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第六百四十章 逗君一笑

官路彎彎·拾寒階·3,138·2026/3/23

酒宴自然是以李毅為中心,眾人輪流上陣,向李毅敬酒。 李毅早就料到是這麼個情況,因此,酒宴一開始,他就定了個規矩:“無酒不成宴,大話套話我就不多講了,喝歸喝,但只能點到即止,不能喝醉酒。” 鄒志軍便高聲附和:“李市長說得太好了!天天大席小宴,胃早就被酒泡壞了,早定下這樣的規矩,要挽救多少優秀幹部的健唐身體啊!” 胡偉民等人也都點頭說:“點到為止好,點到為止好。” 宋佳道:“那還得定個規矩,男的喝白,女的喝紅。男的乾杯,女的隨意。” 藍詩語笑道:“宋總說得對。咱們就喝紅的。” 胡偉民端起酒杯,向李毅道:“李市長,感謝您對南華公司的關心和照顧,這杯酒,我敬您。” 李毅說:“不能先敬我,宋總在呢!先敬宋總。” 宋佳說:“我也是來綿州討生活的,以後還得仰仗李市長多多關照,理應先敬李市長。” 李毅說:“宋總別謙虛了,來,我敬你。”端起酒杯。 眾人見狀,她都端起了酒杯,有的還站了起來。他們只把杯子放在嘴邊,都不先喝,望著李毅。 李毅端起杯子,一口便幹了。 其它人見狀,也忙著一口乾了。 胡偉民便說李市長海量。 宋佳端起盛滿紅酒的杯子,輕輕抿了一口。 李毅剛才說喝酒只點到即止,但頭一杯酒,卻滿口乾了,這讓胡偉民等人心花怒放,以為李毅只不過是口頭上說得嚴緊,實際上也是個酒精考驗的幹部。 小廳裡站了八個服務小姐,每桌兩個。見客人喝過酒,就馬上來給大家倒酒。 李毅覺得這些小姐都很高佻。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發現她們都挽著高高的髮髻,穿著雅緻豔麗的紅色旗袍,大腿上的叉開得高高的,又穿著很高的高跟鞋,顯得苗條高佻。 替客人滿酒的時候,她們微傾身子,就能看到潔白的長腿。幾乎能看到大腿根。 李毅笑道:“藍總,你們這裡的小姐,都可以去當模特了!” 藍詩語道:“我們只是想方設法,盡心盡力的服務好客人。” 李毅道:“別說綿州,便是整個西川,你們萬程都稱得上這個了。”說著就豎起大拇指。 藍詩語笑道:“可惜沒有記者在場。要是有記者在,李市長剛才的話,就足夠替我們酒店揚名了,這比咱們花幾十萬去做廣告還有效果!” 胡偉民道:“不知道別人怎麼樣,反正我以後只認藍老闆的酒店了。” 其他人也都說:“只要有應酬,自然來藍老闆的酒店。” 李毅說:“大家別顧著說話,都喝酒。不要因為這是我請客。就捨不得喝酒,怕把我喝窮了。” 眾人都憋著笑,卻望著李毅,見李毅先笑出聲來了,他們這才哄的一聲,把早憋著的笑聲放出體腔。 來的人雖多,但都不太熟,又礙著李毅。摸不準他的性格,彼此之間很是拘束,經剛才這麼一笑,現場的氣氛立即好了許多。 鄒志軍端起酒杯,說:“李市長,我早就想敬您一杯酒了,沒有您。也就沒有今天的我,我幹了,您隨意。” 李毅端起杯子,和鄒志軍的酒杯。在空中輕輕一碰。 鄒志軍的杯沿,本來端得有點高,連忙壓了壓手,將杯沿低於李毅的杯沿。然後爺起頭,一口就喝乾了。 李毅這次卻只喝了半杯,便放了下來。 胡偉民剛才搶著敬酒,被李毅使話叉開了。他過後馬上就反應過來,自己過於心急,搶了別人的先,就算敬酒,第一次也輪不到他胡偉民。他不能爭鄒志軍的先,也不能爭宋佳和藍詩語的先。 等這些人敬完後,胡偉民這才端起酒杯,他要趕在其它企業主敬酒之前,第一個向李毅敬酒。他再次向李毅說:“李市長,我敬您一杯,感謝市政府長期以來對我們南華公司的關懷和照顧。”說著,一口乾了杯中酒。 李毅這次端起杯子,接受了他的敬酒,但只是輕輕喝了一口,並沒有多喝。 接下來,其它企業主輪流向李毅敬酒。 李毅也都只是象徵性的喝了一口。 他要讓眾人明白,他們每個人都是有位置的。 鄒志軍的官階最高,離李毅最近,李毅喝了一杯。宋佳是李毅請來的財神,他喝了半杯。其它人他就只喝一口,這個中的含義,不用說也自然顯露出來了。 其實李毅並不是一個喜歡端架子的人,但官員的威望,就是通過官威和官階體現出來的,一個市長要是不端官架子,不擺官威,那他跟一個科員給人的感覺又有什麼不同? 在這些企業主面前,李毅覺得還是端一下架子的好。 果然,眾人臉上的笑容,更加真誠和諂媚了,彷彿能和李市長坐在一起喝上一杯酒,是多麼榮幸的事情。 小姐又來添酒。 李毅端坐不動,卻拂了一下右手,用手掌輕輕捂住了自己的酒杯,說:“不用給我添了,我晚上還有事。” 但那個小姐的手,還是快了一點,酒瓶一傾,倒出一點酒液,灑在李毅的手背上。 “對不起!”小姐慌了,優雅不再。 李毅說:“不妨事。” 旁邊的宋佳,本能的想去抽紙巾給李毅擦手,抬起手的瞬間,明白過來,自己可是綿州市請來的貴客,怎麼能幫李毅做這種事情呢?便很自然的將手握在酒杯上,端起來,輕輕抿了一口又放下來。 那個小姐還在道歉,藍詩語不動聲色的抽出紙巾,捉住李毅的手,細心的幫他手背上的酒液擦乾淨了,見那個小姐還在低頭認錯,便道:“快給李市長另外換一隻酒杯。”又笑道:“李市長的虎威太過厲害了,小妹子們一見,禁受不住,就慌了神了。” 眾人都呵呵笑,說就是就是,還是李市長魅力大,把酒吸引下來了。 敬完李毅,又要敬鄒志軍和宋佳他們,最後又是各企業主們之間互相敬酒。 幾輪喝下來,有人就提議:“光喝酒也沒味啊,大家說點笑話,調劑一下吧!” 鄒志軍便說:“有女士在場,說不要說太過露骨的段子了。” 藍詩語笑道:“我是無所謂的,在這場子裡混,什麼樣的段子沒聽說過啊?宋總也是個大人物,見多識廣的,想必她也不會在意。” 宋佳便說:“大家隨意就好了。” 有美女在,男士們的興趣才更能調動起來,不然,一堆大老爺們,坐在一起講葷段子,又有什麼趣味? 大家都說:“請李市長先來一個吧!” 李毅知道躲不過,他也想把氛圍調動起來,便隨口講了一個:“女副處長陪同處長參加宴請,席間處長說:‘處長一般都幹過副處長!’眾人瞠目!女副處長機智的回答:‘準確的說,處長都是副處長生(升)的。’” 眾人鬨堂大笑,還有人拼命的鼓掌叫好,說李市長太有水平了,說出來的段子又雅又俗,既發人深思又貼近生活。又請鄒秘書長說一個。 鄒志軍擺擺手,說自己不會說,再三推辭不過,便笑道:“我就講一個我從酒桌上聽來的笑話吧!某主任穿著短褲作報告,講到激動處將腳放到凳子上,不小心將雞雞露出,全場譁然!他以為自己報告做得好,大家聽激動了,便說:‘同志們!這才是個頭,後面還長著呢!’” 眾人微微一愣,然後爆發出大笑聲,都說鄒秘書長說得真好,水平真高。 大家又請宋總來一個。 宋佳推拒,說自己聽大家說就好了。 李毅知道,宋佳其實是會說段子的,但她卻很少當眾說,便替她打圍場:“宋總遠來辛苦,就不要勉強她了,還是請藍總講一個吧。她是酒裡泡大的,段子肯定多。” 大家馬上就轉移火力,請藍詩語說一個。 藍詩語也不客氣,笑著講了一個:“這麼多的領導在場,我就斗膽說一個湊湊趣吧。我也是聽來的,也不知道大家聽過沒有?說一個局長家宴,小姨子幫忙端菜,一客人打賭說,你把姨妹的奶摸一下我喝一杯酒,雙方當真兌現了諾言。沒料小姨子說,姐夫,你就把手一直放在上面,喝死他!” 眾人更是尖叫,說這個好,太妙了,有人喊再來一個。 藍詩語擺擺手說:“大家說,大家說。” 李毅望向胡偉民,說:“偉民同志,我看你酒量最大,肚子裡的段子肯定也最多,你講一個與眾不同的出來聽聽。” 胡偉民被李毅點名,深感榮幸,臉上泛著紅光,他抹了一把流油的厚嘴唇,說:“我是不敢在領導面前班門弄斧的,但李市長點了我的名,那我就講一個吧。這是個老笑話了,說的是生產隊殺鵝過年,隊長寫通知,把鵝字寫得太過分散,就變成了下面這樣:‘下午男人殺我鳥,女人拔我鳥毛,晚上男人老少都來吃我鳥肉!也可以吃我鳥蛋!’” 這傢伙說笑話,確實有一套,更妙的是,他說的時候,一本正經的,絕不發笑,這樣就更富喜劇效果。他還沒說完,聽者早就笑成一團了。

酒宴自然是以李毅為中心,眾人輪流上陣,向李毅敬酒。

李毅早就料到是這麼個情況,因此,酒宴一開始,他就定了個規矩:“無酒不成宴,大話套話我就不多講了,喝歸喝,但只能點到即止,不能喝醉酒。”

鄒志軍便高聲附和:“李市長說得太好了!天天大席小宴,胃早就被酒泡壞了,早定下這樣的規矩,要挽救多少優秀幹部的健唐身體啊!”

胡偉民等人也都點頭說:“點到為止好,點到為止好。”

宋佳道:“那還得定個規矩,男的喝白,女的喝紅。男的乾杯,女的隨意。”

藍詩語笑道:“宋總說得對。咱們就喝紅的。”

胡偉民端起酒杯,向李毅道:“李市長,感謝您對南華公司的關心和照顧,這杯酒,我敬您。”

李毅說:“不能先敬我,宋總在呢!先敬宋總。”

宋佳說:“我也是來綿州討生活的,以後還得仰仗李市長多多關照,理應先敬李市長。”

李毅說:“宋總別謙虛了,來,我敬你。”端起酒杯。

眾人見狀,她都端起了酒杯,有的還站了起來。他們只把杯子放在嘴邊,都不先喝,望著李毅。

李毅端起杯子,一口便幹了。

其它人見狀,也忙著一口乾了。

胡偉民便說李市長海量。

宋佳端起盛滿紅酒的杯子,輕輕抿了一口。

李毅剛才說喝酒只點到即止,但頭一杯酒,卻滿口乾了,這讓胡偉民等人心花怒放,以為李毅只不過是口頭上說得嚴緊,實際上也是個酒精考驗的幹部。

小廳裡站了八個服務小姐,每桌兩個。見客人喝過酒,就馬上來給大家倒酒。

李毅覺得這些小姐都很高佻。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發現她們都挽著高高的髮髻,穿著雅緻豔麗的紅色旗袍,大腿上的叉開得高高的,又穿著很高的高跟鞋,顯得苗條高佻。

替客人滿酒的時候,她們微傾身子,就能看到潔白的長腿。幾乎能看到大腿根。

李毅笑道:“藍總,你們這裡的小姐,都可以去當模特了!”

藍詩語道:“我們只是想方設法,盡心盡力的服務好客人。”

李毅道:“別說綿州,便是整個西川,你們萬程都稱得上這個了。”說著就豎起大拇指。

藍詩語笑道:“可惜沒有記者在場。要是有記者在,李市長剛才的話,就足夠替我們酒店揚名了,這比咱們花幾十萬去做廣告還有效果!”

胡偉民道:“不知道別人怎麼樣,反正我以後只認藍老闆的酒店了。”

其他人也都說:“只要有應酬,自然來藍老闆的酒店。”

李毅說:“大家別顧著說話,都喝酒。不要因為這是我請客。就捨不得喝酒,怕把我喝窮了。”

眾人都憋著笑,卻望著李毅,見李毅先笑出聲來了,他們這才哄的一聲,把早憋著的笑聲放出體腔。

來的人雖多,但都不太熟,又礙著李毅。摸不準他的性格,彼此之間很是拘束,經剛才這麼一笑,現場的氣氛立即好了許多。

鄒志軍端起酒杯,說:“李市長,我早就想敬您一杯酒了,沒有您。也就沒有今天的我,我幹了,您隨意。”

李毅端起杯子,和鄒志軍的酒杯。在空中輕輕一碰。

鄒志軍的杯沿,本來端得有點高,連忙壓了壓手,將杯沿低於李毅的杯沿。然後爺起頭,一口就喝乾了。

李毅這次卻只喝了半杯,便放了下來。

胡偉民剛才搶著敬酒,被李毅使話叉開了。他過後馬上就反應過來,自己過於心急,搶了別人的先,就算敬酒,第一次也輪不到他胡偉民。他不能爭鄒志軍的先,也不能爭宋佳和藍詩語的先。

等這些人敬完後,胡偉民這才端起酒杯,他要趕在其它企業主敬酒之前,第一個向李毅敬酒。他再次向李毅說:“李市長,我敬您一杯,感謝市政府長期以來對我們南華公司的關懷和照顧。”說著,一口乾了杯中酒。

李毅這次端起杯子,接受了他的敬酒,但只是輕輕喝了一口,並沒有多喝。

接下來,其它企業主輪流向李毅敬酒。

李毅也都只是象徵性的喝了一口。

他要讓眾人明白,他們每個人都是有位置的。

鄒志軍的官階最高,離李毅最近,李毅喝了一杯。宋佳是李毅請來的財神,他喝了半杯。其它人他就只喝一口,這個中的含義,不用說也自然顯露出來了。

其實李毅並不是一個喜歡端架子的人,但官員的威望,就是通過官威和官階體現出來的,一個市長要是不端官架子,不擺官威,那他跟一個科員給人的感覺又有什麼不同?

在這些企業主面前,李毅覺得還是端一下架子的好。

果然,眾人臉上的笑容,更加真誠和諂媚了,彷彿能和李市長坐在一起喝上一杯酒,是多麼榮幸的事情。

小姐又來添酒。

李毅端坐不動,卻拂了一下右手,用手掌輕輕捂住了自己的酒杯,說:“不用給我添了,我晚上還有事。”

但那個小姐的手,還是快了一點,酒瓶一傾,倒出一點酒液,灑在李毅的手背上。

“對不起!”小姐慌了,優雅不再。

李毅說:“不妨事。”

旁邊的宋佳,本能的想去抽紙巾給李毅擦手,抬起手的瞬間,明白過來,自己可是綿州市請來的貴客,怎麼能幫李毅做這種事情呢?便很自然的將手握在酒杯上,端起來,輕輕抿了一口又放下來。

那個小姐還在道歉,藍詩語不動聲色的抽出紙巾,捉住李毅的手,細心的幫他手背上的酒液擦乾淨了,見那個小姐還在低頭認錯,便道:“快給李市長另外換一隻酒杯。”又笑道:“李市長的虎威太過厲害了,小妹子們一見,禁受不住,就慌了神了。”

眾人都呵呵笑,說就是就是,還是李市長魅力大,把酒吸引下來了。

敬完李毅,又要敬鄒志軍和宋佳他們,最後又是各企業主們之間互相敬酒。

幾輪喝下來,有人就提議:“光喝酒也沒味啊,大家說點笑話,調劑一下吧!”

鄒志軍便說:“有女士在場,說不要說太過露骨的段子了。”

藍詩語笑道:“我是無所謂的,在這場子裡混,什麼樣的段子沒聽說過啊?宋總也是個大人物,見多識廣的,想必她也不會在意。”

宋佳便說:“大家隨意就好了。”

有美女在,男士們的興趣才更能調動起來,不然,一堆大老爺們,坐在一起講葷段子,又有什麼趣味?

大家都說:“請李市長先來一個吧!”

李毅知道躲不過,他也想把氛圍調動起來,便隨口講了一個:“女副處長陪同處長參加宴請,席間處長說:‘處長一般都幹過副處長!’眾人瞠目!女副處長機智的回答:‘準確的說,處長都是副處長生(升)的。’”

眾人鬨堂大笑,還有人拼命的鼓掌叫好,說李市長太有水平了,說出來的段子又雅又俗,既發人深思又貼近生活。又請鄒秘書長說一個。

鄒志軍擺擺手,說自己不會說,再三推辭不過,便笑道:“我就講一個我從酒桌上聽來的笑話吧!某主任穿著短褲作報告,講到激動處將腳放到凳子上,不小心將雞雞露出,全場譁然!他以為自己報告做得好,大家聽激動了,便說:‘同志們!這才是個頭,後面還長著呢!’”

眾人微微一愣,然後爆發出大笑聲,都說鄒秘書長說得真好,水平真高。

大家又請宋總來一個。

宋佳推拒,說自己聽大家說就好了。

李毅知道,宋佳其實是會說段子的,但她卻很少當眾說,便替她打圍場:“宋總遠來辛苦,就不要勉強她了,還是請藍總講一個吧。她是酒裡泡大的,段子肯定多。”

大家馬上就轉移火力,請藍詩語說一個。

藍詩語也不客氣,笑著講了一個:“這麼多的領導在場,我就斗膽說一個湊湊趣吧。我也是聽來的,也不知道大家聽過沒有?說一個局長家宴,小姨子幫忙端菜,一客人打賭說,你把姨妹的奶摸一下我喝一杯酒,雙方當真兌現了諾言。沒料小姨子說,姐夫,你就把手一直放在上面,喝死他!”

眾人更是尖叫,說這個好,太妙了,有人喊再來一個。

藍詩語擺擺手說:“大家說,大家說。”

李毅望向胡偉民,說:“偉民同志,我看你酒量最大,肚子裡的段子肯定也最多,你講一個與眾不同的出來聽聽。”

胡偉民被李毅點名,深感榮幸,臉上泛著紅光,他抹了一把流油的厚嘴唇,說:“我是不敢在領導面前班門弄斧的,但李市長點了我的名,那我就講一個吧。這是個老笑話了,說的是生產隊殺鵝過年,隊長寫通知,把鵝字寫得太過分散,就變成了下面這樣:‘下午男人殺我鳥,女人拔我鳥毛,晚上男人老少都來吃我鳥肉!也可以吃我鳥蛋!’”

這傢伙說笑話,確實有一套,更妙的是,他說的時候,一本正經的,絕不發笑,這樣就更富喜劇效果。他還沒說完,聽者早就笑成一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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