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話 第九九0章 無所畏懼
第九九0章 無所畏懼
市政協主席方國有說到做到,還真的是讓政協秘書長通知市公安局政委任耀明和主管交警的副局長彭安順區向他彙報工作了。
任耀明領著彭安順去見方國有後,認認真真地把今年以來、特別是市公安局新班子上任以來的工作情況,認認真真地向方國有彙報了一遍。交警工作只是其中的一項。
彙報完,方國有肯定了市公安局的工作,勉勵他們好好幹。
任耀明和彭安順就要告辭的時候,方國有才提醒到“算了,不要和一個退下來的老同志過不去了。敲打兩下,發洩一下怨氣就行了,不要做的太出格,該收手就得收手!”
任耀明和彭安順不明所以,說請方主席指示的明確一點,他們從沒有和哪一個老領導過不去。公安局的職責是維護這會治安秩序,別說是老領導了,就是普通公民,公安局也只有保護的職責和義務,絕不可能故意去和誰過不去!那成啥了?豈不是想造反?
方國有笑笑,讓任耀明和彭安順回去約束一下執勤的交警,不要在盯著王廣義一家的車輛不放,特別是不能盯著王廣義的車不放。那畢竟是市委車隊專門給領導服務的車,查一次、兩次可以,緊盯不放的話,傳出去都成笑話了!
任耀明一聽,才知道可能是執勤交警最近查王廣義的車了。
任耀明就說請方主席放心,他回去查一下,如果真是有執勤交警故意查方主席的車,就批評教育,讓他們注意點。不過,陳廳長沒有上班,他在家裡主持工作,他敢保證,從來沒有安排交警查王主席的車。若是確有此事,可能是執勤交警發現王主席的車違章次數多了,盯上了。說起來,這交通執法就得嚴格一點,不然的話,大家都違章,出了事故怎麼辦?
彭安順在一旁幫腔“方主席,你是不知道,個別領導的司機總是覺得自己是給領導開車的,交警隊拿他沒辦法,把違章當成了家常便飯,想怎麼吃就怎麼吃!這種司機,應該狠勁兒罰他,罰得他哭爹叫娘才行!罰得他再也不能開車、丟飯碗才中!還有個別領導的子女,打著領導的旗號,招搖撞騙,什麼事兒都敢幹!開車違章,駕照、行車照到期不年檢,好像這古都市就是他家的一樣,猖狂至極!這種人,不懲處就沒有王法了!”
方國有能當古都市政協主席,那也是在官場上摔打了一輩子,啥事兒沒經過?
看著任耀明和彭安順都是一副桀驁不馴、義憤填膺的架勢,就笑著說“行了,別再嚷嚷了!再嚷嚷,同志們還以為你兩個來給我老頭子吵架呢!想想這也是件好事麼,既證明了陳廳長的青白,又揪出了餘生厚這個蛀蟲,一舉兩得麼!好了,按我說的辦,不要在找王主席的麻煩了,不要把事情弄的太出格,當心陳廳長回來了,你們挨批!”任耀明還在辯解說這事兒真的和市局無關,是執勤交警正常執法。
方國有推著任耀明和彭安順往外走,說是知道了,不說了,回去按他說的辦!
郭大明從王廣義家回去後,就去見於堔書記,幾乎是把他和王廣義的對話原封不動地對於堔書記又複述了一遍!
於堔書記聽完,沒有說其它的,只是淡淡地說既然有病請假了,那就讓他歇著。什麼時候想通了,想上班了,再去上班好了!
郭大明就說等陳觀回來,他要和陳觀談一談,算了,不用記恨王廣義了。他現在已經知道這事兒辦的不是很妥了,對不起陳觀了,就沒必要在和他計較了!
沒想到一說到這裡,於堔書記就惱了,拍著桌子對郭大明吼,說王廣義這事兒不是辦的不妥,是眼裡根本就沒有市委,不相信市委!是一門心思構陷陳觀,把陳觀往死裡整!是挾嫌報復、以怨報德的小人,卑鄙無恥的小人!自己一屁股屎擦不乾淨,讓領導替他擦屁股,還天天琢磨著背後下黑手,這種人,誰敢和他共事?像話麼?
吼了一陣兒,發洩了一通,於堔書記的情緒才平穩了,又和郭大明研究開工作了。
王廣義一家口口聲聲說陳觀報復他們,那可真的是再一次冤枉陳觀了!
陳觀這些天一直老老實實呆在家裡寫經,除了上次和張治國兩口子吃了頓飯外,再沒有出過門。
這段時間,澹臺明月算是有福了,每天下班回家有可口飯菜,飯後還能跟著陳觀在院子裡散步,想吃啥有啥,想喝啥有啥,有點度蜜月的感覺。
澹臺明月不傻,雖然她不知道陳觀為什麼呆在家裡不去上班,但也能猜到一定是遇到了什麼事兒。不然的話,以陳觀的性情和脾氣,怎麼可能在家裡握這麼多天呢?
不過,任憑澹臺明月再問,陳觀都說是沒事兒,是正常休假,他著急給陳家書坊寫刻本,不得不休假。
澹臺明月心裡不信,但見陳觀只是在家裡待著,也沒有其它什麼事兒,就放心了,安心享受難得的溫馨時光。
實際上,這段時間,陳觀的心態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剛得知是王廣義去省紀委告他的消息時,陳觀覺得自己又演繹了一把農夫和蛇的故事,覺得自己就是那個可憐又可恨可悲的農夫,王廣義就是那條蛇!那個時候,陳觀心裡恨不得馬上報復王廣義,徹底把他整慘!
陳觀甚至心裡把王心湖、王心明姐弟倆都恨死了,恨不得回到古都後,把王心湖給那個了,好宣洩一下心裡的滔天恨意!
不光是恨王廣義一家,陳觀甚至想不幹了,不再追求在官場上有所作為了。他覺得,以自己所學所能,不幹這個公安廳副廳長兼古都市公安局長,更自由,發展的空間更大!
羊山金礦的高位礦石,給陳觀帶來了滾滾財富。以他現在的經濟基礎,真要是棄官經商的話,完全可以在商界叱吒風雲,好好作為一番。說不定過個十年二十年,中國首富,甚至是華人首富的冠冕,就會落到他的頭上。到哪個時候,那可真的是五大洲四大洋任由他馳騁,哪裡去不了?什麼事情幹不了?
這個想法,在陳觀腦海裡盤桓了很長時間!
可惜,陳觀當初踏入官場的時候,就立誓要當大官、當好官,為民謀福利,真正要他違背自己的誓願、棄官從商的話,不要說蒼生印那老怪物不願意,陳觀自己也未必真心願意!
當億萬富翁、當首富,是為自己賺錢的,即令是也能造福百姓,但那畢竟是副產。當好官就不同了,那是要一心一意為民謀福利的,是要造福一方的!
王萌要自己經商辦公司時,陳觀就給她說過這番道理!
寫經是件很有意思的苦活、累活,最容易讓人不知不覺中沉浸進到佛經中去。
慢慢地,陳觀的心態稍微平衡了,仔細想想,王廣義抓住把柄跑到省紀委去告自己,確實是有挾私怨報復、想把自己往死裡整的因素,而且,很可能是王廣義和王心明父子設圈套讓人往裡跳,才獲得的線索。但不管怎麼說,王廣義發現線索舉報,那是他的權力,也是一個黨員幹部的義務,放到桌面上說的話,誰也不能說人家做的不對。相反,他要是知情不報,那才是錯誤呢!
想通了這一點,陳觀對王廣義的怨恨之情,就減少了一分!
陳觀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那就是當官圖的啥?
過去人說,千里做官為了吃穿,做官不賺錢、請我都不來。那是封建社會官吏的當官哲學。就那,封建社會里也有好官、清官,也有一心為了江山社稷的官員。
陳觀不缺錢,當官也不是為了錢,他為的是實踐自己的誓願,當大官、當好官、為民謀福利。也就是說,是要真正實踐為人民服務的宗旨的!
既然想踏踏實實地幹實事、辦好事,為老百姓造福,就不能怕得罪人,不能怕別人去告自己!
陳觀想,自己算是夠倒黴的了,剛參加工作就掉進了張成義父子和孫玉成聯手挖的坑裡,好不容易孫玉成被抓了,張成義父子倒黴了,自己因功被提拔成明水縣公安局副局長、周裡鄉黨委書記了,就來了個縣委書記苗坤生,行業李建宇連個聯手打壓自己,怎麼幹都不行,只能和他們鬥智鬥勇。總算是盼到破格提拔、當了省公安廳副廳長兼古都市公安局長了,偵破周天子墓物被盜大案了,又牽出了個王廣義,官比苗坤生、李建宇都大,而且出手更狠,一上來就想把自己往死裡整。唉,為什麼總是能遇到這樣的人呢?
孫玉成不說了,已經判了死緩了。張成義父子也不說了,現在已經成落水狗了。苗坤生雖然依然幹著縣委書記,但看他那架勢,說不定哪一天就會出事兒。就是王廣義,現在實際上也成病老虎了,那日子不好過!
想來想去,陳觀覺得這些企圖陷害自己、收拾自己的人都沒落了好,說明勝利屬於自己!
這說明什麼?說明邪不壓正!說明老人家說的與天鬥其樂無窮、與地鬥其樂無窮、與人鬥其樂無窮是至理!不管他是誰,不管他官多大,只要自己守著心底那絲清明,廉潔奉公,踏踏實實給老百姓辦實事兒,就永遠立於不敗之地!想通了的陳觀,只覺得胸腹間洶湧著浩然正氣,無所畏懼!不要說王廣義了,就是再來個李廣義、張廣義、劉廣義,照樣踩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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