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天意還是巧合

官路迢迢·Robin謝·3,415·2026/3/23

第229章 天意還是巧合 第229章 天意還是巧合 可這次壞事就壞在這個老太太身上。現在不是經常下雨嗎?梅雨季節幾乎是一日晴三日雨,出大太陽的天實在很少很稀罕。 前些天,就是四天前,天上好不容易出了一個大太陽。欣喜的老太太就坐在屋簷下的臺階上享受著難得一見的陽光。 曬得正舒服的時候,鄰居家一個八歲的淘氣小孩在街道上玩彈弓。小孩知道什麼鬼,還不是怎麼好玩就怎麼玩?他拿著彈弓到處亂打。 不知怎麼一回事,淘氣的他竟然將一顆小石頭打在了這個老太太的頭上。 打中的時候誰都不知道,就是那個淘氣的小孩估計也不知道他打中了老太太而闖了大禍。結果,因為老太太年紀太大,人們發現得不及時,石頭打中腦袋導致這個老太太腦部缺氧而死。 這事一下鬧大了,老太太的五個兒子和媳婦帶著孩子和親戚全部衝進了小孩的家,又是打人又是砸東西,要小孩和小孩的父母償命。驚動了整個鎮裡的人。 在當地政府的協調下,懾於對方淫威和自己理虧,小孩家被迫陪了八萬元,小孩父母還答應負責承擔下葬費並在治喪期間當老太太的孝子。這家做的也夠可以了吧?一個小孩玩出的事,大人能做到這步也已經到頭了。 基本情況陳述完,老鎮長看著眾人問道:“對了,這事你們知道不?都發生好幾天了。” 鎮上的幾個領導點頭,郵電局的人則搖頭。鎮委書記插言道:“我也聽說了。這事也不見得那五個兒子不該啊。畢竟老孃被小孩活活打死的,雖然是無意,老太太也是年紀大。不過,這八萬元的數字確實也太大了一些,現在鄉里的人就是賣掉屋子估計也湊不齊八萬。是不是他們又改口,要更多的錢了?”他也是就是論事,覺得二邊都有點可憐。 老鎮長搖頭說道:“如果這事就這麼了結了,別人當然也不好說什麼。一條人命八萬元說不上值不值的。” 飯桌上的幾個人都點頭稱是。 老鎮長繼續說道:“他們五個人不是改口要多的錢。而是今天出了一件怪事。你們上午聽到一聲巨大的雷聲了嗎?” 所有的人都快速地點頭:那可是印象深刻啊。 老鎮長道:今天上午那個個老太太出殯。棺材抬出門的時候,天氣還是好好的。那個小孩的父母還捧著死者的靈位跪在棺材前哭泣,當孝子啊。可是棺材出發約五十米的時候,天突然打了一個大炸雷。就是我們聽到的那個大炸雷。這個雷卻打出了一個大問題來了。 看著老鎮長吃菜,幾個人恨不得把菜盤子端起來倒進他嘴裡。鎮書記把菜盤子才老鎮長面前移了移,說道:“你就快點說吧。你以為你在說書啊,我們可不會掏錢的,呵呵。” 老鎮長笑道:“呵呵,口乾,你們急什麼。” 副鎮長笑問道:“你口乾喝水啊,吃什麼菜。” 老鎮長道:“剛才喝多了酒,吃點菜肚子舒服點。只喝水,難受。”老鎮長慢條斯理地說道。 鎮書記道:“二瓶酒就是你一個人喝了也就醉幾個小時。這點酒你還怕?快點說吧。” 老鎮長這才說道:那個雷打在一根電線杆上,電線杆被劈斷,正巧砸在棺材上。那十六個抬棺材的漢子嚇得把棺材一扔,四下亂跑。結果,棺材摔在了地上,翻了!你們猜猜看,裡面翻出什麼了? 幸虧老鎮長沒有讓眾人等多久就開了口,說出了答案,否則,薛華鼎有點想暴走的衝動。 老鎮長痛苦地說道:“誰也沒有想到,從棺材裡收殮屍體的石灰堆裡滾出二具屍體。” 最年輕也最沉不住氣的薛華鼎驚訝地問道:“二具屍體?” 老鎮長道:“二具!一具是穿著壽衣死老太太,一個則是那個八歲淘氣的小孩!” “啊――?”所有人都驚恐地張大嘴巴,用不相信的目光盯著老鎮長。 老鎮長搖頭道:“早上還有人看見了那小孩。” 副鎮長心有餘悸地問道:“小孩怎麼死的?” 老鎮長白了他一眼,說道:“還不是那五個惡霸給掐死的!有人出面作證說這小孩就是老太太的一個兒子喊走的。這下民憤就大了,很多人出於義憤就把那五個人圍住一頓好揍,然後捆住他們交派出所了。現在好多人都圍著派出所呢!很多後來的人叫著要打死他們。” 錢海軍大聲說道:“如果真的是這樣,這五個傢伙該千刀萬剮!” “全部槍斃!” “畜生!” …… 老鎮長說道:“現在小孩的屍體已經擺在那些人的家裡,那些人家裡的傢俱什麼的都被那些村民打得稀爛。你們經過羅陽鎮的時候,留意一下是不是這麼回事。我還真不相信有這種奇事。” 鎮委書記也說道:“這是就在我們這些人中間,不要外傳。你們都是幹部,輿論容易誤傳。老陳,你就不要再傳了。” 幾個人都點了點頭,心裡還是對那五個人恨得要命。老鎮長道:“我剛才就說了,我是看不慣那幾個傢伙才說的,我說完就不會再說了。” 吃完飯,單師傅開著車載著一車迷惑而激動的人朝羅陽鎮而去。 果然,車越走進鎮上他們就發現情況越怪異,很多人都在湊堆議論,臉上全是興奮、氣憤,夾雜著一點點害怕。進入鎮裡後才開了一小段距離,前面就有警察值守,警察見了他們的車馬上示意他們的車拐彎上旁邊的小路。 單師傅慢慢地轉彎,眼睛卻盯著警察的身後看。但看不到什麼,只見街道上空無一人,街面上丟了不少亂七八糟的東西。 剛拐上小道,他們想找一個空一點的地方停車,好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不想一輛警車就鳴叫著從後面過來,同時警察的喇叭裡喊著:“前面的車靠邊!前面的車靠邊。” 單師傅嘀咕道:“靠,牛逼啥。不就是警察嗎?”但車還是努力靠了邊並停了下來:旁邊都是做生意的小販和他們的籮筐什麼的,靠邊後單師傅就不敢開了,怕壓著小販的東西或被東西刮花。 當警車與他們的車平行的時候,警車卻意外地停了下來,接著後面的玻璃也徐徐下降。 一個警察伸出腦袋對單師傅道:“薛局長在車上嗎?” 單師傅連忙自豪地回答道:“在!” 薛華鼎連忙搖下深色車窗,看著警察道:“你是……”接著就熱情地喊道,“張書記!” 他看見張清林坐在後排的裡面,也就是司機身後的位置。 張清林笑問道:“出來視察工作?你們唐局長也在吧?” “在。”薛華鼎應道。 唐康連忙把頭從司機身前移出來,對張清林道:“張書記,你好!” “唐局長,你好!”張清林臉上雖然還是笑容滿面,但對唐康的那份態度明顯比對薛華鼎的態度要淡一些。張清林說道:“這裡太亂,我們到鎮政府後再談。” “好的。”唐康應了一聲,縮回了頭。 因有警車開道,前面的各種人群都驚慌而快速地退讓,二車的速度都很快。二車一前一後很快就進了鎮政府大院, 車上的人這才下來,自認為有身份的人相互握手問好。 薛華鼎握完手之後,好奇地問張清林道:“真的還是假的?” 雖然薛華鼎點問的有點突兀,但張清林顯然明白薛華鼎的意思,臉色嚴肅地點了點頭,說道:“現在縣裡有要求,不許傳播。” 薛華鼎一愣,接著就點了點頭。其他人又是驚疑又是好奇,但也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張清林轉頭笑著問唐康道:“唐局長,你們吃了中飯吧?還有事嗎?能不能借薛局長給我用一用?呵呵。” 唐康笑道:“沒問題。向領導彙報也是我們的重要工作。”張清林當上了縣委常委,級別就比唐康高了一級,如果考慮實權,那高的就不是一個級別這麼簡單了。再說這次出來的主要工作是查看鯉魚鎮的地基情況,到羅陽鎮來僅僅是順便檢查一下支局的工作,也是唐康從醫院出來後跟這裡的幹部職工見一個面而已,以顯示唐局長對這些支局的重視。有沒有薛華鼎陪同關係不大。 當然,看著薛華鼎被張清林熱情地拉進三凌吉普車,唐康還是有一點酸溜溜的感覺。但他努力控制住,沒有在下屬面前表現出來。 坐在張清林親自駕駛的警車上,薛華鼎笑問道:“張書記,我們這是去哪裡?” “釣魚去!”張清林笑道。 薛華鼎大吃一驚,不相信地問道:“現在去釣魚?這件案子你不管?” 張清林說道:“這案子很簡單。有張隊長他們在很容易處理,我們主要是取證化驗。口供在我們縣局幹警到來之前,這裡的派出所就得到了,那幾個人渣已經被鎮上的人打了一個半死。現在最麻煩的倒是怎麼使群眾不迷信,不散步謠言。嗨,這事真他媽的也太巧了!如果不是這個打雷,人家到哪裡去找小孩?” “他們也太殘忍了吧,還是一個八歲的孩子。”薛華鼎氣憤地說道。 “殘忍的多呢。你要當上警察了就能見識什麼是真正的殘忍。” “夠得上槍斃嗎?”薛華鼎有點咬牙切齒地問道。 “呵呵,你還很有正義感啊。” 張清林笑道,“主謀和動手的應該可以夠資格吧。這要法院判,我們公安局只提供證據。” “你怎麼還站在公安局的立場上說話?公檢法司現在都是你管,你可不要偏心,最好是全斃了。”薛華鼎跟他熟了,也不把他當領導看,“哎,做人還是不要做得過分的好。” “呵呵,可我兼的還是公安局局長呢。”張清林轉移話題道,“你就不要什麼菩薩心腸了,國家的法律擺在那裡,該怎麼判就這麼判。你的車學得怎麼樣了?”

第229章 天意還是巧合

第229章 天意還是巧合

可這次壞事就壞在這個老太太身上。現在不是經常下雨嗎?梅雨季節幾乎是一日晴三日雨,出大太陽的天實在很少很稀罕。

前些天,就是四天前,天上好不容易出了一個大太陽。欣喜的老太太就坐在屋簷下的臺階上享受著難得一見的陽光。

曬得正舒服的時候,鄰居家一個八歲的淘氣小孩在街道上玩彈弓。小孩知道什麼鬼,還不是怎麼好玩就怎麼玩?他拿著彈弓到處亂打。

不知怎麼一回事,淘氣的他竟然將一顆小石頭打在了這個老太太的頭上。

打中的時候誰都不知道,就是那個淘氣的小孩估計也不知道他打中了老太太而闖了大禍。結果,因為老太太年紀太大,人們發現得不及時,石頭打中腦袋導致這個老太太腦部缺氧而死。

這事一下鬧大了,老太太的五個兒子和媳婦帶著孩子和親戚全部衝進了小孩的家,又是打人又是砸東西,要小孩和小孩的父母償命。驚動了整個鎮裡的人。

在當地政府的協調下,懾於對方淫威和自己理虧,小孩家被迫陪了八萬元,小孩父母還答應負責承擔下葬費並在治喪期間當老太太的孝子。這家做的也夠可以了吧?一個小孩玩出的事,大人能做到這步也已經到頭了。

基本情況陳述完,老鎮長看著眾人問道:“對了,這事你們知道不?都發生好幾天了。”

鎮上的幾個領導點頭,郵電局的人則搖頭。鎮委書記插言道:“我也聽說了。這事也不見得那五個兒子不該啊。畢竟老孃被小孩活活打死的,雖然是無意,老太太也是年紀大。不過,這八萬元的數字確實也太大了一些,現在鄉里的人就是賣掉屋子估計也湊不齊八萬。是不是他們又改口,要更多的錢了?”他也是就是論事,覺得二邊都有點可憐。

老鎮長搖頭說道:“如果這事就這麼了結了,別人當然也不好說什麼。一條人命八萬元說不上值不值的。”

飯桌上的幾個人都點頭稱是。

老鎮長繼續說道:“他們五個人不是改口要多的錢。而是今天出了一件怪事。你們上午聽到一聲巨大的雷聲了嗎?”

所有的人都快速地點頭:那可是印象深刻啊。

老鎮長道:今天上午那個個老太太出殯。棺材抬出門的時候,天氣還是好好的。那個小孩的父母還捧著死者的靈位跪在棺材前哭泣,當孝子啊。可是棺材出發約五十米的時候,天突然打了一個大炸雷。就是我們聽到的那個大炸雷。這個雷卻打出了一個大問題來了。

看著老鎮長吃菜,幾個人恨不得把菜盤子端起來倒進他嘴裡。鎮書記把菜盤子才老鎮長面前移了移,說道:“你就快點說吧。你以為你在說書啊,我們可不會掏錢的,呵呵。”

老鎮長笑道:“呵呵,口乾,你們急什麼。”

副鎮長笑問道:“你口乾喝水啊,吃什麼菜。”

老鎮長道:“剛才喝多了酒,吃點菜肚子舒服點。只喝水,難受。”老鎮長慢條斯理地說道。

鎮書記道:“二瓶酒就是你一個人喝了也就醉幾個小時。這點酒你還怕?快點說吧。”

老鎮長這才說道:那個雷打在一根電線杆上,電線杆被劈斷,正巧砸在棺材上。那十六個抬棺材的漢子嚇得把棺材一扔,四下亂跑。結果,棺材摔在了地上,翻了!你們猜猜看,裡面翻出什麼了?

幸虧老鎮長沒有讓眾人等多久就開了口,說出了答案,否則,薛華鼎有點想暴走的衝動。

老鎮長痛苦地說道:“誰也沒有想到,從棺材裡收殮屍體的石灰堆裡滾出二具屍體。”

最年輕也最沉不住氣的薛華鼎驚訝地問道:“二具屍體?”

老鎮長道:“二具!一具是穿著壽衣死老太太,一個則是那個八歲淘氣的小孩!”

“啊――?”所有人都驚恐地張大嘴巴,用不相信的目光盯著老鎮長。

老鎮長搖頭道:“早上還有人看見了那小孩。”

副鎮長心有餘悸地問道:“小孩怎麼死的?”

老鎮長白了他一眼,說道:“還不是那五個惡霸給掐死的!有人出面作證說這小孩就是老太太的一個兒子喊走的。這下民憤就大了,很多人出於義憤就把那五個人圍住一頓好揍,然後捆住他們交派出所了。現在好多人都圍著派出所呢!很多後來的人叫著要打死他們。”

錢海軍大聲說道:“如果真的是這樣,這五個傢伙該千刀萬剮!”

“全部槍斃!”

“畜生!”

……

老鎮長說道:“現在小孩的屍體已經擺在那些人的家裡,那些人家裡的傢俱什麼的都被那些村民打得稀爛。你們經過羅陽鎮的時候,留意一下是不是這麼回事。我還真不相信有這種奇事。”

鎮委書記也說道:“這是就在我們這些人中間,不要外傳。你們都是幹部,輿論容易誤傳。老陳,你就不要再傳了。”

幾個人都點了點頭,心裡還是對那五個人恨得要命。老鎮長道:“我剛才就說了,我是看不慣那幾個傢伙才說的,我說完就不會再說了。”

吃完飯,單師傅開著車載著一車迷惑而激動的人朝羅陽鎮而去。

果然,車越走進鎮上他們就發現情況越怪異,很多人都在湊堆議論,臉上全是興奮、氣憤,夾雜著一點點害怕。進入鎮裡後才開了一小段距離,前面就有警察值守,警察見了他們的車馬上示意他們的車拐彎上旁邊的小路。

單師傅慢慢地轉彎,眼睛卻盯著警察的身後看。但看不到什麼,只見街道上空無一人,街面上丟了不少亂七八糟的東西。

剛拐上小道,他們想找一個空一點的地方停車,好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不想一輛警車就鳴叫著從後面過來,同時警察的喇叭裡喊著:“前面的車靠邊!前面的車靠邊。”

單師傅嘀咕道:“靠,牛逼啥。不就是警察嗎?”但車還是努力靠了邊並停了下來:旁邊都是做生意的小販和他們的籮筐什麼的,靠邊後單師傅就不敢開了,怕壓著小販的東西或被東西刮花。

當警車與他們的車平行的時候,警車卻意外地停了下來,接著後面的玻璃也徐徐下降。

一個警察伸出腦袋對單師傅道:“薛局長在車上嗎?”

單師傅連忙自豪地回答道:“在!”

薛華鼎連忙搖下深色車窗,看著警察道:“你是……”接著就熱情地喊道,“張書記!”

他看見張清林坐在後排的裡面,也就是司機身後的位置。

張清林笑問道:“出來視察工作?你們唐局長也在吧?”

“在。”薛華鼎應道。

唐康連忙把頭從司機身前移出來,對張清林道:“張書記,你好!”

“唐局長,你好!”張清林臉上雖然還是笑容滿面,但對唐康的那份態度明顯比對薛華鼎的態度要淡一些。張清林說道:“這裡太亂,我們到鎮政府後再談。”

“好的。”唐康應了一聲,縮回了頭。

因有警車開道,前面的各種人群都驚慌而快速地退讓,二車的速度都很快。二車一前一後很快就進了鎮政府大院,

車上的人這才下來,自認為有身份的人相互握手問好。

薛華鼎握完手之後,好奇地問張清林道:“真的還是假的?”

雖然薛華鼎點問的有點突兀,但張清林顯然明白薛華鼎的意思,臉色嚴肅地點了點頭,說道:“現在縣裡有要求,不許傳播。”

薛華鼎一愣,接著就點了點頭。其他人又是驚疑又是好奇,但也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張清林轉頭笑著問唐康道:“唐局長,你們吃了中飯吧?還有事嗎?能不能借薛局長給我用一用?呵呵。”

唐康笑道:“沒問題。向領導彙報也是我們的重要工作。”張清林當上了縣委常委,級別就比唐康高了一級,如果考慮實權,那高的就不是一個級別這麼簡單了。再說這次出來的主要工作是查看鯉魚鎮的地基情況,到羅陽鎮來僅僅是順便檢查一下支局的工作,也是唐康從醫院出來後跟這裡的幹部職工見一個面而已,以顯示唐局長對這些支局的重視。有沒有薛華鼎陪同關係不大。

當然,看著薛華鼎被張清林熱情地拉進三凌吉普車,唐康還是有一點酸溜溜的感覺。但他努力控制住,沒有在下屬面前表現出來。

坐在張清林親自駕駛的警車上,薛華鼎笑問道:“張書記,我們這是去哪裡?”

“釣魚去!”張清林笑道。

薛華鼎大吃一驚,不相信地問道:“現在去釣魚?這件案子你不管?”

張清林說道:“這案子很簡單。有張隊長他們在很容易處理,我們主要是取證化驗。口供在我們縣局幹警到來之前,這裡的派出所就得到了,那幾個人渣已經被鎮上的人打了一個半死。現在最麻煩的倒是怎麼使群眾不迷信,不散步謠言。嗨,這事真他媽的也太巧了!如果不是這個打雷,人家到哪裡去找小孩?”

“他們也太殘忍了吧,還是一個八歲的孩子。”薛華鼎氣憤地說道。

“殘忍的多呢。你要當上警察了就能見識什麼是真正的殘忍。”

“夠得上槍斃嗎?”薛華鼎有點咬牙切齒地問道。

“呵呵,你還很有正義感啊。” 張清林笑道,“主謀和動手的應該可以夠資格吧。這要法院判,我們公安局只提供證據。”

“你怎麼還站在公安局的立場上說話?公檢法司現在都是你管,你可不要偏心,最好是全斃了。”薛華鼎跟他熟了,也不把他當領導看,“哎,做人還是不要做得過分的好。”

“呵呵,可我兼的還是公安局局長呢。”張清林轉移話題道,“你就不要什麼菩薩心腸了,國家的法律擺在那裡,該怎麼判就這麼判。你的車學得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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