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梳理一下情感

官僚·大虛無痕·3,562·2026/3/23

第五十七章 梳理一下情感 第五十七章 梳理一下情感 自從與司馬若蘭、伍青青“出軌”以後,胡晨陽就覺得自己出了什麼問題了。 真的需要好好梳理一下自己的情感了。 胡晨陽先是嘗試著給自己找了點心理平衡:“我不是主動的。” 既然不是“主動的”,就不能說他是有意想“勾引”她們,當然更不能說是“玩弄”了,胡晨陽從來沒想過,自己會無恥到那種地步。 確實,他不是主動的,司馬若蘭也好,伍青青也好,都是主動的一方。尤其是司馬若蘭,就是想委身於自己心目中的那個最優秀的男人,那怕明知自己得不到他,不可能與他長相廝守,有那麼一、二次靈魂與肉體的交融,對她來說,也是一種安慰,具有一種紀念意義。 生活中,有許多女人,把自己交給一個心愛的男人時,都有類似的心理吧? 這種心理,司馬若蘭其實已經在胡晨陽面前流露出來了。所以,胡晨陽不太擔心司馬若蘭會放不下他。 司馬若蘭的事情,基本上算是“過去式”了,她已經嫁人了,不管是省長夫人,還是平頭百姓,以她做人的底線,是不會再與胡晨陽糾纏不休了,二人今後即使保持交往,也會迴歸到“紅顏知己”的層面。 伍青青的情況,則要複雜得多。 以伍青青的個性,要不是她喜歡的人,想得到她一個笑臉都很難,更不要說是投懷入抱。 那個晚上,在伍青青別墅內發生的事,看似很突然,其實卻早有預兆。 還在冠城鄉時,二人就有多次在一塊看星星的經歷,一起觀測、欣賞和討論他們心目中的“天狼星”,那是一種很奇特的經歷,有時候,會彼此都很激動、感動,會忍不住產生一種要“更親密一些”的衝動。 這些,二人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 只是,那個時候,雙方的差異還是很明顯的,還是比較容易剋制的。 與樹軍成家後,胡晨陽與伍青青也成了一家人,彼此都不設防了,都有些放鬆了警惕,尤其是伍青青,比胡晨陽更早明白自己“需要”什麼。 對她來說,乾渴得太久,情感與慾望,都需要得到填補啊。 那次,伍青青獨自去廬陽看望胡晨陽,二人呆在廬陽賓館,聊到很晚,要不是後來的緊急電話和“拐的”司機自殺的突發事件,可能那晚就要發生點什麼?後來,胡晨陽也想過,伍青青是有些想法的,甚至已經表明了她的期盼,以她的身份,能做到那樣,已經算是很主動了,就看他了。 而他真就不管不顧地做了。 伍青青對他當然是滿意了,滿意至極。 伍青青身上,有一種野性,有一種什麼都不在乎的勁頭,又有一種或許可以稱之為“離經叛道”的精神。 伍青青是伍家的另類,當胡晨陽知道了伍青青的身世,知道了她諸多的不順,就能夠理解她了。伍家長輩、同輩們給予伍青青的多是關愛與憐惜,胡晨陽卻是從內心能感受到伍青青的痛苦、無奈甚至是憤懣,就全然理解了伍青青的怪異、乖張。二人從認識第一天起,交流起來就很自然,很投緣,在伍家人裡面,二人認識得雖晚,卻是最有默契的。有時候,他們的談話不需要鋪墊,不需要解釋,一、二句話後,就知道對方要表達什麼,有一種高度的默契。 最讓胡晨陽感到困惑的是:是不是自己與樹軍的感情出了問題呢? 很快,他就堅決否認了這一點。他與樹軍之間,沒有任何隔閡,樹軍對他,甚至對他的家人,都很好,還時常會打電話問候一下胡晨陽的父母,這一點,做得比胡晨陽都好。 但是,隱隱中,胡晨陽會覺得,自己在喬家,有一種無形的壓力。 正如伍青青所言,喬家人對胡晨陽有很高的期待,期待也是一種壓力,適度的壓力對於人的成長與進步是有益的,就怕過度啊。 尤其是那次,喬光榮差點就要把胡晨陽調到章貢市去,而且幾乎不給他申辯的理由,讓他有點無奈,有點灰心,也有了點從此以後把自己“包裹”得更嚴實的想法。 被人要求著完美,其實很累! 很累,但還不能抱怨,因為這都是為了你好,是為了讓你更成熟些,是為了讓你在條件成熟時,能夠擔當大任。 所以,喬光榮、汪國本都看到了胡晨陽身上的弱點:心太軟。 在感情上,胡晨陽也是“心太軟”。 要拒絕伍青青,需要很硬的心腸,胡晨陽現在還做不到。 伍青青有著不幸的經歷,可以說,整個馮家、伍家都欠她的。 她的能力,作為,她為伍家作出的特殊貢獻,又讓她有了“資本”,似乎她有權利做些出格的事。 對她來說,搶了樹軍的愛人,好象沒什麼負罪感,也根本不去管潛在的“後果”,不在乎萬一樹軍和她父母知道了,會怎麼想、怎麼做。她覺得:我喜歡晨陽,我就是要得到他,“分享”他。 她更不會去管馮家人得知後會怎麼想,怎麼做,她覺得馮家人不配管她。 她可以這樣“灑脫”,胡晨陽卻實在是“灑脫”不起來。 所有的壓力,都在胡晨陽身上。 這種“壓力”,倒並不是他擔心會有什麼嚴重的後果,司馬若蘭也好,伍青青也好,都是在心裡喜歡他,才會發生那些事,她們不可能也不願意傷害他,不會危及他的事業和前途。 所以,就目前而言,胡晨陽面對的“壓力”,更多的是精神層面的,也就是說,胡晨陽會因為自己的“出軌”,覺得自己對不起樹軍。 確實是對不起。在樹軍面前,胡晨陽真的是有點愧疚的。 如果自己終止與伍青青的關係,二人到此為止,那樣會好一些? 然而,這個決心很難下!一方面,他自己內心是喜歡和欣賞伍青青的;另一方面,伍青青對他幾乎就是“情感大爆發”了,猶如一杯烈酒,把胡晨陽的激情都點燃了,此時想終止,難! “剪不斷,理還亂”。 這天,伍青青隻身到廬陽來了。 伍青青來廬陽之前,就聲稱自己一定要住進胡晨陽的新房子裡。 新房子其實早就裝修好了,胡晨陽自己都沒捨得住進去呢。 當初,動了買房子的念頭,不就是為了樹軍麼? 誰能想到,樹軍還沒住進來,伍青青卻先“惦記”上了。 伍青青就是故意的,她就是要搶這個先。 伍青青還主動問了幾次:“晨陽,你那個房子,裝修好了沒?” 胡晨陽道:“裝修是早就裝修了,我不是擔心有甲醛麼?” “對,對。哎,你可以請人檢測一下,另外,多放些活性炭,再擺放些花卉,吊蘭最好。” “嘿,你說的都做了。” “那就好。哎,你說過的,我去廬陽,就住你那。說不定那天我就去你那了,不會讓我去住賓館吧?” 胡晨陽只好道:“應該可以住人了。” 胡晨陽的房子,是在永叔路的“六一苑”小區。 廬陽市真正的老街,最有名的是“一縱一橫”二條街,縱的是中山路,橫的就是永叔路。“永叔路”因北宋歐陽修而得名,因為歐陽修字永叔,號“六一居士”。讀過《醉翁亭記》,誰能不記得“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間也”這樣的名句呢?其實,贛源省很多地方都有“永叔路”,可見歐陽修在贛源省的影響力之深。 永叔路就在贛江邊上,隨著城市的發展、變遷,昔日最繁華的永叔路已經淪落為一條狹長的街道,加上幾次大火,原來那些木板房都毀了,反倒為地產商提供了發展機會,在永叔路一帶建成了一個住宅小區,取名“六一苑”,還是跟歐陽修的“六一居士”有關。 胡晨陽心道:“這個開發商,還有點文化。” 胡晨陽買的房子,嚴格說起來,算是二手房,不過,原先的房主並沒有裝修和入住,也算是新房子了。 這樣也好,胡晨陽拿到房子就可以裝修。裝修是羅威找人負責的,按胡晨陽的意思,簡單些,材料要貨真價實,要環保,不要鋪張奢侈。 三室二廳二衛的房間,大約一百三十平米,底層還有一個車庫。最讓胡晨陽滿意的是有一個陽臺能直接面對贛江,站在陽臺上眺望夜色下的贛江,是一種享受。 房子裝修好以後,胡晨陽一個人從未在此留宿過,如果是一個人,他情願住在“書記樓”,上網也方便。 買這套房子,就是為了跟自己心愛的女人在一起。 現在的問題是,胡晨陽心裡牽掛的女人,或者牽掛著他的女人,不止是喬樹軍。 伍青青是下午5點以後開車從洪都出來的,到達廬陽時,天已經黑了。 居然還有個車庫,伍青青很滿意,笑道:“還給我準備好了車庫,你想得很周到。” 胡晨陽心道:“這是為你準備的麼?” 進了房間,伍青青先把各個房間都看了一道,最後道:“還行。馬馬虎虎。” 胡晨陽道:“當然不能跟你的別墅比。” 二人來到朝向贛江的陽臺,伍青青道:“這個好!能欣賞贛江的夜色,真的是好。” 胡晨陽道:“我就是衝著這個陽臺,才選的這套房子麼。” “恩,我也喜歡!” 這一晚,二人極盡纏綿,伍青青甚至主動說出了“我還要。” 這就是伍青青與喬樹軍的不同。她知道與胡晨陽相處的機會並不多,既然難得在一起,就得好好把握。 而喬樹軍,她在胡晨陽面前,永遠都是被動的,永遠也不會主動說“我要”、“我還要”。 伍青青與胡晨陽在一起,並不忌諱談到樹軍,畢竟是姐妹啊。 伍青青問道:“你覺得,樹軍長得漂亮麼?” 胡晨陽沒有正面回報,而是道:“樹軍很耐看,越看越漂亮。” “哦,”伍青青道,“那我呢?你覺得,是我漂亮,還是樹軍漂亮?” “你們二個都漂亮。” “不許打馬虎眼!說,是我漂亮還是她漂亮?” “你漂亮。” 伍青青這才滿意了:“這就對了麼,我是比樹軍漂亮麼,他們都這麼說。” 胡晨陽摸著伍青青的奶子道:“不但漂亮,還豐滿。” 伍青青笑問:“那你喜歡麼?” “喜歡。”

第五十七章 梳理一下情感

第五十七章 梳理一下情感

自從與司馬若蘭、伍青青“出軌”以後,胡晨陽就覺得自己出了什麼問題了。

真的需要好好梳理一下自己的情感了。

胡晨陽先是嘗試著給自己找了點心理平衡:“我不是主動的。”

既然不是“主動的”,就不能說他是有意想“勾引”她們,當然更不能說是“玩弄”了,胡晨陽從來沒想過,自己會無恥到那種地步。

確實,他不是主動的,司馬若蘭也好,伍青青也好,都是主動的一方。尤其是司馬若蘭,就是想委身於自己心目中的那個最優秀的男人,那怕明知自己得不到他,不可能與他長相廝守,有那麼一、二次靈魂與肉體的交融,對她來說,也是一種安慰,具有一種紀念意義。

生活中,有許多女人,把自己交給一個心愛的男人時,都有類似的心理吧?

這種心理,司馬若蘭其實已經在胡晨陽面前流露出來了。所以,胡晨陽不太擔心司馬若蘭會放不下他。

司馬若蘭的事情,基本上算是“過去式”了,她已經嫁人了,不管是省長夫人,還是平頭百姓,以她做人的底線,是不會再與胡晨陽糾纏不休了,二人今後即使保持交往,也會迴歸到“紅顏知己”的層面。

伍青青的情況,則要複雜得多。

以伍青青的個性,要不是她喜歡的人,想得到她一個笑臉都很難,更不要說是投懷入抱。

那個晚上,在伍青青別墅內發生的事,看似很突然,其實卻早有預兆。

還在冠城鄉時,二人就有多次在一塊看星星的經歷,一起觀測、欣賞和討論他們心目中的“天狼星”,那是一種很奇特的經歷,有時候,會彼此都很激動、感動,會忍不住產生一種要“更親密一些”的衝動。

這些,二人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

只是,那個時候,雙方的差異還是很明顯的,還是比較容易剋制的。

與樹軍成家後,胡晨陽與伍青青也成了一家人,彼此都不設防了,都有些放鬆了警惕,尤其是伍青青,比胡晨陽更早明白自己“需要”什麼。

對她來說,乾渴得太久,情感與慾望,都需要得到填補啊。

那次,伍青青獨自去廬陽看望胡晨陽,二人呆在廬陽賓館,聊到很晚,要不是後來的緊急電話和“拐的”司機自殺的突發事件,可能那晚就要發生點什麼?後來,胡晨陽也想過,伍青青是有些想法的,甚至已經表明了她的期盼,以她的身份,能做到那樣,已經算是很主動了,就看他了。

而他真就不管不顧地做了。

伍青青對他當然是滿意了,滿意至極。

伍青青身上,有一種野性,有一種什麼都不在乎的勁頭,又有一種或許可以稱之為“離經叛道”的精神。

伍青青是伍家的另類,當胡晨陽知道了伍青青的身世,知道了她諸多的不順,就能夠理解她了。伍家長輩、同輩們給予伍青青的多是關愛與憐惜,胡晨陽卻是從內心能感受到伍青青的痛苦、無奈甚至是憤懣,就全然理解了伍青青的怪異、乖張。二人從認識第一天起,交流起來就很自然,很投緣,在伍家人裡面,二人認識得雖晚,卻是最有默契的。有時候,他們的談話不需要鋪墊,不需要解釋,一、二句話後,就知道對方要表達什麼,有一種高度的默契。

最讓胡晨陽感到困惑的是:是不是自己與樹軍的感情出了問題呢?

很快,他就堅決否認了這一點。他與樹軍之間,沒有任何隔閡,樹軍對他,甚至對他的家人,都很好,還時常會打電話問候一下胡晨陽的父母,這一點,做得比胡晨陽都好。

但是,隱隱中,胡晨陽會覺得,自己在喬家,有一種無形的壓力。

正如伍青青所言,喬家人對胡晨陽有很高的期待,期待也是一種壓力,適度的壓力對於人的成長與進步是有益的,就怕過度啊。

尤其是那次,喬光榮差點就要把胡晨陽調到章貢市去,而且幾乎不給他申辯的理由,讓他有點無奈,有點灰心,也有了點從此以後把自己“包裹”得更嚴實的想法。

被人要求著完美,其實很累!

很累,但還不能抱怨,因為這都是為了你好,是為了讓你更成熟些,是為了讓你在條件成熟時,能夠擔當大任。

所以,喬光榮、汪國本都看到了胡晨陽身上的弱點:心太軟。

在感情上,胡晨陽也是“心太軟”。

要拒絕伍青青,需要很硬的心腸,胡晨陽現在還做不到。

伍青青有著不幸的經歷,可以說,整個馮家、伍家都欠她的。

她的能力,作為,她為伍家作出的特殊貢獻,又讓她有了“資本”,似乎她有權利做些出格的事。

對她來說,搶了樹軍的愛人,好象沒什麼負罪感,也根本不去管潛在的“後果”,不在乎萬一樹軍和她父母知道了,會怎麼想、怎麼做。她覺得:我喜歡晨陽,我就是要得到他,“分享”他。

她更不會去管馮家人得知後會怎麼想,怎麼做,她覺得馮家人不配管她。

她可以這樣“灑脫”,胡晨陽卻實在是“灑脫”不起來。

所有的壓力,都在胡晨陽身上。

這種“壓力”,倒並不是他擔心會有什麼嚴重的後果,司馬若蘭也好,伍青青也好,都是在心裡喜歡他,才會發生那些事,她們不可能也不願意傷害他,不會危及他的事業和前途。

所以,就目前而言,胡晨陽面對的“壓力”,更多的是精神層面的,也就是說,胡晨陽會因為自己的“出軌”,覺得自己對不起樹軍。

確實是對不起。在樹軍面前,胡晨陽真的是有點愧疚的。

如果自己終止與伍青青的關係,二人到此為止,那樣會好一些?

然而,這個決心很難下!一方面,他自己內心是喜歡和欣賞伍青青的;另一方面,伍青青對他幾乎就是“情感大爆發”了,猶如一杯烈酒,把胡晨陽的激情都點燃了,此時想終止,難!

“剪不斷,理還亂”。

這天,伍青青隻身到廬陽來了。

伍青青來廬陽之前,就聲稱自己一定要住進胡晨陽的新房子裡。

新房子其實早就裝修好了,胡晨陽自己都沒捨得住進去呢。

當初,動了買房子的念頭,不就是為了樹軍麼?

誰能想到,樹軍還沒住進來,伍青青卻先“惦記”上了。

伍青青就是故意的,她就是要搶這個先。

伍青青還主動問了幾次:“晨陽,你那個房子,裝修好了沒?”

胡晨陽道:“裝修是早就裝修了,我不是擔心有甲醛麼?”

“對,對。哎,你可以請人檢測一下,另外,多放些活性炭,再擺放些花卉,吊蘭最好。”

“嘿,你說的都做了。”

“那就好。哎,你說過的,我去廬陽,就住你那。說不定那天我就去你那了,不會讓我去住賓館吧?”

胡晨陽只好道:“應該可以住人了。”

胡晨陽的房子,是在永叔路的“六一苑”小區。

廬陽市真正的老街,最有名的是“一縱一橫”二條街,縱的是中山路,橫的就是永叔路。“永叔路”因北宋歐陽修而得名,因為歐陽修字永叔,號“六一居士”。讀過《醉翁亭記》,誰能不記得“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間也”這樣的名句呢?其實,贛源省很多地方都有“永叔路”,可見歐陽修在贛源省的影響力之深。

永叔路就在贛江邊上,隨著城市的發展、變遷,昔日最繁華的永叔路已經淪落為一條狹長的街道,加上幾次大火,原來那些木板房都毀了,反倒為地產商提供了發展機會,在永叔路一帶建成了一個住宅小區,取名“六一苑”,還是跟歐陽修的“六一居士”有關。

胡晨陽心道:“這個開發商,還有點文化。”

胡晨陽買的房子,嚴格說起來,算是二手房,不過,原先的房主並沒有裝修和入住,也算是新房子了。

這樣也好,胡晨陽拿到房子就可以裝修。裝修是羅威找人負責的,按胡晨陽的意思,簡單些,材料要貨真價實,要環保,不要鋪張奢侈。

三室二廳二衛的房間,大約一百三十平米,底層還有一個車庫。最讓胡晨陽滿意的是有一個陽臺能直接面對贛江,站在陽臺上眺望夜色下的贛江,是一種享受。

房子裝修好以後,胡晨陽一個人從未在此留宿過,如果是一個人,他情願住在“書記樓”,上網也方便。

買這套房子,就是為了跟自己心愛的女人在一起。

現在的問題是,胡晨陽心裡牽掛的女人,或者牽掛著他的女人,不止是喬樹軍。

伍青青是下午5點以後開車從洪都出來的,到達廬陽時,天已經黑了。

居然還有個車庫,伍青青很滿意,笑道:“還給我準備好了車庫,你想得很周到。”

胡晨陽心道:“這是為你準備的麼?”

進了房間,伍青青先把各個房間都看了一道,最後道:“還行。馬馬虎虎。”

胡晨陽道:“當然不能跟你的別墅比。”

二人來到朝向贛江的陽臺,伍青青道:“這個好!能欣賞贛江的夜色,真的是好。”

胡晨陽道:“我就是衝著這個陽臺,才選的這套房子麼。”

“恩,我也喜歡!”

這一晚,二人極盡纏綿,伍青青甚至主動說出了“我還要。”

這就是伍青青與喬樹軍的不同。她知道與胡晨陽相處的機會並不多,既然難得在一起,就得好好把握。

而喬樹軍,她在胡晨陽面前,永遠都是被動的,永遠也不會主動說“我要”、“我還要”。

伍青青與胡晨陽在一起,並不忌諱談到樹軍,畢竟是姐妹啊。

伍青青問道:“你覺得,樹軍長得漂亮麼?”

胡晨陽沒有正面回報,而是道:“樹軍很耐看,越看越漂亮。”

“哦,”伍青青道,“那我呢?你覺得,是我漂亮,還是樹軍漂亮?”

“你們二個都漂亮。”

“不許打馬虎眼!說,是我漂亮還是她漂亮?”

“你漂亮。”

伍青青這才滿意了:“這就對了麼,我是比樹軍漂亮麼,他們都這麼說。”

胡晨陽摸著伍青青的奶子道:“不但漂亮,還豐滿。”

伍青青笑問:“那你喜歡麼?”

“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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