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父母來了

官僚·大虛無痕·3,541·2026/3/23

第六十章 父母來了 第六十章 父母來了 “華夏情藝術團”在廬陽有二場演出,一場是在井岡山,另一場則是下山以後,在廬陽市中心城區體育館有一場大型演出。 在體育館的這場演出,胡晨陽是和家裡人一起看的。 廬陽市難得有這種一流的演出,胡晨陽沒法多搞了幾張票。 上午,姐夫楊武開了個“皮卡”送一家人過來,又匆匆開車趕回遂南縣去了,家裡,還有村裡的茶廠,都要人關照哩。 按胡晨陽的意思,吃飯就在外面吃算了,楊慶芬和胡秀蘭都不同意,說還是買些菜自己做,又省錢,又衛生。 下午,樹軍也來了,是獨自坐火車來的。 吃過晚飯,一家人早早地出了門,離演出還有點時間,大家就在市區的中心廣場散步。 廬陽市的廣場,在省裡也算是比較大的了,這些年也幾經變化,曾經有一陣子,市裡居然在廣場搭起了棚子,搞起了“商品展銷會”,把一個本來綠草成茵的廣場搞得跟個農貿市場似的,據說還要長期搞下去,結果激起了市民的公憤,年初的“兩會”上,意見最多、最集中的就是“人民廣場變農貿市場”問題,這才使得市裡下了決心,將那些棚子全部拆除了,算是把廣場又還給了市民。 這幾年,廣場周圍的高層建設也多起來了,新體育館就建在廣場北端。 今晚的演出,節目跟在井岡山的演出大同小異,出場明星也差不多,但依然火爆。 其實,昨天的演出,很多人都看了實況轉播,大家最好奇、最感興趣的,莫過於藍小桃今晚會不會再次出場? 藍小桃果然出場了,宋晴兒與藍小桃的合作,將演出推向最高潮,場面甚至比在井岡山時還要火爆,“井岡妹子”、“畲族小姑娘”,藍小桃的“橫空出世”,太讓廬陽人興奮了! 胡晨陽告訴喬樹軍:“這個藍小桃,你應該見過她,她就是冠城鄉鳳凰嶺的。” 喬樹軍道:“是,那次同劉部長去你們冠城鄉,我好象是見過她,還聽過她唱歌,嗓子真是好!這個藍小桃以後要紅了!” 胡晨陽笑道:“已經紅了!” 演出結束後,胡晨陽又領著一家人去陽明路的夜市吃“唆螺”。 陽明路的夜市,也是這幾年搞起來的,夜色降臨以後,只要不是下雨天,就會有許多人在陽明路擺攤設點,開始有些亂,除了飲食攤位,還有水果攤位、衣服攤位,藥品攤位等等,到後來,其他的生意都不好,能堅持下來的,也就是餐飲和水果攤了。 喝啤酒、吃“唆螺”,是廬陽人的一大愛好。“唆螺” 就是炒帶殼的田螺,廬陽土話, “唆”就是用力吸,只有吸吮,才能真正品嚐到炒田螺的味道,吃“唆螺”的樂趣也全在這裡了。 廬陽人吃田螺,田螺得先在清水裡養幾天,讓田螺排淨泥沙。還不能用自來水養,得用河水養。炒之前,先用老虎鉗將田螺的尾部夾掉,炒田螺時,各種調料的味道,就是從這尾部進去的。 紅燒“唆螺”得添加大量的蔥、姜、蒜、椒、黃酒等調料,火要大,油要多,這樣燒出來的田螺才不帶腥味,因此,“唆螺”的口味很重,很辣!廬陽人大都不怕辣,尤其是吃“唆螺”,必須辣。 胡晨陽陪父親喝了一瓶啤酒,三個女人則一人一瓶礦泉水。二大盤“唆螺”,讓大家都吃出汗來了。 “哎呀,太辣了!”喬樹軍邊吃邊喝了不少礦泉水。 胡晨陽特意要了二大碗“唆螺”,就是怕不夠吃,卻果,就因為太辣了,一碗“唆螺”都沒吃完,胡秀蘭讓“打包”了。 一家人“打的”先回到市委宿舍,今晚,父母和姐姐就住在這了,而胡晨陽和喬樹軍要住到“六一苑”去。 坐了沒多久,母親就催晨陽和樹軍早點過去。 樹軍道:“不急,再坐會。” 說起今天的演出,楊慶芬很高興:“哎呀,以前,那麼多歌唱家,都是在電視機前看到他們,今天算是看到真人了。” 胡晨陽也笑道:“是啊,總算看到活的了。” “呸!打狗屁!”楊慶芬嗔道:“不許這樣說話,不吉利。” 喬樹軍則按了胡晨陽的頭一下:“聽到沒?不許打狗屁!” 看到小兩口鬧著玩,爹媽都很欣慰。 胡秀蘭對藍小桃印象很深,讚道:“那個少數民族小姑娘唱得真好,我聽到臺下好多人都說,不比宋晴兒唱得差。” 胡晨陽搖頭道:“你知道什麼?那是人家宋晴兒故意壓低聲音,讓著藍小桃的。” 樹軍笑道:“姐,宋晴兒可是胡晨陽的偶像,聽不得別人說宋晴兒不好。” “真的?”胡秀蘭也笑:“我沒說宋晴兒不好啊,我也喜歡宋晴兒。” 胡晨陽道:“我告訴你們,這次宋晴兒來我們廬陽,不光是為老區人民演出,還做了件大好事,她要把藍小桃帶到總政歌舞團去哩。” “真的?”樹軍也有些意外,“這個藍小桃真是幸運!” “幸運吧?”胡晨陽道,“這個藍小桃,嗓子好是一個方面,她還是少數民族,這是她的最大優勢。不過,她也有個很大的不足:沒讀過多少書,高中都沒讀完。” “這個沒問題。”樹軍道,“部隊就是一所大學校,肯定會重點培養她。” 胡晨陽道:“那也得她自己爭氣。” 楊慶芬又催了二次,讓晨陽和樹軍早點回去睡覺,胡晨陽看看樹軍,道:“那就走吧?” 樹軍這才答應,道:“爹,媽,姐,你們也早點休息。” 二人走後,胡秀蘭對母親說:“媽,我看樹軍的樣子,好象沒懷孕啊?” 楊慶芬也道:“哎,是好象沒懷孕。” 胡秀蘭道:“結婚都半年多了,還沒懷上啊?現在城裡的年輕人都不願意要孩子,樹軍不會是也不想要孩子吧?” “啊?”楊慶芬道:“不會吧?” 胡春根道:“你們不要瞎講,明天問問晨陽就知道了。” 出了市委宿舍,等了一會,才等來一輛“的士”,“的士”的頂燈上寫著“航運公司”四個字。 胡晨陽道:“師傅,你是航運公司車隊的?” “是。” “以前是駕船的?” “我駕了二十幾年船,閉著眼睛都能開到長江去。” “嘿。師傅,取消了‘拐的’,‘的士’生意跑火了吧?” 司機卻道:“跑火?跑個卵!‘拐的’取消了,‘摩的’又出來了,出租車也多了好多,想賺錢,得一天跑到晚。” “那很辛苦啊。” “二個人開,人歇車不歇。” “有錢賺就好。” “賺個卵!汽油老漲價,辛辛苦苦賺幾個錢,都送給石油公司了!太黑了!” 不一會,到了“六一苑”,二人下了車,胡晨陽問喬樹軍:“廬陽人講話,聽得懂吧?” “還行。” 這還是樹軍第一次住進“六一苑”的新房子。 樹軍將整個房子都察看了一遍,道:“不錯,簡單些好。” 在物質上,二個人都不算太講究。 樹軍對臨江的陽臺也很滿意:“這個陽臺好!可惜,現在贛江上的船太少了,贛江航運沒落了。” “所以,駕船的都去開‘的士’了麼。” 回到主臥室,喬樹軍道:“其實,應該讓爹媽他們一起住在這裡。” 胡晨陽道:“我也是這樣說的,他們不肯。” “這是你的問題,你只准備了一張床,讓他們怎麼住?打地鋪啊?” 胡晨陽一笑:“是我的錯,主要是他們難得來一回。” 樹軍搖頭:“越是難得來,越要住在一起,明天趕緊去買一張大床。” “還有姐呢?” “書房裡可以放一張沙發床。” “好。” “恩,”樹軍這才道,“知錯就改,是個好同志。” 胡晨陽嘿笑道:“樹軍,你知道,爹媽為什麼老催著我們過來?” 樹軍故意道:“不知道。” 胡晨陽一把攬過樹軍:“還不是想讓我們早點‘圓房’?” 樹軍哼哧一笑:“都老夫老妻了,還‘圓房’。” “不叫‘圓房’叫什麼?” “不知道,你說呢?” “讓我想想。”說罷,胡晨陽還煞有介事的“想”了一下,“那就叫同房?” 樹軍卻嘆了口氣,道:“晨陽,是我不好,如果我調到廬陽來工作,我們可以把你爸媽接過來一起過的。” 胡晨陽卻搖頭:“這你就不明白了,即使你調過來了,我們在市裡安了家,我爹媽也不會跟我們一起過的。” “那是為什麼?” “他們在農村生活了大半輩子,離不開土地,也離不開村裡的鄉親。我在新峽縣工作時,他們也來看過我,還沒住上二天,就急著要回去。” “也是。故土難離。就好象外婆,我們也說接她到洪都來住,她就是不肯,情願一個人孤獨地呆在京城。現在好一些了,二舅舅一家人回了京城。” 胡晨陽道:“做兒女的,真要有孝心,就是做好二件事。” “哪二件事?” “第一件事,古人說的,‘不孝有三,無後為大’,趕緊給他們生個孫子。有了孫子,還想重孫子。” 樹軍一笑:“第二呢?” “第二,就是做兒女的在外面要爭氣。兒女在外面混得越風光,父母越高興。” “恩,有道理。” “那還等什麼?趕緊做第一件事啊。” 第二天,胡晨陽抽空去了趟傢俱店,定了一張大床和一張沙發床,直接送到“六一苑”,事情辦妥當了,這才過來跟大家“彙報”。 楊慶芬道:“還買床幹什麼?我們住這裡也蠻好的。” 胡晨陽道:“這是樹軍的意思。” 喬樹軍道:“是我的意思,買了新房子,爹媽來了還住到外面,那有這個道理?” 胡春根道:“行,那就去住新房子。” 本來,老兩口今天就想趕回家去的,就因為買了床,體諒到樹軍的心意,多住了一天。 通過買床的事,老兩口對樹軍是越發滿意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樹軍怎麼還沒還上孩子呢? 胡晨陽說:“我們沒有采取什麼措施,只要懷上了,肯定要!” 聽了這話,胡春根放心了,道:“也不要急,我們家三代單傳,是不容易懷上。”

第六十章 父母來了

第六十章 父母來了

“華夏情藝術團”在廬陽有二場演出,一場是在井岡山,另一場則是下山以後,在廬陽市中心城區體育館有一場大型演出。

在體育館的這場演出,胡晨陽是和家裡人一起看的。

廬陽市難得有這種一流的演出,胡晨陽沒法多搞了幾張票。

上午,姐夫楊武開了個“皮卡”送一家人過來,又匆匆開車趕回遂南縣去了,家裡,還有村裡的茶廠,都要人關照哩。

按胡晨陽的意思,吃飯就在外面吃算了,楊慶芬和胡秀蘭都不同意,說還是買些菜自己做,又省錢,又衛生。

下午,樹軍也來了,是獨自坐火車來的。

吃過晚飯,一家人早早地出了門,離演出還有點時間,大家就在市區的中心廣場散步。

廬陽市的廣場,在省裡也算是比較大的了,這些年也幾經變化,曾經有一陣子,市裡居然在廣場搭起了棚子,搞起了“商品展銷會”,把一個本來綠草成茵的廣場搞得跟個農貿市場似的,據說還要長期搞下去,結果激起了市民的公憤,年初的“兩會”上,意見最多、最集中的就是“人民廣場變農貿市場”問題,這才使得市裡下了決心,將那些棚子全部拆除了,算是把廣場又還給了市民。

這幾年,廣場周圍的高層建設也多起來了,新體育館就建在廣場北端。

今晚的演出,節目跟在井岡山的演出大同小異,出場明星也差不多,但依然火爆。

其實,昨天的演出,很多人都看了實況轉播,大家最好奇、最感興趣的,莫過於藍小桃今晚會不會再次出場?

藍小桃果然出場了,宋晴兒與藍小桃的合作,將演出推向最高潮,場面甚至比在井岡山時還要火爆,“井岡妹子”、“畲族小姑娘”,藍小桃的“橫空出世”,太讓廬陽人興奮了!

胡晨陽告訴喬樹軍:“這個藍小桃,你應該見過她,她就是冠城鄉鳳凰嶺的。”

喬樹軍道:“是,那次同劉部長去你們冠城鄉,我好象是見過她,還聽過她唱歌,嗓子真是好!這個藍小桃以後要紅了!”

胡晨陽笑道:“已經紅了!”

演出結束後,胡晨陽又領著一家人去陽明路的夜市吃“唆螺”。

陽明路的夜市,也是這幾年搞起來的,夜色降臨以後,只要不是下雨天,就會有許多人在陽明路擺攤設點,開始有些亂,除了飲食攤位,還有水果攤位、衣服攤位,藥品攤位等等,到後來,其他的生意都不好,能堅持下來的,也就是餐飲和水果攤了。

喝啤酒、吃“唆螺”,是廬陽人的一大愛好。“唆螺” 就是炒帶殼的田螺,廬陽土話, “唆”就是用力吸,只有吸吮,才能真正品嚐到炒田螺的味道,吃“唆螺”的樂趣也全在這裡了。

廬陽人吃田螺,田螺得先在清水裡養幾天,讓田螺排淨泥沙。還不能用自來水養,得用河水養。炒之前,先用老虎鉗將田螺的尾部夾掉,炒田螺時,各種調料的味道,就是從這尾部進去的。

紅燒“唆螺”得添加大量的蔥、姜、蒜、椒、黃酒等調料,火要大,油要多,這樣燒出來的田螺才不帶腥味,因此,“唆螺”的口味很重,很辣!廬陽人大都不怕辣,尤其是吃“唆螺”,必須辣。

胡晨陽陪父親喝了一瓶啤酒,三個女人則一人一瓶礦泉水。二大盤“唆螺”,讓大家都吃出汗來了。

“哎呀,太辣了!”喬樹軍邊吃邊喝了不少礦泉水。

胡晨陽特意要了二大碗“唆螺”,就是怕不夠吃,卻果,就因為太辣了,一碗“唆螺”都沒吃完,胡秀蘭讓“打包”了。

一家人“打的”先回到市委宿舍,今晚,父母和姐姐就住在這了,而胡晨陽和喬樹軍要住到“六一苑”去。

坐了沒多久,母親就催晨陽和樹軍早點過去。

樹軍道:“不急,再坐會。”

說起今天的演出,楊慶芬很高興:“哎呀,以前,那麼多歌唱家,都是在電視機前看到他們,今天算是看到真人了。”

胡晨陽也笑道:“是啊,總算看到活的了。”

“呸!打狗屁!”楊慶芬嗔道:“不許這樣說話,不吉利。”

喬樹軍則按了胡晨陽的頭一下:“聽到沒?不許打狗屁!”

看到小兩口鬧著玩,爹媽都很欣慰。

胡秀蘭對藍小桃印象很深,讚道:“那個少數民族小姑娘唱得真好,我聽到臺下好多人都說,不比宋晴兒唱得差。”

胡晨陽搖頭道:“你知道什麼?那是人家宋晴兒故意壓低聲音,讓著藍小桃的。”

樹軍笑道:“姐,宋晴兒可是胡晨陽的偶像,聽不得別人說宋晴兒不好。”

“真的?”胡秀蘭也笑:“我沒說宋晴兒不好啊,我也喜歡宋晴兒。”

胡晨陽道:“我告訴你們,這次宋晴兒來我們廬陽,不光是為老區人民演出,還做了件大好事,她要把藍小桃帶到總政歌舞團去哩。”

“真的?”樹軍也有些意外,“這個藍小桃真是幸運!”

“幸運吧?”胡晨陽道,“這個藍小桃,嗓子好是一個方面,她還是少數民族,這是她的最大優勢。不過,她也有個很大的不足:沒讀過多少書,高中都沒讀完。”

“這個沒問題。”樹軍道,“部隊就是一所大學校,肯定會重點培養她。”

胡晨陽道:“那也得她自己爭氣。”

楊慶芬又催了二次,讓晨陽和樹軍早點回去睡覺,胡晨陽看看樹軍,道:“那就走吧?”

樹軍這才答應,道:“爹,媽,姐,你們也早點休息。”

二人走後,胡秀蘭對母親說:“媽,我看樹軍的樣子,好象沒懷孕啊?”

楊慶芬也道:“哎,是好象沒懷孕。”

胡秀蘭道:“結婚都半年多了,還沒懷上啊?現在城裡的年輕人都不願意要孩子,樹軍不會是也不想要孩子吧?”

“啊?”楊慶芬道:“不會吧?”

胡春根道:“你們不要瞎講,明天問問晨陽就知道了。”

出了市委宿舍,等了一會,才等來一輛“的士”,“的士”的頂燈上寫著“航運公司”四個字。

胡晨陽道:“師傅,你是航運公司車隊的?”

“是。”

“以前是駕船的?”

“我駕了二十幾年船,閉著眼睛都能開到長江去。”

“嘿。師傅,取消了‘拐的’,‘的士’生意跑火了吧?”

司機卻道:“跑火?跑個卵!‘拐的’取消了,‘摩的’又出來了,出租車也多了好多,想賺錢,得一天跑到晚。”

“那很辛苦啊。”

“二個人開,人歇車不歇。”

“有錢賺就好。”

“賺個卵!汽油老漲價,辛辛苦苦賺幾個錢,都送給石油公司了!太黑了!”

不一會,到了“六一苑”,二人下了車,胡晨陽問喬樹軍:“廬陽人講話,聽得懂吧?”

“還行。”

這還是樹軍第一次住進“六一苑”的新房子。

樹軍將整個房子都察看了一遍,道:“不錯,簡單些好。”

在物質上,二個人都不算太講究。

樹軍對臨江的陽臺也很滿意:“這個陽臺好!可惜,現在贛江上的船太少了,贛江航運沒落了。”

“所以,駕船的都去開‘的士’了麼。”

回到主臥室,喬樹軍道:“其實,應該讓爹媽他們一起住在這裡。”

胡晨陽道:“我也是這樣說的,他們不肯。”

“這是你的問題,你只准備了一張床,讓他們怎麼住?打地鋪啊?”

胡晨陽一笑:“是我的錯,主要是他們難得來一回。”

樹軍搖頭:“越是難得來,越要住在一起,明天趕緊去買一張大床。”

“還有姐呢?”

“書房裡可以放一張沙發床。”

“好。”

“恩,”樹軍這才道,“知錯就改,是個好同志。”

胡晨陽嘿笑道:“樹軍,你知道,爹媽為什麼老催著我們過來?”

樹軍故意道:“不知道。”

胡晨陽一把攬過樹軍:“還不是想讓我們早點‘圓房’?”

樹軍哼哧一笑:“都老夫老妻了,還‘圓房’。”

“不叫‘圓房’叫什麼?”

“不知道,你說呢?”

“讓我想想。”說罷,胡晨陽還煞有介事的“想”了一下,“那就叫同房?”

樹軍卻嘆了口氣,道:“晨陽,是我不好,如果我調到廬陽來工作,我們可以把你爸媽接過來一起過的。”

胡晨陽卻搖頭:“這你就不明白了,即使你調過來了,我們在市裡安了家,我爹媽也不會跟我們一起過的。”

“那是為什麼?”

“他們在農村生活了大半輩子,離不開土地,也離不開村裡的鄉親。我在新峽縣工作時,他們也來看過我,還沒住上二天,就急著要回去。”

“也是。故土難離。就好象外婆,我們也說接她到洪都來住,她就是不肯,情願一個人孤獨地呆在京城。現在好一些了,二舅舅一家人回了京城。”

胡晨陽道:“做兒女的,真要有孝心,就是做好二件事。”

“哪二件事?”

“第一件事,古人說的,‘不孝有三,無後為大’,趕緊給他們生個孫子。有了孫子,還想重孫子。”

樹軍一笑:“第二呢?”

“第二,就是做兒女的在外面要爭氣。兒女在外面混得越風光,父母越高興。”

“恩,有道理。”

“那還等什麼?趕緊做第一件事啊。”

第二天,胡晨陽抽空去了趟傢俱店,定了一張大床和一張沙發床,直接送到“六一苑”,事情辦妥當了,這才過來跟大家“彙報”。

楊慶芬道:“還買床幹什麼?我們住這裡也蠻好的。”

胡晨陽道:“這是樹軍的意思。”

喬樹軍道:“是我的意思,買了新房子,爹媽來了還住到外面,那有這個道理?”

胡春根道:“行,那就去住新房子。”

本來,老兩口今天就想趕回家去的,就因為買了床,體諒到樹軍的心意,多住了一天。

通過買床的事,老兩口對樹軍是越發滿意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樹軍怎麼還沒還上孩子呢?

胡晨陽說:“我們沒有采取什麼措施,只要懷上了,肯定要!”

聽了這話,胡春根放心了,道:“也不要急,我們家三代單傳,是不容易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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