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第三百九十八章 好烈的性子!

官路彎彎·拾寒階·3,144·2026/3/23

李毅笑道:“你們做婦女工作的,這心思就是細膩,與眾不同。行,那你就進來,一起吃早餐吧。” 汪英道:“當然是我們請李省長到外面吃啊。” 李毅道:“麵條都下鍋了,還去外面吃什麼?來來來,不要拘謹。” 這樣一來,汪英只得進入李毅家裡。 李毅家裡,只有李毅和妙可兩個人。 妙可已經坐在餐桌邊,在吃一碗麵條。 “妙可,這位是汪英同志。”李毅笑著介紹,“汪英同志,這位是我妹妹。” 汪英笑道:“李省長,你還有這麼小的妹妹啊!真可愛。” 妙可端坐不動,看了汪英一眼,說道:“大嬸好!” 汪英頓時紅了臉。 李毅道:“怎麼喊人呢?叫阿姨。” 妙可道:“可我看她的年紀,就是大嬸級別的嘛。” 汪英道:“不妨,不妨,我就是大嬸級別的。” 李毅道:“你稍坐,我還在下面條。” 汪英吃驚的道:“李省長,您親自下麵條?” 李毅笑道:“我還親自吃麵條呢!” 汪英撲哧笑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您可是副省長呢!家裡難道連個保姆都沒有?” 李毅道:“我有手有腳,能做事,請保姆做什麼?你請坐吧,我馬上就下好麵條。” 汪英感覺到驚異無比,依言在餐桌邊坐下來,對妙可道:“李小姐,你哥哥真是模範男人啊!” 妙可道:“你喊誰李小姐呢?” 汪英怔道:“你不是李省長的妹妹嗎?那你理該姓李吧?” 妙可白她一眼:“我姓林。” 汪英哦了一聲,醒悟過來,笑道:“你是李夫人的妹妹?” 妙可道:“你真聰明!” 汪英勉強笑了笑。覺得妙可有些敵意,不太好接近,但乾坐著更難受,便沒話找話,問道:“小妹妹,你吃完早餐。是要趕著上學吧?” 妙可道:“大嬸,誰是你的小妹妹呢?你才上學呢!我可不上學。” 汪英的三觀,全被妙可給毀盡了! “行,我喊你林小姐,可以了吧?那你這個年紀的孩子,不都應該在學校上學的嗎?”汪英笑道,“難不成,你也過三八婦女節不成?” 她自以為說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咯咯的笑了起來。 妙可道:“無聊!”然後低頭吃麵。 汪英的笑凝固在臉上。她再也找不到話題,來跟這個林小妹妹溝通了。 李毅端了麵碗出來,笑道:“汪英同志,妙可這孩子,有些古怪,你不用理她。” 汪英道:“這孩子聰明得很。” 妙可問道:“李毅,你今天要和這個大嬸一起出去玩嗎?” 李毅道:“是工作,不是玩。” 妙可道:“那我也要去。” 李毅道:“你去做什麼?” 妙可道:“錢多說了。你去哪裡,我就得去哪裡。你是我的保護物件。” 汪英撲哧笑道:“你說反了吧?你才是李省長的保護物件呢!” 妙可道:“你不懂。” 李毅笑道:“汪英同志。你不懂,我的確是她的保護物件。” 汪英笑了笑,心想這兩個人說話,真有趣。 “李省長,沒有想到,您下的麵條這麼好吃。”汪英扒了兩口麵條。交口稱讚。 李毅道:“是嗎?所謂熟能生巧吧!” 汪英道:“您一直都是自己做吃食?” 李毅道:“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嘛。” 汪英道:“現在外面的食品安全很成問題,到外面吃,還不如在家裡吃。” 李毅問:“外面的食品安全成問題?外面的東西很髒嗎?” 汪英笑道:“主要是用的油不乾淨,還有。我聽說外面餐館裡洗菜和洗拖把,都是用同一個桶的。” “呃!”妙可作勢欲嘔,白了她一眼,“你別危言聳聽好不好?我也常在外面吃飯,感覺並沒有你說的那麼不堪。” 汪英道:“做出來的菜,自然是色香味俱全的,只不過裡頭不乾淨。就跟一個美女,外面光鮮漂亮,心裡頭全是汙七八糟的東西一樣。” 妙可道:“聽你這麼一說,我以後再也不敢到外面吃飯了。” 李毅沉吟道:“汪英同志,你說的這種現象,普遍嗎?” 汪英道:“也只能算是個別的吧。不過,就算是個別的,咱們也不知道出門能不能遇上啊,萬一遇上了呢?豈不是鬧心得很?你說要是有點泥土什麼的,髒一點也就算了,怕的就是農藥殘留,還有地溝油裡面的病菌,吃了很容易得病的。” 李毅道:“是啊!食品安全,關係到人民群眾的切身利益,這個問題,應該引起政府有關部門重視,加強監管。” 汪英道:“吃個麵條,扯出這一大堆事來,擾亂您的胃口了,倒是我的罪過。” 一時吃過早餐,三人一起下樓。 下面停著兩輛車,原來,除了汪英前來接李毅之外,另外還有幾個同志,也都是婦聯的工作人員。 更讓李毅訝異的是,汪英居然派人把徐冰接了來。 徐冰見到李毅他們下來,恭敬的喊了一聲:“李省長,您好。” 李毅朝徐冰點點頭,對汪英說道:“你怎麼不早說?讓同志們在下面乾等這麼久?” 汪英道:“總不能大夥兒一齊上去,那不把您家的門都給擠破了?” 李毅道:“其它同志都還沒有吃早餐吧?先安排他們,把早餐吃好了。” 有人回答道:“不必了,李省長。我們剛才買了包子饅頭,已經充了飢。” 李毅道:“汪英同志,你看看,整得這麼隆重做什麼?我自己過去就行了嘛!” 汪英笑道:“接李省長這樣的大領導。咱們這規格,已經很低了,太過簡慢了呢!李省長不怪罪才好。” 李毅不便多說,擺了擺手,咐附道:“那就走吧。” 眾人恭請李毅上車,然後才一一上車。 行程安排的頭一站。是省女子監獄。 今天的女子監獄,可不像是監獄,外面張燈結綵,拉起了橫幅,歡迎李副省長及歸聯主席汪英一行蒞臨指導。 監獄裡的獄警及一干工作人員,都整齊的排列在門口,列隊歡迎李毅一行的到來。 “李省長,為了今天的活動,監獄方面已經加強了監管和巡邏。保證整個活動的進展,都是安全的。”汪英見李毅注視著女子監獄,便開口說道。 李毅嗯了一聲:“我在想,這麼大的女子監獄,得有多少人罪犯坐牢?” 汪英道:“女性犯罪率挺高的。” 李毅道:“可恨之人,必有其可憐之處。” 說話間,車子緩緩進入監獄大門,隔著玻璃。李毅也能聽到外面震天價的歡呼之聲。 李毅等人下車後,和監獄管理方見面交談。 女子監獄這邊安排的活動。主要有才藝表演和體育競賽。 平時,監獄裡的犯人,都是穿著特定的囚衣,今天為了才藝表演,那些女演員們,都被特許穿上了時髦的花衣裳。 李毅他們被安排在前排觀看演出。 如果不回頭看後面身著囚衣的犯人。你根本感覺不到,自己正身處監獄之中,在觀看一群犯人表演。 監獄裡的女犯人,來自四面八方,她們在入獄之前。從事各行各業,也有的人身懷才藝絕技,這次演出的水平,整體來說極高,大大出乎了李毅的意料之外。 當中有一個唱戲劇的年輕女人,更引起了李毅的注意。 “這女人唱功不錯,有功底。”李毅偏頭和汪英交談。 汪英道:“這可是重頭戲,今天所有的節目中,就算她這個節目最為出彩了。” 李毅道:“可見她是學戲的人,看她年紀也不大,怎麼就走上了犯罪的道路呢?” 汪英道:“此人名叫張嵐,是省戲劇院的,之前還在中戲深造過。是我省培養出來的新一代地方戲領軍人物。” 李毅吃驚道:“果然有些來歷。那她前途似錦啊,怎麼就來這裡面了?” 汪英道:“說來話長了,張嵐人長得漂亮,又是學戲的,難免有些場面上的應酬和來往,結識了很多政商兩界的鉅子。有些男人,就垂涎她的美色,想和她交朋友。但張嵐醉心於藝術,從不答應和人交往,除了劇院安排的酒宴,她也從不私自接受別人的酒宴邀請,因此得罪了不少人。” 李毅道:“這種情節,聽上去很老套。” 汪英道:“老套的情節,才是最有群眾性的。說明人性難改,自古至今,都是一樣的。” 李毅道:“不愧是寫文章的,總結得真好。” 汪英道:“張嵐入獄之前,我和她是極熟的朋友呢。我很喜歡看她的戲,她也喜歡看我的書,我們之間,倒是一對忘年交。” 李毅笑道:“你年紀也不大嘛,說得自己有多老似的。” 汪英道:“跟她比起來,我可是老一輩的了。” 李毅道:“你說了這麼多,還是沒說她是因何入獄的?” 汪英道:“還不是因為色相引起來的禍端?有個有錢人,看中了她的美色,千方百計邀約她,但張嵐就是看不上人家。結果,那有錢人設了圈套,想誘她上道,被她發覺了,就拿刀子捅了對方兩刀。” 李毅吃驚道:“好烈的性子!那男的死了?”

李毅笑道:“你們做婦女工作的,這心思就是細膩,與眾不同。行,那你就進來,一起吃早餐吧。”

汪英道:“當然是我們請李省長到外面吃啊。”

李毅道:“麵條都下鍋了,還去外面吃什麼?來來來,不要拘謹。”

這樣一來,汪英只得進入李毅家裡。

李毅家裡,只有李毅和妙可兩個人。

妙可已經坐在餐桌邊,在吃一碗麵條。

“妙可,這位是汪英同志。”李毅笑著介紹,“汪英同志,這位是我妹妹。”

汪英笑道:“李省長,你還有這麼小的妹妹啊!真可愛。”

妙可端坐不動,看了汪英一眼,說道:“大嬸好!”

汪英頓時紅了臉。

李毅道:“怎麼喊人呢?叫阿姨。”

妙可道:“可我看她的年紀,就是大嬸級別的嘛。”

汪英道:“不妨,不妨,我就是大嬸級別的。”

李毅道:“你稍坐,我還在下面條。”

汪英吃驚的道:“李省長,您親自下麵條?”

李毅笑道:“我還親自吃麵條呢!”

汪英撲哧笑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您可是副省長呢!家裡難道連個保姆都沒有?”

李毅道:“我有手有腳,能做事,請保姆做什麼?你請坐吧,我馬上就下好麵條。”

汪英感覺到驚異無比,依言在餐桌邊坐下來,對妙可道:“李小姐,你哥哥真是模範男人啊!”

妙可道:“你喊誰李小姐呢?”

汪英怔道:“你不是李省長的妹妹嗎?那你理該姓李吧?”

妙可白她一眼:“我姓林。”

汪英哦了一聲,醒悟過來,笑道:“你是李夫人的妹妹?”

妙可道:“你真聰明!”

汪英勉強笑了笑。覺得妙可有些敵意,不太好接近,但乾坐著更難受,便沒話找話,問道:“小妹妹,你吃完早餐。是要趕著上學吧?”

妙可道:“大嬸,誰是你的小妹妹呢?你才上學呢!我可不上學。”

汪英的三觀,全被妙可給毀盡了!

“行,我喊你林小姐,可以了吧?那你這個年紀的孩子,不都應該在學校上學的嗎?”汪英笑道,“難不成,你也過三八婦女節不成?”

她自以為說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咯咯的笑了起來。

妙可道:“無聊!”然後低頭吃麵。

汪英的笑凝固在臉上。她再也找不到話題,來跟這個林小妹妹溝通了。

李毅端了麵碗出來,笑道:“汪英同志,妙可這孩子,有些古怪,你不用理她。”

汪英道:“這孩子聰明得很。”

妙可問道:“李毅,你今天要和這個大嬸一起出去玩嗎?”

李毅道:“是工作,不是玩。”

妙可道:“那我也要去。”

李毅道:“你去做什麼?”

妙可道:“錢多說了。你去哪裡,我就得去哪裡。你是我的保護物件。”

汪英撲哧笑道:“你說反了吧?你才是李省長的保護物件呢!”

妙可道:“你不懂。”

李毅笑道:“汪英同志。你不懂,我的確是她的保護物件。”

汪英笑了笑,心想這兩個人說話,真有趣。

“李省長,沒有想到,您下的麵條這麼好吃。”汪英扒了兩口麵條。交口稱讚。

李毅道:“是嗎?所謂熟能生巧吧!”

汪英道:“您一直都是自己做吃食?”

李毅道:“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嘛。”

汪英道:“現在外面的食品安全很成問題,到外面吃,還不如在家裡吃。”

李毅問:“外面的食品安全成問題?外面的東西很髒嗎?”

汪英笑道:“主要是用的油不乾淨,還有。我聽說外面餐館裡洗菜和洗拖把,都是用同一個桶的。”

“呃!”妙可作勢欲嘔,白了她一眼,“你別危言聳聽好不好?我也常在外面吃飯,感覺並沒有你說的那麼不堪。”

汪英道:“做出來的菜,自然是色香味俱全的,只不過裡頭不乾淨。就跟一個美女,外面光鮮漂亮,心裡頭全是汙七八糟的東西一樣。”

妙可道:“聽你這麼一說,我以後再也不敢到外面吃飯了。”

李毅沉吟道:“汪英同志,你說的這種現象,普遍嗎?”

汪英道:“也只能算是個別的吧。不過,就算是個別的,咱們也不知道出門能不能遇上啊,萬一遇上了呢?豈不是鬧心得很?你說要是有點泥土什麼的,髒一點也就算了,怕的就是農藥殘留,還有地溝油裡面的病菌,吃了很容易得病的。”

李毅道:“是啊!食品安全,關係到人民群眾的切身利益,這個問題,應該引起政府有關部門重視,加強監管。”

汪英道:“吃個麵條,扯出這一大堆事來,擾亂您的胃口了,倒是我的罪過。”

一時吃過早餐,三人一起下樓。

下面停著兩輛車,原來,除了汪英前來接李毅之外,另外還有幾個同志,也都是婦聯的工作人員。

更讓李毅訝異的是,汪英居然派人把徐冰接了來。

徐冰見到李毅他們下來,恭敬的喊了一聲:“李省長,您好。”

李毅朝徐冰點點頭,對汪英說道:“你怎麼不早說?讓同志們在下面乾等這麼久?”

汪英道:“總不能大夥兒一齊上去,那不把您家的門都給擠破了?”

李毅道:“其它同志都還沒有吃早餐吧?先安排他們,把早餐吃好了。”

有人回答道:“不必了,李省長。我們剛才買了包子饅頭,已經充了飢。”

李毅道:“汪英同志,你看看,整得這麼隆重做什麼?我自己過去就行了嘛!”

汪英笑道:“接李省長這樣的大領導。咱們這規格,已經很低了,太過簡慢了呢!李省長不怪罪才好。”

李毅不便多說,擺了擺手,咐附道:“那就走吧。”

眾人恭請李毅上車,然後才一一上車。

行程安排的頭一站。是省女子監獄。

今天的女子監獄,可不像是監獄,外面張燈結綵,拉起了橫幅,歡迎李副省長及歸聯主席汪英一行蒞臨指導。

監獄裡的獄警及一干工作人員,都整齊的排列在門口,列隊歡迎李毅一行的到來。

“李省長,為了今天的活動,監獄方面已經加強了監管和巡邏。保證整個活動的進展,都是安全的。”汪英見李毅注視著女子監獄,便開口說道。

李毅嗯了一聲:“我在想,這麼大的女子監獄,得有多少人罪犯坐牢?”

汪英道:“女性犯罪率挺高的。”

李毅道:“可恨之人,必有其可憐之處。”

說話間,車子緩緩進入監獄大門,隔著玻璃。李毅也能聽到外面震天價的歡呼之聲。

李毅等人下車後,和監獄管理方見面交談。

女子監獄這邊安排的活動。主要有才藝表演和體育競賽。

平時,監獄裡的犯人,都是穿著特定的囚衣,今天為了才藝表演,那些女演員們,都被特許穿上了時髦的花衣裳。

李毅他們被安排在前排觀看演出。

如果不回頭看後面身著囚衣的犯人。你根本感覺不到,自己正身處監獄之中,在觀看一群犯人表演。

監獄裡的女犯人,來自四面八方,她們在入獄之前。從事各行各業,也有的人身懷才藝絕技,這次演出的水平,整體來說極高,大大出乎了李毅的意料之外。

當中有一個唱戲劇的年輕女人,更引起了李毅的注意。

“這女人唱功不錯,有功底。”李毅偏頭和汪英交談。

汪英道:“這可是重頭戲,今天所有的節目中,就算她這個節目最為出彩了。”

李毅道:“可見她是學戲的人,看她年紀也不大,怎麼就走上了犯罪的道路呢?”

汪英道:“此人名叫張嵐,是省戲劇院的,之前還在中戲深造過。是我省培養出來的新一代地方戲領軍人物。”

李毅吃驚道:“果然有些來歷。那她前途似錦啊,怎麼就來這裡面了?”

汪英道:“說來話長了,張嵐人長得漂亮,又是學戲的,難免有些場面上的應酬和來往,結識了很多政商兩界的鉅子。有些男人,就垂涎她的美色,想和她交朋友。但張嵐醉心於藝術,從不答應和人交往,除了劇院安排的酒宴,她也從不私自接受別人的酒宴邀請,因此得罪了不少人。”

李毅道:“這種情節,聽上去很老套。”

汪英道:“老套的情節,才是最有群眾性的。說明人性難改,自古至今,都是一樣的。”

李毅道:“不愧是寫文章的,總結得真好。”

汪英道:“張嵐入獄之前,我和她是極熟的朋友呢。我很喜歡看她的戲,她也喜歡看我的書,我們之間,倒是一對忘年交。”

李毅笑道:“你年紀也不大嘛,說得自己有多老似的。”

汪英道:“跟她比起來,我可是老一輩的了。”

李毅道:“你說了這麼多,還是沒說她是因何入獄的?”

汪英道:“還不是因為色相引起來的禍端?有個有錢人,看中了她的美色,千方百計邀約她,但張嵐就是看不上人家。結果,那有錢人設了圈套,想誘她上道,被她發覺了,就拿刀子捅了對方兩刀。”

李毅吃驚道:“好烈的性子!那男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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