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四月的躁動

官僚·大虛無痕·3,390·2026/3/23

第四十一章 四月的躁動 第四十一章 四月的躁動 四月,還是春末,不光是人,萬事萬物,似乎都有那麼一些躁動。 今晚,胡晨陽與伍青青獨處一室,感覺就有些怪,甚至有些躁動不安,只好沒話找話,而話題只能是汪國本。但汪國本與駱衛紅的關係,又註定了這並不是一個適當的話題。 胡晨陽道:“汪書記今天喝到了九成。” 伍青青“哼”了一聲:“他也有喝高的時候?難得!”想了想,又道:“你們汪書記的風流事,我比你清楚。” 胡晨陽道:“我一無所知。” “想知道麼?” 胡晨陽沒直接回答,道:“駱大姐風度氣質確實不錯。” “恩。你看得出她有50多歲麼?” “50多!實在看不出。” “她有整容的。” “啊?” “她的整容,很簡單:就是去除皺紋,而且,她偏胖,豐滿圓潤,美容師說,她這種類型,最適合做整容的,成功率99%,乾瘦的女人就不行了,拉雙眼皮搞不好都拉出個三眼皮來。” “那太慘了!” 過了會,胡晨陽從包裡掏出手機看了看,沒有來電顯示,心裡才踏實了些,道:“我還是為汪書記擔心,但願不會有什麼事?” “不會啦。”伍青青道:“不就是多喝了點酒麼?也就是興奮些罷了。你沒喝醉過啊?” “以前喝醉過,這二年沒醉過。” “這麼厲害啊?” 胡晨陽道:“還記得玄青道長麼?” “當然記得。” “玄青道長傳授了我一種功夫,叫推雲掌,練功以後,酒量就大增了。” “還有這種事?真的假的?” “真的。很神奇。後來,我跟玄青道長也探討過,練功,能夠強身健體,肝、腎都得到了養護,酒量也就上去了,不過,我這種情況還是有點特殊,或者說是幸運,用玄青道長的話說,有緣。” “恩。”伍青青聽了,有些動心:“你那個什麼推雲掌,女的能練麼?” “可以啊!” “那你教我?”緊接著,伍青青又道:“算了,我不跟你學,要學,我找玄青道長教我。” 胡晨陽嘿一笑。 “笑什麼?” “你找玄青道長教你,無非就是不想當我的徒弟麼。怕輩份低了麼。” 伍青青也笑:“是,我不想叫你師傅。” 胡晨陽心道:“你就算是拜了玄青道長為師傅,還得叫我‘師叔’哩。”這樣一想,覺得挺有意思。 時間在流逝,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了。 喬樹軍給胡晨陽打來了電話,問他現在在哪裡? 胡晨陽道:“今晚,汪書記可能多喝了點酒,我不放心,今晚就不回去了。” 看著胡晨陽掛了電話,伍青青抿嘴一笑。 這回輪到胡晨陽問她了:“笑什麼?” 伍青青道:“你幹嗎不說在我這兒?” 胡晨陽“哦”了一聲,拿出手機:“那行,我打電話告訴她,我在你這兒。” “不許打!”伍青青有點急了。 一時間,二人都沉默了。 半響,伍青青道:“你先坐會兒,我去洗個澡。” 為了讓胡晨陽有點事幹,伍青青開了電腦,讓胡晨陽上網,電腦是加了密碼的,解密後才能正常使用。 上了一會網,伍青青也洗好了澡,頭髮還溼潤著,穿著浴袍,來到電腦前,彎下身子看了看胡晨陽正在瀏覽的網頁。 胡晨陽瞅了伍青青一眼,發現伍青青浴袍裡面竟然是真空的! 胡晨陽頓時渾身不自在。 伍青青拉起胡晨陽,道:“晨陽,你也去洗個澡。” 胡晨陽遲疑著:“我?算了吧?” “去!”口氣是命令式的。 胡晨陽道:“我沒衣服換?” “浴室有,我給你放好了。” 伍青青說這話時,語氣盡量裝作平淡,眼睛卻不敢看胡晨陽。 胡晨陽來到浴室,衣架上果然放著一套浴袍。 看到這些,胡晨陽下面開始“昂揚”起來。 胡晨陽苦笑著搖搖頭,打開冷水,衝了十來分鐘,總算勉強平息了。 胡晨陽看過一本書,據說印度那個叫甘地的“聖雄”就是靠冷水平息慾望的。 穿上浴袍,雖然是男式的,但顏色、款式與伍青青穿的都很相像,讓胡晨陽忽然就想到一個詞:“情侶裝”。 原來,浴袍也是有情侶裝的? 就這一下,又勾起了胡晨陽的心火! 穿著這身浴袍,胡晨陽猶豫著,掙扎著…… 顯然,伍青青就是在誘惑他,以她的身份,能做到這樣,已經算是露骨了。 就看胡晨陽的了。 伍青青是一個極有才華、層次很高的女人,卻又是一個不幸的女人,從情感到慾望,都處於飢渴狀態。 絕對的乾柴! 推倒這樣一個女人,對胡晨陽來說,還真具有挑戰性。 然而,要推倒她,就對不起樹軍了。 但是,伍青青怎麼就不考慮“對不起樹軍”的問題呢? “做!做了再說!”胡晨陽一橫心,走出了浴室。 伍青青已經關了電腦,正在客廳等著胡晨陽。 伍青青迎向胡晨陽,打量著、欣賞著胡晨陽的樣子,道:“很好!這就是為你準備的!” 還有比這更明確的信號嗎? 胡晨陽已經想好了,也不多話,攔腰抱起了伍青青,朝臥室走去。 伍青青滿心歡喜,緊摟著胡晨陽,貼著他耳邊說了一句:“晨陽,好樣的!” 此時的伍青青心中真是充滿了柔情。 那個剛強,有時甚至冷漠、尖刻的伍青青,在胡晨陽的懷抱中,已經還原成了柔柔的女人。 有人說,女人就應該“柔順”,其實,女人不一定要“順”,但應該“柔”。不柔的女人,還成其為女人麼? 胡晨陽有些無語。之前想的是“做了再說”,這會真“做”了,卻不知道說什麼了。 伍青青卻是滿心歡喜,道:“晨陽,從在冠城鄉第一次見到你,你說你也喜歡天狼星,我就覺得,我們倆有緣,可能,你就是我期待的那顆天狼星?” “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那怎麼行?時機不對。象今天這樣多好,順其自然,該發生時,就發生了。” 伍青青貼在胡晨陽的胸前,道:“晨陽,樹軍跟你結婚以後,我覺得她年輕了好幾歲,跟她比,好象我又老又醜。說到底,是有個男人在滋潤著她,而我卻沒有。” 胡晨陽道:“你現在去照照鏡子,你就知道你有多美了。” “真的?”伍青青很是心動,道:“不會是哄我開心吧?” “你去照照就知道了。” 伍青青就赤裸著身子去了浴室,回來後,什麼也沒說,只是深情地親吻著胡晨陽。 許久,二人才平靜了一些,伍青青說了不少她的事,包括她跟馮正平的事,她心裡確實很苦,活到現在,沒真正愛過一個人。 後來,胡晨陽還是提到了喬樹軍。 胡晨陽道:“我怕,樹軍會對我很失望了。” 伍青青卻道:“姐妹愛上同一個人,這事還少嗎?你不是喜歡研究歷史麼,歷史上這種事又不是沒有?” 聽到這句話,胡晨陽就明白了:伍青青確實是早有心理準備,早就在心裡說服了她自己。 以她的個性,確實是敢作敢為的人。 只是,她怎麼就那麼自信:他一定會走出這一步呢? 胡晨陽有些困惑地道:“是不是我這個人,真的是一個花心蘿蔔啊?” 伍青青一笑:“哎,你知道麼?你的眼神不一樣。相書上說,有你這種眼神的男人,特有女人緣。” “啊?我覺得我不是花心的人。” “是又怎麼樣?‘男人不壞,女人不愛’,自古皆然,這是宿命。” 胡晨陽就不說什麼了。 伍青青道:“晨陽,你是有女人緣,不過,在官場上混,還是要特別小心!千萬不要什麼女人都上,別讓我看不起你!” “不會啦。” “不會就好。” 胡晨陽道:“有時候,有些情感,我說的是情感而不是慾望,是很難拒絕的,比如你,我能拒絕嗎?” 伍青青點點頭:“我明白,我能分清什麼是慾望和情感。說實話,我幾年沒碰過男人,也過來了,但是遇見你,我就動搖了,情感、慾望,都受到煎熬。” 整個晚上,胡晨陽都沒接到汪書記的電話,算是平安無事了。 第二天一早,大老劉開車過來了,駱衛紅還打來電話,讓胡晨陽和伍青青一塊過她那邊吃早餐。 伍青青道:“去,大大方方去。” 今天看來,汪書記的氣色差了些,顯然昨晚休息得不是很好。 伍青青跟汪國本挺隨便的:“汪書記,昨天,晨陽一直在為你擔心,連我都有些為你擔心,沒事吧?” 汪國本道:“還好。” “好什麼?”駱衛紅道,“半夜吐了。” 汪國本道:“吐了,就好了麼。” 胡晨陽道:“昨天是我沒照顧好汪書記。” 汪國本一擺手:“不怪你,昨天也是沒辦法,俞書記、趙省長灌我酒,加上那些市委書記,有些不服氣,呵,不管怎麼說,沒有現場直播。” 駱衛紅交待胡晨陽:“晨陽,平時,你可要記住,別讓汪書記多喝酒。” 胡晨陽道:“大姐放心,在廬陽市,敢灌汪書記酒的人,沒幾個,再說,還有我呢。” 早餐是鮮牛奶、肉餅湯和牛肉炒米粉,胡晨陽吃了大大一碗炒米粉,很香,一邊吃還一邊讚美“大姐手藝真好!” 駱衛紅笑道:“好女人,都應該是好廚子,這樣才能抓住男人的胃;抓住了男人的胃,才能抓住男人的心。”說罷,還衝伍青青問:“是吧?” 伍青青道:“不知道。或許吧?” 送走汪國本他們,駱衛紅對伍青青道:“青青,昨晚開心吧?” 伍青青有些窘:“衛紅姐,你說什麼呢?” 駱衛紅道:“你看你今天,容光煥發,瞞不過我的。”

第四十一章 四月的躁動

第四十一章 四月的躁動

四月,還是春末,不光是人,萬事萬物,似乎都有那麼一些躁動。

今晚,胡晨陽與伍青青獨處一室,感覺就有些怪,甚至有些躁動不安,只好沒話找話,而話題只能是汪國本。但汪國本與駱衛紅的關係,又註定了這並不是一個適當的話題。

胡晨陽道:“汪書記今天喝到了九成。”

伍青青“哼”了一聲:“他也有喝高的時候?難得!”想了想,又道:“你們汪書記的風流事,我比你清楚。”

胡晨陽道:“我一無所知。”

“想知道麼?”

胡晨陽沒直接回答,道:“駱大姐風度氣質確實不錯。”

“恩。你看得出她有50多歲麼?”

“50多!實在看不出。”

“她有整容的。”

“啊?”

“她的整容,很簡單:就是去除皺紋,而且,她偏胖,豐滿圓潤,美容師說,她這種類型,最適合做整容的,成功率99%,乾瘦的女人就不行了,拉雙眼皮搞不好都拉出個三眼皮來。”

“那太慘了!”

過了會,胡晨陽從包裡掏出手機看了看,沒有來電顯示,心裡才踏實了些,道:“我還是為汪書記擔心,但願不會有什麼事?”

“不會啦。”伍青青道:“不就是多喝了點酒麼?也就是興奮些罷了。你沒喝醉過啊?”

“以前喝醉過,這二年沒醉過。”

“這麼厲害啊?”

胡晨陽道:“還記得玄青道長麼?”

“當然記得。”

“玄青道長傳授了我一種功夫,叫推雲掌,練功以後,酒量就大增了。”

“還有這種事?真的假的?”

“真的。很神奇。後來,我跟玄青道長也探討過,練功,能夠強身健體,肝、腎都得到了養護,酒量也就上去了,不過,我這種情況還是有點特殊,或者說是幸運,用玄青道長的話說,有緣。”

“恩。”伍青青聽了,有些動心:“你那個什麼推雲掌,女的能練麼?”

“可以啊!”

“那你教我?”緊接著,伍青青又道:“算了,我不跟你學,要學,我找玄青道長教我。”

胡晨陽嘿一笑。

“笑什麼?”

“你找玄青道長教你,無非就是不想當我的徒弟麼。怕輩份低了麼。”

伍青青也笑:“是,我不想叫你師傅。”

胡晨陽心道:“你就算是拜了玄青道長為師傅,還得叫我‘師叔’哩。”這樣一想,覺得挺有意思。

時間在流逝,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了。

喬樹軍給胡晨陽打來了電話,問他現在在哪裡?

胡晨陽道:“今晚,汪書記可能多喝了點酒,我不放心,今晚就不回去了。”

看著胡晨陽掛了電話,伍青青抿嘴一笑。

這回輪到胡晨陽問她了:“笑什麼?”

伍青青道:“你幹嗎不說在我這兒?”

胡晨陽“哦”了一聲,拿出手機:“那行,我打電話告訴她,我在你這兒。”

“不許打!”伍青青有點急了。

一時間,二人都沉默了。

半響,伍青青道:“你先坐會兒,我去洗個澡。”

為了讓胡晨陽有點事幹,伍青青開了電腦,讓胡晨陽上網,電腦是加了密碼的,解密後才能正常使用。

上了一會網,伍青青也洗好了澡,頭髮還溼潤著,穿著浴袍,來到電腦前,彎下身子看了看胡晨陽正在瀏覽的網頁。

胡晨陽瞅了伍青青一眼,發現伍青青浴袍裡面竟然是真空的!

胡晨陽頓時渾身不自在。

伍青青拉起胡晨陽,道:“晨陽,你也去洗個澡。”

胡晨陽遲疑著:“我?算了吧?”

“去!”口氣是命令式的。

胡晨陽道:“我沒衣服換?”

“浴室有,我給你放好了。”

伍青青說這話時,語氣盡量裝作平淡,眼睛卻不敢看胡晨陽。

胡晨陽來到浴室,衣架上果然放著一套浴袍。

看到這些,胡晨陽下面開始“昂揚”起來。

胡晨陽苦笑著搖搖頭,打開冷水,衝了十來分鐘,總算勉強平息了。

胡晨陽看過一本書,據說印度那個叫甘地的“聖雄”就是靠冷水平息慾望的。

穿上浴袍,雖然是男式的,但顏色、款式與伍青青穿的都很相像,讓胡晨陽忽然就想到一個詞:“情侶裝”。

原來,浴袍也是有情侶裝的?

就這一下,又勾起了胡晨陽的心火!

穿著這身浴袍,胡晨陽猶豫著,掙扎著……

顯然,伍青青就是在誘惑他,以她的身份,能做到這樣,已經算是露骨了。

就看胡晨陽的了。

伍青青是一個極有才華、層次很高的女人,卻又是一個不幸的女人,從情感到慾望,都處於飢渴狀態。

絕對的乾柴!

推倒這樣一個女人,對胡晨陽來說,還真具有挑戰性。

然而,要推倒她,就對不起樹軍了。

但是,伍青青怎麼就不考慮“對不起樹軍”的問題呢?

“做!做了再說!”胡晨陽一橫心,走出了浴室。

伍青青已經關了電腦,正在客廳等著胡晨陽。

伍青青迎向胡晨陽,打量著、欣賞著胡晨陽的樣子,道:“很好!這就是為你準備的!”

還有比這更明確的信號嗎?

胡晨陽已經想好了,也不多話,攔腰抱起了伍青青,朝臥室走去。

伍青青滿心歡喜,緊摟著胡晨陽,貼著他耳邊說了一句:“晨陽,好樣的!”

此時的伍青青心中真是充滿了柔情。

那個剛強,有時甚至冷漠、尖刻的伍青青,在胡晨陽的懷抱中,已經還原成了柔柔的女人。

有人說,女人就應該“柔順”,其實,女人不一定要“順”,但應該“柔”。不柔的女人,還成其為女人麼?

胡晨陽有些無語。之前想的是“做了再說”,這會真“做”了,卻不知道說什麼了。

伍青青卻是滿心歡喜,道:“晨陽,從在冠城鄉第一次見到你,你說你也喜歡天狼星,我就覺得,我們倆有緣,可能,你就是我期待的那顆天狼星?”

“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那怎麼行?時機不對。象今天這樣多好,順其自然,該發生時,就發生了。”

伍青青貼在胡晨陽的胸前,道:“晨陽,樹軍跟你結婚以後,我覺得她年輕了好幾歲,跟她比,好象我又老又醜。說到底,是有個男人在滋潤著她,而我卻沒有。”

胡晨陽道:“你現在去照照鏡子,你就知道你有多美了。”

“真的?”伍青青很是心動,道:“不會是哄我開心吧?”

“你去照照就知道了。”

伍青青就赤裸著身子去了浴室,回來後,什麼也沒說,只是深情地親吻著胡晨陽。

許久,二人才平靜了一些,伍青青說了不少她的事,包括她跟馮正平的事,她心裡確實很苦,活到現在,沒真正愛過一個人。

後來,胡晨陽還是提到了喬樹軍。

胡晨陽道:“我怕,樹軍會對我很失望了。”

伍青青卻道:“姐妹愛上同一個人,這事還少嗎?你不是喜歡研究歷史麼,歷史上這種事又不是沒有?”

聽到這句話,胡晨陽就明白了:伍青青確實是早有心理準備,早就在心裡說服了她自己。

以她的個性,確實是敢作敢為的人。

只是,她怎麼就那麼自信:他一定會走出這一步呢?

胡晨陽有些困惑地道:“是不是我這個人,真的是一個花心蘿蔔啊?”

伍青青一笑:“哎,你知道麼?你的眼神不一樣。相書上說,有你這種眼神的男人,特有女人緣。”

“啊?我覺得我不是花心的人。”

“是又怎麼樣?‘男人不壞,女人不愛’,自古皆然,這是宿命。”

胡晨陽就不說什麼了。

伍青青道:“晨陽,你是有女人緣,不過,在官場上混,還是要特別小心!千萬不要什麼女人都上,別讓我看不起你!”

“不會啦。”

“不會就好。”

胡晨陽道:“有時候,有些情感,我說的是情感而不是慾望,是很難拒絕的,比如你,我能拒絕嗎?”

伍青青點點頭:“我明白,我能分清什麼是慾望和情感。說實話,我幾年沒碰過男人,也過來了,但是遇見你,我就動搖了,情感、慾望,都受到煎熬。”

整個晚上,胡晨陽都沒接到汪書記的電話,算是平安無事了。

第二天一早,大老劉開車過來了,駱衛紅還打來電話,讓胡晨陽和伍青青一塊過她那邊吃早餐。

伍青青道:“去,大大方方去。”

今天看來,汪書記的氣色差了些,顯然昨晚休息得不是很好。

伍青青跟汪國本挺隨便的:“汪書記,昨天,晨陽一直在為你擔心,連我都有些為你擔心,沒事吧?”

汪國本道:“還好。”

“好什麼?”駱衛紅道,“半夜吐了。”

汪國本道:“吐了,就好了麼。”

胡晨陽道:“昨天是我沒照顧好汪書記。”

汪國本一擺手:“不怪你,昨天也是沒辦法,俞書記、趙省長灌我酒,加上那些市委書記,有些不服氣,呵,不管怎麼說,沒有現場直播。”

駱衛紅交待胡晨陽:“晨陽,平時,你可要記住,別讓汪書記多喝酒。”

胡晨陽道:“大姐放心,在廬陽市,敢灌汪書記酒的人,沒幾個,再說,還有我呢。”

早餐是鮮牛奶、肉餅湯和牛肉炒米粉,胡晨陽吃了大大一碗炒米粉,很香,一邊吃還一邊讚美“大姐手藝真好!”

駱衛紅笑道:“好女人,都應該是好廚子,這樣才能抓住男人的胃;抓住了男人的胃,才能抓住男人的心。”說罷,還衝伍青青問:“是吧?”

伍青青道:“不知道。或許吧?”

送走汪國本他們,駱衛紅對伍青青道:“青青,昨晚開心吧?”

伍青青有些窘:“衛紅姐,你說什麼呢?”

駱衛紅道:“你看你今天,容光煥發,瞞不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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