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負面新聞(上)

官僚·大虛無痕·3,309·2026/3/23

第一百一十七章 負面新聞(上) 應該說,胡晨陽在治理小白溝的問題上,考慮得比較周全,儘可能地避免一些負面的新聞,總的來說,效果還好。 只是,“負面新聞”這東西,有時想躲也躲不掉。 最新一期的《中南週末》上刊發了一篇《“留守村”紀事》,文章寫到:隨著農村勞動力轉移,大量農民進城打工,妻子、老人和小孩在家留守,許多農村成了“留守村”,在這種情況下,一些“留守妻子”竟然成了村幹部的“獵豔”對象。記者在一個叫做飛嶺鄉的地方採訪瞭解到,有位村支書曾經這樣炫耀:“村裡一半都是我的娃。” 這篇報道激起很大反響,人們對文中的“村支書”義憤填膺,口誅筆伐,文章、帖子滿天飛。 有的文章標題是:《‘村裡一半都是我的娃’,是官德的扭曲》 也有的文章用了這樣的標題:“村支書何出狂言?” 還有反諷的:《鄂省冒出第一牛支書》 有的名人、學者也加入到討伐的隊伍之中,甚至上電視節目點評這一“醜惡現象”。 影響確實很壞! 而這篇文章中提到的“飛嶺鄉”,就在鄖南縣。在我國,村名會有重複,鄉名是不會重複的。 市委宣傳部長周義文急了! 周義文還兼著鄖南縣委書記呢,鄖南縣出現這樣的負面新聞,這豈不是煽他的臉? 周義文接到報告後,連著給鄖南縣委宣傳部長楊彬打了幾個電話,要求他們迅速查明:究竟是哪個鄉、哪個村接受了《中南週末》的採訪。具體到是誰接待的?記者問了些什麼問題?村幹部或者村民又是如何回答的? 鄖南縣委宣傳部也是高度運轉起來,也不知向下面的鄉鎮打了多少電話,最後總算是找到了點頭緒:鄖南縣的飛嶺鄉竹下村最近是來過記者,不過。只知道那人是記者,不能確定他就是《中南週末》的那個姚記者。 楊彬趕緊帶著宣傳部幾個人來到飛嶺鄉,在鄉里領導陪同下,又來到竹下村。 村支書謝本忠彙報說:“前些日子。村裡是來了個記者,主要是問留守村的問題,我告訴他,村裡是有很多人外出打工了,但土地並沒有荒,縣裡、鄉里都允許土地流轉,有些外出打工的後生回來了,承包了大片荒山、土地,有的搞起了養殖業隨身副本闖仙界。還有的辦起了企業。” 楊彬追問:“老謝。你有沒有跟記者吹牛。說村裡的娃娃,有一半都是你的種?” 謝本忠道:“不可能啦!我就是喝醉了,也不可能說這個話的。” 隨後。又詢問了幾位村支委,大家都說。沒有單獨接待記者,也不可能吹牛說“村裡的娃娃有一半都是我的種”。 謝本忠氣憤地道:“那個記者根本就不懂農村。現在的村幹部,不好當呢,現在有幾個村民會把我們村幹部放在眼裡?說什麼村裡的娃娃有一半都是村主任的種,就是土皇帝都做不到呢。” 掌握了真實的情況,楊彬又和鄉里的書記、鄉長碰了下情況,大家一致認為:謝本忠這人比較本份,不可能跟村裡的婦女亂來,更不可能吹那種牛。記者所寫,要麼是道聽途說,要麼就是胡編亂造,無非就是想吸引讀者眼球。” 隨後,楊彬趕到市裡向周義文作了彙報,周義文又帶著楊彬向胡晨陽作了彙報。 胡晨陽道:“我相信謝本忠的話。一看就是假新聞,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有這麼狂的村幹部嗎?” 周義文道:“影響很壞啊。” 胡晨陽道:“恩,宣傳部門要把這件事作為危機公關來處理,先了解一下,那個《中南週末》是什麼背景?” 周義文道:“這個我已經瞭解了一下,《中南週末》,是粵海省在特區辦的一家週刊,經常有些所謂深度報道,讀者面還是比較廣的,影響力也比較大。” 胡晨陽道:“你們先要把調查工作做得紮實一些,可以派個工作組進村,把村裡的各方面情況摸清楚,再來決定下一步的事情。” “好。”周義文當即與楊彬商定:就由楊彬帶領一個工作組進駐飛嶺鄉的竹下村。 過了幾天,周義文帶著楊彬再次向胡晨陽彙報情況,這一回,楊彬比上次更有了底氣。 楊彬彙報道:竹下村基本上以謝姓人為主,一半人以上都跟村支書謝本忠有親戚關係,村裡那些“留守妻子”大多數都是謝本忠的晚輩,都要叫他一聲“叔”。縣委工作組進駐竹下村以後,吃、住都在普通農戶家裡,絕大多數農戶反映,謝本忠這人最多就是工作作風簡單、生硬了些,有打罵村民的現象,但打罵也是事出有因的,比如有的媳婦虐待老人,謝本忠會拿出長輩的身份教訓她們,急了還會動手。 胡晨陽道:“好,這些天,大家都辛苦了。下一步,就是如何向公眾還原事實真相了,你們先拿出一個方案來,報常委會研究。” 周義文、楊彬都站起身來告辭。 胡晨陽送他們到門口,囑咐道:“別急,情況清楚了就好。” 回到辦公桌前,胡晨陽凝神靜想了一會,這才給省委宣傳部長葉淮海打電話。 胡晨陽道:“葉部長,我們鄖城市出了個牛人村支書,給省裡添亂了。” 葉淮海笑道:“不至於吧?真有那麼牛的村支書?我是不相信的。” 胡晨陽道:“是這樣的,這個所謂的第一牛支書,完全是記者虛構出來的。”隨後,胡晨陽把調查情況說了一下。 葉淮海道:“那個中南週末,發過一些很有影響力的文章,我原來對這家雜誌社。還是有些好感的。” “是,正因為這樣,我們也特別慎重。” “你們有什麼想法?” 胡晨陽道:“我初步的想法,先禮後兵吧聖狩最新章節。先跟他們交涉一下。如果他們肯承認報道失實,正式道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葉淮海道:“這個恐怕有點難度。這家雜誌社,我還是有些瞭解的。是家頗有背景的媒體,所謂名氣大了,面子就也大了。” 胡晨陽道:“還是那句話,先禮後兵。” 葉淮海“恩”了一聲:“還是要注意把握好一個度。” “會的。” 放下電話,葉淮海預感到,事情越發複雜了,胡晨陽二次強調“先禮後兵”,已經表明,他是怒了。所謂“先禮後兵”。“禮”只是“程序”的問題。“兵”則是一種強硬的姿態,是要讓人臣服的。 此時,葉淮海內心是有些矛盾的。如果鄖城市的強硬,能讓對方認錯。那固然是好事;但如果對方並不認錯,甚至還故意要把事情搞大,再加上網絡、媒體的推波助瀾,那對鄖城市甚至對鄂省都會產生更加不利的影響啊…… 胡晨陽確實是怒了,《中南週末》這篇嚴重失實的報道,不光是對鄖南縣基層黨組織的抹黑,也是對廣大農村基層幹部的嚴重傷害,這種貌似的“正義”,其實也是對當代農民的侮辱。《中南週末》固然名氣不小,觀點以“偏右”而著稱,但不能因為你是一家有影響力的媒體,就可以肆意妄為。相反,越是有影響力的媒體,越要向讀者、公眾提供負責任的報道。 接下來的事態發展,果然如葉淮海所擔心的那樣,鄖城市的“先禮”並沒有起到多大作用,逼得他們只有“後兵”了。 其實,胡晨陽內心早有預案,他也不指望那家《中南週末》有什麼好的態度,如果是那樣,鄖城市反而不好有後續動作,那前面造成的負面影響反而難以消除了,那樣,“第一牛支書”或許還無法翻案了,這怎麼行? 經過精心準備,鄖城市委宣傳部召開新聞發佈會,邀請部分中央駐鄂新聞單位、鄂省及鄖城市各新聞媒體參加。 出席此次新聞發佈會的媒體都很踴躍。因為此前就已透露,鄖城市方面將會就“第一牛支書”給個說法。 市委宣傳部副部長馬萬平主持了發佈會,另一位市委宣傳部副部長劉暢則擔任了新聞發言人。 馬萬平首先向應邀前來參加新聞發佈會的媒體朋友們表示歡迎,隨後介紹了鄖城市方面參加此次發佈會的有關人士,包括:飛嶺鄉竹下村黨支部書記謝本忠,鄖南縣委常委、宣傳部長楊彬,鄖南縣公安局局長周志彪,鄖城市法律援助中心二位律師,其中就有大美女張琪。 鄖城市的這個“陣容”,已經讓記者們“很興奮”了,一點也不懷疑,今天的內容會“很豐富”。 新聞發言人劉暢首先宣讀了鄖城市方面的一份書面聲明,聲明指出:《中南週末》在名為《“留守村”紀事》的報道中寫道,有一位村支書聲稱“村裡一半都是我的娃”,這篇報道發表以後,在社會上造成了很大的反響,引發了廣泛的關注,甚至被境外媒體轉載。經過我們認真調查、核實,《“留守村”紀事》一文中提到的村支書根本就不存在,是一個憑空捏造出來的人物。在查清事實的基礎上,鄖城市委宣傳部主動與《中南週末》雜誌社取得了聯繫,說明了事實,要求該雜誌社或者原作者提供採訪依據,或者承認報道失實,挽回不良影響。遺憾的是,該雜誌社以“遵循新聞工作職業道德,為信源保密”為由,拒絕了我方的正當要求。 聽到這裡,記者們越發興奮了!從記者的職業角度看,《中南週末》越是拒絕,就越有新聞可挖啊! ps: 感謝wll2的月票!

第一百一十七章 負面新聞(上)

應該說,胡晨陽在治理小白溝的問題上,考慮得比較周全,儘可能地避免一些負面的新聞,總的來說,效果還好。

只是,“負面新聞”這東西,有時想躲也躲不掉。

最新一期的《中南週末》上刊發了一篇《“留守村”紀事》,文章寫到:隨著農村勞動力轉移,大量農民進城打工,妻子、老人和小孩在家留守,許多農村成了“留守村”,在這種情況下,一些“留守妻子”竟然成了村幹部的“獵豔”對象。記者在一個叫做飛嶺鄉的地方採訪瞭解到,有位村支書曾經這樣炫耀:“村裡一半都是我的娃。”

這篇報道激起很大反響,人們對文中的“村支書”義憤填膺,口誅筆伐,文章、帖子滿天飛。

有的文章標題是:《‘村裡一半都是我的娃’,是官德的扭曲》

也有的文章用了這樣的標題:“村支書何出狂言?”

還有反諷的:《鄂省冒出第一牛支書》

有的名人、學者也加入到討伐的隊伍之中,甚至上電視節目點評這一“醜惡現象”。

影響確實很壞!

而這篇文章中提到的“飛嶺鄉”,就在鄖南縣。在我國,村名會有重複,鄉名是不會重複的。

市委宣傳部長周義文急了!

周義文還兼著鄖南縣委書記呢,鄖南縣出現這樣的負面新聞,這豈不是煽他的臉?

周義文接到報告後,連著給鄖南縣委宣傳部長楊彬打了幾個電話,要求他們迅速查明:究竟是哪個鄉、哪個村接受了《中南週末》的採訪。具體到是誰接待的?記者問了些什麼問題?村幹部或者村民又是如何回答的?

鄖南縣委宣傳部也是高度運轉起來,也不知向下面的鄉鎮打了多少電話,最後總算是找到了點頭緒:鄖南縣的飛嶺鄉竹下村最近是來過記者,不過。只知道那人是記者,不能確定他就是《中南週末》的那個姚記者。

楊彬趕緊帶著宣傳部幾個人來到飛嶺鄉,在鄉里領導陪同下,又來到竹下村。

村支書謝本忠彙報說:“前些日子。村裡是來了個記者,主要是問留守村的問題,我告訴他,村裡是有很多人外出打工了,但土地並沒有荒,縣裡、鄉里都允許土地流轉,有些外出打工的後生回來了,承包了大片荒山、土地,有的搞起了養殖業隨身副本闖仙界。還有的辦起了企業。”

楊彬追問:“老謝。你有沒有跟記者吹牛。說村裡的娃娃,有一半都是你的種?”

謝本忠道:“不可能啦!我就是喝醉了,也不可能說這個話的。”

隨後。又詢問了幾位村支委,大家都說。沒有單獨接待記者,也不可能吹牛說“村裡的娃娃有一半都是我的種”。

謝本忠氣憤地道:“那個記者根本就不懂農村。現在的村幹部,不好當呢,現在有幾個村民會把我們村幹部放在眼裡?說什麼村裡的娃娃有一半都是村主任的種,就是土皇帝都做不到呢。”

掌握了真實的情況,楊彬又和鄉里的書記、鄉長碰了下情況,大家一致認為:謝本忠這人比較本份,不可能跟村裡的婦女亂來,更不可能吹那種牛。記者所寫,要麼是道聽途說,要麼就是胡編亂造,無非就是想吸引讀者眼球。”

隨後,楊彬趕到市裡向周義文作了彙報,周義文又帶著楊彬向胡晨陽作了彙報。

胡晨陽道:“我相信謝本忠的話。一看就是假新聞,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有這麼狂的村幹部嗎?”

周義文道:“影響很壞啊。”

胡晨陽道:“恩,宣傳部門要把這件事作為危機公關來處理,先了解一下,那個《中南週末》是什麼背景?”

周義文道:“這個我已經瞭解了一下,《中南週末》,是粵海省在特區辦的一家週刊,經常有些所謂深度報道,讀者面還是比較廣的,影響力也比較大。”

胡晨陽道:“你們先要把調查工作做得紮實一些,可以派個工作組進村,把村裡的各方面情況摸清楚,再來決定下一步的事情。”

“好。”周義文當即與楊彬商定:就由楊彬帶領一個工作組進駐飛嶺鄉的竹下村。

過了幾天,周義文帶著楊彬再次向胡晨陽彙報情況,這一回,楊彬比上次更有了底氣。

楊彬彙報道:竹下村基本上以謝姓人為主,一半人以上都跟村支書謝本忠有親戚關係,村裡那些“留守妻子”大多數都是謝本忠的晚輩,都要叫他一聲“叔”。縣委工作組進駐竹下村以後,吃、住都在普通農戶家裡,絕大多數農戶反映,謝本忠這人最多就是工作作風簡單、生硬了些,有打罵村民的現象,但打罵也是事出有因的,比如有的媳婦虐待老人,謝本忠會拿出長輩的身份教訓她們,急了還會動手。

胡晨陽道:“好,這些天,大家都辛苦了。下一步,就是如何向公眾還原事實真相了,你們先拿出一個方案來,報常委會研究。”

周義文、楊彬都站起身來告辭。

胡晨陽送他們到門口,囑咐道:“別急,情況清楚了就好。”

回到辦公桌前,胡晨陽凝神靜想了一會,這才給省委宣傳部長葉淮海打電話。

胡晨陽道:“葉部長,我們鄖城市出了個牛人村支書,給省裡添亂了。”

葉淮海笑道:“不至於吧?真有那麼牛的村支書?我是不相信的。”

胡晨陽道:“是這樣的,這個所謂的第一牛支書,完全是記者虛構出來的。”隨後,胡晨陽把調查情況說了一下。

葉淮海道:“那個中南週末,發過一些很有影響力的文章,我原來對這家雜誌社。還是有些好感的。”

“是,正因為這樣,我們也特別慎重。”

“你們有什麼想法?”

胡晨陽道:“我初步的想法,先禮後兵吧聖狩最新章節。先跟他們交涉一下。如果他們肯承認報道失實,正式道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葉淮海道:“這個恐怕有點難度。這家雜誌社,我還是有些瞭解的。是家頗有背景的媒體,所謂名氣大了,面子就也大了。”

胡晨陽道:“還是那句話,先禮後兵。”

葉淮海“恩”了一聲:“還是要注意把握好一個度。”

“會的。”

放下電話,葉淮海預感到,事情越發複雜了,胡晨陽二次強調“先禮後兵”,已經表明,他是怒了。所謂“先禮後兵”。“禮”只是“程序”的問題。“兵”則是一種強硬的姿態,是要讓人臣服的。

此時,葉淮海內心是有些矛盾的。如果鄖城市的強硬,能讓對方認錯。那固然是好事;但如果對方並不認錯,甚至還故意要把事情搞大,再加上網絡、媒體的推波助瀾,那對鄖城市甚至對鄂省都會產生更加不利的影響啊……

胡晨陽確實是怒了,《中南週末》這篇嚴重失實的報道,不光是對鄖南縣基層黨組織的抹黑,也是對廣大農村基層幹部的嚴重傷害,這種貌似的“正義”,其實也是對當代農民的侮辱。《中南週末》固然名氣不小,觀點以“偏右”而著稱,但不能因為你是一家有影響力的媒體,就可以肆意妄為。相反,越是有影響力的媒體,越要向讀者、公眾提供負責任的報道。

接下來的事態發展,果然如葉淮海所擔心的那樣,鄖城市的“先禮”並沒有起到多大作用,逼得他們只有“後兵”了。

其實,胡晨陽內心早有預案,他也不指望那家《中南週末》有什麼好的態度,如果是那樣,鄖城市反而不好有後續動作,那前面造成的負面影響反而難以消除了,那樣,“第一牛支書”或許還無法翻案了,這怎麼行?

經過精心準備,鄖城市委宣傳部召開新聞發佈會,邀請部分中央駐鄂新聞單位、鄂省及鄖城市各新聞媒體參加。

出席此次新聞發佈會的媒體都很踴躍。因為此前就已透露,鄖城市方面將會就“第一牛支書”給個說法。

市委宣傳部副部長馬萬平主持了發佈會,另一位市委宣傳部副部長劉暢則擔任了新聞發言人。

馬萬平首先向應邀前來參加新聞發佈會的媒體朋友們表示歡迎,隨後介紹了鄖城市方面參加此次發佈會的有關人士,包括:飛嶺鄉竹下村黨支部書記謝本忠,鄖南縣委常委、宣傳部長楊彬,鄖南縣公安局局長周志彪,鄖城市法律援助中心二位律師,其中就有大美女張琪。

鄖城市的這個“陣容”,已經讓記者們“很興奮”了,一點也不懷疑,今天的內容會“很豐富”。

新聞發言人劉暢首先宣讀了鄖城市方面的一份書面聲明,聲明指出:《中南週末》在名為《“留守村”紀事》的報道中寫道,有一位村支書聲稱“村裡一半都是我的娃”,這篇報道發表以後,在社會上造成了很大的反響,引發了廣泛的關注,甚至被境外媒體轉載。經過我們認真調查、核實,《“留守村”紀事》一文中提到的村支書根本就不存在,是一個憑空捏造出來的人物。在查清事實的基礎上,鄖城市委宣傳部主動與《中南週末》雜誌社取得了聯繫,說明了事實,要求該雜誌社或者原作者提供採訪依據,或者承認報道失實,挽回不良影響。遺憾的是,該雜誌社以“遵循新聞工作職業道德,為信源保密”為由,拒絕了我方的正當要求。

聽到這裡,記者們越發興奮了!從記者的職業角度看,《中南週末》越是拒絕,就越有新聞可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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