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廬陽四少(一)

官僚·大虛無痕·3,291·2026/3/23

第六十四章 廬陽四少(一) 第六十四章 廬陽四少(一) “華夏情藝術團”在廬陽市演出那晚,甘峻也和自己幾個哥們去體育館看了演出。 這幾個哥們,一個叫劉紅旗,市財政局副局長劉中良的兒子;一個叫王輝,市交通局長王贛昌的兒子;一個叫蘇林,原軍分區蘇副參謀長的兒子;加上甘書記的兒子甘峻,人稱“廬陽四少”。 看完演出後,哥幾個也去了陽明路排檔,一邊喝著啤酒,吃著“唆螺”,一邊議論著今晚的演出。 甘峻道:“前天,在望江賓館,市裡歡迎藝術團,我兒子也去參加了,還親手給宋晴兒戴上了紅領巾,宋晴兒還親了我兒子一下,哈!” “真的假的?”王輝有點不信。 甘峻道:“當然真的,電視臺都播了。” 劉紅旗說話有點結巴:“這小子從、從來不看廬陽新、新聞的。” 蘇林道:“那個跟宋晴兒一起唱歌的‘井岡妹子’,純啊!” 王輝也點頭:“沒錯,絕對的‘全閨’。” “全閨”是廬陽土話,處女的意思。 甘峻衝王輝壞壞地一笑:“你小子還能看出‘全閨’啊?” 王輝嘿笑道:“前二天在網上看到一個貼子,教你如何識別‘全閨’。” 甘峻很感興趣:“哦?怎麼說的?” 甘峻信了:“嘿,有道理。” 蘇林向王輝一豎大姆指:“人才!” 劉紅旗道:“全、‘全閨’又怎麼樣?過不了幾天就讓人去、去了閨’。” 幾個人圍繞“全閨”的話題,大發議論,越說越下流。 後來,王輝發現在不遠處,胡晨陽帶著幾個人也來吃“唆螺”了,就對甘峻道:“峻哥,你們家‘親戚’來了。” 胡晨陽差點跟陳小旋結婚,這事哥幾個都聽甘峻說過,所以才會開這個玩笑。 甘峻一看,見是胡晨陽,笑罵道:“扯卵蛋,胡晨陽哪裡是我親戚?” 王輝看見了胡晨陽的父母,輕蔑地道:“那是胡晨陽的爺孃吧?一看就是鄉巴佬。” 劉紅旗卻注意到了喬樹軍:“那、那個女的不是鄉、鄉巴佬,蠻、蠻有氣質的。” 幾個人都注意打量喬樹軍,確實,這女的穿著、氣質,都不一般。 蘇林道:“哦,她叫喬樹軍,她爸爸以前是我們軍分區喬政委。” 王強道:“那你們認識?” 蘇林道:“沒說過話。印象中,她一年到頭都穿軍裝,沒想到,現在氣質這麼好,真是女大十八變啊。” 王輝道:“我不覺得她漂亮啊?比陳小旋差遠了。” 甘峻壓低了聲音道:“胡晨陽這小子,走了狗屎運。我記得有一年,大年初二,我在我岳父家拜年,胡晨陽也來了,從鄉下坐班車來的,左手提著一隻火腿,右手提著幾包香菇什麼的,真是好笑。” 別看劉紅旗說話有點結巴,四個人裡面,數他最有政治頭腦,道:“峻、峻哥,你跟胡、胡晨陽,關、關係怎麼樣?” 甘峻道:“還可以啊,胡晨陽現在看到我還叫我峻哥。” 劉紅旗道:“他要是肯、肯跟我們一起混,就好了。” 蘇林一哂:“那不成廬陽五少了?” 蘇林對自己能擠身“廬陽四少”,還挺得意的。 劉紅旗道:“廬陽五、五少?胡、胡晨陽真、真要成了廬陽五、五少,我選他當老、老大。” 甘峻看了劉紅旗一眼:“我老爸說過:胡晨陽這小子將來是個人物。” 沒多久,胡晨陽一家人走了,看到胡秀蘭拎著一個打包的白飯盒,王輝撇嘴道:“看看,剩下一點,還要打包呢,真是鄉巴佬。” 劉紅旗罵道:“你懂個屁!”罵人的時候,倒是一點不結巴。 這天晚上,幾個人喝了一箱多啤酒,最後又是蘇林搶先結了賬,他才不在乎這點小錢,哥幾個只要一上麻將桌,十回有八回是他贏,吃飯的錢,一把就回來了。 幾個人餘興未了,蘇林提議去賓館開個房間打麻將,甘峻說:“都半夜了,打不了幾把,還是去古樂坊喝杯茶,聽聽小鳳仙彈琴。” 最近,甘峻對古樂坊的“小鳳仙”還真是有些著迷,這也是因為,小鳳仙至今沒答應跟她出去開房間,人就是這樣,越得不到才越想得到。 哥幾個今天開了二輛車出來,蘇林坐了甘峻的車,劉紅旗坐了王輝的車,車從陽明路下來,拐進沿江路,就快要到達古樂坊時,前面一輛“的士”突然緊急剎車,甘峻反應不及,雖然也踩了剎車,還是追尾了。 追尾事故,一般都是後車的責任,甘峻的車跟前車跟得太緊,又喝了那麼多酒,反應也慢了。 幾個人下車察看,“的士”司機大概也是覺得自己沒什麼責任,被人追尾了,心裡不爽,就訓斥甘峻:“你怎麼開車的?” 甘峻看見自己那輛新馬自達的保險槓、車大燈都撞爛了,很心痛,沒想到“的士”司機還敢訓他,頓時就火冒三丈,罵了句“我你媽”,揪住司機一拳就打了過去,他一動手,哥幾個還有什麼客氣的,不由分說,一起衝上去痛毆“的士”司機。 “的士”司機這才知道今天碰到了鬼,那還敢還手,抱住了頭蹲在地上“哎喲”亂叫,最後狂喊“救命啊!” 在這寂靜的深夜,“的士”司機的呼喊聲顯得格外悲憤、無助。 後來,還是劉紅旗先收了手,道:“峻哥,差、差不多就算了。” “的士”車上的一對青年男女目睹了這一切,嚇得不敢作聲。 經過這番折騰,幾個人的酒也醒得差不多了。 王輝問道:“峻哥,怎麼辦?” 甘峻道:“今天背時,算了,回家睡覺,明天修車去。” 劉紅旗也道:“哎,回去算了。” 蘇林走近出租車,對車上的二位乘客道:“不許報案!誰要是敢報案,老子搞死他!” 這話當然也是說給出租車司機聽的。 甘峻回到車上,試著發動了車子,還能開,四個人分作二路,分別回家了。 被打的司機這才試圖從地上爬起來,卻因為渾身劇痛,爬不起來,再次喊出了“救命啊”。 “的士”上的男女下了車,女的道:“報案吧?” 男的道:“剛才那幾個流氓說不準報案。” 女的也猶豫了,二人為要不要報案的事商量了一會,最後那女的發狠說:“報案!你要不敢報案,我看不起你!” 男的這才掏出手機,撥打了110電話,隨後又打了急救中心的120和交警的122電話。 結果,15分鐘內,先後來了三路人馬。 甘峻回到家裡時,酒也醒得差不多了,一家人都睡了,甘峻胡亂擦了把臉,擰毛巾時,覺得手有點疼,這才發現,自己手都有點腫了,應該是剛才打人時,用力太猛,傷著了。 回到臥室,甘峻開了燈,想找紅花油抹一抹,他記得床頭櫃抽屜裡有個盒子專裝常用藥品的,卻怎麼也沒找到,由於動靜大了點,把大旋吵醒了。 陳大旋對於甘峻的晚歸或者不歸早已經習慣了。 大旋問道:“你在找什麼?” “那個裝紅花油的盒子呢?” 大旋想了一下:“可能在客廳的沙發茶几上吧?白天秋蓮切菜切破了手,用了一下。” 甘峻來到客廳,還真找著了,抹了紅花油以後,又揉了一會,開始有點火辣辣的,後來就感覺舒服了一點。 這時候,甘峻才想到:“今天那個‘的士’司機,估計被打的夠嗆。” 甘峻重又回到臥室,頓時給臥室帶來一股刺鼻的紅花油味道。 大旋有點過敏,不禁打了個噴嚏,便起身去開了窗子,想讓味道快點散發出去。 甘峻望著大旋美妙的身材,忽然就想了今晚在吃“唆螺”時,王輝說過的話。 甘峻道:“你站直了,雙腿併攏。” 大旋不知何意,照甘峻的話試了一下。 甘峻發現,大旋的雙腿之間還真是有一條大大的縫隙。 甘峻心道:“王輝那小子沒說錯啊,站有站相。” 又想:那天再留心看看看小旋的“站相”,估計也是“並不攏”了。 110是最早趕到打人現場的,向二位報案人詢問了事情經過,作了筆錄,由於打人者已經離開現場,也只能明天再作處理了。 120救護車是第二個趕到現場的,趕緊將病人抬到車上,司機卻不肯走,堅持要等交警過來。 過了幾分鐘,交警的車也來了,拍了照片,畫了事故現場圖,決定把車拖走,也說是明天再說了。 受傷司機這才同意去醫院。 被打的司機叫方可軍,正是航運出租車公司的司機,當晚,公司值班調度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得知方可軍被人打了,趕緊向公司經理彙報,經理連夜又通知了方可軍家屬,帶著幾個人趕到北門醫院。 經過醫院檢查,方可軍被打得很慘,身上、臉上多處軟組織受傷,肋骨都斷了二根。現在正在搶救,醫師說:傷得很重,不過,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 報案的這對年輕人分別回答了110巡警和交警的詢問,在二份筆錄上都簽了名,還留下了聯繫電話。 三輛車都開走了,馬路上又只剩下這對年輕人了。 女的問男的:“我們這不算見義勇為啊?” 男的說:“不算吧?” “這還不算啊?” “要是那幾個人打人時,我們衝出來阻止他們,可能就算了。” “啊?那還不被他們打死啊?” “所以,我們不是英雄。” “回去吧,但願今天晚上不會做惡夢。”

第六十四章 廬陽四少(一)

第六十四章 廬陽四少(一)

“華夏情藝術團”在廬陽市演出那晚,甘峻也和自己幾個哥們去體育館看了演出。

這幾個哥們,一個叫劉紅旗,市財政局副局長劉中良的兒子;一個叫王輝,市交通局長王贛昌的兒子;一個叫蘇林,原軍分區蘇副參謀長的兒子;加上甘書記的兒子甘峻,人稱“廬陽四少”。

看完演出後,哥幾個也去了陽明路排檔,一邊喝著啤酒,吃著“唆螺”,一邊議論著今晚的演出。

甘峻道:“前天,在望江賓館,市裡歡迎藝術團,我兒子也去參加了,還親手給宋晴兒戴上了紅領巾,宋晴兒還親了我兒子一下,哈!”

“真的假的?”王輝有點不信。

甘峻道:“當然真的,電視臺都播了。”

劉紅旗說話有點結巴:“這小子從、從來不看廬陽新、新聞的。”

蘇林道:“那個跟宋晴兒一起唱歌的‘井岡妹子’,純啊!”

王輝也點頭:“沒錯,絕對的‘全閨’。”

“全閨”是廬陽土話,處女的意思。

甘峻衝王輝壞壞地一笑:“你小子還能看出‘全閨’啊?”

王輝嘿笑道:“前二天在網上看到一個貼子,教你如何識別‘全閨’。”

甘峻很感興趣:“哦?怎麼說的?”

甘峻信了:“嘿,有道理。”

蘇林向王輝一豎大姆指:“人才!”

劉紅旗道:“全、‘全閨’又怎麼樣?過不了幾天就讓人去、去了閨’。”

幾個人圍繞“全閨”的話題,大發議論,越說越下流。

後來,王輝發現在不遠處,胡晨陽帶著幾個人也來吃“唆螺”了,就對甘峻道:“峻哥,你們家‘親戚’來了。”

胡晨陽差點跟陳小旋結婚,這事哥幾個都聽甘峻說過,所以才會開這個玩笑。

甘峻一看,見是胡晨陽,笑罵道:“扯卵蛋,胡晨陽哪裡是我親戚?”

王輝看見了胡晨陽的父母,輕蔑地道:“那是胡晨陽的爺孃吧?一看就是鄉巴佬。”

劉紅旗卻注意到了喬樹軍:“那、那個女的不是鄉、鄉巴佬,蠻、蠻有氣質的。”

幾個人都注意打量喬樹軍,確實,這女的穿著、氣質,都不一般。

蘇林道:“哦,她叫喬樹軍,她爸爸以前是我們軍分區喬政委。”

王強道:“那你們認識?”

蘇林道:“沒說過話。印象中,她一年到頭都穿軍裝,沒想到,現在氣質這麼好,真是女大十八變啊。”

王輝道:“我不覺得她漂亮啊?比陳小旋差遠了。”

甘峻壓低了聲音道:“胡晨陽這小子,走了狗屎運。我記得有一年,大年初二,我在我岳父家拜年,胡晨陽也來了,從鄉下坐班車來的,左手提著一隻火腿,右手提著幾包香菇什麼的,真是好笑。”

別看劉紅旗說話有點結巴,四個人裡面,數他最有政治頭腦,道:“峻、峻哥,你跟胡、胡晨陽,關、關係怎麼樣?”

甘峻道:“還可以啊,胡晨陽現在看到我還叫我峻哥。”

劉紅旗道:“他要是肯、肯跟我們一起混,就好了。”

蘇林一哂:“那不成廬陽五少了?”

蘇林對自己能擠身“廬陽四少”,還挺得意的。

劉紅旗道:“廬陽五、五少?胡、胡晨陽真、真要成了廬陽五、五少,我選他當老、老大。”

甘峻看了劉紅旗一眼:“我老爸說過:胡晨陽這小子將來是個人物。”

沒多久,胡晨陽一家人走了,看到胡秀蘭拎著一個打包的白飯盒,王輝撇嘴道:“看看,剩下一點,還要打包呢,真是鄉巴佬。”

劉紅旗罵道:“你懂個屁!”罵人的時候,倒是一點不結巴。

這天晚上,幾個人喝了一箱多啤酒,最後又是蘇林搶先結了賬,他才不在乎這點小錢,哥幾個只要一上麻將桌,十回有八回是他贏,吃飯的錢,一把就回來了。

幾個人餘興未了,蘇林提議去賓館開個房間打麻將,甘峻說:“都半夜了,打不了幾把,還是去古樂坊喝杯茶,聽聽小鳳仙彈琴。”

最近,甘峻對古樂坊的“小鳳仙”還真是有些著迷,這也是因為,小鳳仙至今沒答應跟她出去開房間,人就是這樣,越得不到才越想得到。

哥幾個今天開了二輛車出來,蘇林坐了甘峻的車,劉紅旗坐了王輝的車,車從陽明路下來,拐進沿江路,就快要到達古樂坊時,前面一輛“的士”突然緊急剎車,甘峻反應不及,雖然也踩了剎車,還是追尾了。

追尾事故,一般都是後車的責任,甘峻的車跟前車跟得太緊,又喝了那麼多酒,反應也慢了。

幾個人下車察看,“的士”司機大概也是覺得自己沒什麼責任,被人追尾了,心裡不爽,就訓斥甘峻:“你怎麼開車的?”

甘峻看見自己那輛新馬自達的保險槓、車大燈都撞爛了,很心痛,沒想到“的士”司機還敢訓他,頓時就火冒三丈,罵了句“我你媽”,揪住司機一拳就打了過去,他一動手,哥幾個還有什麼客氣的,不由分說,一起衝上去痛毆“的士”司機。

“的士”司機這才知道今天碰到了鬼,那還敢還手,抱住了頭蹲在地上“哎喲”亂叫,最後狂喊“救命啊!”

在這寂靜的深夜,“的士”司機的呼喊聲顯得格外悲憤、無助。

後來,還是劉紅旗先收了手,道:“峻哥,差、差不多就算了。”

“的士”車上的一對青年男女目睹了這一切,嚇得不敢作聲。

經過這番折騰,幾個人的酒也醒得差不多了。

王輝問道:“峻哥,怎麼辦?”

甘峻道:“今天背時,算了,回家睡覺,明天修車去。”

劉紅旗也道:“哎,回去算了。”

蘇林走近出租車,對車上的二位乘客道:“不許報案!誰要是敢報案,老子搞死他!”

這話當然也是說給出租車司機聽的。

甘峻回到車上,試著發動了車子,還能開,四個人分作二路,分別回家了。

被打的司機這才試圖從地上爬起來,卻因為渾身劇痛,爬不起來,再次喊出了“救命啊”。

“的士”上的男女下了車,女的道:“報案吧?”

男的道:“剛才那幾個流氓說不準報案。”

女的也猶豫了,二人為要不要報案的事商量了一會,最後那女的發狠說:“報案!你要不敢報案,我看不起你!”

男的這才掏出手機,撥打了110電話,隨後又打了急救中心的120和交警的122電話。

結果,15分鐘內,先後來了三路人馬。

甘峻回到家裡時,酒也醒得差不多了,一家人都睡了,甘峻胡亂擦了把臉,擰毛巾時,覺得手有點疼,這才發現,自己手都有點腫了,應該是剛才打人時,用力太猛,傷著了。

回到臥室,甘峻開了燈,想找紅花油抹一抹,他記得床頭櫃抽屜裡有個盒子專裝常用藥品的,卻怎麼也沒找到,由於動靜大了點,把大旋吵醒了。

陳大旋對於甘峻的晚歸或者不歸早已經習慣了。

大旋問道:“你在找什麼?”

“那個裝紅花油的盒子呢?”

大旋想了一下:“可能在客廳的沙發茶几上吧?白天秋蓮切菜切破了手,用了一下。”

甘峻來到客廳,還真找著了,抹了紅花油以後,又揉了一會,開始有點火辣辣的,後來就感覺舒服了一點。

這時候,甘峻才想到:“今天那個‘的士’司機,估計被打的夠嗆。”

甘峻重又回到臥室,頓時給臥室帶來一股刺鼻的紅花油味道。

大旋有點過敏,不禁打了個噴嚏,便起身去開了窗子,想讓味道快點散發出去。

甘峻望著大旋美妙的身材,忽然就想了今晚在吃“唆螺”時,王輝說過的話。

甘峻道:“你站直了,雙腿併攏。”

大旋不知何意,照甘峻的話試了一下。

甘峻發現,大旋的雙腿之間還真是有一條大大的縫隙。

甘峻心道:“王輝那小子沒說錯啊,站有站相。”

又想:那天再留心看看看小旋的“站相”,估計也是“並不攏”了。

110是最早趕到打人現場的,向二位報案人詢問了事情經過,作了筆錄,由於打人者已經離開現場,也只能明天再作處理了。

120救護車是第二個趕到現場的,趕緊將病人抬到車上,司機卻不肯走,堅持要等交警過來。

過了幾分鐘,交警的車也來了,拍了照片,畫了事故現場圖,決定把車拖走,也說是明天再說了。

受傷司機這才同意去醫院。

被打的司機叫方可軍,正是航運出租車公司的司機,當晚,公司值班調度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得知方可軍被人打了,趕緊向公司經理彙報,經理連夜又通知了方可軍家屬,帶著幾個人趕到北門醫院。

經過醫院檢查,方可軍被打得很慘,身上、臉上多處軟組織受傷,肋骨都斷了二根。現在正在搶救,醫師說:傷得很重,不過,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

報案的這對年輕人分別回答了110巡警和交警的詢問,在二份筆錄上都簽了名,還留下了聯繫電話。

三輛車都開走了,馬路上又只剩下這對年輕人了。

女的問男的:“我們這不算見義勇為啊?”

男的說:“不算吧?”

“這還不算啊?”

“要是那幾個人打人時,我們衝出來阻止他們,可能就算了。”

“啊?那還不被他們打死啊?”

“所以,我們不是英雄。”

“回去吧,但願今天晚上不會做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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