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第三十五章 被行賄了

官路彎彎·拾寒階·3,176·2026/3/23

徐良益道:“他要真是個貪官,倒也好辦了。抓起來處理就是。” 李毅訝道:“難道他不是貪官?” 徐良益道:“我們查得很仔細了,康嶽文及其家屬所有的銀行賬戶裡,並沒有來歷不明的財產。他親友家人都在國內,沒有人出國,查了他的通訊往來,也沒有和國外有什麼聯絡,可以排除養情人在國外洗錢的嫌疑。” 李毅笑道:“恭喜徐書記,排雷排出來一個大清官。” 徐良益道:“在建樓房坍塌一事,康嶽文負有不可推缷的領導責任。樓房是承包出去了的,但承包商出了事故,康嶽文也不能完全推託。” 李毅道:“康嶽文三天兩頭往工地跑,天天喊著要抓生產安全工作,結果還是出了事故,他這是在打自己的臉啊!” 徐良益道:“至於你說的梅園血案一事,查無實證,暫時不能下結論。” 李毅沉吟道:“那中樞會怎麼安排康嶽文?是繼續留任還是?” 徐良益道:“這些就不是我們能操心的事情了。” 李毅笑道:“說得也是。徐書記,工作忙完後,要不要在東海省多留幾天,到處走走看看?” “不了,我哪裡還有閒心去遊山玩水啊?”徐良益道:“還有一攤子事情等著我去做呢。” 這天下午,趙國山來向李毅彙報,說梅園血案又有了新的進展。 原來,趙國山在調查死者生前男友時,發現此人是個吸毒者,並且有劣跡; 經過兩天跟蹤觀察之後,就將那個男的控制了起來。 審訊之後,吸毒男交待了一樁令人咋舌的大案子! 這個男的。名叫梁剛,很早就有了吸毒史,還為此搶劫入過獄。出來後死性不改,行事卻更加小心。想到騙女孩子賣身嫌錢,便以交朋友為藉口,專門到工廠門口去騙那些涉世不深的年輕女孩子,上鉤之後,再誘騙她們到外面去賺大錢,然後就威逼利誘,逼迫女孩子去賣身賺錢給他花。 小薰的姐姐小玉,是梁剛新交的一個女朋友。正處於甜蜜期,梁剛打算過一段時間,再騙小玉出來賣身。 不料就在這時,小玉被小薰介紹到迎賓館當了服務員。 迎賓館對員工的管理十分嚴格,小玉平時沒有時間外出,梁剛便以分手威脅小玉。 後來,梁剛發現,到迎賓館裡來住的人,非富即貴,大多是有來頭的領導幹部。他又開始對小玉好起來,當他得知小玉正在服務的領導,是海江市的市長之後。就打起了歪主意,想讓小玉去引誘康嶽文,然後下套,敲詐一筆錢。 但小玉不敢這麼做。梁剛再次以分手威脅小玉,還跟她講,只要做完這一單,就有錢了,他就帶她遠走高飛,享受榮花富貴的生活。 小玉過於單純。輕信了梁剛的話,按照他的話去做。可惜的是。康嶽文並沒有上當,也沒有掉進梁剛精心設計的桃色陷阱。 梁剛卻想栽贓給康嶽文。於是叫小玉向小薰哭訴,說她被康嶽文睡過了,想以搞臭康嶽文的名聲為籌砝,去跟康嶽文交涉敲詐。 那天傍晚,梁剛在小玉的幫助下,潛入到了白梅樓,想等康嶽文回來之後,就跟康嶽文攤牌要錢。 梁剛毒癮發作,在吸食毒品時,把小玉也引誘來一起吸食。 小玉是第一次吸食,又過了量,產生了嚴重的幻覺,完全不聽梁剛的話,大喊大叫,還要衝出屋子去。 梁剛怕行跡敗露,一不做,二不休,心生歹計,先將小玉強行抱到浴室,發生了關係,之後再將小玉殘忍殺害,之後就偽造了自殺的現場,想將這一切,嫁禍給康嶽文。 誰料這天傍晚,康嶽文已經辦完了事情,搬出了白梅樓,並沒再回去。 梁剛逃出迎賓館之後,心驚膽顫,到鄉下躲了幾天,後來聽到此案不了了之,以自殺案結束之後,他才敢出來活動。 聽完趙國山的敘述,李毅有一種驚心動魄的感覺。 小玉就這麼缺愛?這麼單純?被梁剛控制得死死的,最終死在他的手下。 這個世界,是怎麼了? 趙國山可能是見多了這種案件,講敘起來,就跟說故事一樣,噼裡啪啦一頓就講完了。 李毅聽完,說道:“如此說來,康嶽文跟此案完全沒有關係了吧?” 趙國山道:“沒有關係; 。但我們查清楚了,死者是死於他殺,而不是自殺。” 李毅道:“查清了就好,總算可以給小薰同志一個交待了。” 趙國山道:“這個事情,還有些棘手呢。當初這個案子,省裡已經定案為自殺,現在要翻案的話,會涉及到一些領導的臉面。” 李毅道:“難道為了幾個人的臉面,就不顧一樁冤案了嗎?是領導的臉面重要?還是真相重要?” 趙國山道:“我這邊沒有任何問題,就是怕魏廳長不會同意。另外,省政法委的杜啟東書記,也曾經親自批閱過此案的卷宗,現在翻案的話,只怕會受阻。” 李毅道:“程式該怎麼走,你就怎麼走。其它的難題,碰到了再說。杜書記只是因為關心康嶽文同志,這才過問此案,現在能證明康嶽文同志是無辜的,相信杜書記聽了,會很高興。至於魏學榮同志,就更不必擔心了。他不會反對的!” 趙國山點點頭:“行吧,既然您都這麼說了,那我遵命行事。” 李毅把小薰喊過來,由趙國山複述了一遍小玉的案情給她聽。 小薰聽了,淚流滿面,哽咽難言。 不管怎麼說,現在能找出真兇,小薰已經很滿意了,足可告慰姐姐的在天之靈。 李毅對趙國山道:“這個案子,在東海省影響廣泛,不要藏著掖著,可以向媒體公開最新進展情況,杜絕不必要的流言蜚語。法治,應該透明和公開。” 趙國山遲疑了一下,說道:“好,我回去之後,會找人安排。” 小薰向李毅深深的躹躬致謝。 李毅擺擺手:“你不要謝我,要謝他們,是公安刑警的努力,才尋求到案件的真相。” 小薰又向趙國山躹躬致謝。 趙國山嘿了一聲:“這是我們該做的。以前我們破案時,不夠仔細,錯斷是自殺案,是我們疏忽了,說起來,我還得跟你說聲對不起。” 小薰和趙國山相繼告辭離開。 困擾李毅多日的梅園血案,直至終於告破。 隨著這件案子的偵破,李毅心頭的許多疑雲,也就消失。 小薰只是為了替姐姐申冤,而迎賓館的劉永強,也是怕小薰再次牽連出康嶽文而小心謹慎。 最起碼,這兩個人並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然而,李毅心頭的困惑,卻未曾消去。 種種跡象表明,康嶽文,或許不是一個完美的人,但也不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人。 現在,梅園血案已經證明與康嶽文無關,而樓房坍塌,也是承包商偷工減料才造成的,和康嶽文沒有直接的關係; 至於收賄事件,徐良益查證過後,也屬於子虛烏無。 也就是說,所有針對康嶽文的攻擊,全部不攻自敗了! 幕後黑手的攻擊,雖然沒能扳倒康嶽文,但他們的目的,其實已經達到了。 徐良益這次回京,就會上報督辦結果,那麼,等待康嶽文的,必定不會是什麼好事。 李毅思索的是,到底是什麼人在充當這個幕後推手?發力如此迅猛,準確,一擊而中,只用了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就讓康嶽文走入窮途。 想到這裡,李毅腦海裡,再次浮上康嶽文的身影,那個腳上穿著粘滿泥土的舊皮鞋、身上穿著普通西服,一手叉腰,一手揮舞,指點激揚的男人。 就算康嶽文是為了政績,但至少他親力親為了,這比那些只坐在辦公室裡指揮別人做事的人,要強太多了。 李毅不由得又想到,在京城上班時那份造假出來的視察報道,就連領導視察的圖片都是ps出來的。 兩相比較,李毅還是肯定康嶽文的做法。 然而,不管李毅對康嶽文的觀感如何,他是無法控制這個人未來走向的。 又過了幾天,這日,李毅正在辦公室裡思考工作上的事情。 “咚咚!”敲門聲響起來。 “請進!”李毅收住紛雜的思緒。 “李省長,有人找您,說是您的熟人,京城來的。”徐冰站在門口,向李毅彙報。 “哦?請進來吧!” “是。” 李毅看向門口,見到一個苗條秀麗的身影出現在眼前,長髮披垂,巧笑嫣然,不是房敏是誰? “李省長!”房敏微微一笑,走了進來。 一股幽香,直撲李毅鼻端。 “呵呵,房小姐,你好。”李毅笑道:“什麼風把你吹到這裡來了?” 房敏打量李毅的辦公室,笑道:“當然是東南風囉!” 她走到李毅的書案前,咦了一聲,拿起桌面上的那方鎮尺,看了看,說道:“李省長,你真是好雅興啊。這麼難得的古鎮紙,也被你弄到手了。” 李毅一怔:“什麼?古鎮紙?你看走眼了,這只是鍍銅的,翻新的,不值錢。” 房敏輕輕一笑:“這是我們店裡賣出去的,我能看走眼嗎?這一對鎮紙,價值就在三萬往上走了。李省長,你這個書案,花費不菲吧?”;

徐良益道:“他要真是個貪官,倒也好辦了。抓起來處理就是。”

李毅訝道:“難道他不是貪官?”

徐良益道:“我們查得很仔細了,康嶽文及其家屬所有的銀行賬戶裡,並沒有來歷不明的財產。他親友家人都在國內,沒有人出國,查了他的通訊往來,也沒有和國外有什麼聯絡,可以排除養情人在國外洗錢的嫌疑。”

李毅笑道:“恭喜徐書記,排雷排出來一個大清官。”

徐良益道:“在建樓房坍塌一事,康嶽文負有不可推缷的領導責任。樓房是承包出去了的,但承包商出了事故,康嶽文也不能完全推託。”

李毅道:“康嶽文三天兩頭往工地跑,天天喊著要抓生產安全工作,結果還是出了事故,他這是在打自己的臉啊!”

徐良益道:“至於你說的梅園血案一事,查無實證,暫時不能下結論。”

李毅沉吟道:“那中樞會怎麼安排康嶽文?是繼續留任還是?”

徐良益道:“這些就不是我們能操心的事情了。”

李毅笑道:“說得也是。徐書記,工作忙完後,要不要在東海省多留幾天,到處走走看看?”

“不了,我哪裡還有閒心去遊山玩水啊?”徐良益道:“還有一攤子事情等著我去做呢。”

這天下午,趙國山來向李毅彙報,說梅園血案又有了新的進展。

原來,趙國山在調查死者生前男友時,發現此人是個吸毒者,並且有劣跡;

經過兩天跟蹤觀察之後,就將那個男的控制了起來。

審訊之後,吸毒男交待了一樁令人咋舌的大案子!

這個男的。名叫梁剛,很早就有了吸毒史,還為此搶劫入過獄。出來後死性不改,行事卻更加小心。想到騙女孩子賣身嫌錢,便以交朋友為藉口,專門到工廠門口去騙那些涉世不深的年輕女孩子,上鉤之後,再誘騙她們到外面去賺大錢,然後就威逼利誘,逼迫女孩子去賣身賺錢給他花。

小薰的姐姐小玉,是梁剛新交的一個女朋友。正處於甜蜜期,梁剛打算過一段時間,再騙小玉出來賣身。

不料就在這時,小玉被小薰介紹到迎賓館當了服務員。

迎賓館對員工的管理十分嚴格,小玉平時沒有時間外出,梁剛便以分手威脅小玉。

後來,梁剛發現,到迎賓館裡來住的人,非富即貴,大多是有來頭的領導幹部。他又開始對小玉好起來,當他得知小玉正在服務的領導,是海江市的市長之後。就打起了歪主意,想讓小玉去引誘康嶽文,然後下套,敲詐一筆錢。

但小玉不敢這麼做。梁剛再次以分手威脅小玉,還跟她講,只要做完這一單,就有錢了,他就帶她遠走高飛,享受榮花富貴的生活。

小玉過於單純。輕信了梁剛的話,按照他的話去做。可惜的是。康嶽文並沒有上當,也沒有掉進梁剛精心設計的桃色陷阱。

梁剛卻想栽贓給康嶽文。於是叫小玉向小薰哭訴,說她被康嶽文睡過了,想以搞臭康嶽文的名聲為籌砝,去跟康嶽文交涉敲詐。

那天傍晚,梁剛在小玉的幫助下,潛入到了白梅樓,想等康嶽文回來之後,就跟康嶽文攤牌要錢。

梁剛毒癮發作,在吸食毒品時,把小玉也引誘來一起吸食。

小玉是第一次吸食,又過了量,產生了嚴重的幻覺,完全不聽梁剛的話,大喊大叫,還要衝出屋子去。

梁剛怕行跡敗露,一不做,二不休,心生歹計,先將小玉強行抱到浴室,發生了關係,之後再將小玉殘忍殺害,之後就偽造了自殺的現場,想將這一切,嫁禍給康嶽文。

誰料這天傍晚,康嶽文已經辦完了事情,搬出了白梅樓,並沒再回去。

梁剛逃出迎賓館之後,心驚膽顫,到鄉下躲了幾天,後來聽到此案不了了之,以自殺案結束之後,他才敢出來活動。

聽完趙國山的敘述,李毅有一種驚心動魄的感覺。

小玉就這麼缺愛?這麼單純?被梁剛控制得死死的,最終死在他的手下。

這個世界,是怎麼了?

趙國山可能是見多了這種案件,講敘起來,就跟說故事一樣,噼裡啪啦一頓就講完了。

李毅聽完,說道:“如此說來,康嶽文跟此案完全沒有關係了吧?”

趙國山道:“沒有關係;

。但我們查清楚了,死者是死於他殺,而不是自殺。”

李毅道:“查清了就好,總算可以給小薰同志一個交待了。”

趙國山道:“這個事情,還有些棘手呢。當初這個案子,省裡已經定案為自殺,現在要翻案的話,會涉及到一些領導的臉面。”

李毅道:“難道為了幾個人的臉面,就不顧一樁冤案了嗎?是領導的臉面重要?還是真相重要?”

趙國山道:“我這邊沒有任何問題,就是怕魏廳長不會同意。另外,省政法委的杜啟東書記,也曾經親自批閱過此案的卷宗,現在翻案的話,只怕會受阻。”

李毅道:“程式該怎麼走,你就怎麼走。其它的難題,碰到了再說。杜書記只是因為關心康嶽文同志,這才過問此案,現在能證明康嶽文同志是無辜的,相信杜書記聽了,會很高興。至於魏學榮同志,就更不必擔心了。他不會反對的!”

趙國山點點頭:“行吧,既然您都這麼說了,那我遵命行事。”

李毅把小薰喊過來,由趙國山複述了一遍小玉的案情給她聽。

小薰聽了,淚流滿面,哽咽難言。

不管怎麼說,現在能找出真兇,小薰已經很滿意了,足可告慰姐姐的在天之靈。

李毅對趙國山道:“這個案子,在東海省影響廣泛,不要藏著掖著,可以向媒體公開最新進展情況,杜絕不必要的流言蜚語。法治,應該透明和公開。”

趙國山遲疑了一下,說道:“好,我回去之後,會找人安排。”

小薰向李毅深深的躹躬致謝。

李毅擺擺手:“你不要謝我,要謝他們,是公安刑警的努力,才尋求到案件的真相。”

小薰又向趙國山躹躬致謝。

趙國山嘿了一聲:“這是我們該做的。以前我們破案時,不夠仔細,錯斷是自殺案,是我們疏忽了,說起來,我還得跟你說聲對不起。”

小薰和趙國山相繼告辭離開。

困擾李毅多日的梅園血案,直至終於告破。

隨著這件案子的偵破,李毅心頭的許多疑雲,也就消失。

小薰只是為了替姐姐申冤,而迎賓館的劉永強,也是怕小薰再次牽連出康嶽文而小心謹慎。

最起碼,這兩個人並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然而,李毅心頭的困惑,卻未曾消去。

種種跡象表明,康嶽文,或許不是一個完美的人,但也不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人。

現在,梅園血案已經證明與康嶽文無關,而樓房坍塌,也是承包商偷工減料才造成的,和康嶽文沒有直接的關係;

至於收賄事件,徐良益查證過後,也屬於子虛烏無。

也就是說,所有針對康嶽文的攻擊,全部不攻自敗了!

幕後黑手的攻擊,雖然沒能扳倒康嶽文,但他們的目的,其實已經達到了。

徐良益這次回京,就會上報督辦結果,那麼,等待康嶽文的,必定不會是什麼好事。

李毅思索的是,到底是什麼人在充當這個幕後推手?發力如此迅猛,準確,一擊而中,只用了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就讓康嶽文走入窮途。

想到這裡,李毅腦海裡,再次浮上康嶽文的身影,那個腳上穿著粘滿泥土的舊皮鞋、身上穿著普通西服,一手叉腰,一手揮舞,指點激揚的男人。

就算康嶽文是為了政績,但至少他親力親為了,這比那些只坐在辦公室裡指揮別人做事的人,要強太多了。

李毅不由得又想到,在京城上班時那份造假出來的視察報道,就連領導視察的圖片都是ps出來的。

兩相比較,李毅還是肯定康嶽文的做法。

然而,不管李毅對康嶽文的觀感如何,他是無法控制這個人未來走向的。

又過了幾天,這日,李毅正在辦公室裡思考工作上的事情。

“咚咚!”敲門聲響起來。

“請進!”李毅收住紛雜的思緒。

“李省長,有人找您,說是您的熟人,京城來的。”徐冰站在門口,向李毅彙報。

“哦?請進來吧!”

“是。”

李毅看向門口,見到一個苗條秀麗的身影出現在眼前,長髮披垂,巧笑嫣然,不是房敏是誰?

“李省長!”房敏微微一笑,走了進來。

一股幽香,直撲李毅鼻端。

“呵呵,房小姐,你好。”李毅笑道:“什麼風把你吹到這裡來了?”

房敏打量李毅的辦公室,笑道:“當然是東南風囉!”

她走到李毅的書案前,咦了一聲,拿起桌面上的那方鎮尺,看了看,說道:“李省長,你真是好雅興啊。這麼難得的古鎮紙,也被你弄到手了。”

李毅一怔:“什麼?古鎮紙?你看走眼了,這只是鍍銅的,翻新的,不值錢。”

房敏輕輕一笑:“這是我們店裡賣出去的,我能看走眼嗎?這一對鎮紙,價值就在三萬往上走了。李省長,你這個書案,花費不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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