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逆境中的鏗鏘玫瑰

官路彎彎·拾寒階·3,046·2026/3/23

第207章 逆境中的鏗鏘玫瑰 第207章逆境中的鏗鏘玫瑰 錢多看得鼻子一酸,說道:“舒暢姑娘怎麼變得這麼瘦了?” 舒暢走到李毅面前,低聲說道:“李縣長,您好。” 李毅見她嘴唇灰白,雙眼無神,關切地問道:“感覺怎麼樣?去醫院看看吧?” “不用,李縣長,我見到你,真是太高興了。”舒暢說道,有些氣力不繼的感覺:“我兩天沒有吃東西了,有些餓。” 劉光明聽了這話,就在旁邊跳腳大罵:“你們這些人,怎麼照顧舒暢同志的?大家都是同事,人家病了兩天了,你們怎麼連飯都不給她喂一餐呢?” 舒暢說道:“劉所長,不怪她們,是我吃不下飯。還有啊,這兩天積下來的床單和衣服,等我的病稍微好一點,就就會洗的。” 劉光明放緩了聲音道:“床單和衣服不用你洗了,你就安心養病吧,病好之後,還是調回樓層工作。” “真的啊,謝謝劉所長!”舒暢大聲道謝,看得出來,她很高興。 李毅用眼角的餘光瞥了劉光明一眼,心想這傢伙,見風使舵的本事很精通啊! 這件事情怎麼想,李毅都覺得有些詭異,舒暢是曾經為自己服務過的人,自己對舒暢一向很友好,按說劉光明就算看在他的面子上,也不會如此對待舒暢才對。 “嗯,舒暢,我們一起去外面吃飯吧。”李毅不動聲'色'地說道。 劉光明一直有留意李毅的表情,結果根本看不出什麼來,便微微皺眉。 舒暢開心的點點頭,應了一聲。 李毅領著舒暢和錢多往外面走,劉光明和小玉一直送他們到門外。劉光明還主動幫李毅開啟車門,看著他們上了車,笑道:“舒暢,若是玩得太晚,今天和明天不回來都沒事,我準你的有薪假。” 舒暢想說什麼,但李毅已經搖起了車窗玻璃,把劉光明那張諂媚的臉隔離在外面。 錢多發動車子,問道:“李縣長,去哪裡吃飯?” 李毅道:“找家好一點的酒店。” 錢多嗯了一聲,笑道:“小暢,仨月不見,你怎麼弄成這幅模樣了?要是重拍倩女幽魂,你直接上鏡就可以演女鬼了,都不用化妝。” 他跟舒暢比較熟,以前在一起的時間也多,說話就有些無忌,臉上也難得的有了笑容。 舒暢嘟嘴道:“我感冒了。” 李毅問道:“聽小玉說,你當了三個月的洗衣工了?” 舒暢輕輕嗯了一聲,委屈得快要哭出來了。 李毅沉聲問道:“怎麼回事?你以前不是在樓層服務的嗎?這種粗活,怎麼就派給你了?你是不是犯什麼錯了?” 舒暢搖搖頭,咬著嘴唇,就是不說話。 錢多說道:“小暢,你不要怕,有什麼事情,就說出來,李縣長會為你做主的。怎麼,你連李縣長都信不過嗎?” 李毅也道:“小暢,你有什麼委屈嗎?” 舒暢撲閃著大眼睛,眼角卻蘊滿了淚水。 李毅道:“我知道你是一個堅強、懂事的女孩,工作認真負責,你應該不會犯什麼錯誤。我記得你跟我說過,每個跟過縣領導的女服務員,都跟著縣領導去家裡當保姆了。是不是因為我沒有帶你走,別人以為你不受我寵,就覺得你好欺負?” 舒暢低下頭,伸手抹著眼睛,輕輕的嗯了一聲,忽然抬起頭說道:“這只是一個方面的原因。雖然我得不到李縣長您的喜歡,他們也不會這麼對待我的。” 李毅問道:“那還有什麼其它的原因嗎?” 舒暢欲言又止,在李毅的再三催問下,這才說道:“我受到劉所長的排擠,是因為我得罪了縣裡的一個領導,那個領導要劉所長這般安排我的。” “縣裡的領導?”李毅問道:“誰?” 舒暢道:“我只知道大家都叫他鄭***,聽說是縣委那邊的一個***,官很大的。” 李毅臉'色'一沉,說道:“是不是鄭春山?就是那個矮矮胖胖的,肚子很大,走起路來,雙手總是端在大肚皮上,生怕肚子垂到地上去,紅光滿面,總是滿臉的笑容。” 舒暢不斷的點頭:“就是這個人。這個人雖然總是笑,但笑容背後卻藏著刀子呢!” 李毅聽了,莞爾而笑,心想連這個單純的小姑娘都能看出來鄭春山是隻笑面虎,可見此公裝蒜的本事實在稀鬆平常得緊。動不動就'露'出那尖銳的獠牙來,讓人輕易看破他笑裡藏著的那把刀。 “你受了委屈,怎麼不來找我?”李毅問。 “我怕給你帶去麻煩,我聽說他是縣委副***,在常委裡的排名,比你還高。他打擊報復我一個人也便罷了,你是一個好人,我不想他去'騷'擾你。”舒暢輕輕地說。 李毅心想,你都給你發好人卡了,還不肯前來找我相救,那我這好人豈不是太假模假式了? 同時,他心中很是好奇,不知道鄭春山怎麼會跟一個招待所的小服務員發生了摩擦,而且大動肝火,動用手中的權力,如此這般為難一個單純的小姑娘? “到底發什麼了什麼事情?”李毅問。 舒暢搖搖小腦袋,有些不願啟齒。 “你不說,我怎麼幫你呢?”李毅道:“你一個弱女子,在逆境中尚且為我著想,我堂堂七尺男兒,難道還不能保護你的周全嗎?就算我們不認識,我身為臨沂縣的常務副縣長,也有責任為你申冤吧?” 舒暢道:“劉所長剛才已經答應我了,叫我回去當樓層服務員,這便很好了,我沒有什麼冤屈要申的。真的!” “假的!你不想拿我當朋友,那就算了。”李毅虎著臉說道。 “李縣長,我,我一直拿你當朋友的。”舒暢羞怯的說道,大膽的看了李毅一眼。 李毅正溫和的看著她,讓她感受到朋友般的關懷。 “既然當我是朋友,那就跟我說說吧,發生了什麼事情?”李毅說道。 “李縣長,”舒暢說道:“你去年放年假時,就回家去了,可是我們服務員卻都沒有放假。你走之前也沒跟我說一聲,我還以為你還會回來呢。直到快過年了,劉所長才通知我說,李縣長已經搬走了,叫我重新回到樓層部服務。” “嗯。對不起啊,我走得有些匆忙,沒有來得及跟你道別。” “你是領導,當然不用跟我道別的,我可受不起。”舒暢說道:“臘月二十八,也就是過年前一天晚上,縣裡召開了最後一次新春團拜會,所有在家的縣領導都去參加了,會議上需要女服務員,我們縣招待所的樓層服務員就被抽選出八個人,前去為會議服務。” 李毅道:“哦,那天啊,呵呵,我早就到了京城,沒有參加那個會議。” 舒暢說道:“是啊,當時參加會議的縣領導,也就三四個人吧,鄭***是那裡最大的官了,一直都聽到他在講話。” 李毅道:“那怎麼會跟你起衝突呢?” 舒暢道:“劉所長說,因為八個服務員裡,我長得最漂亮,所以就安排我在'主席'臺服務,專門給幾個縣領導端茶倒水遞紙巾,縣領導如果有什麼事情吩咐我,我就為他們跑腿。” 李毅點點頭:“在縣招待所裡,你的確算得上最漂亮的,雖然現在瘦了幾分,但瘦也有瘦的味道,更顯嬌弱了。” 舒暢'摸'了'摸'自己的臉,說道:“我們是農家子女,吃苦勞累的命,要是嬌嬌弱弱的,那可怎麼討生活呢?我就希望自己長得粗一點,生冷不忌,寒暑不侵,那就最好了。” 李毅聽了,心知她說的是大實話,不覺有些心酸。 這一世的李毅記憶裡,小時候的想法跟她是一模一樣的,只求自己身體好,不要生病,不怕寒冷,這樣就不用進醫院花那個冤枉錢,冬天下雪時也不用花錢去買厚厚的棉衣。 “以後會好起來的!”李毅輕聲說道:“後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舒暢說道:“鄭***那天好像很口渴,說不了幾句話,就要喝一大口水,我隔三差五的就要給他續水。有一次我給他續水時,他很用力的盯著我看,那眼神十分嚇人,像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似的,看得我心裡怦怦直跳。” 李毅皺了皺眉'毛',心想只怕有些不妙,這個鄭春山可是出了名的好'色'之徒啊!連涉黑的女人,他都敢染指,見了舒暢這等美麗香豔的嬌嫩花蕊,還能不心動? 舒暢說到這裡,有些不堪回首似的,甩了甩頭,不想說下去了。 錢多卻是氣憤地道:“這個老畜生,是不是欺負你了?” 舒暢嚶嚶哭泣道:“他不但是個老畜生,還是個老王八!是個老'色'狼!” 錢多冷哼道:“你只管說出來,讓李縣長為你做主!” 說著話,車子開到了一家酒店門前。 這是臨沂新開的一家酒店,乾淨舒適,錢多載著李毅來吃過兩次飯,覺得菜餚和服務都很不錯。適才李毅說要找一家好一點的酒店,錢多馬上就想到了這裡。

第207章 逆境中的鏗鏘玫瑰

第207章逆境中的鏗鏘玫瑰

錢多看得鼻子一酸,說道:“舒暢姑娘怎麼變得這麼瘦了?”

舒暢走到李毅面前,低聲說道:“李縣長,您好。”

李毅見她嘴唇灰白,雙眼無神,關切地問道:“感覺怎麼樣?去醫院看看吧?”

“不用,李縣長,我見到你,真是太高興了。”舒暢說道,有些氣力不繼的感覺:“我兩天沒有吃東西了,有些餓。”

劉光明聽了這話,就在旁邊跳腳大罵:“你們這些人,怎麼照顧舒暢同志的?大家都是同事,人家病了兩天了,你們怎麼連飯都不給她喂一餐呢?”

舒暢說道:“劉所長,不怪她們,是我吃不下飯。還有啊,這兩天積下來的床單和衣服,等我的病稍微好一點,就就會洗的。”

劉光明放緩了聲音道:“床單和衣服不用你洗了,你就安心養病吧,病好之後,還是調回樓層工作。”

“真的啊,謝謝劉所長!”舒暢大聲道謝,看得出來,她很高興。

李毅用眼角的餘光瞥了劉光明一眼,心想這傢伙,見風使舵的本事很精通啊!

這件事情怎麼想,李毅都覺得有些詭異,舒暢是曾經為自己服務過的人,自己對舒暢一向很友好,按說劉光明就算看在他的面子上,也不會如此對待舒暢才對。

“嗯,舒暢,我們一起去外面吃飯吧。”李毅不動聲'色'地說道。

劉光明一直有留意李毅的表情,結果根本看不出什麼來,便微微皺眉。

舒暢開心的點點頭,應了一聲。

李毅領著舒暢和錢多往外面走,劉光明和小玉一直送他們到門外。劉光明還主動幫李毅開啟車門,看著他們上了車,笑道:“舒暢,若是玩得太晚,今天和明天不回來都沒事,我準你的有薪假。”

舒暢想說什麼,但李毅已經搖起了車窗玻璃,把劉光明那張諂媚的臉隔離在外面。

錢多發動車子,問道:“李縣長,去哪裡吃飯?”

李毅道:“找家好一點的酒店。”

錢多嗯了一聲,笑道:“小暢,仨月不見,你怎麼弄成這幅模樣了?要是重拍倩女幽魂,你直接上鏡就可以演女鬼了,都不用化妝。”

他跟舒暢比較熟,以前在一起的時間也多,說話就有些無忌,臉上也難得的有了笑容。

舒暢嘟嘴道:“我感冒了。”

李毅問道:“聽小玉說,你當了三個月的洗衣工了?”

舒暢輕輕嗯了一聲,委屈得快要哭出來了。

李毅沉聲問道:“怎麼回事?你以前不是在樓層服務的嗎?這種粗活,怎麼就派給你了?你是不是犯什麼錯了?”

舒暢搖搖頭,咬著嘴唇,就是不說話。

錢多說道:“小暢,你不要怕,有什麼事情,就說出來,李縣長會為你做主的。怎麼,你連李縣長都信不過嗎?”

李毅也道:“小暢,你有什麼委屈嗎?”

舒暢撲閃著大眼睛,眼角卻蘊滿了淚水。

李毅道:“我知道你是一個堅強、懂事的女孩,工作認真負責,你應該不會犯什麼錯誤。我記得你跟我說過,每個跟過縣領導的女服務員,都跟著縣領導去家裡當保姆了。是不是因為我沒有帶你走,別人以為你不受我寵,就覺得你好欺負?”

舒暢低下頭,伸手抹著眼睛,輕輕的嗯了一聲,忽然抬起頭說道:“這只是一個方面的原因。雖然我得不到李縣長您的喜歡,他們也不會這麼對待我的。”

李毅問道:“那還有什麼其它的原因嗎?”

舒暢欲言又止,在李毅的再三催問下,這才說道:“我受到劉所長的排擠,是因為我得罪了縣裡的一個領導,那個領導要劉所長這般安排我的。”

“縣裡的領導?”李毅問道:“誰?”

舒暢道:“我只知道大家都叫他鄭***,聽說是縣委那邊的一個***,官很大的。”

李毅臉'色'一沉,說道:“是不是鄭春山?就是那個矮矮胖胖的,肚子很大,走起路來,雙手總是端在大肚皮上,生怕肚子垂到地上去,紅光滿面,總是滿臉的笑容。”

舒暢不斷的點頭:“就是這個人。這個人雖然總是笑,但笑容背後卻藏著刀子呢!”

李毅聽了,莞爾而笑,心想連這個單純的小姑娘都能看出來鄭春山是隻笑面虎,可見此公裝蒜的本事實在稀鬆平常得緊。動不動就'露'出那尖銳的獠牙來,讓人輕易看破他笑裡藏著的那把刀。

“你受了委屈,怎麼不來找我?”李毅問。

“我怕給你帶去麻煩,我聽說他是縣委副***,在常委裡的排名,比你還高。他打擊報復我一個人也便罷了,你是一個好人,我不想他去'騷'擾你。”舒暢輕輕地說。

李毅心想,你都給你發好人卡了,還不肯前來找我相救,那我這好人豈不是太假模假式了?

同時,他心中很是好奇,不知道鄭春山怎麼會跟一個招待所的小服務員發生了摩擦,而且大動肝火,動用手中的權力,如此這般為難一個單純的小姑娘?

“到底發什麼了什麼事情?”李毅問。

舒暢搖搖小腦袋,有些不願啟齒。

“你不說,我怎麼幫你呢?”李毅道:“你一個弱女子,在逆境中尚且為我著想,我堂堂七尺男兒,難道還不能保護你的周全嗎?就算我們不認識,我身為臨沂縣的常務副縣長,也有責任為你申冤吧?”

舒暢道:“劉所長剛才已經答應我了,叫我回去當樓層服務員,這便很好了,我沒有什麼冤屈要申的。真的!”

“假的!你不想拿我當朋友,那就算了。”李毅虎著臉說道。

“李縣長,我,我一直拿你當朋友的。”舒暢羞怯的說道,大膽的看了李毅一眼。

李毅正溫和的看著她,讓她感受到朋友般的關懷。

“既然當我是朋友,那就跟我說說吧,發生了什麼事情?”李毅說道。

“李縣長,”舒暢說道:“你去年放年假時,就回家去了,可是我們服務員卻都沒有放假。你走之前也沒跟我說一聲,我還以為你還會回來呢。直到快過年了,劉所長才通知我說,李縣長已經搬走了,叫我重新回到樓層部服務。”

“嗯。對不起啊,我走得有些匆忙,沒有來得及跟你道別。”

“你是領導,當然不用跟我道別的,我可受不起。”舒暢說道:“臘月二十八,也就是過年前一天晚上,縣裡召開了最後一次新春團拜會,所有在家的縣領導都去參加了,會議上需要女服務員,我們縣招待所的樓層服務員就被抽選出八個人,前去為會議服務。”

李毅道:“哦,那天啊,呵呵,我早就到了京城,沒有參加那個會議。”

舒暢說道:“是啊,當時參加會議的縣領導,也就三四個人吧,鄭***是那裡最大的官了,一直都聽到他在講話。”

李毅道:“那怎麼會跟你起衝突呢?”

舒暢道:“劉所長說,因為八個服務員裡,我長得最漂亮,所以就安排我在'主席'臺服務,專門給幾個縣領導端茶倒水遞紙巾,縣領導如果有什麼事情吩咐我,我就為他們跑腿。”

李毅點點頭:“在縣招待所裡,你的確算得上最漂亮的,雖然現在瘦了幾分,但瘦也有瘦的味道,更顯嬌弱了。”

舒暢'摸'了'摸'自己的臉,說道:“我們是農家子女,吃苦勞累的命,要是嬌嬌弱弱的,那可怎麼討生活呢?我就希望自己長得粗一點,生冷不忌,寒暑不侵,那就最好了。”

李毅聽了,心知她說的是大實話,不覺有些心酸。

這一世的李毅記憶裡,小時候的想法跟她是一模一樣的,只求自己身體好,不要生病,不怕寒冷,這樣就不用進醫院花那個冤枉錢,冬天下雪時也不用花錢去買厚厚的棉衣。

“以後會好起來的!”李毅輕聲說道:“後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舒暢說道:“鄭***那天好像很口渴,說不了幾句話,就要喝一大口水,我隔三差五的就要給他續水。有一次我給他續水時,他很用力的盯著我看,那眼神十分嚇人,像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似的,看得我心裡怦怦直跳。”

李毅皺了皺眉'毛',心想只怕有些不妙,這個鄭春山可是出了名的好'色'之徒啊!連涉黑的女人,他都敢染指,見了舒暢這等美麗香豔的嬌嫩花蕊,還能不心動?

舒暢說到這裡,有些不堪回首似的,甩了甩頭,不想說下去了。

錢多卻是氣憤地道:“這個老畜生,是不是欺負你了?”

舒暢嚶嚶哭泣道:“他不但是個老畜生,還是個老王八!是個老'色'狼!”

錢多冷哼道:“你只管說出來,讓李縣長為你做主!”

說著話,車子開到了一家酒店門前。

這是臨沂新開的一家酒店,乾淨舒適,錢多載著李毅來吃過兩次飯,覺得菜餚和服務都很不錯。適才李毅說要找一家好一點的酒店,錢多馬上就想到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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