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籃球部的邀請(2)

灌籃之一劍穿心·鬱孤清·3,190·2026/3/26

來自籃球部的邀請(2) 更新時間:2013-10-12 把賤人小田挑落下馬,雖是件快事,但臨走前次獠的臉色卻讓吾甚憂之,花道高宮幾個亦是大喜過望,直言我真真善良如寶玉君子也。 然洋平君身受重傷臥病在床,憐他孤苦伶仃一人獨住,兄弟們皆有些擔心他能不能照顧自己的大小便,幾人一合計,放學後乾脆去買了些鮮花水果,想要去探望洋平。 當然,出任購物大使的便是人稱“扒皮佬”的花道是也,此君雖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稱之為笨蛋也不為過,不過在哄搶殺價方面卻令我這個久經沙場的勇謀之人亦深服之。皆因一次幾人尋我去遊玩,到一處名為《藤原柏青哥》的小店時,此人就憑三寸不爛之舌加砂鍋大的拳頭,硬是白白玩了一個下午,用的彈珠數為5粒。 於是久而久之,一行人當中但凡有買物購田之事都會讓此君出馬,真真無往不利,手到擒來。 來到洋平家的那間獨立豪宅,大楠高宮二人一馬當先,看起來熟稔之極,開門都不用鑰匙,我跟在身後亦暗歎,高宮眾人言洋平家乃古代名人之後,一開始不信,現在卻有些信了。 讓我驚歎的並不是這間獨立公寓的奢侈豪華,而是屋內的裝潢擺設,5步一書,8步一畫,屋內多置有類似古董文物多件。 當我尋著聲音進到裡面時,洋平半躺於床,手上仍握著一卷書,雖臉上繃帶礙事臉上肥腫猶如豬頭元帥再生,但不改當日飄然氣度。見高宮大楠二人,洋平出聲打招呼,為其拉過椅子,與他兩敘話。 而高宮大楠先是好言安慰一番,又與他言我在學校單挑誅殺小田為他們報仇之事,期間手舞足蹈口水橫飛,自不多表,把我這個當事人說得臉紅耳赤,真真羞煞人也。 “這賤人已經夠賤了,但終究還是賤不過我們的小健。” “那是當然,八木街變態色情狂的外號不是白叫的。” “小健,以後你乾脆改名叫做林田賤算了。” “不覺得林・大宇宙・銀河聽起來比較霸氣嗎?和八木街變態色情狂的外號也比較相符。” 這一片猥瑣話語聽得我是暗暗火光,然而本身嘴笨,又不夠他們說想想還是算了。 圍著我和小田這個賤人肆意取笑一番,洋平高宮大楠三個賤貨不知不覺中又把話題扯到了忠一郎和櫻木身上。 “所以呀,忠一郎最傷腦筋的事情啊就是每次去唱歌的時候,老是點一些很可愛的少女歌曲。” “估計是故意裝傻賣萌吧。” “不是,他是單純的喜歡而已。” “誒~真的?明明是大叔臉啊。” “還有啊,忠一郎是不吃榴蓮的吧,大家應該都知道這個事情吧。” “為什麼?” “為什麼,那是啊,小學的時候呢,我和那傢伙一個班級,因為是外國水果又是第一次吃,所以一郎那笨蛋連皮都沒剝開,直接就咬下去了,後果自然就是被榴蓮的刺戳到滿嘴唇都是血,如果現在把他鬍子颳了就看到那些白色的小孔了。” “哇哈哈,那是白痴啊。” “笨~蛋。” “還有啊,一年的時候呢,高宮洋平都知道吧我和一郎是一個班級的。” “嗯,知道知道。” “然後呢?” “我把女孩子的室內鞋跟一郎的交換了。” “大楠你這混蛋有夠賤的,好過分的說。” “以後叫你賤鬥士算了!” “如果只是這樣就算了。”大楠用手遮住了小臉,用一種充滿悲傷的語氣說道:“結果兩個人一直穿到畢業都沒有發覺。” “噗!” “噗!” “啊哈哈哈哈……不愧是忠一郎啊。” 聽著他們講忠一郎的往事,我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忠一郎這傢伙平時看起來一副老成十足的模樣,想不到原來是這麼搞笑的。 這時候房門“啪”的一下開了。 “喲。”忠一郎揮揮手,算是打了聲招呼,洋平三人連忙坐正,也出聲回了一句。 “……” “說起來啊,我也記得一郎一件很搞笑的事情呢。”高宮回頭繼續道。 “!” 這群傢伙,本人在面前也照說嗎?喂!你們到底和忠一郎有多大仇恨啊。 我瞪了高宮一眼,轉頭望了望一郎,果然小鬍子的表情很僵硬,似乎在忍耐著怒氣一樣。 “那時候是三年級的時候,有一天我和忠一郎一起閒逛,不知不覺就走到一家成仁用品店了,但是呢……” “但是什麼?” “喂快說啊,不要叼別人胃口。” “那些店子都有很多霓虹燈的對吧,所以一郎以為是酒吧,直接進去就找前臺的老闆要了一杯啤酒了!” “哈哈哈哈,一郎你真的是太厲害了。” “老闆請你喝了什麼喂,一郎。” “……” 在洋平家逗留了一會兒,等櫻木把水果買回來之後,忠一郎和大楠之間又發生了一場嘴炮戰鬥,戰鬥波及的範圍包括了。 大楠。 高宮。 忠一郎。 大楠。 高宮。 忠一郎。 反正就是這幾個傢伙互相揭短,互相爆對方以前的醜事,然後我和花道洋平再一邊哈哈大笑而已。這樣的日子也很好啊,想當年出了社會的時候,已經再也不能過這些蛋疼的日子了,和別人虛偽的互相恭維,互相露著虛偽的笑臉,或者乾脆就認識到一些低素質的狗屎同事。 迎著夕陽,聽著歸家烏鴉的叫聲,身旁是高宮花道,已經猶在爭吵的大楠和忠一郎,我忽然覺得心裡寧靜了許多。 …… 下午4半點,回去後準備好夜市的材料,開檔,去附近的市場買了些菜,然後回家。 “不可以浪費時間”,是我一直遵循著的慣例,因為沒有時間可以讓我浪費。 “電閘,重新開啟……” “瓦斯氣重新開啟……” “水閘重新開啟……” “哥哥,你回來了。”穿著短褲t恤的女孩“砰”的一聲開啟了房門,冒著熱氣的小臉充滿了回家的興奮。 “不要這麼用力開門啊!還有是我回來了。”忙著洗菜的我從廚房裡伸出頭白了她一眼,這死爛門不知道多少年了,用的鎖生鏽到不行每個月都要去擦一些潤滑油才能保持正常運轉,但好歹這麼多年以來鞠躬盡瘁戰戰赫赫的做好自己的本分,所以我一直都沒有更換。 不過要是有小偷進來的話,雖然也沒有什麼可以讓他拿走,不過小欣要是受傷了那就慘了,過幾天拜託櫻木去賣門的大叔裡蹭個大鎖回來吧。 “是是是,是你回來了。” “快點去換鞋換鞋,順便把你衣服也換了,我等下再去洗。”感覺到小欣站在我身後,我連忙囑咐她,這孩子在外面怕生到要死,連跟陌生人說句話也不行,和我這個老哥說話呢就沒大沒小,唉,真是的…… “哥哥,噓噓……”穿著寬鬆白色襯衫的小欣咬著嘴唇,巨大的拖鞋不斷的“啪嗒”著地板努力的表示著自己的願望。 “嗯嗯,我先把水關掉。”因為廚房很小,要去廁所的話必須要“過五關斬六將”,連忙把水關掉,我緊緊的縮緊了身子,把身體緊貼在水池旁邊,留出了一個空位。 看著自己的妹妹走進了廁所,我不忘提醒:“小欣,沖水的時候記得用桶裡的,不要浪費水啊。” 破舊的木門遮擋住了女孩的身影,只聽到她用細細的聲音應了一聲:“嗯~” 接下來的話還是快點煮菜吧,對比傳統的日式料理,果然是中華料理比較便宜,而且儲存時間比較長,即便有剩菜第二天炒了也可以接著吃。 “啊!!!”忽然間,廁所裡傳出小欣的慘叫。 “怎麼了,小欣!?”放鬆的心情一下子繃緊了起來,我二話沒說連火都沒關就開啟了木門。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嗎?”衝進廁所的我目如閃電認真的搜查起廁所裡的一切可以事物,然而不一會兒卻發現了小欣目瞪口呆的表情以及通紅的小臉。 “究竟怎麼了?”我皺眉,剛想走過去詢問小欣,卻發現坐在馬桶上的女孩用力的把小腦袋埋下,同時兩隻手拼命的扯著白色襯衫的下襬試圖擋住自己的大腿根部。 空氣中忽如其來的厚重感瞬間讓我察覺到了很多,即便是在黑暗的環境我的臉也“唰”的一下紅了。 鬼使神差的,頭一次面對妹妹感到尷尬心情的我說了一句很白痴的話。 “那條……小熊維尼的內褲……很好看。” “……”被奶白色月光籠罩的小女孩頓時打了個寒顫,似乎全身都跑進了冰水般的感覺。 “哥哥……大變態。”小欣壓低的聲音似乎有些哭音。 我轉過臉,頗為無奈的出了廁所。 唉~原來不知不覺,自己的妹妹已經長大了呢。 “剛才……沒事吧。”背靠著木門,我問。 女孩子一生中最敏感的時期,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和男生不同,意識到與男生接觸時的害羞。從以前那個每天都是自己幫她洗澡穿衣服帶她上廁所幫她打扮的妹妹,不知不覺中,已經敏感到和自己有些距離了。 怎麼說呢,感覺好複雜啊。 “……沒事,有隻蟑螂而已。”身後,傳來了她似乎恢復正常的話語。

來自籃球部的邀請(2)

更新時間:2013-10-12

把賤人小田挑落下馬,雖是件快事,但臨走前次獠的臉色卻讓吾甚憂之,花道高宮幾個亦是大喜過望,直言我真真善良如寶玉君子也。

然洋平君身受重傷臥病在床,憐他孤苦伶仃一人獨住,兄弟們皆有些擔心他能不能照顧自己的大小便,幾人一合計,放學後乾脆去買了些鮮花水果,想要去探望洋平。

當然,出任購物大使的便是人稱“扒皮佬”的花道是也,此君雖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稱之為笨蛋也不為過,不過在哄搶殺價方面卻令我這個久經沙場的勇謀之人亦深服之。皆因一次幾人尋我去遊玩,到一處名為《藤原柏青哥》的小店時,此人就憑三寸不爛之舌加砂鍋大的拳頭,硬是白白玩了一個下午,用的彈珠數為5粒。

於是久而久之,一行人當中但凡有買物購田之事都會讓此君出馬,真真無往不利,手到擒來。

來到洋平家的那間獨立豪宅,大楠高宮二人一馬當先,看起來熟稔之極,開門都不用鑰匙,我跟在身後亦暗歎,高宮眾人言洋平家乃古代名人之後,一開始不信,現在卻有些信了。

讓我驚歎的並不是這間獨立公寓的奢侈豪華,而是屋內的裝潢擺設,5步一書,8步一畫,屋內多置有類似古董文物多件。

當我尋著聲音進到裡面時,洋平半躺於床,手上仍握著一卷書,雖臉上繃帶礙事臉上肥腫猶如豬頭元帥再生,但不改當日飄然氣度。見高宮大楠二人,洋平出聲打招呼,為其拉過椅子,與他兩敘話。

而高宮大楠先是好言安慰一番,又與他言我在學校單挑誅殺小田為他們報仇之事,期間手舞足蹈口水橫飛,自不多表,把我這個當事人說得臉紅耳赤,真真羞煞人也。

“這賤人已經夠賤了,但終究還是賤不過我們的小健。”

“那是當然,八木街變態色情狂的外號不是白叫的。”

“小健,以後你乾脆改名叫做林田賤算了。”

“不覺得林・大宇宙・銀河聽起來比較霸氣嗎?和八木街變態色情狂的外號也比較相符。”

這一片猥瑣話語聽得我是暗暗火光,然而本身嘴笨,又不夠他們說想想還是算了。

圍著我和小田這個賤人肆意取笑一番,洋平高宮大楠三個賤貨不知不覺中又把話題扯到了忠一郎和櫻木身上。

“所以呀,忠一郎最傷腦筋的事情啊就是每次去唱歌的時候,老是點一些很可愛的少女歌曲。”

“估計是故意裝傻賣萌吧。”

“不是,他是單純的喜歡而已。”

“誒~真的?明明是大叔臉啊。”

“還有啊,忠一郎是不吃榴蓮的吧,大家應該都知道這個事情吧。”

“為什麼?”

“為什麼,那是啊,小學的時候呢,我和那傢伙一個班級,因為是外國水果又是第一次吃,所以一郎那笨蛋連皮都沒剝開,直接就咬下去了,後果自然就是被榴蓮的刺戳到滿嘴唇都是血,如果現在把他鬍子颳了就看到那些白色的小孔了。”

“哇哈哈,那是白痴啊。”

“笨~蛋。”

“還有啊,一年的時候呢,高宮洋平都知道吧我和一郎是一個班級的。”

“嗯,知道知道。”

“然後呢?”

“我把女孩子的室內鞋跟一郎的交換了。”

“大楠你這混蛋有夠賤的,好過分的說。”

“以後叫你賤鬥士算了!”

“如果只是這樣就算了。”大楠用手遮住了小臉,用一種充滿悲傷的語氣說道:“結果兩個人一直穿到畢業都沒有發覺。”

“噗!”

“噗!”

“啊哈哈哈哈……不愧是忠一郎啊。”

聽著他們講忠一郎的往事,我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忠一郎這傢伙平時看起來一副老成十足的模樣,想不到原來是這麼搞笑的。

這時候房門“啪”的一下開了。

“喲。”忠一郎揮揮手,算是打了聲招呼,洋平三人連忙坐正,也出聲回了一句。

“……”

“說起來啊,我也記得一郎一件很搞笑的事情呢。”高宮回頭繼續道。

“!”

這群傢伙,本人在面前也照說嗎?喂!你們到底和忠一郎有多大仇恨啊。

我瞪了高宮一眼,轉頭望了望一郎,果然小鬍子的表情很僵硬,似乎在忍耐著怒氣一樣。

“那時候是三年級的時候,有一天我和忠一郎一起閒逛,不知不覺就走到一家成仁用品店了,但是呢……”

“但是什麼?”

“喂快說啊,不要叼別人胃口。”

“那些店子都有很多霓虹燈的對吧,所以一郎以為是酒吧,直接進去就找前臺的老闆要了一杯啤酒了!”

“哈哈哈哈,一郎你真的是太厲害了。”

“老闆請你喝了什麼喂,一郎。”

“……”

在洋平家逗留了一會兒,等櫻木把水果買回來之後,忠一郎和大楠之間又發生了一場嘴炮戰鬥,戰鬥波及的範圍包括了。

大楠。

高宮。

忠一郎。

大楠。

高宮。

忠一郎。

反正就是這幾個傢伙互相揭短,互相爆對方以前的醜事,然後我和花道洋平再一邊哈哈大笑而已。這樣的日子也很好啊,想當年出了社會的時候,已經再也不能過這些蛋疼的日子了,和別人虛偽的互相恭維,互相露著虛偽的笑臉,或者乾脆就認識到一些低素質的狗屎同事。

迎著夕陽,聽著歸家烏鴉的叫聲,身旁是高宮花道,已經猶在爭吵的大楠和忠一郎,我忽然覺得心裡寧靜了許多。

……

下午4半點,回去後準備好夜市的材料,開檔,去附近的市場買了些菜,然後回家。

“不可以浪費時間”,是我一直遵循著的慣例,因為沒有時間可以讓我浪費。

“電閘,重新開啟……”

“瓦斯氣重新開啟……”

“水閘重新開啟……”

“哥哥,你回來了。”穿著短褲t恤的女孩“砰”的一聲開啟了房門,冒著熱氣的小臉充滿了回家的興奮。

“不要這麼用力開門啊!還有是我回來了。”忙著洗菜的我從廚房裡伸出頭白了她一眼,這死爛門不知道多少年了,用的鎖生鏽到不行每個月都要去擦一些潤滑油才能保持正常運轉,但好歹這麼多年以來鞠躬盡瘁戰戰赫赫的做好自己的本分,所以我一直都沒有更換。

不過要是有小偷進來的話,雖然也沒有什麼可以讓他拿走,不過小欣要是受傷了那就慘了,過幾天拜託櫻木去賣門的大叔裡蹭個大鎖回來吧。

“是是是,是你回來了。”

“快點去換鞋換鞋,順便把你衣服也換了,我等下再去洗。”感覺到小欣站在我身後,我連忙囑咐她,這孩子在外面怕生到要死,連跟陌生人說句話也不行,和我這個老哥說話呢就沒大沒小,唉,真是的……

“哥哥,噓噓……”穿著寬鬆白色襯衫的小欣咬著嘴唇,巨大的拖鞋不斷的“啪嗒”著地板努力的表示著自己的願望。

“嗯嗯,我先把水關掉。”因為廚房很小,要去廁所的話必須要“過五關斬六將”,連忙把水關掉,我緊緊的縮緊了身子,把身體緊貼在水池旁邊,留出了一個空位。

看著自己的妹妹走進了廁所,我不忘提醒:“小欣,沖水的時候記得用桶裡的,不要浪費水啊。”

破舊的木門遮擋住了女孩的身影,只聽到她用細細的聲音應了一聲:“嗯~”

接下來的話還是快點煮菜吧,對比傳統的日式料理,果然是中華料理比較便宜,而且儲存時間比較長,即便有剩菜第二天炒了也可以接著吃。

“啊!!!”忽然間,廁所裡傳出小欣的慘叫。

“怎麼了,小欣!?”放鬆的心情一下子繃緊了起來,我二話沒說連火都沒關就開啟了木門。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嗎?”衝進廁所的我目如閃電認真的搜查起廁所裡的一切可以事物,然而不一會兒卻發現了小欣目瞪口呆的表情以及通紅的小臉。

“究竟怎麼了?”我皺眉,剛想走過去詢問小欣,卻發現坐在馬桶上的女孩用力的把小腦袋埋下,同時兩隻手拼命的扯著白色襯衫的下襬試圖擋住自己的大腿根部。

空氣中忽如其來的厚重感瞬間讓我察覺到了很多,即便是在黑暗的環境我的臉也“唰”的一下紅了。

鬼使神差的,頭一次面對妹妹感到尷尬心情的我說了一句很白痴的話。

“那條……小熊維尼的內褲……很好看。”

“……”被奶白色月光籠罩的小女孩頓時打了個寒顫,似乎全身都跑進了冰水般的感覺。

“哥哥……大變態。”小欣壓低的聲音似乎有些哭音。

我轉過臉,頗為無奈的出了廁所。

唉~原來不知不覺,自己的妹妹已經長大了呢。

“剛才……沒事吧。”背靠著木門,我問。

女孩子一生中最敏感的時期,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和男生不同,意識到與男生接觸時的害羞。從以前那個每天都是自己幫她洗澡穿衣服帶她上廁所幫她打扮的妹妹,不知不覺中,已經敏感到和自己有些距離了。

怎麼說呢,感覺好複雜啊。

“……沒事,有隻蟑螂而已。”身後,傳來了她似乎恢復正常的話語。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