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雞鳴狗盜皆有用

官路彎彎·拾寒階·3,034·2026/3/23

第三十四章 雞鳴狗盜皆有用 第三十四章雞鳴狗盜皆有用 胡繼昌道:“周坤那小子,逃不了。他現在還不知道消息,也想不到事情這麼快就會敗'露'。我們好好佈置一番,一定能將他拿住。” 李毅道:“周坤可是個關鍵證人啊!千萬不能跑了。” 胡繼昌道:“我們只有證實了倪力所說的屬實,才能展開後續行動。如果倪力只是信口開河,甚至是汙衊吳書記他們呢?” 李毅道:“唔!不排除這種可能。當日在醫院,我聽死者家屬說了,他們懷疑的對象是候長貴!現在倪力又說是吳書記。都是一面之詞,我們姑且聽之。一切要靠證據說話。” 胡繼昌道:“省城的司法鑑定所已經有了dna鑑定技術。我們可以拿倪力的那個證據去省城司法鑑定所做一個鑑定,再做一個比對,就能找出真正的嫌疑人!” 李毅道:“這事可行,問題是,怎麼做這個比對而又能不打草驚蛇呢?” 胡繼昌道:“只要想辦法搞到吳書記和史國柱的頭髮或者血'液'就行!血'液'難弄,頭髮還不好弄嗎?” 李毅沉思道:“這種事,怎麼辦呢?我可真是一點辦法沒有?我跟他們不熟,更沒到勾肩搭背的地方,這事啊,還得你想辦法!” 胡繼昌苦笑道:“李書記,我跟他們也不熟啊!你叫我怎麼去搞他們的'毛'發啊?”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商量著,直到錢多押著倪力回來,也沒想出轍來。 李毅望了望倪力,笑道:“倪力,你可有辦法弄到吳書記和史局長的頭髮?” 倪力嚇了一跳:“李書記,你不會要我去找那兩個魔鬼拿頭髮吧?” 李毅道:“哪有那麼恐怖啊,不就是拿根頭髮嗎?你躲在櫃子裡那麼久,他們也沒有發現你,證明你還是很有一套的。所謂雞鳴狗盜之徒,也是有大用處的。想當年,孟嘗君還是靠了這些人,逃得一命呢!這一次,你若是立了功,我自然不會虧待你。” 倪力將頭搖得像撥浪鼓:“只怕很難啊,我沒理由接近他們。貿然上去,只怕會惹人懷疑。你想想,他們一個是公安局長,一個是縣委書記,我哪有那個能力去偷他們的頭髮呢?我做不了,你另請高明。” 李毅道:“這樣吧,我給你創造一個機會,能不能得手,就看你的本事了。” 胡繼昌見倪力還在猶豫,虎目一瞪,立時就要發作。 倪力望了胡繼昌一眼,這才笑道:“只要能接近他們,我總有辦法弄到手。要說偷的手藝,咱家雖然不是祖傳的技術,但也是多年磨練出來的,經過實踐檢驗的。只要爺出手,不敢說萬無一失,起碼也是十拿九穩。更何況,這是李書記交待下來的事,是為'政府'辦事,是打著旗號辦事,像戲文演的,這是奉旨偷竊!我一定盡心盡力!請李書記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 李毅笑道:“這張貧嘴啊!那好,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去漣水縣!” 破舊的中巴車,吱吱呀呀的,碾過破敗的公路,顛簸了大半個小時,在同樣破破爛爛的漣水汽車站停下。 李毅等人走出車來,互相望望,李毅和花小蕊指著對方,都大笑起來,原來一路上黃塵瀰漫,對方臉上都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顯出一臉的風塵之'色'。 李毅拍打著身上:“小花,你現在不折不扣的,活像一個進城的農'婦'。” 花小蕊抬手幫他拍打,順口笑道:“還說呢,你書記,你現在也像是一個進城的農民!”忽然想,一個農民,一個農'婦',豈不正是一對嗎?心下便有些慌,去瞥胡繼昌他們,生怕他們會從中體味出點什麼。 還好,胡繼昌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錢多亙古不變的平靜如水,倪力的心思根本不在他們身上,哪個去聽他們的弦外之音? 倪力一邊拍打著衣服上的灰塵,一邊四下張望:“你們這是少見多怪,這條路你走多了也就習慣了,這還算是好的,你們若是去村裡,車子敞開窗口開上那麼一個小時,馬上就成泥雕木塑,擱廟裡一擺,就是兩尊菩薩,李書記就是那西方的如來,花主任,你就是那大慈大悲的觀世音。” 李毅和花小蕊正被逗得大笑,冷不丁一輛黑'色'的寶馬轎車飛速衝了過來。 汽車站的停車坪裡,四處坑坑窪窪,灰塵尺把厚,剛剛下車的人,正四散走著,那小車子進來,沒有絲毫徵兆,也沒有提前鳴笛,更不曾減速,好幾次都是擦著人開過。 就像一頭大白鯊,突然闖進一處滿是小魚的池塘,立時招來一片驚慌和恐懼,人們尖叫著,四下躲避,人人臉帶慍'色',卻都敢怒不敢言,只是偷偷的用眼神去鄙視那車裡的人,甚至還帶著幾分豔羨和嫉妒。 這年頭,能開得起車的,自然是大人物,非富即貴,窮苦人家,誰敢吃飽了撐的去惹他們?在心裡罵幾聲,便也罷了。心裡罵的時候,臉上還不敢太過激憤,生怕人家從表情上讀出他的心裡話來,找他算賬。 李毅眼神一厲,便欲上前理論,花小蕊正怕他發作呢,一見他眼神不對,馬上拉了拉他的手:“李書記,閒事少管。”對著那小車子呶呶嘴巴,搖搖頭:“我們來縣城,可是有任務的。” 李毅吁了口氣,點點頭道:“嗯,我們先辦正事。” 寶馬車一個急剎車,在幾個鄉幹部模樣的人身邊停了下來。 駕駛室裡探出個年輕人的頭,衝旁邊幾個人喊:“是橋頭鎮史家村來的吧?參加壽宴的嗎?”那幾個人便忙不迭的點頭:“是,我們是史家村的,是柱子家的親戚。年輕司機就招招手,示意他們上車。 幾個人上了車,寶馬車突突響了兩聲,呼地衝出停車坪,留下滿空間的灰霧。 人們這才將心中的不滿與怨恨發洩出來,罵罵咧咧的,各奔前程。 倪力算是有點見識的,知道那車是名牌寶馬,指著寶馬車出去的方向,輕蔑的吐了口痰:“有幾個臭錢,就得瑟成啥樣了!改天老子發達了,買三部寶馬,一隻腳開一輛,後邊還拖一輛!” 李毅本來心情挺不好,一聽此言,啞然失笑。 破舊的縣城,打不到的士,這個時代,在這種地方,有一輛摩托,都是很奢侈的。滿街自行車,交通從來不堵塞。 幾人步行前往公安局,胡繼昌對縣城熟悉得緊,帶著李毅和花小蕊,左轉右拐,很快就來到了縣公安局門外。 花小蕊問:“李書記,現在就進去嘛?” 李毅點點頭,見他們神'色'都有點緊張,輕鬆一笑:“你們放輕鬆點,不要以為我們是來做壞人的,我們是來做正事!好事!不蒐集證據,怎麼抓壞人?不抓壞人,怎麼替冤死的好人申冤?” 倪力聳聳肩:“我只是習慣'性'害怕,哈哈,李書記,你可別笑我,我雖然做了那麼一點點壞事,其實膽子小,也就小偷小'摸',不敢幹大買賣,我若心黑手辣一些,像酷哥那樣,也早發家了。” 李毅接著話問:“你認識阿酷?” 倪力笑道:“李書記,你也知道酷哥的大名?嘿,我跟他能不熟嗎?我是他手下一小弟呢!” 李毅點點頭,笑道:“那煩你帶個話,我想見見他。” 倪力雙腿一嗦,身子發軟,語音也發顫了:“啊,李書記,我剛才說著玩呢,我自己都見不著他,怎麼替你引見呢?” 花小蕊聽了,不悅道:“你不是他手下嗎?帶句話都不行,虧了李書記如此信任你!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你不懂?” 倪力苦笑:“姑'奶''奶'喲,我是那種人嗎?你們叫我來漣水,我二話不說,這不就跟來了嗎?我是酷哥手下不假,可是,你也不想想,酷哥是啥子人?是我說見就能見著的?我要見他,就跟你要見中央首長,只能等,等他召見!不然,哪有機會啊!” 李毅哈哈大笑:“阿酷原來這麼拽!好了,那就不為難你。先幫我把正事辦好。待會你要機靈點,我只管帶你進去,跟他見面,其它的事,可就看你的本事了。” 倪力點頭哈腰地笑:“自當盡力!一定盡力。” 進了公安局,裡面靜悄悄的,看不到一個人影,倪力'迷''惑'地問:“今天不會是星期天吧?” 花小蕊皺眉說:“不是。就算是星期天,也有人值班的。” 轉了一圈,才在一間休息室看見一個老警察,正伏在案几上打盹,只'露'出一個花白的頭。 李毅在桌子上輕輕敲了敲,問道:“老同志,公安局的同志呢?” 敲了三敲,連問三聲,那老人抬起頭,看見他們,很是震怒,聲'色'俱厲地劈頭蓋臉地喝斥李毅:“你們是什麼人?誰準你們進來的?你們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快給我滾出去!”

第三十四章 雞鳴狗盜皆有用

第三十四章雞鳴狗盜皆有用

胡繼昌道:“周坤那小子,逃不了。他現在還不知道消息,也想不到事情這麼快就會敗'露'。我們好好佈置一番,一定能將他拿住。”

李毅道:“周坤可是個關鍵證人啊!千萬不能跑了。”

胡繼昌道:“我們只有證實了倪力所說的屬實,才能展開後續行動。如果倪力只是信口開河,甚至是汙衊吳書記他們呢?”

李毅道:“唔!不排除這種可能。當日在醫院,我聽死者家屬說了,他們懷疑的對象是候長貴!現在倪力又說是吳書記。都是一面之詞,我們姑且聽之。一切要靠證據說話。”

胡繼昌道:“省城的司法鑑定所已經有了dna鑑定技術。我們可以拿倪力的那個證據去省城司法鑑定所做一個鑑定,再做一個比對,就能找出真正的嫌疑人!”

李毅道:“這事可行,問題是,怎麼做這個比對而又能不打草驚蛇呢?”

胡繼昌道:“只要想辦法搞到吳書記和史國柱的頭髮或者血'液'就行!血'液'難弄,頭髮還不好弄嗎?”

李毅沉思道:“這種事,怎麼辦呢?我可真是一點辦法沒有?我跟他們不熟,更沒到勾肩搭背的地方,這事啊,還得你想辦法!”

胡繼昌苦笑道:“李書記,我跟他們也不熟啊!你叫我怎麼去搞他們的'毛'發啊?”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商量著,直到錢多押著倪力回來,也沒想出轍來。

李毅望了望倪力,笑道:“倪力,你可有辦法弄到吳書記和史局長的頭髮?”

倪力嚇了一跳:“李書記,你不會要我去找那兩個魔鬼拿頭髮吧?”

李毅道:“哪有那麼恐怖啊,不就是拿根頭髮嗎?你躲在櫃子裡那麼久,他們也沒有發現你,證明你還是很有一套的。所謂雞鳴狗盜之徒,也是有大用處的。想當年,孟嘗君還是靠了這些人,逃得一命呢!這一次,你若是立了功,我自然不會虧待你。”

倪力將頭搖得像撥浪鼓:“只怕很難啊,我沒理由接近他們。貿然上去,只怕會惹人懷疑。你想想,他們一個是公安局長,一個是縣委書記,我哪有那個能力去偷他們的頭髮呢?我做不了,你另請高明。”

李毅道:“這樣吧,我給你創造一個機會,能不能得手,就看你的本事了。”

胡繼昌見倪力還在猶豫,虎目一瞪,立時就要發作。

倪力望了胡繼昌一眼,這才笑道:“只要能接近他們,我總有辦法弄到手。要說偷的手藝,咱家雖然不是祖傳的技術,但也是多年磨練出來的,經過實踐檢驗的。只要爺出手,不敢說萬無一失,起碼也是十拿九穩。更何況,這是李書記交待下來的事,是為'政府'辦事,是打著旗號辦事,像戲文演的,這是奉旨偷竊!我一定盡心盡力!請李書記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

李毅笑道:“這張貧嘴啊!那好,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去漣水縣!”

破舊的中巴車,吱吱呀呀的,碾過破敗的公路,顛簸了大半個小時,在同樣破破爛爛的漣水汽車站停下。

李毅等人走出車來,互相望望,李毅和花小蕊指著對方,都大笑起來,原來一路上黃塵瀰漫,對方臉上都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顯出一臉的風塵之'色'。

李毅拍打著身上:“小花,你現在不折不扣的,活像一個進城的農'婦'。”

花小蕊抬手幫他拍打,順口笑道:“還說呢,你書記,你現在也像是一個進城的農民!”忽然想,一個農民,一個農'婦',豈不正是一對嗎?心下便有些慌,去瞥胡繼昌他們,生怕他們會從中體味出點什麼。

還好,胡繼昌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錢多亙古不變的平靜如水,倪力的心思根本不在他們身上,哪個去聽他們的弦外之音?

倪力一邊拍打著衣服上的灰塵,一邊四下張望:“你們這是少見多怪,這條路你走多了也就習慣了,這還算是好的,你們若是去村裡,車子敞開窗口開上那麼一個小時,馬上就成泥雕木塑,擱廟裡一擺,就是兩尊菩薩,李書記就是那西方的如來,花主任,你就是那大慈大悲的觀世音。”

李毅和花小蕊正被逗得大笑,冷不丁一輛黑'色'的寶馬轎車飛速衝了過來。

汽車站的停車坪裡,四處坑坑窪窪,灰塵尺把厚,剛剛下車的人,正四散走著,那小車子進來,沒有絲毫徵兆,也沒有提前鳴笛,更不曾減速,好幾次都是擦著人開過。

就像一頭大白鯊,突然闖進一處滿是小魚的池塘,立時招來一片驚慌和恐懼,人們尖叫著,四下躲避,人人臉帶慍'色',卻都敢怒不敢言,只是偷偷的用眼神去鄙視那車裡的人,甚至還帶著幾分豔羨和嫉妒。

這年頭,能開得起車的,自然是大人物,非富即貴,窮苦人家,誰敢吃飽了撐的去惹他們?在心裡罵幾聲,便也罷了。心裡罵的時候,臉上還不敢太過激憤,生怕人家從表情上讀出他的心裡話來,找他算賬。

李毅眼神一厲,便欲上前理論,花小蕊正怕他發作呢,一見他眼神不對,馬上拉了拉他的手:“李書記,閒事少管。”對著那小車子呶呶嘴巴,搖搖頭:“我們來縣城,可是有任務的。”

李毅吁了口氣,點點頭道:“嗯,我們先辦正事。”

寶馬車一個急剎車,在幾個鄉幹部模樣的人身邊停了下來。

駕駛室裡探出個年輕人的頭,衝旁邊幾個人喊:“是橋頭鎮史家村來的吧?參加壽宴的嗎?”那幾個人便忙不迭的點頭:“是,我們是史家村的,是柱子家的親戚。年輕司機就招招手,示意他們上車。

幾個人上了車,寶馬車突突響了兩聲,呼地衝出停車坪,留下滿空間的灰霧。

人們這才將心中的不滿與怨恨發洩出來,罵罵咧咧的,各奔前程。

倪力算是有點見識的,知道那車是名牌寶馬,指著寶馬車出去的方向,輕蔑的吐了口痰:“有幾個臭錢,就得瑟成啥樣了!改天老子發達了,買三部寶馬,一隻腳開一輛,後邊還拖一輛!”

李毅本來心情挺不好,一聽此言,啞然失笑。

破舊的縣城,打不到的士,這個時代,在這種地方,有一輛摩托,都是很奢侈的。滿街自行車,交通從來不堵塞。

幾人步行前往公安局,胡繼昌對縣城熟悉得緊,帶著李毅和花小蕊,左轉右拐,很快就來到了縣公安局門外。

花小蕊問:“李書記,現在就進去嘛?”

李毅點點頭,見他們神'色'都有點緊張,輕鬆一笑:“你們放輕鬆點,不要以為我們是來做壞人的,我們是來做正事!好事!不蒐集證據,怎麼抓壞人?不抓壞人,怎麼替冤死的好人申冤?”

倪力聳聳肩:“我只是習慣'性'害怕,哈哈,李書記,你可別笑我,我雖然做了那麼一點點壞事,其實膽子小,也就小偷小'摸',不敢幹大買賣,我若心黑手辣一些,像酷哥那樣,也早發家了。”

李毅接著話問:“你認識阿酷?”

倪力笑道:“李書記,你也知道酷哥的大名?嘿,我跟他能不熟嗎?我是他手下一小弟呢!”

李毅點點頭,笑道:“那煩你帶個話,我想見見他。”

倪力雙腿一嗦,身子發軟,語音也發顫了:“啊,李書記,我剛才說著玩呢,我自己都見不著他,怎麼替你引見呢?”

花小蕊聽了,不悅道:“你不是他手下嗎?帶句話都不行,虧了李書記如此信任你!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你不懂?”

倪力苦笑:“姑'奶''奶'喲,我是那種人嗎?你們叫我來漣水,我二話不說,這不就跟來了嗎?我是酷哥手下不假,可是,你也不想想,酷哥是啥子人?是我說見就能見著的?我要見他,就跟你要見中央首長,只能等,等他召見!不然,哪有機會啊!”

李毅哈哈大笑:“阿酷原來這麼拽!好了,那就不為難你。先幫我把正事辦好。待會你要機靈點,我只管帶你進去,跟他見面,其它的事,可就看你的本事了。”

倪力點頭哈腰地笑:“自當盡力!一定盡力。”

進了公安局,裡面靜悄悄的,看不到一個人影,倪力'迷''惑'地問:“今天不會是星期天吧?”

花小蕊皺眉說:“不是。就算是星期天,也有人值班的。”

轉了一圈,才在一間休息室看見一個老警察,正伏在案几上打盹,只'露'出一個花白的頭。

李毅在桌子上輕輕敲了敲,問道:“老同志,公安局的同志呢?”

敲了三敲,連問三聲,那老人抬起頭,看見他們,很是震怒,聲'色'俱厲地劈頭蓋臉地喝斥李毅:“你們是什麼人?誰準你們進來的?你們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快給我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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