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岳父的敲打

官僚·大虛無痕·3,348·2026/3/23

第四十章 岳父的敲打 第四十章 岳父的敲打 喬光榮回贛源休假幾天。 喬光榮上調京城後,喬家清靜了許多,平時,胡晨陽遠在新峽,喬家就是伍冬妮母女,加上一個保姆小英。“三個女人一臺戲”,這話在喬家並不成立,因為喬樹軍好靜,伍冬妮平時也就看看電視,要麼就打電話找人聊天,白天天氣好的話,會拉著小英陪她打打羽毛球,伍冬妮的羽毛球打得好,喬樹軍都不是她的對手,倒是小英的球技見長。 小英是章貢人,跟喬光榮家有點親戚,話不多,做事很勤快,每天還認真拿個小本子,跟著電視裡學做菜,邊看邊記,只是,她寫那幾個字,真叫做“雞腳叉”,伍冬妮說過她好幾次,後來就懶得說了。 也是,一個保姆,字要寫那麼好看幹嗎? 小英也是有理想的:過幾年,自己在城裡開個小餐館,挺好。 這個家,平時家裡就三個女人,“陰氣”是有點重,現在,喬光榮回來了,加上胡晨陽也回家休假,家裡頓時熱鬧了許多。 新峽縣“兩會”前,胡晨陽已經一個多月沒休假了,高票當選縣長後,大家都鬆了口氣。 胡晨陽回到家裡,伍冬妮說是要“犒勞”胡晨陽,親手下廚做了一個川味紅燒肉,還讓小英和喬樹軍在一旁跟著學。 川味紅燒肉的做法比贛源人的吃法講究多了,作料就一大堆了,什麼生薑、豆瓣、大蒜粒、花椒粒、菜籽油、料酒、幹椒、醋、糖等,又加了些高筍和板栗,做出來真是又香又麻辣。 一盤紅燒肉,說是專門為胡晨陽做的,其實,幾下就讓一家人搶光了,尤其是喬光榮,吃得最多。 吃過飯,喬樹軍要拉胡晨陽出去散步,卻被喬光榮叫到了書房。 對喬光榮,胡晨陽一直都是敬重、敬畏的,但卻親熱不起來,不像樹軍,跟父親比跟母親還親熱。 伍冬妮是喜歡這個女婿的,否則也不會做紅燒肉“犒勞”他了。 胡晨陽其實也跟喬樹軍說過:“不知為什麼,我真是有點怕你爸。” 喬樹軍笑道:“也許,是因為第一印象吧?其實,我爸沒那麼可怕啊?” 樹軍說的“第一印象”,當然是調侃,胡晨陽第一次與喬光榮見面時,胡晨陽是“待罪之身”,留下“心理陰影”了。 不過,上次徐玉中來贛源省,跟胡晨陽說到了喬光榮的一些事,讓胡晨陽理解了喬光榮內心最隱秘的一些東西,說到底,喬光榮的一些做法,不惜得罪京城王家、馮家,其實是在為伍家的第三代佈局、鋪路,這讓胡晨陽對喬光榮在敬重、敬畏之餘,又多了感激。 按徐玉中的說法,伍家的第三代,原本是不被喬光榮看好的,究竟是因為誰而讓喬光榮改變了想法?喬光榮、徐玉中都沒有明說,但伍家的長輩都心裡有數,胡晨陽、喬樹軍也都心裡有數。 喬光榮沒有急著開口,而是審視著胡晨陽,目光都有些嚴厲了。 胡晨陽頓時覺得情況有點不妙。 喬光榮這才道:“你老實告訴我,最近揹著我幹了什麼事?” 胡晨陽老老實實承認:“牛牙山鎢礦,青青也參與了。” 喬光榮道:“為什麼要把伍家、徐家拉進來?你真以為大家都指望你提供發財的機會?” 胡晨陽道:“爸,我倒不是想為大家提供發財的機會,我主要是從礦山安全和保護資源考慮的,在開鎢礦之前,我是做了很多調研的,也請教了董君輔教授。現在,很多地方的鎢礦都出現了濫採亂挖的現象,必須從一開始就要把好關。開鎢礦需要很強的實力,實力越強,管理越到位,政府也比較放心。我跟青青說這事,是想請她幫忙找個有實力的人,沒想到她自己很感興趣,堅持要參與進來,還把徐伯伯也拉進來了,這我就沒辦法了。” 喬光榮“哼”了一聲:“沒辦法?知道沒辦法,就不應該去找她。” 胡晨陽趕緊道:“下次不會了。” 喬光榮道:“伍家人對伍青青是放縱慣了,嬌寵慣了,就因為她是個孤兒,是烈士的後代,但是,我也不會放任她在我喬光榮家裡興風作浪!” 胡晨陽不敢作聲。 喬光榮識別假話的能力極強,胡晨陽在他面前,要麼沉默,要麼說真話,但就是不能說假話。 喬光榮看著胡晨陽誠惶誠恐的樣子,覺得差不多了,這才緩和了一點語氣,道:“從這件事上,你需要反思:你把伍青青拉進來,很不明智!伍青青本身就是個大忙人,又不懂開礦,只能依靠別人幫她打理。你又怎麼保證不出事故?” 胡晨陽這才解釋道:“據我瞭解,牛牙山鎢礦原來是國有煤礦的班底,技術與管理還是比較到位的。” “你的意思是說:你能保證不出事故了?” 胡晨陽不敢作聲了。 喬光榮“哼”了一聲:“不敢保證吧?萬一出了大事,肯定要一查到底,伍家、徐家都要受牽連,這個結果你想到沒有?” 胡晨陽道:“安全問題,汪***也反覆叮囑過我,我會注意的。另外,適當的時候,我會請青青轉讓掉鎢礦。” 喬光榮“哼”了一聲:“即使轉讓了,要查,還是能查到伍家頭上。即使鎢礦經營得很好,不出事故,但因為你是新峽的縣長,有這層關係,就容易被人抓住,說不清嘛。” “是。” 喬光榮道:“當初,贛源藥業要不要進入新峽縣?就是個問題,樹軍一開始就有顧慮,只是,那時,你們的關係還沒有明確,也就不管那麼多了。” “哦。” “以後,牽涉到伍家的事,一定要三思而後行,不要眼裡只有伍青青,當我們不存在啊?” “是。”胡晨陽汗都下來了。 “聽說,新峽還準備修贛江大橋?” “是。”胡晨陽把修橋的想法、籌資及招標過程都彙報了。 喬光榮聽了很滿意:“公開透明,這就對了嘛,在修橋的問題上,我給你打90分,在開鎢礦的問題上,考慮到你的出發點是好的,我給你勉強打60分。” “是,我會記住這個教訓。” “確實是個教訓,也許你心裡有點委屈,但是,換個角度思考,你就理解了,這樣的事情,如果是發生在臺灣或者香港,不論你的出發點是什麼,因為涉及到家族、親戚,都是政治醜聞。” 胡晨陽一凜,這回是真的懂了! 喬光榮關注和研究臺灣多年,以前作為軍人研究臺灣,是為了打仗;現在研究,則是作為一種政治制度的比較,他在臺灣問題上的許多見解,往往一針見血,對此,胡晨陽是很佩服的。 喬光榮接著道:“你有些浮躁,操之過急,聽說,為了開礦的事,你還市裡、省裡親自去跑,急於出政績,是不是?” “是。” “肯做事當然好,但是,事情是做不完的,做事還要講究個節奏,也不要跑得太快,太快了,如何能持續、穩定發展?更不要搞短期行為,不要搞汙染環境、坑害子孫後代的事。” “是。” 喬光榮又道:“牛牙山鎢礦是不是非要搞?不搞你這個縣長是不是就當不成?” 胡晨陽道:“那倒不至於。怎麼說呢?新峽縣有相當一部分產值是來自於葛山鄉的煤礦,相對於鎢礦,煤礦危險多了,有了鎢礦,下一步,我準備加大對煤礦的整頓力度。” 這個解釋還說得過去,喬光榮認可了。 這也正是胡晨陽的長處,做事能考慮到前前後後,利弊得失也考慮得比較清楚。 喬光榮道:“我記得,當初你搞皮蛋疤子的時候,你說過,不搞水泥廠,冠城鄉的發展也不會太慢,是這樣說的吧?後來你還是把水泥廠搞起來了,可見,你這人說話言不由衷啊,跟我老頭子玩心眼啊。” 胡晨陽撓撓頭:“爸,我沒想那麼多。” “還不承認?汪國本都說,你的鬼點子就是多嘛。”說罷,喬光榮還笑了笑。 胡晨陽陪著笑笑,道:“我就是想多做點事。” 喬光榮點點頭:“我知道,你的出發點還是好的,也不貪,沒人說你貪,口碑還不錯,實話告訴你,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視線範圍之內。” 胡晨陽又只有撓頭。 喬光榮又問道:“那個縣***代表聯名要你當縣長,不是你自己搞出來的吧?” “絕對不是!”胡晨陽堅定地道,“我沒有這麼愚蠢。” “恩。”喬光榮道,“也不排除,有人是想背後搞你一下?” “是。”胡晨陽把這事引出的“傳言”說了一下,道:“我不喜歡這些小動作,但也不怕。” “恩,有些人,一有機會,總是要搞些事,說到底,就是窩裡鬥,贛源省官場上有一句話:‘出生入死’,你知道什麼意思麼?” “聽汪***說過。贛源的幹部,其實能力很強,在外省進步都很快,這叫‘出生’;留在省裡的幹部,能力再強,也可能因為內鬥,很難熬出頭,這叫‘入死’。” “對。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能在惡劣的環境下熬出頭,就不簡單,那才真正算個人物。” “是。”胡晨陽深有感觸,“越是落後的地方,越是鬥得厲害,家裡也鬥,村裡也鬥,鄉里,縣裡,市裡,哪裡不鬥?但是我想,很多爭鬥,其實都是格局太低了,在適應環境的同時,也要改變環境,要多做實事,在多做實事的同時,找到一些志同道合的人。” “你能這樣想,很好。”這還是喬光榮今天第一次表示滿意。 胡晨陽也略為鬆了口氣。 喬光榮突然又問:“那個倪虹究竟是怎麼回事?”

第四十章 岳父的敲打

第四十章 岳父的敲打

喬光榮回贛源休假幾天。

喬光榮上調京城後,喬家清靜了許多,平時,胡晨陽遠在新峽,喬家就是伍冬妮母女,加上一個保姆小英。“三個女人一臺戲”,這話在喬家並不成立,因為喬樹軍好靜,伍冬妮平時也就看看電視,要麼就打電話找人聊天,白天天氣好的話,會拉著小英陪她打打羽毛球,伍冬妮的羽毛球打得好,喬樹軍都不是她的對手,倒是小英的球技見長。

小英是章貢人,跟喬光榮家有點親戚,話不多,做事很勤快,每天還認真拿個小本子,跟著電視裡學做菜,邊看邊記,只是,她寫那幾個字,真叫做“雞腳叉”,伍冬妮說過她好幾次,後來就懶得說了。

也是,一個保姆,字要寫那麼好看幹嗎?

小英也是有理想的:過幾年,自己在城裡開個小餐館,挺好。

這個家,平時家裡就三個女人,“陰氣”是有點重,現在,喬光榮回來了,加上胡晨陽也回家休假,家裡頓時熱鬧了許多。

新峽縣“兩會”前,胡晨陽已經一個多月沒休假了,高票當選縣長後,大家都鬆了口氣。

胡晨陽回到家裡,伍冬妮說是要“犒勞”胡晨陽,親手下廚做了一個川味紅燒肉,還讓小英和喬樹軍在一旁跟著學。

川味紅燒肉的做法比贛源人的吃法講究多了,作料就一大堆了,什麼生薑、豆瓣、大蒜粒、花椒粒、菜籽油、料酒、幹椒、醋、糖等,又加了些高筍和板栗,做出來真是又香又麻辣。

一盤紅燒肉,說是專門為胡晨陽做的,其實,幾下就讓一家人搶光了,尤其是喬光榮,吃得最多。

吃過飯,喬樹軍要拉胡晨陽出去散步,卻被喬光榮叫到了書房。

對喬光榮,胡晨陽一直都是敬重、敬畏的,但卻親熱不起來,不像樹軍,跟父親比跟母親還親熱。

伍冬妮是喜歡這個女婿的,否則也不會做紅燒肉“犒勞”他了。

胡晨陽其實也跟喬樹軍說過:“不知為什麼,我真是有點怕你爸。”

喬樹軍笑道:“也許,是因為第一印象吧?其實,我爸沒那麼可怕啊?”

樹軍說的“第一印象”,當然是調侃,胡晨陽第一次與喬光榮見面時,胡晨陽是“待罪之身”,留下“心理陰影”了。

不過,上次徐玉中來贛源省,跟胡晨陽說到了喬光榮的一些事,讓胡晨陽理解了喬光榮內心最隱秘的一些東西,說到底,喬光榮的一些做法,不惜得罪京城王家、馮家,其實是在為伍家的第三代佈局、鋪路,這讓胡晨陽對喬光榮在敬重、敬畏之餘,又多了感激。

按徐玉中的說法,伍家的第三代,原本是不被喬光榮看好的,究竟是因為誰而讓喬光榮改變了想法?喬光榮、徐玉中都沒有明說,但伍家的長輩都心裡有數,胡晨陽、喬樹軍也都心裡有數。

喬光榮沒有急著開口,而是審視著胡晨陽,目光都有些嚴厲了。

胡晨陽頓時覺得情況有點不妙。

喬光榮這才道:“你老實告訴我,最近揹著我幹了什麼事?”

胡晨陽老老實實承認:“牛牙山鎢礦,青青也參與了。”

喬光榮道:“為什麼要把伍家、徐家拉進來?你真以為大家都指望你提供發財的機會?”

胡晨陽道:“爸,我倒不是想為大家提供發財的機會,我主要是從礦山安全和保護資源考慮的,在開鎢礦之前,我是做了很多調研的,也請教了董君輔教授。現在,很多地方的鎢礦都出現了濫採亂挖的現象,必須從一開始就要把好關。開鎢礦需要很強的實力,實力越強,管理越到位,政府也比較放心。我跟青青說這事,是想請她幫忙找個有實力的人,沒想到她自己很感興趣,堅持要參與進來,還把徐伯伯也拉進來了,這我就沒辦法了。”

喬光榮“哼”了一聲:“沒辦法?知道沒辦法,就不應該去找她。”

胡晨陽趕緊道:“下次不會了。”

喬光榮道:“伍家人對伍青青是放縱慣了,嬌寵慣了,就因為她是個孤兒,是烈士的後代,但是,我也不會放任她在我喬光榮家裡興風作浪!”

胡晨陽不敢作聲。

喬光榮識別假話的能力極強,胡晨陽在他面前,要麼沉默,要麼說真話,但就是不能說假話。

喬光榮看著胡晨陽誠惶誠恐的樣子,覺得差不多了,這才緩和了一點語氣,道:“從這件事上,你需要反思:你把伍青青拉進來,很不明智!伍青青本身就是個大忙人,又不懂開礦,只能依靠別人幫她打理。你又怎麼保證不出事故?”

胡晨陽這才解釋道:“據我瞭解,牛牙山鎢礦原來是國有煤礦的班底,技術與管理還是比較到位的。”

“你的意思是說:你能保證不出事故了?”

胡晨陽不敢作聲了。

喬光榮“哼”了一聲:“不敢保證吧?萬一出了大事,肯定要一查到底,伍家、徐家都要受牽連,這個結果你想到沒有?”

胡晨陽道:“安全問題,汪***也反覆叮囑過我,我會注意的。另外,適當的時候,我會請青青轉讓掉鎢礦。”

喬光榮“哼”了一聲:“即使轉讓了,要查,還是能查到伍家頭上。即使鎢礦經營得很好,不出事故,但因為你是新峽的縣長,有這層關係,就容易被人抓住,說不清嘛。”

“是。”

喬光榮道:“當初,贛源藥業要不要進入新峽縣?就是個問題,樹軍一開始就有顧慮,只是,那時,你們的關係還沒有明確,也就不管那麼多了。”

“哦。”

“以後,牽涉到伍家的事,一定要三思而後行,不要眼裡只有伍青青,當我們不存在啊?”

“是。”胡晨陽汗都下來了。

“聽說,新峽還準備修贛江大橋?”

“是。”胡晨陽把修橋的想法、籌資及招標過程都彙報了。

喬光榮聽了很滿意:“公開透明,這就對了嘛,在修橋的問題上,我給你打90分,在開鎢礦的問題上,考慮到你的出發點是好的,我給你勉強打60分。”

“是,我會記住這個教訓。”

“確實是個教訓,也許你心裡有點委屈,但是,換個角度思考,你就理解了,這樣的事情,如果是發生在臺灣或者香港,不論你的出發點是什麼,因為涉及到家族、親戚,都是政治醜聞。”

胡晨陽一凜,這回是真的懂了!

喬光榮關注和研究臺灣多年,以前作為軍人研究臺灣,是為了打仗;現在研究,則是作為一種政治制度的比較,他在臺灣問題上的許多見解,往往一針見血,對此,胡晨陽是很佩服的。

喬光榮接著道:“你有些浮躁,操之過急,聽說,為了開礦的事,你還市裡、省裡親自去跑,急於出政績,是不是?”

“是。”

“肯做事當然好,但是,事情是做不完的,做事還要講究個節奏,也不要跑得太快,太快了,如何能持續、穩定發展?更不要搞短期行為,不要搞汙染環境、坑害子孫後代的事。”

“是。”

喬光榮又道:“牛牙山鎢礦是不是非要搞?不搞你這個縣長是不是就當不成?”

胡晨陽道:“那倒不至於。怎麼說呢?新峽縣有相當一部分產值是來自於葛山鄉的煤礦,相對於鎢礦,煤礦危險多了,有了鎢礦,下一步,我準備加大對煤礦的整頓力度。”

這個解釋還說得過去,喬光榮認可了。

這也正是胡晨陽的長處,做事能考慮到前前後後,利弊得失也考慮得比較清楚。

喬光榮道:“我記得,當初你搞皮蛋疤子的時候,你說過,不搞水泥廠,冠城鄉的發展也不會太慢,是這樣說的吧?後來你還是把水泥廠搞起來了,可見,你這人說話言不由衷啊,跟我老頭子玩心眼啊。”

胡晨陽撓撓頭:“爸,我沒想那麼多。”

“還不承認?汪國本都說,你的鬼點子就是多嘛。”說罷,喬光榮還笑了笑。

胡晨陽陪著笑笑,道:“我就是想多做點事。”

喬光榮點點頭:“我知道,你的出發點還是好的,也不貪,沒人說你貪,口碑還不錯,實話告訴你,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視線範圍之內。”

胡晨陽又只有撓頭。

喬光榮又問道:“那個縣***代表聯名要你當縣長,不是你自己搞出來的吧?”

“絕對不是!”胡晨陽堅定地道,“我沒有這麼愚蠢。”

“恩。”喬光榮道,“也不排除,有人是想背後搞你一下?”

“是。”胡晨陽把這事引出的“傳言”說了一下,道:“我不喜歡這些小動作,但也不怕。”

“恩,有些人,一有機會,總是要搞些事,說到底,就是窩裡鬥,贛源省官場上有一句話:‘出生入死’,你知道什麼意思麼?”

“聽汪***說過。贛源的幹部,其實能力很強,在外省進步都很快,這叫‘出生’;留在省裡的幹部,能力再強,也可能因為內鬥,很難熬出頭,這叫‘入死’。”

“對。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能在惡劣的環境下熬出頭,就不簡單,那才真正算個人物。”

“是。”胡晨陽深有感觸,“越是落後的地方,越是鬥得厲害,家裡也鬥,村裡也鬥,鄉里,縣裡,市裡,哪裡不鬥?但是我想,很多爭鬥,其實都是格局太低了,在適應環境的同時,也要改變環境,要多做實事,在多做實事的同時,找到一些志同道合的人。”

“你能這樣想,很好。”這還是喬光榮今天第一次表示滿意。

胡晨陽也略為鬆了口氣。

喬光榮突然又問:“那個倪虹究竟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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