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所向無敵

官路多嬌·青絲引馬·3,204·2026/3/23

第303章 :所向無敵 “動手了動手了……” “動手了,真的,開了槍,當場擊斃! “是啊是啊,韓家嶺那邊的一個流氓頭子,叫什麼華哥的,被秦局長一槍幹掉了!” “秦局長開的槍?” “那可不?跟你說,就昨天中午,那個華哥滿三十歲,在韓家嶺的一個酒店,聽說jiushi華哥自己家開的酒店吃飯,去了一大堆二流子.正喝酒呢,就被秦局長帶著兩三百公安給包圍了。<-》華哥不fuqi,還敢掏槍呢,結果被秦局長一槍就幹掉了,nǎodài被打成了爛西瓜?當時那血啊,飆起好高,腦漿子都爆出來好多好多……” 說的zhègè市民,手舞足蹈,口沫橫飛,興奮不已,好像他當時就在現場一樣。 “真的真的?那麼厲害?” “jiushi那麼厲害!” “你們還不知道吧?聽說zhègè秦局長,以前是部隊的,特種部隊,厲害得很,槍法好,武功更好。十里府廣場那個流氓頭子胡言良,jiushi去年當街殺人的那個,聽說是市委書記的侄子,前幾天不知好歹,在秦局長面前耀武揚威,被秦局長一腳踢飛,當時就沒氣了,現在還躺在醫院急救?” “什麼什麼,市委書記的侄子秦局長也敢打?” “當然敢打!嘿嘿,你們不知道吧?我告訴你們,秦局長可是中央大腦殼的女婿,銀州這些頭頭,在人家眼裡算個屁啊!” “難怪那麼厲害,這下子咱們銀州有希望了!” 聽的人便搖頭嘆息,臉上露出十分滿足的神情。 越傳越邪乎了! 可是群眾才不會去管這種傳言的真假,也不管秦局長是人還是神,他們只要聽著解氣就來勁了。大傢伙近幾年被這些流氓地痞欺負得太狠了,誰心裡不是一肚子的怨氣?!如今忽然來了個“天神下凡”般的公安局長,抬手之間,就將那些流氓頭子一個個幹掉,怎不叫**呼解恨興奮難耐,歡欣鼓舞? 銀州,實在太需要這樣一個所向無敵的英雄人物了! 鳳凰酒家行動大獲全勝,當場擊斃武裝拒捕的嫌疑犯兩人,其餘四十七名流氓團伙骨幹成員俱皆落網,沒有跑掉一個。高成等三名在場的公安幹警,被停職反省。 參與行動的公安幹警和武警戰士,無一傷亡。 當大批流氓被從鳳凰酒家帶走韓華和另一個嫌疑犯的屍體也被抬走的時候,鳳凰酒家附近已經聚集了一兩百聞訊趕來看熱鬧的市民。眼見得公安幹警和武警戰士全副武裝,荷槍實彈,威風凜凜,而一干平日裡耀武揚威,欺壓街坊鄰居的流氓地痞,一個個反捆雙手,垂頭喪氣,在公安幹警和武警戰士黑洞洞的槍口之下,老老實實地走上警車,圍觀群眾頓時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歡呼之聲和鼓掌之聲。 據說那天晚上,韓家嶺的幾條街道一直都有群眾在燃放鞭炮,噼裡啪啦的辟邪鞭炮,放了兩三個小時連綿不絕。 以往,銀州市也經常搞嚴打活動,群眾由最先的興奮不已到後來的逐漸失望,再到最後的完全絕望,早已變得麻木不仁。但這一回,他們又jidong了。 原因無他,韓華和另一個流氓頭子血淋淋的屍體,再一次刺激了他們。 當場處決! 這是以前的嚴打,從未發生過的情形。由此可見,公安局這一次是動真格的了。新來的公安局長沒dǎsuàn放過這些流氓地痞。 誰敢再跳,一槍斃了! 這正義的槍聲,明白無誤地昭示著新局長的決心! 一連兩夜,公安局燈火通明,幹警們連軸轉,抓緊對捕獲的流氓惡勢力集團嫌疑犯進行審訊。 五湖大酒店某個豪華包廂內,卻氣氛凝重。 偌大的包廂,平日裡夜夜笙歌,喧囂熱鬧,現在,卻僅僅只有兩個人。胡言德坐在豪華的長沙發裡,悶悶地抽菸,尤義勇也在抽菸,卻沒有坐,在包廂內的紅地毯上來回踱步,雙眉緊蹙,眼裡兇光畢露。 “言德,這樣子搞不行啊……” 良久,尤義勇悶悶地說道。 胡言德瞥了他一眼,沒吭聲。 尤義勇踱到胡言德面前,止住了jiǎobu,說道:“秦偉東這是在搞分割殲滅。先把那些小團伙都打掉,等他完成了在你們局裡的整頓,徹底掌握大權,就會對我們下手了!” 尤義勇當過兵,自然而然地在說話的時候用上了軍事術語。 平時胡言德對尤義勇說的話,都是隨聲附和。別看胡言德是治安支隊的副支隊長,其實並沒有多少頭腦,jiushi個被父母慣壞了的紈絝公子,身上的警服,腰間的配槍,多數時候只是他耍威風擺架子的道具。不然,他堂堂市委書記的侄兒,市公安局治安支隊副支隊長,也不會心甘情願對一個流氓頭子“俯首稱臣”,口口聲聲勇哥勇哥的叫。 尤義勇jiushi比他有頭腦嘛! 不過這一回,胡言德卻出人意料地對尤義勇的話進行了反駁,說道:“勇哥,我看不見得。” “怎麼不見得?” 尤義勇並沒有生氣,反倒是饒有興趣地問道。 胡言德鮮少有自己動腦子的時候,現在忽然發表不同的意見,尤義勇還真的是很想知道他有何高見。都說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愚者千失必有一得! 且看胡言德zhègè笨蛋,此番是否真有所得。 “我覺得,秦偉東這一回,是真的dǎsuàn和我們hézuo。” “為什麼?你怎麼會這樣判斷的?就因為秦偉東讓你參加了昨天的行動?” 尤義勇同道,嘴角閃過一抹不屑之意。所以說,笨蛋jiushi笨蛋,絕不因地位變化而改變。尤義勇才認識胡言德的時候,胡言德還只是治安支隊一個普通幹警,周全還是銀州市委辦公室的一箇中層幹部,省委副書記何迎燦也是不起眼的角色。 那個時候,尤義勇便花了很大的liqi去結交胡言德,將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年青當祖宗一般供著。事實證明,尤義勇的眼光很獨到,隨著周全地位一路飆升,胡言德在市公安局也是行情看漲,尤義勇就此成為銀州市的第一大哥! 不過,那個時候的胡言德就很蠢,現在還是一樣的蠢,毫無進步。 胡言德絲毫也未曾察覺尤義勇的神色變化,大家xiongdi那麼久,胡言德早就不會去注意這樣的細節了,說道:“對啊。秦偉東是想和我們hézuo,但他zhègè人又很驕傲,不會公開講出來的。再說了,這是政治,你也不懂。他們這些搞政治的,都是這樣的,有什麼話都不明著說,jiushi暗示你。你想啊,秦偉東真要是想搞我的話,他老早就把我調到省廳去參加培訓了。這回搞這麼大的行動,也讓我參加。這些都是信號,我們要是不理解他zhègè信號,那就糟糕了。” 尤義勇聽胡言德說他“不懂政治”,心裡頭很是生氣,不過這種生氣只是一閃而過,很快就被胡言德下面的話吸引住了。尤義勇也承認,市裡面那些真正大人物的心思,自己理解得不是那麼透徹。畢竟像周全這些市委的大頭頭,尤義勇並未真正和他們有過很深的交往。 也許,搞政治的大人物,jiushi像胡言德說的那樣,表達意思拐彎抹角的,絕不挑明瞭說。似乎一挑明瞭,就沒意思了,顯得太沒有水平。 尤義勇遲疑著問道:“秦偉東為什麼要和你們hézuo?” “嘿嘿,勇哥,不是我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咱們還真不是人家要hézuo的對象。人家要hézuo的是我家叔叔,還有龍書記、王市長這些人。秦偉東是什麼人?市委常委!一般像他這種身份的人,都是要搞政治的。zhègè公安局長,他幹不長。他現在都是在市委那邊上班,不是在局裡上班。zhègè社會治安整頓,不見得要把所有xiongdi都抓起來吧?抓幾十個殺掉幾個然後把政績搞起來,社會上安定了,咱們以後也約束一下弟兄們,不要再砍砍殺殺的了,安心做正當生意,不就行了嗎?所以說,秦偉東不會下死手的。他要送個大人情給我家叔叔,還有市委龍書記他們,今後他在銀州就站穩腳跟了。他跟咱們又沒血仇,以前都不認識,幹嘛一定要把咱們搞死?對他有什麼好處?你要是不信的話,你就看著胡言良那個案子吧,肯定又會沒事的,最多關兩個月,就會放了。” 尤義勇不說話了,悶頭想了yizhèn,遲疑著說道:“言德,你這是聽誰說的?” 料必以胡言德那腦子,這麼複雜的彎彎繞,他肯定繞不過來! 胡言德也不瞞著,直接說道:“我家老頭子說的。他要我這段時間按時上下班,配合秦偉東的工作。老頭子去省城找了何副書記。” 尤義勇又點起一支菸,慢慢在包廂裡踱步,稍頃,扭頭對胡言德說道:“言德,我表妹的主意,你就別打了,我想讓她乾點正經事。” “什麼正經事啊?” 胡言德莫名其妙。 尤義勇嘴角一扯,露出了一絲值得玩味的笑容。

第303章 :所向無敵

“動手了動手了……”

“動手了,真的,開了槍,當場擊斃!

“是啊是啊,韓家嶺那邊的一個流氓頭子,叫什麼華哥的,被秦局長一槍幹掉了!”

“秦局長開的槍?”

“那可不?跟你說,就昨天中午,那個華哥滿三十歲,在韓家嶺的一個酒店,聽說jiushi華哥自己家開的酒店吃飯,去了一大堆二流子.正喝酒呢,就被秦局長帶著兩三百公安給包圍了。<-》華哥不fuqi,還敢掏槍呢,結果被秦局長一槍就幹掉了,nǎodài被打成了爛西瓜?當時那血啊,飆起好高,腦漿子都爆出來好多好多……”

說的zhègè市民,手舞足蹈,口沫橫飛,興奮不已,好像他當時就在現場一樣。

“真的真的?那麼厲害?”

“jiushi那麼厲害!”

“你們還不知道吧?聽說zhègè秦局長,以前是部隊的,特種部隊,厲害得很,槍法好,武功更好。十里府廣場那個流氓頭子胡言良,jiushi去年當街殺人的那個,聽說是市委書記的侄子,前幾天不知好歹,在秦局長面前耀武揚威,被秦局長一腳踢飛,當時就沒氣了,現在還躺在醫院急救?”

“什麼什麼,市委書記的侄子秦局長也敢打?”

“當然敢打!嘿嘿,你們不知道吧?我告訴你們,秦局長可是中央大腦殼的女婿,銀州這些頭頭,在人家眼裡算個屁啊!”

“難怪那麼厲害,這下子咱們銀州有希望了!”

聽的人便搖頭嘆息,臉上露出十分滿足的神情。

越傳越邪乎了!

可是群眾才不會去管這種傳言的真假,也不管秦局長是人還是神,他們只要聽著解氣就來勁了。大傢伙近幾年被這些流氓地痞欺負得太狠了,誰心裡不是一肚子的怨氣?!如今忽然來了個“天神下凡”般的公安局長,抬手之間,就將那些流氓頭子一個個幹掉,怎不叫**呼解恨興奮難耐,歡欣鼓舞?

銀州,實在太需要這樣一個所向無敵的英雄人物了!

鳳凰酒家行動大獲全勝,當場擊斃武裝拒捕的嫌疑犯兩人,其餘四十七名流氓團伙骨幹成員俱皆落網,沒有跑掉一個。高成等三名在場的公安幹警,被停職反省。

參與行動的公安幹警和武警戰士,無一傷亡。

當大批流氓被從鳳凰酒家帶走韓華和另一個嫌疑犯的屍體也被抬走的時候,鳳凰酒家附近已經聚集了一兩百聞訊趕來看熱鬧的市民。眼見得公安幹警和武警戰士全副武裝,荷槍實彈,威風凜凜,而一干平日裡耀武揚威,欺壓街坊鄰居的流氓地痞,一個個反捆雙手,垂頭喪氣,在公安幹警和武警戰士黑洞洞的槍口之下,老老實實地走上警車,圍觀群眾頓時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歡呼之聲和鼓掌之聲。

據說那天晚上,韓家嶺的幾條街道一直都有群眾在燃放鞭炮,噼裡啪啦的辟邪鞭炮,放了兩三個小時連綿不絕。

以往,銀州市也經常搞嚴打活動,群眾由最先的興奮不已到後來的逐漸失望,再到最後的完全絕望,早已變得麻木不仁。但這一回,他們又jidong了。

原因無他,韓華和另一個流氓頭子血淋淋的屍體,再一次刺激了他們。

當場處決!

這是以前的嚴打,從未發生過的情形。由此可見,公安局這一次是動真格的了。新來的公安局長沒dǎsuàn放過這些流氓地痞。

誰敢再跳,一槍斃了!

這正義的槍聲,明白無誤地昭示著新局長的決心!

一連兩夜,公安局燈火通明,幹警們連軸轉,抓緊對捕獲的流氓惡勢力集團嫌疑犯進行審訊。

五湖大酒店某個豪華包廂內,卻氣氛凝重。

偌大的包廂,平日裡夜夜笙歌,喧囂熱鬧,現在,卻僅僅只有兩個人。胡言德坐在豪華的長沙發裡,悶悶地抽菸,尤義勇也在抽菸,卻沒有坐,在包廂內的紅地毯上來回踱步,雙眉緊蹙,眼裡兇光畢露。

“言德,這樣子搞不行啊……”

良久,尤義勇悶悶地說道。

胡言德瞥了他一眼,沒吭聲。

尤義勇踱到胡言德面前,止住了jiǎobu,說道:“秦偉東這是在搞分割殲滅。先把那些小團伙都打掉,等他完成了在你們局裡的整頓,徹底掌握大權,就會對我們下手了!”

尤義勇當過兵,自然而然地在說話的時候用上了軍事術語。

平時胡言德對尤義勇說的話,都是隨聲附和。別看胡言德是治安支隊的副支隊長,其實並沒有多少頭腦,jiushi個被父母慣壞了的紈絝公子,身上的警服,腰間的配槍,多數時候只是他耍威風擺架子的道具。不然,他堂堂市委書記的侄兒,市公安局治安支隊副支隊長,也不會心甘情願對一個流氓頭子“俯首稱臣”,口口聲聲勇哥勇哥的叫。

尤義勇jiushi比他有頭腦嘛!

不過這一回,胡言德卻出人意料地對尤義勇的話進行了反駁,說道:“勇哥,我看不見得。”

“怎麼不見得?”

尤義勇並沒有生氣,反倒是饒有興趣地問道。

胡言德鮮少有自己動腦子的時候,現在忽然發表不同的意見,尤義勇還真的是很想知道他有何高見。都說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愚者千失必有一得!

且看胡言德zhègè笨蛋,此番是否真有所得。

“我覺得,秦偉東這一回,是真的dǎsuàn和我們hézuo。”

“為什麼?你怎麼會這樣判斷的?就因為秦偉東讓你參加了昨天的行動?”

尤義勇同道,嘴角閃過一抹不屑之意。所以說,笨蛋jiushi笨蛋,絕不因地位變化而改變。尤義勇才認識胡言德的時候,胡言德還只是治安支隊一個普通幹警,周全還是銀州市委辦公室的一箇中層幹部,省委副書記何迎燦也是不起眼的角色。

那個時候,尤義勇便花了很大的liqi去結交胡言德,將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年青當祖宗一般供著。事實證明,尤義勇的眼光很獨到,隨著周全地位一路飆升,胡言德在市公安局也是行情看漲,尤義勇就此成為銀州市的第一大哥!

不過,那個時候的胡言德就很蠢,現在還是一樣的蠢,毫無進步。

胡言德絲毫也未曾察覺尤義勇的神色變化,大家xiongdi那麼久,胡言德早就不會去注意這樣的細節了,說道:“對啊。秦偉東是想和我們hézuo,但他zhègè人又很驕傲,不會公開講出來的。再說了,這是政治,你也不懂。他們這些搞政治的,都是這樣的,有什麼話都不明著說,jiushi暗示你。你想啊,秦偉東真要是想搞我的話,他老早就把我調到省廳去參加培訓了。這回搞這麼大的行動,也讓我參加。這些都是信號,我們要是不理解他zhègè信號,那就糟糕了。”

尤義勇聽胡言德說他“不懂政治”,心裡頭很是生氣,不過這種生氣只是一閃而過,很快就被胡言德下面的話吸引住了。尤義勇也承認,市裡面那些真正大人物的心思,自己理解得不是那麼透徹。畢竟像周全這些市委的大頭頭,尤義勇並未真正和他們有過很深的交往。

也許,搞政治的大人物,jiushi像胡言德說的那樣,表達意思拐彎抹角的,絕不挑明瞭說。似乎一挑明瞭,就沒意思了,顯得太沒有水平。

尤義勇遲疑著問道:“秦偉東為什麼要和你們hézuo?”

“嘿嘿,勇哥,不是我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咱們還真不是人家要hézuo的對象。人家要hézuo的是我家叔叔,還有龍書記、王市長這些人。秦偉東是什麼人?市委常委!一般像他這種身份的人,都是要搞政治的。zhègè公安局長,他幹不長。他現在都是在市委那邊上班,不是在局裡上班。zhègè社會治安整頓,不見得要把所有xiongdi都抓起來吧?抓幾十個殺掉幾個然後把政績搞起來,社會上安定了,咱們以後也約束一下弟兄們,不要再砍砍殺殺的了,安心做正當生意,不就行了嗎?所以說,秦偉東不會下死手的。他要送個大人情給我家叔叔,還有市委龍書記他們,今後他在銀州就站穩腳跟了。他跟咱們又沒血仇,以前都不認識,幹嘛一定要把咱們搞死?對他有什麼好處?你要是不信的話,你就看著胡言良那個案子吧,肯定又會沒事的,最多關兩個月,就會放了。”

尤義勇不說話了,悶頭想了yizhèn,遲疑著說道:“言德,你這是聽誰說的?”

料必以胡言德那腦子,這麼複雜的彎彎繞,他肯定繞不過來!

胡言德也不瞞著,直接說道:“我家老頭子說的。他要我這段時間按時上下班,配合秦偉東的工作。老頭子去省城找了何副書記。”

尤義勇又點起一支菸,慢慢在包廂裡踱步,稍頃,扭頭對胡言德說道:“言德,我表妹的主意,你就別打了,我想讓她乾點正經事。”

“什麼正經事啊?”

胡言德莫名其妙。

尤義勇嘴角一扯,露出了一絲值得玩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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