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第五百七十四章 一個字,就叫死

官路彎彎·拾寒階·3,128·2026/3/23

“張曉晴,你這是在強詞奪理啊。”李毅道,“我好心借房給你住,借錢給你用,你還這麼陷害我。” “嘻嘻,李毅,反正你厲害得很,我家裡人拿你沒有辦法的。你借給了我房,借給了我票,暫時委屈一下,把你人也借我用一下吧!”張曉晴笑了笑,起身給李毅拿了瓶礦泉水,“將就著喝吧,我這裡從來不燒水。” 李毅道:“長期喝這種玩意,對你身體沒有好處。我就不懂了,你為什麼要躲起來啊?” 張曉晴道:“他們安排我去工作,還安排我相親!相親就相親唄,還介紹那麼老的男人給我認識!他官職再高,我也看不上眼!尤其是找工作的事,讓我煩透頂了。我現在生活得這麼自由自在,為什麼要去工作?” 李毅道:“你這叫自由?你這叫無聊!你這叫懶惰!” 張曉晴道:“李毅,我在你眼裡,就這麼一無是處?” 李毅道:“你的所作所為,無不說明了這一切。” 張曉晴咬咬牙,說道:“你跟我來!” 李毅道:“做什麼啊?” 張曉晴拉著李毅的手,就往樓上走。 李毅只得跟著她,來到樓上,進入一間房。 “呃?”李毅忽然驚呆了。 這間房,居然是一間畫室! 確切一點說,這是一間油畫室。 這房是李毅的,他當然知道,這間油畫室,以前是沒有的,只能是張曉晴住進來之後才有的。 “你男朋友是搞藝術的?”李毅笑問。 “我哪有男朋友啊?如果一定要說有的話,這間畫室就是我的男朋友吧!” “你畫的?”李毅站在一幅正在創作的油畫前,一邊欣賞一邊問。 “不然,你以為呢?難不成還是你畫的?”張曉晴嘴角浮起一抹得意,“怎麼樣?你懂得欣賞嗎?我畫得好不好?” 李毅退後兩步,看著畫。說道:“我沒有搞過油畫創作,不過,我在歐洲時,曾經交過一個藝術家朋友。他的整個生命,除了油畫,還是油畫。受他的薰陶,因此,我也算是略懂一二吧。” 張曉晴道:“那就請你評一二吧!” 李毅道:“所有的畫種。國畫也好,西畫也罷,說到底都是色彩的藝術。對色彩的認知和把握程,決定了一個畫家能達到的藝術高。有些人有繪畫的天賦,就是因為他們天生就擁有強烈的色彩感知能力和運用能力。反之,有些人了一輩的畫,也只能流於畫匠之流,就是因為他雖然會了繪畫的技術,卻不懂如何運用色彩。” “呀!”張曉晴微微驚訝道,“你還真懂啊!” 李毅道:“我懂的。不比你少。只不過,我的興趣和愛好,不在這方面罷了。” 張曉晴道:“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李毅道:“油畫最重要的元素是色彩。色彩不同於調色板上的顏色。畫家從來不會把調色板上的顏色,也就是工廠製造出來的顏料,原封不動地搬上畫布的。這些顏色必須經畫家精心地加以藝術化的調製,以求得色彩的柔和,逼真,色塊與色塊之間搭配的和諧統一。這就是人們通常所說的調或色調。” “一幅油畫的顏色不能是五顏六色的胡亂拼湊,也不能是紛繁龐雜。令人眼花繚亂的,而應該形成能體現出某種色彩傾向的,並且變化無端,微妙細膩的畫面效果。” “色調是油畫的靈魂。沒有調。也就是說一幅油畫如果沒有形成一種基調,沒有和諧統一且又富於變化的色塊組合,那末,這幅油畫可以說沒有達到及格線。” 張曉晴饒有興趣的聽著李毅胡侃,見他歇了下來,便問:“那麼。你覺得,我的畫,算及格了嗎?” 李毅道:“要我說嗎?” 張曉晴伸出兩根手指頭,道:“你要是敢說假話,我就挖出你的雙眼!” 李毅呵呵一笑:“張曉晴,你很有繪畫天賦。你對色彩的把握,恰到好處。你的畫面,給人一種和諧的美感。” 張曉晴開心的道:“你不是哄我開心吧?” 李毅道:“當然不是。而且,你的畫,是寫實派的吧?畫得很逼真,很形象,能感染人。你看這頭牛,畫得真是惟妙惟肖……” 張曉晴疑惑的打斷李毅,問道:“哪裡的牛?” 李毅指著畫布上的一個地方。 張曉晴抓狂道:“!這分明就是一頭馬!你連馬和牛都分不清楚嗎?” 李毅道:“喔?原來是匹馬啊?我還以為是頭牛呢!那你畫的這個農民……” 張曉晴伸手來打李毅:“這是一位英國紳士!他牽著馬,在鄉間小道上漫步!” 李毅啊啊兩聲:“對不起啊,我欣賞水平實在有限,誤把馬兒當成牛,錯將紳士當農民。” 張曉晴的兩隻小拳頭,如雨點般在李毅身上落下來:“李毅,我恨你!你壞,你壞!” 李毅哈哈一笑,抓住她的兩隻手,笑道:“我逗你玩呢!你畫的很好。我沒有猜錯的話,你這畫的意境,來源於簡?奧斯丁的大作《與偏見》。這位英國紳士,應該就是達西吧?伊麗莎白呢?” 張曉晴真正驚訝了:“李毅,你真看出來了?你看出來我畫的是達西和伊麗莎白了?” 李毅笑道:“這意境,再合適不過了,凡是看過這部的人,一眼就能讀懂這幅畫中的含義。” 張曉晴道:“李毅,你真是我的知音!是的,我畫的就是達西和伊麗莎白!達西已經畫好了,但伊麗莎白還沒有下手畫呢!我一直在猶豫,伊麗莎白應該怎麼畫呢?我構思了很久,也創造了好幾個原型,但就是不滿意。” 李毅道:“喔?那你脫得光光的睡覺,不會是用自己的身體當創作的原型吧?” 張曉晴道:“咦,你連這個也能猜到?李毅,你真是神了!” 李毅呵呵一笑:“我只是用你的思維來考慮問題罷了。奇怪的是,你幾時愛上畫畫的?以前,你好像並沒有這個愛好。” 張曉晴道:“鄒玉環死後,我腦海裡一直浮現著她死時的樣,她安靜的躺在我那輛紅色的小車上,潔白的身體,殷紅的鮮血,無神的死眼,卻透露出那麼大的絕望神色。那冰冷的眼神,讓我心裡顫抖。” 李毅感覺到,她的手在輕輕顫動。 張曉晴道:“這個影像,像一個幽靈一般,死死纏繞在我心間,久久揮散不去。不論我是醒著,還是睡著,只要我一閉上眼,就能看到這幅畫面。它像是刻在了我的腦海。” 李毅道:“那你一定很害怕吧?” 張曉晴道:“談不上害怕。她是個善良的人,錯在愛上了一個錯誤的男人。就算她成了鬼,回到了人間,我相信,她也不會害我的。所以,我又有什麼好害怕的呢?” 李毅道:“就是這個影像,給了你創作的靈感?” 張曉晴道:“我以前過繪畫,不過,我從來都不喜歡。周遊世界時,我到過歐洲,在那邊待的時間也是最長的,我欣賞過很多偉大的作,但我就是提不起創作的熱情。至到鄒玉環死去,我忽然間有了靈感,有了想創作的動力!” 李毅道:“熱愛,永遠是一切創作和成功的基石。” 張曉晴道:“我嘗試著創作,想畫出腦海中的那幅影像。我身體裡,像有一個奇怪的力量,在驅使我,不完成就不罷休。” 李毅道:“那你完成了嗎?那幅作呢?能讓我看看嗎?” 張曉晴走到一面牆前,那面牆上,蒙著一塊白布,她伸手扯開白布。 嘩啦一聲響,白布落下。 一幅色彩斑斕,色調對比強烈的油畫,展現在李毅面前。 這畫面,是那麼的熟悉! 是的,就是鄒玉環死時的模樣! 那天,李毅和張曉晴,在十樓的窗口,朝下張望,看到的就是這個畫面! 但是,圖畫比當時的情景,更有感染力,因為這畫面,是如此的震撼人心! 耀眼的紅色,大面積的塗抹,血水和車身,融為了一體。 白色的女人身體,在這一大攤紅色中間,顯得那麼的刺眼! 更讓人震撼的是女人的那雙眼睛! 這分明就是一雙死人的眼睛!但又是那麼的富有色彩! 你能從這雙眼睛裡,看到很多感情! 絕望!怨恨!愛情! 可是,畫家並沒有畫出這些情感,她只把眼睛畫得那麼冰冷! 偉大的藝術,能帶給人強烈的衝擊和感染。 此刻,站在這幅畫前,李毅就被它深深的感動了。 “這幅畫,叫什麼名字?”李毅問。 張曉晴道:“一個字,就叫死。” 李毅閉上眼,眼前揮舞不去的,也是那雙冰冷的雙眼,睜得那麼大,飽含著各種感情,但又好像什麼也沒有,只有冷漠和嘲笑。 “你畫得真好!這幅畫,可以稱得上是傑作了。”李毅緩緩說道。 張曉晴道:“我只是憑著心中一股熱情,就創作出了這幅畫。在創作的過程中,彷彿不是我自己在畫,冥冥之中,像是有一雙手,在抓住我的手創作。” 李毅道:“這就是神來之筆!張曉晴,你成功了!讓我刮目相看啊!”

“張曉晴,你這是在強詞奪理啊。”李毅道,“我好心借房給你住,借錢給你用,你還這麼陷害我。”

“嘻嘻,李毅,反正你厲害得很,我家裡人拿你沒有辦法的。你借給了我房,借給了我票,暫時委屈一下,把你人也借我用一下吧!”張曉晴笑了笑,起身給李毅拿了瓶礦泉水,“將就著喝吧,我這裡從來不燒水。”

李毅道:“長期喝這種玩意,對你身體沒有好處。我就不懂了,你為什麼要躲起來啊?”

張曉晴道:“他們安排我去工作,還安排我相親!相親就相親唄,還介紹那麼老的男人給我認識!他官職再高,我也看不上眼!尤其是找工作的事,讓我煩透頂了。我現在生活得這麼自由自在,為什麼要去工作?”

李毅道:“你這叫自由?你這叫無聊!你這叫懶惰!”

張曉晴道:“李毅,我在你眼裡,就這麼一無是處?”

李毅道:“你的所作所為,無不說明了這一切。”

張曉晴咬咬牙,說道:“你跟我來!”

李毅道:“做什麼啊?”

張曉晴拉著李毅的手,就往樓上走。

李毅只得跟著她,來到樓上,進入一間房。

“呃?”李毅忽然驚呆了。

這間房,居然是一間畫室!

確切一點說,這是一間油畫室。

這房是李毅的,他當然知道,這間油畫室,以前是沒有的,只能是張曉晴住進來之後才有的。

“你男朋友是搞藝術的?”李毅笑問。

“我哪有男朋友啊?如果一定要說有的話,這間畫室就是我的男朋友吧!”

“你畫的?”李毅站在一幅正在創作的油畫前,一邊欣賞一邊問。

“不然,你以為呢?難不成還是你畫的?”張曉晴嘴角浮起一抹得意,“怎麼樣?你懂得欣賞嗎?我畫得好不好?”

李毅退後兩步,看著畫。說道:“我沒有搞過油畫創作,不過,我在歐洲時,曾經交過一個藝術家朋友。他的整個生命,除了油畫,還是油畫。受他的薰陶,因此,我也算是略懂一二吧。”

張曉晴道:“那就請你評一二吧!”

李毅道:“所有的畫種。國畫也好,西畫也罷,說到底都是色彩的藝術。對色彩的認知和把握程,決定了一個畫家能達到的藝術高。有些人有繪畫的天賦,就是因為他們天生就擁有強烈的色彩感知能力和運用能力。反之,有些人了一輩的畫,也只能流於畫匠之流,就是因為他雖然會了繪畫的技術,卻不懂如何運用色彩。”

“呀!”張曉晴微微驚訝道,“你還真懂啊!”

李毅道:“我懂的。不比你少。只不過,我的興趣和愛好,不在這方面罷了。”

張曉晴道:“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李毅道:“油畫最重要的元素是色彩。色彩不同於調色板上的顏色。畫家從來不會把調色板上的顏色,也就是工廠製造出來的顏料,原封不動地搬上畫布的。這些顏色必須經畫家精心地加以藝術化的調製,以求得色彩的柔和,逼真,色塊與色塊之間搭配的和諧統一。這就是人們通常所說的調或色調。”

“一幅油畫的顏色不能是五顏六色的胡亂拼湊,也不能是紛繁龐雜。令人眼花繚亂的,而應該形成能體現出某種色彩傾向的,並且變化無端,微妙細膩的畫面效果。”

“色調是油畫的靈魂。沒有調。也就是說一幅油畫如果沒有形成一種基調,沒有和諧統一且又富於變化的色塊組合,那末,這幅油畫可以說沒有達到及格線。”

張曉晴饒有興趣的聽著李毅胡侃,見他歇了下來,便問:“那麼。你覺得,我的畫,算及格了嗎?”

李毅道:“要我說嗎?”

張曉晴伸出兩根手指頭,道:“你要是敢說假話,我就挖出你的雙眼!”

李毅呵呵一笑:“張曉晴,你很有繪畫天賦。你對色彩的把握,恰到好處。你的畫面,給人一種和諧的美感。”

張曉晴開心的道:“你不是哄我開心吧?”

李毅道:“當然不是。而且,你的畫,是寫實派的吧?畫得很逼真,很形象,能感染人。你看這頭牛,畫得真是惟妙惟肖……”

張曉晴疑惑的打斷李毅,問道:“哪裡的牛?”

李毅指著畫布上的一個地方。

張曉晴抓狂道:“!這分明就是一頭馬!你連馬和牛都分不清楚嗎?”

李毅道:“喔?原來是匹馬啊?我還以為是頭牛呢!那你畫的這個農民……”

張曉晴伸手來打李毅:“這是一位英國紳士!他牽著馬,在鄉間小道上漫步!”

李毅啊啊兩聲:“對不起啊,我欣賞水平實在有限,誤把馬兒當成牛,錯將紳士當農民。”

張曉晴的兩隻小拳頭,如雨點般在李毅身上落下來:“李毅,我恨你!你壞,你壞!”

李毅哈哈一笑,抓住她的兩隻手,笑道:“我逗你玩呢!你畫的很好。我沒有猜錯的話,你這畫的意境,來源於簡?奧斯丁的大作《與偏見》。這位英國紳士,應該就是達西吧?伊麗莎白呢?”

張曉晴真正驚訝了:“李毅,你真看出來了?你看出來我畫的是達西和伊麗莎白了?”

李毅笑道:“這意境,再合適不過了,凡是看過這部的人,一眼就能讀懂這幅畫中的含義。”

張曉晴道:“李毅,你真是我的知音!是的,我畫的就是達西和伊麗莎白!達西已經畫好了,但伊麗莎白還沒有下手畫呢!我一直在猶豫,伊麗莎白應該怎麼畫呢?我構思了很久,也創造了好幾個原型,但就是不滿意。”

李毅道:“喔?那你脫得光光的睡覺,不會是用自己的身體當創作的原型吧?”

張曉晴道:“咦,你連這個也能猜到?李毅,你真是神了!”

李毅呵呵一笑:“我只是用你的思維來考慮問題罷了。奇怪的是,你幾時愛上畫畫的?以前,你好像並沒有這個愛好。”

張曉晴道:“鄒玉環死後,我腦海裡一直浮現著她死時的樣,她安靜的躺在我那輛紅色的小車上,潔白的身體,殷紅的鮮血,無神的死眼,卻透露出那麼大的絕望神色。那冰冷的眼神,讓我心裡顫抖。”

李毅感覺到,她的手在輕輕顫動。

張曉晴道:“這個影像,像一個幽靈一般,死死纏繞在我心間,久久揮散不去。不論我是醒著,還是睡著,只要我一閉上眼,就能看到這幅畫面。它像是刻在了我的腦海。”

李毅道:“那你一定很害怕吧?”

張曉晴道:“談不上害怕。她是個善良的人,錯在愛上了一個錯誤的男人。就算她成了鬼,回到了人間,我相信,她也不會害我的。所以,我又有什麼好害怕的呢?”

李毅道:“就是這個影像,給了你創作的靈感?”

張曉晴道:“我以前過繪畫,不過,我從來都不喜歡。周遊世界時,我到過歐洲,在那邊待的時間也是最長的,我欣賞過很多偉大的作,但我就是提不起創作的熱情。至到鄒玉環死去,我忽然間有了靈感,有了想創作的動力!”

李毅道:“熱愛,永遠是一切創作和成功的基石。”

張曉晴道:“我嘗試著創作,想畫出腦海中的那幅影像。我身體裡,像有一個奇怪的力量,在驅使我,不完成就不罷休。”

李毅道:“那你完成了嗎?那幅作呢?能讓我看看嗎?”

張曉晴走到一面牆前,那面牆上,蒙著一塊白布,她伸手扯開白布。

嘩啦一聲響,白布落下。

一幅色彩斑斕,色調對比強烈的油畫,展現在李毅面前。

這畫面,是那麼的熟悉!

是的,就是鄒玉環死時的模樣!

那天,李毅和張曉晴,在十樓的窗口,朝下張望,看到的就是這個畫面!

但是,圖畫比當時的情景,更有感染力,因為這畫面,是如此的震撼人心!

耀眼的紅色,大面積的塗抹,血水和車身,融為了一體。

白色的女人身體,在這一大攤紅色中間,顯得那麼的刺眼!

更讓人震撼的是女人的那雙眼睛!

這分明就是一雙死人的眼睛!但又是那麼的富有色彩!

你能從這雙眼睛裡,看到很多感情!

絕望!怨恨!愛情!

可是,畫家並沒有畫出這些情感,她只把眼睛畫得那麼冰冷!

偉大的藝術,能帶給人強烈的衝擊和感染。

此刻,站在這幅畫前,李毅就被它深深的感動了。

“這幅畫,叫什麼名字?”李毅問。

張曉晴道:“一個字,就叫死。”

李毅閉上眼,眼前揮舞不去的,也是那雙冰冷的雙眼,睜得那麼大,飽含著各種感情,但又好像什麼也沒有,只有冷漠和嘲笑。

“你畫得真好!這幅畫,可以稱得上是傑作了。”李毅緩緩說道。

張曉晴道:“我只是憑著心中一股熱情,就創作出了這幅畫。在創作的過程中,彷彿不是我自己在畫,冥冥之中,像是有一雙手,在抓住我的手創作。”

李毅道:“這就是神來之筆!張曉晴,你成功了!讓我刮目相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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