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道長也在京城(六)

官僚·大虛無痕·3,380·2026/3/23

第六章 道長也在京城(六) 過了幾天,玄青道長主動跟胡晨陽聯繫上了。 原來,玄青道長竟然也在京城! 胡晨陽很是高興:“玄青道長,我也在京城啊,在黨校學習。” “呵呵,聽說了。” “你現在在那裡?” 玄青道長有點遲疑:“我在一個部隊招待所裡,離三零一醫院比較近。 胡晨陽是非常聰明的人,一聽玄青道長提到醫院,就知道,他此次京城之行,是來給人看病的,而能住進三零一醫院的,得是相當級別的幹部吧? 胡晨陽道:“是不是跟師父在一起?” “是。恩,這裡有個病人,比較麻煩,正是比較關鍵的時候。” “哦,明白了。” “所謂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現在,正是抽絲的時候,呵呵,再過幾天,穩定了就好了。” “恩,道長辛苦了。” “還好,過幾天再聯繫吧。” “好!” 那位“比較麻煩的病人”到底是誰,胡晨陽沒有追問,既然體玄道人都把弟子叫來幫忙,恐怕還真是“比較麻煩”。 …… 週末,胡晨陽跟小組長李洪波打了個招呼,說要去看望一個親戚。 李洪波問:“你京城有親戚?” 胡晨陽點點頭:“有位外婆,80多歲了,去看看她。” “哦。”李洪波並不知道胡晨陽的外婆是伍成鑄的遺孀,他總覺得,胡晨陽這小子學習這麼上勁,是想博個好表現,也就是說。他沒什麼可依仗的,就是自己努力,所以,聽他說到外婆,也沒在意,叮囑道:“回來給我打個電話。說不定還能趕上同學小聚。” “小聚”。很有意思的說法。其實,來黨校學習,這種“小聚”是經常性的,動靜不大。次數卻不少,“交交人”的目地也就達到了。 胡晨陽回到外婆家時,喬光榮也已經回來了。 大家先陪老太太說了會話。 老太太道:“聽說馮家的孫子在洪都當市長?” “是。”胡晨陽很是恭敬地回答。 老太太又問:“他幹得怎麼樣啊?” “還好吧?”胡晨陽道,“聽說,他最突出的政績,就是把一座爛尾樓建起來了,現在。這座樓好歹也是洪都市最高的建築了。” 喬光榮道:“雙和集團往裡面砸了不少資金吧?” 胡晨陽道:“這年頭,地產總是增值的,我聽樹軍說,馮正霖當市長這二年。洪都市的房價飛漲,老百姓罵得厲害。” 喬光榮點頭道:“難怪,宋培新提名馮正霖省長助理,常委會通不過。” 胡晨陽道:“洪都市有明顯的馮家家族參與的痕跡,尤其是房地產,這種搞法,恐怕會起負面作用。” “對。”喬光榮道:“所以,我早跟你說過。青青最好不要跟你任職的地方有什麼關係。” 老太太聽了,對喬光榮有些不滿:“你這是什麼話。青青能幫晨陽一把,那就得幫。這有什麼不好?” 喬光榮嘿嘿一笑,不說了。 老太太嘆了口氣:“我們不能比馮家比,馮老爺子還在啊。” 胡晨陽對老太太笑道:“外婆,青青已經幫了我不少呢,我能有今天,就是大家幫助的結果。光靠我自己,哪會有今天?” 老太太瞅了喬光榮一眼,道:“知道你對晨陽要求嚴,不過,也別太嚴,搞得孩子都怕了你,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大家都笑。 喬光榮道:“晨陽還是不錯的,這個我知道,有人幾次要送他幾百萬,他都沒要,沒給伍家丟臉。” 伍信感嘆道:“這麼說,當個縣委書記,想成千萬富翁也不是太難?” 喬光榮瞪伍信一眼:“想要紀委請你‘喝茶’,也不難。” 伍信訕訕一笑。 …… 伍信陪老太太出去溜噠了,喬光榮與胡晨陽繼續說話。 單獨跟喬光榮在一起,胡晨陽總是有些緊張。 喬光榮問:“怎麼樣,還能坐得住吧?” 胡晨陽道:“還好,最喜歡聽部委領導上大課,他們的視野確實很開闊。” “那當然,”喬光榮道,“什麼時候都要記住:山外有山,天外有天。” “是。” 喬光榮看了胡晨陽一眼,突然問:“你們德修縣那個核電站項目,進展得怎麼樣了?” 胡晨陽道:“這個要看華電集團的進度了。聽遊小明說,最快也要幾年吧?” 喬光榮又看看胡晨陽,似笑非笑:“聽說,陶老大開了口?” 胡晨陽一驚:“這事他也知道了?” 其實,胡晨陽、喬樹軍和伍冬妮都不想讓喬光榮知道這件事,畢竟,以喬光榮的心性,他是不願意讓伍家人有求於陶老大的。 沒想到,喬光榮還是知道了。 胡晨陽想了想,道:“這件事,確實求了陶老大,是大舅媽幫了我。” 喬光榮也不深究,道:“難得靜下來,你最近有沒有寫什麼文章?” “寫了篇學習體會,發表在黨校學報上。” “自己寫的?”喬光榮追問。 “當然。”胡晨陽道,“都是我自己的思考。” 喬光榮點點頭:“這就好。另外,我要提醒你,在黨校,適當的應酬是可以的,也不要太多,尤其不要搞酒。你把別人搞醉了,搞出了事,你影響也不好。” “是。” 喬光榮停頓了一下,道:“**以後,北辰同志順利接班,現在,有些人已經在著眼五年後、十年後的政治藍圖,有想法的人很多。” 胡晨陽點點頭。 喬光榮道:“我說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個人的成功,總有他的過人之處,同時也是天時、地利、人和綜合起來的結果,江山代有人才出,五年、十年。二十年。誰知道會冒出什麼人物?” “是。”胡晨陽道,“前些日子,我看了一本書《北辰傳》,北辰同志從副處級幹部到進入政治局常委。也就是十六年,輝煌的十六年。” 喬光榮道:“我跟北辰同志接觸過幾回,這是個非常具有親和力的人,他的忍耐力也非常好,他是當了十年常委,才接任總書記的,這之前。他沒少拋頭露面,但他給人的印象就是低調、務實,他努力做好份內的工作,從不出錯。有人說他沒有展示出魄力和才華。他怎麼沒有魄力和才華?在他擔任省委書記期間,他就已經展示了魄力和才華了。在常委中,他最年輕,臺前的風光,當然是總書記和總理他們的,這個分寸,他把握得很好。” 胡晨陽想起一件事,問道:“爸。最近,有沒有什麼重要領導人生病住院了?” 喬光榮道:“沒聽說。怎麼。你聽說了什麼?” 胡晨陽撓撓頭:“我也沒有。” …… 又過了一星期,胡晨陽正在與幾位黨校同學“小聚”時。接到玄青道長打來的電話,約他出來喝茶。 胡晨陽只好向同學抱歉,提前退席了,“打的”趕到一家名為“老莊”的茶室。 胡晨陽差點沒認出玄青道長來,原來,玄青道長今天並沒有穿灰色的道士服,而是一身白色運動服。不過,鬍子還是留著。 玄青道長道:“這家茶樓,是道教協會下屬的產業,還不錯。” 胡晨陽察看著玄青道長的神色,感覺他還算正常,不算太疲憊? 胡晨陽道:“道長,看你氣色還好?” 玄青道長點點頭:“不用為我擔心。” 胡晨陽也點點頭,低頭喝茶。 玄青道長問:“前些日子流行感冒,你沒事吧?” 胡晨陽道:“沒事,我幾年都沒感冒了。” 玄青道長很是欣慰:“你現在體質強了。” 胡晨陽微笑道:“推雲掌我是每天都要堅持的,再忙、再累,都是要堅持的,我有體會,練功本身就是恢復疲勞,練完功再睡,睡眠質量也好。” 玄青道長滿意地道:“其實,我老君觀的人基本上都有練推雲掌,有的人並沒有你練的效果,可見,你悟性好,也確實跟推雲掌有緣。” “嘿嘿,是吧。” 玄青道長道:“這次來京城,是跟一位老同志有關,起因就是感冒,年齡大了,體弱,容易反覆感冒,引起多種併發症,小病成大病,吃藥、打吊針,這個藥,那個藥,用上一大維,每次都是這樣,然後,沒過多久,又感冒,又重新來一次,這樣下去,各種藥物越用越多,損害了腎臟、肝臟甚至心臟,整個五臟六府,慢慢就衰竭了。” 胡晨陽點點頭:“年齡大了,器官本身就老化?” “不對。”玄青道長道:“什麼才叫年齡大?這位病人,比師父還小好多呢,醫院給師父也做了個體檢化驗,各項指標,比一般中年人還健康呢。” 胡晨陽笑道:“一般人怎麼跟師父比?” 玄青道長道:“這回,師父說服了這位老同志,這回感冒,就是喝水,什麼藥都不吃,當然,師父也給他發氣,這次有點冒險,所以,師父把我也叫過來了。” “情況還好吧?” “還好,有了這次經驗,老同志對氣功也有了信心了,有了這次不吃藥就感冒痊癒的經歷,體內對感冒也有了一定的抵抗力了,以後,就是增強體質了,也可以說,就是跟時間賽跑了,如果體質的改善好於身體的退化,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收入大於支出,那就是朝健康長壽的方向走了。 ” “明白了。”胡晨陽感嘆地道:“兩位氣功大師啊,一般人那有這種條件?” 玄青道長猶豫了一下,還是道:“這位老同志,可以說是北辰同志的恩師、貴人。” 胡晨陽看過《北辰傳》,當年,是中央一位組織部長髮現了北辰同志,並將他列為重點培養,沒有他的慧眼,北辰同志現在可能也就是普通官員吧? 胡晨陽想了一下,試探姓地問了一句:“姓宋?” “是。” . .com . .com

第六章 道長也在京城(六)

過了幾天,玄青道長主動跟胡晨陽聯繫上了。

原來,玄青道長竟然也在京城!

胡晨陽很是高興:“玄青道長,我也在京城啊,在黨校學習。”

“呵呵,聽說了。”

“你現在在那裡?”

玄青道長有點遲疑:“我在一個部隊招待所裡,離三零一醫院比較近。

胡晨陽是非常聰明的人,一聽玄青道長提到醫院,就知道,他此次京城之行,是來給人看病的,而能住進三零一醫院的,得是相當級別的幹部吧?

胡晨陽道:“是不是跟師父在一起?”

“是。恩,這裡有個病人,比較麻煩,正是比較關鍵的時候。”

“哦,明白了。”

“所謂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現在,正是抽絲的時候,呵呵,再過幾天,穩定了就好了。”

“恩,道長辛苦了。”

“還好,過幾天再聯繫吧。”

“好!”

那位“比較麻煩的病人”到底是誰,胡晨陽沒有追問,既然體玄道人都把弟子叫來幫忙,恐怕還真是“比較麻煩”。

……

週末,胡晨陽跟小組長李洪波打了個招呼,說要去看望一個親戚。

李洪波問:“你京城有親戚?”

胡晨陽點點頭:“有位外婆,80多歲了,去看看她。”

“哦。”李洪波並不知道胡晨陽的外婆是伍成鑄的遺孀,他總覺得,胡晨陽這小子學習這麼上勁,是想博個好表現,也就是說。他沒什麼可依仗的,就是自己努力,所以,聽他說到外婆,也沒在意,叮囑道:“回來給我打個電話。說不定還能趕上同學小聚。”

“小聚”。很有意思的說法。其實,來黨校學習,這種“小聚”是經常性的,動靜不大。次數卻不少,“交交人”的目地也就達到了。

胡晨陽回到外婆家時,喬光榮也已經回來了。

大家先陪老太太說了會話。

老太太道:“聽說馮家的孫子在洪都當市長?”

“是。”胡晨陽很是恭敬地回答。

老太太又問:“他幹得怎麼樣啊?”

“還好吧?”胡晨陽道,“聽說,他最突出的政績,就是把一座爛尾樓建起來了,現在。這座樓好歹也是洪都市最高的建築了。”

喬光榮道:“雙和集團往裡面砸了不少資金吧?”

胡晨陽道:“這年頭,地產總是增值的,我聽樹軍說,馮正霖當市長這二年。洪都市的房價飛漲,老百姓罵得厲害。”

喬光榮點頭道:“難怪,宋培新提名馮正霖省長助理,常委會通不過。”

胡晨陽道:“洪都市有明顯的馮家家族參與的痕跡,尤其是房地產,這種搞法,恐怕會起負面作用。”

“對。”喬光榮道:“所以,我早跟你說過。青青最好不要跟你任職的地方有什麼關係。”

老太太聽了,對喬光榮有些不滿:“你這是什麼話。青青能幫晨陽一把,那就得幫。這有什麼不好?”

喬光榮嘿嘿一笑,不說了。

老太太嘆了口氣:“我們不能比馮家比,馮老爺子還在啊。”

胡晨陽對老太太笑道:“外婆,青青已經幫了我不少呢,我能有今天,就是大家幫助的結果。光靠我自己,哪會有今天?”

老太太瞅了喬光榮一眼,道:“知道你對晨陽要求嚴,不過,也別太嚴,搞得孩子都怕了你,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大家都笑。

喬光榮道:“晨陽還是不錯的,這個我知道,有人幾次要送他幾百萬,他都沒要,沒給伍家丟臉。”

伍信感嘆道:“這麼說,當個縣委書記,想成千萬富翁也不是太難?”

喬光榮瞪伍信一眼:“想要紀委請你‘喝茶’,也不難。”

伍信訕訕一笑。

……

伍信陪老太太出去溜噠了,喬光榮與胡晨陽繼續說話。

單獨跟喬光榮在一起,胡晨陽總是有些緊張。

喬光榮問:“怎麼樣,還能坐得住吧?”

胡晨陽道:“還好,最喜歡聽部委領導上大課,他們的視野確實很開闊。”

“那當然,”喬光榮道,“什麼時候都要記住:山外有山,天外有天。”

“是。”

喬光榮看了胡晨陽一眼,突然問:“你們德修縣那個核電站項目,進展得怎麼樣了?”

胡晨陽道:“這個要看華電集團的進度了。聽遊小明說,最快也要幾年吧?”

喬光榮又看看胡晨陽,似笑非笑:“聽說,陶老大開了口?”

胡晨陽一驚:“這事他也知道了?”

其實,胡晨陽、喬樹軍和伍冬妮都不想讓喬光榮知道這件事,畢竟,以喬光榮的心性,他是不願意讓伍家人有求於陶老大的。

沒想到,喬光榮還是知道了。

胡晨陽想了想,道:“這件事,確實求了陶老大,是大舅媽幫了我。”

喬光榮也不深究,道:“難得靜下來,你最近有沒有寫什麼文章?”

“寫了篇學習體會,發表在黨校學報上。”

“自己寫的?”喬光榮追問。

“當然。”胡晨陽道,“都是我自己的思考。”

喬光榮點點頭:“這就好。另外,我要提醒你,在黨校,適當的應酬是可以的,也不要太多,尤其不要搞酒。你把別人搞醉了,搞出了事,你影響也不好。”

“是。”

喬光榮停頓了一下,道:“**以後,北辰同志順利接班,現在,有些人已經在著眼五年後、十年後的政治藍圖,有想法的人很多。”

胡晨陽點點頭。

喬光榮道:“我說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個人的成功,總有他的過人之處,同時也是天時、地利、人和綜合起來的結果,江山代有人才出,五年、十年。二十年。誰知道會冒出什麼人物?”

“是。”胡晨陽道,“前些日子,我看了一本書《北辰傳》,北辰同志從副處級幹部到進入政治局常委。也就是十六年,輝煌的十六年。”

喬光榮道:“我跟北辰同志接觸過幾回,這是個非常具有親和力的人,他的忍耐力也非常好,他是當了十年常委,才接任總書記的,這之前。他沒少拋頭露面,但他給人的印象就是低調、務實,他努力做好份內的工作,從不出錯。有人說他沒有展示出魄力和才華。他怎麼沒有魄力和才華?在他擔任省委書記期間,他就已經展示了魄力和才華了。在常委中,他最年輕,臺前的風光,當然是總書記和總理他們的,這個分寸,他把握得很好。”

胡晨陽想起一件事,問道:“爸。最近,有沒有什麼重要領導人生病住院了?”

喬光榮道:“沒聽說。怎麼。你聽說了什麼?”

胡晨陽撓撓頭:“我也沒有。”

……

又過了一星期,胡晨陽正在與幾位黨校同學“小聚”時。接到玄青道長打來的電話,約他出來喝茶。

胡晨陽只好向同學抱歉,提前退席了,“打的”趕到一家名為“老莊”的茶室。

胡晨陽差點沒認出玄青道長來,原來,玄青道長今天並沒有穿灰色的道士服,而是一身白色運動服。不過,鬍子還是留著。

玄青道長道:“這家茶樓,是道教協會下屬的產業,還不錯。”

胡晨陽察看著玄青道長的神色,感覺他還算正常,不算太疲憊?

胡晨陽道:“道長,看你氣色還好?”

玄青道長點點頭:“不用為我擔心。”

胡晨陽也點點頭,低頭喝茶。

玄青道長問:“前些日子流行感冒,你沒事吧?”

胡晨陽道:“沒事,我幾年都沒感冒了。”

玄青道長很是欣慰:“你現在體質強了。”

胡晨陽微笑道:“推雲掌我是每天都要堅持的,再忙、再累,都是要堅持的,我有體會,練功本身就是恢復疲勞,練完功再睡,睡眠質量也好。”

玄青道長滿意地道:“其實,我老君觀的人基本上都有練推雲掌,有的人並沒有你練的效果,可見,你悟性好,也確實跟推雲掌有緣。”

“嘿嘿,是吧。”

玄青道長道:“這次來京城,是跟一位老同志有關,起因就是感冒,年齡大了,體弱,容易反覆感冒,引起多種併發症,小病成大病,吃藥、打吊針,這個藥,那個藥,用上一大維,每次都是這樣,然後,沒過多久,又感冒,又重新來一次,這樣下去,各種藥物越用越多,損害了腎臟、肝臟甚至心臟,整個五臟六府,慢慢就衰竭了。”

胡晨陽點點頭:“年齡大了,器官本身就老化?”

“不對。”玄青道長道:“什麼才叫年齡大?這位病人,比師父還小好多呢,醫院給師父也做了個體檢化驗,各項指標,比一般中年人還健康呢。”

胡晨陽笑道:“一般人怎麼跟師父比?”

玄青道長道:“這回,師父說服了這位老同志,這回感冒,就是喝水,什麼藥都不吃,當然,師父也給他發氣,這次有點冒險,所以,師父把我也叫過來了。”

“情況還好吧?”

“還好,有了這次經驗,老同志對氣功也有了信心了,有了這次不吃藥就感冒痊癒的經歷,體內對感冒也有了一定的抵抗力了,以後,就是增強體質了,也可以說,就是跟時間賽跑了,如果體質的改善好於身體的退化,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收入大於支出,那就是朝健康長壽的方向走了。 ”

“明白了。”胡晨陽感嘆地道:“兩位氣功大師啊,一般人那有這種條件?”

玄青道長猶豫了一下,還是道:“這位老同志,可以說是北辰同志的恩師、貴人。”

胡晨陽看過《北辰傳》,當年,是中央一位組織部長髮現了北辰同志,並將他列為重點培養,沒有他的慧眼,北辰同志現在可能也就是普通官員吧?

胡晨陽想了一下,試探姓地問了一句:“姓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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