天子墓,自以為沒有必死之罪,再一聽預審人員說焦禮、焦季禮、勤思恩、劉青山已經被抓,就徹底崩潰了,想的已經不是怎麼負隅頑抗了,而是要戴罪立功、檢舉揭發,好減輕對自己的處罰。因此,不但“活魯班”張耀武在汝城公安局刑偵隊的突審中交待了,宜水縣刑偵隊抓獲的“三戒和尚”王永輝和他手下的幾個三級文物販子也都開**待了,連市區抓獲的“花奴”楊愛國、“煙鬼”馮柳鎖也在強大的政策攻勢下交待了。

在宜水刑偵隊傾巢而出,抓捕“活魯班”張耀武手下的三級文物販子、四級文物販子和盜墓賊的同時,宜水縣刑偵隊也在抓捕“三戒和尚”王永輝手下的四級文物販子和盜墓賊。市局刑警支隊全力出擊,抓捕“花奴”楊愛國、“煙鬼”馮柳鎖手下的三級文物販子、四級文物販子和盜墓賊。

在抓捕這些仍在古都的文物販子和盜墓賊的同時,趙傳明部署力量,開始追捕逃脫的“謝老四”謝成章、“螳螂”李羅生!

勤思恩並不知道“謝老四”謝成章、“螳螂”李羅生隱匿在何處,但他們之間一直通過電話溝通聯絡,有這兩個人的電話,很快就可以知道他們隱匿在哪裡!

此時的陳觀,卻象個沒事兒人一樣,和政委任耀明以及其他局領導班子成員,陪著盛華、武鋒、省廳刑警總隊的6個偵查員、特警總隊的10個特警和田秀,喝開了慶功酒!

明天,盛華、武鋒他們都要返回省廳上班了,田秀也要去省城公安局辦調動手續了。分別在即,陳觀心裡也有點激動,給每個同志都敬酒,表揚的話說了一籮筐!

陳觀現在是省廳副廳長,是在座所有人的領導。抽調這麼多人參與偵破此案,也是他的指令!

身份不同,說話也不同!要是擱在過去,陳觀肯定是千恩萬謝的,但今天陳觀沒有說一個“謝”字,只是非常中肯地表揚了每一個人!

具體的慶功表彰,還要等一段時間,得等到此案徹底偵破以後才能搞。因此,今晚的慶功宴,說白了,只是一次歡聚。就這,無論是省廳的參戰幹警,還是古都市局的領導班子成員,都很珍視。因為,和陳觀在一起喝酒,機會太難得了。和省廳直屬部門的同志們一起喝酒,也很難得!

田秀平時滴酒不沾的,這天晚上也破例喝了幾杯,俏臉紅撲撲的,眼睛水汪汪的,越發顯得人比花嬌!

盛華就說,這次廣州之行,田秀立了頭功。因為田秀長的漂亮,粵省那些基層派出所的民警們一見,就願意幫忙。

田秀不願意,說盛處長那麼大的領導,淨瞎編排人。根本就沒有的事兒,那是人家沙面派出所的民警負責,對情況熟悉,才一眼就認出了焦禮。

盛華嘿嘿直笑,說是幸虧任務結束的早,要是結束的晚,說不定粵省公安的同行中,就有人追求田秀了。說白了,廣州的漂亮姑娘都是內地去的,廣州本地的姑娘,長的都比較黑,發財了的廣州佬肯定是想找田秀這麼漂亮的姑娘的。

田秀不依,說盛處長欺負人,非要給盛華敬酒。

盛華、武鋒也難得和陳觀在一起喝酒,他們兩個又和陳觀熟悉,帶頭向陳觀敬酒。

盛華、武鋒曾經是陳觀的訓練教官,敬酒,陳觀肯定不喝的,但碰酒陳觀必須得喝。可惜,陳觀心裡有事兒,還想著連夜突審劉青山呢,不能放開量喝!

吃過飯,就在田秀掩飾不住的失望的眼神中,陳觀和大家一一握別,又讓崔峰把他送回了市看守所,指導突審劉青山。

勤思恩招供,不等於劉青山也會招供!不過,勤思恩一招供,劉青山的心理防線必然會出現鬆動,此時不審,更待何時?

劉青山是個長袖善舞的傢伙,在焦禮、焦季禮犯罪團伙中地位很高。

焦禮、焦季禮起步階段,都是自己親自拉關係的,到了後期,焦禮、焦季禮兄弟都成億萬富翁了,除了核心關係需要他們兩個去維繫外,一般的關係都交給劉青山去打點經營了。

讓劉青山開口,就能撕破焦禮、焦季禮精心編織的文物走私網絡!

劉青山再次被帶進了審訊室。

焦禮、焦季禮、勤思恩、劉青山等人是11月5日被押回古都的,今天是11月9日,四天過去了,劉青山沒少被提審,但一直沒有開口,和焦禮、焦季禮、勤思恩一樣,死硬死硬的!

看著面前形容憔悴的劉青山,陳觀沒有半點憐憫心理,直接就讓預審人員把勤思恩招供的筆錄拿去給劉青山看。

劉青山想不到勤思恩會招供,看了勤思恩的招供筆錄,登時就冷汗直流,坐都坐不穩了!

這個時候必須趁熱打鐵,不能給劉青山緩衝餘地,不然的話,這傢伙心理一穩定,依然可能拒不交代!

陳觀把手往桌子上猛地一拍,大聲吼道:“姓名?”

劉青山條件反射地回答到:“劉青山!”

“化名?”

“張樂樂、孟洋、李思水!”

原來劉青山除了在廣州購機票用的張樂樂的化名外,還有孟洋、李思水兩個化名,真的是狡兔三窟啊!

“年齡?”

“41!”

“住址?”

“古都市麗水區解放路辦事處前進居委會文二社區14號樓三單元三樓西戶!”

這是劉青山身份證上的家庭住址,刑警們已經去搜查過了,一無所獲!

“劉青山,勤思恩招供了,“花奴”楊愛國、“三戒和尚”王永輝、“活魯班”張耀武、“煙鬼”馮柳鎖、“謝老四”謝成章、“螳螂”李羅生全都落網了,招供了!現在給你兩條路:一、徹底坦白交代,爭取寬大;二、死不改悔,拒不交代,等待法律的從重嚴懲!說,你選擇哪一條?”

“說!”

“說!”

“說!”

陳觀拍著桌子,一連吼了三聲!

審訊室空間不大,非常封閉,陳觀的吼聲形成的聲波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滿屋都是“說說說”的回聲,氣勢驚人,震得劉青山的耳朵都嗡嗡直響!

劉青山如同受了重擊一般,臉色蠟黃,汗珠子撲撲嗒嗒往下滴落,身子都有點搖搖晃晃的!

陳觀沒有給他一點思考的時間,三聲“說”字出口,手又往桌子上猛地一拍,又連續吼出了三聲“說”“說”“說!”

劉青山再也支持不住了,開口說了句“我交待”,身子一軟,就出溜到了地上。

站在劉青山身後的兩個幹警,伸手就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按在了椅子上。

陳觀的手往桌子上又是猛地一拍:“說!周天子墓文物倉庫裡的仿製品是不是你交給勤思恩的!”

劉青山有氣無力地回答到:“是!”

陳觀的手再次猛地以拍:“大聲回答,是不是!”

劉青山根本就沒有緩和和思考的時間,在陳觀的吼聲中只能提高聲音回答到:“是!”

“這些仿製品,你從哪裡弄來的?”

“買的!”

“說詳細點,從哪裡買的?都是誰賣給你的?”

“大鼎是從古都合生銅製品公司購買的,花了1365元,經手人是廠長孫和平;編鐘是從順河街道工藝品廠購買的,花了2665元,經手人是廠長李峰;天子享九鼎是從麗水區永明鑄鐵公司購買的,花了1258元,經手人是公司經理王長江!”

“為什麼購貨發票是古都市工藝美術品公司出的?”

“因為只有古都市工藝美術品公司的發票才能報關!”

“古都市工藝美術品公司誰給你提供的發票?”

劉青山遲疑了:“這……”

陳觀手又往桌子上猛地一拍:“說!”

劉青山咬咬牙,回答說:“是我去稅務局買的發票,自己刻制的古都美術品公司的公章,不是古都市工藝美術品公司的人提供的!”

好個劉青山,在如此連珠炮式的逼問下,還是緩過了氣,開始耍滑頭了。

陳觀氣的哈哈大笑,手指著劉青山說到:“好你個劉青山,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敢撒謊騙人!你也不想想,那發票上有編號,上面有日期、有經手人的名字,我們簡單一查就水落石出。這麼簡單的事情,你都敢騙我!給臉不要臉!”

說著,陳觀就對身邊的趙傳明說:“給劉青山半個小時時間,讓他好好想想,好好琢磨琢磨,想清楚別人都交代了、他不交代會有什麼後果!”

說完,陳觀就起身走了,到院子裡抽菸去了。

趙傳明氣的不行,惡狠狠地對劉青山罵到:“真是給臉不要臉,等著判死刑立即執行吧!來,把檯燈對準劉青山的臉,用束縛帶把他捆到椅子上,不准他打瞌睡,不準給他水喝,看他能頑抗多長時間!”

說完,趙傳明也走出了審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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