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殺了他們

冠軍教父·林海聽濤·6,888·2026/3/23

第七十一章 殺了他們 第七十一章 殺了他們 當大家都還在興致勃勃的討論昨天晚上的精彩比賽時,諾丁漢森林的球員們已經在斯坦福橋進行著上午的適應『性』訓練了。 這堂訓練課唐恩倒是沒有讓球隊搞什麼封閉集訓,各路記者雲集斯坦福橋,希望看看這些天森林隊關起門都在搞什麼鬼。 結果讓他們很失望。 唐恩當然不會在這種公開場合搞什麼戰術演練,除了簡單的『射』門訓練,就是讓球員們跑圈。 當然了,他們也不會完全失去希望,在訓練之後還有一個由兩位主教練同時出席的賽前新聞發佈會。 在會上,唐恩和穆里尼奧都將會回答記者們的提問,到時候他們有什麼疑問都可以拋出來,讓這兩個桀驁不馴難以接近的主教練回答。 和之前來切爾西打聯賽不同,森林隊的球員們臉上表情凝重了一些。 他們都知道這是一場怎麼樣的比賽,對於他們的教練,對於他們效力的球隊,對於他們自己,都是一場多麼重要的比賽。 喬治.伍德永遠是訓練最認真的那個人,就算是跑圈,他也跑在最前面,很是吸引眾人關注的目光。 一開始還曾經有人覺得他這是故意出風頭,後來發現不管什麼情況他都這樣,也就習慣了。 看他跑的這麼起勁,也沒有人提出說讓他休息休息。 晚上就是比賽了,大家對伍德的體能很有信心。 在場邊進行拍照的記者們對這種枯燥的跑圈訓練很快就厭倦了,他們來這裡可不是為了看一群人跑步的。 有幾個膽大的記者湊上來,打算在現場採訪一下唐恩。 實際上這是允許的,但是由於唐恩總是給人一種難以接近的感覺,所以記者們不確定這一次唐恩會不會接受他們地採訪。 當唐恩發現旁邊多了一些人之後,他才將視線從場上挪到了身邊。 來的都是記者,其中還有兩個老熟人――皮爾斯.布魯斯和唐靜。 很不友好的看了這些人一眼。 唐恩又將臉扭了回去。 “不是十五分鐘的公開時間嗎?”他嘟囔了一句。 “現在還有五分鐘。 ”旁邊的唐知道他的意思,笑聲回答道。 “嗯……”唐恩『摸』了『摸』下巴,“讓那群小子再跑五分鐘。 ” 體能教練帶著隊伍跑過教練組面前的時候,正準備將隊伍交給唐恩,卻看到唐給他做了個繼續的手勢,他有些吃驚,但還是照辦了。 隊伍中有人發出了一聲哀嘆,他們成了頭兒和媒體們對抗地犧牲品。 只有喬治.伍德面『色』如常。 昂首在最前面領跑。 “這小子吃什麼長大的……”裡貝里看著伍德的背影,愁眉苦臉道。 “怪物!” 這五分鐘內,終於有記者向唐恩提出了問題,都是有關晚上的半決賽的。 比如森林對打算怎麼對付切爾西啊,森林隊還會堅持防守反擊嗎,森林隊的首發名單中都有誰……這類的。 對此,唐恩全部敷衍了事。 “晚上的比賽?你們到了晚上不就知道了,現在有必要問嗎?” 這個回答真讓記者們無可奈何。 “唐恩先生。 到了比賽地時候自然會知道沒錯。 但是我們的讀者也需要一些消息來讓他們對晚上的比賽保持期待啊……”bbc的記者出來做帶頭大哥。 他這麼一說,其它記者都點頭附和。 唐恩和不願意和這些媒體撕破臉皮,畢竟以後還有很多用的上他們地地方。 他瞥了眼訓練場,球員們還在跑圈,計劃外的體能訓練啊…… “啊。 這樣啊。 其實也沒什麼好談的。 我們和切爾西是‘老對手’了。 我熟悉穆里尼奧先生就好像熟悉我的老婆一樣……當然,如果我有老婆地話。 ”他這番話逗笑了在場的記者。 “同樣,我相信穆里尼奧先生熟悉我也會像熟悉他老婆這樣。 可以說這是一場毫無秘密可言的比賽。 雙方比拼的是真真切切的實力,而不是其它一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我這麼說。 你們明白嗎?” 眾記者點頭。 “所以,你們瞧,我們的訓練和平常沒什麼區別。 說起來我倒希望和弗格森先生換一換呢……上賽季的半決賽我們打阿森納,這賽季我們打切爾西,繞來繞去總在國內轉,實在是沒有打歐洲冠軍盃地感覺。 我還想藉此機會出國旅遊呢。 ” 又是一陣轟笑聲。 氣氛看起來很不錯嘛。 正當記者們覺得今天有戲,可以多套點情報的時候,唐恩卻舉起了手臂。 指著腕上的表:“真抱歉,公開採訪時間結束了,朋友們。 ” 這時候,眾人才如夢方醒。 唐恩在這裡東拉西扯說了半天廢話,就是為了把時間耗完啊…… 當那些煩人的記者們不情願的被保安請出球場之後,唐恩才讓球隊停止繼續跑圈訓練,然後讓他們坐在一起休息,他則站在中間對所有人講話。 “五分鐘還不至於把你們榨乾吧?”唐恩指著不停喘粗氣的裡貝里。 “再裝你就替補了。 弗蘭克。 ” 裡貝里的氣息馬上順了,旁邊有人鬨笑起來。 首發名單已經公佈了。 狀態不錯的裡貝里赫然在列。 “不用我多說,你們都知道晚上地比賽是什麼……如果還有人覺得那只是一場普通聯賽地話,現在可以舉手,我們還有時間給你清醒清醒。 大聲回答我,晚上是什麼比賽?” “冠軍盃!” 所有人異口同聲地吼道。 “很好!這是淘汰賽。 我們一個賽季的努力,一旦輸了就什麼都沒有了!到時候可不會有人來同情我們。 我相信你們已經充分認識到了這個世界的殘酷,鮮花、掌聲、榮耀都只屬於勝利者,失敗者一無所有!我幹這行可不是為了給別人做陪襯的,你們踢球也不是為了做勝利者的墊腳石!諾丁漢森林地足球是勝利的足球,不能取勝的足球一無是處!一無是處!”唐恩用力跺著腳下的草皮,彷彿可以將斯坦福橋踩沉下去一樣。 “我們從來沒有輸給過切爾西。 正在感覺害怕的是切爾西,可不是我們。 晚上讓他們看看我們的足球!” 鼓舞士氣的講話完畢,唐恩讓唐站出來給球員們講解具體戰術。 這種工作專業『性』更強的唐顯然比自己合適地多。 唐站出來,拿著戰術板,分別給圍在他身邊的每個球員講解這場比賽的戰術,和他們自己各自的任務,就連替補球員都包括在內。 這種細緻活就適合唐這種人來做。 其實,講解戰術是一個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在唐之前是克里斯拉克來做的。 唐來了之後,他迫不及待的將這項工作甩給了新人唐。 因為球員們都有自己的想法,都會希望在球場上有那樣這樣地表現,但是戰術不可能照顧到每個人的喜好,所有必然會有人對戰術安排懷有不滿。 而這種不滿基本上是發洩給前來為他們佈置戰術的那個教練。 如果唐恩需要阿內爾卡防守,唐去找阿內爾卡的時候,法國前鋒一定會給唐擺臉『色』看。 換個脾氣暴躁的教練,估計雙方吵起來地幾率會很大。 唐的『性』格則略微偏軟。 他來做這種事情最合適不過了。 他只把這當作工作來做,不管球員們怎麼對待他,那些臉『色』根本入不了他的眼和心。 當然了,這些工作主教練也可以自己做。 不過唐恩的想法是――既然我找來了助理教練,就不是為了養著拿薪水地。 能讓他們乾的全給他們幹。 能者多勞嘛…… 唐花了半個小時,將所有具體戰術和細節都告訴了全部球員之後,球隊繼續訓練,這次在沒有媒體們在場的情況下。 唐恩進行了戰術演練。 針對剛才佈置下去的戰術全部演練一遍,看看各位掌握的程度。 訓練結束之後,球員們在助理教練的帶領下去更衣室沐浴更衣,唐恩則直接去了新聞發佈會現場。 在那裡,還有記者和對手等著他呢。 兩個對頭是在新聞發佈會門口碰上的,看起來這應該是一次偶遇。 “搞封閉訓練,不會是害怕了吧,唐恩先生?”穆里尼奧率先發難。 “我們之間還有秘密可言嘛?” 聞聽此言。 唐恩從鼻子中笑出聲來:“一個從來沒有輸給過切爾西的球隊會害怕切爾西。 謝謝你地笑話,穆里尼奧先生,雖然有點冷。 ” 沒有戰勝過唐恩,是穆里尼奧的逆鱗,唐恩希望以此來激怒對手。 不過顯然穆里尼奧也是心理戰的高手,他不為所動,只是聳聳肩:“是不是笑話,比賽的時候就知道了。 ” “你說得很對。 既然比賽的時候就知道了。 現在我們在這裡廢話什麼呢?乾脆我們一起出去喝一杯好了。 ”唐恩指指出口,轉身要走。 “我想裡面的記者不會答應的。 ”穆里尼奧則指著新聞發佈會的門。 “嗯。 你說得也有道理。 ”唐恩轉了三百六十度,又轉了回來。 他做了個手勢,“請,穆里尼奧先生。 ” 穆里尼奧倒也不客氣,推開門走了進去。 唐恩緊隨其後。 因為兩個主角地到來,新聞發佈會現場地很快安靜了下來。 等兩人落座之後,所有人都迫不及待的舉起了手。 唐恩和穆里尼奧很有默契地同時對視一眼,這麼熱情的媒體讓他們也有些困擾…… 在賽前這種敏感時刻的新聞發佈會上,唐恩始終都堅持一個原則:太極。 能推開就推開,能繞開就繞開,能東拉西扯絕對不直奔主題。 反正時間就那麼點,耗完就沒事了。 他坐下來,悠閒的看著主持人“點兵點將”。 總體來說,問題是非常公平的分配給兩個主教練的,誰都不會覺得自己受了冷落,誰也都不會因為回答問題太多而覺得厭煩。 唐恩和穆里尼奧需要回答的問題的大多數都是“某個明星球員會不會出現在晚上的首發名單中”“某個球員最近地狀態如何”“聽說某人受了傷。 是否會影響晚上出戰”……這類很正常的問題。 唐恩並沒有為此感到意外,因為他知道真正的核心部分還沒有來呢。 根據慣例,媒體們總是把常規版面需要的消息拿先問了,確保明天報紙不會空出大片版面看著太難看。 到最後才問一些很尖酸刻薄的問題,讓主教練們下不來臺。 他有些心不在焉的應付著拋向他的“常規問題”,同時在心裡計算著還有多久才會“下班”。 直到唐靜在舉了半天手之後終於被點中站起來。 “你好,我是中國《體壇週報》記者唐靜。 三個問題。 ”唐靜站起身用英語說道,“第一。 諾丁漢森林自從在唐恩教練執教以來,還沒有輸給過切爾西,這是本賽季雙方的第三次交手,唐恩教練是否有信心將這個不敗記錄延續下去。 第二,如果沒有記錯地話,在本賽季前,唐恩教練就說過本賽季森林隊的目標是冠軍盃冠軍,我很想問唐恩教練當時您的信心從何而來。 第三。 外界一直傳言你和穆里尼奧先生交惡,您打算承認這一點嗎?”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這個中國女記者。 真沒想到唐靜會問這樣三個問題,唐恩有些詫異的看著她,而一旁的穆里尼奧則將目光投向了唐恩。 “請回答,唐恩先生。 ”見唐恩沒有開口。 唐靜微笑著提醒他。 “嘖。 第一,我不認為輸給切爾西是什麼好事情,如果能夠一直對這支球隊保持不敗,當然是好事。 我覺得你這個問題問的是廢話。 沒有主教練會在回答這種問題的時候說‘我覺得我們可能會輸’。 第二。 我告訴你我地信心是做夢來的,你信不信,中國記者小姐?某天我一覺醒來,感覺到有人在我耳邊低語――你們這個賽季一定可以拿到歐洲冠軍盃。 你信不信?” 有記者忍不住笑了起來。 唐靜回頭狠狠瞪了一眼笑聲發出的方向。 “你問我信心從何而來,我告訴你從我的球隊中而來。 這個回答你滿意嗎?本來上賽季我們就應該成為歐洲冠軍的,我地球員有那個實力,我是他們的主教練,我很清楚這一點。 比你們在座任何人都清楚。 ” “至於第三個問題……”唐恩扭頭看了眼穆里尼奧。 發現穆里尼奧也在看著他,於是馬上又將臉轉了回去。 “我與穆里尼奧卡先生私人關係如何,和這場比賽無關,我拒絕回答。 ”他看著唐靜一字一頓地說。 “怎麼沒有關係?如果這場比賽換成另外一個對手,你的必勝心有多少?勝算又有多少?”唐靜不甘心,她繼續發問。 “你的三個問題名額已經用完了,唐小姐。 ”唐恩冷著臉說,並不打算和唐靜繼續糾纏下去。 還是穆里尼奧出來給他們兩人打了圓場:“我想這位女士……搞錯了問題地關鍵。 關鍵並不是我們的對手是誰。 而是這是一場怎麼樣的比賽。 對於切爾西來說。 不管對手是誰,只要這是一場關鍵比賽。 就絕對不會允許失敗。 ” 唐恩坐在旁邊沒說話,但是他在心裡默認了穆里尼奧這個說法。 他可是很難得才和穆里尼奧找到了共同點。 唐靜瞥了眼在旁邊默不作聲的唐恩,接受了穆里尼奧的這個回答,她坐下來不再舉手提問。 第三個問題她本來打算再用來問穆里尼奧,現在不用了。 主持人很敏銳的感覺到新聞發佈會的氣氛已經走向了不正常的地步,於是很明智地中止了發佈會。 下來之後,唐恩專門走到穆里尼奧面前:“真想不到我們還有共同點,你回答那個女人的話我也很贊同。 怎麼樣,看在我們竟然還有相同點的份上,要不要一起去喝杯酒?” 他當然不是真心實意的邀請穆里尼奧去喝酒,只是做個樣子顯得自己很有風度。 同時,來點關鍵比賽前的心理戰。 穆里尼奧也知道唐恩的心思。 如果他回答“好吧”,一定會讓唐恩很難堪。 但他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不是他不想讓唐恩難堪,是他壓根兒就不想和唐恩在一起喝酒。 就像沒人會喜歡和自己討厭的人約會一樣。 “雖然我很想讓你出酒錢,但是我覺得如果有朝一日我們可以坐下來一起喝酒地話……唐恩先生,你猜那是什麼時候?”穆里尼奧說道。 “什麼時候?”唐恩問。 “你我都退休之後。 ”扔下這句話,穆里尼奧揚長而去。 “經過數天地等待……比賽終於要開始了!”克里斯拉克在大巴車中興奮地喃喃自語。 在他側面,透過一扇車窗。 是已經陷入了狂熱氣氛的斯坦福橋球場。 切爾西球『迷』地藍『色』,諾丁漢森林球『迷』的紅『色』從四面八方趕來,然後在這座球場中彙集。 激『蕩』,再散開,接著積蓄力量,再次衝向對方,『蕩』出漫天激情…… 這就是世界第一運動的魅力。 不管在日常生活中這些球『迷』是什麼身份――西裝革履的公司主管,言談粗俗地市井小民。 高等學府裡面文質彬彬的教授,還是什麼文靜的少年……踏入這座球場之後,都變成了被最原始情緒支配的同一種生物――球『迷』。 對他們來說,已沒有理智可言,只有擊敗對手才能讓他們冷靜下來。 酒精是這種情緒最好的催化劑。 無數人高舉酒杯,呼喊著自己支持球隊的口號,不顧一切的想讓對手退卻。 “切爾西!切爾西!我們是冠軍!我們註定是歐洲冠軍!” “過了我們這一關再說吧,狗屎!” “雙冠王屬於藍『色』的切爾西!讓紅『色』見鬼去!” “我們是最強地球隊!諾丁漢――森林森林!” “曾經是而已。 諾丁漢來的鄉巴佬!” “你們算上曾經都不是,可憐的倫敦暴發戶!” “我們就是有錢!比你們這群窮鬼有錢!” …… 諸如此類言語上的挑釁和對戰在球場地每個角落中發生著,警察們如臨大敵,拼命維護現場秩序。 “我喜歡這種喧鬧。 ”走下車的唐恩看了看周圍『亂』糟糟的廣場,點頭讚歎道。 “清晰可聞的髒話,汗水口水還有酒精地味道……真棒!”他向那些等候在這裡的諾丁漢森林球『迷』們舉起了拳頭,這個動作引起了森林隊球『迷』陣營中的一陣歡呼。 他們這些人就喜歡看到唐恩在對手的底盤上做出耀武揚威的動作,那樣別提有多帶勁兒了! 當然了。 得到了自己人的讚許,自然會遭到對手的嫉狠。 在另外一邊,切爾西球『迷』的陣營中頓時傳來了不少針對唐恩地罵聲和噓聲。 諾丁漢森林在英超二十支球隊中是很特殊的一支。 其它球隊到了死敵的底盤上作戰,球員們總是首當其衝被對方球『迷』狂噓謾罵。 唯獨這支球隊,球員們沒什麼事,被罵的最兇也最多的一定是他們的主教練託尼.唐恩。 甚至有一些球隊的球『迷』都編出多首針對唐恩的罵人歌來了…… 聽到切爾西球『迷』們地罵聲和噓聲,諾丁漢森林球『迷』馬上行動起來,他們向唐恩高聲吼道。 雖然看起來是在向唐恩說。 但是聲音大地卻要讓全場人都聽清楚一樣。 “嘿,託尼!再去給我們帶來一場勝利吧!” “你不怕穆里尼奧那傢伙。 對不對?!” “託尼,如果你能拿下切爾西,回去我請你喝酒!你想要喝多少都可以!” 唐恩帶著球員們走在雙方球『迷』中間,諾丁漢森林地球『迷』們不斷想要衝破警察的阻擋,上來拍拍唐恩的肩膀,把他們的希望寄託在這個男人身上。 在另外一邊,則是如森林般茂密的中指和一張張準備發出“fk”音的嘴…… 真是冰火兩重天啊。 唐恩就這樣面帶微笑行走在火焰和海洋中間,一直走向客隊更衣室。 別看他外表貌似冷靜,實際上他的內心已經炸了,猶如火山噴發一樣,就等著一個合適的時刻,迸發出火紅火紅的灼熱岩漿,將冰冷的海水煮成水蒸氣。 “頭兒真帥啊……”加雷斯.貝爾在隊伍後頭看著唐恩的背影,不禁感嘆道。 更衣,熱身,歸來。 賽前的準備工作都做完了,唐恩現在站在全副武裝的十一名球員面前,在他身後的則是那些替補球員和教練、隊醫們。 “具體戰術唐教練已經給你們詳細布置過了,我們要怎麼踢也在一個星期前的訓練課上就決定了。 狀態不錯,體能沒問題,也沒有的大面積傷病……我們準備了這麼久,所有準備工作都做完了。 ”唐恩拍了拍巴掌,“還差什麼?九十分鐘的比賽,和……一場勝利。 ” 然後他示意所有人――身前的首發十一人和身後的替補球員以及教練們――都以他為圓心圍成一個圈,手攬肩膀,俯著頭。 站在中間的他看著這些人,對他們說:“你們記住,甭管切爾西在聯賽中如何領先我們,也別管他們現在有沒有希望拿到聯賽冠軍,別管他們究竟實力怎麼樣。 他們絕對不是我們的最終對手。 這可是半決賽,夥計們。 我們的目標不在一個小小的斯坦福橋,雅典才是我們該去的地方。 在沒有踏上雅典奧林匹克球場之前,不許給我停下來!在沒有捧起歐洲冠軍盃之前,不許給我停下來!在我沒有說‘ok’之前,不許給我停下來!一切膽敢阻擋在我們面前的對手,不管是巴塞羅那,還是什麼ac米蘭、國際米蘭、皇家馬德里,或者切爾西……都給我殺!”他猛地揮了一下手,彷彿將手中的利刃劈下。 “殺了他們!” 客隊更衣室內爆發出一陣野獸般的咆哮。

第七十一章 殺了他們

第七十一章 殺了他們

當大家都還在興致勃勃的討論昨天晚上的精彩比賽時,諾丁漢森林的球員們已經在斯坦福橋進行著上午的適應『性』訓練了。

這堂訓練課唐恩倒是沒有讓球隊搞什麼封閉集訓,各路記者雲集斯坦福橋,希望看看這些天森林隊關起門都在搞什麼鬼。

結果讓他們很失望。 唐恩當然不會在這種公開場合搞什麼戰術演練,除了簡單的『射』門訓練,就是讓球員們跑圈。

當然了,他們也不會完全失去希望,在訓練之後還有一個由兩位主教練同時出席的賽前新聞發佈會。

在會上,唐恩和穆里尼奧都將會回答記者們的提問,到時候他們有什麼疑問都可以拋出來,讓這兩個桀驁不馴難以接近的主教練回答。

和之前來切爾西打聯賽不同,森林隊的球員們臉上表情凝重了一些。

他們都知道這是一場怎麼樣的比賽,對於他們的教練,對於他們效力的球隊,對於他們自己,都是一場多麼重要的比賽。

喬治.伍德永遠是訓練最認真的那個人,就算是跑圈,他也跑在最前面,很是吸引眾人關注的目光。

一開始還曾經有人覺得他這是故意出風頭,後來發現不管什麼情況他都這樣,也就習慣了。

看他跑的這麼起勁,也沒有人提出說讓他休息休息。 晚上就是比賽了,大家對伍德的體能很有信心。

在場邊進行拍照的記者們對這種枯燥的跑圈訓練很快就厭倦了,他們來這裡可不是為了看一群人跑步的。

有幾個膽大的記者湊上來,打算在現場採訪一下唐恩。 實際上這是允許的,但是由於唐恩總是給人一種難以接近的感覺,所以記者們不確定這一次唐恩會不會接受他們地採訪。

當唐恩發現旁邊多了一些人之後,他才將視線從場上挪到了身邊。

來的都是記者,其中還有兩個老熟人――皮爾斯.布魯斯和唐靜。

很不友好的看了這些人一眼。 唐恩又將臉扭了回去。

“不是十五分鐘的公開時間嗎?”他嘟囔了一句。

“現在還有五分鐘。 ”旁邊的唐知道他的意思,笑聲回答道。

“嗯……”唐恩『摸』了『摸』下巴,“讓那群小子再跑五分鐘。 ”

體能教練帶著隊伍跑過教練組面前的時候,正準備將隊伍交給唐恩,卻看到唐給他做了個繼續的手勢,他有些吃驚,但還是照辦了。

隊伍中有人發出了一聲哀嘆,他們成了頭兒和媒體們對抗地犧牲品。 只有喬治.伍德面『色』如常。 昂首在最前面領跑。

“這小子吃什麼長大的……”裡貝里看著伍德的背影,愁眉苦臉道。 “怪物!”

這五分鐘內,終於有記者向唐恩提出了問題,都是有關晚上的半決賽的。 比如森林對打算怎麼對付切爾西啊,森林隊還會堅持防守反擊嗎,森林隊的首發名單中都有誰……這類的。

對此,唐恩全部敷衍了事。

“晚上的比賽?你們到了晚上不就知道了,現在有必要問嗎?”

這個回答真讓記者們無可奈何。

“唐恩先生。 到了比賽地時候自然會知道沒錯。 但是我們的讀者也需要一些消息來讓他們對晚上的比賽保持期待啊……”bbc的記者出來做帶頭大哥。

他這麼一說,其它記者都點頭附和。

唐恩和不願意和這些媒體撕破臉皮,畢竟以後還有很多用的上他們地地方。 他瞥了眼訓練場,球員們還在跑圈,計劃外的體能訓練啊……

“啊。 這樣啊。 其實也沒什麼好談的。 我們和切爾西是‘老對手’了。 我熟悉穆里尼奧先生就好像熟悉我的老婆一樣……當然,如果我有老婆地話。

”他這番話逗笑了在場的記者。 “同樣,我相信穆里尼奧先生熟悉我也會像熟悉他老婆這樣。 可以說這是一場毫無秘密可言的比賽。

雙方比拼的是真真切切的實力,而不是其它一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我這麼說。 你們明白嗎?”

眾記者點頭。

“所以,你們瞧,我們的訓練和平常沒什麼區別。

說起來我倒希望和弗格森先生換一換呢……上賽季的半決賽我們打阿森納,這賽季我們打切爾西,繞來繞去總在國內轉,實在是沒有打歐洲冠軍盃地感覺。

我還想藉此機會出國旅遊呢。 ”

又是一陣轟笑聲。 氣氛看起來很不錯嘛。

正當記者們覺得今天有戲,可以多套點情報的時候,唐恩卻舉起了手臂。 指著腕上的表:“真抱歉,公開採訪時間結束了,朋友們。 ”

這時候,眾人才如夢方醒。 唐恩在這裡東拉西扯說了半天廢話,就是為了把時間耗完啊……

當那些煩人的記者們不情願的被保安請出球場之後,唐恩才讓球隊停止繼續跑圈訓練,然後讓他們坐在一起休息,他則站在中間對所有人講話。

“五分鐘還不至於把你們榨乾吧?”唐恩指著不停喘粗氣的裡貝里。 “再裝你就替補了。 弗蘭克。 ”

裡貝里的氣息馬上順了,旁邊有人鬨笑起來。

首發名單已經公佈了。 狀態不錯的裡貝里赫然在列。

“不用我多說,你們都知道晚上地比賽是什麼……如果還有人覺得那只是一場普通聯賽地話,現在可以舉手,我們還有時間給你清醒清醒。 大聲回答我,晚上是什麼比賽?”

“冠軍盃!”

所有人異口同聲地吼道。

“很好!這是淘汰賽。 我們一個賽季的努力,一旦輸了就什麼都沒有了!到時候可不會有人來同情我們。

我相信你們已經充分認識到了這個世界的殘酷,鮮花、掌聲、榮耀都只屬於勝利者,失敗者一無所有!我幹這行可不是為了給別人做陪襯的,你們踢球也不是為了做勝利者的墊腳石!諾丁漢森林地足球是勝利的足球,不能取勝的足球一無是處!一無是處!”唐恩用力跺著腳下的草皮,彷彿可以將斯坦福橋踩沉下去一樣。

“我們從來沒有輸給過切爾西。 正在感覺害怕的是切爾西,可不是我們。 晚上讓他們看看我們的足球!”

鼓舞士氣的講話完畢,唐恩讓唐站出來給球員們講解具體戰術。 這種工作專業『性』更強的唐顯然比自己合適地多。

唐站出來,拿著戰術板,分別給圍在他身邊的每個球員講解這場比賽的戰術,和他們自己各自的任務,就連替補球員都包括在內。 這種細緻活就適合唐這種人來做。

其實,講解戰術是一個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在唐之前是克里斯拉克來做的。 唐來了之後,他迫不及待的將這項工作甩給了新人唐。

因為球員們都有自己的想法,都會希望在球場上有那樣這樣地表現,但是戰術不可能照顧到每個人的喜好,所有必然會有人對戰術安排懷有不滿。

而這種不滿基本上是發洩給前來為他們佈置戰術的那個教練。 如果唐恩需要阿內爾卡防守,唐去找阿內爾卡的時候,法國前鋒一定會給唐擺臉『色』看。

換個脾氣暴躁的教練,估計雙方吵起來地幾率會很大。 唐的『性』格則略微偏軟。 他來做這種事情最合適不過了。

他只把這當作工作來做,不管球員們怎麼對待他,那些臉『色』根本入不了他的眼和心。

當然了,這些工作主教練也可以自己做。 不過唐恩的想法是――既然我找來了助理教練,就不是為了養著拿薪水地。 能讓他們乾的全給他們幹。 能者多勞嘛……

唐花了半個小時,將所有具體戰術和細節都告訴了全部球員之後,球隊繼續訓練,這次在沒有媒體們在場的情況下。 唐恩進行了戰術演練。

針對剛才佈置下去的戰術全部演練一遍,看看各位掌握的程度。

訓練結束之後,球員們在助理教練的帶領下去更衣室沐浴更衣,唐恩則直接去了新聞發佈會現場。 在那裡,還有記者和對手等著他呢。

兩個對頭是在新聞發佈會門口碰上的,看起來這應該是一次偶遇。

“搞封閉訓練,不會是害怕了吧,唐恩先生?”穆里尼奧率先發難。 “我們之間還有秘密可言嘛?”

聞聽此言。 唐恩從鼻子中笑出聲來:“一個從來沒有輸給過切爾西的球隊會害怕切爾西。 謝謝你地笑話,穆里尼奧先生,雖然有點冷。 ”

沒有戰勝過唐恩,是穆里尼奧的逆鱗,唐恩希望以此來激怒對手。 不過顯然穆里尼奧也是心理戰的高手,他不為所動,只是聳聳肩:“是不是笑話,比賽的時候就知道了。 ”

“你說得很對。 既然比賽的時候就知道了。 現在我們在這裡廢話什麼呢?乾脆我們一起出去喝一杯好了。 ”唐恩指指出口,轉身要走。

“我想裡面的記者不會答應的。 ”穆里尼奧則指著新聞發佈會的門。

“嗯。 你說得也有道理。 ”唐恩轉了三百六十度,又轉了回來。 他做了個手勢,“請,穆里尼奧先生。 ”

穆里尼奧倒也不客氣,推開門走了進去。 唐恩緊隨其後。

因為兩個主角地到來,新聞發佈會現場地很快安靜了下來。 等兩人落座之後,所有人都迫不及待的舉起了手。

唐恩和穆里尼奧很有默契地同時對視一眼,這麼熱情的媒體讓他們也有些困擾……

在賽前這種敏感時刻的新聞發佈會上,唐恩始終都堅持一個原則:太極。 能推開就推開,能繞開就繞開,能東拉西扯絕對不直奔主題。 反正時間就那麼點,耗完就沒事了。

他坐下來,悠閒的看著主持人“點兵點將”。

總體來說,問題是非常公平的分配給兩個主教練的,誰都不會覺得自己受了冷落,誰也都不會因為回答問題太多而覺得厭煩。

唐恩和穆里尼奧需要回答的問題的大多數都是“某個明星球員會不會出現在晚上的首發名單中”“某個球員最近地狀態如何”“聽說某人受了傷。

是否會影響晚上出戰”……這類很正常的問題。

唐恩並沒有為此感到意外,因為他知道真正的核心部分還沒有來呢。 根據慣例,媒體們總是把常規版面需要的消息拿先問了,確保明天報紙不會空出大片版面看著太難看。

到最後才問一些很尖酸刻薄的問題,讓主教練們下不來臺。

他有些心不在焉的應付著拋向他的“常規問題”,同時在心裡計算著還有多久才會“下班”。 直到唐靜在舉了半天手之後終於被點中站起來。

“你好,我是中國《體壇週報》記者唐靜。 三個問題。 ”唐靜站起身用英語說道,“第一。

諾丁漢森林自從在唐恩教練執教以來,還沒有輸給過切爾西,這是本賽季雙方的第三次交手,唐恩教練是否有信心將這個不敗記錄延續下去。

第二,如果沒有記錯地話,在本賽季前,唐恩教練就說過本賽季森林隊的目標是冠軍盃冠軍,我很想問唐恩教練當時您的信心從何而來。 第三。

外界一直傳言你和穆里尼奧先生交惡,您打算承認這一點嗎?”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這個中國女記者。

真沒想到唐靜會問這樣三個問題,唐恩有些詫異的看著她,而一旁的穆里尼奧則將目光投向了唐恩。

“請回答,唐恩先生。 ”見唐恩沒有開口。 唐靜微笑著提醒他。

“嘖。 第一,我不認為輸給切爾西是什麼好事情,如果能夠一直對這支球隊保持不敗,當然是好事。 我覺得你這個問題問的是廢話。

沒有主教練會在回答這種問題的時候說‘我覺得我們可能會輸’。 第二。

我告訴你我地信心是做夢來的,你信不信,中國記者小姐?某天我一覺醒來,感覺到有人在我耳邊低語――你們這個賽季一定可以拿到歐洲冠軍盃。 你信不信?”

有記者忍不住笑了起來。

唐靜回頭狠狠瞪了一眼笑聲發出的方向。

“你問我信心從何而來,我告訴你從我的球隊中而來。 這個回答你滿意嗎?本來上賽季我們就應該成為歐洲冠軍的,我地球員有那個實力,我是他們的主教練,我很清楚這一點。

比你們在座任何人都清楚。 ”

“至於第三個問題……”唐恩扭頭看了眼穆里尼奧。 發現穆里尼奧也在看著他,於是馬上又將臉轉了回去。

“我與穆里尼奧卡先生私人關係如何,和這場比賽無關,我拒絕回答。 ”他看著唐靜一字一頓地說。

“怎麼沒有關係?如果這場比賽換成另外一個對手,你的必勝心有多少?勝算又有多少?”唐靜不甘心,她繼續發問。

“你的三個問題名額已經用完了,唐小姐。 ”唐恩冷著臉說,並不打算和唐靜繼續糾纏下去。

還是穆里尼奧出來給他們兩人打了圓場:“我想這位女士……搞錯了問題地關鍵。 關鍵並不是我們的對手是誰。 而是這是一場怎麼樣的比賽。 對於切爾西來說。

不管對手是誰,只要這是一場關鍵比賽。 就絕對不會允許失敗。 ”

唐恩坐在旁邊沒說話,但是他在心裡默認了穆里尼奧這個說法。 他可是很難得才和穆里尼奧找到了共同點。

唐靜瞥了眼在旁邊默不作聲的唐恩,接受了穆里尼奧的這個回答,她坐下來不再舉手提問。

第三個問題她本來打算再用來問穆里尼奧,現在不用了。

主持人很敏銳的感覺到新聞發佈會的氣氛已經走向了不正常的地步,於是很明智地中止了發佈會。

下來之後,唐恩專門走到穆里尼奧面前:“真想不到我們還有共同點,你回答那個女人的話我也很贊同。 怎麼樣,看在我們竟然還有相同點的份上,要不要一起去喝杯酒?”

他當然不是真心實意的邀請穆里尼奧去喝酒,只是做個樣子顯得自己很有風度。 同時,來點關鍵比賽前的心理戰。

穆里尼奧也知道唐恩的心思。 如果他回答“好吧”,一定會讓唐恩很難堪。 但他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不是他不想讓唐恩難堪,是他壓根兒就不想和唐恩在一起喝酒。

就像沒人會喜歡和自己討厭的人約會一樣。

“雖然我很想讓你出酒錢,但是我覺得如果有朝一日我們可以坐下來一起喝酒地話……唐恩先生,你猜那是什麼時候?”穆里尼奧說道。

“什麼時候?”唐恩問。

“你我都退休之後。 ”扔下這句話,穆里尼奧揚長而去。

“經過數天地等待……比賽終於要開始了!”克里斯拉克在大巴車中興奮地喃喃自語。

在他側面,透過一扇車窗。 是已經陷入了狂熱氣氛的斯坦福橋球場。

切爾西球『迷』地藍『色』,諾丁漢森林球『迷』的紅『色』從四面八方趕來,然後在這座球場中彙集。 激『蕩』,再散開,接著積蓄力量,再次衝向對方,『蕩』出漫天激情……

這就是世界第一運動的魅力。 不管在日常生活中這些球『迷』是什麼身份――西裝革履的公司主管,言談粗俗地市井小民。

高等學府裡面文質彬彬的教授,還是什麼文靜的少年……踏入這座球場之後,都變成了被最原始情緒支配的同一種生物――球『迷』。

對他們來說,已沒有理智可言,只有擊敗對手才能讓他們冷靜下來。

酒精是這種情緒最好的催化劑。 無數人高舉酒杯,呼喊著自己支持球隊的口號,不顧一切的想讓對手退卻。

“切爾西!切爾西!我們是冠軍!我們註定是歐洲冠軍!”

“過了我們這一關再說吧,狗屎!”

“雙冠王屬於藍『色』的切爾西!讓紅『色』見鬼去!”

“我們是最強地球隊!諾丁漢――森林森林!”

“曾經是而已。 諾丁漢來的鄉巴佬!”

“你們算上曾經都不是,可憐的倫敦暴發戶!”

“我們就是有錢!比你們這群窮鬼有錢!”

……

諸如此類言語上的挑釁和對戰在球場地每個角落中發生著,警察們如臨大敵,拼命維護現場秩序。

“我喜歡這種喧鬧。 ”走下車的唐恩看了看周圍『亂』糟糟的廣場,點頭讚歎道。

“清晰可聞的髒話,汗水口水還有酒精地味道……真棒!”他向那些等候在這裡的諾丁漢森林球『迷』們舉起了拳頭,這個動作引起了森林隊球『迷』陣營中的一陣歡呼。

他們這些人就喜歡看到唐恩在對手的底盤上做出耀武揚威的動作,那樣別提有多帶勁兒了!

當然了。 得到了自己人的讚許,自然會遭到對手的嫉狠。 在另外一邊,切爾西球『迷』的陣營中頓時傳來了不少針對唐恩地罵聲和噓聲。

諾丁漢森林在英超二十支球隊中是很特殊的一支。 其它球隊到了死敵的底盤上作戰,球員們總是首當其衝被對方球『迷』狂噓謾罵。

唯獨這支球隊,球員們沒什麼事,被罵的最兇也最多的一定是他們的主教練託尼.唐恩。

甚至有一些球隊的球『迷』都編出多首針對唐恩的罵人歌來了……

聽到切爾西球『迷』們地罵聲和噓聲,諾丁漢森林球『迷』馬上行動起來,他們向唐恩高聲吼道。 雖然看起來是在向唐恩說。 但是聲音大地卻要讓全場人都聽清楚一樣。

“嘿,託尼!再去給我們帶來一場勝利吧!”

“你不怕穆里尼奧那傢伙。 對不對?!”

“託尼,如果你能拿下切爾西,回去我請你喝酒!你想要喝多少都可以!”

唐恩帶著球員們走在雙方球『迷』中間,諾丁漢森林地球『迷』們不斷想要衝破警察的阻擋,上來拍拍唐恩的肩膀,把他們的希望寄託在這個男人身上。

在另外一邊,則是如森林般茂密的中指和一張張準備發出“fk”音的嘴……

真是冰火兩重天啊。

唐恩就這樣面帶微笑行走在火焰和海洋中間,一直走向客隊更衣室。

別看他外表貌似冷靜,實際上他的內心已經炸了,猶如火山噴發一樣,就等著一個合適的時刻,迸發出火紅火紅的灼熱岩漿,將冰冷的海水煮成水蒸氣。

“頭兒真帥啊……”加雷斯.貝爾在隊伍後頭看著唐恩的背影,不禁感嘆道。

更衣,熱身,歸來。

賽前的準備工作都做完了,唐恩現在站在全副武裝的十一名球員面前,在他身後的則是那些替補球員和教練、隊醫們。

“具體戰術唐教練已經給你們詳細布置過了,我們要怎麼踢也在一個星期前的訓練課上就決定了。

狀態不錯,體能沒問題,也沒有的大面積傷病……我們準備了這麼久,所有準備工作都做完了。 ”唐恩拍了拍巴掌,“還差什麼?九十分鐘的比賽,和……一場勝利。 ”

然後他示意所有人――身前的首發十一人和身後的替補球員以及教練們――都以他為圓心圍成一個圈,手攬肩膀,俯著頭。

站在中間的他看著這些人,對他們說:“你們記住,甭管切爾西在聯賽中如何領先我們,也別管他們現在有沒有希望拿到聯賽冠軍,別管他們究竟實力怎麼樣。

他們絕對不是我們的最終對手。 這可是半決賽,夥計們。 我們的目標不在一個小小的斯坦福橋,雅典才是我們該去的地方。

在沒有踏上雅典奧林匹克球場之前,不許給我停下來!在沒有捧起歐洲冠軍盃之前,不許給我停下來!在我沒有說‘ok’之前,不許給我停下來!一切膽敢阻擋在我們面前的對手,不管是巴塞羅那,還是什麼ac米蘭、國際米蘭、皇家馬德里,或者切爾西……都給我殺!”他猛地揮了一下手,彷彿將手中的利刃劈下。

“殺了他們!”

客隊更衣室內爆發出一陣野獸般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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