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可能要出大事(二)

官僚·大虛無痕·3,477·2026/3/23

第十九章 可能要出大事(二) 第十九章 可能要出大事(二) 在胡晨陽印象中,政研室好象沒有這樣一位美女? 她會是誰呢? 第二天問過了才知道,政研室工交財貿科原來是有一位美女,叫司馬若蘭,現在給周萍副書記當秘書去了。 胡晨陽心道:哦,司馬若蘭原來是政研室出去的。 此女居然能夠推拒一位“很有來頭”的副市長,還真讓人刮目相看。 胡晨陽對司馬若蘭就高看了一眼。 那天也是湊巧,胡晨陽曬在陽臺上的一件衣服被風颳到二樓陽臺上了,這可是喬樹軍買給他的,胡晨陽自然是要討回來。 到了晚上,胡晨陽發現二樓有燈光,就跑下去敲門。 開門的果然是位美女。 司馬若蘭給胡晨陽的第一個感覺就是她跟倪虹屬於同一個類型,漂亮,但不豐滿,偏瘦,看著也有30歲了,架副眼鏡,皮膚很白,氣質不錯。 胡晨陽道:“你好,司馬若蘭同志。” 司馬若蘭道:“胡主任,你好!” 胡晨陽道:“是這樣,我的一件衣服可能掉在你的陽臺上了。” 司馬若蘭道:“我知道,我看有點髒了,就洗了一下,涼在陽臺上了,還沒幹哩。” 胡晨陽道:“那太謝謝你了!” “不客氣。進來坐嗎?” 胡晨陽猶豫了一下:“不打擾了,衣服……可以給我嗎?” 司馬若蘭一笑:“咳,不給你我還留著幹什麼?稍等。” 說罷,司馬若蘭將衣服拿了過來,果然還是溼的。 司馬若蘭道:“這件衣服很有品味的,要掉在地上,可能就讓人檢走了。” 胡晨陽接過衣服,又連聲道謝。 司馬若蘭抿嘴笑道:“這衣服是你愛人給你挑選的吧?” 胡晨陽點點頭:“還真是。” 司馬若蘭道:“喬樹軍處長,我見過她,氣質真好。” 胡晨陽道:“謝謝!你們認識嗎?” “只是見過,不算認識” 胡晨陽道:“下次我愛人來,你們就認識了。” “好啊。” 胡晨陽問道:“你原來在政研室?” “對,說不定那天又回政研室了,還請胡主任多多關照。” 胡晨陽道:“政研室今年將會組織評選優秀調研成果,你是政研室出去的人,也要積極支持和參與啊。” “我?我不行!” “怎麼不行?上次市裡開菸草會議,不是還專門調你去幫忙?” 聽了這話,司馬若蘭臉色就不太好。 沉默了一下,司馬若蘭道:“那次會議……哼,還是不說它吧。” 胡晨陽道:“那好,改天再聊。” 二人點點頭。 等胡晨陽轉身上樓了,司馬若蘭才輕輕地關上了房門。 司馬若蘭心道:“胡晨陽,果然是個不動聲色的人。” 她已經接到溫加林的電話,估計胡晨陽會找她瞭解菸草會議時發生的那件事。沒想到,胡晨陽只是間接地提到那次菸草會議。 這是一個很謹慎的人。 他的沉穩與他的年齡不相符。典型的少年老成,難怪能當市委書記秘書。 但是,菸草會議時發生的那件事,她實在是不想提起。 回到房間,胡晨陽心想:“司馬若蘭是個才女,要她接受林子棟那樣一身江湖氣息的人,內心肯定是不情願的” 從剛才她的反應看,對那次菸草會議確實心有餘悸。 從司馬若蘭的神情看,基本證明了溫加林的話。 他現在需要好好整理一下思路了。 首先,是溫加林的態度。當胡晨陽告訴溫加林,他已經將有關林子棟的情況報告給了另一位領導而不是汪國本時,溫加林的反應很平靜,甚至一下就點出他是向“上面”報告了。 可見,溫加林對胡晨陽的情況相當清楚。對他要採取的行動也早有預見。 這就很有意思了。 可能,溫加林就是因為知道了胡晨陽能直通“上面”,才會把他對林子棟的懷疑告訴胡晨陽? 這樣一想,胡晨陽多少有被人“算計了”的感覺。 但是,溫加林用的是“陽謀”而非陰謀。 揭露一個官場騙子,對於黨的事業有百利而無一害。 那麼,溫加林希望達到什麼目的呢? 是不是希望藉此東山再起呢? 或者,只是為了報復林子棟,因為林子棟竟然試圖侵犯司馬若蘭? 溫加林與司馬若蘭又是什麼關係呢? 現在看來,司馬若蘭人挺穩重的,也正處在上升階段,不像是輕易向人……的人,以溫加林的處境,加上身體又不好,二人年齡相差超過二十歲,司馬若蘭怎麼會向他……貪圖他什麼呢? 可能,二人只是精神層面的相互關心與關懷,也就是所謂“紅顏知己”? 甚至只是溫加林的“路見不平一聲吼”?畢竟,溫加林也是政研室的領導,容不得有人欺負到他的門下? 胡晨陽思考的第二個方向是:假如林子棟真是騙子,“蓋子”揭開以後,會對廬陽市甚至整個贛源省的官場造成什麼惡劣影響? 這一點,胡晨陽目前還沒辦法多想,林子棟的所作所為會牽扯到那些人,胡晨……本就不清楚。對省裡會產生什麼影響,那更是無法評估,那應該是省裡的高層去考慮的事情。 還有一個思考方向是:如果分管菸草的林副市長出了問題,接下來,廬陽的菸草行業將受到怎樣的衝擊?如何化解惡劣影響?這倒是一個需要認真思考的問題!這關係到廬陽市一個支柱性產業,關係到財政稅收,甚至關係到整個黨政系統的正常運轉。 廬陽市目前能稱之為“支柱性產業”的也就是煙、酒、電子和水泥等幾個產業了,如果菸草行業出大問題,財政稅收就要少一大截,這對本來就緊巴巴的財政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還有,林子棟據說是京城王家的“外甥”,牽扯到這麼一個顯赫的家族,這個蓋子要不要揭開?揭開以後如何發展?最後又會怎麼收場? 太複雜了!越想越複雜。 胡晨陽本想低調,卻沒想到,“半休”狀態的溫加林居然把如此一個複雜燙手的問題擺到他面前,想不接都不行。 這是一個搞不好就要捅破天的問題。 不過,這已經不是胡晨陽能決斷的。 想得差不多了,胡晨陽才撥通喬家的電話,直接找的喬光榮,把溫加林說的情況及自己的幾點分析,都說了。 喬光榮一直在聽,很少插話,直到胡晨陽說完,才道:“情況是很複雜,牽一髮而動全身。這個蓋子,即使要揭開,也有講點策略,不能直接對林子棟下手。要從外圍入手,比較費事。” “明白了。”胡晨陽真是佩服喬光榮,如何下手,他都考慮到了,可見,他是傾向於“下手”的。 這也說明,在大是大非面前,伍家人不含糊,是真的要跟馮家、王家“劃清界線”了。 喬光榮道:“省裡的情況,我會考慮,關於廬陽市菸草行業的發展,確實是一個難題,很可能汪國本就會給你出這個難題,你要有準備。” 胡晨陽道:“關鍵是菸廠了。我有一點想不通:左市長不是也有京城的關係嗎?他怎麼不親自出馬搞定菸廠的事?” 喬光榮道:“他那點關係那裡夠用?” 一句話就把左達來的“底”給掀開了:一,有點關係;二,不夠用。 胡晨陽道:“難怪,他用的是激將法,指望林子棟出面搞定菸廠的事。” “菸廠的事,不要輕易鬆口。有些事,不做則已,做就一定要做好。” “明白了。” “還是那句話:謀定而後動。” “明白了。” “溫加林的身體怎麼樣?” “看著還行。” “恩。就這樣吧。要不要跟樹軍說話?” “我另打給她吧?” “好。” 掛了電話,喬光榮沉思起來。 這二天,省委組織部劉家麟副部長已經通過自己的方式,將下派掛職幹部的情況都“過”了一遍,沒誰知道他是特意針對林子棟的,表面上,所有人的檔案都調看了,其實只看了林子棟的。這一調檔,還真發現,林子棟的檔案極其簡單,來贛源之前是某陸軍學院企業管理局上校副局長(副師級),但此前的經歷,什麼時候任中校?什麼時候任少校?都沒有說明。 這不是一個完整的軍人履歷表啊。 天上掉下個“林上校”? 還有,在我黨的幹部人事檔案中,一個副市級領導,也算是高幹了,誰的檔案不是厚厚一本? 光入黨材料,政審材料、外調材料就應該有厚厚一疊。 這些材料,林子棟的檔案中都沒有。 這樣的檔案,細究起來,自然是漏洞百出。 一個商人,直接就混入部隊,成了上校,這本身就很荒唐。 如此一來,首先把關不嚴的是陸軍學院,其次才是省委組織部。 如果是這樣,蔣部長也只是受了矇蔽。 但是,一個省委組織部長出了這樣的紕漏,也差不多幹到頭了。 蔣令琪為什麼會這樣做?說穿了,還不是官迷心竅,想貼上王家這個大靠山。 身居省委組織部長要職,還要為自己找這樣那樣的關係,只能說明此人還不安份,還有想法。 一個人要求進步也不是壞事,但是,時時刻刻都想著進步,這種人也很可怕,太會折騰了。 愛折騰的人,總有一天會把自己也搭進去。 讓劉家麟部長感到“萬幸”的是,林子棟的事是蔣部長一手操辦的,大概是林子棟身後的“背景”太讓蔣令琪興奮了,想獨自掌控這個難得的“政治資源”。 如果林子棟的檔案經過了劉家麟這個“老組工”審查,也許通不過;但也難說,如果劉家麟也和蔣部長一樣存了巴結之心,那些疑點說不定也就馬馬虎虎放過去了。 現在看來,不是林子棟這個人有沒有問題的事情了,而是問題有多大,有多嚴重了。 誰來揭開這個“蓋子”?是啟動幹部審查程序,還是提請紀委調查?甚至直接交由公安偵破? 劉家麟在思考,喬光榮也在思考,二個都是“老江湖”,很能沉得住氣。

第十九章 可能要出大事(二)

第十九章 可能要出大事(二)

在胡晨陽印象中,政研室好象沒有這樣一位美女?

她會是誰呢?

第二天問過了才知道,政研室工交財貿科原來是有一位美女,叫司馬若蘭,現在給周萍副書記當秘書去了。

胡晨陽心道:哦,司馬若蘭原來是政研室出去的。

此女居然能夠推拒一位“很有來頭”的副市長,還真讓人刮目相看。

胡晨陽對司馬若蘭就高看了一眼。

那天也是湊巧,胡晨陽曬在陽臺上的一件衣服被風颳到二樓陽臺上了,這可是喬樹軍買給他的,胡晨陽自然是要討回來。

到了晚上,胡晨陽發現二樓有燈光,就跑下去敲門。

開門的果然是位美女。

司馬若蘭給胡晨陽的第一個感覺就是她跟倪虹屬於同一個類型,漂亮,但不豐滿,偏瘦,看著也有30歲了,架副眼鏡,皮膚很白,氣質不錯。

胡晨陽道:“你好,司馬若蘭同志。”

司馬若蘭道:“胡主任,你好!”

胡晨陽道:“是這樣,我的一件衣服可能掉在你的陽臺上了。”

司馬若蘭道:“我知道,我看有點髒了,就洗了一下,涼在陽臺上了,還沒幹哩。”

胡晨陽道:“那太謝謝你了!”

“不客氣。進來坐嗎?”

胡晨陽猶豫了一下:“不打擾了,衣服……可以給我嗎?”

司馬若蘭一笑:“咳,不給你我還留著幹什麼?稍等。”

說罷,司馬若蘭將衣服拿了過來,果然還是溼的。

司馬若蘭道:“這件衣服很有品味的,要掉在地上,可能就讓人檢走了。”

胡晨陽接過衣服,又連聲道謝。

司馬若蘭抿嘴笑道:“這衣服是你愛人給你挑選的吧?”

胡晨陽點點頭:“還真是。”

司馬若蘭道:“喬樹軍處長,我見過她,氣質真好。”

胡晨陽道:“謝謝!你們認識嗎?”

“只是見過,不算認識”

胡晨陽道:“下次我愛人來,你們就認識了。”

“好啊。”

胡晨陽問道:“你原來在政研室?”

“對,說不定那天又回政研室了,還請胡主任多多關照。”

胡晨陽道:“政研室今年將會組織評選優秀調研成果,你是政研室出去的人,也要積極支持和參與啊。”

“我?我不行!”

“怎麼不行?上次市裡開菸草會議,不是還專門調你去幫忙?”

聽了這話,司馬若蘭臉色就不太好。

沉默了一下,司馬若蘭道:“那次會議……哼,還是不說它吧。”

胡晨陽道:“那好,改天再聊。”

二人點點頭。

等胡晨陽轉身上樓了,司馬若蘭才輕輕地關上了房門。

司馬若蘭心道:“胡晨陽,果然是個不動聲色的人。”

她已經接到溫加林的電話,估計胡晨陽會找她瞭解菸草會議時發生的那件事。沒想到,胡晨陽只是間接地提到那次菸草會議。

這是一個很謹慎的人。

他的沉穩與他的年齡不相符。典型的少年老成,難怪能當市委書記秘書。

但是,菸草會議時發生的那件事,她實在是不想提起。

回到房間,胡晨陽心想:“司馬若蘭是個才女,要她接受林子棟那樣一身江湖氣息的人,內心肯定是不情願的”

從剛才她的反應看,對那次菸草會議確實心有餘悸。

從司馬若蘭的神情看,基本證明了溫加林的話。

他現在需要好好整理一下思路了。

首先,是溫加林的態度。當胡晨陽告訴溫加林,他已經將有關林子棟的情況報告給了另一位領導而不是汪國本時,溫加林的反應很平靜,甚至一下就點出他是向“上面”報告了。

可見,溫加林對胡晨陽的情況相當清楚。對他要採取的行動也早有預見。

這就很有意思了。

可能,溫加林就是因為知道了胡晨陽能直通“上面”,才會把他對林子棟的懷疑告訴胡晨陽?

這樣一想,胡晨陽多少有被人“算計了”的感覺。

但是,溫加林用的是“陽謀”而非陰謀。

揭露一個官場騙子,對於黨的事業有百利而無一害。

那麼,溫加林希望達到什麼目的呢?

是不是希望藉此東山再起呢?

或者,只是為了報復林子棟,因為林子棟竟然試圖侵犯司馬若蘭?

溫加林與司馬若蘭又是什麼關係呢?

現在看來,司馬若蘭人挺穩重的,也正處在上升階段,不像是輕易向人……的人,以溫加林的處境,加上身體又不好,二人年齡相差超過二十歲,司馬若蘭怎麼會向他……貪圖他什麼呢?

可能,二人只是精神層面的相互關心與關懷,也就是所謂“紅顏知己”?

甚至只是溫加林的“路見不平一聲吼”?畢竟,溫加林也是政研室的領導,容不得有人欺負到他的門下?

胡晨陽思考的第二個方向是:假如林子棟真是騙子,“蓋子”揭開以後,會對廬陽市甚至整個贛源省的官場造成什麼惡劣影響?

這一點,胡晨陽目前還沒辦法多想,林子棟的所作所為會牽扯到那些人,胡晨……本就不清楚。對省裡會產生什麼影響,那更是無法評估,那應該是省裡的高層去考慮的事情。

還有一個思考方向是:如果分管菸草的林副市長出了問題,接下來,廬陽的菸草行業將受到怎樣的衝擊?如何化解惡劣影響?這倒是一個需要認真思考的問題!這關係到廬陽市一個支柱性產業,關係到財政稅收,甚至關係到整個黨政系統的正常運轉。

廬陽市目前能稱之為“支柱性產業”的也就是煙、酒、電子和水泥等幾個產業了,如果菸草行業出大問題,財政稅收就要少一大截,這對本來就緊巴巴的財政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還有,林子棟據說是京城王家的“外甥”,牽扯到這麼一個顯赫的家族,這個蓋子要不要揭開?揭開以後如何發展?最後又會怎麼收場?

太複雜了!越想越複雜。

胡晨陽本想低調,卻沒想到,“半休”狀態的溫加林居然把如此一個複雜燙手的問題擺到他面前,想不接都不行。

這是一個搞不好就要捅破天的問題。

不過,這已經不是胡晨陽能決斷的。

想得差不多了,胡晨陽才撥通喬家的電話,直接找的喬光榮,把溫加林說的情況及自己的幾點分析,都說了。

喬光榮一直在聽,很少插話,直到胡晨陽說完,才道:“情況是很複雜,牽一髮而動全身。這個蓋子,即使要揭開,也有講點策略,不能直接對林子棟下手。要從外圍入手,比較費事。”

“明白了。”胡晨陽真是佩服喬光榮,如何下手,他都考慮到了,可見,他是傾向於“下手”的。

這也說明,在大是大非面前,伍家人不含糊,是真的要跟馮家、王家“劃清界線”了。

喬光榮道:“省裡的情況,我會考慮,關於廬陽市菸草行業的發展,確實是一個難題,很可能汪國本就會給你出這個難題,你要有準備。”

胡晨陽道:“關鍵是菸廠了。我有一點想不通:左市長不是也有京城的關係嗎?他怎麼不親自出馬搞定菸廠的事?”

喬光榮道:“他那點關係那裡夠用?”

一句話就把左達來的“底”給掀開了:一,有點關係;二,不夠用。

胡晨陽道:“難怪,他用的是激將法,指望林子棟出面搞定菸廠的事。”

“菸廠的事,不要輕易鬆口。有些事,不做則已,做就一定要做好。”

“明白了。”

“還是那句話:謀定而後動。”

“明白了。”

“溫加林的身體怎麼樣?”

“看著還行。”

“恩。就這樣吧。要不要跟樹軍說話?”

“我另打給她吧?”

“好。”

掛了電話,喬光榮沉思起來。

這二天,省委組織部劉家麟副部長已經通過自己的方式,將下派掛職幹部的情況都“過”了一遍,沒誰知道他是特意針對林子棟的,表面上,所有人的檔案都調看了,其實只看了林子棟的。這一調檔,還真發現,林子棟的檔案極其簡單,來贛源之前是某陸軍學院企業管理局上校副局長(副師級),但此前的經歷,什麼時候任中校?什麼時候任少校?都沒有說明。

這不是一個完整的軍人履歷表啊。

天上掉下個“林上校”?

還有,在我黨的幹部人事檔案中,一個副市級領導,也算是高幹了,誰的檔案不是厚厚一本?

光入黨材料,政審材料、外調材料就應該有厚厚一疊。

這些材料,林子棟的檔案中都沒有。

這樣的檔案,細究起來,自然是漏洞百出。

一個商人,直接就混入部隊,成了上校,這本身就很荒唐。

如此一來,首先把關不嚴的是陸軍學院,其次才是省委組織部。

如果是這樣,蔣部長也只是受了矇蔽。

但是,一個省委組織部長出了這樣的紕漏,也差不多幹到頭了。

蔣令琪為什麼會這樣做?說穿了,還不是官迷心竅,想貼上王家這個大靠山。

身居省委組織部長要職,還要為自己找這樣那樣的關係,只能說明此人還不安份,還有想法。

一個人要求進步也不是壞事,但是,時時刻刻都想著進步,這種人也很可怕,太會折騰了。

愛折騰的人,總有一天會把自己也搭進去。

讓劉家麟部長感到“萬幸”的是,林子棟的事是蔣部長一手操辦的,大概是林子棟身後的“背景”太讓蔣令琪興奮了,想獨自掌控這個難得的“政治資源”。

如果林子棟的檔案經過了劉家麟這個“老組工”審查,也許通不過;但也難說,如果劉家麟也和蔣部長一樣存了巴結之心,那些疑點說不定也就馬馬虎虎放過去了。

現在看來,不是林子棟這個人有沒有問題的事情了,而是問題有多大,有多嚴重了。

誰來揭開這個“蓋子”?是啟動幹部審查程序,還是提請紀委調查?甚至直接交由公安偵破?

劉家麟在思考,喬光榮也在思考,二個都是“老江湖”,很能沉得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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