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保住菸廠(二)

官僚·大虛無痕·3,757·2026/3/23

第二十九章 保住菸廠(二) 第二十九章 保住菸廠(二) 能不能保住菸廠,關鍵看上面的態度。上面靠誰去“打通”呢?在左達來市長看來,目前的最佳人選,當然是胡晨陽。 並非胡晨陽有多大的本事,而是胡晨陽是喬光榮的女婿,是伍家的外孫女婿。喬光榮以及伍家肯定要出這把力。 左達來也有點京城背景,京城那些事,伍家那些事,還有馮家、王家的那些事,左達來多少是知道一些的。伍家的第三代,男丁也有那麼幾個,但還沒有可以接班的。有幾個女孩倒是不錯,伍家的那個孫女伍青青,還有外孫女喬樹軍,都很優秀。但是,女人從政,太難了,在華夏這個男權觀念還極重的社會,成不了多大事的。 左達來還知道,伍家與馮家聯姻了,伍青青的丈夫是馮家的長子馮正平,也是馮家第三代中最不成器的一個。 伍家唯一有潛力的,就是這個外孫女婿胡晨陽了。 左達來看得很清楚:喬光榮大概是下決心要好好磨礪自己這位女婿,從他同意胡晨陽擔任汪國本的秘書,不惜讓他幹這份“伺候人”的工作,左達來就覺得喬書記用意很深,其想法非常人可比。 左達來還算定:汪書記肯定要把“跑步(部)進京”的任務交給胡晨陽的。 要不,汪書記怎麼會把胡晨陽安排進菸廠的調研組呢?怎麼會在常委會上點名讓胡晨陽發言呢? 大家都是“洞庭湖的老家雀”,都心理有數。 所以,在菸廠的人事安排上,左達來這邊任由汪書記他們去安排,有點讓汪書記一管到底的意思。 當然,如果菸廠保不住,所有的安排和算計都將成泡影。所有的責任都由汪國本去擔。 這天,汪國本和周萍碰了個頭,商議了菸廠的事,然後汪書記把胡晨陽叫到辦公室,當著周書記的面說:“晨陽,菸廠的事不能再拖了,剛才我跟周書記商量了一下,想讓市菸草局和菸廠聯合去幾個人到京城去活動,這次行動,你來掛帥,以你為主,他們只是配合你的工作。” 胡晨陽遲疑了一下,道:“汪書記,最好還是去一位副市長帶隊吧?我參與就是了,我會盡力的。” 汪國本一擺手:“我們不搞虛的,去個副市長又有什麼用?我去也沒有用,關鍵得找對人,為了420萬廬陽人民,你就去一趟。” 汪書記的這個態度,說是“強人所難”也不過分,這讓胡晨陽想起圍棋中的一個術語:“無理手”,前些天,他跟司馬若蘭下棋時,也用了“無理手”,司馬若蘭也招架不住。面對汪書記這樣的“強手”,自己也沒辦法,只好接招:“我會盡力的。” 汪國本滿意地點點頭:“這段時間,你也累了,先放你幾天假,過幾天,菸草局和菸廠的人到洪都跟你匯合,坐飛機去京城。” “是。” 沒多久,菸廠的人已經主動找到胡晨陽這來了,還堅持派了輛車送胡晨陽先回省城。 “小別勝新婚”,這一夜,胡晨陽與喬樹軍很是纏綿! 喬樹軍雖然被胡晨陽“折騰”得很辛苦,容顏卻是越發嬌媚,胡晨陽心想:女人真是要男人滋養的。 今晚的胡晨陽不但賣力,還極盡溫存。 因為不久前發生了跟司馬若蘭的事,胡晨陽在心裡還是有些愧疚的,只好給自己找了個理由:“並非我有意想出軌,是司馬若蘭想報答我,想開始新的生活,情況特殊,下不為例。” 也確實,他跟司馬若蘭只有那一次,後來幾天,二人都在市裡,晚上都住在“書記樓”,她並沒有來找他,他更是沒想過要去找她。 也許,二人會成為一生的紅顏知己吧? 不敢想象,樹軍如果知道自己出軌了,會怎樣地失望? 休息了一會,喬樹軍恢復了些體力,二人開始說些貼心的話。 喬樹軍道:“你什麼時候去京城啊?” “過幾天吧?” “你想去找誰?” “你說呢?” “我們伍家,還是有些關係的,雖說在國家菸草局沒有直接的關係,不過,通過一些其它的關係,還是能找到菸草局那裡,麻煩一點就是了。 胡晨陽道:“其實,不用那麼麻煩的。” “哦?” “我想先去找找袁孟起。” “有把握嗎?” “怎麼說呢?首先,袁家肯定是能解決問題的,袁老爺子當副總理時,就分管經貿委,老部下一大堆,只要袁家肯幫這個忙,問題就不大了。” “去之前,你再跟爸媽說說你的想法,我怕他們有不同的想法哩。” “是嗎?”這倒是胡晨陽沒想過的。 喬樹軍道:“有些事情,你不是很清楚。其實,京城,除了馮家、王家,還有些家族也是很有實力的,有些家族看得更遠一些,不但第一代、第二代都在高位,還希望第三代、第四代都能進入接班序列,袁家的意圖也很明顯,袁孟起的哥哥就是袁家的接班人,這個大家都看得很清楚。而且,他們家還有一個優勢:袁家跟總書記關係很好。” “紅二代也好,紅三代也好,只要德才兼備,也沒什麼,怕就怕能力不行,政治道德也差,那種人,即使身居高位,結局都不會太好。比如那個‘三字經’。” “三字經”是某高層人物的外號,真名叫陶承啟,此人也是紅二代,家世比伍家還顯赫,能力平平,口才更是欠佳,在公眾場合講話時,對著講稿念,也常常是二個字、三個字一組往外嘣,在每年一度的記者招待會上,表現更是差強人意,不要說讓老百姓失望,就是黨內也有很多人鬱悶:“這種人也能身居高位,難道我黨真的沒人才了嗎?” 上次,袁孟起來廬陽市,告訴了他一個有關喬光榮的秘密:當初伍老爺子就是答應過要將伍冬妮嫁給老領導的養子,而這個養子就是陶承啟。 聽胡晨陽好端端提起“三字經”,喬樹軍就有些警覺:“你是不是聽說什麼了?” 胡晨陽道:“是,上次,袁大哥告訴我:老爺子本來是答應把你媽媽嫁給‘三字經’的。” 喬樹軍道:“這些事,都是傳聞,我也搞不清,你千萬別在爸媽跟前提這個。” “不會的。” 沉默了一會,喬樹軍道:“幸好我媽媽沒嫁給‘三字經’。進了常委又怎麼樣?有幾個人看得起他?” 早上,喬樹軍和胡晨陽起得都有些晚。坐到餐桌前,喬光榮不在,伍冬妮等在那。 二個年輕人就有些不好意思。 喬樹軍道:“媽,等我們幹嗎?” 伍冬妮看看女兒,道:“先吃,一會有事跟你們說。” 二人相互看了一眼,趕緊吃飯。 胡晨陽的飯量挺大,吃了三個包子、一杯牛奶,一個雞蛋,二碗稀飯。 伍冬妮看得很滿意,還讓胡晨陽再多吃點。 胡晨陽道:“再吃,就不是多吃點,是多‘撐’一點了。” 伍冬妮笑道:“那就多‘撐’點。” 胡晨陽道:“‘撐’不下了。” 說笑著,胡晨陽還是又吃了一個雞蛋。 吃完早餐,三人來到書房,書房內,原來掛著的是伍成鑄與毛主席在一起的照片,現在則換成了總書記出席紀念伍成鑄誕辰90週年座談會時的照片。坐在總書記身旁的,就是北辰同志,最年輕的政治局常委。 這幅照片很有意思! 伍冬妮看胡晨陽總在看照片,道:“這是去年的照片,可惜你們那時還沒結婚,要不,你也可以見到總書記和北辰同志。” 喬樹軍道:“我是見到了,也不過就是握了個手。” 胡晨陽道:“什麼感覺啊?” 喬樹軍道:“很溫暖。” “是總書記的手很溫暖,還是北辰同志?” “好象都很溫暖。” 胡晨陽在喬樹軍耳邊小聲道:“估計也練過推雲掌。” 喬樹軍就笑。 伍冬妮卻沒聽到:“你們笑什麼呢?” 二人收起笑意,做嚴肅狀。 伍冬妮道:“你爸昨天回來得晚,沒叫醒你們,一大早他又走了。下午,他要去京城。” “爸要去京城?”喬樹軍問道。 “恩。估計是彙報林子棟的事。你爸的意思,他去了京城,晨陽就暫時不要去了,看看情況再說。他會跟汪書記打招呼。” 胡晨陽道:“那我呢?” “你?好好在家休息二天,等你爸的消息。” 又可以休息二天了,胡晨陽和喬樹軍都很高興。 伍冬妮卻輕嘆了一口氣:“伍家這次是得罪王家了。” 胡晨陽道:“媽,王家跟馮傢什麼關係?” “問得好!”伍冬妮讚賞道,“馮家與王家這二年走動比較多,應該是達成默契了。王家其實也在拉我們伍家,我們沒有動,這是老爺子生前就交待了的,伍家的人要守本份。老爺子說:伍家跟馮家好,別人沒話說,但只能到此為止。軍隊不同地方,越是有人要拉你,越要小心此人,搞不好就是一大野心家!” 喬樹軍道:“這些話我都是第一次聽說。” 伍冬妮道:“這些話,以前我們都不懂啊。現在回想起來,老爺子有先見之明啊。” 胡晨陽道:“這就是智慧啊。” 伍冬妮“恩”了一聲:“晨陽,最瞭解你外公的,其實不是我們這些做兒女的,而是跟隨他多年的秘書們。” 胡晨陽點點頭:“有機會要好好向他們請教” 喬樹軍一笑:“爸爸年輕時也當過外公的秘書。” 胡晨陽就“啊”了一聲:“還有這事啊?” 伍冬妮卻一揮手:“行了,你們可以走啦,我還要給你們二個舅舅通個氣。” 中午下班之前,喬光榮打了個電話給伍冬妮,他要跟俞澤民書記在一塊吃個便飯。 快一點鐘了,喬光榮才回家,抓緊時間小睡了一會。 二點半鐘,喬光榮起來了,讓伍冬妮把胡晨陽和喬樹軍叫到書房。 喬光榮道:“晨陽,這二天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幾天,等我的消息。” 胡晨陽點點頭:“媽已經跟我說了。” “菸廠的事,還真賴上我們伍家了。呵。” 胡晨陽道:“我真的沒有攬這個事。” “我知道。”喬光榮說,“跟你沒關係,人家這是衝我來的,我喬光榮揭了這個蓋子,如果讓菸廠關了門,汪國本的日子不好過,你這個市委書記秘書也不好過。” 胡晨陽點點頭,表示聽明白了。 “聽說,是你建議廬陽捲菸廠更名為井岡山捲菸廠?” “是。” “這個想法很好!做事就應該這樣,多用陽謀,少玩陰謀。” 胡晨陽又點點頭。 不料想,接下來喬光榮說出的話,卻讓胡晨陽目瞪口呆。 喬光榮道:“中午我跟俞澤民書記在一塊,章貢市的方書記也在,方書記的意思,想把你調到章貢市去,從副縣長做起,而且是最邊遠地區的副縣長,你有沒有信心?”

第二十九章 保住菸廠(二)

第二十九章 保住菸廠(二)

能不能保住菸廠,關鍵看上面的態度。上面靠誰去“打通”呢?在左達來市長看來,目前的最佳人選,當然是胡晨陽。

並非胡晨陽有多大的本事,而是胡晨陽是喬光榮的女婿,是伍家的外孫女婿。喬光榮以及伍家肯定要出這把力。

左達來也有點京城背景,京城那些事,伍家那些事,還有馮家、王家的那些事,左達來多少是知道一些的。伍家的第三代,男丁也有那麼幾個,但還沒有可以接班的。有幾個女孩倒是不錯,伍家的那個孫女伍青青,還有外孫女喬樹軍,都很優秀。但是,女人從政,太難了,在華夏這個男權觀念還極重的社會,成不了多大事的。

左達來還知道,伍家與馮家聯姻了,伍青青的丈夫是馮家的長子馮正平,也是馮家第三代中最不成器的一個。

伍家唯一有潛力的,就是這個外孫女婿胡晨陽了。

左達來看得很清楚:喬光榮大概是下決心要好好磨礪自己這位女婿,從他同意胡晨陽擔任汪國本的秘書,不惜讓他幹這份“伺候人”的工作,左達來就覺得喬書記用意很深,其想法非常人可比。

左達來還算定:汪書記肯定要把“跑步(部)進京”的任務交給胡晨陽的。

要不,汪書記怎麼會把胡晨陽安排進菸廠的調研組呢?怎麼會在常委會上點名讓胡晨陽發言呢?

大家都是“洞庭湖的老家雀”,都心理有數。

所以,在菸廠的人事安排上,左達來這邊任由汪書記他們去安排,有點讓汪書記一管到底的意思。

當然,如果菸廠保不住,所有的安排和算計都將成泡影。所有的責任都由汪國本去擔。

這天,汪國本和周萍碰了個頭,商議了菸廠的事,然後汪書記把胡晨陽叫到辦公室,當著周書記的面說:“晨陽,菸廠的事不能再拖了,剛才我跟周書記商量了一下,想讓市菸草局和菸廠聯合去幾個人到京城去活動,這次行動,你來掛帥,以你為主,他們只是配合你的工作。”

胡晨陽遲疑了一下,道:“汪書記,最好還是去一位副市長帶隊吧?我參與就是了,我會盡力的。”

汪國本一擺手:“我們不搞虛的,去個副市長又有什麼用?我去也沒有用,關鍵得找對人,為了420萬廬陽人民,你就去一趟。”

汪書記的這個態度,說是“強人所難”也不過分,這讓胡晨陽想起圍棋中的一個術語:“無理手”,前些天,他跟司馬若蘭下棋時,也用了“無理手”,司馬若蘭也招架不住。面對汪書記這樣的“強手”,自己也沒辦法,只好接招:“我會盡力的。”

汪國本滿意地點點頭:“這段時間,你也累了,先放你幾天假,過幾天,菸草局和菸廠的人到洪都跟你匯合,坐飛機去京城。”

“是。”

沒多久,菸廠的人已經主動找到胡晨陽這來了,還堅持派了輛車送胡晨陽先回省城。

“小別勝新婚”,這一夜,胡晨陽與喬樹軍很是纏綿!

喬樹軍雖然被胡晨陽“折騰”得很辛苦,容顏卻是越發嬌媚,胡晨陽心想:女人真是要男人滋養的。

今晚的胡晨陽不但賣力,還極盡溫存。

因為不久前發生了跟司馬若蘭的事,胡晨陽在心裡還是有些愧疚的,只好給自己找了個理由:“並非我有意想出軌,是司馬若蘭想報答我,想開始新的生活,情況特殊,下不為例。”

也確實,他跟司馬若蘭只有那一次,後來幾天,二人都在市裡,晚上都住在“書記樓”,她並沒有來找他,他更是沒想過要去找她。

也許,二人會成為一生的紅顏知己吧?

不敢想象,樹軍如果知道自己出軌了,會怎樣地失望?

休息了一會,喬樹軍恢復了些體力,二人開始說些貼心的話。

喬樹軍道:“你什麼時候去京城啊?”

“過幾天吧?”

“你想去找誰?”

“你說呢?”

“我們伍家,還是有些關係的,雖說在國家菸草局沒有直接的關係,不過,通過一些其它的關係,還是能找到菸草局那裡,麻煩一點就是了。

胡晨陽道:“其實,不用那麼麻煩的。”

“哦?”

“我想先去找找袁孟起。”

“有把握嗎?”

“怎麼說呢?首先,袁家肯定是能解決問題的,袁老爺子當副總理時,就分管經貿委,老部下一大堆,只要袁家肯幫這個忙,問題就不大了。”

“去之前,你再跟爸媽說說你的想法,我怕他們有不同的想法哩。”

“是嗎?”這倒是胡晨陽沒想過的。

喬樹軍道:“有些事情,你不是很清楚。其實,京城,除了馮家、王家,還有些家族也是很有實力的,有些家族看得更遠一些,不但第一代、第二代都在高位,還希望第三代、第四代都能進入接班序列,袁家的意圖也很明顯,袁孟起的哥哥就是袁家的接班人,這個大家都看得很清楚。而且,他們家還有一個優勢:袁家跟總書記關係很好。”

“紅二代也好,紅三代也好,只要德才兼備,也沒什麼,怕就怕能力不行,政治道德也差,那種人,即使身居高位,結局都不會太好。比如那個‘三字經’。”

“三字經”是某高層人物的外號,真名叫陶承啟,此人也是紅二代,家世比伍家還顯赫,能力平平,口才更是欠佳,在公眾場合講話時,對著講稿念,也常常是二個字、三個字一組往外嘣,在每年一度的記者招待會上,表現更是差強人意,不要說讓老百姓失望,就是黨內也有很多人鬱悶:“這種人也能身居高位,難道我黨真的沒人才了嗎?”

上次,袁孟起來廬陽市,告訴了他一個有關喬光榮的秘密:當初伍老爺子就是答應過要將伍冬妮嫁給老領導的養子,而這個養子就是陶承啟。

聽胡晨陽好端端提起“三字經”,喬樹軍就有些警覺:“你是不是聽說什麼了?”

胡晨陽道:“是,上次,袁大哥告訴我:老爺子本來是答應把你媽媽嫁給‘三字經’的。”

喬樹軍道:“這些事,都是傳聞,我也搞不清,你千萬別在爸媽跟前提這個。”

“不會的。”

沉默了一會,喬樹軍道:“幸好我媽媽沒嫁給‘三字經’。進了常委又怎麼樣?有幾個人看得起他?”

早上,喬樹軍和胡晨陽起得都有些晚。坐到餐桌前,喬光榮不在,伍冬妮等在那。

二個年輕人就有些不好意思。

喬樹軍道:“媽,等我們幹嗎?”

伍冬妮看看女兒,道:“先吃,一會有事跟你們說。”

二人相互看了一眼,趕緊吃飯。

胡晨陽的飯量挺大,吃了三個包子、一杯牛奶,一個雞蛋,二碗稀飯。

伍冬妮看得很滿意,還讓胡晨陽再多吃點。

胡晨陽道:“再吃,就不是多吃點,是多‘撐’一點了。”

伍冬妮笑道:“那就多‘撐’點。”

胡晨陽道:“‘撐’不下了。”

說笑著,胡晨陽還是又吃了一個雞蛋。

吃完早餐,三人來到書房,書房內,原來掛著的是伍成鑄與毛主席在一起的照片,現在則換成了總書記出席紀念伍成鑄誕辰90週年座談會時的照片。坐在總書記身旁的,就是北辰同志,最年輕的政治局常委。

這幅照片很有意思!

伍冬妮看胡晨陽總在看照片,道:“這是去年的照片,可惜你們那時還沒結婚,要不,你也可以見到總書記和北辰同志。”

喬樹軍道:“我是見到了,也不過就是握了個手。”

胡晨陽道:“什麼感覺啊?”

喬樹軍道:“很溫暖。”

“是總書記的手很溫暖,還是北辰同志?”

“好象都很溫暖。”

胡晨陽在喬樹軍耳邊小聲道:“估計也練過推雲掌。”

喬樹軍就笑。

伍冬妮卻沒聽到:“你們笑什麼呢?”

二人收起笑意,做嚴肅狀。

伍冬妮道:“你爸昨天回來得晚,沒叫醒你們,一大早他又走了。下午,他要去京城。”

“爸要去京城?”喬樹軍問道。

“恩。估計是彙報林子棟的事。你爸的意思,他去了京城,晨陽就暫時不要去了,看看情況再說。他會跟汪書記打招呼。”

胡晨陽道:“那我呢?”

“你?好好在家休息二天,等你爸的消息。”

又可以休息二天了,胡晨陽和喬樹軍都很高興。

伍冬妮卻輕嘆了一口氣:“伍家這次是得罪王家了。”

胡晨陽道:“媽,王家跟馮傢什麼關係?”

“問得好!”伍冬妮讚賞道,“馮家與王家這二年走動比較多,應該是達成默契了。王家其實也在拉我們伍家,我們沒有動,這是老爺子生前就交待了的,伍家的人要守本份。老爺子說:伍家跟馮家好,別人沒話說,但只能到此為止。軍隊不同地方,越是有人要拉你,越要小心此人,搞不好就是一大野心家!”

喬樹軍道:“這些話我都是第一次聽說。”

伍冬妮道:“這些話,以前我們都不懂啊。現在回想起來,老爺子有先見之明啊。”

胡晨陽道:“這就是智慧啊。”

伍冬妮“恩”了一聲:“晨陽,最瞭解你外公的,其實不是我們這些做兒女的,而是跟隨他多年的秘書們。”

胡晨陽點點頭:“有機會要好好向他們請教”

喬樹軍一笑:“爸爸年輕時也當過外公的秘書。”

胡晨陽就“啊”了一聲:“還有這事啊?”

伍冬妮卻一揮手:“行了,你們可以走啦,我還要給你們二個舅舅通個氣。”

中午下班之前,喬光榮打了個電話給伍冬妮,他要跟俞澤民書記在一塊吃個便飯。

快一點鐘了,喬光榮才回家,抓緊時間小睡了一會。

二點半鐘,喬光榮起來了,讓伍冬妮把胡晨陽和喬樹軍叫到書房。

喬光榮道:“晨陽,這二天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幾天,等我的消息。”

胡晨陽點點頭:“媽已經跟我說了。”

“菸廠的事,還真賴上我們伍家了。呵。”

胡晨陽道:“我真的沒有攬這個事。”

“我知道。”喬光榮說,“跟你沒關係,人家這是衝我來的,我喬光榮揭了這個蓋子,如果讓菸廠關了門,汪國本的日子不好過,你這個市委書記秘書也不好過。”

胡晨陽點點頭,表示聽明白了。

“聽說,是你建議廬陽捲菸廠更名為井岡山捲菸廠?”

“是。”

“這個想法很好!做事就應該這樣,多用陽謀,少玩陰謀。”

胡晨陽又點點頭。

不料想,接下來喬光榮說出的話,卻讓胡晨陽目瞪口呆。

喬光榮道:“中午我跟俞澤民書記在一塊,章貢市的方書記也在,方書記的意思,想把你調到章貢市去,從副縣長做起,而且是最邊遠地區的副縣長,你有沒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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