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水泥產業的機遇(一)

官僚·大虛無痕·3,790·2026/3/23

第五十四章 水泥產業的機遇(一) 第五十四章 水泥產業的機遇(一) 贛源省“大通道”建設,無疑將給相關產業帶來巨大的發展機遇,而水泥產業正是廬陽市的支柱產業之一。 在胡晨陽看來,王穗的強大水泥公司要發展,齊斌和張鈺的水泥公司同樣也要發展,這是符合市裡的總體發展思路的。 這天,胡晨陽約好了齊斌、張鈺一塊吃個飯。 吃飯的地點並不高檔,選在河東新區的土雞店,一排低矮的房子,有幾家土雞店,在這吃飯,特色就是一個字:“土”。土雞、老鴨、黃膳、泥鰍以及蔬菜等,都是鄉下土生土長的,無公害,挑最好的菜點,吃餐飯也不過二、三百元,挺實惠的,在廬陽市頗有點名氣。 之所以選擇這個地方,一來是胡晨陽喜歡吃土雞,二來是這個地方比較偏,天氣好,還可以在露天架張桌子,喝酒、聊天,胡晨陽就喜歡這種氛圍。 這也讓齊斌、張鈺更覺,胡晨陽不管混得如何風光,本質上還是一個實在人。 張鈺是胡晨陽介紹給齊斌的,有了齊斌的關照,加上她父親張冬明原來在水泥廠的老班底,張鈺的大興水泥公司發展得還不錯,氣勢上甚至壓倒了王穗的強大水泥公司。 也就是說,在廬陽市水泥市場“二個女人的較量”中,張鈺現在是佔了上風,王穗則處於劣勢。 這也是因為,王穗一直在忍耐,堅決不肯走回皮蛋疤子的老路。因為她明白,再黑,能黑過皮蛋疤子麼?到最後還不是死路一條? 應該說,王穗這個女人,還是很清醒的,有自己的底線。 反倒是張鈺,有些不依不饒,總想著要打壓一下王穗。 齊斌呢,或許是因為胡晨陽的面子,或許是因為他喜歡上了張鈺,一直是支持張鈺的,甚至有些縱容她。 胡晨陽先問了一下張鈺母親的情況,張鈺道:“還好,她現在主要是吃中藥,漢軍今年高考,要是考上了大學,我就把我媽接到市裡來。” “漢軍的學習怎麼樣?” “還不錯,聽宋老師說,只要正常發揮,應該可以考上重點,至少是二本吧?” “好!考上以後,要好好謝謝人家宋老師。” “那當然,還要好好謝謝你呢。” “我就不用謝啦。” 三個人聚在一起,看似有說有笑,其實,心情都很複雜。 胡晨陽與張鈺到底是什麼關係?齊斌總有點搞不懂。 齊斌能看出,張鈺喜歡胡晨陽,甚至可以說胡晨陽是唯一能讓張鈺服貼的人。但是,胡晨陽跟張鈺,明顯不來電,二人的關係可以說是“親切”,但絕不“親熱”。 擱別人身上,誰不想跟張鈺這個美女老總套近乎?胡晨陽就不。 這也讓齊斌覺得:自己還有機會。 胡晨陽自從聽到龔立新說了張冬明可能也是一個侵吞國有資產的“蛀蟲”,心情就更復雜了。以胡晨陽的判斷力,基本上是認同龔立新的說法的。然而,幾年前,張鈺、張漢軍都還小,未必清楚父親幹了些什麼,可能,他們還以為大興水泥公司天生就應該姓張? 從某種意義說,張冬明的家人,都是腐敗分子的家人,是既得利益者。 這是一個很殘酷的真相。因為沒有證據,胡晨陽不知道如何向張鈺揭示這個真相。 但是,胡晨陽又覺得:適當的時候,讓張鈺甚至張漢軍知道這個真相,對他們今後做人、做事是有好處的。 比如現在的張鈺,性格就有些極端,因為仇視皮蛋疤子,就連王穗母子也不想放過,必欲置之死地而後快。 張鈺的心情也很複雜,她想要報答胡晨陽,只要胡晨陽願意,要她怎麼做都行,但胡晨陽卻一直很理性,不給她機會。 說到底,她也是一個矜持的女孩,太主動的事,她做不出啊。 另外,皮蛋疤子雖然除掉了,但她覺得事情解決得並不圓滿,皮蛋疤子的女人還在繼續執掌水泥公司,有些包庇過皮蛋疤子甚至助紂為虐的官員還在臺上,這也讓她很不爽。 她已經在暗中收集一些人的材料了,總有一天,她要將某些人送入大牢。 有一次,張鈺告訴胡晨陽一件事,讓胡晨陽很意外:她說她在收集裘副市長的材料,有點“眉目”了。 胡晨陽當時很有點吃驚:“你收集他的材料幹什麼?” 張鈺道:“我聽人說,這個裘副市長跟皮蛋疤子關係好,肯定有問題。” 暗中收集一位副市長的材料,這是要擔很大風險的,在官場上也是很忌諱的事。 當初,胡晨陽收集皮蛋疤子的罪證,說到底是為了冠城鄉的發展,並沒有個人恩怨在裡面,現在,張鈺這樣做,說到底,是出於個人恩怨,是要出一口惡氣。 胡晨陽只好跟她解釋:當初省裡為什麼沒有深究跟皮蛋疤子有關的一些人的問題?就是不想牽扯太多,有些事情,很複雜,許多民營企業家,在起步階段,很難說沒做一點違法、“踩線”的事,省裡、市裡都不想給人“秋後算賬”的印象。 這個道理,張鈺也不是不懂,只是關係到自己的家仇,有些不甘心罷了。 從張冬明被害,張家的天就塌下來了,張鈺就一直生活在仇恨之中。在她心裡,積累了太多的仇恨,而這些仇恨也影響著她的氣質,臉上難得有笑容,有人說她是“冷美人”,好在是美女,她的冷也就容易為人所忽略,比如齊斌就很欣賞她,而胡晨陽卻不大欣賞。 商場上講究和氣生財,官場上更講究“一團和氣”,張鈺的這種“冷”,有時候真是會破壞氣場。 官場上也有些人,看似很有“個性”,其實是不成熟,不懂得如何與人相處。原來新峽縣就有個幹部,外號叫“二十年後”,這個外號怎麼來的呢?小夥子大學畢業後分在城建局,有一次,因為工作上的事,被局長當眾批評了幾句,批評完了,本來也就過去了。只是,小夥子覺得在眾人面前丟了面子,局長走後,小夥子說了一句找回面子的狠話:“二十年後,看是誰的天下?” 壞了!這句話傳到局長耳裡,局長是真火了,冷笑一聲:“二十年後,天下或許是你們的,卻不是你的。” 這以後,小夥子就被領導看死了,再努力也沒用,再努力,領導都會想:“這小子還不是為了‘二十年後’?” 後來,小夥子想換一個單位,縣裡沒哪個單位肯要他,最後只好辭職,去外地了。 想起這個故事,胡晨陽對張鈺看得更清楚了些。 胡晨陽覺得,大興水泥公司還是應該由張鈺的母親接手才好,可惜,她身體不好。 下一步,他要提出的設想,張鈺會不會接受呢? 聽胡晨陽介紹守省裡的“大通道”規劃後,齊斌很是興奮地道:“贛粵高速公路,不得了,那得消耗多少水泥啊?” 張鈺也道:“是啊,我們做水泥的,機會來了!” 胡晨陽道:“現在的機遇確實很好,要抓住機遇。市裡呢,肯定也是支持水泥工業做大做強的。” “是要做大做強啊,”齊斌道,“投資!冠城鄉水泥廠我準備上二期工程,把另一座山也開發出來!” 冠城鄉的楓樹村有二座山,都是石灰石富礦,目前只開採了其中的一座山。 胡晨陽卻提出了另外一個思路:“齊總,張鈺,你們有沒有考慮過,把全市的水泥行業重組、兼併,做大做強?” “重組、兼併?”齊斌思考著。 張鈺卻道:“那不又成了皮蛋疤子?” 張鈺不但一口否決,還說得很難聽! 這正是胡晨陽擔心的。 胡晨陽道:“有些情況,我也是現在才清楚。市裡其實一直有一個想法:想把全市的水泥行業整合到一起,最終目標是搞成一個超大型的股份制水泥公司,爭取實現上市。當初,市裡領導對皮蛋疤子看得很重,其實就有這個考慮,只是,皮蛋疤子作惡多端,爛泥巴糊不上牆。” 齊斌道:“你們市裡的領導,還是很有些魄力的。” “對啊!”胡晨陽道,“齊總,水泥行業,你的實力最強,所以,你的決心很重要。” 齊斌看了胡晨陽一眼:“你現在是不是代表市裡來跟我談?” 胡晨陽搖頭:“不是。齊總,我只是有這個想法,也希望你好好想一下這個問題?” 齊斌點點頭:“我是要好好想一下。” “我不想!”張鈺道,“我不想被別人並掉,也不想並掉別人。” 胡晨陽不想跟她爭。畢竟,還只是一個想法,用不著太認真。 齊斌卻是真把胡晨陽的想法當成了一回事,很是認真地想過了,幾天後,再約胡晨陽喝茶,胡晨陽道:“喝茶啊?好啊,不過,最好別叫張鈺出來,她這個人老打橫炮。” 齊斌嘿笑道:“她是反對重組,讓她跟王穗合併,她怎麼肯?” 城區的茶樓,還數“古樂坊”最有名,一邊喝著茶,一邊欣賞美女彈古箏,算是一件雅事了。 “古樂坊”這個地方,胡晨陽已經來過幾次了,要麼是陪客人,要麼是人家請他,自己並沒有單獨來過。 古樂坊裡,也不光是有彈古箏的,還有彈琵琶的,拉二胡的,最有名氣的,據說藝名叫“小鳳仙”,這名字聽著就有些曖昧。據說,只要肯花錢,“小鳳仙”其實也是跟人上床的,而且有個“特別條款”:她喜歡住總統套房,想要跟她上床,就必須捨得開“總統套房”,所以,有人乾脆送她一外號“總統套房”。 此事的真偽,不得而知,胡晨陽聽說此事後,倒是覺得“小鳳仙”這個女人不簡單,光是一個“總統套房”,恐怕就嚇跑了不少又想佔便宜,又捨不得花錢的輕浮之徒吧? 或許,總統套房是假,拒人於千里之外是真吧? 二人落座以後,服務員過來了,齊斌知道胡晨陽的習慣,二人都點的是“金頂養生茶”。 齊斌點了“小鳳仙”的一首古箏曲《高山流水》,胡晨陽卻點了首二胡曲子《賽馬》。 進了這種地方,就別想省錢,每位最低消費也得188元。 “小風仙”的《高山流水》彈奏得確實不錯,一曲彈畢,博得不少掌聲。 接下來,是二胡,拉二胡的是位圓臉女孩,似乎不是很純熟,一曲下來,只有稀少的掌聲,甚至有個別人吹口哨表示不滿。 胡晨陽並不在意,倒是“小鳳仙”領著那位拉二胡的圓臉女孩主動來到胡晨陽這一桌,向二位“老闆”表示歉意。 圓臉女孩道:“對不起,《賽馬》這首曲子,很少有人點,我平時練得也少,不是很熟。” 胡晨陽微笑道:“沒事,我是看你們節目單上有這首曲子,隨便點的。下次,你們印節目單的時候,最好在旁邊註明一下:這首曲子不是很熟。” 這樣一來,大家都笑了,“小鳳仙”道:“這位先生真幽默。”

第五十四章 水泥產業的機遇(一)

第五十四章 水泥產業的機遇(一)

贛源省“大通道”建設,無疑將給相關產業帶來巨大的發展機遇,而水泥產業正是廬陽市的支柱產業之一。

在胡晨陽看來,王穗的強大水泥公司要發展,齊斌和張鈺的水泥公司同樣也要發展,這是符合市裡的總體發展思路的。

這天,胡晨陽約好了齊斌、張鈺一塊吃個飯。

吃飯的地點並不高檔,選在河東新區的土雞店,一排低矮的房子,有幾家土雞店,在這吃飯,特色就是一個字:“土”。土雞、老鴨、黃膳、泥鰍以及蔬菜等,都是鄉下土生土長的,無公害,挑最好的菜點,吃餐飯也不過二、三百元,挺實惠的,在廬陽市頗有點名氣。

之所以選擇這個地方,一來是胡晨陽喜歡吃土雞,二來是這個地方比較偏,天氣好,還可以在露天架張桌子,喝酒、聊天,胡晨陽就喜歡這種氛圍。

這也讓齊斌、張鈺更覺,胡晨陽不管混得如何風光,本質上還是一個實在人。

張鈺是胡晨陽介紹給齊斌的,有了齊斌的關照,加上她父親張冬明原來在水泥廠的老班底,張鈺的大興水泥公司發展得還不錯,氣勢上甚至壓倒了王穗的強大水泥公司。

也就是說,在廬陽市水泥市場“二個女人的較量”中,張鈺現在是佔了上風,王穗則處於劣勢。

這也是因為,王穗一直在忍耐,堅決不肯走回皮蛋疤子的老路。因為她明白,再黑,能黑過皮蛋疤子麼?到最後還不是死路一條?

應該說,王穗這個女人,還是很清醒的,有自己的底線。

反倒是張鈺,有些不依不饒,總想著要打壓一下王穗。

齊斌呢,或許是因為胡晨陽的面子,或許是因為他喜歡上了張鈺,一直是支持張鈺的,甚至有些縱容她。

胡晨陽先問了一下張鈺母親的情況,張鈺道:“還好,她現在主要是吃中藥,漢軍今年高考,要是考上了大學,我就把我媽接到市裡來。”

“漢軍的學習怎麼樣?”

“還不錯,聽宋老師說,只要正常發揮,應該可以考上重點,至少是二本吧?”

“好!考上以後,要好好謝謝人家宋老師。”

“那當然,還要好好謝謝你呢。”

“我就不用謝啦。”

三個人聚在一起,看似有說有笑,其實,心情都很複雜。

胡晨陽與張鈺到底是什麼關係?齊斌總有點搞不懂。

齊斌能看出,張鈺喜歡胡晨陽,甚至可以說胡晨陽是唯一能讓張鈺服貼的人。但是,胡晨陽跟張鈺,明顯不來電,二人的關係可以說是“親切”,但絕不“親熱”。

擱別人身上,誰不想跟張鈺這個美女老總套近乎?胡晨陽就不。

這也讓齊斌覺得:自己還有機會。

胡晨陽自從聽到龔立新說了張冬明可能也是一個侵吞國有資產的“蛀蟲”,心情就更復雜了。以胡晨陽的判斷力,基本上是認同龔立新的說法的。然而,幾年前,張鈺、張漢軍都還小,未必清楚父親幹了些什麼,可能,他們還以為大興水泥公司天生就應該姓張?

從某種意義說,張冬明的家人,都是腐敗分子的家人,是既得利益者。

這是一個很殘酷的真相。因為沒有證據,胡晨陽不知道如何向張鈺揭示這個真相。

但是,胡晨陽又覺得:適當的時候,讓張鈺甚至張漢軍知道這個真相,對他們今後做人、做事是有好處的。

比如現在的張鈺,性格就有些極端,因為仇視皮蛋疤子,就連王穗母子也不想放過,必欲置之死地而後快。

張鈺的心情也很複雜,她想要報答胡晨陽,只要胡晨陽願意,要她怎麼做都行,但胡晨陽卻一直很理性,不給她機會。

說到底,她也是一個矜持的女孩,太主動的事,她做不出啊。

另外,皮蛋疤子雖然除掉了,但她覺得事情解決得並不圓滿,皮蛋疤子的女人還在繼續執掌水泥公司,有些包庇過皮蛋疤子甚至助紂為虐的官員還在臺上,這也讓她很不爽。

她已經在暗中收集一些人的材料了,總有一天,她要將某些人送入大牢。

有一次,張鈺告訴胡晨陽一件事,讓胡晨陽很意外:她說她在收集裘副市長的材料,有點“眉目”了。

胡晨陽當時很有點吃驚:“你收集他的材料幹什麼?”

張鈺道:“我聽人說,這個裘副市長跟皮蛋疤子關係好,肯定有問題。”

暗中收集一位副市長的材料,這是要擔很大風險的,在官場上也是很忌諱的事。

當初,胡晨陽收集皮蛋疤子的罪證,說到底是為了冠城鄉的發展,並沒有個人恩怨在裡面,現在,張鈺這樣做,說到底,是出於個人恩怨,是要出一口惡氣。

胡晨陽只好跟她解釋:當初省裡為什麼沒有深究跟皮蛋疤子有關的一些人的問題?就是不想牽扯太多,有些事情,很複雜,許多民營企業家,在起步階段,很難說沒做一點違法、“踩線”的事,省裡、市裡都不想給人“秋後算賬”的印象。

這個道理,張鈺也不是不懂,只是關係到自己的家仇,有些不甘心罷了。

從張冬明被害,張家的天就塌下來了,張鈺就一直生活在仇恨之中。在她心裡,積累了太多的仇恨,而這些仇恨也影響著她的氣質,臉上難得有笑容,有人說她是“冷美人”,好在是美女,她的冷也就容易為人所忽略,比如齊斌就很欣賞她,而胡晨陽卻不大欣賞。

商場上講究和氣生財,官場上更講究“一團和氣”,張鈺的這種“冷”,有時候真是會破壞氣場。

官場上也有些人,看似很有“個性”,其實是不成熟,不懂得如何與人相處。原來新峽縣就有個幹部,外號叫“二十年後”,這個外號怎麼來的呢?小夥子大學畢業後分在城建局,有一次,因為工作上的事,被局長當眾批評了幾句,批評完了,本來也就過去了。只是,小夥子覺得在眾人面前丟了面子,局長走後,小夥子說了一句找回面子的狠話:“二十年後,看是誰的天下?”

壞了!這句話傳到局長耳裡,局長是真火了,冷笑一聲:“二十年後,天下或許是你們的,卻不是你的。”

這以後,小夥子就被領導看死了,再努力也沒用,再努力,領導都會想:“這小子還不是為了‘二十年後’?”

後來,小夥子想換一個單位,縣裡沒哪個單位肯要他,最後只好辭職,去外地了。

想起這個故事,胡晨陽對張鈺看得更清楚了些。

胡晨陽覺得,大興水泥公司還是應該由張鈺的母親接手才好,可惜,她身體不好。

下一步,他要提出的設想,張鈺會不會接受呢?

聽胡晨陽介紹守省裡的“大通道”規劃後,齊斌很是興奮地道:“贛粵高速公路,不得了,那得消耗多少水泥啊?”

張鈺也道:“是啊,我們做水泥的,機會來了!”

胡晨陽道:“現在的機遇確實很好,要抓住機遇。市裡呢,肯定也是支持水泥工業做大做強的。”

“是要做大做強啊,”齊斌道,“投資!冠城鄉水泥廠我準備上二期工程,把另一座山也開發出來!”

冠城鄉的楓樹村有二座山,都是石灰石富礦,目前只開採了其中的一座山。

胡晨陽卻提出了另外一個思路:“齊總,張鈺,你們有沒有考慮過,把全市的水泥行業重組、兼併,做大做強?”

“重組、兼併?”齊斌思考著。

張鈺卻道:“那不又成了皮蛋疤子?”

張鈺不但一口否決,還說得很難聽!

這正是胡晨陽擔心的。

胡晨陽道:“有些情況,我也是現在才清楚。市裡其實一直有一個想法:想把全市的水泥行業整合到一起,最終目標是搞成一個超大型的股份制水泥公司,爭取實現上市。當初,市裡領導對皮蛋疤子看得很重,其實就有這個考慮,只是,皮蛋疤子作惡多端,爛泥巴糊不上牆。”

齊斌道:“你們市裡的領導,還是很有些魄力的。”

“對啊!”胡晨陽道,“齊總,水泥行業,你的實力最強,所以,你的決心很重要。”

齊斌看了胡晨陽一眼:“你現在是不是代表市裡來跟我談?”

胡晨陽搖頭:“不是。齊總,我只是有這個想法,也希望你好好想一下這個問題?”

齊斌點點頭:“我是要好好想一下。”

“我不想!”張鈺道,“我不想被別人並掉,也不想並掉別人。”

胡晨陽不想跟她爭。畢竟,還只是一個想法,用不著太認真。

齊斌卻是真把胡晨陽的想法當成了一回事,很是認真地想過了,幾天後,再約胡晨陽喝茶,胡晨陽道:“喝茶啊?好啊,不過,最好別叫張鈺出來,她這個人老打橫炮。”

齊斌嘿笑道:“她是反對重組,讓她跟王穗合併,她怎麼肯?”

城區的茶樓,還數“古樂坊”最有名,一邊喝著茶,一邊欣賞美女彈古箏,算是一件雅事了。

“古樂坊”這個地方,胡晨陽已經來過幾次了,要麼是陪客人,要麼是人家請他,自己並沒有單獨來過。

古樂坊裡,也不光是有彈古箏的,還有彈琵琶的,拉二胡的,最有名氣的,據說藝名叫“小鳳仙”,這名字聽著就有些曖昧。據說,只要肯花錢,“小鳳仙”其實也是跟人上床的,而且有個“特別條款”:她喜歡住總統套房,想要跟她上床,就必須捨得開“總統套房”,所以,有人乾脆送她一外號“總統套房”。

此事的真偽,不得而知,胡晨陽聽說此事後,倒是覺得“小鳳仙”這個女人不簡單,光是一個“總統套房”,恐怕就嚇跑了不少又想佔便宜,又捨不得花錢的輕浮之徒吧?

或許,總統套房是假,拒人於千里之外是真吧?

二人落座以後,服務員過來了,齊斌知道胡晨陽的習慣,二人都點的是“金頂養生茶”。

齊斌點了“小鳳仙”的一首古箏曲《高山流水》,胡晨陽卻點了首二胡曲子《賽馬》。

進了這種地方,就別想省錢,每位最低消費也得188元。

“小風仙”的《高山流水》彈奏得確實不錯,一曲彈畢,博得不少掌聲。

接下來,是二胡,拉二胡的是位圓臉女孩,似乎不是很純熟,一曲下來,只有稀少的掌聲,甚至有個別人吹口哨表示不滿。

胡晨陽並不在意,倒是“小鳳仙”領著那位拉二胡的圓臉女孩主動來到胡晨陽這一桌,向二位“老闆”表示歉意。

圓臉女孩道:“對不起,《賽馬》這首曲子,很少有人點,我平時練得也少,不是很熟。”

胡晨陽微笑道:“沒事,我是看你們節目單上有這首曲子,隨便點的。下次,你們印節目單的時候,最好在旁邊註明一下:這首曲子不是很熟。”

這樣一來,大家都笑了,“小鳳仙”道:“這位先生真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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