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軍教父 第五十四章 蠢才科利莫爾(下)
第五十四章 蠢才科利莫爾(下)
第五十四章 蠢才科利莫爾(下)
“我再說一遍,別多管閒事。 ”科利莫爾牙咬切齒道,很不友好的盯著託尼 唐恩。 “那個雜種揍了我,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唐恩笑了:“你在說你自己嗎,科利莫爾先生?”
科利莫爾罵伍德是雜種,因為他一眼就看出來伍德是混血兒。 但他忘了自己也不是什麼純種人呢……
唐恩的譏諷,等於火上澆油。 科利莫爾不顧一切地揮拳擊向唐恩,卻被他輕而易舉抓住了拳頭。 雖然曾經是一個強壯有力的職業運動員,但是多年沉浸於酒『色』生活,縱慾過度的科利莫爾早就不復當年之勇了,他現在就是一個花架子,看起來還不錯,實際上裡面早就空了。
“別忘了這裡是什麼地方,科利莫爾先生。 這裡是青年隊訓練基地,是我的地盤。 你只是一線隊的主教練,還管不了我。 ”唐恩將科利莫爾的拳頭抓在手心,任他再怎麼用力,也掙不開。 “伍德是我的人,你想動他,得問我同不同意。 你問過我了嗎?科利莫爾……先生?”唐恩手指稍微用力,科利莫爾的臉『色』就難看起來。
看到這邊發生了衝突,原來圍在鐵絲網邊的球『迷』們都擁了上來。 約翰很熱心的問道:“託尼,你遇到麻煩了嗎?”
“不,我沒有麻煩。 ”唐恩鬆開了手,科利莫爾呻『吟』了一聲,捂住了自己的拳頭。
這時候大家都認出來了那個背對著他們的一線隊主教練。 “啊!瞧瞧這是誰?斯坦 科利莫爾先生!”比爾尖聲叫了起來,頓時引起周圍一片噓聲。
“噢噢噢!科利莫爾!噢噢噢!當我們在看臺上唉聲嘆氣的時候,他正在第n號女友家的床上纏綿緋惻!”球『迷』們大聲唱起了自編的歌曲。 這歌唐恩在城市球場的看臺上聽到球『迷』們唱過,初次聽到地時候驚為天人,幾句過後他就情不自禁的跟著唱了起來――沒辦法,誰讓這調子太上口了。
“哦……親愛的,球隊又輸球了。 我好傷心!好難過!安慰我吧!”比爾“哀怨”的撲向胖子約翰,引起所有人的鬨堂大笑。
看到科利莫爾被眾人奚落嘲諷,唐恩就想起自己剛到這個世界的情景。 一晃一年快過去了,自己已經得到了這些人的接受和歡迎,現在輪到科利莫爾倒黴了。
“你們這群混蛋……”被一再激怒的科利莫爾緊攥雙拳等著又唱又跳地球『迷』,似乎打算撲上去和球『迷』們扭打起來。
“真是好新聞!諾丁漢森林隊主教練斯坦 科利莫爾調戲青年隊球員的母親,毆打青年隊主管,辱罵球『迷』……明天報紙的銷量一定會再創新高。 我是《諾丁漢晚郵報》的記者皮爾斯 布魯斯。 請問斯坦 科利莫爾先生,球隊現在成績不佳,是否和你將過多精力放在床上有關?”隨隊採訪的皮爾斯 布魯斯不知何時也站在了圈子裡面,手裡的手機顯然正在照相。
科利莫爾條件反『射』般舉起手遮住了臉。 他知道自己今天深陷困境了,本來只是無聊想來看看青年隊的比賽,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他看看圍著他面『色』不善的人們,知道今天他討不了好了。 乾脆甩下一句硬話,溜之大吉。 “皮爾斯 布魯斯?你別指望我地球隊會接受你的採訪了!”
“無所謂。 我只報道青年隊。 ”
旁邊的人哈哈大笑起來,唱歌歡送科利莫爾。
處理完了科利莫爾,唐恩轉過身打算安慰被“驚嚇”的索菲婭。 “夫人,真抱歉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索菲婭臉上地水珠已經被擦乾,淋了點雨。 看起來臉『色』更蒼白了。 她輕輕搖搖頭:“不用道歉,唐恩先生,我還要謝謝您的傘呢。 倒是您,渾身上下都被溼透了……”
唐恩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這沒什麼,對我來說,淋淋雨很有好處。 ”
在旁邊看著兩人說話的約翰他們則已經開始悄悄地撤退了,得給他們留點私密空間不是嗎。
但……
一聲汽車鳴笛破壞了他們地計劃,阿森納青年隊的大巴車從停車場駛了過來,他們要離開諾丁漢了。
“噢!見鬼!”
“真該死啊……”
“混球……”一群人不滿的吵吵起來。
唐恩奇怪的看著那些反應不太正常的球『迷』:“喂,你們在幹什麼?”
“你管不著!”約翰大聲回應道。
唐恩聳聳肩,然後對伍德說:“雨還沒停。 別在這裡呆太久,帶你媽媽回家吧,好好照顧她,別讓她著涼了。 今天你的表現很不錯!回去好好慶祝一下。 ”
伍德點點頭。
索菲婭向唐恩道謝之後,在伍德的攙扶下慢慢離開了這裡。 目送他們走遠,唐恩回頭走向約翰:“我說……我也沒什麼好說的,晚上伯恩斯地酒吧!我請客!”
“噢噢噢!大方的託尼 唐恩!噢噢噢!他請我們喝酒,我們愛他!他給我們勝利。 我們愛他!”這群人頓時興奮的手舞足蹈起來。 把剛才那來譏諷科利莫爾的歌臨時改了詞,歌頌起託尼 唐恩來了。
唐恩看著這群可愛的球『迷』。 笑了笑,然後也高舉雙手跟著他們一起唱了起來。
大巴在從這群人身邊經過的時候放慢了車速,這樣不會因為車駛過而濺起汙水。
外面又唱又跳的,車上有人注意到了他們,這其中就有溫格。 他扭頭看著車窗外的一幕。 蹦蹦跳跳地球『迷』,還有那個將法佈雷加斯凍結地55號,以及看起來是他母親的女子。 當然……怎麼能夠少了這個人呢?他可是這地核心人物――託尼 唐恩,他被雨淋成了落湯雞,卻還和球『迷』們一起唱歌。
這個人……很有意思啊。
晚上在森林酒吧,約翰和比爾他們繪聲繪『色』的向其他下午沒去看球地人講述了那場精彩的比賽和託尼 唐恩如何單挑科利莫爾的“英雄救美”好戲,聽得一群男人嗷嗷直叫。
“科利莫爾那個無能的白痴!我早就想揍他了!”
“森林隊現在排名倒數第六!擁有那麼好的球員。 帶出這樣的成績,也真難為他了……”
“他還是適合滾回去做種馬,教練席不適合他,他的戰場在――床上!”
“還有女人的胸部和兩腿之間。 ”
“啊哈哈哈!”
男人們在酒精地刺激下,越說越粗魯了。 唐恩沒興趣討論科利莫爾平時主要的出入場所是什麼,他轉身感謝了布魯斯。 下午如果不是他出現,事情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雖然他不怕和科利莫爾打架,但顯然現在不是用暴力解決問題的好時候。
“我覺得他會遷怒於你供職的報社。 ”
布魯斯聳聳肩:“正好。 我們找到了完美的理由對他大肆抨擊,只說壞話不說好話的絕好機會。 你不知道……報社裡面那幾位老傢伙早就巴不得如此了呢。 ”和唐恩他們在一起呆久了,布魯斯說話的腔調也變得有些粗魯,不那麼注意用詞了。 如果是從前,他一定會這麼說:
“呃,其實也沒什麼啦。 我們也許有了批評他的理由。 報社裡面有幾位前輩老先生早就希望這麼做了呢。 ”
唐恩哈哈大笑起來。 “雖然我不太喜歡媒體,但是得承認有時候你們還真可愛!”
布魯斯稍微辯解了一下:“呃,有時候我們也會吹捧一下球隊。 說一些違心話。 沒辦法,不和俱樂部搞好關係,我們拿不到位置更好地記者席座位。 ”
唐恩斜眼看著他,故意板起臉:“這麼說上半年你們對我的讚揚都是吹捧了?”
“啊!不不!”布魯斯連忙擺手,“那是我們的真心話。 唐恩先生您在森林一線隊的那半個賽季乾的確實很出『色』!一點都不誇張,真地!”
唐恩舉起酒杯,和布魯斯碰了一下,嘟囔道:“反正一張嘴兩張皮。 是好是壞全憑你們說和寫……”
這時候沃克擠了進來,最近他被球隊糟糕的成績搞得焦頭爛額,很少來這裡喝酒聊天了。 所以唐恩看到他再度出現很高興,他舉起酒杯大聲喊道:“嘿!德斯,好久不見了!最近過的還好嗎?”
沃克苦笑著搖頭:“球隊倒數第六,每次主場比賽就好像坐進了正在煎雞蛋的平底鍋上,你說我過地好嗎?”
唐恩嘿嘿笑了:“你現在一定很懷念我,對不對?”
“沒錯。 我懷念你,所以來看你了。 ”沃克從伯恩斯手中接過啤酒,然後坐了下來。 “託尼,我聽說下午青年隊那邊出事了?”
伯恩斯笑了笑:“德斯,你消息真靈。 ”
唐恩點點頭:“小事。 科利莫爾跑到我的地盤上撒野,調戲伍德的母親。 ”
“哦,我聽說科利莫爾被人打了……是你動手的嗎?”
“不是。 ”唐恩搖搖頭,“是伍德那小子。 我沒攔住他。 科利莫爾想要還手的時候被我擋住了。 怎麼了?”他看沃克神『色』不太對。
“嗯。 聽說他去找『主席』先生了。 ”
聽到沃克這麼說,唐恩反而笑了:“他是還沒長大的小孩子嗎?被人欺負了就知道哭著回家找媽咪安慰。 別擔心我。 德斯。 ”
“我當然不會為你擔心,託尼。 我擔心的是伍德,動手打科利莫爾的可是他……”沃克皺著眉頭說。
圍坐在桌邊地另外三個人都沉默了,伍德剛剛展現了他適合職業足球的一面,難道就要因為打人而被迫結束職業生涯?
唐恩灌了一大口酒,然後說:“不怕。 大不了我幫他背。 埃文如果想要開掉我,我就去其他球隊執教……”
伯恩斯按住他的胳膊,然後搖搖頭:“先別說這些,也許事情不會有我們想象的那麼壞。 ”
沃克也點點頭:“我只是來提醒你,希望你做好應付的準備。 而且科利莫爾是什麼人大家都很清楚,你把情況如實說了應該不會有事的。 我想在俱樂部裡面喜歡那個混蛋的人不會超過五個。 當初科利莫爾從索森德聯隊轉會來森林隊之後,和隊友關係處的很僵。 那時候我已經不在森林隊了,但是和昔日地隊友們聊起來地時候,他們幾乎都會在抱怨中提到斯坦 科利莫爾的名字。 ”沃克看看錶,然後起身告辭,“我得回去了……另外,託尼。 再見到伍德,幫我謝謝他。 ”
“啊?”唐恩一時沒反應過來。
“他乾地漂亮!其實我也早想揍那個混蛋一拳了。 ”沃克揮揮拳頭,然後轉身離開了熱鬧的酒吧。
“別為沃克的話感到驚訝。 ”伯恩斯看了看布魯斯,然後笑著接上了剛才的話題。 沃克離開過森林,伯恩斯他可是一直在諾丁漢住的,森林隊的事情對於他來說就等於是發生在眼皮子底下一般。 “德斯說得不錯,當時全森林隊都沒有一個人喜歡他,以至於他進球之後沒有人願意上去和他一起慶祝。 ”
唐恩嘖嘖嘴,人緣壞到這種程度,還真罕見。
“為了逃避訓練,科利莫爾經常詛咒他的家人,所以他可憐的『奶』『奶』時不時就會得一場大病……”伯恩斯繼續說。 “當時利物浦的主教練羅伊 埃文斯(roy` evans)非常喜歡他,花了八百五十萬鎊創紀錄的轉會費將他帶到了安菲爾德。 科利莫爾出了什麼問題他都幫著擔下來,每次科利莫爾犯了錯,老頭子就會在訓練場邊幫他向球『迷』們道歉――儘管幾乎所有的錯誤和他都沒什麼關係。 ”
唐恩抬起頭,看著天花板想象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站在群情激憤的球『迷』面前,費盡口舌勸慰他們,儘自己最大努力平息他們的怒火。 他撇著嘴搖搖頭,這教練做的可真辛苦……折壽啊!
“埃文斯為了科利莫爾寧肯自己揹負罵名,換來的回報呢?科利莫爾把他女兒上了。 ”伯恩斯攤開手,聳聳肩,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布魯斯說道:“這麼說我倒覺得伍德下午那一拳打得還不夠狠。 當時我看到科利莫爾就彷彿一隻圍繞著『奶』油松子蛋糕『亂』轉的蒼蠅……給他重重一拳,讓他清醒清醒,這樣也不錯。 放心吧,唐恩先生。 如果科利莫爾打算對你不利,晚郵報不會讓他日子好過的。 ”
聽了大家對科利莫爾的評價,唐恩心裡已經有底了。 “我知道星期一該怎麼做了……”他一口氣將杯中所剩的啤酒都倒入了肚中。
斯坦 科利莫爾這個人,還真是球場上的天才,球場外的蠢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