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6章 得讓他們分床睡
第956章 得讓他們分床睡
陳觀有一點想不明白,他去美國製裁陸斌的事兒,應該是高度機密,怎麼省政府主要領導同志竟然當著於堔書記的面說了呢?難道於堔書記的地位可以知道這種機密了麼?
心裡稍微有點鬱悶的陳觀,在和於堔書記分別後,就把心中的疑問對孟慶川廳長說了出來。
孟慶川嘆口氣,對陳觀說世界上本來就沒有絕對保密的事兒。陸斌捲走了那麼多錢,讓中原製藥廠項目直接泡湯了,損失那麼大,總得有人負責,不然的話,對上對下都不好交代。省委、省政府為此專門召開了省直單位一把手和17個市市委書記、市長會議,小範圍通報了中原製藥廠項目停滯的原因和陸斌已被我中原警方偵查員格殺的情況。會上沒有說陸斌是被誰、採取什麼方式格殺的。後來,牽涉到陳觀任命時,因為破格破的太出格,他和於堔書記溝通時,就把實情告訴了於堔書記。
原來是這麼回事兒!
知道實情後,陳觀心裡也就釋然了。於堔書記是他的老領導,就算知道是他格殺陸斌的,也不可能對外說的!再說了,就算將來秘密不成為秘密了,那也無所謂,大不了美國中情局再派人來找他的麻煩,給他再送份小功勞!
陳觀本來想請孟慶川廳長一起吃飯的,沒想到孟慶川廳長藉口有事兒,催他快點回家看澹臺明月去。
陳觀本來都著急回家,讓孟慶川廳長這一說,直接就上車回家了。
澹臺明月下班回到家裡的時候,陳觀已經到家了,正在廚房裡忙乎,幫著岳父澹臺佑、岳父沈瑜做飯呢!
吃飯的時候,澹臺明月反應的厲害,喝一口湯,都能到洗手間哇哇直吐,看上去可憐的很。
陳觀見澹臺明月吃不成飯,心疼的不行,就把她扶進臥室躺下休息。
澹臺明月躺在床上,幽幽說到:“陳觀,你不回來還沒事兒,我還能撐著吃飯、上班。這一見你,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就撐不住了,渾身沒勁兒了,也吃不下飯了。要天天這樣,還怎麼上班啊?”
陳觀說實在不行就請假休息幾天。
一說請假休息,澹臺明月就掙扎著從床上爬了起來,說是不能請假,人家懷孕都能挺著大肚子堅持上班,她嬌氣什麼?不行,還得忍著吃飯,得堅持上班!
澹臺明月啊,太要強了!
跟著陳觀重新坐到餐桌前,看著飯菜,澹臺明月卻一點胃口都沒有,拉著陳觀的手說:“我不想吃飯,想吃杏!你去給我摘點杏回來!”
這個時候都已經是11月中下旬之交了,天寒地凍的,去哪裡摘杏麼!
愛極了澹臺明月的陳觀,還真的想滿足她想吃口杏的願望,就給盛華打電話,讓他想法找找,看看省城哪一家水果店有賣杏的。
盛華在電話裡直接說省城這個時候沒有賣杏的,要想買杏,得想法和京城、上海、廣州這些大城市聯繫,人家那裡有冷庫,專門儲存新鮮水果,等著春節時高價出售。
陳觀就又給在京城的高群打電話,叫他趕緊查查,看京城有沒有專門儲存水果的冷庫,買點杏、梅子、桃子,空運回來或者派人開車送回來。
高群一聽就問陳觀是不是弟妹懷孕了?
陳觀“嗯”了一聲,說澹臺明月反應很厲害,吃不成飯。
高群哈哈大笑,說沒問題,他馬上就派人去找,應該有賣的!
陳觀放下電話後,澹臺明月眼前似乎出現了鮮黃的大杏,反應不那麼厲害了,喝了一小碗湯,然後就讓陳觀陪著他上街,說是出去找找,買點酸梅吃!
確實是澹臺明月說的那樣,陳觀不回來,她沒有可以撒嬌的對象,父母年齡大了,她不忍心折騰父母。陳觀這一回來,澹臺明月馬上就變成了懷孕的嬌羞少婦,有了撒嬌的對象,有了依靠,妊娠反應強烈了,想吃稀奇古怪的稀罕東西了。
從看見陳觀的第一眼起,電視畫面上儀態端莊的美女主播澹臺明月,就變成了渾身無力、病懨懨的懷孕少婦了!
老婆想吃酸梅,那自然是得去買的!
陳觀帶著澹臺明月下樓,開著澹臺明月的車,滿街跑,在一家江浙風味的飯店,買了一壺酸梅湯,買了點酸梅,又點了四個看上去很清爽的江浙名菜,澹臺明月這才有了胃口,喝著酸梅湯吃菜,美美的吃了一頓。
吃完飯,把車開回到小區,陳觀牽著澹臺明月的手,在小區裡散步,讓她鍛鍊鍛鍊。
兩個人安安靜靜地在小區裡漫步,享受著美麗的閒暇時光。
轉悠了將近一個小時,澹臺明月累了,不想走了,說是想喝酸奶!
小區門口不遠的地方就有一家咖啡店,地方不大,很乾淨,裡面也有酸奶。
陳觀和澹臺明月走進咖啡店後,找了個桌子坐下,讓老闆拿了兩瓶酸奶,兩個人坐在那裡,喝著酸奶,聽著輕柔的音樂,好象回到了初戀時光,溫馨浪漫。
離開咖啡店的時候,陳觀又買了幾瓶酸奶拿著,預備著澹臺明月夜裡喝,順路也讓岳父岳母睡覺前喝一杯。
回到家裡,沈瑜見女兒女婿牽著手進門,手裡提著一兜酸奶,滿臉笑意,嘴上卻抱怨說陳觀把明月寵壞了,嘴饞了,雖說懷孕期間得增加營養,但還是得吃飯為主,光靠喝酸梅湯、酸奶是不行的,營養不全面。
陳觀嘿嘿直笑,也不搭腔,招呼著澹臺明月去洗漱。
小兩口躺到臥室的床上後,陳觀就不老實了,把澹臺明月脫的精光精光,摟著澹臺明月,一雙狼爪在澹臺明月潔白如玉的酮體上游走。
澹臺明月剛剛還是啥都不想吃、病懨懨的懷孕少婦呢,這一會兒就變成了春天的小貓,蜷曲在陳觀懷裡,媚眼如絲,鼻息粗重,臉頰發燒,酮體上染上了緋紅色,一聲不吭,只用雙手死死地抱著陳觀的腰子。
摸著摸著,陳觀的手就攀上了兩座高聳的玉峰,開始揉捏了。
這一走十來天,陳觀又那麼雄壯,欲求那麼強烈,壓抑了這麼久,早就憋不住了。
揉捏著揉捏著,陳觀就開始用嘴品咂了。這一品咂,才發現澹臺明月的兩粒櫻桃發生了變化,出現了褐色的****。
陳觀對著澹臺明月小聲說出來後,澹臺明月“嚶嚀”一聲就把頭拱進了陳觀的懷裡,羞得渾身都在輕輕顫慄。
片刻之後,澹臺明月抬起了頭,杏眼迷離,低低地問陳觀,是不說變醜了、變難看了、不喜歡了?
陳觀哪裡會不喜歡麼,說是這說明老婆大人真的成熟了,要為人母了,他心裡愛的都要發狂了!
澹臺明月這才又閉上了眼睛,平躺著,分開了雙腿,低聲對陳觀說:“你輕點,不準壓我身上!”
佳人有令,陳觀自然是要提槍躍馬、上陣拼殺的!
雲收雨散之後,澹臺明月躺在陳觀懷裡,告訴陳觀說,她沒有那麼嬌氣,不耽誤上班的。臺裡有個大姐,都八個月了,還挺著大肚子上班,該幹啥幹啥,連中午飯都是在家做好帶到辦公室的。
澹臺明月這麼要強,不捨得請假休息,陳觀就只能告訴她要注意身體,想吃啥吃啥,要是父母做的不可口了,就去飯店吃。
澹臺明月說也不能隨便去飯店吃,飯店的飯油太重,吃著膩。而且,飯店吃飯的人多,用的碗筷也不知道消毒效果怎麼樣,萬一染上個病,就把孩子害了。還是得忍著在家裡吃!
說著說著,陳觀的下身就又挺了起來。
感覺到異樣的澹臺明月,又羞又驚,玉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了那物,滿臉紅暈,嘴上卻呢喃著:“好人,咱不敢再弄了,我怕啊!”
怕也沒用,陳觀真的是憋的時間長了,等著回來瀉火呢,只能戰戰兢兢、小心翼翼地輕抽淺送了。
澹臺明月雖然懷孕了,知道夫妻生活得節制,但她畢竟是新婚時間不長,心裡也渴望被陳觀愛撫,嘴上說著不敢弄了,手卻抱著陳觀,配合著陳觀的動作,嘴裡、鼻腔裡都在恩恩啊啊的,美得都要成仙了!
再一次雲收雨散後,響起了敲門聲。緊接著,岳母沈瑜的聲音就在門口響起來了,說是明天還要上班呢,讓女兒早點休息!
陳觀的臉啊,羞臊的一下通紅通紅!
澹臺明月吃吃直笑,手卻在車管的腰上狠勁擰了幾下,疼得陳觀差一點喊出聲來!
沈瑜不是那種不明事理的丈夫娘,相反,是太明事理了,生怕女兒女婿年輕、不知道厲害,折騰出毛病來,這才硬著頭皮敲了女兒臥室的門。
見女兒臥室裡沒有動靜了,沈瑜這才又回房間睡下了。
過了一會兒,陳觀穿上衣服起床,去給澹臺明月衝了一杯蜂蜜水,端進臥室,服侍著讓澹臺明月喝了,這才重新睡下。
讓澹臺佑、沈瑜老兩口想不到的是,時間不長,女兒房間裡就又傳出了那種如泣如訴如柳笛的聲音,而且竟然持續了快一個小時!
沈瑜再也忍不住了,對老伴澹臺佑說:“不行,這樣下去非出事兒不可!必須得讓他們分床睡!”
澹臺佑沒有回答,閉著眼、發出了呼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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