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伍家新成員(一)

官僚·大虛無痕·3,373·2026/3/23

第三章 伍家新成員(一) 第三章 伍家新成員(一) 儘管喬樹軍說的是“商量”,其實還是提示胡晨陽:在工作變動的問題上,或者說,在事關胡晨陽前途命運的問題上,胡晨陽並沒有“決定權”。 “商量”只是一個客氣的說法,喬光榮一旦做出最後決定,還有得商量麼? 胡晨陽還感覺到了,喬樹軍的態度有點“急”,盼著他快點去洪城“商量”。 倆人要“商量”的還不只是工作變動的事,還有他和樹軍的婚事。 胡晨陽也“急”,1999年沒剩下幾天了,新千年即將來臨,他也希望能夠趕在新世紀到來之前,與喬樹軍牽手同行。 年底了,各項工作都進入掃尾階段,大家都比往日更忙碌了。 在工作變動之前,胡晨陽作為鄉黨委書記,想要外出,還必須向縣裡請假。 胡晨陽是向李誠彬請的假,說是年底了,要到省裡去拜訪贛源藥業和洪昌水泥的老總,同時,也爭取新的合作機會。 胡晨陽請假的理由讓李誠彬有些困惑:這小子,還在為冠城鄉找合作機會?難道汪國本沒打算提拔胡晨陽? 李誠彬准假以後,胡晨陽又跟夏才生打了招呼,這才動身去洪都。 喬樹軍家住在“隱士路”,那是一條比較隱秘的路,自省委大院建成以來,“隱士路”就是省委高層領導的住所,有警衛看守,一般人是找不到的。但是喬樹軍告訴胡晨陽:從“隱士路”步行到省委大院,不到5分鐘。 胡晨陽沒去過“隱士路”,就只好按約定的方法,將車開到省委大院門口,然後給喬樹軍打電話。 真的不到五分鐘,喬樹軍的身影就出現了。 胡晨陽朝她揚了揚手。喬樹軍也看見了他,加快了腳步。 今年是個“暖冬”,都12月了,洪城的氣溫仍然在10度以上,喬樹軍今天穿了一件粉紅色風衣,裡面是一件白色高領羊絨毛衣,與她上次去冠城鄉比,時尚了許多。 喬樹軍上了車,問道:“累了吧?” 胡晨陽道:“不累。” “真的不累啊?” “真的不累。” “真的不累,那就陪我逛街去。” 胡晨陽笑道:“好啊。”不過,還是提醒了她一句:“你爸媽她們在家嗎?” 喬樹軍道:“在,表姐也在,剛才還笑我們哩,說是‘養豬專業戶’來了。氣死我了。讓她們等去吧,我們逛街去。” 聽她這樣一說,胡晨陽就微笑道:“行,你說去哪?” “中山路。” 中山路是不能停車的,車拐進蘇圃路才找著了停車位,二人下了車,喬樹軍很自然地挽起了胡晨陽的胳膊。 進了“太平洋百貨”,喬樹軍帶著胡晨陽上了商場的手扶電梯,直奔四樓的精品服裝專櫃。 胡晨陽一看就知道,自己最好的衣服,跟這裡的服裝一比,那真是“老土”了。 這才意識到,在鄉里,穿得隨便些無所謂,到了省裡,就得講究點“派頭”了。 自己急於要見喬樹軍,還真是忽視了這身“行頭”了。 喬樹軍根本不問胡晨陽帶沒帶錢,凡是她看中的,就讓胡晨陽試試,胡晨陽個子高,人又不胖,真是個“好衣服架子”,試過以後,喬樹軍和營業員看著都滿意,喬樹軍笑道:“行了,就穿著吧,不要換來換去了。” 說罷,讓服務員開了單子,自己上收銀臺去了。 胡晨陽嘀咕了一句:“不砍價啊?” 服務員笑道:“先生,我們這不開虛價的。” 胡晨陽道:“哦,明著宰啊。” 服務員又一笑:“先生真幽默。” 喬樹軍回來後,二人離開櫃檯,胡晨陽說了一句:“我帶著信用卡哩。” 喬樹軍道:“我有金卡,能打折。” 幾個地方走下來,胡晨陽已是煥然一新,一副公子哥派頭。 胡晨陽自嘲道:“我這個樣子,喬書記會不會把我當成腐敗分子啊?” 喬樹軍笑道:“聽老爸說,最近查處了一個貪官,撈了幾百萬,此人平時捨不得吃捨不得穿,最大的樂趣就是在家數存摺。” 胡晨陽就搖頭:“太給貪官丟人了!” 二人說笑著,胡晨陽道:“差不多了吧?” 喬樹軍瞅他一眼:“這麼急著自投羅網啊?” 胡晨陽嘿一笑:“行啦,他們要笑,笑好了。” “那行,回去吧。” 車子開到省委大院門口,喬樹軍指揮著胡晨陽將車拐入距省委大院不遠處的一道電動門,按了二聲喇叭後,有警衛出來開門,因為認識喬樹軍,就放行了。車開進去以後才發現,裡面大都是些二到三層的小樓,鳥語花香,綠樹成蔭。這才知道,這就是所謂的“隱士路”了。 “隱”得真好! 車在一棟獨立的小樓前停下。 喬樹軍道:“到了。” 胡晨陽從車後坐上拿下幾袋包裝精美的金頂養生茶,這是精選出來的明前茶,是送禮的佳品,市面上都買不倒,大部分被包銷了。 聽到外面的動靜,伍青青出來迎接。 伍青青見了喬樹軍,開口就道:“樹軍,你不會是跑到八一大橋去接晨陽了吧?” 八一大橋是進洪都的必經之路。 喬樹軍道:“是啊,山牯佬進城,找不著北啊。” 胡晨陽嘿笑著,叫了伍青青一聲“姐”。 伍青青很滿意,這才道:“害我等你們老半天,衝你叫我一聲姐,不跟你們計較啦。” 進了屋子,伍冬妮高興地道:“咳,你們二個,幹嗎去了?現在才來。” 胡晨陽很是恭敬地上前行了個禮,叫了聲:“阿姨好。” 伍冬妮道:“好,來了就好。還是自己開車啊?” 胡晨陽道:“是,我開得慢,所以,現在才到。” 就這一句話,給自己開脫了,還給喬樹軍也解了圍。 胡晨陽的這種機敏,才是喬樹軍最欣賞他的地方。 伍冬妮道:“慢點好,安全第一。” 喬樹軍問:“爸呢?” “在樓上。” 喬樹軍就一拉胡晨陽:“走,上樓去。” 上到二樓,喬光榮見了胡晨陽,很是親切地與他握了手。 胡晨陽卻是有些緊張,還是稱呼他為“喬書記”。 喬光榮衝喬樹軍道:“樹軍,你先下去,讓我跟晨陽好好談談。” 喬樹軍就“啊”了一聲:“爸,這也要‘廉政談話’啊?” 喬光榮哈一笑,衝喬樹軍揮揮手,讓她離開。 喬樹軍沒辦法,下去之前看了胡晨陽一眼,意思是“你自求多福吧。” 胡晨陽笑而不語。 喬光榮示意胡晨陽坐下。 胡晨陽規規矩矩地坐下了。 喬光榮道:“聽樹軍說,汪國本找你談話了?” “是。”胡晨陽把談話內容大致說了。 喬光榮“恩”了一聲:“有些話,說得重了點,也是為你好。” “是。我心服口服。” “有些錯誤,一生當中只能犯一次。” “是。” “工作變動的事,你怎麼想?” “我服從組織決定。” “也就是說,你做好了準備?” “是。” “我跟汪國本,也是老相識了。這次,他準備讓你擔任他的秘書,是不按常理出牌,我喬光榮如果反對,倒顯得我氣量不夠。” 胡晨陽坦率地道:“這件事我也反覆想過了,越想越複雜,後來轉念一想,還是簡單一點好,我覺得汪書記是一個值得我敬重的領導,有這一條就夠了。” “恩。簡單一點,超脫一點,低調一點。” “是。” “劉部長本來想把你調到省裡來,我覺得,你還年輕,還是呆在下面好,踏踏實實走好每一步。” “是。” “還有,京城也好,省委機關也好,有些所謂的‘圈子’,複雜得很,權衡利弊,還是遠離他們為好。你就是踏踏實實在下面做事,增長才幹,其他的,不用多想。” “是。” 喬光榮看了胡晨陽一眼,道:“上次我們見面,我給你出了二道題,你還記得嗎?” “記得,在打掉皮蛋疤子和建水泥廠之間,只能二選一。” “結果,水泥廠你還是搞起來了。” “嘿,打掉皮蛋疤子和建水泥廠並不矛盾。” 喬光榮點點頭:“你是個聰明人,你每做一年事,目標很明確,思路也很清晰。” 聽了這話,胡晨陽有點不安:喬光榮意有所指? 喬光榮點點頭,道:“剛才樹軍說,我要跟你作一次‘廉政談話’,呵,其實,你在這方面做得還是不錯的,當初查處高明亮,順便也摸了一下你的情況,你能長期捐助村小學,很出乎我們的意料,也可以說,這一點,救了你自己。” 胡晨陽道:“我讀大學時,還是鄉親們資助的,我永遠不會忘記這一點。” “恩,”喬光榮點點頭,“你在冠城鄉的所作所為,證明你沒有忘本。” 胡晨陽身上頓時湧起一股熱流,道:“我經常提醒自己:不要忘本。” “對,不要忘本。毛主席他老人家去世二十多年了,人民還是那樣懷念他,為什麼?就是因為他老人家時刻想著人民大眾;還有周總理,一生嚴於律已,勤政為民,一生堅守著他與鄧大姐的愛情,連他的敵人都感動於他的人格魅力。” 胡晨陽鄭重道:“我聽懂了。” 喬光榮點點頭:“懂了就好。我呢,做了半輩子伍家的女婿,你呢,將要成為伍家的外孫女婿,作為一個過來人,有幾句話,我要提醒你。” 此時,喬光榮的神情一下變得嚴肅了。 胡晨陽坐直身子,一副認真受教的樣子。 喬光榮道:“進了伍家,成為這個紅色家族的一員,有的人可能會覺得,你胡晨陽太幸運了,從此就‘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了,我告訴你,千萬、千萬不要有這樣的想法!” 喬光榮一連用了二個“千萬”!

第三章 伍家新成員(一)

第三章 伍家新成員(一)

儘管喬樹軍說的是“商量”,其實還是提示胡晨陽:在工作變動的問題上,或者說,在事關胡晨陽前途命運的問題上,胡晨陽並沒有“決定權”。

“商量”只是一個客氣的說法,喬光榮一旦做出最後決定,還有得商量麼?

胡晨陽還感覺到了,喬樹軍的態度有點“急”,盼著他快點去洪城“商量”。

倆人要“商量”的還不只是工作變動的事,還有他和樹軍的婚事。

胡晨陽也“急”,1999年沒剩下幾天了,新千年即將來臨,他也希望能夠趕在新世紀到來之前,與喬樹軍牽手同行。

年底了,各項工作都進入掃尾階段,大家都比往日更忙碌了。

在工作變動之前,胡晨陽作為鄉黨委書記,想要外出,還必須向縣裡請假。

胡晨陽是向李誠彬請的假,說是年底了,要到省裡去拜訪贛源藥業和洪昌水泥的老總,同時,也爭取新的合作機會。

胡晨陽請假的理由讓李誠彬有些困惑:這小子,還在為冠城鄉找合作機會?難道汪國本沒打算提拔胡晨陽?

李誠彬准假以後,胡晨陽又跟夏才生打了招呼,這才動身去洪都。

喬樹軍家住在“隱士路”,那是一條比較隱秘的路,自省委大院建成以來,“隱士路”就是省委高層領導的住所,有警衛看守,一般人是找不到的。但是喬樹軍告訴胡晨陽:從“隱士路”步行到省委大院,不到5分鐘。

胡晨陽沒去過“隱士路”,就只好按約定的方法,將車開到省委大院門口,然後給喬樹軍打電話。

真的不到五分鐘,喬樹軍的身影就出現了。

胡晨陽朝她揚了揚手。喬樹軍也看見了他,加快了腳步。

今年是個“暖冬”,都12月了,洪城的氣溫仍然在10度以上,喬樹軍今天穿了一件粉紅色風衣,裡面是一件白色高領羊絨毛衣,與她上次去冠城鄉比,時尚了許多。

喬樹軍上了車,問道:“累了吧?”

胡晨陽道:“不累。”

“真的不累啊?”

“真的不累。”

“真的不累,那就陪我逛街去。”

胡晨陽笑道:“好啊。”不過,還是提醒了她一句:“你爸媽她們在家嗎?”

喬樹軍道:“在,表姐也在,剛才還笑我們哩,說是‘養豬專業戶’來了。氣死我了。讓她們等去吧,我們逛街去。”

聽她這樣一說,胡晨陽就微笑道:“行,你說去哪?”

“中山路。”

中山路是不能停車的,車拐進蘇圃路才找著了停車位,二人下了車,喬樹軍很自然地挽起了胡晨陽的胳膊。

進了“太平洋百貨”,喬樹軍帶著胡晨陽上了商場的手扶電梯,直奔四樓的精品服裝專櫃。

胡晨陽一看就知道,自己最好的衣服,跟這裡的服裝一比,那真是“老土”了。

這才意識到,在鄉里,穿得隨便些無所謂,到了省裡,就得講究點“派頭”了。

自己急於要見喬樹軍,還真是忽視了這身“行頭”了。

喬樹軍根本不問胡晨陽帶沒帶錢,凡是她看中的,就讓胡晨陽試試,胡晨陽個子高,人又不胖,真是個“好衣服架子”,試過以後,喬樹軍和營業員看著都滿意,喬樹軍笑道:“行了,就穿著吧,不要換來換去了。”

說罷,讓服務員開了單子,自己上收銀臺去了。

胡晨陽嘀咕了一句:“不砍價啊?”

服務員笑道:“先生,我們這不開虛價的。”

胡晨陽道:“哦,明著宰啊。”

服務員又一笑:“先生真幽默。”

喬樹軍回來後,二人離開櫃檯,胡晨陽說了一句:“我帶著信用卡哩。”

喬樹軍道:“我有金卡,能打折。”

幾個地方走下來,胡晨陽已是煥然一新,一副公子哥派頭。

胡晨陽自嘲道:“我這個樣子,喬書記會不會把我當成腐敗分子啊?”

喬樹軍笑道:“聽老爸說,最近查處了一個貪官,撈了幾百萬,此人平時捨不得吃捨不得穿,最大的樂趣就是在家數存摺。”

胡晨陽就搖頭:“太給貪官丟人了!”

二人說笑著,胡晨陽道:“差不多了吧?”

喬樹軍瞅他一眼:“這麼急著自投羅網啊?”

胡晨陽嘿一笑:“行啦,他們要笑,笑好了。”

“那行,回去吧。”

車子開到省委大院門口,喬樹軍指揮著胡晨陽將車拐入距省委大院不遠處的一道電動門,按了二聲喇叭後,有警衛出來開門,因為認識喬樹軍,就放行了。車開進去以後才發現,裡面大都是些二到三層的小樓,鳥語花香,綠樹成蔭。這才知道,這就是所謂的“隱士路”了。

“隱”得真好!

車在一棟獨立的小樓前停下。

喬樹軍道:“到了。”

胡晨陽從車後坐上拿下幾袋包裝精美的金頂養生茶,這是精選出來的明前茶,是送禮的佳品,市面上都買不倒,大部分被包銷了。

聽到外面的動靜,伍青青出來迎接。

伍青青見了喬樹軍,開口就道:“樹軍,你不會是跑到八一大橋去接晨陽了吧?”

八一大橋是進洪都的必經之路。

喬樹軍道:“是啊,山牯佬進城,找不著北啊。”

胡晨陽嘿笑著,叫了伍青青一聲“姐”。

伍青青很滿意,這才道:“害我等你們老半天,衝你叫我一聲姐,不跟你們計較啦。”

進了屋子,伍冬妮高興地道:“咳,你們二個,幹嗎去了?現在才來。”

胡晨陽很是恭敬地上前行了個禮,叫了聲:“阿姨好。”

伍冬妮道:“好,來了就好。還是自己開車啊?”

胡晨陽道:“是,我開得慢,所以,現在才到。”

就這一句話,給自己開脫了,還給喬樹軍也解了圍。

胡晨陽的這種機敏,才是喬樹軍最欣賞他的地方。

伍冬妮道:“慢點好,安全第一。”

喬樹軍問:“爸呢?”

“在樓上。”

喬樹軍就一拉胡晨陽:“走,上樓去。”

上到二樓,喬光榮見了胡晨陽,很是親切地與他握了手。

胡晨陽卻是有些緊張,還是稱呼他為“喬書記”。

喬光榮衝喬樹軍道:“樹軍,你先下去,讓我跟晨陽好好談談。”

喬樹軍就“啊”了一聲:“爸,這也要‘廉政談話’啊?”

喬光榮哈一笑,衝喬樹軍揮揮手,讓她離開。

喬樹軍沒辦法,下去之前看了胡晨陽一眼,意思是“你自求多福吧。”

胡晨陽笑而不語。

喬光榮示意胡晨陽坐下。

胡晨陽規規矩矩地坐下了。

喬光榮道:“聽樹軍說,汪國本找你談話了?”

“是。”胡晨陽把談話內容大致說了。

喬光榮“恩”了一聲:“有些話,說得重了點,也是為你好。”

“是。我心服口服。”

“有些錯誤,一生當中只能犯一次。”

“是。”

“工作變動的事,你怎麼想?”

“我服從組織決定。”

“也就是說,你做好了準備?”

“是。”

“我跟汪國本,也是老相識了。這次,他準備讓你擔任他的秘書,是不按常理出牌,我喬光榮如果反對,倒顯得我氣量不夠。”

胡晨陽坦率地道:“這件事我也反覆想過了,越想越複雜,後來轉念一想,還是簡單一點好,我覺得汪書記是一個值得我敬重的領導,有這一條就夠了。”

“恩。簡單一點,超脫一點,低調一點。”

“是。”

“劉部長本來想把你調到省裡來,我覺得,你還年輕,還是呆在下面好,踏踏實實走好每一步。”

“是。”

“還有,京城也好,省委機關也好,有些所謂的‘圈子’,複雜得很,權衡利弊,還是遠離他們為好。你就是踏踏實實在下面做事,增長才幹,其他的,不用多想。”

“是。”

喬光榮看了胡晨陽一眼,道:“上次我們見面,我給你出了二道題,你還記得嗎?”

“記得,在打掉皮蛋疤子和建水泥廠之間,只能二選一。”

“結果,水泥廠你還是搞起來了。”

“嘿,打掉皮蛋疤子和建水泥廠並不矛盾。”

喬光榮點點頭:“你是個聰明人,你每做一年事,目標很明確,思路也很清晰。”

聽了這話,胡晨陽有點不安:喬光榮意有所指?

喬光榮點點頭,道:“剛才樹軍說,我要跟你作一次‘廉政談話’,呵,其實,你在這方面做得還是不錯的,當初查處高明亮,順便也摸了一下你的情況,你能長期捐助村小學,很出乎我們的意料,也可以說,這一點,救了你自己。”

胡晨陽道:“我讀大學時,還是鄉親們資助的,我永遠不會忘記這一點。”

“恩,”喬光榮點點頭,“你在冠城鄉的所作所為,證明你沒有忘本。”

胡晨陽身上頓時湧起一股熱流,道:“我經常提醒自己:不要忘本。”

“對,不要忘本。毛主席他老人家去世二十多年了,人民還是那樣懷念他,為什麼?就是因為他老人家時刻想著人民大眾;還有周總理,一生嚴於律已,勤政為民,一生堅守著他與鄧大姐的愛情,連他的敵人都感動於他的人格魅力。”

胡晨陽鄭重道:“我聽懂了。”

喬光榮點點頭:“懂了就好。我呢,做了半輩子伍家的女婿,你呢,將要成為伍家的外孫女婿,作為一個過來人,有幾句話,我要提醒你。”

此時,喬光榮的神情一下變得嚴肅了。

胡晨陽坐直身子,一副認真受教的樣子。

喬光榮道:“進了伍家,成為這個紅色家族的一員,有的人可能會覺得,你胡晨陽太幸運了,從此就‘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了,我告訴你,千萬、千萬不要有這樣的想法!”

喬光榮一連用了二個“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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