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 花形透

灌籃之三井壽·特聰明的豬·3,343·2026/3/26

第二節 花形透 “走,去橫濱,上海南看看去。”三井笑嘻嘻的,神色挺輕鬆。 三井的對面是藤真,魚住和阿福,今天是休息日,但根據陵南的傳統,藤真他們一大早就衝進三井家裡,準備拉著他一起去小球場上單挑玩玩算是調劑的, 陵南的體育館雖好,但是一天到晚都呆在裡面也是太枯燥了,外面的露天球場就不同,空氣多好啊, 而且還有好多國中生啊,路人啊什麼的圍觀,蘑菇頭同學就是最喜歡在這種場合下秀一下球技,然後引來滿場的讚歎聲的。 “三哥,你是說翔陽的集體跳槽到海南了?”阿福一臉的不可置信,一對小眼睛都眯到一起來。 “啊!是!”三井一邊繫鞋帶子,一邊漫不經心的點頭,“海南算是有點雄心呢,這樣才有意思嘛,以我們現在的陣容,如果還是去年的那個海南,那他們跟我們簡直就沒的打。” “嗯!” “唔。。。是啊!”想了想,魚住和阿福都點頭。 “太好了!”藤真的大眼睛裡散出激動和興奮的光彩,現在對手強藤真不怕,藤真怕的是對手不夠強。 去年的全國大賽,藤真因傷缺席了半決賽決勝負的關鍵時刻和整個決賽,雖然最後是跟著全隊一起拿到冠軍了,但藤真還是有些遺憾,並沒有能證明自己啊。 就算比不過三井,但藤真認為,自己怎麼的也該入選個第一陣容的。可現在的陵南,實在是太強了,簡直就是拔劍在手,天下無人可敵。 正在懊惱間呢,沒想到海南和綠風這麼知情識趣,馬上就重灌上陣,送上門來, “好呀!”聽到這事,藤真心裡就只剩下了興奮,我還怕找不到對手證明自己呢,你們兩隊,越強大越好,你們就是我藤真磨礪證明自己最好的試金石啊。 “那。。。三井。”魚住摸摸後腦勺,“我們要不要喬裝打扮一下?就這麼明目張膽的衝過去?” 三井無語的看看金剛同學的身材,喬裝打扮?怎麼喬裝打扮呀?三個將近一米九的,還加上一個兩米多的級大號傢伙,走到哪裡不是眾人注目的焦點? 搖搖頭,三井披上了陵南隊深藍色的運動外套,“怕毛,俺們就這麼光明正大的過去,嘿嘿,怪獸還能把俺們吃了?” ~~~~~~~! 一個小時以後,高大的陵南四人組出現在了海南的校門前,大搖大擺的就往裡面走了進去。 “我說。。。”魚住望望四周,“今天是休息日呀,咱們不會白來一趟吧?” “不會的!”三井很有信心,只獲得了亞軍的海南心裡都憋著一口氣呢,照怪獸同學的執著頑強,三井覺著海南肯定是在怪獸同學的叫囂聲中夜以繼日的不停苦練呢, 一天不唱口生疏,一天不練拳生疏,對於專業的運動員來說,要想取得好成績,那就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要苦練, 補一句,三井已經獲得了確切情報,海南的三年級也已經正式離隊了,怪獸阿牧同學,正式升任了海南隊隊長職務。 三井一抬手,大大方方的推開了海南隊體育館的大門, 果然沒有想錯,正前方的牆壁上,掛著的就是海南那面“常勝”的大旗,旗幟下,滿場海南的隊員正在揮汗如雨。那個戴著寬邊的黑框眼鏡,身體高大,手感柔軟的花形透,赫然正在陣中。 “你們怎麼來了?”海南的人都愣住了,集體回頭看向大門這邊。 “休息十五分鐘!”怪獸吆喝著,然後走到了門口,先給三井的胸前來了一拳頭,“幹嘛來了?刺探情報。” “看你說的,至於嗎?”三井笑笑,“就是路過橫濱,想著來看看你了。” “得了吧!”怪獸抓著毛巾在腦袋上胡亂的揉搓了一把,“你丫的什麼德性我還不知道,無利不起早啊,是來看花形他們的吧,不過也行,看就看吧,反正遲早大家都知道,也沒有什麼必要遮著掩著的,我正想著和你切磋切磋呢,哈哈,你就自投羅網了,來來來,大家過兩招。” “改天吧,今天狀態不太好呢!”三井打著馬虎眼,這其實是他在為阿牧著想呢,怪獸同學可是海南的隊長, 雖然所有人都知道三井現在貴為全國高中的mvp,論單挑實在是無人能敵。 可要是眾目睽睽之下兩人單挑了,怪獸同學不得在他所有的小弟面前丟個大大的面子啊?! 再說要是傳出去了說自己是窮極無聊,找上門來欺負怪獸同學,那。。。自己是不是要落個持強凌弱的地主惡霸形象啊? “不舒服?”怪獸同學顯然還沒有會意到三井的好意,一臉狐疑的盯著三井的臉。 三井也懶得解釋,“嗯,每個月總有幾天不舒服的嘛。” “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怪獸同學唸叨著,突然瞄著三井邪惡的笑了起來。 “靠。。。”三井無語了,丫的這個一天到晚看a片的變態怪獸。。。。。。 說著話海南的其他人也圍攏了過來,阿牧很大方的一一向三井介紹,“這個是高野,這個是永野,這個是伊藤。。。。。。” “久仰久仰。。。”陵南眾握著手打著哈哈。 “這個是長谷川,” “我記得你,”三井笑了,搖著長谷川的手,另一隻手還在他背上拍了兩下,“初中時我們對位過的,當時你防得我很難受!” “唔。。。”原本長谷川看向三井的目光挺複雜,裡面有景仰,有羨慕,也有一絲不服氣,甚至還有幾分我要拼命努力,最後打敗你的雄心,不過聽三井這麼一說,長谷川自己倒不好意思起來, 當年的情況別人不知道,長谷川可是記得清楚,什麼自己把三井防得很難受啊,三井這是在往自己臉上貼金呢,當年明明就是三井在自己的防守跟前如入無人之境好不好, 三井這小子,真會說話,真會做人啊。。。。。。 “唔。。。當年感謝賜教,”長谷川把其他的想法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現在他的話音裡只剩下了誠懇,“三井同學,你一直是我追趕的榜樣。” “言重了,言重了,互相學習。”火焰男還是一副很謙虛的樣子。 “這個你知道的吧!”怪獸抓著花形的手把他拉到了前面來,“花形透,我們海南新任的副隊長。” “當然,”三井搶上兩步,很熱情的雙手抓了上去,還握著花形的爪子上下搖動了兩下,“雖然以前沒有講過話,但神交已久啊,花形同學,縣內名列前茅的中鋒,我怎麼會不知道呢,哈哈哈哈哈哈!” “恩。。。你好,三井!”說實話花形本來還有些不好意思,從翔陽跳到海南,雖說人往高處走,但似乎。。。怎麼說這都不是一個很光彩的事情啊。 “能不能借一步說話?”三井還抓著花形的手。 “三井?!!”怪獸同學的臉,唔。。。充滿了警惕,三井的說服力和感染力,怪獸同學可是深深的領教過的。 “放心,不會抓你牆角的。”三井笑笑,把怪獸憋在喉嚨管裡的話幫他講了出來,“就是隨便聊聊而已。” “好吧!”花形看了看怪獸的臉,點點頭示意他放心,然後和三井走了出去。。。。。。 ~~~~~~~! 海南校內的林蔭道上,陽光透過茂密的樹冠撒下了一地斑駁的影子。 “花形,”三井笑笑,終於開了口,“你知道嗎?當年我一年級的時候,我就跟田岡大叔建議過把你拉來我們陵南,如果有你在,加上藤真魚住還有隴邊前輩,去年我們就能拿冠軍,對於你的實力,我從來就沒有懷疑過。” “呼~~~~~”花形停下了腳步,取下自己的眼睛哈了一口氣,然後又帶上,雙手插進衣服的兜裡,“往事不堪回,” 花形輕聲道,“我知道你說的是真的,當年田岡教練確實來找過我,” “可是,呵呵,”花形自嘲的笑了一下,“怪我自己有眼無珠,居然沒有看清楚這個天大的機會。” “那。。。現在你為什麼選擇了海南,而不是我們陵南呢?” “陵南麼。。。。。。”花形遲疑了一下,終於還是選擇了說真心話,“一來,好馬不吃回頭草,當年拒絕了田岡教練的好意,我怎麼還好意思厚著臉皮求上門去。” “二來,”花形的鬥志透過厚厚的眼鏡片射了出來,“陵南現在已經是全國第一了,我去了不過就是錦上添花,陵南還是同樣奪冠,可大家都會認為,我花形不過是跟在你和藤真的屁股後面沾你們的光撿了一塊金牌而已,三井,可能我說這話有些冒昧,” 花形盯著三井的眼睛,話音無比的誠摯,“但我,確實是想證明我花形的價值,我想了很久很久,在翔陽,是沒有這個可能性了,所以我選擇了海南,不是麼?對於海南來說,還有你們陵南這座大山橫崗在眼前,在這個攀爬的過程中,才有戰鬥的樂趣,才能體現出我的價值。” “站在你的角度,這麼想確實沒錯!”三井點點頭,他想到了藤真,藤真之所以回來之後訓練更加拼命了,不也是這種心態,不也是不想讓大家認為他是一直站在三井的身後撿便宜麼? “那麼,”三井向花形伸出了手,“努力吧,花形,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想戰勝我們,艱苦的訓練必不可少,你是個值得尊重的對手,我,在賽場上等著你。” “我會的,”花形的右手和三井緊緊的握在了一起,“謝謝你,三井!不管能不能達成我的心願,就衝你今天這些話,我,感謝你!!”

第二節 花形透

“走,去橫濱,上海南看看去。”三井笑嘻嘻的,神色挺輕鬆。

三井的對面是藤真,魚住和阿福,今天是休息日,但根據陵南的傳統,藤真他們一大早就衝進三井家裡,準備拉著他一起去小球場上單挑玩玩算是調劑的,

陵南的體育館雖好,但是一天到晚都呆在裡面也是太枯燥了,外面的露天球場就不同,空氣多好啊,

而且還有好多國中生啊,路人啊什麼的圍觀,蘑菇頭同學就是最喜歡在這種場合下秀一下球技,然後引來滿場的讚歎聲的。

“三哥,你是說翔陽的集體跳槽到海南了?”阿福一臉的不可置信,一對小眼睛都眯到一起來。

“啊!是!”三井一邊繫鞋帶子,一邊漫不經心的點頭,“海南算是有點雄心呢,這樣才有意思嘛,以我們現在的陣容,如果還是去年的那個海南,那他們跟我們簡直就沒的打。”

“嗯!”

“唔。。。是啊!”想了想,魚住和阿福都點頭。

“太好了!”藤真的大眼睛裡散出激動和興奮的光彩,現在對手強藤真不怕,藤真怕的是對手不夠強。

去年的全國大賽,藤真因傷缺席了半決賽決勝負的關鍵時刻和整個決賽,雖然最後是跟著全隊一起拿到冠軍了,但藤真還是有些遺憾,並沒有能證明自己啊。

就算比不過三井,但藤真認為,自己怎麼的也該入選個第一陣容的。可現在的陵南,實在是太強了,簡直就是拔劍在手,天下無人可敵。

正在懊惱間呢,沒想到海南和綠風這麼知情識趣,馬上就重灌上陣,送上門來,

“好呀!”聽到這事,藤真心裡就只剩下了興奮,我還怕找不到對手證明自己呢,你們兩隊,越強大越好,你們就是我藤真磨礪證明自己最好的試金石啊。

“那。。。三井。”魚住摸摸後腦勺,“我們要不要喬裝打扮一下?就這麼明目張膽的衝過去?”

三井無語的看看金剛同學的身材,喬裝打扮?怎麼喬裝打扮呀?三個將近一米九的,還加上一個兩米多的級大號傢伙,走到哪裡不是眾人注目的焦點?

搖搖頭,三井披上了陵南隊深藍色的運動外套,“怕毛,俺們就這麼光明正大的過去,嘿嘿,怪獸還能把俺們吃了?”

~~~~~~~!

一個小時以後,高大的陵南四人組出現在了海南的校門前,大搖大擺的就往裡面走了進去。

“我說。。。”魚住望望四周,“今天是休息日呀,咱們不會白來一趟吧?”

“不會的!”三井很有信心,只獲得了亞軍的海南心裡都憋著一口氣呢,照怪獸同學的執著頑強,三井覺著海南肯定是在怪獸同學的叫囂聲中夜以繼日的不停苦練呢,

一天不唱口生疏,一天不練拳生疏,對於專業的運動員來說,要想取得好成績,那就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要苦練,

補一句,三井已經獲得了確切情報,海南的三年級也已經正式離隊了,怪獸阿牧同學,正式升任了海南隊隊長職務。

三井一抬手,大大方方的推開了海南隊體育館的大門,

果然沒有想錯,正前方的牆壁上,掛著的就是海南那面“常勝”的大旗,旗幟下,滿場海南的隊員正在揮汗如雨。那個戴著寬邊的黑框眼鏡,身體高大,手感柔軟的花形透,赫然正在陣中。

“你們怎麼來了?”海南的人都愣住了,集體回頭看向大門這邊。

“休息十五分鐘!”怪獸吆喝著,然後走到了門口,先給三井的胸前來了一拳頭,“幹嘛來了?刺探情報。”

“看你說的,至於嗎?”三井笑笑,“就是路過橫濱,想著來看看你了。”

“得了吧!”怪獸抓著毛巾在腦袋上胡亂的揉搓了一把,“你丫的什麼德性我還不知道,無利不起早啊,是來看花形他們的吧,不過也行,看就看吧,反正遲早大家都知道,也沒有什麼必要遮著掩著的,我正想著和你切磋切磋呢,哈哈,你就自投羅網了,來來來,大家過兩招。”

“改天吧,今天狀態不太好呢!”三井打著馬虎眼,這其實是他在為阿牧著想呢,怪獸同學可是海南的隊長,

雖然所有人都知道三井現在貴為全國高中的mvp,論單挑實在是無人能敵。

可要是眾目睽睽之下兩人單挑了,怪獸同學不得在他所有的小弟面前丟個大大的面子啊?!

再說要是傳出去了說自己是窮極無聊,找上門來欺負怪獸同學,那。。。自己是不是要落個持強凌弱的地主惡霸形象啊?

“不舒服?”怪獸同學顯然還沒有會意到三井的好意,一臉狐疑的盯著三井的臉。

三井也懶得解釋,“嗯,每個月總有幾天不舒服的嘛。”

“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怪獸同學唸叨著,突然瞄著三井邪惡的笑了起來。

“靠。。。”三井無語了,丫的這個一天到晚看a片的變態怪獸。。。。。。

說著話海南的其他人也圍攏了過來,阿牧很大方的一一向三井介紹,“這個是高野,這個是永野,這個是伊藤。。。。。。”

“久仰久仰。。。”陵南眾握著手打著哈哈。

“這個是長谷川,”

“我記得你,”三井笑了,搖著長谷川的手,另一隻手還在他背上拍了兩下,“初中時我們對位過的,當時你防得我很難受!”

“唔。。。”原本長谷川看向三井的目光挺複雜,裡面有景仰,有羨慕,也有一絲不服氣,甚至還有幾分我要拼命努力,最後打敗你的雄心,不過聽三井這麼一說,長谷川自己倒不好意思起來,

當年的情況別人不知道,長谷川可是記得清楚,什麼自己把三井防得很難受啊,三井這是在往自己臉上貼金呢,當年明明就是三井在自己的防守跟前如入無人之境好不好,

三井這小子,真會說話,真會做人啊。。。。。。

“唔。。。當年感謝賜教,”長谷川把其他的想法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現在他的話音裡只剩下了誠懇,“三井同學,你一直是我追趕的榜樣。”

“言重了,言重了,互相學習。”火焰男還是一副很謙虛的樣子。

“這個你知道的吧!”怪獸抓著花形的手把他拉到了前面來,“花形透,我們海南新任的副隊長。”

“當然,”三井搶上兩步,很熱情的雙手抓了上去,還握著花形的爪子上下搖動了兩下,“雖然以前沒有講過話,但神交已久啊,花形同學,縣內名列前茅的中鋒,我怎麼會不知道呢,哈哈哈哈哈哈!”

“恩。。。你好,三井!”說實話花形本來還有些不好意思,從翔陽跳到海南,雖說人往高處走,但似乎。。。怎麼說這都不是一個很光彩的事情啊。

“能不能借一步說話?”三井還抓著花形的手。

“三井?!!”怪獸同學的臉,唔。。。充滿了警惕,三井的說服力和感染力,怪獸同學可是深深的領教過的。

“放心,不會抓你牆角的。”三井笑笑,把怪獸憋在喉嚨管裡的話幫他講了出來,“就是隨便聊聊而已。”

“好吧!”花形看了看怪獸的臉,點點頭示意他放心,然後和三井走了出去。。。。。。

~~~~~~~!

海南校內的林蔭道上,陽光透過茂密的樹冠撒下了一地斑駁的影子。

“花形,”三井笑笑,終於開了口,“你知道嗎?當年我一年級的時候,我就跟田岡大叔建議過把你拉來我們陵南,如果有你在,加上藤真魚住還有隴邊前輩,去年我們就能拿冠軍,對於你的實力,我從來就沒有懷疑過。”

“呼~~~~~”花形停下了腳步,取下自己的眼睛哈了一口氣,然後又帶上,雙手插進衣服的兜裡,“往事不堪回,”

花形輕聲道,“我知道你說的是真的,當年田岡教練確實來找過我,”

“可是,呵呵,”花形自嘲的笑了一下,“怪我自己有眼無珠,居然沒有看清楚這個天大的機會。”

“那。。。現在你為什麼選擇了海南,而不是我們陵南呢?”

“陵南麼。。。。。。”花形遲疑了一下,終於還是選擇了說真心話,“一來,好馬不吃回頭草,當年拒絕了田岡教練的好意,我怎麼還好意思厚著臉皮求上門去。”

“二來,”花形的鬥志透過厚厚的眼鏡片射了出來,“陵南現在已經是全國第一了,我去了不過就是錦上添花,陵南還是同樣奪冠,可大家都會認為,我花形不過是跟在你和藤真的屁股後面沾你們的光撿了一塊金牌而已,三井,可能我說這話有些冒昧,”

花形盯著三井的眼睛,話音無比的誠摯,“但我,確實是想證明我花形的價值,我想了很久很久,在翔陽,是沒有這個可能性了,所以我選擇了海南,不是麼?對於海南來說,還有你們陵南這座大山橫崗在眼前,在這個攀爬的過程中,才有戰鬥的樂趣,才能體現出我的價值。”

“站在你的角度,這麼想確實沒錯!”三井點點頭,他想到了藤真,藤真之所以回來之後訓練更加拼命了,不也是這種心態,不也是不想讓大家認為他是一直站在三井的身後撿便宜麼?

“那麼,”三井向花形伸出了手,“努力吧,花形,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想戰勝我們,艱苦的訓練必不可少,你是個值得尊重的對手,我,在賽場上等著你。”

“我會的,”花形的右手和三井緊緊的握在了一起,“謝謝你,三井!不管能不能達成我的心願,就衝你今天這些話,我,感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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