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捅婁子了(下)
第246章 :捅婁子了(下)
齊子這邊暫且不提,冷雄飛那邊直接開車帶著夢瑤給出的鑑定結果直接就回家了,到家之後,直接就把鑑定結果和材料交給了冷父,同時嘴裡不滿的抱怨道:“爸,這事兒你至於這麼著急嘛?話說我今兒晚上還有個飯局呢,齊子他們那幫人挺長時間沒看見我了,想跟我聚聚,你這邊就把我給叫回來了。”
“行了,你現在也是仕途裡面的人了,雖然外人不知道你的身份,但是在京裡你還是要注意點影響,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那些飯局什麼的都是搞的些什麼玩意?”
冷父接過材料,不鹹不淡的看了一眼冷雄飛,“記住,以後那樣的局子你少去,恩,小傲的那個會所以後你也別去了,還有半年多時間就換屆了,最起碼也要給你大舅那邊的換屆做出一個準備仙脈武神全文閱讀。”
“我……這……你……”
冷雄飛被老爹說的啞口無言,本來他想著齊子自己不去了,回來和老爹一說老爹還能誇獎自己幾句,可是沒想到老爹這邊早就知道他們要搞的節目是什麼玩意,本來還想著自己在齊子那邊犧牲點時間老爹這邊能再有個努力工作的好印象的,可是沒想到這他孃的整個兒是兩邊不討好,早知道這樣的話,冷雄飛還不如在剛才老爹那邊打電話的時候說這邊沒鑑定完,然後晚上出去做點有益身心健康的活動了。
“行了。別你你我我的了。”
冷父擺了擺手,把這兩份材料給冷雄飛扔了回來,“我剛才和遠航那邊透過電話了,和他說了這件事,你這個東西就別再用傳真傳過去了,畢竟是證據。找個信得過的人跑一趟。把這個送到松江那邊去。”
“算了,這東西很重要,你就直接自個兒過去一趟吧,把這東西送過去。”
“哎哎?爸,我說你不帶這樣的啊。”
冷雄飛一聽這話頓時不樂意了,“爸,我這今兒才回來的。屁股都沒坐熱乎呢,你這又要趕我走?那我今兒晚上在哪住啊?”
“住你小姑那裡。”
冷父沒好氣的看著冷雄飛,接著想了想之後還是搖了搖頭,“算了,你還是別去你小姑那裡麻煩他們了,等這些天有空我親自過去一趟,你晚上就還回省委大院那邊去住好了。”
“……爸。您真是……”
冷雄飛把後面的話又重新嚥了回去。本來還想著再多說點什麼,但是老爹眼睛一瞪,冷大少這邊直接就先滅火兒了,當即拿起桌子上的東西,心裡把陳天驕的祖宗十八代都給罵翻了,接著灰溜溜的扭頭收拾東西去了。
……
話分兩頭。不說冷雄飛這邊滿腹怨氣帶著東西又往深江市這邊趕,林逸辰這邊回到家才休息了沒兩天。父親林遠航就帶回來了一個訊息,說是這次林逸辰參加黨校培訓的卷子出了大問題,這兩天要給林逸辰這邊處理他的卷子問題。
而在林逸辰的追問之下,林遠航這邊告訴了林逸辰,是因為之前和他結怨的陳天驕擅自篡改了林逸辰的卷子,使得林逸辰原本好好的一套試卷變得似是而非,結果被查出來了,是以林遠航這邊被驚動了,這要著手調查這件案子。
而在聽到這個訊息之後,林逸辰頗為無語,從黨校培訓最開始的時候陳天驕和自己發生過那一次衝突之後,陳天驕就自動申請調到物資配送那一方面去了,儘量避免和林逸辰衝突,沒想到在最後這一關的時候和林逸辰玩兒了這麼一手陰的,這倒是充分印證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句話,只不過陳天驕是君子還是小人就不知道了。
而原本陳天驕這件事是用不到林遠航等人的介入的,畢竟林遠航是省紀委書記,他所要查辦的案子幾乎都是省市中部級或者部級以上領導涉及的案子,他才會親自參與到調查之中,可是這件事是冷家那邊發現的,而且這件事還牽扯到林逸辰,是以林遠航這邊也是給予了高度關注。
當然,林遠航是不會介入到這次調查當中的,最多隻是過問一句而已,一方面是因為雖然陳天驕也是官場中人,但是國家中官員多如牛毛,陳天驕這種級別的官員就算是出動市紀委書記都算是太過了,而另一方面林遠航也是有著自己的顧慮。
畢竟林逸辰是他的親兒子,這件事涉及到親人方面的問題,林遠航也是需要避嫌的,因為從冷父那裡得知,這件事冷父也交代了省委組織部那邊,是以省一級的領導也會給予一定的關注,林遠航也算是樂得清閒穿越之春暖花開。
……
黨校培訓結束之後,陳天驕這兩天的日子過得是十分的愜意,畢竟雖然自己這次的黨校培訓和他無緣了,但是最起碼他成功的坑了林逸辰一把,而且他自問自己這事兒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只要上面在進行成績審核的時候發現林逸辰的卷子,那麼林逸辰的成績絕對是他們這些學員中成績最低的。
透過這次的考試,陳天驕有著絕對的自信,就算林逸辰的仕途不會受到什麼太大的影響,但是最起碼本來應該是提幹的一次培訓,林逸辰連鳥毛都撈不到一根,這樣的話省裡肯定也會對這個成績最差的學生有一個壞印象。
而林逸辰還是楊玉和那邊推薦進來的,這也等於是給楊玉和來了一次赤果果的打臉,日後如果再有這樣的黨課培訓,陳天驕有絕對的自信,楊玉和絕對不會再推薦林逸辰,那麼自己該得到的東西還是能夠全部得到。
而一想到等成績發下來林逸辰那目瞪口呆的絕望神情,陳天驕就感到心裡一陣暗爽,甚至於睡覺都能再笑醒。
可是陳天驕的這種安穩日子沒有過兩天,這天晚上,就在陳天驕躺在家裡的沙發上優哉遊哉的看電視的時候,父親陳秘書直接從外面回來了。
“爸,您今兒怎麼回來的這麼早啊?”
陳天驕從沙發上坐了起來,一看父親臉色鐵青,一臉驚慌的模樣,頓時十分詫異,而他發現父親那邊進來的著急,連門都沒有關,當即詫異的開口問了一句。
“你小子……你小子,你到底在黨課培訓裡面幹了什麼?”
陳秘書一把拉住正要去關門的陳天驕,用力之大,把陳天驕的胳膊都捏的隱隱作痛。
“爸,你……你在說什麼啊?”
聽到父親說黨校培訓的事兒,陳天驕做賊心虛,下意識的感覺這事兒要不好,不過卻是沒有吐口兒,硬撐著說道:“黨校培訓?黨校培訓怎麼了?我沒幹什麼啊,我就是最開始的時候和林逸辰那孫子有過一次衝突,不過之後可是沒招惹到他啊。”
“沒招惹?你還想怎麼招惹?!”
陳秘書面色陰沉的看著陳天驕,激動的臉色都紅了,“你小子趕緊給我實話實說,林逸辰在這次黨課培訓的卷子,你到底動沒動手腳?你都幹過什麼事兒?!”
“卷子?!”
陳天驕心裡暗道一聲不好,而平日裡一貫都是十分冷靜的父親現在能緊張成這幅模樣,陳天驕此刻也是有些慌了神兒,接著艱難的嚥了口唾沫,道:“爸,我沒幹什麼啊,我……我就是把林逸辰那孫子的卷子給偷樑換柱了,我能保證他這次考試考不及格,這事兒本來我還想告訴你呢,你是怎麼知道的啊?”
“孽障,孽障,你這個孽障啊!”
陳秘書氣得嘴唇都哆嗦了,接著一巴掌響亮的扇在了陳天驕的臉上,直接把陳天驕扇的坐在了沙發上。
“你知不知道,你這次捅破天了?你乾的這事兒被上面知道了,現在都驚動市紀委那邊了,他們馬上就要過來調查取證了,現在楊書記和省委組織部那邊都知道了,你這混賬東西,怎麼能幹出這樣的事兒來啊?!”
“我……我……爸,這怎麼可能啊?!”
一聽到市紀委和省委組織部這些地方,陳天驕頓時感到自己的腦袋“嗡”的一聲,他總算是明白了過來,自個兒這次絕對是捅了天大的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