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板與決戰(1)
籃板與決戰(1)
籃板對於美國人來說那是什麼。
那就是一大塊肉骨頭,下一秒就可以讓他們變成瘋狗的大骨頭。
美國人對於籃板的爭搶簡直就是到了錙銖必較的地步,一個內線球員可以不會進攻,可以不會防守,但就是不能搶不到籃板。當然,隨著時代的進步和變化,8、90年代的肌肉對肌肉的盤纏大戰在如今已經很難再見了,戰術也向多元化開始發展。
內線也出現了類似諾維斯基這樣的投射型大個子,但不管戰術、人員的配置怎麼變化,對籃板的控制是始終不變的。
“籃板!”隨著木暮的大喊,陵南投射不中的球高高拋起,然後一把被仙道搶了過去。
由於沒有赤木的坐鎮,內線防守以及籃板湘北瞬間被陵南完虐。
“好!”自搶自投的仙道也忍不住握拳歡呼,整場比賽都被湘北壓制這麼久的,現在終於第一次反超比分了。
流川看起來有些不爽,但此時冰山美男不斷喘著粗氣,估計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為什麼,代替赤木上場的花道被猴老大完爆,前場板短短一會兒就丟失了好幾個,沒辦法他只能上去一起卡位搶籃板。
當你心無所想,專注在一件事的時候,那麼你就會進入一種微妙的狀態。此時的你注意力無比集中,思維清晰,眼裡只有籃球,根本就沒有球場內的其他雜亂的聲音。正常的運動員熱身過後都可以達到這一種狀態。
還有一種狀態就是,你累的跟狗一樣,那麼一瞬間,外界的雜音就會像刺刀炸雷一樣cha.進你的腦海了,你的注意力無比渙散,身體軟綿綿的,喘氣的頻率比吸塵器還快。
我看著流川,自己也覺得很累,其實我不是很累,作為控衛,首先你就要學會控制自己,然後才能控制隊友和比賽。
控制自己體力的分配,控制隊友做出怎樣的防守和進攻……
雖然我覺得流川有時候很討人厭,但是現在我也不得不佩服他,他是真正喜歡籃球的。
“太棒了!”
“好球仙道桑!”
“好耶,籃板王仙道!”
耳聽陵南眾人的歡呼,大家的臉色都有些難看,連一向溫文儒雅的木暮也“可惡!”一聲,砸了下籃球。
沒有時間猶豫抱怨,木暮前輩開球,大喊快攻。剩下的時間不多,必須儘快重新拉開分差,而且赤木還在醫務室接受治療,誰也不知道他現在怎樣,更談不上等待赤木的王者回歸了。
安田運球,仙道植草上來緊逼,眼看就要呈包夾的陣勢,他大急,居然直接三分抽she了。
我還沒得及開罵,籃球就被籃下的魚住搶到手了。“快攻!”人猿大王大吼,一把把球傳給了植草。
“回防,快一點,快啊!”木暮大急。連我也不自覺的著急起來,赤木的下場帶給我們的不僅是實力的受損,更重要的是,精神支柱的喪失。
赤木下場後流川卻是很出色,支撐起全隊的進攻,但不管流川有多出色,我的經驗和心態比他們好再多,說到底,真正對得起【隊長】這個稱謂的,只有赤木。
“仙道桑,只剩下5分鐘了,保持領先優勢!”場下的陵南球員大喊著。
媽的,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蛋早上在電車的時候大喊。
“控制籃板就是控制世界。”
可惡……
籃板球作為比賽攻防戰術的重要組成部分,是攻守轉換的重要手段,也是控制球權的重要方式。說到底,籃球比賽不就是把籃球送進筐子裡的遊戲嗎?別人有一次機會,你搶到籃板了,那你就多出一次機會。
對比起我們的身高。
陵南:4號魚住,202CM,7號仙道,190CM,5號池上,183CM。
而我們這邊:櫻木188CM,流川187CM,我181CM。
連三人最矮的池上也比我高那麼兩釐米……
“!”8號植草再次怒射一球,毫無疑問的打鐵,但籃下魚住仙道池上三人都卡在一起,拼命搶位。
我和累到要死的流川也和他們肉貼肉,骨頭撞骨頭的卡位,仙道和流川,兩人身體素質相同,但此時的流川體力嚴重下降,我的話,儘管得分助攻之類的完爆池上,但對方噸位體型也完爆了我,大屁.股一翹撞的我肺都差點出來了。
“籃板!”所有人都變身大狗,對著彈起的皮球虎視眈眈。
五人同時起跳,我和流川都被他們壓在身後擠得死死的,仙道和池上不傻,根本就不是搶籃板,而是透過壓制我們,讓籃板實力最高的魚住搶籃板。
事實上也如他們所願,魚住悶聲不響,高舉雙手便要拿走前場籃板。
“啊!”但這時,一聲類似通便後的大吼,就看到一道火紅色的身影旱地拔蔥火箭般升起,緊跟著的是“啪”的一聲,紅髮小子一把將籃球撈走,整個人很有氣勢的站在籃下。
陵南6號的越野一看到他傻乎乎的在耍帥自然是毫不客氣的上前一把打算從花道手裡把球搶走,但紅髮小子好不容易搶到一個籃板球,看到越野這下的動作更是邪火冒天,一甩手居然把對方直接甩飛了,要不是剛好籃下的魚住三人站在一起接住了他,保不準越野會摔得生活不能自理。
這驚人的一躍也使得整個球館都炸開了窩,無他,人類自古就對飛翔充滿了幻想。
花道剛才上演的沖天一躍,連我在旁邊也看得直乍舌,這種無視身高硬生生在比自己高十幾公分的大個身上搶籃球,視覺效果自然強烈無比。
“櫻木,你搶得非常漂亮。”
“就是就是,非常漂亮的籃板球。”
“逼逼,跳球。”裁判過來做出跳球的手勢。
媽蛋,如果我有花道的身體天賦……我早就天天在赤木頭頂搶籃板了。如果我剛才搶到籃球了,我就不會把球放低,讓對方過來搶,而是架起肘子,請越野吃一頓東北肘子。
“OKOK,花道只是跳球,無所謂的。”木暮似乎對花道跳球是充滿自信,那是當然,媽蛋越野是後衛來著,身高跟比木暮前輩還矮。
“嗯哼哼哼……嗯哼哼哼……”一陣怪異的冷笑從紅髮猴子身上傳來。
“嗯嗯……嗯哼哼哼……”
“這場球賽,全看我的了。”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這傢伙居然大言不慚的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丟臉啊丟臉,我只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紅了,這傢伙啊,就不知道所謂的天高地厚嗎?
“這場比賽看我的了。”
“不要太天真了笨蛋。”
“哼哼,你不服氣?”
花道和流川熟悉的愛的小劇場。
“魚住!”田崗教練大吼。
比賽剩下5分鐘,看著花道那副得意洋洋,嘴ba都咧到耳根子那裡,也不知道說他無所畏懼還是怎樣。但不管怎麼說,靠他是不可能的。
魚住也不可能被這樣一個菜鳥打敗,我忽然意識到,我應該做出什麼改變了。但現在最先應該改變的,是籃板上的劣勢,還是說……直接放棄籃板,打小球陣容?
但不容我多想,安田搶到花道撥過來的皮球,馬不停蹄,快攻。手地球,我有點後悔而讓他做控衛了,這種無意義的折返跑……
“籃板!”木暮前輩底角半截籃出手,不中。儘管他對花道期待之極,但魚住還是穩穩的保護住籃板,陵南快攻。
池上底線接球,我防守。他直接跳起,居然迎著我的防守出手,我自然不會跟他客氣,一抽。籃球落地,但被越野撿到,再射,此時我還沒調整過重心,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手投射。
“櫻木花道,搶籃板!”場下是彩子的督促。
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籃板,我的!”隨著魚住一聲大吼,籃板被他雙手摘走,而花道,只能在他身後吃屁。
赤木那傢伙,居然沒有教他卡位。對內線而言,卡位無疑問是最最基礎也是最最重要的技術,熟悉的如籃板怪獸羅德曼,就是依靠不擇手段的卡位方式去獲得衝搶籃板的優勢。
內線的卡位對力量、噸位,速度等都有嚴格的標準和要求,花道所有的硬體設施都不輸給魚住,問題他連卡位都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啊!”魚住搶到籃板球後,硬起,扣籃。這時的我籃下也是跳起。
“啪!”後發而至,手掌抽到了籃球,籃球在魚住手裡歪了歪,他扣在了前框上。場下頓時傳來了觀眾的驚呼,只是佔據有利位置魚住又是一聲大吼,硬生生起跳,在半空中摘到了籃板。我還想起跳封蓋,但魚住順勢而下,籃球被他“梆”的塞進了籃筐。
“啊!”扣爽了的魚住對著被撞倒在地的我怒吼,幹!
“好!魚住做得好,這下我們贏定了。”
我起身,沒有理會過來想拉我起來的安田木暮,可惡,時間只剩下4分多鐘,而陵南的這幾次進攻由於魚住的前場板,已經領先我們6分了,這讓我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裡。
“不對!”門口突然傳來了一聲大吼:“混蛋,那個叫籃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