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2章 王廣義

官話·豫西山人·3,108·2026/3/23

第952章 王廣義 古都市委常委會結束後,王廣義跟著於堔書記去了於書記的辦公室,進門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摸出煙來,沉著臉、低著頭,噗噗哧哧把一根菸抽完,才開口說到:“於書記,有個事兒我要給你彙報一下,以免產生誤會。” 王廣義畢竟是市委副書記兼紀委書記,於堔書記見了他也是很客氣的,專門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沙發上坐下,還讓秘書劉河渠進來給泡上茶,等劉河渠把門帶上出去後,這才對王廣義笑眯眯地說到:“來,嚐嚐這茶味道怎麼樣?” 茶肯定是好茶,問題是王廣義沒心情品茶。 王廣義還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放下茶杯後,王廣義嘆息一聲,低聲嘆道:“於書記,你來古都時間短,工作有千頭萬緒,那麼忙。有些事情,我本來早就想給你彙報的,但見你太忙,不好意思打擾,就想著以後找機會再說。沒想到拖來拖去,竟然耽誤了!” 照王廣義這樣的說法,是他早就想於堔書記彙報了,只是因為於堔書記太忙,沒有時間,這才使他沒機會彙報。 於堔書記沒說話,只是親自給王廣義的茶杯了續了點水。 王廣義就說,事情呢,也都是家庭私事兒。他有一兒一女兩個孩子。女兒叫王心湖,今年34歲了,就在市人事局上班,是副科長。兒子叫王心明,今年30歲,畢業後分到了市委辦上班,後來停薪留職出去下海了,搞了一家房地產公司。 這是王廣義第一次向於堔書記彙報自己的家庭情況,說的還很認真,於堔書記再忙,也聽的很認真。 王廣義說,事情就是女兒王心湖的婚事引起的。女兒大了,工作了,該找對象了,沒想到竟然認識了在市公安局上班的焦仲禮,比女兒大8歲,還離過婚,前面還有個孩子。為這事兒,老伴惱的都有半年多都不和女兒說話。無奈女大不由娘,女兒鬼迷心竅,還真的看上了相貌一般、條件一般的焦仲禮。那焦仲禮呢,追女兒追的很緊。平時就不說了,只要遇到個節日,都會守在女兒單位門口或家屬區門口,約女兒吃飯、看電影、送小禮物,弄得女兒死活要嫁給他。當時,他也找人去打聽了焦仲禮的底細,說是焦仲禮這人工作上勤勤懇懇,還是和同事們相處也都融洽,很不錯的。而且,焦家四兄弟,老大焦禮、老三焦季禮,原來都是機關幹部,後來停薪留職下海經商,生意做的不錯。老四焦文禮當時剛從警校畢業,分到了古都市公安局下面的分局裡。這樣一瞭解,覺得焦家兄弟原來都是機關幹部,素質應該是有的,他和老伴兒也就不再反對女兒和焦仲禮來往了,算是同意他們結婚了。 王廣義說的可能是實話,也可能是假話!不過,他這個年齡了,就是說假話,聽起來和真話也查不了多少! 人老成精,說的就是王廣義這樣的年齡大、智商卻沒有絲毫減弱的人! 於堔書記臉上一直是笑眯眯的,沒有插話,更不會打斷王廣義的娓娓而談! 王廣義說,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女兒婚後過的也不錯,還生了個天真可愛的小孫女,他實際上心裡也就認可了女兒的婚姻,基本上不過問小兩口的生活。但是,最近情況發生了變化。雖然公安局沒有向他報告針對焦禮、焦仲禮展開的偵查工作,他也不知情,但是女兒、女婿聽說了。當時,女兒和老伴就懵了,質問女婿焦仲禮,讓他把事情說清楚,焦禮、焦季禮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原來一直說的正當商人變成了現在被通緝的盜墓賊、文物走私販?女婿焦仲禮當著他全家的面一口咬定焦禮、焦季禮是正當商人,絕不是盜墓賊、文物走私販。女兒當時就提出,既然焦禮、焦季禮不是盜墓賊、文物走私販子,那就打電話讓他們回來,一起去公安局說清楚!就這樣,小兩口一下就鬧開了,我女兒當時就和焦仲禮決裂了,不再回家了,帶著女兒住在我家。現在,我女兒王心湖和焦仲禮已經去民政局辦理了離婚手續,兩個人的婚姻關係已經結束,從此兩不相干! 王心湖和焦仲禮離婚的事兒,陳觀肯定會向於堔書記報告的。王廣義之所以來找於堔書記專門彙報此事,意思就一個,那就是他王廣義和焦家兄弟之間沒有絲毫關係! 於堔書記以為王廣義會報告的更深入一點,爭取主動,沒想到王廣義自以為說清楚女兒王心湖和焦仲禮已經離婚就可以了,不再往深裡說了。 於堔書記心裡有點失望,臉上卻還是笑眯眯的,說這個事兒麼,婚姻自主,兒女們的事兒,是合是散都由他們個人作主。不過,心湖能當機立斷和焦仲禮斷絕關係,說明她是個好姑娘、好同志,腦子裡有是非觀念,知道對錯。這個焦仲禮壞的很!在參加會議前,就留下了遺書,汙衊古津市公安局局長排擠他時,為他實施進一步犯罪施放煙幕彈。開會時,當陳觀同志點他的名讓他站起來時,焦仲禮窮兇極惡,圖窮匕首見,竟敢掏槍指向了陳觀同志,企圖謀害陳觀同志。如果不是陳觀同志身手好,在焦仲禮開槍前制服了他,此事後果不堪設想!唉,畢竟焦仲禮曾經是你王書記的女婿,也可能他打著你的招牌幹了不少壞事兒,造成了很不好的影響。這事兒,等案子徹底查明後再說吧! 焦仲禮在會場上掏槍企圖槍殺陳觀的事兒,影響太惡劣,參加會議的公安系統的領導們心情都很沉重,誰都不會在案件移交檢察院提起公訴前對外說這種事的。所以,王廣義並不知道。 一聽於堔書記說焦仲禮竟敢在會場上掏槍指向陳觀,王廣義就倒吸一口冷氣,心裡登時就閃過了一個念頭:焦仲禮瘋了,他這是自尋死路呢! 在王廣義想來,焦仲禮雖然免不了和焦禮、焦季禮他們有糾葛,但絕對不會直接參與盜墓和文物走私,就算有罪,也罪不至死,大可不必搞魚死網破這種極端手段的! 不光王廣義有這種想法,包括陳觀原來都是這樣想的。但誰都想不到,焦仲禮在會場上聽了趙傳明通報的情況後,竟然恨意滔天,遏制不住,把原計劃的開槍自殺改成了企圖槍殺陳觀,算是又給他加了一條重罪! 就是焦仲禮本人,在被陳觀制服後,也清醒了,口口聲聲喊著自己不是要槍殺陳觀,是要開槍自殺謝罪,極力掩蓋自己的罪惡! 看來,王廣義、陳觀都對焦仲禮瞭解的不深,包括焦仲禮自己,恐怕都沒有清醒地認識自己! 王廣義嘆息了一聲,一連說了三聲“想不到”。 嘆息完,王廣義就又說到:“於書記,在這件事上,我女兒王心湖屬於上當受騙,相信了焦仲禮的花言巧語,被他的偽裝矇蔽了。我本人呢,作為家長,沒能幫助女兒識破焦仲禮的真面目,愧對女兒。我現在心裡也後悔的很!” 說來說去,王廣義都是要把事情侷限在女兒和焦仲禮的感情上面,根本就不談焦仲禮為什麼要追王心湖的深層次原因,也不談焦仲禮之所以能追上王心湖的真實原因,更不說他是不是幫助過焦仲禮、充當過焦仲禮的靠山,這談話就沒有必要進行下去了! 於堔書記就不客氣了,臉上的笑容不見了,說話也有點冷了:“王書記啊,這事兒我知道了,你的女兒王心湖已經和焦仲禮離婚了,不用再說了。現在案件還在預審階段,許多問題還沒有暴露,有些事情也就不好說。不過,焦家兄弟雖然個個都很狡猾,一般情況下不會主動把所有問題都交代出來,但他們畢竟是罪犯,都是紙老虎,早晚會心理防線崩潰、徹底交代的!等他們徹底交代以後,可能很多問題就會真相大白於天下!今天就談到這裡,你回去多安慰一下女兒,我這裡還有事,需要辦一下!” 王廣義登時就覺得脊背上涼風嗖嗖! 無可奈何地站了起來,和於堔書記道了再見,王廣義怏怏離去。 出了於堔書記辦公室的門,王廣義才忽然意識到,他這是被於堔書記從辦公室趕出來了! 王廣義氣的啊,轉身就想再次推開於堔書記的門,但最後還是忍住了。他畢竟是堂堂市委副書記建紀委書記,有自己的尊嚴,於堔書記已經不願意和他再談了,他再進去也只能是自取其辱! 深深地吸了口氣,讓心態平穩下來,王廣義這才一臉嚴肅,抬頭挺胸,目不斜視,邁著不疾不徐的八字步,從於堔書記辦公室外排隊等候的幹部們面前昂首而過。間或有幹部大著膽子問“王書記好”,王廣義也只是輕輕地點點頭,沒有做絲毫停留。 回到辦公室後,王廣義坐在椅子上一連抽了三支菸,這才叫來了自己的秘書,交待他準備一下,下午去省城! ...

第952章 王廣義

古都市委常委會結束後,王廣義跟著於堔書記去了於書記的辦公室,進門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摸出煙來,沉著臉、低著頭,噗噗哧哧把一根菸抽完,才開口說到:“於書記,有個事兒我要給你彙報一下,以免產生誤會。”

王廣義畢竟是市委副書記兼紀委書記,於堔書記見了他也是很客氣的,專門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沙發上坐下,還讓秘書劉河渠進來給泡上茶,等劉河渠把門帶上出去後,這才對王廣義笑眯眯地說到:“來,嚐嚐這茶味道怎麼樣?”

茶肯定是好茶,問題是王廣義沒心情品茶。

王廣義還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放下茶杯後,王廣義嘆息一聲,低聲嘆道:“於書記,你來古都時間短,工作有千頭萬緒,那麼忙。有些事情,我本來早就想給你彙報的,但見你太忙,不好意思打擾,就想著以後找機會再說。沒想到拖來拖去,竟然耽誤了!”

照王廣義這樣的說法,是他早就想於堔書記彙報了,只是因為於堔書記太忙,沒有時間,這才使他沒機會彙報。

於堔書記沒說話,只是親自給王廣義的茶杯了續了點水。

王廣義就說,事情呢,也都是家庭私事兒。他有一兒一女兩個孩子。女兒叫王心湖,今年34歲了,就在市人事局上班,是副科長。兒子叫王心明,今年30歲,畢業後分到了市委辦上班,後來停薪留職出去下海了,搞了一家房地產公司。

這是王廣義第一次向於堔書記彙報自己的家庭情況,說的還很認真,於堔書記再忙,也聽的很認真。

王廣義說,事情就是女兒王心湖的婚事引起的。女兒大了,工作了,該找對象了,沒想到竟然認識了在市公安局上班的焦仲禮,比女兒大8歲,還離過婚,前面還有個孩子。為這事兒,老伴惱的都有半年多都不和女兒說話。無奈女大不由娘,女兒鬼迷心竅,還真的看上了相貌一般、條件一般的焦仲禮。那焦仲禮呢,追女兒追的很緊。平時就不說了,只要遇到個節日,都會守在女兒單位門口或家屬區門口,約女兒吃飯、看電影、送小禮物,弄得女兒死活要嫁給他。當時,他也找人去打聽了焦仲禮的底細,說是焦仲禮這人工作上勤勤懇懇,還是和同事們相處也都融洽,很不錯的。而且,焦家四兄弟,老大焦禮、老三焦季禮,原來都是機關幹部,後來停薪留職下海經商,生意做的不錯。老四焦文禮當時剛從警校畢業,分到了古都市公安局下面的分局裡。這樣一瞭解,覺得焦家兄弟原來都是機關幹部,素質應該是有的,他和老伴兒也就不再反對女兒和焦仲禮來往了,算是同意他們結婚了。

王廣義說的可能是實話,也可能是假話!不過,他這個年齡了,就是說假話,聽起來和真話也查不了多少!

人老成精,說的就是王廣義這樣的年齡大、智商卻沒有絲毫減弱的人!

於堔書記臉上一直是笑眯眯的,沒有插話,更不會打斷王廣義的娓娓而談!

王廣義說,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女兒婚後過的也不錯,還生了個天真可愛的小孫女,他實際上心裡也就認可了女兒的婚姻,基本上不過問小兩口的生活。但是,最近情況發生了變化。雖然公安局沒有向他報告針對焦禮、焦仲禮展開的偵查工作,他也不知情,但是女兒、女婿聽說了。當時,女兒和老伴就懵了,質問女婿焦仲禮,讓他把事情說清楚,焦禮、焦季禮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原來一直說的正當商人變成了現在被通緝的盜墓賊、文物走私販?女婿焦仲禮當著他全家的面一口咬定焦禮、焦季禮是正當商人,絕不是盜墓賊、文物走私販。女兒當時就提出,既然焦禮、焦季禮不是盜墓賊、文物走私販子,那就打電話讓他們回來,一起去公安局說清楚!就這樣,小兩口一下就鬧開了,我女兒當時就和焦仲禮決裂了,不再回家了,帶著女兒住在我家。現在,我女兒王心湖和焦仲禮已經去民政局辦理了離婚手續,兩個人的婚姻關係已經結束,從此兩不相干!

王心湖和焦仲禮離婚的事兒,陳觀肯定會向於堔書記報告的。王廣義之所以來找於堔書記專門彙報此事,意思就一個,那就是他王廣義和焦家兄弟之間沒有絲毫關係!

於堔書記以為王廣義會報告的更深入一點,爭取主動,沒想到王廣義自以為說清楚女兒王心湖和焦仲禮已經離婚就可以了,不再往深裡說了。

於堔書記心裡有點失望,臉上卻還是笑眯眯的,說這個事兒麼,婚姻自主,兒女們的事兒,是合是散都由他們個人作主。不過,心湖能當機立斷和焦仲禮斷絕關係,說明她是個好姑娘、好同志,腦子裡有是非觀念,知道對錯。這個焦仲禮壞的很!在參加會議前,就留下了遺書,汙衊古津市公安局局長排擠他時,為他實施進一步犯罪施放煙幕彈。開會時,當陳觀同志點他的名讓他站起來時,焦仲禮窮兇極惡,圖窮匕首見,竟敢掏槍指向了陳觀同志,企圖謀害陳觀同志。如果不是陳觀同志身手好,在焦仲禮開槍前制服了他,此事後果不堪設想!唉,畢竟焦仲禮曾經是你王書記的女婿,也可能他打著你的招牌幹了不少壞事兒,造成了很不好的影響。這事兒,等案子徹底查明後再說吧!

焦仲禮在會場上掏槍企圖槍殺陳觀的事兒,影響太惡劣,參加會議的公安系統的領導們心情都很沉重,誰都不會在案件移交檢察院提起公訴前對外說這種事的。所以,王廣義並不知道。

一聽於堔書記說焦仲禮竟敢在會場上掏槍指向陳觀,王廣義就倒吸一口冷氣,心裡登時就閃過了一個念頭:焦仲禮瘋了,他這是自尋死路呢!

在王廣義想來,焦仲禮雖然免不了和焦禮、焦季禮他們有糾葛,但絕對不會直接參與盜墓和文物走私,就算有罪,也罪不至死,大可不必搞魚死網破這種極端手段的!

不光王廣義有這種想法,包括陳觀原來都是這樣想的。但誰都想不到,焦仲禮在會場上聽了趙傳明通報的情況後,竟然恨意滔天,遏制不住,把原計劃的開槍自殺改成了企圖槍殺陳觀,算是又給他加了一條重罪!

就是焦仲禮本人,在被陳觀制服後,也清醒了,口口聲聲喊著自己不是要槍殺陳觀,是要開槍自殺謝罪,極力掩蓋自己的罪惡!

看來,王廣義、陳觀都對焦仲禮瞭解的不深,包括焦仲禮自己,恐怕都沒有清醒地認識自己!

王廣義嘆息了一聲,一連說了三聲“想不到”。

嘆息完,王廣義就又說到:“於書記,在這件事上,我女兒王心湖屬於上當受騙,相信了焦仲禮的花言巧語,被他的偽裝矇蔽了。我本人呢,作為家長,沒能幫助女兒識破焦仲禮的真面目,愧對女兒。我現在心裡也後悔的很!”

說來說去,王廣義都是要把事情侷限在女兒和焦仲禮的感情上面,根本就不談焦仲禮為什麼要追王心湖的深層次原因,也不談焦仲禮之所以能追上王心湖的真實原因,更不說他是不是幫助過焦仲禮、充當過焦仲禮的靠山,這談話就沒有必要進行下去了!

於堔書記就不客氣了,臉上的笑容不見了,說話也有點冷了:“王書記啊,這事兒我知道了,你的女兒王心湖已經和焦仲禮離婚了,不用再說了。現在案件還在預審階段,許多問題還沒有暴露,有些事情也就不好說。不過,焦家兄弟雖然個個都很狡猾,一般情況下不會主動把所有問題都交代出來,但他們畢竟是罪犯,都是紙老虎,早晚會心理防線崩潰、徹底交代的!等他們徹底交代以後,可能很多問題就會真相大白於天下!今天就談到這裡,你回去多安慰一下女兒,我這裡還有事,需要辦一下!”

王廣義登時就覺得脊背上涼風嗖嗖!

無可奈何地站了起來,和於堔書記道了再見,王廣義怏怏離去。

出了於堔書記辦公室的門,王廣義才忽然意識到,他這是被於堔書記從辦公室趕出來了!

王廣義氣的啊,轉身就想再次推開於堔書記的門,但最後還是忍住了。他畢竟是堂堂市委副書記建紀委書記,有自己的尊嚴,於堔書記已經不願意和他再談了,他再進去也只能是自取其辱!

深深地吸了口氣,讓心態平穩下來,王廣義這才一臉嚴肅,抬頭挺胸,目不斜視,邁著不疾不徐的八字步,從於堔書記辦公室外排隊等候的幹部們面前昂首而過。間或有幹部大著膽子問“王書記好”,王廣義也只是輕輕地點點頭,沒有做絲毫停留。

回到辦公室後,王廣義坐在椅子上一連抽了三支菸,這才叫來了自己的秘書,交待他準備一下,下午去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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