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多嬌 第390章 :偷情日記3
第390章 :偷情日記3
夜色已深.
秦偉東的宿舍裡,依舊燈火通明。小陽臺上,秦偉東默默地坐在那裡抽菸。黑色的影子,投射在玻璃門上,模模糊糊的。
“偷情日記”的秘密,已被李素素的老公葉秋解出。
“偷情日記”上每篇日記的日期都帶有“6”,筆記本是紫色的,日記中還提到葉秋的母親。這一切都暗指有什麼東西在兒子的房中,而且是在郊區的老屋。
兒子的生日,不管是年、月、日,還是時,都帶有“6”,兒子喜歡紫色。
於是,很快在葉秋兒子的房中找到了另兩個紫色的筆記本。
兩本日記已經看完,秦偉東在陽臺上坐了差不多二十分鐘。
張子怡已經衝了涼,換了一身舒服的棉質睡衣,趿拉著布拖鞋,端著一杯濃茶,從客廳來到陽臺上,將熱氣騰騰的儼茶輕輕擺放在秦偉東的手邊,輕輕一舒衣袖,蓮藕般潔白豐潤的雙臂,從衣袖裡探了出來,繞住了秦偉東的脖子,整個人趴了上來,幽香四溢的光潔臉頰,和秦偉東的臉頰貼在了一起。
“還在考慮呢?”
張子怡低聲問道。
看完日記≯,秦偉東就到了陽臺之上,一支接一支抽菸。
如同張子怡所言,李素素的日記,記載了很多驚人的內容。根據李素素的紀錄,江大平的情人,不止她一個,單隻李素素所知道的,都還有另外三個,俱皆是教育系統的老師和職工。這個叫近水樓臺先得月,江大平是區教委主任嘛。
不過李素素在這幾位情人之中,是長相最漂亮和身材最好的一個,所以也就最“得寵”江大平經常會帶著她出席一些極其私人的聚會。聚會的對象,自然都是江大平的死黨和他們各自的小情人。沒有誰會帶老婆去參加這種聚會的。
正因為這個原因,李素素得以知道江大平的許多秘密。
江大平對李素素特別信任,主要還是由於李素素“最聽話”按照他的安排,嫁給了最不起眼甚至是很窩囊的葉秋,江大平覺得對李素素有點虧欠就用加倍的寵愛來“回報”她。這種寵愛,不僅僅是多給李素素金錢和物資,並且儘可能帶李素素接觸自己的狐朋狗友,讓李素素有面子。並且江大平還不止一次地向李素素承諾過,只要機會合適,就會與鄧簇離婚,明媒正娶李素素為正室夫人。
當然這個承諾,也就一直只是承諾罷了,主要還是為著哄李素素開心。
鄧簇可不好擺弄!
李素素在日記裡算了一筆賬這幾年,江大平給她的現金以及貴重首飾之類,全加起來,大約有100多萬。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何況江大平還不止養了李素素這一個情人。由此推斷,江大平的非法所得,至少要超過幾百萬以上。
大蛀蟲!
江大平一個教委主任,竟然能夠弄到這麼多的不義之財,其手段之狠,可見一斑。
此外,李素素的日記裡,還紀錄了好幾位與江大平來往密切的白雲官員除了區教委的兩名副主任還有其他局委辦的頭頭。某一次,李素素以很驚訝的語氣寫到,她竟然在聚會上見到了區長梁和木。梁和木雖然沒有帶自己的情人參加這個聚會,但其他幾個局委辦的頭頭都是帶了情人去的。
李素素還和梁和木喝了兩杯酒,看到江大平將一個厚厚的紅包,塞給了梁和木。
這一段記載,引起了秦偉東的特別重視。
李素素在日記裡說有點疑惑,不知道為什麼江大平和其他局委辦的頭頭會帶著自己的情人去見區長,那不是自動授人以柄嗎?
李素素推斷,可能是江大平和那幾個官員,自覺與梁和木關係密切,所以不在意。
秦偉東卻很清楚,不是這樣的。
真實的原因,是江大平和那幾個局委辦的頭頭,在以此向梁和木表示自己的絕對“忠誠”――老大,我們什麼都不敢瞞著你!
自曝隱私,自動授人以柄,很多時候,就是起到這麼一個作用。
在網絡上,不是流傳著這麼一段比較粗俗的話語:什麼關係最鐵?一起坐過牢,一起扛過槍,一起玩過妞!
江大平等人此舉,多半是如此用意。
梁和木不帶情人去,自然也很好理解。梁和木和江大平這幾個人,不是一個檔次。江大平他們是表忠誠,梁和木則是接受這種忠誠的“主子”。“主子”當然不可能將自己的把柄交到“奴才”手裡去!
此外,李素素的日記裡與梁和木有關的紀錄還有一次,那一回,江大平無意之間向她提起過,快過年了,買了一尊挺貴重的純金佛像,值好幾萬塊吧,說是要送給梁區長做新年禮物。txt小說下載80txt.com
可以說,李素素這兩本日記,就是一個現代版的《貪官現形記》。
日記內,還有一篇與江大平的“床第”記述。
她呢,伸著兩臂在他的襯衣裡面摟著他,但是她卻害怕,害怕他的纖瘦、光滑的、似乎強毅有力的,害怕那堅猛的筋肉,她覺得又畏縮又害怕。
當他幽怨似地說“呵,你真是可愛!”時,她裡面的什麼東西在抖戰起來,而她的精神裡面,什麼東西卻僵結起來準備反抗;反抗這可怕的肉的親密,反抗他的奇特而迅疾的佔有。這一次,她並沒有被她自己的銷魂的所壓倒,她躺著,兩手無力地放在他的舞動的身上,無論怎樣,她都禁不住她的精神在作局外觀;她覺得他的臂部的衝撞是可笑的,是的,這便是愛,這便是神聖的愛!畢竟,現代人的藐視這種串演是有理由的,因為這是一種串演。有些詩人說得很對,創造人類的上帝,一定有個乖庚的、幽默的官能,他造了一個有理智的人,而同時卻迫他做這種可笑的姿勢,而且使他盲目地追求這可笑的串演。甚至一個莫泊桑都覺得愛是屈辱的沒落。世人輕蔑床第間事,卻又做它。
冷酷地、譏消地,她的奇異的婦人之心遠引著,雖然她一動不動地躺著,但是她的本能卻使她挺起腰子,想把那男子擠出去,想從他的醜惡的緊抱中,從他的怪誕的後臂的衝撞中逃了出來。這男子的身體是個愚蠢的、魯莽的、不完備的東西,它的缺憾的笨拙,是有點令人討厭的。人類如果是完完備地進化的話,這種串演,這種“官能;是定要被淘汰的。
當他很快地完了時,當他臥在她的身上,狠靜默的遠引著,遠引在一種奇異的,靜息的境域裡,很遠地,無室她所不能及的天外時,她開始在心裡做哭起來,她覺得他象潮水似的退開,退開,留下她在那兒,象一塊海岸上的小石。他舞退著,他的心正離開著她,他知道。
一股真正的哀傷襲據著她心,她痛哭起來。他並沒有注意,也許甚至不知道。強烈的嗚咽愈來愈厲害。搖撼著她,搖撼著他。
“暖”他說,“這一次是失敗了,你沒有來呢”
這樣看來,他是知道的!她哭得更劇烈了。
“但是怎麼啦?”他說,“有時是要這樣的。”
“我……我不能愛你。”她哭著說,突然地,她覺得她的心碎了。
“您不能?那麼,您不用愛就是!世上並沒有法律強迫您愛。聽其自然好了。”
他的手還是她的胸上;但是她卻沒有摟著他了。
他的話是不太能安慰她的。她高聲地鳴咽起來。
“不要這樣,不要這樣!”他說,“甜的要,苦的也要,這一次是有點苦的。”
她哀痛地哭道:“但是我很想愛你,我卻不能”那是可怕的!”
他半苦昧、半椰榆地笑了一笑。
“那並不可怕。”他說,“縱令您是那麼覺得,您湧使不可怕的東西成為可怕。不要管您愛不愛我。您絕不能勉強的。一籃核桃之中,總有個二泊。好的壞的都得要。”
他撒開了他的手,再也不觸摸著她了。現在,她再也不被他觸摸著了,她頑皮地覺得滿足起來。她憎恨他的土話:這些“您”,“您”,“您的”,假如他喜歡的話,他可以站了起來,毫不客氣地直站在她面前。這個人卻是這樣的自信,他甚至不人們會覺得他是魯莽無教養的。
雖然,當他默默地舞了出來預備起身時,她恐怖地緊抱著他。
“不!不要走!不要離開我!不要和我鬥氣!抱著我罷!緊緊地抱著我罷!”她盲目地,瘋狂地,哺哺地說,也不知道自己說著什麼,她用一種奇異的力量緊抱著他。她要從她自己的內在的暴怒中和反抗中逃了出來,這佔據著她的內在的反抗力,是多麼強呵!
他重新把她抱在他的兩臂中,緊壓著她。突然地,她在他的兩臂中變成嬌小了,這樣地嬌小而貼服了。完了,反抗力沒有了,她開始在一種神妙的和平里溶解了。當她神妙地在他的兩臂中溶解成嬌小玲瓏地時候,他對她的也無限地膨脹了。他所有的血管裡都好象為了這臂裡的她,為了她的嬌媚,為了她的勾人心魂的美,沸騰著一種劇烈的,卻又溫柔的。他的棄著純粹的溫柔的的手,奇妙地,令人暈眩地愛撫愛她,溫柔地,他撫摩著邊腰間的軟油的曲線。她覺得他象是一團慾火,但是溫柔的欲燕且她覺得自己是溶化在這火焰中了。她不能自禁了。她的一切都為他開展了。呵!假如他此刻不為她溫存,那是多麼殘酷的事,因為她是整個地為他開展著,整在地在祈求他的憐愛!
那種強猛的,是這樣的奇異這樣的可怕,使她重新顫戰起來,也許他的來勢要象利刃似的。她在一種驟然的、恐怖的憂苦中,緊緊地抱著她。但是,他的來勢只是一種緩緩的、和平的進入,幽暗的、和平的進入,一種有力的、原始的、溫情的進入,這種溫情是和那創造世界時候的溫情一樣的,於是恐怖的情緒在她的心裡消退了。她的心安泰著,她毫無畏懼了。她讓一切盡情地奔馳,她讓她自己整個地盡情奔馳,投奔在那氾濫的波濤裡。
她彷彿象個大海,滿是些幽暗的波濤,上升著,膨脹著,膨脹成一個巨lang,於是慢慢地,整個的幽暗的她,都在動作起來,她成了一個默默地、矇昧地、興波作lang的海洋。在她的裡面,在她的底下,慢慢分開,左右盪漾,悠悠地、一波一lang盪到遠處去。
唉!太美了,太可愛了!在那波濤退落之中;她體會這一切的美而可愛了。現在她整個的身體,在深情地緊依著那他。
“可愛極了!”她呻吟著說,“好極了!”
但是他卻不說什麼,靜息地躺在她身上,只是溫柔地吻著她。她幸福地呻吟著,好象一個犧牲者,好象一個新生的東西。
現在,她的心裡開始對他奇怪地驚異起來了。一個男子!這奇異的男性的權威壓在她身上!她的手還有點害怕地在他身上輕撫著。一個男子。現在,她觸摸著他,這是上帝的兒子們和人類的女兒們在一起的時候了,他多麼美,他的皮膚多麼純潔!多麼可愛,多麼可愛,這樣的強壯,卻又純潔而嫩弱!多麼安靜,這敏銳的身體!這權威者,這嫩弱的肉,多麼絕對地安靜!多美!多美!她的兩手,在他的背上畏怯地向下愛撫著,直到那溫軟的臀上。美妙!真是美妙!一種新知覺的驟然的小火焰,打她的身裡穿過,怎麼這同樣的美,她以前竟只覺得厭惡?摸觸著這溫暖生動的臀部的美妙,是不能言嗡的!這生命中的生命,這純潔的美,是溫暖而又有力的。
她緊依著他,神奇地驚歎起來,這種驚歎差不多可說是警畏恐怖的驚歎。他緊緊地抱著她,但是不說什麼,他決不會說什麼的。她假近著他,更加假近著他,為的是要親近他那感官的奇異在他的絕對的、不可思議的安靜中,她又覺得他那東西,那另一個權威者,重新慢慢地顫舉起來,她的心在一種敬畏的情緒中溶化了。
這一次,他的進入她的身內,是十分溫柔的,美豔的,純粹的地溫柔,純粹地美豔,直至意識所不能捉摸。整個的她在顫戰著。象生命之原液似的,無知而又生動,她不知道那是怎樣的,她不復記憶那是怎樣過去的,她只知道世上再也沒有這樣可愛的事情了。就只這一點兒,然後,她完全地靜默著,完全地失掉意識,她也不知道經過了多久的時間,他和她一樣地靜默著。和她一樣地深陷在無底的沉寂中,關於這一切,他們是永不會開口的。
當她的意識開始醒轉的時候。她緊依在他的胸前,哺哺地說:“我的愛!我的愛!”而他則沉默地緊抱著她,她蜷伏在他的至善至美的胸膛上。
但是他依舊是在那無底的靜默中,他奇異地,安靜地,把她象花似的抱著。
“你在那兒?”她低聲說,“你在那兒?說話罷!對我說說話吧!”
他溫柔地吻著她,喃喃地說:“是的,我的小人兒!
“誰都知道的實質是繁衍生命,使人類得以延續。可在生活中又有誰把它當作目的呢。生活中,人們都在盡情的享受人類最美好情感------愛情給身心帶來的愉悅。幾千年來,多少文人墨客都把愛情作為主題對象進行描寫。細膩的愛情描寫難免涉足,但描寫卻很難掌握尺度,沾之即退讓人感覺意猶未盡,過之則顯得低級、庸俗。”張子怡說道。
“前幾天。偶爾拜讀了英國作家勞論斯的成名作品查太來夫人的情人。不禁為文中的精彩描寫而拍案叫決,更為作者深厚的文化功底及駕馭文字的能力所折服。書中幾乎涉及到人體的各個器官,但絲毫不讓人覺得有猥褻之意,描寫親切、自然、優美。這段文字應該就是出自這本書中。”秦偉東笑道。
“要我說呀,證據確鑿,用不著猶豫了,把他們都拿下吧。這不正是你的拿手好戲嗎?”
張子怡隨即說道。
和秦偉東交往了這麼久,張子怡還是頭一次見到秦偉東如此深思。
在張子怡看來,任何惡勢力壞分子,在秦偉東面前,俱皆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更何況現在,秦偉東是白雲區委書記,名正言順的一把手!
秦偉東輕輕握住張子怡放在自己胸前的纖纖玉手,搖了搖頭,說道:“沒那麼簡單。”
“那你給我說說看,他怎麼就複雜了?難道白雲的紀檢和政法機關,會不配合你嗎?”
張子怡索性從椅子後面轉到秦偉東的對面,蹲下來,雙手趴在秦偉東的膝蓋之上,仰頭問道。對於這些政治上的彎彎繞,她也不是懂得太多。
“這倒不是,他們不敢不配合。關鍵是梁和木!”
秦偉東揉了揉她溼潤的秀髮,笑著說道。
“梁和木雖然是老資格的區長,但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總不能因為他是區長,就不能動他吧?”
秦偉東輕輕搖頭,說道:“事情要是那麼簡單就好了。”
“那你說說嘛,我剛好長長見識。”
張子怡便搖了搖秦偉東的膝蓋,說道。
秦偉東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錶,說道:“喲,都十點多了,我該走了。你早點休息吧。”
“說話說一半,真討厭!”
張子怡頓時撅起了紅豔豔的小嘴,很不樂意地說道。
其實她也不是真的對這些官場上的勾心鬥角感興趣,主要是喜歡眼下這種情調,絲毫也不願意秦偉東就此離去。
長夜漫漫,卻有誰相伴?
“你呀,別調皮了,過兩天我再來陪你。
秦偉東便伸手摟住了她柔嫩的纖腰,蕭瑜情的嬌軀充滿著青春活力,彈性驚人,秦偉東吻了吻她溼漉漉的頭髮和嬌嫩的耳垂,隨即鬆開手,轉身走向客廳。
和張子怡在一起耳鬢廝磨之時,秦偉東俱皆是“淺嘗輒止”不敢太過,也不敢糾纏太久。實在張子怡太誘人了,秦偉東生怕自己把持不定,總是硬生生地將自己的慾望“消滅”在萌芽狀態。
張子怡咬著嘴唇,不情不願地跟著回了客廳,由得秦偉東自己將日記本裝進公事包,由得他告辭而去,既不挽留,也不“歡送”眼裡的神情也很是複雜。
在秦偉東走後不久,張子怡也離開了。現在是非常時期,可來不得半點差池!
秦偉東駕車駛向金都市區。
在車上,秦偉東給李光榮打了個電話。
雖然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但秦偉東估摸著,現在李光榮應該還沒有休息。因為今天國務院某部的一位副部長前來金都調研考察,李光榮和陳守盛,肯定要出面陪同。尤其是李光榮,那位副部長此番考察的工作,主要是政府部門該管的,李光榮必須將人家“陪好陪倒”這也是官場上的規矩。
眼下這時候,李光榮可能剛剛結束接待活動不久,沒有那麼快休息。
果然,電話只響了兩聲,那邊就響起了李光榮的聲音。
“你好!”
李光榮的聲音還是比較洪亮,中氣充沛。
“市長,是我。”
“偉東?這麼晚了,還沒休息呢?”
李光榮略略有些詫異。秦偉東雖然是他的嫡系親信,但以往很少在這個點上給他打電話。
秦偉東笑道:“您不也還沒休息呢。”
“呵呵,我陪客人來著。說吧,有什麼事?”
“是這樣的,我今天,收到了一份比較特別的禮物……”秦偉東隨即在電話裡將李素素日記本的事情,大致說明了一下:“根據情況來分析,這個李素素日記裡寫的那些東西,應該是真實可信的。牽涉到了區裡的好些幹部,都有一定的身份地位,還牽扯到了梁和木身上。”
“還牽扯到了梁和木?”
李光榮的聲音,便嚴肅起來,問道。
“對,問題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稍頃,李光榮問道:“那兩本日記,你現在帶著的嗎?”
“帶著的,就在我車上。”
李光榮隨即做了決定:“這樣吧偉東,你現在馬上過來一趟,我在家裡等你。”
“市長,是不是太晚了,要不我明天去辦公室拜訪你?”
“不用等到明天了,就現在吧,我反正也還沒睡。”
“那好,我這就過去。”!
顯然,市長李光榮已感受到此事的重要性、緊迫性。
此事,將在江南、金都掀起滔天巨l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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