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第四百七十一章 一段隱秘

官路彎彎·拾寒階·3,233·2026/3/23

男女之間的情慾,最是消磨英雄骨氣。 合歡前是滿滿的衝動,激情後卻是滿滿的空虛。 李毅像一頭不知疲憊的老牛,在黃裳這片美麗的土地上辛勤的耕耘,累到虛脫之後,他才倒在她的肚皮上。 “李毅,你真厲害!”黃裳在李毅的臉上親吻一下。 “唔。”李毅爬起身來,說道:“我在你這裡過夜不太合適,我還是回去吧。” “我在你心裡,是怎麼樣一個人?”黃裳咬著嘴唇問。 “一個女人啊。”李毅微微一笑。 “我在你心目中,算什麼呢?”黃裳問:“情人?性伴侶?還是別的?” “呃?”李毅穿衣服的動作停滯了一下,他還真的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我想,我們都是成年人。”李毅緩緩說道:“能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任。在我們發生關係之前,你就知道我是有婦之夫。” 黃裳道:“我知道。我也從來沒想過要纏著你,或是要你給我一個什麼名分。我只是好奇,你對我的看法。” 李毅俯下身,親吻她的額頭,說道:“在我們彼此需要的時候,我們擁有了對方。” “我沒事了。你回去吧。”黃裳輕輕推了推他。 李毅遲疑了一下:“你需要什麼嗎?” 黃裳嘴角閃過一抹悽婉的笑容:“我要是需要錢,你會滿足我嗎?” 李毅道:“當然。” “那我要是想升職呢?你也會滿足我?” “當然。” “我不要你的錢,也不要你的權。” “那你――想要我的人?” “我倒是想,只是,你能給我嗎?我不是一個要求過分的女人。我只想讓你幫我辦一件事情。”黃裳的語氣,忽然間變得一個調子,一改之前的溫婉柔情,變得有些嚴厲起來。 “什麼事?”李毅道:“只要我能力所及,一定幫你。” “我知道。你有這個能力。”黃裳道:“你之前在中央紀檢委待過,人脈廣,背景硬,除了你,我想不到還有誰敢幫我。” 這話裡的資訊含量十分巨大啊! 李毅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他看著黃裳的眼睛,沉聲問道:“你說什麼?” 黃裳披起外套,坐在床上。說道:“你不是一直在懷疑,我是受人指使,來到你身邊當臥底的嗎?” 李毅神情一震,一種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 如果這個女人。真的是受人指使前來,那就太可怕了!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只不過是為了討得自己的信任! 在政治上的幫助也罷,情色相與也罷,都是一個陷阱! “現在我可以告訴你,我接近你,的確是有目的的,而且,我對你也有過一番詳細的瞭解。” 黃裳的話。有如一盆冰水,當頭澆下,讓李毅從頭涼到腳! “你!”李毅瞪著她,剛才的溫存和憐愛,剎那間蕩然無存,他急劇的想著,這個女人如此工於心計。不惜一切代價的接近自己,一定懷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而現在,自己卻已經被她騙上船了!想脫身,也沒有那麼容易了。 “你到底想做什麼?”李毅恨不得從來沒有認識這個女人。 “李市長,你別太緊張了。”黃裳道:“我並不是受了什麼壞人的指使,也並不想要害你。這一點,想必你應該明白。我要是真的想害你,早就對你下手了。” 李毅稍微平復心情。想想也是的啊,黃裳如果真的想對自己不利,她有很多機會對自己下手,遠的不說,就是白天那場會議,如果沒有她的支援。自己就會輸得一敗塗地。 同時,他心裡的疑問更甚了,既然如此,她的目的何在呢? “你想讓我做什麼事?”李毅道:“我早跟你說過了,你我之間,不必拐彎抹角的,有什麼事你直說便好。” 黃裳道:“這件事情不同一般。”她頓了頓,說道:“我的堂妹,黃涓,你見過她的,你還有印象吧?” 李毅嗯了一聲:“想忘記都難。” 黃裳道:“她是個苦命人。” 李毅一怔:“她那間酒館的生意,還沒有好起來嗎?如果只是這個事情,我可以再想辦法幫幫她的。” 黃裳搖搖頭:“不是這個事情。她酒館的生意現在很紅火,你給她出的金點子,讓她受益良深。我說她苦命,是因為她的身世。” 李毅哦了一聲:“願聞其詳。” 黃裳道:“她的父親,也就是我的叔叔,生前在省城工作,他也是一個當大官的。” 李毅道:“我記得你也是從省城調來綿州工作的?” 黃裳道:“不錯,我在省城的工作,還是我叔叔給我找的呢!” 李毅道:“生前,你叔叔他過世了?按理說,他年紀應該不大吧?” 黃裳道:“五十不到的年紀。這對一個官員來講,可以說是黃金時間。” 李毅問:“那他是怎麼過世的?” 黃裳道:“蒙冤入獄,死得不明不白。” 李毅渾身一震,問道:“他當的是什麼官職?” 黃裳道:“我叔叔名叫黃誠,生前是省委宣傳部的副部長。” 李毅微微動容,說道:“那級別可不低!” 黃裳道:“省委宣傳部長是省委常委,是副省級幹部。部裡有三個副部長,常務副部長兼著省文化廳廳長的職務,是正廳級別,我叔叔分管宣傳教育工作和省委對外宣傳辦公室工作,職別只是一個副廳。” 李毅道:“你對這些很瞭解嘛!” 黃裳道:“自家叔叔的事情,我當然清楚了。” 李毅道:“聽你的口氣,黃誠同志是蒙冤而死?他一個宣傳部的副部長,能得罪誰呢?” 黃裳道:“就是宣傳部的二把手,也就是那個常務副部長!” 李毅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說說看。” 黃裳道:“那個二把手,名叫羅喬。” 李毅嗯了一聲:“他還在任。我聽說過此人。” 黃裳道:“羅喬兼著省文化廳廳長的職務,這個人手中的權力,其實是很大的,文化廳裡的人事。基本是都是由他說了算。” 李毅道:“可以想見。那你叔叔,怎麼跟他掐上了?” 黃裳道:“那是前年的事情了,那一年,羅喬先是過五十大壽,不久又生了一場病。我叔叔發現,羅喬藉機斂財。他以做壽和生病為由,接受下屬和商人的送禮。他生的本是小病,卻堅持要到京城的大醫院去治。結果,鬧得省文化廳裡的大小官員,還有若干文化傳媒公司的老總,都跑到京城去看望他。” 李毅道:“我聽明白了。羅喬貪財。被你叔叔發現了,進行檢舉,遭到了羅喬的報復?” 黃裳道:“是的。我叔叔發現,羅喬在京城治病期間,收受的賄賂,就高達上數十萬之多!” 李毅訝道:“他不過是一個宣傳部的常務副部長,有這麼多的人給他送禮?” 黃裳道:“當時,文化廳正準備對省裡的幾個場館進行改擴建,光是省博物館的改擴建工程。就油水十足了!” 李毅哦了一聲,緩緩點頭:“那這事情也很好查證啊,你叔叔只需要向省紀檢委舉報,很快就能查明。” 黃裳道:“我叔叔是個死心眼,壞就壞在心腸太好,他檢舉之前,居然去找那個羅喬。跟他講道理,想說服他歸還貪汙款項,唉……” 李毅道:“那就不妙了!羅喬受賄這麼大,如果被雙規,那就是個死罪!此人膽大妄為,難免心狠手辣啊!怕是要對你叔叔不利了。” 黃裳讚許的看著李毅,說道:“他要是你的一半聰明,也就不會被人毒害了!那個羅喬。聽完我叔的忠告之後,答應得好,說回頭就歸還貪汙款項,並主動向紀檢委自首坦白。誰知道,我叔剛一走,他就反咬我叔一口。跑到紀檢委把我叔給告了,說我叔有大量財產來歷不明!” 李毅道:“後來呢?” 黃裳道:“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叔的銀行賬戶裡,忽然多出了五十萬的存款,而且是多個不同的銀行賬號轉入進來的,再查那些賬號,卻全是用的假身份證所開。這筆錢,我叔叔無法解釋其來歷……” 李毅沉聲道:“你以為,他是遭人陷害?” 黃裳道:“肯定是的!我叔叔為官一向清白,他絕不會貪汙國家一分錢!他入獄後,氣憤難平,不等案子審出個結論,就一病不起,後來沒用多久就去世了。” “李市長!”黃裳忽然翻身便拜:“我叔叔絕對是受人栽贓陷害才入的獄,我懇求你為他申冤報仇!還他清白!” 李毅敲了敲腦袋,努力消化黃裳剛才的話,說道:“你容我想想。你就是為了這事情,才接近我的?” 黃裳道:“我叔叔待我如同親生女兒一般,我只想為他討個公道。我在省城時,求過很多領導,但他們都不理我,還說這是鐵案,根本就沒有翻盤的可能,連碰都不敢碰,就怕惹禍上身。我聽說,你在中央紀檢委工作過,又聽說你從來不畏強權,辦過好幾個大貪官的案子。因此,我一聽說你要來綿州工作,就想法設法,先來到了綿州,為的就是想接近你……” 李毅道:“黃涓不是他的親生女兒嗎?為什麼是你,而不是她呢?這令我很費解。” 黃裳道:“不瞞李書記,其實,她本來是想自己上陣的,但被我攔下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

男女之間的情慾,最是消磨英雄骨氣。

合歡前是滿滿的衝動,激情後卻是滿滿的空虛。

李毅像一頭不知疲憊的老牛,在黃裳這片美麗的土地上辛勤的耕耘,累到虛脫之後,他才倒在她的肚皮上。

“李毅,你真厲害!”黃裳在李毅的臉上親吻一下。

“唔。”李毅爬起身來,說道:“我在你這裡過夜不太合適,我還是回去吧。”

“我在你心裡,是怎麼樣一個人?”黃裳咬著嘴唇問。

“一個女人啊。”李毅微微一笑。

“我在你心目中,算什麼呢?”黃裳問:“情人?性伴侶?還是別的?”

“呃?”李毅穿衣服的動作停滯了一下,他還真的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我想,我們都是成年人。”李毅緩緩說道:“能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任。在我們發生關係之前,你就知道我是有婦之夫。”

黃裳道:“我知道。我也從來沒想過要纏著你,或是要你給我一個什麼名分。我只是好奇,你對我的看法。”

李毅俯下身,親吻她的額頭,說道:“在我們彼此需要的時候,我們擁有了對方。”

“我沒事了。你回去吧。”黃裳輕輕推了推他。

李毅遲疑了一下:“你需要什麼嗎?”

黃裳嘴角閃過一抹悽婉的笑容:“我要是需要錢,你會滿足我嗎?”

李毅道:“當然。”

“那我要是想升職呢?你也會滿足我?”

“當然。”

“我不要你的錢,也不要你的權。”

“那你――想要我的人?”

“我倒是想,只是,你能給我嗎?我不是一個要求過分的女人。我只想讓你幫我辦一件事情。”黃裳的語氣,忽然間變得一個調子,一改之前的溫婉柔情,變得有些嚴厲起來。

“什麼事?”李毅道:“只要我能力所及,一定幫你。”

“我知道。你有這個能力。”黃裳道:“你之前在中央紀檢委待過,人脈廣,背景硬,除了你,我想不到還有誰敢幫我。”

這話裡的資訊含量十分巨大啊!

李毅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他看著黃裳的眼睛,沉聲問道:“你說什麼?”

黃裳披起外套,坐在床上。說道:“你不是一直在懷疑,我是受人指使,來到你身邊當臥底的嗎?”

李毅神情一震,一種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

如果這個女人。真的是受人指使前來,那就太可怕了!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只不過是為了討得自己的信任!

在政治上的幫助也罷,情色相與也罷,都是一個陷阱!

“現在我可以告訴你,我接近你,的確是有目的的,而且,我對你也有過一番詳細的瞭解。”

黃裳的話。有如一盆冰水,當頭澆下,讓李毅從頭涼到腳!

“你!”李毅瞪著她,剛才的溫存和憐愛,剎那間蕩然無存,他急劇的想著,這個女人如此工於心計。不惜一切代價的接近自己,一定懷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而現在,自己卻已經被她騙上船了!想脫身,也沒有那麼容易了。

“你到底想做什麼?”李毅恨不得從來沒有認識這個女人。

“李市長,你別太緊張了。”黃裳道:“我並不是受了什麼壞人的指使,也並不想要害你。這一點,想必你應該明白。我要是真的想害你,早就對你下手了。”

李毅稍微平復心情。想想也是的啊,黃裳如果真的想對自己不利,她有很多機會對自己下手,遠的不說,就是白天那場會議,如果沒有她的支援。自己就會輸得一敗塗地。

同時,他心裡的疑問更甚了,既然如此,她的目的何在呢?

“你想讓我做什麼事?”李毅道:“我早跟你說過了,你我之間,不必拐彎抹角的,有什麼事你直說便好。”

黃裳道:“這件事情不同一般。”她頓了頓,說道:“我的堂妹,黃涓,你見過她的,你還有印象吧?”

李毅嗯了一聲:“想忘記都難。”

黃裳道:“她是個苦命人。”

李毅一怔:“她那間酒館的生意,還沒有好起來嗎?如果只是這個事情,我可以再想辦法幫幫她的。”

黃裳搖搖頭:“不是這個事情。她酒館的生意現在很紅火,你給她出的金點子,讓她受益良深。我說她苦命,是因為她的身世。”

李毅哦了一聲:“願聞其詳。”

黃裳道:“她的父親,也就是我的叔叔,生前在省城工作,他也是一個當大官的。”

李毅道:“我記得你也是從省城調來綿州工作的?”

黃裳道:“不錯,我在省城的工作,還是我叔叔給我找的呢!”

李毅道:“生前,你叔叔他過世了?按理說,他年紀應該不大吧?”

黃裳道:“五十不到的年紀。這對一個官員來講,可以說是黃金時間。”

李毅問:“那他是怎麼過世的?”

黃裳道:“蒙冤入獄,死得不明不白。”

李毅渾身一震,問道:“他當的是什麼官職?”

黃裳道:“我叔叔名叫黃誠,生前是省委宣傳部的副部長。”

李毅微微動容,說道:“那級別可不低!”

黃裳道:“省委宣傳部長是省委常委,是副省級幹部。部裡有三個副部長,常務副部長兼著省文化廳廳長的職務,是正廳級別,我叔叔分管宣傳教育工作和省委對外宣傳辦公室工作,職別只是一個副廳。”

李毅道:“你對這些很瞭解嘛!”

黃裳道:“自家叔叔的事情,我當然清楚了。”

李毅道:“聽你的口氣,黃誠同志是蒙冤而死?他一個宣傳部的副部長,能得罪誰呢?”

黃裳道:“就是宣傳部的二把手,也就是那個常務副部長!”

李毅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說說看。”

黃裳道:“那個二把手,名叫羅喬。”

李毅嗯了一聲:“他還在任。我聽說過此人。”

黃裳道:“羅喬兼著省文化廳廳長的職務,這個人手中的權力,其實是很大的,文化廳裡的人事。基本是都是由他說了算。”

李毅道:“可以想見。那你叔叔,怎麼跟他掐上了?”

黃裳道:“那是前年的事情了,那一年,羅喬先是過五十大壽,不久又生了一場病。我叔叔發現,羅喬藉機斂財。他以做壽和生病為由,接受下屬和商人的送禮。他生的本是小病,卻堅持要到京城的大醫院去治。結果,鬧得省文化廳裡的大小官員,還有若干文化傳媒公司的老總,都跑到京城去看望他。”

李毅道:“我聽明白了。羅喬貪財。被你叔叔發現了,進行檢舉,遭到了羅喬的報復?”

黃裳道:“是的。我叔叔發現,羅喬在京城治病期間,收受的賄賂,就高達上數十萬之多!”

李毅訝道:“他不過是一個宣傳部的常務副部長,有這麼多的人給他送禮?”

黃裳道:“當時,文化廳正準備對省裡的幾個場館進行改擴建,光是省博物館的改擴建工程。就油水十足了!”

李毅哦了一聲,緩緩點頭:“那這事情也很好查證啊,你叔叔只需要向省紀檢委舉報,很快就能查明。”

黃裳道:“我叔叔是個死心眼,壞就壞在心腸太好,他檢舉之前,居然去找那個羅喬。跟他講道理,想說服他歸還貪汙款項,唉……”

李毅道:“那就不妙了!羅喬受賄這麼大,如果被雙規,那就是個死罪!此人膽大妄為,難免心狠手辣啊!怕是要對你叔叔不利了。”

黃裳讚許的看著李毅,說道:“他要是你的一半聰明,也就不會被人毒害了!那個羅喬。聽完我叔的忠告之後,答應得好,說回頭就歸還貪汙款項,並主動向紀檢委自首坦白。誰知道,我叔剛一走,他就反咬我叔一口。跑到紀檢委把我叔給告了,說我叔有大量財產來歷不明!”

李毅道:“後來呢?”

黃裳道:“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叔的銀行賬戶裡,忽然多出了五十萬的存款,而且是多個不同的銀行賬號轉入進來的,再查那些賬號,卻全是用的假身份證所開。這筆錢,我叔叔無法解釋其來歷……”

李毅沉聲道:“你以為,他是遭人陷害?”

黃裳道:“肯定是的!我叔叔為官一向清白,他絕不會貪汙國家一分錢!他入獄後,氣憤難平,不等案子審出個結論,就一病不起,後來沒用多久就去世了。”

“李市長!”黃裳忽然翻身便拜:“我叔叔絕對是受人栽贓陷害才入的獄,我懇求你為他申冤報仇!還他清白!”

李毅敲了敲腦袋,努力消化黃裳剛才的話,說道:“你容我想想。你就是為了這事情,才接近我的?”

黃裳道:“我叔叔待我如同親生女兒一般,我只想為他討個公道。我在省城時,求過很多領導,但他們都不理我,還說這是鐵案,根本就沒有翻盤的可能,連碰都不敢碰,就怕惹禍上身。我聽說,你在中央紀檢委工作過,又聽說你從來不畏強權,辦過好幾個大貪官的案子。因此,我一聽說你要來綿州工作,就想法設法,先來到了綿州,為的就是想接近你……”

李毅道:“黃涓不是他的親生女兒嗎?為什麼是你,而不是她呢?這令我很費解。”

黃裳道:“不瞞李書記,其實,她本來是想自己上陣的,但被我攔下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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