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要回新峽了

官僚·大虛無痕·4,636·2026/3/23

第一章 要回新峽了 第一章 要回新峽了 幾天後,市委召開常委會,胡晨陽迴避,盛厚林秘書長親自作記錄。 會議研究通過了《關於進一步加強和改進農村基層黨組織建設的決定》,提出要重視鄉鎮幹部的培養和使用,今後,年輕幹部都要在鄉鎮任職,要有鄉鎮工作經歷,對在鄉鎮工作中表現突出的幹部,要破格提拔、重用。決定還指出:實踐證明,駐村指導員的做法是成功的,要在全市各鄉鎮大力推廣、推進“駐村指導員”工作。 隨後研究人事問題,經周萍提名,任命劉中良為市財政局局長。原財政局長毛愛軍是左達來的人,這次被換掉很正常。 經市委組織部提議,免去關棟天同志新峽縣委委員、常委職務,提名免去常務副縣長職務,改任市文化局副局長。 任命胡晨陽同志為新峽縣委委員、常委,提名常務副縣長。 戴達遠在擔任市委政研室副主任的同時,也兼任汪國本的秘書。 戴達遠是政研室最早全力支持胡晨陽的人,如今終於也跟胡晨陽一樣,擔任政研室副主任兼市委***秘書,真有一種“鹹魚翻身”的感覺。 龔立新、戴達遠的提升,對政研室的“少壯派”是一大鼓舞,原來的幾個能力不錯卻苦於沒有實職的主任、副主任科員,也跟著補上了科長、副科長的空缺,整個政研室都洋溢著喜氣。 市委的文件下達後,關棟天悄悄離開了新峽縣,並沒有與胡晨陽在新峽縣見面。 …… 近日,許楓很惱火! 關棟天灰溜溜離開新峽縣,明顯是丟了汪***的面子,連帶著對許楓也不滿意,對此,許楓的心情也很複雜:一方面,關棟天的一些做法讓許楓很不滿意;另一方面,關棟天畢竟是汪***的人,事情搞成這樣,許楓也沒面子。 沒想到,許楓的妻子杜紅聽說關棟天調走了,卻是非常高興,甚至有些得意,一得意就說漏了嘴:“走了好,就他還想接你的班,妄想!” 許楓一聽就愣了:“你說什麼?” 杜紅自知失言,道:“沒說什麼。” 許楓卻從杜紅眼裡看出了她對關棟天的憎恨,對,就是憎恨。 許楓這才意識到:那個一直隱身在後面搞關棟天的人,會不會是自己的老婆? 怎麼會這樣?! 確實,要置關棟天於死地的人,就是杜紅。 應該說,許楓是一個還算本份的人,熬到縣長以後,也知道自己是過渡性人物,一至二年,平穩交班,再到***或政協任個職,還算圓滿。 但是,萬萬沒想到,許楓當了縣長以後,自己的心態沒變,老婆的心態卻已經大變了。 許楓老婆的名字叫杜紅,在縣婦聯工作。杜紅認為,自己的老公在副縣級呆了十來年,早就應該當縣長甚至縣委***了。 李誠彬調走,夏才生升任***,許楓好不容易扶正,杜紅好不容易圓了回縣長夫人夢。 那晚,杜紅滿心歡喜地在床上迎合著老公,覺得老公當了縣長,床上功夫都見長啊! 完事以後,杜紅鼓勵道:“老許,好好幹,讓以前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傢伙後悔去吧!” 許楓卻苦笑道:“好好幹也就是一、二年的事。” “啊?”這話如晴天霹靂,把杜紅打蒙了。 許楓道:“汪***找我談了,象我這種情況,屬於年齡偏大,提起來,是組織照顧,也是為了順利交班。” “順利交班?交給誰?” “還有誰?關棟天啊,汪***的秘書。” 這一說,杜紅就全明白了,老公這個縣長還幹不了二年! 這樣一來,杜紅根本不去想自己的老公其實沒資格當這個縣長,而是恨汪***對許楓太不公平,為了給自己的秘書鋪路,就要犧牲掉許楓。 杜紅憤憤不平地道:“憑什麼?憑什麼就要給姓關的讓路?” 許楓也有些無奈,道:“算啦,這是組織上考慮的事情。” “什麼組織?不就是汪國本自己的想法?” 那個晚上,杜紅翻來覆去睡不著,滿心的歡喜,化作了滿腔的憤懣。 憑什麼自己老公就只能幹一、二年?憑什麼要給姓關的讓位? 隨後,杜紅留心打聽了新來的關副縣長的情況,時時注意他的動靜,得知此人還真擺出了一副“***”的姿態,什麼會議都要參加,什麼會上都要“說上幾句”,還明顯在拉攏一些人,暗示、許願,顯然是在提前準備自己的班底。 得知這些,杜紅就更不高興了:這姓關的還真是想要“搶班奪權”啊。 思前想後,杜紅終於下了決心:得打亂汪國本的部署,不能讓關棟天順利***,他接不成班,老許就能多幹幾年,那怕多幹個一年半載,“效益”也是不一樣的。 說不定,汪***想法變了,就不再想讓老許交班了呢? 決心已定,杜紅就把許楓的秘書崔小華叫到家裡。 “小崔啊”,杜紅道,“老許當縣長以後,你有什麼感覺啊?” “感覺太好了!”崔小華也是實話實說:“杜阿姨,想想前幾年,我現在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對啊!”杜紅笑道:“想起以前那些跟著李誠彬、楊文遠整高***和老許的人,我就恨啊!風水輪流轉,現在該我們揚眉吐氣了!” “是!”崔小華道,“杜阿姨,您放心,我一定珍惜現在的機會,跟著許縣長好好幹!” 杜紅嘆了口氣:“可是,有人急著要***啊。” 這話一說,崔小華立即明白了杜紅的意思,杜紅不願意許縣長這麼快就交班。 作為許楓的秘書,他又何嘗不希望許縣長多幹幾年?他甚至還盼著許楓能當上縣委***呢。 當秘書的,領導進步了,自己也就跟著進步了,水漲船高嘛。 哪怕職務一時沒上去,“隱性權力”也加大了。 只是,關棟天是汪***的前任秘書,許縣長又是汪***的人,大家都是一條線上的人,能自己人搞自己人嗎? 新峽縣有句土話,叫“三天沒生意,夥計吃夥計。”這事要傳出去,自己也沒法混了。 崔小華猶豫著、動搖著。 杜紅道:“小崔啊,你有沒有聽說,關縣長有什麼不好的傳聞?” 果然是要對付關棟天! 崔小華想了想,一咬牙,道:“聽說,他跟李豔關係密切。” 李豔是縣政協副主席劉錦福的兒媳婦,跟許楓家住一個樓裡,太熟悉了。 步家的這個兒媳婦挺能幹,都當上旅遊局副局長了,還是主持工作的副局長,幹得好就能轉正了。 杜紅一聽,很高興:“李豔啊?我知道,她老公在外面也是亂來的,這事肯定有!” 崔小華心想:有又怎麼樣?沒有證據啊。再說,這是李豔家的事,李豔的老公都不管,旁人怎麼管? 杜紅卻不管這些,她發愁的是找不到關棟天的問題。現在,既然關棟天跟李豔有問題,那就對不起了。 兩人合謀,以“新峽縣部分幹部”的名義搞了封舉報信,到處寄,目的就是搞臭關棟天,讓他在新峽縣呆不下去就好。 …… 一想到背後搞關棟天的竟然會是杜紅,許楓真是驚出一身冷汗! 許楓很嚴肅地道:“杜紅,你是不是做了什麼事?” 杜紅心裡高興著呢,反正,姓關的已經走了,說出來也不怕許楓阻止了。 杜紅道:“是,姓關的急於搶班奪權,我氣不過。” 許楓還是有點疑問:“舉報信我看了,你寫不出那種東西?” “我讓崔小華寫的。” 杜紅這一承認,許楓反而無話可說了。 細想一下,杜紅、崔小華的做法,都是為了共同的利益,兩人都不願意看到關棟天接替許楓。 許楓心道:這事要是讓汪***知道了,我還怎麼在官場上混? 許楓道:“崔小華不能在我身邊工作了。” 杜紅道:“那怎麼行?你這不是過河拆橋嗎?” 許楓火了,吼道:“拆什麼橋?是我讓他做的嗎?” 杜紅也火了:“我讓他做的,怎麼了?人崔小華忠心耿耿跟著你,你還要趕走他?你把我也趕走得了!” 許楓就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杜紅道:“老許,別生氣啦。關棟天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跟李豔的事,誰不知道?我們又沒誣陷他。” “行了,”許楓道:“胡晨陽要來接關棟天的位子,你別惹他,他岳父人稱‘喬閻王’。” “不會啦,胡晨陽這麼年輕,你正好多帶他幾年。” 許楓卻鐵青著臉,沒有再搭理她。 …… 關棟天向縣***履行了一個“辭職”手續後,已經去市文化局上班了。 實際上,胡晨陽人還沒到新峽縣,夏才生就已經主持縣***常委會通過了對胡晨陽的任命。 消息傳得很快,許多人打來電話向胡晨陽表示祝賀,還不光是新峽縣的幹部,全市各個縣的都有。 遂南縣委辦公室主任劉吉龍更是恭維道:“晨陽,你是上了快車道的人,我們遂南縣的人都為你驕傲!家裡的事,跟我說一聲,隨時效犬馬之勞。” 胡晨陽只能表示感謝。 劉中良也給胡晨陽打來了祝賀的電話,結果兩人在電話中“同喜”。胡晨陽主動說到劉紅旗:“紅旗不錯,不知他願不願意到新峽去工作?” 劉中良大喜,滿口答應:“他當然願意,隨便你怎麼安排都行!” “好,這事我會跟夏***商量一下。” …… 更讓胡晨陽意想不到的是,甘新國也打來了電話,還表示要親自送胡晨陽上任。 胡晨陽連忙謝絕,表示不敢驚動甘***。 雖然甘新國已經不是副***了,但胡晨陽依然稱甘新國為“甘***”。 最後,甘新國呵呵笑道:“那行,你先去赴任,過段時間我再去看你。另外,我也給崔金泉、曹擁華他們打了招呼:一定要全力支持你工作。” “謝謝甘***!” 胡晨陽在表示感謝的同時,心裡也很是感慨。 曾幾何時,有一個問題讓胡晨陽很困惑:甘新國與陳長貴,究竟有何差別? 換一句話說,甘新國比陳長貴高明在那? 陳長貴的心計,手腕、狠勁,胡晨陽是知道的,甚至是“領教”了,但是陳長貴再怎麼會算計,最終只是“定格”在了縣級。 而甘新國,不一定算計得過陳長貴,卻能穩穩地坐在廬陽市三把手的位置上。 不少人都說,甘***很會當官。 “會當官”,可能,奧妙就在這裡了,當官就是做人,會當官就是會做人。 做官、做人到了這個境界,就成“精”了,手下也是一堆的“人精兒”。 只是,甘新國手下有幾個是大刀闊斧做事的人呢? 做事就難免得罪人,得罪人卻又違背了做官之道。所以,甘新國的手下,沒幾個能幹大事。 但是,就是這些會做官的人,大量充斥著官場,佔據著要職,讓那些真正想在官場施展的人不得不潛心鑽研官場“厚黑學”,否則就會被官場排斥,用一句經濟學術語,叫“劣幣驅逐良幣。” 胡晨陽心想:如果我從步入官場一開始就有機會接觸甘新國,在他身邊工作,現在應該也是甘新國的人吧?‘近朱者赤’,那麼,自己是不是也就變成了一個四平八穩、工於算計的小官僚了? 胡晨陽正想著這個問題,不料,甘新國竟然開口說出一句話,嚇了胡晨陽一跳。 甘新國說:“晨陽啊,當初,你要在我身邊工作就好了。” 胡晨陽聽後真是驚呆了:兩人居然想到一塊了! 心有靈犀一點通?不會吧? …… 周萍市長也打來了電話,還說要看看工作安排,準備親自送胡晨陽去上任。 胡晨陽自然又要謝絕,道:“周市長,感謝您,不過,我一個副縣長上任,市長親自送,這個動靜太大了,不好開這個先例。” 周萍也就道:“那好,我就不送你了,過段時間,再去看你。有什麼想法,有什麼需要我支持的,隨時提出來。” “好的,謝謝周市長!” “哎,晨陽,別這麼客氣好不好?你現在可是我們政府這邊的人了。” “嘿嘿。” …… 盛厚林秘書長也說要送胡晨陽上任,胡晨陽照例又要辭謝,盛厚林道:“這次你就不要推辭了,我已經跟汪***說了,他同意了。” -------- ***:《官僚》第四卷今天開卷,在《官符如火》中,有關主角當縣長的情節寫得不算少,但有些平淡,矛盾衝突不夠,不是很滿意。回想當時的寫作情形,主要還是總體上考慮得不周到,有點“腳踩西瓜皮――滑到哪算哪”的意思。所以,在《官僚》中,要儘量寫得更精彩一些。 請不要催更,尤其是要求“日更一萬二”的催更,確實是我難以承受之重。更新慢一些,從容一些,保持較高水準的更新,也是對讀者負責。記得有某位作者曾經在章節中大段大段引用報章上的《新聞公報》來湊字數,這種傷人品的做法,我是永遠不會做的,寧願慢一些,也要好一些,這是我不變的承諾。 感謝大家一直以來對《官僚》的支持,感謝每一張***、每一份打賞,感謝正版訂閱,每當看到粉絲榜上出現一個新的名字,每當看到首訂和均訂都有所增加,我心裡都感到很溫暖……

第一章 要回新峽了

第一章 要回新峽了

幾天後,市委召開常委會,胡晨陽迴避,盛厚林秘書長親自作記錄。

會議研究通過了《關於進一步加強和改進農村基層黨組織建設的決定》,提出要重視鄉鎮幹部的培養和使用,今後,年輕幹部都要在鄉鎮任職,要有鄉鎮工作經歷,對在鄉鎮工作中表現突出的幹部,要破格提拔、重用。決定還指出:實踐證明,駐村指導員的做法是成功的,要在全市各鄉鎮大力推廣、推進“駐村指導員”工作。

隨後研究人事問題,經周萍提名,任命劉中良為市財政局局長。原財政局長毛愛軍是左達來的人,這次被換掉很正常。

經市委組織部提議,免去關棟天同志新峽縣委委員、常委職務,提名免去常務副縣長職務,改任市文化局副局長。

任命胡晨陽同志為新峽縣委委員、常委,提名常務副縣長。

戴達遠在擔任市委政研室副主任的同時,也兼任汪國本的秘書。

戴達遠是政研室最早全力支持胡晨陽的人,如今終於也跟胡晨陽一樣,擔任政研室副主任兼市委***秘書,真有一種“鹹魚翻身”的感覺。

龔立新、戴達遠的提升,對政研室的“少壯派”是一大鼓舞,原來的幾個能力不錯卻苦於沒有實職的主任、副主任科員,也跟著補上了科長、副科長的空缺,整個政研室都洋溢著喜氣。

市委的文件下達後,關棟天悄悄離開了新峽縣,並沒有與胡晨陽在新峽縣見面。

……

近日,許楓很惱火!

關棟天灰溜溜離開新峽縣,明顯是丟了汪***的面子,連帶著對許楓也不滿意,對此,許楓的心情也很複雜:一方面,關棟天的一些做法讓許楓很不滿意;另一方面,關棟天畢竟是汪***的人,事情搞成這樣,許楓也沒面子。

沒想到,許楓的妻子杜紅聽說關棟天調走了,卻是非常高興,甚至有些得意,一得意就說漏了嘴:“走了好,就他還想接你的班,妄想!”

許楓一聽就愣了:“你說什麼?”

杜紅自知失言,道:“沒說什麼。”

許楓卻從杜紅眼裡看出了她對關棟天的憎恨,對,就是憎恨。

許楓這才意識到:那個一直隱身在後面搞關棟天的人,會不會是自己的老婆?

怎麼會這樣?!

確實,要置關棟天於死地的人,就是杜紅。

應該說,許楓是一個還算本份的人,熬到縣長以後,也知道自己是過渡性人物,一至二年,平穩交班,再到***或政協任個職,還算圓滿。

但是,萬萬沒想到,許楓當了縣長以後,自己的心態沒變,老婆的心態卻已經大變了。

許楓老婆的名字叫杜紅,在縣婦聯工作。杜紅認為,自己的老公在副縣級呆了十來年,早就應該當縣長甚至縣委***了。

李誠彬調走,夏才生升任***,許楓好不容易扶正,杜紅好不容易圓了回縣長夫人夢。

那晚,杜紅滿心歡喜地在床上迎合著老公,覺得老公當了縣長,床上功夫都見長啊!

完事以後,杜紅鼓勵道:“老許,好好幹,讓以前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傢伙後悔去吧!”

許楓卻苦笑道:“好好幹也就是一、二年的事。”

“啊?”這話如晴天霹靂,把杜紅打蒙了。

許楓道:“汪***找我談了,象我這種情況,屬於年齡偏大,提起來,是組織照顧,也是為了順利交班。”

“順利交班?交給誰?”

“還有誰?關棟天啊,汪***的秘書。”

這一說,杜紅就全明白了,老公這個縣長還幹不了二年!

這樣一來,杜紅根本不去想自己的老公其實沒資格當這個縣長,而是恨汪***對許楓太不公平,為了給自己的秘書鋪路,就要犧牲掉許楓。

杜紅憤憤不平地道:“憑什麼?憑什麼就要給姓關的讓路?”

許楓也有些無奈,道:“算啦,這是組織上考慮的事情。”

“什麼組織?不就是汪國本自己的想法?”

那個晚上,杜紅翻來覆去睡不著,滿心的歡喜,化作了滿腔的憤懣。

憑什麼自己老公就只能幹一、二年?憑什麼要給姓關的讓位?

隨後,杜紅留心打聽了新來的關副縣長的情況,時時注意他的動靜,得知此人還真擺出了一副“***”的姿態,什麼會議都要參加,什麼會上都要“說上幾句”,還明顯在拉攏一些人,暗示、許願,顯然是在提前準備自己的班底。

得知這些,杜紅就更不高興了:這姓關的還真是想要“搶班奪權”啊。

思前想後,杜紅終於下了決心:得打亂汪國本的部署,不能讓關棟天順利***,他接不成班,老許就能多幹幾年,那怕多幹個一年半載,“效益”也是不一樣的。

說不定,汪***想法變了,就不再想讓老許交班了呢?

決心已定,杜紅就把許楓的秘書崔小華叫到家裡。

“小崔啊”,杜紅道,“老許當縣長以後,你有什麼感覺啊?”

“感覺太好了!”崔小華也是實話實說:“杜阿姨,想想前幾年,我現在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對啊!”杜紅笑道:“想起以前那些跟著李誠彬、楊文遠整高***和老許的人,我就恨啊!風水輪流轉,現在該我們揚眉吐氣了!”

“是!”崔小華道,“杜阿姨,您放心,我一定珍惜現在的機會,跟著許縣長好好幹!”

杜紅嘆了口氣:“可是,有人急著要***啊。”

這話一說,崔小華立即明白了杜紅的意思,杜紅不願意許縣長這麼快就交班。

作為許楓的秘書,他又何嘗不希望許縣長多幹幾年?他甚至還盼著許楓能當上縣委***呢。

當秘書的,領導進步了,自己也就跟著進步了,水漲船高嘛。

哪怕職務一時沒上去,“隱性權力”也加大了。

只是,關棟天是汪***的前任秘書,許縣長又是汪***的人,大家都是一條線上的人,能自己人搞自己人嗎?

新峽縣有句土話,叫“三天沒生意,夥計吃夥計。”這事要傳出去,自己也沒法混了。

崔小華猶豫著、動搖著。

杜紅道:“小崔啊,你有沒有聽說,關縣長有什麼不好的傳聞?”

果然是要對付關棟天!

崔小華想了想,一咬牙,道:“聽說,他跟李豔關係密切。”

李豔是縣政協副主席劉錦福的兒媳婦,跟許楓家住一個樓裡,太熟悉了。

步家的這個兒媳婦挺能幹,都當上旅遊局副局長了,還是主持工作的副局長,幹得好就能轉正了。

杜紅一聽,很高興:“李豔啊?我知道,她老公在外面也是亂來的,這事肯定有!”

崔小華心想:有又怎麼樣?沒有證據啊。再說,這是李豔家的事,李豔的老公都不管,旁人怎麼管?

杜紅卻不管這些,她發愁的是找不到關棟天的問題。現在,既然關棟天跟李豔有問題,那就對不起了。

兩人合謀,以“新峽縣部分幹部”的名義搞了封舉報信,到處寄,目的就是搞臭關棟天,讓他在新峽縣呆不下去就好。

……

一想到背後搞關棟天的竟然會是杜紅,許楓真是驚出一身冷汗!

許楓很嚴肅地道:“杜紅,你是不是做了什麼事?”

杜紅心裡高興著呢,反正,姓關的已經走了,說出來也不怕許楓阻止了。

杜紅道:“是,姓關的急於搶班奪權,我氣不過。”

許楓還是有點疑問:“舉報信我看了,你寫不出那種東西?”

“我讓崔小華寫的。”

杜紅這一承認,許楓反而無話可說了。

細想一下,杜紅、崔小華的做法,都是為了共同的利益,兩人都不願意看到關棟天接替許楓。

許楓心道:這事要是讓汪***知道了,我還怎麼在官場上混?

許楓道:“崔小華不能在我身邊工作了。”

杜紅道:“那怎麼行?你這不是過河拆橋嗎?”

許楓火了,吼道:“拆什麼橋?是我讓他做的嗎?”

杜紅也火了:“我讓他做的,怎麼了?人崔小華忠心耿耿跟著你,你還要趕走他?你把我也趕走得了!”

許楓就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杜紅道:“老許,別生氣啦。關棟天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跟李豔的事,誰不知道?我們又沒誣陷他。”

“行了,”許楓道:“胡晨陽要來接關棟天的位子,你別惹他,他岳父人稱‘喬閻王’。”

“不會啦,胡晨陽這麼年輕,你正好多帶他幾年。”

許楓卻鐵青著臉,沒有再搭理她。

……

關棟天向縣***履行了一個“辭職”手續後,已經去市文化局上班了。

實際上,胡晨陽人還沒到新峽縣,夏才生就已經主持縣***常委會通過了對胡晨陽的任命。

消息傳得很快,許多人打來電話向胡晨陽表示祝賀,還不光是新峽縣的幹部,全市各個縣的都有。

遂南縣委辦公室主任劉吉龍更是恭維道:“晨陽,你是上了快車道的人,我們遂南縣的人都為你驕傲!家裡的事,跟我說一聲,隨時效犬馬之勞。”

胡晨陽只能表示感謝。

劉中良也給胡晨陽打來了祝賀的電話,結果兩人在電話中“同喜”。胡晨陽主動說到劉紅旗:“紅旗不錯,不知他願不願意到新峽去工作?”

劉中良大喜,滿口答應:“他當然願意,隨便你怎麼安排都行!”

“好,這事我會跟夏***商量一下。”

……

更讓胡晨陽意想不到的是,甘新國也打來了電話,還表示要親自送胡晨陽上任。

胡晨陽連忙謝絕,表示不敢驚動甘***。

雖然甘新國已經不是副***了,但胡晨陽依然稱甘新國為“甘***”。

最後,甘新國呵呵笑道:“那行,你先去赴任,過段時間我再去看你。另外,我也給崔金泉、曹擁華他們打了招呼:一定要全力支持你工作。”

“謝謝甘***!”

胡晨陽在表示感謝的同時,心裡也很是感慨。

曾幾何時,有一個問題讓胡晨陽很困惑:甘新國與陳長貴,究竟有何差別?

換一句話說,甘新國比陳長貴高明在那?

陳長貴的心計,手腕、狠勁,胡晨陽是知道的,甚至是“領教”了,但是陳長貴再怎麼會算計,最終只是“定格”在了縣級。

而甘新國,不一定算計得過陳長貴,卻能穩穩地坐在廬陽市三把手的位置上。

不少人都說,甘***很會當官。

“會當官”,可能,奧妙就在這裡了,當官就是做人,會當官就是會做人。

做官、做人到了這個境界,就成“精”了,手下也是一堆的“人精兒”。

只是,甘新國手下有幾個是大刀闊斧做事的人呢?

做事就難免得罪人,得罪人卻又違背了做官之道。所以,甘新國的手下,沒幾個能幹大事。

但是,就是這些會做官的人,大量充斥著官場,佔據著要職,讓那些真正想在官場施展的人不得不潛心鑽研官場“厚黑學”,否則就會被官場排斥,用一句經濟學術語,叫“劣幣驅逐良幣。”

胡晨陽心想:如果我從步入官場一開始就有機會接觸甘新國,在他身邊工作,現在應該也是甘新國的人吧?‘近朱者赤’,那麼,自己是不是也就變成了一個四平八穩、工於算計的小官僚了?

胡晨陽正想著這個問題,不料,甘新國竟然開口說出一句話,嚇了胡晨陽一跳。

甘新國說:“晨陽啊,當初,你要在我身邊工作就好了。”

胡晨陽聽後真是驚呆了:兩人居然想到一塊了!

心有靈犀一點通?不會吧?

……

周萍市長也打來了電話,還說要看看工作安排,準備親自送胡晨陽去上任。

胡晨陽自然又要謝絕,道:“周市長,感謝您,不過,我一個副縣長上任,市長親自送,這個動靜太大了,不好開這個先例。”

周萍也就道:“那好,我就不送你了,過段時間,再去看你。有什麼想法,有什麼需要我支持的,隨時提出來。”

“好的,謝謝周市長!”

“哎,晨陽,別這麼客氣好不好?你現在可是我們政府這邊的人了。”

“嘿嘿。”

……

盛厚林秘書長也說要送胡晨陽上任,胡晨陽照例又要辭謝,盛厚林道:“這次你就不要推辭了,我已經跟汪***說了,他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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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僚》第四卷今天開卷,在《官符如火》中,有關主角當縣長的情節寫得不算少,但有些平淡,矛盾衝突不夠,不是很滿意。回想當時的寫作情形,主要還是總體上考慮得不周到,有點“腳踩西瓜皮――滑到哪算哪”的意思。所以,在《官僚》中,要儘量寫得更精彩一些。

請不要催更,尤其是要求“日更一萬二”的催更,確實是我難以承受之重。更新慢一些,從容一些,保持較高水準的更新,也是對讀者負責。記得有某位作者曾經在章節中大段大段引用報章上的《新聞公報》來湊字數,這種傷人品的做法,我是永遠不會做的,寧願慢一些,也要好一些,這是我不變的承諾。

感謝大家一直以來對《官僚》的支持,感謝每一張***、每一份打賞,感謝正版訂閱,每當看到粉絲榜上出現一個新的名字,每當看到首訂和均訂都有所增加,我心裡都感到很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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