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望江樓

官路逍遙·小農民·3,171·2026/3/23

第三百七十八章 望江樓 “早把我這個老朋友給忘了吧?”蔣春雨的聲音還是那麼柔和。 潘寶山一下愣住,隨即呵呵兩聲尷尬地笑道:“太主觀了吧,怎麼就說我把你給忘了?” “作為朋友,你要是還記著我,應該在得到要去廣電局的消息後,比較及時地打我一下。”蔣春雨開朗地笑著,“你可能會反過來說,我怎麼不主動打你?” “我怎可能那麼問,豈不是太為難你?”潘寶山笑道,“其實說句真心話,我不是忘,是藏,把你藏在心底裡了,時間一長難免會出現間歇性思憶盲區。” “跟你講話永遠要做好甘拜下風的準備。”蔣春雨的語調意蘊十足,“潘大局長,什麼時候到任啊?” “嘿喲,春雨,你這句稱呼,喊得我直接進臘月裡了。”潘寶山笑道,“我不是你寶山哥?” “寶山哥?”蔣春雨重複了一遍,慨嘆道:“寶山哥的時光,還真是恍如昨日,觸手可及。” “唷,聽你這幾句,好文藝。”潘寶山道,“晚上有空沒?我請你吃飯,一別好幾年,都不知道你變什麼樣了。” “三十多歲的老女人,還能有什麼樣子?”江春笑道,“不過我挺想知道你現在的模樣,三十多歲,小男人啊。” “男人和女人的差別這麼大?”潘寶山呵地一笑,“春雨,咱們電話裡就不打趣了,晚上見面再聊,有沒有時間?” 話一出口,潘寶山就覺得有點唐突。蔣春雨小他一歲,今年應該三十四了,這個年齡的良家女人,家應該是最重要的,晚上一般不外出。 “哦,要不明天吧,明天中午。”潘寶山馬上補充一句,改了時間。 “怎麼,今晚你不方便?”蔣春雨似乎知道潘寶山的心思,但她一點都不迴避。 “不是我不方便。”潘寶山笑了笑,“要不我請你全家?” “好啊。”蔣春雨道,“幾點?” “六點吧。”潘寶山道,“地點待會再跟你聯繫。” “你剛來雙臨,情況可能不熟悉,地方我訂好了,到點你直接過去就是。”蔣春雨很懂潘寶山。 “也好,也好。”潘寶山笑道,“哪裡?” “望江樓。”蔣春雨道,“就在省委大院旁邊不遠。” “嗯,那就這麼定了。”潘寶山道,“回頭見!” 放下電話,潘寶山長長地嘆了口氣,心情有點複雜,從男人的角度來講,他有點不願意跟蔣春雨一家坐到一起,說到底,是不願和她身邊的男人共坐。有那麼個曾經,蔣春雨在他的心目中所處的位置很重要,重要得無可取代。 “怎麼,心情不佳?”一直在旁邊的譚進文見潘寶山打完電話有點出神,笑呵呵地問道:“勾起往事了?” “什麼往事。”潘寶山抖肩一笑,“還是以前在夾林工作時認識的朋友,多年不見,有點感觸罷了。” “看得出來,你們以前關係不簡單。”譚進文笑道,“那就更要悠著點,現在你們除了是朋友,還有上下級關係,走得太近難免有說法。” “怕我犯錯誤?”潘寶山端其茶杯,細細地品了一口,道:“要犯錯誤還會等到現在?” “危險!”譚進文聽了,嘴裡一下冒出這兩個字。 “危險?”潘寶山一愣,“怎麼說?” “從你的話音裡,聽得出你有點不甘吶。”譚進文道,“恕我直言,假如沒有什麼意外,我看你跟那個叫什麼蔣春雨的女人,以後怕是要不利落。” “聽你這麼一說,我怎麼有點心驚膽戰?”潘寶山眉毛一拉,笑道:“起碼小緊張。” “那就是了。”譚進文道,“沒準就說到了你潛意識裡,所以你得淡定。” “嗯,淡定。”潘寶山點點頭,“還要自制。” “別那麼嚴肅,我只是隨便說說。”譚進文笑了起來,“這些事還是以後再聊,今天就到這裡,我回去還得加個小班,有個材料要趕一趕。” “晚上一起去吃飯,我請他們一家,總得有個陪客不是?”潘寶山向譚進文發出了邀請。 “那不合適,你一個人去就可以了,吃的是朋友敘舊飯。”譚進文道,“改天,我好好請你喝兩盅,家裡還有瓶好酒呢。” “也行,咱們有時間再聚。”潘寶山道,“這段時間我要適應適應,到現在還感覺在飄著呢,不踏實。” “要踏實得到廣電局任職以後。”譚進文道,“宣傳部只是你的一個落腳點。,如果沒猜錯,這是鬱書記的安排。” “鬱書記的安排?”潘寶山皺起了眉頭,尋思了一陣,點頭緩緩地說道:“難道是擔心我會被段高航他們隨意整捏,讓我有個掛頭?” “那是當然。”譚進文道,“廣電局是你的高空作業陣地,宣傳部就是你的安全帶。” “這麼說我一下就明白了。”潘寶山呵呵地說道;“鬱書記對我也用心了,以後會想法子盡全力回報他。” “也許在鬱書記看來,你對他的最好回報就是把本職工作幹好。”譚進文道,“一個省的攤子太大,不找幾個能獨當一面的助手是不行的。” “,進文,我今天算是要對你有再認識了。”潘寶山聽到這裡,手指點了點,道:“以前跟你在一起,沒覺得你沒有這麼多見解吶。” “說話聊天,得看個環境是不是?”譚進文道,“環境刺激靈感。” “有你的。”潘寶山笑了起來。 此時,門被敲響。 李牧來了,抱著一個紙箱子,裡面是地球儀。 “潘部長,地球儀來了!”李牧滿臉帶笑。 “喲,這麼快。”潘寶山指指辦公桌左前方,“放這裡。” 譚進文站起身來,“潘部長,那就不打攪你了,我先告辭。” “譚主任有事你忙,我也就不留你了,以後有時間再敘。”潘寶山送譚進文出來。 走到門外,潘寶山放低了聲音,道:“進文,這幾天我還得專門找個時間跟你聊聊,省委和省府大院裡的事我是兩眼一摸黑,你得幫我理一理。” “我瞭解的也不多,不過會盡我所知告訴你。”譚進文立住腳步,“行了,你回去吧。” 譚進文說完,擺擺手離去。 潘寶山回到辦公室,李牧已經擺好地球儀,收拾好了空紙箱。 “潘部長,你看看辦公室還需要什麼?”李牧站在一邊,畢恭畢敬。 “一時半會還不需要。”潘寶山笑道,“謝謝你了。” “潘部長可別說謝,都是我應該做的。” “哦對了,望江樓怎麼走?”潘寶山忽而一問。 “出大門左拐,遇第一個路口再左拐,遇路口再右拐,走一百米就到了。”李牧道,“潘部長,您什麼時候動身,我安排車送您過去。”說到這裡,李牧頓了一下,繼續道:“潘部長,部裡近期正在協調,儘快為您配專車。” “哦,專車就不用了。”潘寶山呵地一笑,“你跟部裡說一下,用不著,估計以後到廣電局那邊,應該會有車子,這邊再配車,就浪費了嘛。” “這個。”李牧摸著後腦勺,“那我就說一下。” 潘寶山暗暗發笑,他知道宣傳部本就沒有為他配車的打算,實際情況決定,他也理解,這不是問題。 “小李,我五點半過去。”潘寶山看了看時間,道:“如果方便,你打個電話到望江樓,先訂個房間。” “好的潘部長。”李牧道,“我會安排好一切。” “你訂個房間就行,其餘的就不用了。”潘寶山笑道,“我跟朋友吃飯,單由我來買。” “潘部長,一切都是為了工作嘛。您只管和朋友聊天敘舊,吃吃飯,別的不用管。”李牧笑道,“望江樓那邊房間有大有小,不知道您有幾位朋友。” “三四人吧。”潘寶山想了下,“五六個。” “好的,我知道了潘部長。”李牧點著頭退了出去。 李牧辦事很利落,十分鐘後便折回來,告訴潘寶山房間是二零三。 五點半的時候,潘寶山打電話給蔣春雨,告訴她房間號。 蔣春雨說房間她已經訂好了,在三二七號,而且菜也點了。看這架勢潘寶山知道,蔣春雨要請客,他琢磨了下,還是順著蔣春雨的意思走。 動身前,潘寶山讓李牧退了房間。 五點五十,潘寶山來到望江樓,服務員把他領到三二七房間。潘寶山一下愣住了,這是個兩人間。 蔣春雨不帶家人?潘寶山尋思了起來。 一切尋思都沒有意義,到目前為止,蔣春雨還是獨身,一人來,全家到。 “還沒結婚?”兩人坐下來後,潘寶山驚問,“找不到合適的?” “談了幾個都談不來。”蔣春雨一點都不迴避,“婚姻這東西,不能將就。” “現在是什麼狀況,在談中?”潘寶山問。 “嗯,一個醫學博士。”蔣春雨道,“屬於省人民醫院引進人才。” “搞技術的,比較靠譜。”潘寶山道,“感覺怎樣?” “見了一面,感覺一般。” “對方的感覺如何?” “嗯”蔣春雨翻了下眼,“應該還可以,約了我好幾次,今晚就請我去吃西餐的。” “哎唷,那我不是搗亂了嘛。”潘寶山笑了笑,“沒打算繼續?” “沒想法。”蔣春雨道,“這場合就不喊你大局長了,寶山哥,說點正事,你在宣傳部可得注意一個人。” “誰?” “鬱小荷。” “是個人物?” “鬱長豐的女兒。”

第三百七十八章 望江樓

“早把我這個老朋友給忘了吧?”蔣春雨的聲音還是那麼柔和。

潘寶山一下愣住,隨即呵呵兩聲尷尬地笑道:“太主觀了吧,怎麼就說我把你給忘了?”

“作為朋友,你要是還記著我,應該在得到要去廣電局的消息後,比較及時地打我一下。”蔣春雨開朗地笑著,“你可能會反過來說,我怎麼不主動打你?”

“我怎可能那麼問,豈不是太為難你?”潘寶山笑道,“其實說句真心話,我不是忘,是藏,把你藏在心底裡了,時間一長難免會出現間歇性思憶盲區。”

“跟你講話永遠要做好甘拜下風的準備。”蔣春雨的語調意蘊十足,“潘大局長,什麼時候到任啊?”

“嘿喲,春雨,你這句稱呼,喊得我直接進臘月裡了。”潘寶山笑道,“我不是你寶山哥?”

“寶山哥?”蔣春雨重複了一遍,慨嘆道:“寶山哥的時光,還真是恍如昨日,觸手可及。”

“唷,聽你這幾句,好文藝。”潘寶山道,“晚上有空沒?我請你吃飯,一別好幾年,都不知道你變什麼樣了。”

“三十多歲的老女人,還能有什麼樣子?”江春笑道,“不過我挺想知道你現在的模樣,三十多歲,小男人啊。”

“男人和女人的差別這麼大?”潘寶山呵地一笑,“春雨,咱們電話裡就不打趣了,晚上見面再聊,有沒有時間?”

話一出口,潘寶山就覺得有點唐突。蔣春雨小他一歲,今年應該三十四了,這個年齡的良家女人,家應該是最重要的,晚上一般不外出。

“哦,要不明天吧,明天中午。”潘寶山馬上補充一句,改了時間。

“怎麼,今晚你不方便?”蔣春雨似乎知道潘寶山的心思,但她一點都不迴避。

“不是我不方便。”潘寶山笑了笑,“要不我請你全家?”

“好啊。”蔣春雨道,“幾點?”

“六點吧。”潘寶山道,“地點待會再跟你聯繫。”

“你剛來雙臨,情況可能不熟悉,地方我訂好了,到點你直接過去就是。”蔣春雨很懂潘寶山。

“也好,也好。”潘寶山笑道,“哪裡?”

“望江樓。”蔣春雨道,“就在省委大院旁邊不遠。”

“嗯,那就這麼定了。”潘寶山道,“回頭見!”

放下電話,潘寶山長長地嘆了口氣,心情有點複雜,從男人的角度來講,他有點不願意跟蔣春雨一家坐到一起,說到底,是不願和她身邊的男人共坐。有那麼個曾經,蔣春雨在他的心目中所處的位置很重要,重要得無可取代。

“怎麼,心情不佳?”一直在旁邊的譚進文見潘寶山打完電話有點出神,笑呵呵地問道:“勾起往事了?”

“什麼往事。”潘寶山抖肩一笑,“還是以前在夾林工作時認識的朋友,多年不見,有點感觸罷了。”

“看得出來,你們以前關係不簡單。”譚進文笑道,“那就更要悠著點,現在你們除了是朋友,還有上下級關係,走得太近難免有說法。”

“怕我犯錯誤?”潘寶山端其茶杯,細細地品了一口,道:“要犯錯誤還會等到現在?”

“危險!”譚進文聽了,嘴裡一下冒出這兩個字。

“危險?”潘寶山一愣,“怎麼說?”

“從你的話音裡,聽得出你有點不甘吶。”譚進文道,“恕我直言,假如沒有什麼意外,我看你跟那個叫什麼蔣春雨的女人,以後怕是要不利落。”

“聽你這麼一說,我怎麼有點心驚膽戰?”潘寶山眉毛一拉,笑道:“起碼小緊張。”

“那就是了。”譚進文道,“沒準就說到了你潛意識裡,所以你得淡定。”

“嗯,淡定。”潘寶山點點頭,“還要自制。”

“別那麼嚴肅,我只是隨便說說。”譚進文笑了起來,“這些事還是以後再聊,今天就到這裡,我回去還得加個小班,有個材料要趕一趕。”

“晚上一起去吃飯,我請他們一家,總得有個陪客不是?”潘寶山向譚進文發出了邀請。

“那不合適,你一個人去就可以了,吃的是朋友敘舊飯。”譚進文道,“改天,我好好請你喝兩盅,家裡還有瓶好酒呢。”

“也行,咱們有時間再聚。”潘寶山道,“這段時間我要適應適應,到現在還感覺在飄著呢,不踏實。”

“要踏實得到廣電局任職以後。”譚進文道,“宣傳部只是你的一個落腳點。,如果沒猜錯,這是鬱書記的安排。”

“鬱書記的安排?”潘寶山皺起了眉頭,尋思了一陣,點頭緩緩地說道:“難道是擔心我會被段高航他們隨意整捏,讓我有個掛頭?”

“那是當然。”譚進文道,“廣電局是你的高空作業陣地,宣傳部就是你的安全帶。”

“這麼說我一下就明白了。”潘寶山呵呵地說道;“鬱書記對我也用心了,以後會想法子盡全力回報他。”

“也許在鬱書記看來,你對他的最好回報就是把本職工作幹好。”譚進文道,“一個省的攤子太大,不找幾個能獨當一面的助手是不行的。”

“,進文,我今天算是要對你有再認識了。”潘寶山聽到這裡,手指點了點,道:“以前跟你在一起,沒覺得你沒有這麼多見解吶。”

“說話聊天,得看個環境是不是?”譚進文道,“環境刺激靈感。”

“有你的。”潘寶山笑了起來。

此時,門被敲響。

李牧來了,抱著一個紙箱子,裡面是地球儀。

“潘部長,地球儀來了!”李牧滿臉帶笑。

“喲,這麼快。”潘寶山指指辦公桌左前方,“放這裡。”

譚進文站起身來,“潘部長,那就不打攪你了,我先告辭。”

“譚主任有事你忙,我也就不留你了,以後有時間再敘。”潘寶山送譚進文出來。

走到門外,潘寶山放低了聲音,道:“進文,這幾天我還得專門找個時間跟你聊聊,省委和省府大院裡的事我是兩眼一摸黑,你得幫我理一理。”

“我瞭解的也不多,不過會盡我所知告訴你。”譚進文立住腳步,“行了,你回去吧。”

譚進文說完,擺擺手離去。

潘寶山回到辦公室,李牧已經擺好地球儀,收拾好了空紙箱。

“潘部長,你看看辦公室還需要什麼?”李牧站在一邊,畢恭畢敬。

“一時半會還不需要。”潘寶山笑道,“謝謝你了。”

“潘部長可別說謝,都是我應該做的。”

“哦對了,望江樓怎麼走?”潘寶山忽而一問。

“出大門左拐,遇第一個路口再左拐,遇路口再右拐,走一百米就到了。”李牧道,“潘部長,您什麼時候動身,我安排車送您過去。”說到這裡,李牧頓了一下,繼續道:“潘部長,部裡近期正在協調,儘快為您配專車。”

“哦,專車就不用了。”潘寶山呵地一笑,“你跟部裡說一下,用不著,估計以後到廣電局那邊,應該會有車子,這邊再配車,就浪費了嘛。”

“這個。”李牧摸著後腦勺,“那我就說一下。”

潘寶山暗暗發笑,他知道宣傳部本就沒有為他配車的打算,實際情況決定,他也理解,這不是問題。

“小李,我五點半過去。”潘寶山看了看時間,道:“如果方便,你打個電話到望江樓,先訂個房間。”

“好的潘部長。”李牧道,“我會安排好一切。”

“你訂個房間就行,其餘的就不用了。”潘寶山笑道,“我跟朋友吃飯,單由我來買。”

“潘部長,一切都是為了工作嘛。您只管和朋友聊天敘舊,吃吃飯,別的不用管。”李牧笑道,“望江樓那邊房間有大有小,不知道您有幾位朋友。”

“三四人吧。”潘寶山想了下,“五六個。”

“好的,我知道了潘部長。”李牧點著頭退了出去。

李牧辦事很利落,十分鐘後便折回來,告訴潘寶山房間是二零三。

五點半的時候,潘寶山打電話給蔣春雨,告訴她房間號。

蔣春雨說房間她已經訂好了,在三二七號,而且菜也點了。看這架勢潘寶山知道,蔣春雨要請客,他琢磨了下,還是順著蔣春雨的意思走。

動身前,潘寶山讓李牧退了房間。

五點五十,潘寶山來到望江樓,服務員把他領到三二七房間。潘寶山一下愣住了,這是個兩人間。

蔣春雨不帶家人?潘寶山尋思了起來。

一切尋思都沒有意義,到目前為止,蔣春雨還是獨身,一人來,全家到。

“還沒結婚?”兩人坐下來後,潘寶山驚問,“找不到合適的?”

“談了幾個都談不來。”蔣春雨一點都不迴避,“婚姻這東西,不能將就。”

“現在是什麼狀況,在談中?”潘寶山問。

“嗯,一個醫學博士。”蔣春雨道,“屬於省人民醫院引進人才。”

“搞技術的,比較靠譜。”潘寶山道,“感覺怎樣?”

“見了一面,感覺一般。”

“對方的感覺如何?”

“嗯”蔣春雨翻了下眼,“應該還可以,約了我好幾次,今晚就請我去吃西餐的。”

“哎唷,那我不是搗亂了嘛。”潘寶山笑了笑,“沒打算繼續?”

“沒想法。”蔣春雨道,“這場合就不喊你大局長了,寶山哥,說點正事,你在宣傳部可得注意一個人。”

“誰?”

“鬱小荷。”

“是個人物?”

“鬱長豐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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