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第七百九十八章 貪婪!夢魘!

官路彎彎·拾寒階·3,127·2026/3/23

李毅輕輕拿開林馨壓在自己身上的手,然後悄悄的起身,拉開臥室的門,回頭看了一眼妻子,確定她已熟睡之後,輕聲帶上房門,走了出去。 樓房裡一片寂靜,這麼深的夜,大家都已安睡。 李毅看了看時間,零點四十分,離帕雅規定的一點鐘,還差二十分鐘。 樓下客廳的大魚缸亮著紫外線除菌燈,豔麗的紫色照射中,缸裡的魚,有的在夜遊,有的漂浮在水裡,睜著眼睛酣睡。 李毅下樓之後,看了一會兒魚,拿起魚食想要餵養,忽然想起白天李浩然餵過了。 小傢伙餵魚喂得很勤快,誰說也不聽,每天都要喂上兩三次,一般都是他自己吃飯時,就會想起家裡的魚還沒有吃飯,然後就扭著胖嘟嘟的身體,搬個高凳子,去餵魚食。 李浩然餵魚食時,李陽也嚷嚷著要去喂,兩個人就像完成任務似的,每天都記得要餵魚食。 魚是貪吃的動物,只要有食物可吃,它們就會不顧一切的貪婪吞食,偏偏魚的消化系統簡單而狹窄,有些魚是無胃魚,只有腸子,根本就吃不下多少東西,餵食過於頻繁,就會把這些貪吃的魚,活活脹死。 自從兩個小傢伙喜歡上餵魚之後,家裡的魚,連著死了好幾條。 這些魚,大都是李毅和林馨結婚時購買的,伴隨他們有些年月了,多少也有些感情。 林馨心痛這些魚,就好言好語的跟兩個傢伙講道理。說魚生活在水裡,裡面有微生物。十天半月不餵食,也不會餓死,但你們喂得多了,就會撐死他們。 然而,兩個小傢伙並不是真的愛上了這些魚。他們只是喜歡上了給魚餵食,看魚爭食的場面,不論大人們怎麼說,他們依然我行我素,每天吃飯前,照例要去餵食。 林馨實在沒有辦法,總不能為了幾條魚,就把孩子屁股露出來打上一頓吧?她吩咐花小蕊。等孩子們喂完魚食之後,就趕緊把魚缸裡還沒有吃完的魚食撈出來扔掉。 李毅看著魚,捏了捏魚食,微微一笑。 他在想,世間有很多人,自詡聰明,其實就跟這些貪婪的笨魚一樣,看到有人餵食。就不管自己吃不吃得下,只管張開大嘴吞下去。於是,有許多人被活活撐死。不知道他們搜刮幾輩子也花不完的錢財又有什麼用? 這些貪婪者,就和這些魚一樣,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而不自知,滿以為喂他們食吃的人,就是好人。就是自己人,卻不知,他們終將死於這些自己人之手。 而餵食者,明知喂多了,就會把魚撐死,但他們還是津津樂於此道,因為,他們享受著餵食的過程,喜歡看貪吃者們張開大嘴爭食吃。 他們才不管貪吃者們的死活! 從一件簡單的家庭瑣事,卻引申出了這麼一篇鴻論,李毅不由得有些洋洋得意,心想明天一定要記下來,大可敷衍成篇,發諸報端雜誌,不失為一篇極好的喻世雜文。 李毅放下魚食,喝了一杯白開水,往一樓的客房走去。 一樓總共有五間客房。 李毅駐足猶豫,因為他記不真切帕雅住的是哪一間了。 他回想了一下,伸手去推其中的一扇房門。 房門應手而開。 李毅於是微笑:自己記性還是蠻不錯的嘛!留了門的,自然就是帕雅的房間了。 房間裡漆黑一片,只有客廳魚缸的燈光,隱隱約約的投射進來一點。 空調開得恰好,溫暖如春。 藉著微弱的燈光,李毅看到床上睡著一個人,蓋著被子,一頭秀髮散在被子外面。 李毅反手合上房門,房間裡復歸漆黑。 “又叫我來,卻又睡得跟死豬一般!”李毅心裡嘿嘿一笑,想道:“敢在我家裡召我來歡會?你好大的膽子啊!看來,你一定是憋壞了!哼,那就讓你嚐嚐我李毅的鐵榔頭吧!” 李毅摸到床邊,上了床,伸手進入被裡,上下其手,直接摸到了女人最敏感的兩個部位。 令他驚喜的是,女人聽穿了一件睡裙,裙子裡面只穿了一件小內褲。 李毅只摸得兩下,那桃花源處就水流汩汩了,他再不耽誤時間,生怕妻子醒來發覺,三下五除二,脫掉褲子,挺槍直入。 女人發出一聲深沉的呻吟聲。 李毅輕聲笑道:“睡得這麼香?” 女人掙紮了一下,聽到是李毅的聲音之後,便不動了,但雙腿繃得緊直,身子有些輕微的顫抖。 李毅笑道:“是不是許久沒做了?我看你很緊張呢!” 女人沒有說話,黑夜裡,依稀可見她瞪著兩隻大大的眼睛,望著李毅。 李毅的雙手,攀上了女人的胸,笑道:“你吃什麼了?這裡好大呢!我這麼大的手,居然只能握一小半了。” 女人忍不住發出呻吟之聲。 李毅感覺她下面十分的緊,簡直比第一次做的時候還要緊! 他也不在意,想必是她太久沒做了,下面自然就跟初次一般的緊湊了。 李毅本來有些疲態的,但見女人柔順聽話,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想想以前,哪次不是她在上面瘋狂?每次和她歡愛,就跟打仗一般。今天她難得這麼乖巧,他便雄姿英發,衝鋒陷陣,樂此不疲。 女人的身子先是繃得緊緊的,後來就慢慢的放鬆了,嘴裡極力壓抑著的呼聲,變成了細細長長的吟唱聲。 這種伴奏,更激發了李毅的雄性,一發不可收拾,直戰鬥了將近一個小時,這才罷戰。 他俯下身子,緊緊抱住女人,一洩如注。 女人也主動伸出雙手,抱住李毅。 李毅找到她的嘴,猛烈的親吻。 親著親著,他又有感覺了,但他生怕時間長久了,林馨會醒來發現,只得說道:“我先上去了。”見女人不說話,他便穿好褲子,溜下床,徑直出去。 李毅進入自己臥室時,林馨醒了過來,她開啟床頭燈,揉了揉惺忪睡眼,問道:“你怎麼起來了?” “我上個洗手間,昨天晚上湯做得好,我貪吃,多喝了兩碗。”李毅鎮定自若的說著謊言,伸了伸懶腰,爬上床躺下來。 林馨搭過手腳,抱住了李毅。 李毅一隻手從妻子的頸下穿過去,摟住她,一隻手則握住她的手。 林馨親了親丈夫:“睡吧。” 李毅嗯了一聲,閉上眼睛,身體早已極度疲勞,精神卻亢奮得無法成眠。 他腦海裡翻來覆去,全是魚缸裡那些魚的影子。 魚因貪吃而死,樹因多水而亡。 世間萬物,皆有定份,不可過量。 他反躬自省,他這一生,何嘗不像那些魚,一直在貪吃? 他得到的財富、得到的豔福,得到的官運,無一不是世人夢寐以求的極致! 多少人奮鬥幾一輩子,不,是幾輩子,也休想達到他成就的萬分之一! 而他,卻輕易的擁有了這一切! 李毅心裡忽然有種惶恐的感覺。 上天給了他這麼多,會不會在某個時間,就連上天自己也會心生嫉妒,然後把這一切全收走?甚至連本帶息,把他的生命和正常擁有的一切都收走? 想到李毅,李毅不由抱緊了妻子。 前塵往事,如電影畫面般,一一掠過李毅腦海。 他一會兒覺得自己是一頭大魚,在無邊無際的海里遊動,張開血盆大口,把遇到的一切全吸進自己寬大無比的肚子裡! 一會兒,他又覺得自己一無所有,成了一個人人厭惡的乞丐,可憐巴巴的蹲在某種天橋上,彷彿間,打那邊走來一條花裙子,那雙精緻的涼鞋,到了眼前,他抬頭一看,卻是孩童時代的楚憐心。她掏出十塊錢,遞給李毅。李毅伸手去拿,就在這裡,一輛紅色的跑車,咆哮著,像個巨大的鋼鐵怪獸,呼嘯而來,徑直從他伸出的右手臂上碾了過去。 於是,他的手臂便沒有了知覺。 他想喊,卻有個什麼東西壓在他的胸口,讓他呼喊不出來。 他拼命的掙扎,四肢使勁的動! 可是,他卻連眼睛都睜不開來。 “憐心救我!”他不由自主的喊了一聲。 然後,他就睜開了雙眼。 晨曦微亮,透過窗簾,散進房間。 原來,只不過是南柯一夢。 林馨仍舊躺在他的懷裡,他的右臂,被她壓著,早已麻木,沒有了知覺。 而妻子的一隻手,搭在他的胸口,長久沒有變換姿勢,壓得他胸口發悶,還有些痛。 林馨聽到他的喊聲,也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看著李毅:“怎麼了?你剛才喊什麼?” 李毅搖搖頭,說:“做了個噩夢。”心想一定是昨天晚上太透支了,自己畢竟一年比一年大,不再是二十啷噹的身體了,半宿貪歡,身體吃不消了,所以才迷迷糊糊,惡夢不斷。 林馨笑道:“夢見什麼了?不會是夢見有小偷進房間了吧?” 李毅歉然一笑,親親她的額頭,說:“全忘記了,也不知道做了什麼夢。” 林馨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幾天,你經歷了太多的死亡和痛苦,所以才做夢。你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頓了頓,她說:“要不,你去廟裡上柱香吧?”

李毅輕輕拿開林馨壓在自己身上的手,然後悄悄的起身,拉開臥室的門,回頭看了一眼妻子,確定她已熟睡之後,輕聲帶上房門,走了出去。

樓房裡一片寂靜,這麼深的夜,大家都已安睡。

李毅看了看時間,零點四十分,離帕雅規定的一點鐘,還差二十分鐘。

樓下客廳的大魚缸亮著紫外線除菌燈,豔麗的紫色照射中,缸裡的魚,有的在夜遊,有的漂浮在水裡,睜著眼睛酣睡。

李毅下樓之後,看了一會兒魚,拿起魚食想要餵養,忽然想起白天李浩然餵過了。

小傢伙餵魚喂得很勤快,誰說也不聽,每天都要喂上兩三次,一般都是他自己吃飯時,就會想起家裡的魚還沒有吃飯,然後就扭著胖嘟嘟的身體,搬個高凳子,去餵魚食。

李浩然餵魚食時,李陽也嚷嚷著要去喂,兩個人就像完成任務似的,每天都記得要餵魚食。

魚是貪吃的動物,只要有食物可吃,它們就會不顧一切的貪婪吞食,偏偏魚的消化系統簡單而狹窄,有些魚是無胃魚,只有腸子,根本就吃不下多少東西,餵食過於頻繁,就會把這些貪吃的魚,活活脹死。

自從兩個小傢伙喜歡上餵魚之後,家裡的魚,連著死了好幾條。

這些魚,大都是李毅和林馨結婚時購買的,伴隨他們有些年月了,多少也有些感情。

林馨心痛這些魚,就好言好語的跟兩個傢伙講道理。說魚生活在水裡,裡面有微生物。十天半月不餵食,也不會餓死,但你們喂得多了,就會撐死他們。

然而,兩個小傢伙並不是真的愛上了這些魚。他們只是喜歡上了給魚餵食,看魚爭食的場面,不論大人們怎麼說,他們依然我行我素,每天吃飯前,照例要去餵食。

林馨實在沒有辦法,總不能為了幾條魚,就把孩子屁股露出來打上一頓吧?她吩咐花小蕊。等孩子們喂完魚食之後,就趕緊把魚缸裡還沒有吃完的魚食撈出來扔掉。

李毅看著魚,捏了捏魚食,微微一笑。

他在想,世間有很多人,自詡聰明,其實就跟這些貪婪的笨魚一樣,看到有人餵食。就不管自己吃不吃得下,只管張開大嘴吞下去。於是,有許多人被活活撐死。不知道他們搜刮幾輩子也花不完的錢財又有什麼用?

這些貪婪者,就和這些魚一樣,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而不自知,滿以為喂他們食吃的人,就是好人。就是自己人,卻不知,他們終將死於這些自己人之手。

而餵食者,明知喂多了,就會把魚撐死,但他們還是津津樂於此道,因為,他們享受著餵食的過程,喜歡看貪吃者們張開大嘴爭食吃。

他們才不管貪吃者們的死活!

從一件簡單的家庭瑣事,卻引申出了這麼一篇鴻論,李毅不由得有些洋洋得意,心想明天一定要記下來,大可敷衍成篇,發諸報端雜誌,不失為一篇極好的喻世雜文。

李毅放下魚食,喝了一杯白開水,往一樓的客房走去。

一樓總共有五間客房。

李毅駐足猶豫,因為他記不真切帕雅住的是哪一間了。

他回想了一下,伸手去推其中的一扇房門。

房門應手而開。

李毅於是微笑:自己記性還是蠻不錯的嘛!留了門的,自然就是帕雅的房間了。

房間裡漆黑一片,只有客廳魚缸的燈光,隱隱約約的投射進來一點。

空調開得恰好,溫暖如春。

藉著微弱的燈光,李毅看到床上睡著一個人,蓋著被子,一頭秀髮散在被子外面。

李毅反手合上房門,房間裡復歸漆黑。

“又叫我來,卻又睡得跟死豬一般!”李毅心裡嘿嘿一笑,想道:“敢在我家裡召我來歡會?你好大的膽子啊!看來,你一定是憋壞了!哼,那就讓你嚐嚐我李毅的鐵榔頭吧!”

李毅摸到床邊,上了床,伸手進入被裡,上下其手,直接摸到了女人最敏感的兩個部位。

令他驚喜的是,女人聽穿了一件睡裙,裙子裡面只穿了一件小內褲。

李毅只摸得兩下,那桃花源處就水流汩汩了,他再不耽誤時間,生怕妻子醒來發覺,三下五除二,脫掉褲子,挺槍直入。

女人發出一聲深沉的呻吟聲。

李毅輕聲笑道:“睡得這麼香?”

女人掙紮了一下,聽到是李毅的聲音之後,便不動了,但雙腿繃得緊直,身子有些輕微的顫抖。

李毅笑道:“是不是許久沒做了?我看你很緊張呢!”

女人沒有說話,黑夜裡,依稀可見她瞪著兩隻大大的眼睛,望著李毅。

李毅的雙手,攀上了女人的胸,笑道:“你吃什麼了?這裡好大呢!我這麼大的手,居然只能握一小半了。”

女人忍不住發出呻吟之聲。

李毅感覺她下面十分的緊,簡直比第一次做的時候還要緊!

他也不在意,想必是她太久沒做了,下面自然就跟初次一般的緊湊了。

李毅本來有些疲態的,但見女人柔順聽話,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想想以前,哪次不是她在上面瘋狂?每次和她歡愛,就跟打仗一般。今天她難得這麼乖巧,他便雄姿英發,衝鋒陷陣,樂此不疲。

女人的身子先是繃得緊緊的,後來就慢慢的放鬆了,嘴裡極力壓抑著的呼聲,變成了細細長長的吟唱聲。

這種伴奏,更激發了李毅的雄性,一發不可收拾,直戰鬥了將近一個小時,這才罷戰。

他俯下身子,緊緊抱住女人,一洩如注。

女人也主動伸出雙手,抱住李毅。

李毅找到她的嘴,猛烈的親吻。

親著親著,他又有感覺了,但他生怕時間長久了,林馨會醒來發現,只得說道:“我先上去了。”見女人不說話,他便穿好褲子,溜下床,徑直出去。

李毅進入自己臥室時,林馨醒了過來,她開啟床頭燈,揉了揉惺忪睡眼,問道:“你怎麼起來了?”

“我上個洗手間,昨天晚上湯做得好,我貪吃,多喝了兩碗。”李毅鎮定自若的說著謊言,伸了伸懶腰,爬上床躺下來。

林馨搭過手腳,抱住了李毅。

李毅一隻手從妻子的頸下穿過去,摟住她,一隻手則握住她的手。

林馨親了親丈夫:“睡吧。”

李毅嗯了一聲,閉上眼睛,身體早已極度疲勞,精神卻亢奮得無法成眠。

他腦海裡翻來覆去,全是魚缸裡那些魚的影子。

魚因貪吃而死,樹因多水而亡。

世間萬物,皆有定份,不可過量。

他反躬自省,他這一生,何嘗不像那些魚,一直在貪吃?

他得到的財富、得到的豔福,得到的官運,無一不是世人夢寐以求的極致!

多少人奮鬥幾一輩子,不,是幾輩子,也休想達到他成就的萬分之一!

而他,卻輕易的擁有了這一切!

李毅心裡忽然有種惶恐的感覺。

上天給了他這麼多,會不會在某個時間,就連上天自己也會心生嫉妒,然後把這一切全收走?甚至連本帶息,把他的生命和正常擁有的一切都收走?

想到李毅,李毅不由抱緊了妻子。

前塵往事,如電影畫面般,一一掠過李毅腦海。

他一會兒覺得自己是一頭大魚,在無邊無際的海里遊動,張開血盆大口,把遇到的一切全吸進自己寬大無比的肚子裡!

一會兒,他又覺得自己一無所有,成了一個人人厭惡的乞丐,可憐巴巴的蹲在某種天橋上,彷彿間,打那邊走來一條花裙子,那雙精緻的涼鞋,到了眼前,他抬頭一看,卻是孩童時代的楚憐心。她掏出十塊錢,遞給李毅。李毅伸手去拿,就在這裡,一輛紅色的跑車,咆哮著,像個巨大的鋼鐵怪獸,呼嘯而來,徑直從他伸出的右手臂上碾了過去。

於是,他的手臂便沒有了知覺。

他想喊,卻有個什麼東西壓在他的胸口,讓他呼喊不出來。

他拼命的掙扎,四肢使勁的動!

可是,他卻連眼睛都睜不開來。

“憐心救我!”他不由自主的喊了一聲。

然後,他就睜開了雙眼。

晨曦微亮,透過窗簾,散進房間。

原來,只不過是南柯一夢。

林馨仍舊躺在他的懷裡,他的右臂,被她壓著,早已麻木,沒有了知覺。

而妻子的一隻手,搭在他的胸口,長久沒有變換姿勢,壓得他胸口發悶,還有些痛。

林馨聽到他的喊聲,也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看著李毅:“怎麼了?你剛才喊什麼?”

李毅搖搖頭,說:“做了個噩夢。”心想一定是昨天晚上太透支了,自己畢竟一年比一年大,不再是二十啷噹的身體了,半宿貪歡,身體吃不消了,所以才迷迷糊糊,惡夢不斷。

林馨笑道:“夢見什麼了?不會是夢見有小偷進房間了吧?”

李毅歉然一笑,親親她的額頭,說:“全忘記了,也不知道做了什麼夢。”

林馨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幾天,你經歷了太多的死亡和痛苦,所以才做夢。你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頓了頓,她說:“要不,你去廟裡上柱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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