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九章 美

官路旖旎·不二色·3,114·2026/3/23

一百零九章 美 高蘭雙膝跪坐在床邊,把涵涵頭下的枕頭擺正,回過頭望著昏昏沉沉欲睡的左窮,輕聲問道:“你說敞著一點兒的窗,涵涵夜裡會不會著涼?” 左窮雙手托住下巴,笑笑說道:“不至於的吧,蠻合適的。” 高蘭‘哦’了一聲,點點頭道:“那就敞著點兒吧,關嚴實了不太好的。” 當她下了地,又有點兒的放不下心來了,輕輕的拍拍雙手,走到窗邊探身出窗外看了看夜色,自言自語道:“好像有些冷雨了,還是關上點兒好,免得半夜她踢了被子著涼。” 收回身子,把窗子閉嚴實了,又把窗簾兒拉上。 左窮半眼迷濛的看著她,打起一些精神,撐開眼皮輕笑了起來。 高蘭疑惑的看著他,不知道左窮又發什麼神經了。 左窮也不理會她,笑聲反而大了些。 高蘭推了推他的肩膀,問道:“你傻了嗎?一個勁兒的笑些什麼?不要笑了,大晚上的,都打冷顫了!” 左窮止住笑,掰著指頭仰頭看著她道:“太像了,實在是太像了!” 高蘭蹲下身子,雙手撐著下巴問道:“什麼太像了?你怎麼總說一半話又不說了呀,吊人家胃口!” 高蘭的身子有些前傾,在家的又穿的比較寬鬆,領邊有些大開大合了,都能望見裡邊的碎花邊兒的內衣,一片嫩白白的耀眼。 左窮撩起二郎腿,別過頭,想了想說道:“像一個賢……良母,嘿嘿,良母!” “咱們還是過客廳去好吧?” 高蘭乜了左窮一眼,站起身。 她那表情很明白的告訴了左窮,現在想睡還不行,得陪我。 左窮也只好順從的點點頭。 於是高蘭把涵涵房子裡面的燈熄滅了,叫左窮先坐會兒。 左窮安安靜靜的坐在桌邊,一個人喝著小酒吃著小菜,大菜也有些涼了。 吃著喝著總感覺那麼的愈發暈頭了,高蘭這酒還真他媽的帶勁。從煙盒拿出一根菸叼上,等著想要磕菸灰的時候,左瞧瞧右看看還真沒有菸灰缸,就拿起桌上的一個小碗,暫時湊合湊合著吧!一長條的菸灰滴落而下。想來等會高蘭會理解自己的。 又抽到了第二支菸,煙火剛燃到菸蒂,高蘭拿著一柄木梳子邊梳理著頭髮翩翩而入,臉上光潔照人,顯然是洗過臉了的。 高蘭拿眼瞅著左窮,一邊擾著長髮,一邊說道:“你今天就睡這兒吧,行嗎?” 左窮點點頭,大晚上的睡哪兒都一樣,他不挑床。 高蘭俏臉上綻放出許多的笑意,說道:“你也漱漱口,洗把臉吧。我已經替你兌好了熱水。” 又想起了些什麼,問道:“你今天就不要洗澡了吧?” 左窮一愣,搖了搖頭,說:“不要了,擦洗下就好。再說也沒換洗的衣服了。” 高蘭點點頭:“也是,要是你要洗,我還真沒辦法了。” 左窮奇怪的望著她,高蘭眨眨眼嬉笑道:“我這兒可就只有一個女人和一個女孩的衣服,難道你想變成女王或者蘿莉?” 左窮感覺她的笑話一點兒也不好笑,還是把白皙的牙齒露了出來。 “好難看耶,窮窮。”高蘭捏住左窮大鼻樑樂呵呵的笑不停,彷彿得到了自己喜愛的玩具一般。 左窮心中的困惑像滾起的雪團,愈發的大了,可看著她那無邪的笑容,堵在心中,有些發悶,怎麼的也問不出口,只是傻兮兮的陪著她笑。 高蘭在左窮眼前搖晃著小手,‘喂喂’了兩聲,看著左窮的眼睛,輕聲道:“窮窮,不會傻了吧?” “你才傻了呢!” 高蘭溫熱的氣息噴在左窮臉上,癢癢的,橙黃的燈光暈暗,一股叫做曖昧的東西在靜靜的空間中緩緩發酵,都能輕聞到它的清香味兒。 左窮有些不自然的把她的腦袋推開,別過頭輕聲道:“高蘭,你可真是服務周到呢!” 高蘭被推開,牙根都有些癢癢了,轉而面上又浮起了笑意,低下頭,溫婉的搖了搖頭。 操!這高蘭今天的酒不會是喝多了吧?這酒勁兒還真大,自己被它搞得暈頭轉向,而高蘭卻被它馴服的溫柔了起來,實在是受不了了。 “我先洗臉去了。” 左窮頭也沒回的往浴室走去。 看著左窮的背影,高蘭的臉上有種叫做得意的笑容緩緩浮現起來,復而的又暈紅…… 變化莫測,又好像有些迷茫。 左窮洗完臉,手裡的毛巾丟在了掛子上,出神的端詳著鏡子中的自己。 應該算是一個不太平庸的男人吧?雖然不是劍眉星目,也不至於的歪瓜裂眼,臉型也應該算是過得去吧,這是以前打過交道的女性,似有似無的傳遞給他自己的一種應該具有的自信。 現在不是有一種自我感覺叫做雖然我很醜,但是我很溫柔。可現在自己既然也不醜了,也很溫柔,這不得無敵了嗎! “啦啦啦,夢中的姑娘幾難求!” 醉眼迷濛,他孃的還真有些劉牛那廝說的那操蛋的憂鬱,滾你呀的!左窮伸出手嘩啦啦在霧氣繚繞鏡片上帕拉了幾下,裡面的人物終於支離破碎了,左窮也咧著嘴巴笑了起來。 高蘭的面容也出現在鏡子裡面,還是讓左窮很是起雞皮疙瘩的溫柔,他寧願高蘭給他來幾下拳頭,或咧著嘴巴很不淑女的大笑,總比現在這樣的好。 他有時也會想到,自己是不是有那麼點兒的受虐潛在感,不然為什麼總會排斥微笑的很好看的,沒事兒的找抽呢? 左窮趕忙掩飾性的把丟在一邊的毛巾掛好。都比大學那會兒搞軍訓領導排查的時候還要符合標準了。 “唱啥呢,蠻好聽的嘛,不像你自己所謙虛的哦!”高蘭站在浴室的門外,掩著嘴赫赫的笑個不停。 左窮還是感覺有那麼的一些不得勁,舉起雙手秀了個猛男造型,問道:“那這個呢?” 高蘭的臉上竟然浮起了兩團紅雲,別過頭,逃也似的跑開了。 “喂,喂。” 左窮低頭一瞧,才發現自己下面的小兄弟不安分了,暴起的高高的,難怪高蘭也會害羞。 左窮咧嘴嘴巴嘿嘿的淫笑了起來。 “姑娘,姑娘,你不要跑,不用跑,一哈也……” 扭著屁股把衣服穿好,出了這間有些水汽很濃得讓人有些窒息的浴室,高蘭正端著酒杯慵懶的仰躺在沙發上,她應該是乘剛才左窮在浴室洗浴那會兒換了一套衣服,女人果然很愛美的。 不過左窮要讚揚著這種行為…… 在橙黃色的落地燈光的照耀之下,她的淺粉色的無袖短衫的顏色變深了。蛋青色的裙子,被噴染上了一層橘紅。而她那白皙的頸子,白皙的雙臂,彷彿更加白哲得透明瞭。透明得泛潤著隱約的血色似的,青絲…… 左窮目光慣性的又朝下望去…… 而她那時卻有意無意地將拖鞋交替蹬掉,將兩腳放到了沙發上,用裙裾罩住了收攏在胸前的雙腿。並將下頦抵著支起在裙子下面的膝上。裙裾的邊緣只露出著她的腳趾。 左窮那時才發現…… 她的腳趾甲是塗紅了的。不是所有的腳趾甲都塗紅了。而是隻有兩個大腳趾的趾甲塗紅了。像兩顆好看的鮮紅的草莓…… 左窮趕緊把目光收了回來,隱隱約約的看見了高蘭嘴角一抹奚落的笑意,心中又惱怒了起來,目光頑強的又掃視了過去。 高蘭眼中閃現的一絲詫異讓左窮得意萬分。不過那也只是一剎那的時間,很快的高蘭又恢復了平靜,微笑著朝左窮招了招手,輕聲道:“快過來,陪我喝酒,一個人很無聊的。” 左窮欣然接納她的請求,自己在桌上倒了一杯酒,端著走到高蘭坐的沙發邊。 “討厭!”高蘭嬌嗔的白了左窮一眼,把自己的玉腿綣起來,給左窮讓出了位置。 左窮一屁股坐了下去,依靠在沙發背上,舉起酒杯抿了一口酒,看看高蘭說道:“不會太冷了吧!” 左窮的意思是告訴著她,現在和你同處一室的可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大男人,你丫的穿這樣,不就是找虐的嘛!正經點兒。 “有嗎?不會覺得呀,很暖和的呢!你試試。”伸出白皙小手在空氣中劃了劃,滿臉的純真與不解。 高蘭有些答非所問了,也不知道是真傻了還是裝傻,不過從她過往的履歷上看,裝傻的可能佔了百分之九十九! 還有的百分之一種就是可能她覺得這樣下去更好玩、更邪惡的在後面,所以左窮也不搭她話,端起酒杯說道:“來,乾杯!” 高蘭嘴角不知覺的撇了撇,有些不樂意的跟左窮碰杯,淺淺的喝了一口,就看著左窮試探著的問道:“這酒後勁兒很大,我現在都暈暈的了,你呢?” 左窮現在不是暈暈的了,那是眩目了,又喝了一口,大叫道:“好酒!” 高蘭的嘴角彎兒翹得更高了,一個比花兒都美麗漂亮的笑容綻放在白皙如玉肪般的俏臉上,分外的嫵媚。 左窮也看得意亂情迷,這時候才發現她也可以這樣的迷人,呢喃道:“真美!”

一百零九章 美

高蘭雙膝跪坐在床邊,把涵涵頭下的枕頭擺正,回過頭望著昏昏沉沉欲睡的左窮,輕聲問道:“你說敞著一點兒的窗,涵涵夜裡會不會著涼?”

左窮雙手托住下巴,笑笑說道:“不至於的吧,蠻合適的。”

高蘭‘哦’了一聲,點點頭道:“那就敞著點兒吧,關嚴實了不太好的。”

當她下了地,又有點兒的放不下心來了,輕輕的拍拍雙手,走到窗邊探身出窗外看了看夜色,自言自語道:“好像有些冷雨了,還是關上點兒好,免得半夜她踢了被子著涼。”

收回身子,把窗子閉嚴實了,又把窗簾兒拉上。

左窮半眼迷濛的看著她,打起一些精神,撐開眼皮輕笑了起來。

高蘭疑惑的看著他,不知道左窮又發什麼神經了。

左窮也不理會她,笑聲反而大了些。

高蘭推了推他的肩膀,問道:“你傻了嗎?一個勁兒的笑些什麼?不要笑了,大晚上的,都打冷顫了!”

左窮止住笑,掰著指頭仰頭看著她道:“太像了,實在是太像了!”

高蘭蹲下身子,雙手撐著下巴問道:“什麼太像了?你怎麼總說一半話又不說了呀,吊人家胃口!”

高蘭的身子有些前傾,在家的又穿的比較寬鬆,領邊有些大開大合了,都能望見裡邊的碎花邊兒的內衣,一片嫩白白的耀眼。

左窮撩起二郎腿,別過頭,想了想說道:“像一個賢……良母,嘿嘿,良母!”

“咱們還是過客廳去好吧?”

高蘭乜了左窮一眼,站起身。

她那表情很明白的告訴了左窮,現在想睡還不行,得陪我。

左窮也只好順從的點點頭。

於是高蘭把涵涵房子裡面的燈熄滅了,叫左窮先坐會兒。

左窮安安靜靜的坐在桌邊,一個人喝著小酒吃著小菜,大菜也有些涼了。

吃著喝著總感覺那麼的愈發暈頭了,高蘭這酒還真他媽的帶勁。從煙盒拿出一根菸叼上,等著想要磕菸灰的時候,左瞧瞧右看看還真沒有菸灰缸,就拿起桌上的一個小碗,暫時湊合湊合著吧!一長條的菸灰滴落而下。想來等會高蘭會理解自己的。

又抽到了第二支菸,煙火剛燃到菸蒂,高蘭拿著一柄木梳子邊梳理著頭髮翩翩而入,臉上光潔照人,顯然是洗過臉了的。

高蘭拿眼瞅著左窮,一邊擾著長髮,一邊說道:“你今天就睡這兒吧,行嗎?”

左窮點點頭,大晚上的睡哪兒都一樣,他不挑床。

高蘭俏臉上綻放出許多的笑意,說道:“你也漱漱口,洗把臉吧。我已經替你兌好了熱水。”

又想起了些什麼,問道:“你今天就不要洗澡了吧?”

左窮一愣,搖了搖頭,說:“不要了,擦洗下就好。再說也沒換洗的衣服了。”

高蘭點點頭:“也是,要是你要洗,我還真沒辦法了。”

左窮奇怪的望著她,高蘭眨眨眼嬉笑道:“我這兒可就只有一個女人和一個女孩的衣服,難道你想變成女王或者蘿莉?”

左窮感覺她的笑話一點兒也不好笑,還是把白皙的牙齒露了出來。

“好難看耶,窮窮。”高蘭捏住左窮大鼻樑樂呵呵的笑不停,彷彿得到了自己喜愛的玩具一般。

左窮心中的困惑像滾起的雪團,愈發的大了,可看著她那無邪的笑容,堵在心中,有些發悶,怎麼的也問不出口,只是傻兮兮的陪著她笑。

高蘭在左窮眼前搖晃著小手,‘喂喂’了兩聲,看著左窮的眼睛,輕聲道:“窮窮,不會傻了吧?”

“你才傻了呢!”

高蘭溫熱的氣息噴在左窮臉上,癢癢的,橙黃的燈光暈暗,一股叫做曖昧的東西在靜靜的空間中緩緩發酵,都能輕聞到它的清香味兒。

左窮有些不自然的把她的腦袋推開,別過頭輕聲道:“高蘭,你可真是服務周到呢!”

高蘭被推開,牙根都有些癢癢了,轉而面上又浮起了笑意,低下頭,溫婉的搖了搖頭。

操!這高蘭今天的酒不會是喝多了吧?這酒勁兒還真大,自己被它搞得暈頭轉向,而高蘭卻被它馴服的溫柔了起來,實在是受不了了。

“我先洗臉去了。”

左窮頭也沒回的往浴室走去。

看著左窮的背影,高蘭的臉上有種叫做得意的笑容緩緩浮現起來,復而的又暈紅……

變化莫測,又好像有些迷茫。

左窮洗完臉,手裡的毛巾丟在了掛子上,出神的端詳著鏡子中的自己。

應該算是一個不太平庸的男人吧?雖然不是劍眉星目,也不至於的歪瓜裂眼,臉型也應該算是過得去吧,這是以前打過交道的女性,似有似無的傳遞給他自己的一種應該具有的自信。

現在不是有一種自我感覺叫做雖然我很醜,但是我很溫柔。可現在自己既然也不醜了,也很溫柔,這不得無敵了嗎!

“啦啦啦,夢中的姑娘幾難求!”

醉眼迷濛,他孃的還真有些劉牛那廝說的那操蛋的憂鬱,滾你呀的!左窮伸出手嘩啦啦在霧氣繚繞鏡片上帕拉了幾下,裡面的人物終於支離破碎了,左窮也咧著嘴巴笑了起來。

高蘭的面容也出現在鏡子裡面,還是讓左窮很是起雞皮疙瘩的溫柔,他寧願高蘭給他來幾下拳頭,或咧著嘴巴很不淑女的大笑,總比現在這樣的好。

他有時也會想到,自己是不是有那麼點兒的受虐潛在感,不然為什麼總會排斥微笑的很好看的,沒事兒的找抽呢?

左窮趕忙掩飾性的把丟在一邊的毛巾掛好。都比大學那會兒搞軍訓領導排查的時候還要符合標準了。

“唱啥呢,蠻好聽的嘛,不像你自己所謙虛的哦!”高蘭站在浴室的門外,掩著嘴赫赫的笑個不停。

左窮還是感覺有那麼的一些不得勁,舉起雙手秀了個猛男造型,問道:“那這個呢?”

高蘭的臉上竟然浮起了兩團紅雲,別過頭,逃也似的跑開了。

“喂,喂。”

左窮低頭一瞧,才發現自己下面的小兄弟不安分了,暴起的高高的,難怪高蘭也會害羞。

左窮咧嘴嘴巴嘿嘿的淫笑了起來。

“姑娘,姑娘,你不要跑,不用跑,一哈也……”

扭著屁股把衣服穿好,出了這間有些水汽很濃得讓人有些窒息的浴室,高蘭正端著酒杯慵懶的仰躺在沙發上,她應該是乘剛才左窮在浴室洗浴那會兒換了一套衣服,女人果然很愛美的。

不過左窮要讚揚著這種行為……

在橙黃色的落地燈光的照耀之下,她的淺粉色的無袖短衫的顏色變深了。蛋青色的裙子,被噴染上了一層橘紅。而她那白皙的頸子,白皙的雙臂,彷彿更加白哲得透明瞭。透明得泛潤著隱約的血色似的,青絲……

左窮目光慣性的又朝下望去……

而她那時卻有意無意地將拖鞋交替蹬掉,將兩腳放到了沙發上,用裙裾罩住了收攏在胸前的雙腿。並將下頦抵著支起在裙子下面的膝上。裙裾的邊緣只露出著她的腳趾。

左窮那時才發現……

她的腳趾甲是塗紅了的。不是所有的腳趾甲都塗紅了。而是隻有兩個大腳趾的趾甲塗紅了。像兩顆好看的鮮紅的草莓……

左窮趕緊把目光收了回來,隱隱約約的看見了高蘭嘴角一抹奚落的笑意,心中又惱怒了起來,目光頑強的又掃視了過去。

高蘭眼中閃現的一絲詫異讓左窮得意萬分。不過那也只是一剎那的時間,很快的高蘭又恢復了平靜,微笑著朝左窮招了招手,輕聲道:“快過來,陪我喝酒,一個人很無聊的。”

左窮欣然接納她的請求,自己在桌上倒了一杯酒,端著走到高蘭坐的沙發邊。

“討厭!”高蘭嬌嗔的白了左窮一眼,把自己的玉腿綣起來,給左窮讓出了位置。

左窮一屁股坐了下去,依靠在沙發背上,舉起酒杯抿了一口酒,看看高蘭說道:“不會太冷了吧!”

左窮的意思是告訴著她,現在和你同處一室的可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大男人,你丫的穿這樣,不就是找虐的嘛!正經點兒。

“有嗎?不會覺得呀,很暖和的呢!你試試。”伸出白皙小手在空氣中劃了劃,滿臉的純真與不解。

高蘭有些答非所問了,也不知道是真傻了還是裝傻,不過從她過往的履歷上看,裝傻的可能佔了百分之九十九!

還有的百分之一種就是可能她覺得這樣下去更好玩、更邪惡的在後面,所以左窮也不搭她話,端起酒杯說道:“來,乾杯!”

高蘭嘴角不知覺的撇了撇,有些不樂意的跟左窮碰杯,淺淺的喝了一口,就看著左窮試探著的問道:“這酒後勁兒很大,我現在都暈暈的了,你呢?”

左窮現在不是暈暈的了,那是眩目了,又喝了一口,大叫道:“好酒!”

高蘭的嘴角彎兒翹得更高了,一個比花兒都美麗漂亮的笑容綻放在白皙如玉肪般的俏臉上,分外的嫵媚。

左窮也看得意亂情迷,這時候才發現她也可以這樣的迷人,呢喃道:“真美!”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