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 冷酷無情

官路風雲·浮冰0702·3,805·2026/3/23

167 冷酷無情 許是心有靈犀,胡長青的車子才剛上路就接到陳雨珊的電話,陳玉珊在電話中講她這兩天在北京遇到了她一個留學時的同學,兩人將北京好好地逛了一下,什麼故宮啊,八達嶺長城都去過了,並且埋怨他為什麼打電話給她。 胡長青聽完不由苦笑,忙解釋這幾天是何等的忙,同時將那起車禍的事講給陳玉珊聽了,陳玉珊聽後,很是唏噓,叮囑他要好好照顧那家剩下的孤女寡母,又問他什麼時候去北京,胡長青只能連說對不起,可能這個月都沒有時間去北京了,惹得陳玉珊在電話那連很是不滿,胡長青是說盡好話才將她哄好,兩人又溫存了幾句才掛了電話。 掛完電話,胡長青有些不自然地皺起眉頭,陳玉珊對那起車禍的反應有些異於平常,要是以前她一定會追根究底,問得很詳細的,但是今天確實應付式地回了兩句,隨即,他不由啞然失笑,陳玉珊已經說過了,遇到了一個同學,所以應該沒有太多時間聊電話,他眉頭舒展, 踩了一腳油門,車速一下就快了起來。 陳玉珊掛完電話後,就一直站在落地窗戶旁邊,看著北京陰霾的天空,心裡愈發抑鬱煩悶,她發現她不能如往常般面對自己所做的事了,難道是因為身份的確立,讓自己心有所顧忌,她的嘴角不由泛起一抹苦澀的笑。 陳玉珊回頭看了一眼身側桌上的那些胡長青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相片,但是這次,這些讓她怒火心中燒的東西,卻並沒有放她變得坦然,她忽然發現,這次北京之行也許是錯的。 遠處的天際有幾縷陽光刺破了籠罩城市上空的陰霾,相信用不了多久,城市將會是陽光普照了,但是陳玉珊的心卻並沒有因此而稍有好轉,她再一次在心中默唸道:這將是她最後的一次放縱。 胡長青將車停在上次看到羅穎的地方,羅穎沒有讓他久等,才五分鐘就坐到了副駕駛位,胡長青給了女孩一個含蓄的微笑,女孩卻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女孩身上有股若有若無的汗臭味,胡長青眉頭微微地皺了一下,但是沒有說什麼,待車中起步後,才溫聲問道:“找個地方先吃東西好不好?” “嗯。” 胡長青嘴角微翹,心裡不由輕輕一嘆,如他早上接羅穎電話時的猜測,這個女孩回家一趟,變得有些不一樣,他不經意扭頭一看,恰好遇到羅穎看過來的眼睛,女孩的眼睛沉靜如水,如帶著冬天的冷意。 胡長青終於知道羅穎哪裡不一樣的,原來靈動的眼神多了幾分堅韌和冷漠,不過更理性的羅穎應該可以更好的配合他接下來的計劃。 兩人沒有走遠,胡長青將車停在了西湖邊的一家酒樓,他以前來過,很古香古色的的處所,比起其他的主打菜,胡長青更喜歡這裡的私房牛肉麵。 兩人在二樓挑了個臨窗的位置,比較靠裡,胡長青和羅穎相對而坐,他坐靠牆的位置,一抬頭就可以看到樓梯口上來的人,見羅穎興致不高,他便幫忙點了一份和他一樣牛肉麵。 趁著等面得時間,胡長青那起服務員送過來的茶,給羅穎面前的杯子倒水,問道:“剛回來嗎?” 羅穎那起杯子小喝了一口,眼睛瞟向馬路對面波光粼粼的湖水,無助而茫然,“胡長青,你說這個世上還有公理嗎?” 胡長青給自己倒茶的手不由一頓,讓茶水都溢出了幾分,苦笑道:“當然有啊,你要相信政府,相信黨。” 羅穎臉上浮起一抹冷笑,收回眼睛盯著胡長青看了一會兒,才平淡地說道:“我希望在你身上可以看到公理。” 語氣雖然平淡,但是胡長青卻從羅穎的話中聽出幾分徹骨的寒意,生活是最好的催熟劑,胡長青對此也無能為力,他知道羅穎這是警告他。 接下來吃麵,兩個人都沒怎麼說話,氣氛有些凝重,吃完了也沒有要繼續坐一下的打算,胡長青又將車開到了上次他們談話的那處湖邊平臺。 “東西拿到了沒有?”胡長青將車窗打開,點了一根菸,羅穎也從他手中要了一根菸過去,他便順手幫她點上。 “咳咳,說說你的計劃。”羅穎沒有抽過煙,連連咳嗽了兩下,對胡長青的問題並沒有作答,反而問了一個問題,隨手將才吸了一口的煙丟掉了。 “我很不喜歡你現在的樣子。”胡長青微蹙了一下眉毛,看了一眼臉色平靜的羅穎,“你這個樣子讓我有了不想參合這件事的想法,你要搞清楚,對我而言,那個人並不是什麼生死大仇,所以你不要一副我想從你這裡拿東西的樣子,我並不欠你什麼。” 羅穎抿了抿纖薄的嘴唇,眼睛有些氤氳,但是並沒有淚水流下來,她動作緩慢地脫掉自己的牛仔褲,讓胡長青的眉毛皺得更厲害,不過當那條明顯偏小的白色帶紅色桃紋的棉質內褲慢慢顯露出來,他的臉上不由露出釋然的神色。 羅穎將她妹妹羅迪的內褲脫了下來,神色木然地遞給胡長青,從胡長青的角度,剛好可以看到那條白色內褲的襠部有一大塊褐色的血跡,周圍還有很多黃色的印跡,面對這條至關重要的證據,胡長青並沒有太過激動,就如他所說得,除了有些小摩擦,他和黃天之間並沒有太大的仇怨。 胡長青並沒有伸手去接這條內褲,他一邊將手中的菸頭彈出窗外,一邊將車內的空調關掉,因為他已經看到羅穎裸露在外的那雙潔白的腿上泛起了很多雞皮疙瘩。 “如果沒有猜錯,那個人應該是黃天。” 羅穎拿著內褲的手不由捏緊,一臉疑惑,胡長青知道她不知道黃天是誰,又接著說道:“黃天是市委書記黃世的獨子,可以說是江城最牛的一個人,沒有之一。” 羅穎臉色一沉,她對那個兇手一直有所猜測,但是沒有想到居然是市委書記的兒子,即使她對國內的政治體制不是很懂,但是對於影響中區長就已經是很大官的她而言,市委書記的兒子確實是個頂天的人物,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他們家的事在婁華沒有人敢管,她妹妹的冤屈始終不能出婁華了。 她咬牙切齒地說道:“官官相護,那麼你現在是什麼意思呢?” 胡長青遲疑了一下,才說道:“我需要將一個人拉進來,不然光憑我們的家的力量是沒法對抗黃天的。” 羅穎在思索胡長青話裡的意思,心裡有些莫名的抽噎,沉默了一會兒,才問道:“那我應該做什麼?” 胡長青平靜地說道:“很簡單,做他的男朋友。” 羅穎抿了抿嘴唇,覺得自己的心有些發痛,她突然對身邊這個男人有些怨恨,她慢慢將自己脫下的牛仔褲穿上,待整理好後,才淡然說道:“好。”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有些泛白的手指,又問道:“那個人是誰?” 胡長青對羅穎的表情變化視若無睹,說道:“市長秦浩的兒子,秦明亮。” “你和他有仇嗎?”羅穎的情緒慢慢穩定下來,她覺得她沒有理由怨恨胡長青,只要自己家仇能報,她又有什麼理由怨恨這個人利用她呢。 雖然羅穎一口答應了下來,但是胡長青並沒有任何輕鬆的感覺,反而心裡沉甸甸的,覺得有些對不起這個原本有些靈動眼神的女孩,是他將這個原本蓋在女孩身上的保護給撕開,然後又將女孩扯進了這樣的危局中。 “沒有,秦明亮和黃天有過節,多一個人就會多一份力量,因為我們家和黃天並沒有什麼直接的衝突,所以我最多隻能站在暗處。” 胡長青當然不會將黃世倒臺後,他們家將會有豐厚的政治獲利講給羅穎聽,目前而言,羅穎知道得越少,對接下來的局就越好。 聽到胡長青已經開誠佈公地講他將站在暗處,羅穎纖細的柳葉眉不由輕輕皺起,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手中羅迪遺留下來的內褲。 胡長青自然將羅穎的遲疑看在眼中,眼中並沒有什麼急切,繼續說道:“我雖然在暗處,但是我那些之前安排的那些事還是會繼續,你這次回家有沒有什麼發現啊。” 羅穎壓下心中的疑慮,將自己爸爸被得癌症的事以及有人監視他爸的事說了出來,眼中不由自主地湧起憤恨。 胡長青聽完後,有些疑惑地搖了搖頭,羅穎便問道:“怎麼啦?” 胡長青用手揉了揉皺起的眉心,說道:“有些不像官面上的人的做法,有些太肆無忌憚了。” 見羅穎一臉茫然,便又問道:“你聊不瞭解婁華那邊的黑社會啊?” 羅穎搖了搖頭,沒有跟上胡長青的思維,又問道:“怎麼啦?” 胡長青沒有回答羅穎的問題,說道:“既然你爸的身體沒有大礙,那你跟他說,叫他找一下單位的領導,看可不可以復工。” 羅穎問道:“這可能嗎?” 胡長青笑道:“不試一下你怎麼知道不可能,具體的事你不要問了,說了你也不懂,現在你和你爸要做的事就是將你妹妹的事忘丟,明白沒有?” 羅穎搖了搖頭,說道:“不是很明白,我很難說服我爸的。” 胡長青看了一眼羅穎緊捏在手中的內褲,說道:“你爸連最重要的東西都可以交出來,還有什麼想不清楚的呢?” 羅穎想了一下,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便不再糾纏這個問題,問道:“我該怎麼樣接觸那個秦明亮呢?” 胡長青目光閃了一下,說道:“你首先要做的是和你男朋友和好。” 羅穎神情一怔,隨即搖頭道:“不要,我不想再傷害孫皓。” 胡長青嘴角溢出一抹冷笑,笑道:“是嗎?” 並不是他冷酷無情,而是這世界上並沒有免費的午餐,他雖然想對付黃天,但是這正參合到這件事中,那將會和黃天乃至他身後的黃世不死不休,哪裡容得作為當事人的羅穎在這個時候拿捏。 羅穎見胡長青臉上的冷意,眼神不由一縮,輕聲問道:“問什麼?” 胡長青嘴角微翹,說道:“秦明亮這個人雖然有些渾,但是卻機警得很,若沒有你男朋友在一旁做掩護,你那裡能夠那麼容易接近他呢。” 羅穎心裡陡然陣痛,這幾天孫皓給她打了無數個電話以及短信,但是她都沒有接沒有看,這次爭吵後,她不由想起了那天那個叫羅璇的女孩對他說得話,身體髒了,就不要讓愛情也髒了,其實她現在都有些不清楚,對於孫皓,她究竟是單純的愛情還是一開始就帶著幾分功力,因為他們家是當官,想借著他們家的力量幫忙查她妹妹的案子。 過來好一會兒,羅穎才艱難地說道:“我聽你的。” 說完,便拿出手機,給孫皓撥了個電話,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淡淡地說想見個面,孫皓在電話那邊欣喜若狂地答應了,並約在學校附近一家檔次不錯的西餐廳見面,孫皓家在江口那邊,即使自己開車過來,最少都要一個半小時。

167 冷酷無情

許是心有靈犀,胡長青的車子才剛上路就接到陳雨珊的電話,陳玉珊在電話中講她這兩天在北京遇到了她一個留學時的同學,兩人將北京好好地逛了一下,什麼故宮啊,八達嶺長城都去過了,並且埋怨他為什麼打電話給她。

胡長青聽完不由苦笑,忙解釋這幾天是何等的忙,同時將那起車禍的事講給陳玉珊聽了,陳玉珊聽後,很是唏噓,叮囑他要好好照顧那家剩下的孤女寡母,又問他什麼時候去北京,胡長青只能連說對不起,可能這個月都沒有時間去北京了,惹得陳玉珊在電話那連很是不滿,胡長青是說盡好話才將她哄好,兩人又溫存了幾句才掛了電話。

掛完電話,胡長青有些不自然地皺起眉頭,陳玉珊對那起車禍的反應有些異於平常,要是以前她一定會追根究底,問得很詳細的,但是今天確實應付式地回了兩句,隨即,他不由啞然失笑,陳玉珊已經說過了,遇到了一個同學,所以應該沒有太多時間聊電話,他眉頭舒展,

踩了一腳油門,車速一下就快了起來。

陳玉珊掛完電話後,就一直站在落地窗戶旁邊,看著北京陰霾的天空,心裡愈發抑鬱煩悶,她發現她不能如往常般面對自己所做的事了,難道是因為身份的確立,讓自己心有所顧忌,她的嘴角不由泛起一抹苦澀的笑。

陳玉珊回頭看了一眼身側桌上的那些胡長青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相片,但是這次,這些讓她怒火心中燒的東西,卻並沒有放她變得坦然,她忽然發現,這次北京之行也許是錯的。

遠處的天際有幾縷陽光刺破了籠罩城市上空的陰霾,相信用不了多久,城市將會是陽光普照了,但是陳玉珊的心卻並沒有因此而稍有好轉,她再一次在心中默唸道:這將是她最後的一次放縱。

胡長青將車停在上次看到羅穎的地方,羅穎沒有讓他久等,才五分鐘就坐到了副駕駛位,胡長青給了女孩一個含蓄的微笑,女孩卻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女孩身上有股若有若無的汗臭味,胡長青眉頭微微地皺了一下,但是沒有說什麼,待車中起步後,才溫聲問道:“找個地方先吃東西好不好?”

“嗯。”

胡長青嘴角微翹,心裡不由輕輕一嘆,如他早上接羅穎電話時的猜測,這個女孩回家一趟,變得有些不一樣,他不經意扭頭一看,恰好遇到羅穎看過來的眼睛,女孩的眼睛沉靜如水,如帶著冬天的冷意。

胡長青終於知道羅穎哪裡不一樣的,原來靈動的眼神多了幾分堅韌和冷漠,不過更理性的羅穎應該可以更好的配合他接下來的計劃。

兩人沒有走遠,胡長青將車停在了西湖邊的一家酒樓,他以前來過,很古香古色的的處所,比起其他的主打菜,胡長青更喜歡這裡的私房牛肉麵。

兩人在二樓挑了個臨窗的位置,比較靠裡,胡長青和羅穎相對而坐,他坐靠牆的位置,一抬頭就可以看到樓梯口上來的人,見羅穎興致不高,他便幫忙點了一份和他一樣牛肉麵。

趁著等面得時間,胡長青那起服務員送過來的茶,給羅穎面前的杯子倒水,問道:“剛回來嗎?”

羅穎那起杯子小喝了一口,眼睛瞟向馬路對面波光粼粼的湖水,無助而茫然,“胡長青,你說這個世上還有公理嗎?”

胡長青給自己倒茶的手不由一頓,讓茶水都溢出了幾分,苦笑道:“當然有啊,你要相信政府,相信黨。”

羅穎臉上浮起一抹冷笑,收回眼睛盯著胡長青看了一會兒,才平淡地說道:“我希望在你身上可以看到公理。”

語氣雖然平淡,但是胡長青卻從羅穎的話中聽出幾分徹骨的寒意,生活是最好的催熟劑,胡長青對此也無能為力,他知道羅穎這是警告他。

接下來吃麵,兩個人都沒怎麼說話,氣氛有些凝重,吃完了也沒有要繼續坐一下的打算,胡長青又將車開到了上次他們談話的那處湖邊平臺。

“東西拿到了沒有?”胡長青將車窗打開,點了一根菸,羅穎也從他手中要了一根菸過去,他便順手幫她點上。

“咳咳,說說你的計劃。”羅穎沒有抽過煙,連連咳嗽了兩下,對胡長青的問題並沒有作答,反而問了一個問題,隨手將才吸了一口的煙丟掉了。

“我很不喜歡你現在的樣子。”胡長青微蹙了一下眉毛,看了一眼臉色平靜的羅穎,“你這個樣子讓我有了不想參合這件事的想法,你要搞清楚,對我而言,那個人並不是什麼生死大仇,所以你不要一副我想從你這裡拿東西的樣子,我並不欠你什麼。”

羅穎抿了抿纖薄的嘴唇,眼睛有些氤氳,但是並沒有淚水流下來,她動作緩慢地脫掉自己的牛仔褲,讓胡長青的眉毛皺得更厲害,不過當那條明顯偏小的白色帶紅色桃紋的棉質內褲慢慢顯露出來,他的臉上不由露出釋然的神色。

羅穎將她妹妹羅迪的內褲脫了下來,神色木然地遞給胡長青,從胡長青的角度,剛好可以看到那條白色內褲的襠部有一大塊褐色的血跡,周圍還有很多黃色的印跡,面對這條至關重要的證據,胡長青並沒有太過激動,就如他所說得,除了有些小摩擦,他和黃天之間並沒有太大的仇怨。

胡長青並沒有伸手去接這條內褲,他一邊將手中的菸頭彈出窗外,一邊將車內的空調關掉,因為他已經看到羅穎裸露在外的那雙潔白的腿上泛起了很多雞皮疙瘩。

“如果沒有猜錯,那個人應該是黃天。”

羅穎拿著內褲的手不由捏緊,一臉疑惑,胡長青知道她不知道黃天是誰,又接著說道:“黃天是市委書記黃世的獨子,可以說是江城最牛的一個人,沒有之一。”

羅穎臉色一沉,她對那個兇手一直有所猜測,但是沒有想到居然是市委書記的兒子,即使她對國內的政治體制不是很懂,但是對於影響中區長就已經是很大官的她而言,市委書記的兒子確實是個頂天的人物,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他們家的事在婁華沒有人敢管,她妹妹的冤屈始終不能出婁華了。

她咬牙切齒地說道:“官官相護,那麼你現在是什麼意思呢?”

胡長青遲疑了一下,才說道:“我需要將一個人拉進來,不然光憑我們的家的力量是沒法對抗黃天的。”

羅穎在思索胡長青話裡的意思,心裡有些莫名的抽噎,沉默了一會兒,才問道:“那我應該做什麼?”

胡長青平靜地說道:“很簡單,做他的男朋友。”

羅穎抿了抿嘴唇,覺得自己的心有些發痛,她突然對身邊這個男人有些怨恨,她慢慢將自己脫下的牛仔褲穿上,待整理好後,才淡然說道:“好。”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有些泛白的手指,又問道:“那個人是誰?”

胡長青對羅穎的表情變化視若無睹,說道:“市長秦浩的兒子,秦明亮。”

“你和他有仇嗎?”羅穎的情緒慢慢穩定下來,她覺得她沒有理由怨恨胡長青,只要自己家仇能報,她又有什麼理由怨恨這個人利用她呢。

雖然羅穎一口答應了下來,但是胡長青並沒有任何輕鬆的感覺,反而心裡沉甸甸的,覺得有些對不起這個原本有些靈動眼神的女孩,是他將這個原本蓋在女孩身上的保護給撕開,然後又將女孩扯進了這樣的危局中。

“沒有,秦明亮和黃天有過節,多一個人就會多一份力量,因為我們家和黃天並沒有什麼直接的衝突,所以我最多隻能站在暗處。”

胡長青當然不會將黃世倒臺後,他們家將會有豐厚的政治獲利講給羅穎聽,目前而言,羅穎知道得越少,對接下來的局就越好。

聽到胡長青已經開誠佈公地講他將站在暗處,羅穎纖細的柳葉眉不由輕輕皺起,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手中羅迪遺留下來的內褲。

胡長青自然將羅穎的遲疑看在眼中,眼中並沒有什麼急切,繼續說道:“我雖然在暗處,但是我那些之前安排的那些事還是會繼續,你這次回家有沒有什麼發現啊。”

羅穎壓下心中的疑慮,將自己爸爸被得癌症的事以及有人監視他爸的事說了出來,眼中不由自主地湧起憤恨。

胡長青聽完後,有些疑惑地搖了搖頭,羅穎便問道:“怎麼啦?”

胡長青用手揉了揉皺起的眉心,說道:“有些不像官面上的人的做法,有些太肆無忌憚了。”

見羅穎一臉茫然,便又問道:“你聊不瞭解婁華那邊的黑社會啊?”

羅穎搖了搖頭,沒有跟上胡長青的思維,又問道:“怎麼啦?”

胡長青沒有回答羅穎的問題,說道:“既然你爸的身體沒有大礙,那你跟他說,叫他找一下單位的領導,看可不可以復工。”

羅穎問道:“這可能嗎?”

胡長青笑道:“不試一下你怎麼知道不可能,具體的事你不要問了,說了你也不懂,現在你和你爸要做的事就是將你妹妹的事忘丟,明白沒有?”

羅穎搖了搖頭,說道:“不是很明白,我很難說服我爸的。”

胡長青看了一眼羅穎緊捏在手中的內褲,說道:“你爸連最重要的東西都可以交出來,還有什麼想不清楚的呢?”

羅穎想了一下,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便不再糾纏這個問題,問道:“我該怎麼樣接觸那個秦明亮呢?”

胡長青目光閃了一下,說道:“你首先要做的是和你男朋友和好。”

羅穎神情一怔,隨即搖頭道:“不要,我不想再傷害孫皓。”

胡長青嘴角溢出一抹冷笑,笑道:“是嗎?”

並不是他冷酷無情,而是這世界上並沒有免費的午餐,他雖然想對付黃天,但是這正參合到這件事中,那將會和黃天乃至他身後的黃世不死不休,哪裡容得作為當事人的羅穎在這個時候拿捏。

羅穎見胡長青臉上的冷意,眼神不由一縮,輕聲問道:“問什麼?”

胡長青嘴角微翹,說道:“秦明亮這個人雖然有些渾,但是卻機警得很,若沒有你男朋友在一旁做掩護,你那裡能夠那麼容易接近他呢。”

羅穎心裡陡然陣痛,這幾天孫皓給她打了無數個電話以及短信,但是她都沒有接沒有看,這次爭吵後,她不由想起了那天那個叫羅璇的女孩對他說得話,身體髒了,就不要讓愛情也髒了,其實她現在都有些不清楚,對於孫皓,她究竟是單純的愛情還是一開始就帶著幾分功力,因為他們家是當官,想借著他們家的力量幫忙查她妹妹的案子。

過來好一會兒,羅穎才艱難地說道:“我聽你的。”

說完,便拿出手機,給孫皓撥了個電話,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淡淡地說想見個面,孫皓在電話那邊欣喜若狂地答應了,並約在學校附近一家檔次不錯的西餐廳見面,孫皓家在江口那邊,即使自己開車過來,最少都要一個半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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