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徐氏父子(上)

官僚·大虛無痕·3,545·2026/3/23

第三十三章 徐氏父子(上) 第三十三章 徐氏父子(上) 胡晨陽接到伍青青的電話:“徐伯伯要來贛源,他對我們伍家,是一個很重要的人,你最好是親自去機場接他。” 胡晨陽答應道:“好。” 隨後,胡晨陽向許楓請了假,說是去省裡接一位重要的客人。 許楓很高興,還問:“要不要我也去接?” 胡晨陽笑道:“不用。” 許楓的心態,仍然是上位者的心態,似乎他出面去迎接客人,顯得更重視一些,他是***,是一把手麼。 …… 陪同徐玉中來贛的,是徐玉中的兒子徐子東,也就是“牛牙山鎢業公司”名義上的董事長。 伍青青和胡晨陽一同到機場迎接徐家父子。 飛機還算整點,徐玉中此人,胡晨陽已經在京城見過了,徐子東則是第一次見到,父子倆比較像,徐子東個子比父親略高一些,臉色有些蒼白。 伍青青上前,有些誇張地道:“徐伯伯,想死我了!”還親熱地與徐玉中擁抱了一下,與徐子東則是握握手,叫他“子東大哥。” 胡晨陽也上前道:“徐伯伯好,子東大哥好!” 徐玉中問道:“晨陽,從機場到你們新峽,要幾個小時?” “三個多小時吧?” “好,先去新峽。” 伍青青“啊”了一聲:“不急吧?先在洪都休息一天,明天再去也不遲?” 徐玉中道:“還是先去新峽。” “好。”伍青青不再堅持。 伍青青和胡晨陽都有車,徐子東上了伍青青的車,徐玉中則上了胡晨陽的車。 機場通向市區,是一條新修的機場高速公路,徐玉中道:“這幾年,全國各地的高速公路猛增啊。” “是。”胡晨陽道,“馬上,贛粵高速公路也要破土動工了,我們整個廬陽市都貫穿在其中,受益最大。” “好!這樣一來,你們廬陽市的區位優勢明顯提升了。” “是。當年,毛主席有句詩:‘十萬工農下廬陽’,現在要成了‘十萬老闆下廬陽’了。” 徐玉中呵呵笑道:“當年,‘十萬工農下廬陽’,伍老爺子也是其中一分子啊。” 另一車上,徐子東問道:“青青,贛粵高速公路上馬,我有朋友想競標,你能不能幫上忙?” 伍青青道:“關係是有。但是,話要說在前面,競標可以,千萬不要轉手又包出去,質量一定得過硬,別讓人罵成‘豆腐渣工程’、‘王八蛋工程’,那樣,會害了我和晨陽的朋友。” “哦,我會跟他說清楚的。” …… 到新峽後,安排徐家父子住進了縣委招待所貴賓樓,父子倆各要了個套間,伍青青則要了個單間。 短暫休息時,徐子東對徐玉中說:“爸,看青青的樣子,不像是個守活寡的人。” “守活寡”,是說伍青青早跟馮正平分居了,這事大家都知道。 徐玉中看了兒子一眼:“這你也能看出?” “感覺是這樣。” “你這小子,多有點時間,研究點政治、經濟、歷史,少研究點女人。” “嘿嘿。” “剛才這話,不許亂說。” “不會啦。” …… 稍事休息後,大家去吃晚飯,徐玉中堅持只喝了二兩紅葡萄酒,徐子東也說自己酒量不行,不肯喝白的,胡晨陽和伍青青也就陪著喝了點紅酒。 菜不多,但很有贛源特色,有幾個菜偏辣,徐子東有點怕辣,只好拿礦泉水漱口。 伍青青道:“辣吧?我剛到贛源,也不習慣,現在不怕辣了。” 徐玉中看了伍青青一眼:“青青,你好像是樂不思蜀啊?” 伍青青笑道:“哎,我請一個高人給我算了一卦:得在南方才能平安無事,在北方則雞犬不寧。” 大家都笑。 …… 晚上,徐子東有些睏倦,早早睡了。伍青青也回自己房間看一個正有熱播的電視劇,胡晨陽則在徐玉中房間陪他聊天。 胡晨陽把自己在新峽縣的情況以及工作思路都向徐玉中作了介紹,他的沉穩和自信給了徐玉中很深的印象。 徐氏父子此次贛源之行,徐子東或許可以說是為財富而來,徐玉中卻真是為考察伍家的這個外孫女婿而來的。 徐玉中道:“你的思路很好,看得出,你想‘為官一任,造福一方’。” “是。我就是想踏踏實實做些事情。” “要有政績,還要有所創新。華夏的情況就是這樣,沒有先例,大家都在摸著石頭過河,摸了幾十年,還在摸,需要創造性地開展工作,而許多成功經驗,都是基層創造出來的。耀邦同志說過一句話,很有意思,他說‘中南海出不了新鮮經驗,只能出產新鮮魚’。” “嘿嘿。” 徐玉中看了胡晨陽一眼:“晨陽,你岳父把你放在新峽縣,你是怎麼想的?” 胡晨陽道:“就是讓我踏踏實實在基層增長才幹吧?我岳父一直就是這樣要求我的。” “恩。他是對的。” “是。” “很多人,都把京城看得很重,削尖了腦袋要去京城,卻不知道,京城是最大的是非之地,是‘左、中、右’的大本營,也是所有政治陰謀和政治謠言的中心,遠離京城,對你來說,有百利而無一害。” “是。” “另外,在你這樣的年齡,基層歷練很重要,尤其是領導一個縣,不但要當縣長,還要當縣委***,這個履歷,一定要有,要完整。馮家的馮正霖,這方面就差了很多,靠掛職來彌補,掛職和擔任實職,能是一回事嗎?” “是。” “還有一點我要告訴你:別人或許也會把你劃到‘***’,但是你自己千萬不要跟那些所謂的‘***’混在一起,沒幾個有出息的。” “是。” “林子棟事件,正好出在廬陽市,跟你有關係吧?” “多少有一點。” 徐玉中點點頭:“王家這個馬蜂窩,也只有你岳父才敢捅。即使是他,也是不得己而為之。” “不得已?” “對。以喬光榮的個性,快退休的人,何苦要冒險得罪王家?得罪了王家,其實也就得罪了軍界、政界很多人,連馮家都得罪了,甚至還有人罵他是踩著王家往上爬。那麼,他能爬多高?現在看來,升了半級。為了這半級,值得嗎?相當一部分人認為,不值得。” 胡晨陽努力地理解、咀嚼著徐玉中的每一句話。 徐玉中道:“其實,我能理解,喬光榮用心良苦啊。” “哦。” “幾年前,喬光榮曾經跟我說過,他60歲退休後,***、政協都不想去,就想回到章貢老家去住,陪陪家裡八十多歲的老父親。對於伍家的第三代,他其實並不看好。但是,到他快60歲的時候,情況卻突然變了,他居然查處了‘林子棟事件’,這與他當初的想法明顯不同了。我一直在想:是什麼原因,促使他改變了初衷?” “是什麼原因呢?” “我想,是他在伍家的第三代中,看到了希望吧?” “哦。” 胡晨陽始終表現得很沉穩,這也讓徐玉中暗自讚歎。 有些話,點到為止。 胡晨陽問道:“伍家到底有多大的實力,我不是很清楚?” 其實,伍冬妮是給胡晨陽提到過一些人的,那些人,都算是伍家的關係網,但由於胡晨陽並沒有直接與其中的人有過多少接觸,對這個“網”,並沒有太多的認識。 徐玉中道:“所謂實力,有二種:一種是明的,還有一種是暗的。相對來說,伍家是有一些暗實力的。” “哦。” “我說的‘暗實力’,你懂吧?” “跟老爺子有關?” “對。伍老爺子生前是負責軍事情報的,說是軍事情報,其實也包括政治和經濟情報了。從戰爭年代直到‘文-革’期間,這個情報系統都是掌握在毛主席、周總理等少數幾個人手中的,主要是由周總理直接領導和指揮的。” “哦。” 徐玉中想了一下,道:“舉一個例子你就知道了,‘高麻子’,知道吧?” “知道。” “高麻子被定性為反黨集團,他的問題,不是在他下臺後才發現的,而是揭露了他不少問題,才導致他完蛋的,也就是說,從建國初期,有些非常規手段,就用在政治鬥爭中了,明白了吧?” “明白了。” “還有一個例子:當年,就是在所謂‘四人幫’身邊,也是佈置了‘眼線’的。” “哦。” 儘管徐玉中的神態、語氣都很平緩,但胡晨陽內心還是受到了震動。“暗實力”,其實是有些可怕的。 沉默了一會,徐玉中道:“現在有一個問題:在四十歲左右這個年齡段,不光是伍家沒有人才,伍家在這個年齡段也沒有建立什麼人脈關係,可以說,出現了一個人脈斷層。” “人脈斷層?”這還是一個很新鮮的提法,可能是徐玉中的發明。 徐玉中解釋道:“什麼意思呢?就是說,在五、六十歲這個年齡段,伍家在軍界有伍太行、伍延安,在政界有喬光榮,還算過得去;但是,接下來呢?四十歲左右的人,沒有人能頂上來,伍鋼是屬於這個年齡段的,現在還只是個上校武官,顯然不能讓伍家滿意。” “這樣啊?” “恩,五年一屆,連任也就是二屆,可以說十年一代人,少了四十歲左右這一代人的人脈關係,對你們這一代是不利的,老的太老,小的太小,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 “所以,需要補救。好在喬光榮為自己爭取到了五年時間,有這五年,他肯定會為你們這些人鋪路,同時,也會留心為你們在四十歲左右這一代人中間建立些人脈關係,同時,你們自己也要注意積累、發展一些人脈關係,尤其是要注意結交四十歲左右的這一代人。” “明白了。” “恩,從長遠來說,自己建立的關係,更靠得住。” “是。” “所以我想,喬光榮借‘林子棟事件’上位,算是爭取到了五年時間,這五年,我想,他不是為自己爭取的,是為伍家的第三代爭取的,就看誰爭氣了。” 胡晨陽聽明白了。 雖然喬光榮沒有明確伍家要扶持伍家第三代中的誰,徐玉中也沒有點明是誰,但,只要“爭氣”,就有機會。

第三十三章 徐氏父子(上)

第三十三章 徐氏父子(上)

胡晨陽接到伍青青的電話:“徐伯伯要來贛源,他對我們伍家,是一個很重要的人,你最好是親自去機場接他。”

胡晨陽答應道:“好。”

隨後,胡晨陽向許楓請了假,說是去省裡接一位重要的客人。

許楓很高興,還問:“要不要我也去接?”

胡晨陽笑道:“不用。”

許楓的心態,仍然是上位者的心態,似乎他出面去迎接客人,顯得更重視一些,他是***,是一把手麼。

……

陪同徐玉中來贛的,是徐玉中的兒子徐子東,也就是“牛牙山鎢業公司”名義上的董事長。

伍青青和胡晨陽一同到機場迎接徐家父子。

飛機還算整點,徐玉中此人,胡晨陽已經在京城見過了,徐子東則是第一次見到,父子倆比較像,徐子東個子比父親略高一些,臉色有些蒼白。

伍青青上前,有些誇張地道:“徐伯伯,想死我了!”還親熱地與徐玉中擁抱了一下,與徐子東則是握握手,叫他“子東大哥。”

胡晨陽也上前道:“徐伯伯好,子東大哥好!”

徐玉中問道:“晨陽,從機場到你們新峽,要幾個小時?”

“三個多小時吧?”

“好,先去新峽。”

伍青青“啊”了一聲:“不急吧?先在洪都休息一天,明天再去也不遲?”

徐玉中道:“還是先去新峽。”

“好。”伍青青不再堅持。

伍青青和胡晨陽都有車,徐子東上了伍青青的車,徐玉中則上了胡晨陽的車。

機場通向市區,是一條新修的機場高速公路,徐玉中道:“這幾年,全國各地的高速公路猛增啊。”

“是。”胡晨陽道,“馬上,贛粵高速公路也要破土動工了,我們整個廬陽市都貫穿在其中,受益最大。”

“好!這樣一來,你們廬陽市的區位優勢明顯提升了。”

“是。當年,毛主席有句詩:‘十萬工農下廬陽’,現在要成了‘十萬老闆下廬陽’了。”

徐玉中呵呵笑道:“當年,‘十萬工農下廬陽’,伍老爺子也是其中一分子啊。”

另一車上,徐子東問道:“青青,贛粵高速公路上馬,我有朋友想競標,你能不能幫上忙?”

伍青青道:“關係是有。但是,話要說在前面,競標可以,千萬不要轉手又包出去,質量一定得過硬,別讓人罵成‘豆腐渣工程’、‘王八蛋工程’,那樣,會害了我和晨陽的朋友。”

“哦,我會跟他說清楚的。”

……

到新峽後,安排徐家父子住進了縣委招待所貴賓樓,父子倆各要了個套間,伍青青則要了個單間。

短暫休息時,徐子東對徐玉中說:“爸,看青青的樣子,不像是個守活寡的人。”

“守活寡”,是說伍青青早跟馮正平分居了,這事大家都知道。

徐玉中看了兒子一眼:“這你也能看出?”

“感覺是這樣。”

“你這小子,多有點時間,研究點政治、經濟、歷史,少研究點女人。”

“嘿嘿。”

“剛才這話,不許亂說。”

“不會啦。”

……

稍事休息後,大家去吃晚飯,徐玉中堅持只喝了二兩紅葡萄酒,徐子東也說自己酒量不行,不肯喝白的,胡晨陽和伍青青也就陪著喝了點紅酒。

菜不多,但很有贛源特色,有幾個菜偏辣,徐子東有點怕辣,只好拿礦泉水漱口。

伍青青道:“辣吧?我剛到贛源,也不習慣,現在不怕辣了。”

徐玉中看了伍青青一眼:“青青,你好像是樂不思蜀啊?”

伍青青笑道:“哎,我請一個高人給我算了一卦:得在南方才能平安無事,在北方則雞犬不寧。”

大家都笑。

……

晚上,徐子東有些睏倦,早早睡了。伍青青也回自己房間看一個正有熱播的電視劇,胡晨陽則在徐玉中房間陪他聊天。

胡晨陽把自己在新峽縣的情況以及工作思路都向徐玉中作了介紹,他的沉穩和自信給了徐玉中很深的印象。

徐氏父子此次贛源之行,徐子東或許可以說是為財富而來,徐玉中卻真是為考察伍家的這個外孫女婿而來的。

徐玉中道:“你的思路很好,看得出,你想‘為官一任,造福一方’。”

“是。我就是想踏踏實實做些事情。”

“要有政績,還要有所創新。華夏的情況就是這樣,沒有先例,大家都在摸著石頭過河,摸了幾十年,還在摸,需要創造性地開展工作,而許多成功經驗,都是基層創造出來的。耀邦同志說過一句話,很有意思,他說‘中南海出不了新鮮經驗,只能出產新鮮魚’。”

“嘿嘿。”

徐玉中看了胡晨陽一眼:“晨陽,你岳父把你放在新峽縣,你是怎麼想的?”

胡晨陽道:“就是讓我踏踏實實在基層增長才幹吧?我岳父一直就是這樣要求我的。”

“恩。他是對的。”

“是。”

“很多人,都把京城看得很重,削尖了腦袋要去京城,卻不知道,京城是最大的是非之地,是‘左、中、右’的大本營,也是所有政治陰謀和政治謠言的中心,遠離京城,對你來說,有百利而無一害。”

“是。”

“另外,在你這樣的年齡,基層歷練很重要,尤其是領導一個縣,不但要當縣長,還要當縣委***,這個履歷,一定要有,要完整。馮家的馮正霖,這方面就差了很多,靠掛職來彌補,掛職和擔任實職,能是一回事嗎?”

“是。”

“還有一點我要告訴你:別人或許也會把你劃到‘***’,但是你自己千萬不要跟那些所謂的‘***’混在一起,沒幾個有出息的。”

“是。”

“林子棟事件,正好出在廬陽市,跟你有關係吧?”

“多少有一點。”

徐玉中點點頭:“王家這個馬蜂窩,也只有你岳父才敢捅。即使是他,也是不得己而為之。”

“不得已?”

“對。以喬光榮的個性,快退休的人,何苦要冒險得罪王家?得罪了王家,其實也就得罪了軍界、政界很多人,連馮家都得罪了,甚至還有人罵他是踩著王家往上爬。那麼,他能爬多高?現在看來,升了半級。為了這半級,值得嗎?相當一部分人認為,不值得。”

胡晨陽努力地理解、咀嚼著徐玉中的每一句話。

徐玉中道:“其實,我能理解,喬光榮用心良苦啊。”

“哦。”

“幾年前,喬光榮曾經跟我說過,他60歲退休後,***、政協都不想去,就想回到章貢老家去住,陪陪家裡八十多歲的老父親。對於伍家的第三代,他其實並不看好。但是,到他快60歲的時候,情況卻突然變了,他居然查處了‘林子棟事件’,這與他當初的想法明顯不同了。我一直在想:是什麼原因,促使他改變了初衷?”

“是什麼原因呢?”

“我想,是他在伍家的第三代中,看到了希望吧?”

“哦。”

胡晨陽始終表現得很沉穩,這也讓徐玉中暗自讚歎。

有些話,點到為止。

胡晨陽問道:“伍家到底有多大的實力,我不是很清楚?”

其實,伍冬妮是給胡晨陽提到過一些人的,那些人,都算是伍家的關係網,但由於胡晨陽並沒有直接與其中的人有過多少接觸,對這個“網”,並沒有太多的認識。

徐玉中道:“所謂實力,有二種:一種是明的,還有一種是暗的。相對來說,伍家是有一些暗實力的。”

“哦。”

“我說的‘暗實力’,你懂吧?”

“跟老爺子有關?”

“對。伍老爺子生前是負責軍事情報的,說是軍事情報,其實也包括政治和經濟情報了。從戰爭年代直到‘文-革’期間,這個情報系統都是掌握在毛主席、周總理等少數幾個人手中的,主要是由周總理直接領導和指揮的。”

“哦。”

徐玉中想了一下,道:“舉一個例子你就知道了,‘高麻子’,知道吧?”

“知道。”

“高麻子被定性為反黨集團,他的問題,不是在他下臺後才發現的,而是揭露了他不少問題,才導致他完蛋的,也就是說,從建國初期,有些非常規手段,就用在政治鬥爭中了,明白了吧?”

“明白了。”

“還有一個例子:當年,就是在所謂‘四人幫’身邊,也是佈置了‘眼線’的。”

“哦。”

儘管徐玉中的神態、語氣都很平緩,但胡晨陽內心還是受到了震動。“暗實力”,其實是有些可怕的。

沉默了一會,徐玉中道:“現在有一個問題:在四十歲左右這個年齡段,不光是伍家沒有人才,伍家在這個年齡段也沒有建立什麼人脈關係,可以說,出現了一個人脈斷層。”

“人脈斷層?”這還是一個很新鮮的提法,可能是徐玉中的發明。

徐玉中解釋道:“什麼意思呢?就是說,在五、六十歲這個年齡段,伍家在軍界有伍太行、伍延安,在政界有喬光榮,還算過得去;但是,接下來呢?四十歲左右的人,沒有人能頂上來,伍鋼是屬於這個年齡段的,現在還只是個上校武官,顯然不能讓伍家滿意。”

“這樣啊?”

“恩,五年一屆,連任也就是二屆,可以說十年一代人,少了四十歲左右這一代人的人脈關係,對你們這一代是不利的,老的太老,小的太小,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

“所以,需要補救。好在喬光榮為自己爭取到了五年時間,有這五年,他肯定會為你們這些人鋪路,同時,也會留心為你們在四十歲左右這一代人中間建立些人脈關係,同時,你們自己也要注意積累、發展一些人脈關係,尤其是要注意結交四十歲左右的這一代人。”

“明白了。”

“恩,從長遠來說,自己建立的關係,更靠得住。”

“是。”

“所以我想,喬光榮借‘林子棟事件’上位,算是爭取到了五年時間,這五年,我想,他不是為自己爭取的,是為伍家的第三代爭取的,就看誰爭氣了。”

胡晨陽聽明白了。

雖然喬光榮沒有明確伍家要扶持伍家第三代中的誰,徐玉中也沒有點明是誰,但,只要“爭氣”,就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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