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2)

灌籃之一劍穿心·鬱孤清·3,325·2026/3/26

夜(2) 早上7:50,一簾細碎的煙雨。讓小道邊上的垂垂小樹綠意盎然。 和光中學體育館門口,一位清秀冷豔的美少女玉臂抱胸,不時對著臺下學生說話。 美少女有一頭長髮及腰的超超超柔順秀髮,沒有多餘的裝飾,紅暗格子短裙下的絲襪長腿,大腿與短裙的那一抹雪白,有著讓無數少男鼻血狂噴的神秘領域。 美少女沉靜演講,透過麥克風擴音的嗓音並沒有減少她的磁性,不少學生都處於一種如聞仙樂耳暫明的狀態。 這個和光中學的學生會長,以自己的超凡魅力獲得了前所未有的瘋狂注視率,相信視線黑洞講述的是什麼,不少男生已經不在意了,只會說“是!”、“三鄉大人”、“啊”……類似的尾音。也有不少女生磨牙攥拳頭“嘎吱嘎吱”聲響。 豔羨、嫉妒、垂涎、貪婪… 心動歸心動,眼饞歸眼饞,臺下一堆不良少年根本就不敢上前調戲,連最基本的口花花都不敢。美少女背後站住了一位白色運動服、肌肉爆衣的老師,剛剛有個梳著爆炸頭的新生輕佻的吹了聲口哨,馬上被這位身材矮小,肌肉卻可以去nba跟大鯊魚肉搏的猛男在全校學生門前來了個德國背摔,“嘭”一聲摔在了不遠處的垃圾桶。 ………… 穿著腦殘顏色校服的我,專心致志的研究著周公解夢。 有風起了,帶來一陣香風,我連忙從大楠肩膀抽出腦袋,一本正經的望著舞臺,但見鬼的是,學生們已經散得七七八八了。 “林田同學,睡夠了嗎?”美智子老師冷冷的看著我們幾個,在我前面,身後,一字站開,大楠、忠一郎、洋平,幾個傢伙還沉醉在美夢,看來最近照顧櫻木老爹耗費了他們所有精力。 “對不起。”我配合道歉,然後猛地一把推醒前面的忠一郎和身後伏在我肩膀的洋平,草,我們幾個傢伙居然都沒有摔倒,還真是厲害啊。 今天星期一,照例升旗儀式外加學生會演講。但最近我忙著打比賽,櫻木他們忙著照顧伯父,大家都累得不行。 “道歉就不用了,你們的事我也聽說了一點。”美智子老師望了幾個昏昏欲睡的猴子一眼,然後注視著我:“看不出來,你們幾個壞學生也有著令人讚賞的一面。” “那是當然的!”說到這個精神一震,連忙說我們幾個道德規範,三好學生,按照這種節奏應該可以向學校申請一筆不菲的獎學金吧,再不濟,來個安慰獎也可以啊。 “是是是。”美智子老師習慣了我的嘴炮,不耐煩的一巴掌拍過來說:“這些話就算了,不過問老師借錢還是可以借一些給你的,哦對了,學生會長找你有事。” “……找我有事。”天,前一個星期才罵了她,現在找我有事,不是想著要報復吧。學校就這麼丁點地方大,這幾天見著三鄉,差點沒被眼鏡班長和學生會的成員用眼神殺死。 也不知道哪個嚼舌根的王八蛋放的留言,說我向她表白,還被三鄉雫答應了。但天可憐見,當時我說完之後可是有跟她好好好好說明的,只是對方臉紅耳赤,兩眼冒圈,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而已。 我硬著頭皮應了一聲,望了眼還在昏睡的大楠,只能在心裡罵咧著走到了那棟大樓。 不過有道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在樓下花壇抽出了兩塊磚頭,當著一眾學生的面,塞進了衣服後背。 “……” 進入他們的辦公室,第一個瞬間就可以感受到那種毫不掩飾的惡意,那種讓我這個身經百戰的男人全身發冷的眼神,特別是小田這傢伙,咬著一本厚厚的資料夾,邊充滿怨恨的望著我,說著什麼“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會長怎麼會”之類的意味不明的話。 “哼。”在眼鏡班長和小田的火辣目光中,哥們冷哼一聲,走進了那個辦公室。 但是,沒人? 去哪裡了,我皺眉,叫別人過來,自己又不在,真是的。這樣想著,我剛想開口,但是想想又停住了。 這時,一杯溫熱香濃的紅茶,遞到了我嘴邊。 少女的手指細嫩穎長,粉紅色的玉片平平整整晶瑩剔透的依附在上面。 面對這樣的待遇,我卻後退一步,嚇得膀胱一震,整個人擺出了個詠春的姿勢。 “小健,你跟我擺什麼造型?裝作不認識我?”美少女哼了一聲,手裡的茶杯平穩的放在我面前:“喝吧,找你喝茶呢。” “對不起……”我很想解釋,但一種不能形容的情愫,讓喉嚨彷彿被火焰灼燒,即便是自己看不見,我也能想象得到臉有多紅:“對不起。” “對不起就把它喝了。”學姐白了我一眼,“這可是我泡的哦。” “怎麼樣,還不錯吧。”她眨著深邃的黑水晶,飽含期待的說。 “嗯。”我答道,你給我藍山咖啡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味道。 “對了,櫻木的父親怎樣了,現在應該沒什麼事了吧。”她坐下,說。 “嗯,沒什麼事了,不過花道這笨蛋哭著對洋平說了不知道什麼,我估計就是洋平大爺請收下我的膝蓋和菊花之類的,那個笨蛋!”說到這裡,我又想起了花道的熊樣,那個笨蛋啊。 洋平是個有錢人,但從來都沒有有錢人的壞毛病,如果我是個女的,我也會喜歡上他的,也難怪花道會這樣做呢。 “你不用擔心太多。”三鄉學姐隔著深色辦公桌靠近了我,姑娘近在咫尺,甚至鏽得道她噴灑的氣息:“悄悄告訴你哦,洋平家可是超有勢力超有錢的。” “比你有錢?”我想起了那臺加長型林肯還是賓士,反正我是不認識。 “那是當然的啦。”三鄉雫解釋:“水戶家族可是京東著名的名門,和北海道的三井家族有著根深交錯的關係。” “哦,反正我對這個沒什麼興趣。”見學姐不是來問罪的,我心情平靜了許多,不過也有些好奇了。 “那你找我來這裡……有何,貴幹?” “聊天啊!”她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 “不說這個了……”學姐站起身,張臂輕盈的轉身,格子短裙和修長白皙的雙腿以及飄舞起來的漣漪讓我瞬間臉紅耳赤起來:“我今天漂亮嗎?” “……嗯,很漂亮。”我無奈回答道。 “既然漂亮為什麼剛才一直睡覺?”草,這女人得有多小心眼啊,而且你隔著這麼遠居然還能看見我睡覺,我真佩服你了。 “……” “哼。”學姐很小女人的皺了皺鼻子:“要我原諒你也可以,聽說你們籃球隊成績不錯,這個星期三要去比賽吧,對了,現在進行到什麼程度了。” “已經是分割槽賽了,我們目前全勝,下次的比賽是分割槽半決賽,好像是一個月後吧。這個星期也有一場,好像是對北村國中的。”我想了想,答道。最近遇到的對手都不是很強,石田國中、橫田國中、綠風國中都是大比分取勝,我上場比賽也是那樣子,投幾個三分,貢獻幾個助攻強攻,然後完事,現在球隊基本都是小田一個人得分,我也懶得跟他掙了。 “那我也要一起去!”三鄉雫充滿氣勢的說。 北村國中的話,確實是要到挺遠的那個什麼都築區比賽,草,我最討厭遠的地方了。 “好吧。”我點點頭,她想去就去唄,我又不能阻止。不過陽菜乃和健太他們好像好久都沒看過我的比賽了,也拉上他們一起。 “那天我暫時做著你們籃球部的經理吧。”她加了一句:“籃球部不是都有什麼經理的嗎?我可不想坐在觀眾席上。” “……好吧。”清水隊長對她畏懼如虎,也應該沒問題的吧,應該。 “看你一臉不情願,又不是要吃了你!”學姐皺眉,“上次你在咖啡廳那裡擺臉色給我我都沒計較了,你還想怎樣。” 我的臉刷的紅了,這次真的是羞愧到家了,本來還想自己什麼話都沒有說,應該不會察覺的,誰知道…… “你以為你什麼話都沒說我就不知道了嗎?”似乎是聽到了我的想法,學姐“嗤”了一聲,那股得意勁,都快從臉上溢位了:“你這種人啊,實在是太容易看出了,嗯,我也不說什麼,免得你惱羞成怒,總之,你再不願意,小心我要求你在學校穿女裝!” 自己……穿女裝。我狠狠的打了個寒戰。 “不過……你還真別說。”三鄉雫摸著尖秀的下巴,眯著眼:“如果你穿上女裝的話也挺漂亮的,呀……不行,越想就越想把打扮你成一個女生了,小健!” “萬分抱歉!”我紅著臉,躊躇了半天才從懷裡摸出一朵茉莉花,感覺自己表情刻板的就像植物大戰殭屍裡面的高大堅果:“我想我應該向一位美麗的女士表達我的歉意。” “嘻嘻。”學姐喜滋滋的一把搶過花,想了想又拍了拍我的肩膀,讓我渾身都起雞皮疙瘩:“想不到小健也挺會哄女孩子的。” “別傻坐在這裡了,等下還要和你商量一下籃球部下個月的費用呢,是你那個清水隊長讓我找你的呢。”草,這傢伙賣我! “哦哦,我知道了。”咬著牙齒,哥們暗暗惱火那混蛋隊長。 看著學生會長把花瓶裡的一大簇鮮花抽掉,然後將那朵孤零零的茉莉花莊重的放到上面,我只覺得渾身難受,花壇的小花,我對不起你啊。 下意識的摸了摸背後掖著的板磚,再望了眼三鄉學姐的俏臉…… 主,我有罪。 (年末了,總是特別懶,我討厭冬天)

夜(2)

早上7:50,一簾細碎的煙雨。讓小道邊上的垂垂小樹綠意盎然。

和光中學體育館門口,一位清秀冷豔的美少女玉臂抱胸,不時對著臺下學生說話。

美少女有一頭長髮及腰的超超超柔順秀髮,沒有多餘的裝飾,紅暗格子短裙下的絲襪長腿,大腿與短裙的那一抹雪白,有著讓無數少男鼻血狂噴的神秘領域。

美少女沉靜演講,透過麥克風擴音的嗓音並沒有減少她的磁性,不少學生都處於一種如聞仙樂耳暫明的狀態。

這個和光中學的學生會長,以自己的超凡魅力獲得了前所未有的瘋狂注視率,相信視線黑洞講述的是什麼,不少男生已經不在意了,只會說“是!”、“三鄉大人”、“啊”……類似的尾音。也有不少女生磨牙攥拳頭“嘎吱嘎吱”聲響。

豔羨、嫉妒、垂涎、貪婪…

心動歸心動,眼饞歸眼饞,臺下一堆不良少年根本就不敢上前調戲,連最基本的口花花都不敢。美少女背後站住了一位白色運動服、肌肉爆衣的老師,剛剛有個梳著爆炸頭的新生輕佻的吹了聲口哨,馬上被這位身材矮小,肌肉卻可以去nba跟大鯊魚肉搏的猛男在全校學生門前來了個德國背摔,“嘭”一聲摔在了不遠處的垃圾桶。

…………

穿著腦殘顏色校服的我,專心致志的研究著周公解夢。

有風起了,帶來一陣香風,我連忙從大楠肩膀抽出腦袋,一本正經的望著舞臺,但見鬼的是,學生們已經散得七七八八了。

“林田同學,睡夠了嗎?”美智子老師冷冷的看著我們幾個,在我前面,身後,一字站開,大楠、忠一郎、洋平,幾個傢伙還沉醉在美夢,看來最近照顧櫻木老爹耗費了他們所有精力。

“對不起。”我配合道歉,然後猛地一把推醒前面的忠一郎和身後伏在我肩膀的洋平,草,我們幾個傢伙居然都沒有摔倒,還真是厲害啊。

今天星期一,照例升旗儀式外加學生會演講。但最近我忙著打比賽,櫻木他們忙著照顧伯父,大家都累得不行。

“道歉就不用了,你們的事我也聽說了一點。”美智子老師望了幾個昏昏欲睡的猴子一眼,然後注視著我:“看不出來,你們幾個壞學生也有著令人讚賞的一面。”

“那是當然的!”說到這個精神一震,連忙說我們幾個道德規範,三好學生,按照這種節奏應該可以向學校申請一筆不菲的獎學金吧,再不濟,來個安慰獎也可以啊。

“是是是。”美智子老師習慣了我的嘴炮,不耐煩的一巴掌拍過來說:“這些話就算了,不過問老師借錢還是可以借一些給你的,哦對了,學生會長找你有事。”

“……找我有事。”天,前一個星期才罵了她,現在找我有事,不是想著要報復吧。學校就這麼丁點地方大,這幾天見著三鄉,差點沒被眼鏡班長和學生會的成員用眼神殺死。

也不知道哪個嚼舌根的王八蛋放的留言,說我向她表白,還被三鄉雫答應了。但天可憐見,當時我說完之後可是有跟她好好好好說明的,只是對方臉紅耳赤,兩眼冒圈,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而已。

我硬著頭皮應了一聲,望了眼還在昏睡的大楠,只能在心裡罵咧著走到了那棟大樓。

不過有道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在樓下花壇抽出了兩塊磚頭,當著一眾學生的面,塞進了衣服後背。

“……”

進入他們的辦公室,第一個瞬間就可以感受到那種毫不掩飾的惡意,那種讓我這個身經百戰的男人全身發冷的眼神,特別是小田這傢伙,咬著一本厚厚的資料夾,邊充滿怨恨的望著我,說著什麼“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會長怎麼會”之類的意味不明的話。

“哼。”在眼鏡班長和小田的火辣目光中,哥們冷哼一聲,走進了那個辦公室。

但是,沒人?

去哪裡了,我皺眉,叫別人過來,自己又不在,真是的。這樣想著,我剛想開口,但是想想又停住了。

這時,一杯溫熱香濃的紅茶,遞到了我嘴邊。

少女的手指細嫩穎長,粉紅色的玉片平平整整晶瑩剔透的依附在上面。

面對這樣的待遇,我卻後退一步,嚇得膀胱一震,整個人擺出了個詠春的姿勢。

“小健,你跟我擺什麼造型?裝作不認識我?”美少女哼了一聲,手裡的茶杯平穩的放在我面前:“喝吧,找你喝茶呢。”

“對不起……”我很想解釋,但一種不能形容的情愫,讓喉嚨彷彿被火焰灼燒,即便是自己看不見,我也能想象得到臉有多紅:“對不起。”

“對不起就把它喝了。”學姐白了我一眼,“這可是我泡的哦。”

“怎麼樣,還不錯吧。”她眨著深邃的黑水晶,飽含期待的說。

“嗯。”我答道,你給我藍山咖啡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味道。

“對了,櫻木的父親怎樣了,現在應該沒什麼事了吧。”她坐下,說。

“嗯,沒什麼事了,不過花道這笨蛋哭著對洋平說了不知道什麼,我估計就是洋平大爺請收下我的膝蓋和菊花之類的,那個笨蛋!”說到這裡,我又想起了花道的熊樣,那個笨蛋啊。

洋平是個有錢人,但從來都沒有有錢人的壞毛病,如果我是個女的,我也會喜歡上他的,也難怪花道會這樣做呢。

“你不用擔心太多。”三鄉學姐隔著深色辦公桌靠近了我,姑娘近在咫尺,甚至鏽得道她噴灑的氣息:“悄悄告訴你哦,洋平家可是超有勢力超有錢的。”

“比你有錢?”我想起了那臺加長型林肯還是賓士,反正我是不認識。

“那是當然的啦。”三鄉雫解釋:“水戶家族可是京東著名的名門,和北海道的三井家族有著根深交錯的關係。”

“哦,反正我對這個沒什麼興趣。”見學姐不是來問罪的,我心情平靜了許多,不過也有些好奇了。

“那你找我來這裡……有何,貴幹?”

“聊天啊!”她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

“不說這個了……”學姐站起身,張臂輕盈的轉身,格子短裙和修長白皙的雙腿以及飄舞起來的漣漪讓我瞬間臉紅耳赤起來:“我今天漂亮嗎?”

“……嗯,很漂亮。”我無奈回答道。

“既然漂亮為什麼剛才一直睡覺?”草,這女人得有多小心眼啊,而且你隔著這麼遠居然還能看見我睡覺,我真佩服你了。

“……”

“哼。”學姐很小女人的皺了皺鼻子:“要我原諒你也可以,聽說你們籃球隊成績不錯,這個星期三要去比賽吧,對了,現在進行到什麼程度了。”

“已經是分割槽賽了,我們目前全勝,下次的比賽是分割槽半決賽,好像是一個月後吧。這個星期也有一場,好像是對北村國中的。”我想了想,答道。最近遇到的對手都不是很強,石田國中、橫田國中、綠風國中都是大比分取勝,我上場比賽也是那樣子,投幾個三分,貢獻幾個助攻強攻,然後完事,現在球隊基本都是小田一個人得分,我也懶得跟他掙了。

“那我也要一起去!”三鄉雫充滿氣勢的說。

北村國中的話,確實是要到挺遠的那個什麼都築區比賽,草,我最討厭遠的地方了。

“好吧。”我點點頭,她想去就去唄,我又不能阻止。不過陽菜乃和健太他們好像好久都沒看過我的比賽了,也拉上他們一起。

“那天我暫時做著你們籃球部的經理吧。”她加了一句:“籃球部不是都有什麼經理的嗎?我可不想坐在觀眾席上。”

“……好吧。”清水隊長對她畏懼如虎,也應該沒問題的吧,應該。

“看你一臉不情願,又不是要吃了你!”學姐皺眉,“上次你在咖啡廳那裡擺臉色給我我都沒計較了,你還想怎樣。”

我的臉刷的紅了,這次真的是羞愧到家了,本來還想自己什麼話都沒有說,應該不會察覺的,誰知道……

“你以為你什麼話都沒說我就不知道了嗎?”似乎是聽到了我的想法,學姐“嗤”了一聲,那股得意勁,都快從臉上溢位了:“你這種人啊,實在是太容易看出了,嗯,我也不說什麼,免得你惱羞成怒,總之,你再不願意,小心我要求你在學校穿女裝!”

自己……穿女裝。我狠狠的打了個寒戰。

“不過……你還真別說。”三鄉雫摸著尖秀的下巴,眯著眼:“如果你穿上女裝的話也挺漂亮的,呀……不行,越想就越想把打扮你成一個女生了,小健!”

“萬分抱歉!”我紅著臉,躊躇了半天才從懷裡摸出一朵茉莉花,感覺自己表情刻板的就像植物大戰殭屍裡面的高大堅果:“我想我應該向一位美麗的女士表達我的歉意。”

“嘻嘻。”學姐喜滋滋的一把搶過花,想了想又拍了拍我的肩膀,讓我渾身都起雞皮疙瘩:“想不到小健也挺會哄女孩子的。”

“別傻坐在這裡了,等下還要和你商量一下籃球部下個月的費用呢,是你那個清水隊長讓我找你的呢。”草,這傢伙賣我!

“哦哦,我知道了。”咬著牙齒,哥們暗暗惱火那混蛋隊長。

看著學生會長把花瓶裡的一大簇鮮花抽掉,然後將那朵孤零零的茉莉花莊重的放到上面,我只覺得渾身難受,花壇的小花,我對不起你啊。

下意識的摸了摸背後掖著的板磚,再望了眼三鄉學姐的俏臉……

主,我有罪。

(年末了,總是特別懶,我討厭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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