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章 回覆

官路旖旎·不二色·5,252·2026/3/23

四章 回覆 “到了呢!” “嗯。” “要我送你上去麼?” “不要了吧。” 左窮也是不想上去的,既然安如雪不用,那正好隨了她心。 一會兒,見安如雪還是沒有動身的意向,就好奇道:“安姐姐,還有什麼事情麼?” 安如雪乜了左窮一眼,看著窗外道:“你不覺得外面下的雨有點兒大麼?你現在就要趕走我,我又怎麼上的去!” 美人兒的嗔怪讓左窮心裡酥麻麻,安如雪所說的左窮不是沒有想過的,比如現在他停車的地方,離安如雪的家沒有多遠,而且中間還有一條遮雨的走廊,很方便就能到達,至多就是下車那點兒…… 想著安如雪表現得不至於那麼嬌貴,那麼又是為什麼?左窮細細的品味出一絲異樣的東西來。 女人的側面精細絕美,眨著的眼眸如星辰般炫目。 “那個……安姐姐……” “嗯?怎麼了,說話吞吞吐吐。” 左窮凝神注視著安如雪,輕聲道:“額,那個今天是我最快活的一天,還有……”天打雷劈的真是‘最快樂’的,只是少了一個之一,在心中默默的添加上去。 “不說我可要走了!嗚……” 安如雪的話被左窮用迅猛的嘴唇給吻住了…… 開始安如雪還使勁用胳膊肘推著,可隨著左窮強而有力的雙臂死死抱住,掙脫不開了。但還是死死地把守著牙關,可在火熱而忘情的擁吻下,漸漸的羞澀而小心的試探著吐出舌尖,一下子就被左窮給吸住了,小舌頭害羞的還想縮回去,這哪有可能,左窮乘著牙關還沒閉合,跟著也鑽了進去,在她空腔內一陣攪動,兩人的舌頭忘我的纏繞在一起…… 不知道吻了多久,或許很短,或許又很長,誰又在乎呢!安如雪才死勁的推開左窮,氣喘吁吁的避開意猶未盡的熱吻,對左窮火熱的眼神有些難以抵擋,嬌羞羞的垂下了目光,猶如熱戀中的女人,都能聽得到自己那‘砰砰砰’的心跳聲。 左窮實在愛憐,伸出手臂還想攬住她,可安如雪卻像受到驚嚇的兔子猛地推開左窮的手臂,叫道:“不來了,不來了……” 左窮哭笑不得,自己有那麼壞麼,就想著佔便宜的?不過……嘿嘿,以她對自己的經歷瞭解,還真是這樣耶!暈。 “不是,你誤會了!我只是想抱抱你的!”左窮攤開雙手,作無辜狀。 不說還好,一說安如雪更慌了,手忙腳亂的就打開了車門逃也似的跑了出去,使勁關上,跳了幾步跳到臺階上,羞怒的瞪著車裡的左窮道:“你這個大混蛋!” 左窮攤開雙手無辜道:“我怎麼大混蛋了,我還好心送你回家呢!” “你還說自己不混蛋?你……你……你……”‘你’個不停,看來是氣極了。 左窮忍住笑,道:“我?我又怎麼了?” “你!”安如雪賭氣的偏過頭不去看他,道:“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左窮背靠在座椅上,微笑的看著她道:“還是你先走吧,我看著你離開。” “誰又要你看了!”話雖然是這麼說著,可安如雪臉色卻轉暖許多。 “你今天很過分耶!” 左窮滿不在乎的笑了笑,道:“我知道呀!” 安如雪一時語塞,這樣的‘極品’男人怎麼就讓自己碰上了呢!不過,今天他那樣對自己,自己想恨卻怎麼恨不起來,難道自己就那麼下賤了! 一時就有了些許的怨氣,憤憤道:“你知道了還那樣做!不是大混蛋又是什麼!” “混蛋可不知道對錯好壞的。”左窮笑容依舊道:“我知道自己在幹些什麼,而且,嘿嘿,幹著我喜歡並且樂意的事情,又怎麼要去退縮呢!有了目標就要堅持,安姐姐,你說是吧。” 安如雪一怔,這傢伙說的,自己有一千條論據可以去反駁,可哪又有什麼用呢,這混蛋分明就是要胡攪蠻纏的說歪理,要和他理論下去,他肯定要樂壞了,說不準自己反倒成了被告! 而且她心動總覺得有些底氣不足,是為了先前的默許,還是剛才的縱容……她懶得去想了,忽的對追究對面那笑的賊兮兮的人的罪行沒多大興致了,揮揮手,道:“我走了!” “最近天氣都很好的,什麼時候……”左窮在後面喊道。 “天氣太熱!” “我最近知道有座寺廟風景很好,而且求什麼都很靈驗……” “我不迷信!” “那個……有說最近大牌歌星xxx要來我們這兒舉辦巡迴演唱會……” “唱歌什麼的,我最討厭!” “……” “……” 說到口乾舌燥,左窮都不由得有些沮喪了,最後還是不甘心道:“那我以後在石陽寂寞無聊了,就來找……”左窮這是準備打感情牌了,女人有時候會比較心軟點兒的。 “不要!” 似乎這次打錯了主意,被一口回絕了。 左窮像夏天被烈日曬過的小禾苗,耷拉著腦袋提不起精神來。 眼睛著女人一個彎兒的消失不見了,左窮還沒緩過神來,摸著嘴角尚存的餘香,心中暗暗感嘆,這就是一場夢麼?可他孃的來得那麼真實幹嘛,來得虛幻讓自己有個念想,那樣還好些吧? 外面的雨水還在不停的洗刷著,沒完沒了似的,耳邊那聲嘶力竭的歌聲聽到耳中也好似對自己大聲的嘲笑,使勁拍上! 女人背影已經徹底消失了,也沒了多餘的念想,左窮頹然的甩了甩頭,把腦海中不切實際的想法統統甩掉,明天太陽總要繼續升起的,不是麼? 想法永遠總會朝好的方向,左窮的精神卻還是有點兒提不上來,悶悶不樂的啟動著車輛,打了個彎兒,準備離去。 可這時候口袋中那手機卻叮咚叮咚的振動起來,左窮停好,飛快的接通了電話。 “喂……” “小左嗎?”電話那頭響起一個似乎很和藹慈祥的聲音。 不是想象中的電話,左窮不由的有些失望,勉強打起精神,笑了笑答道:“我是左窮,王書記你好!” “好好好,你也好!”王書記略帶責備的說道:“小左啊,聽說是你送如雪回來的,到了樓下怎麼也不上來坐坐,是不是對我這老頭子有什麼意見啊!” 左窮愣了下,心想這安如雪還真是一個聰慧的女人,忙說道:“我先前到樓下的時候,以為王書記事務繁忙沒時間待在家中,就沒上去打擾,沒想到卻錯過了,真不好意思。我這就回去向王書記賠禮。” “呵呵,說得那麼客氣幹嘛!”王書記笑著道:“你現在在哪兒了?” “白雲路,三岔路口這邊了。”左窮故意說遠了點兒。 王書記思索了下,說:“唔,這還是算了吧,跑來跑去的也麻煩了些,你現在在黨校學習,我們以後見面的機會還很多,我也會過去看你的,也不急於這麼一時了!你也早點兒回去休息,外面下雨不方便。” 這是要給我去壯膽的嗎?不過左窮本來就沒想著回去他家的,現在安如雪對自己那個態度,說不準還得把自己轟出來呢! “嗯,謝謝王書記的關懷。” “哈哈,這有什麼,對於你這樣的年輕人,我還是很喜歡的!” 王書記又道:“聽說你今天和如雪去外面遊玩了?” 左窮心中咯噔,也不知道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只好含糊著說道:“是的,今天過來拜訪,見天氣晴朗,就鼓動安老師出去走走,山上風景很好,王書記有時間也可以出去看看的。” “哈哈,我這把老骨頭可不比你們年輕人,走幾步都要氣喘,哪兒都離不開車,哪能爬什麼山咯!” “王書記太自謙了,那天您去學校作報告,我們下邊的人都說您見微知著、風華正茂呢!”左窮拍馬屁道,說出來的話都讓自己身體顫顫,惡寒的很。 電話那頭的王書記笑得更加的開心了,或許搔到他癢處了。 “你呀,不說那些了,如雪平時很少出去玩,今天我看著她玩的也很開心,也是要感謝你的!” 額……這,左窮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了,怕說實話只怕那邊的人回拿刀砍自己了! 左窮‘哦哦哦’的算是回覆看,那邊王書記不知道和誰說些什麼,說要左窮先等會兒,不要掛掉電話,左窮答應了。 好一會兒,那邊才重新有了聲音,王書記道:“小左,你現在的學歷是?” 左窮不知道他為什麼無頭無尾的問起這句話來,就把自己的實際情況說了一遍。 “哦。”那邊停頓了幾秒,又說道:“是有點兒低了,你和你如雪阿姨有說過這事的?” 左窮笑著道:“安老師和我說起過,她也嫌我學識低了些,我求著她幫忙的,她也答應過的。” “哦,這樣!”王書記又道:“剛才她和我說過了,要我告訴你,那上面的事情你自己也要上點兒心,多準備一些,不能全靠著她來,那樣沒什麼意義!以後有什麼困難可以找她,當然,我也是……” 後面王書記絮絮叨叨說的些什麼,左窮已經是聽不見了,他已經被突如其來的喜悅充斥了整個腦袋,哪又還顧得了其它。 “喂喂,小左,你還在聽著?”那邊響起了疑問。 左窮回過神來,咧咧嘴,微笑道:“王書記,我聽著呢,您說的很對,我一定按照您說的去做。”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才掛掉電話。 左窮把電話丟在一邊,臉上露出壓抑不住的笑容。 打在車窗的雨滴,發出的聲音像情人間接耳的低語,左窮忍不住的想引吭高歌! …… 中午的天就有些悶熱了,街道上也見不到幾個人,左窮開著車子載著高蘭行駛在高速公路上,他們是準備去接劉牛的,今天他出來。 可看著莊嚴的大門,一直等到了太陽下山還沒見人出來,不由得都有些心急了。這時候有個獄警經過,看著左窮兩人道:“你們這是在等人嗎?”他這樣的情形見多了,所以出口就問道。 左窮趕忙點點頭,說道:“說好了的,今天中午出來,到現在還沒見個人影呢!” 那獄警咧嘴一笑,露出滿口煙燻的黃牙,搖頭道:“你們或許打聽錯了吧,今天裡面可沒有人要出來了!先回去吧,今天沒戲。” 左窮堅持道:“可明明確確就是今天中午啊,我們也是準時的,就見三個人從裡面出來,卻都不是我們要接的人!” “那就怪了,那你們倒說說那人的體貌特徵,我給你們想想。”那人看著也蠻熱心的。 左窮比劃著說道:“高個頭,大鼻子……”形容劉牛左窮還是在行的。 劉牛特徵太明顯,還沒等左窮說完,那人就一拍腦門道:“你說他呀,他早走了,昨天晚上走的!你們白等了。” 左窮和高蘭對視了一眼,急忙問道:“不是說好今天的嗎?怎麼還能提前了呢?” 那人嘿嘿一笑,道:“人家表現好,還不能提前點兒呀!” 左窮看著那獄警詭異的笑容,明白這其中的貓膩,謝過那人,就往回走。 車窗中的風呼呼的湧進來,颳得面部有些生疼,但那感覺倒不讓人難受。 高蘭把頭上散亂的秀髮束了一個辮,看著旁邊安靜駕駛的左窮,輕聲道:“他這是怕見我們嗎?” 左窮不想回答這樣的問題,裝作沒聽懂,頭也沒回的道:“什麼?你說什麼?” “劉牛是不是怕見我們,所以才提前離開的?” 左窮聳聳肩,道:“這你只有問他自己才知道,我不知道,我也懶得知道!” 高蘭聽出了左窮話中的不耐煩,但出奇的沒有去瞪眼,只是自言自語道:“他呀,怎麼能這樣呢!” 左窮吁了口氣,看著前方輕聲道:“他總有一天會明白的,有些東西是逃避不了的!等他明白過來,大家還是和以前一樣。” 高蘭笑了笑,不置可否道:“是麼,呵呵。” “怎麼?陰陽怪氣的!” “有麼?” “一定有!”左窮很肯定的點點頭。 “有就有啦!你又能怎麼樣?哇,還敢對老姐這麼的無禮質問,是不是不想活啦!” 暈暈暈,本來想小小的調節下氣氛,讓人開心些,卻沒想到惹火燒身,被敲的滿頭是包,路上更是‘啊啊啊’的叫著,一直沒有停過。 不講理的女人惹不得。 回來了之後,左窮雖然知道劉牛或許只是想一個人靜一靜,是很安全的,可他還是放心不下這從小到大的好哥們,他想知道劉牛確切的地點,在幹什麼,才能安心下來。 劉叔、劉嬸嬸是最有可能知道劉牛下落的人,可左窮卻沒有知道些避諱,不好去問起,那只有另外的一個人了。 避開家裡人,找到一個沒人的角落。 “喂,是曉媛麼?”左窮四下看了看,像個賊。心中也不由的苦笑,他和曉媛這關係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他還真怕家裡人知道,雖然劉嬸嬸有可能大嘴的和在家人說起過,但能避開是一定要避開的。 “窮哥哥,是你呀,找我什麼事情?” 曉媛的聲音聽起來很愉悅,這讓左窮有些高興,但還是有些不放心,道:“嘿嘿,丫頭最聰明瞭,我想要問些什麼,你還能不知道?快點兒告訴我吧。” “哼哼,我就知道,你打電話來一定不是關心我的!找那個死劉牛,他有什麼好的,你要找他,你就自己去找好了,來問我幹什麼!” 那邊的曉媛氣呼呼的沒個好態度,可左窮聽著卻是暖心了,那丫頭還能吃她哥哥的醋,看來劉牛現在過得應該不錯。 左窮裝作可憐道:“那死劉牛又髒又醜的,而我的丫頭清純可愛,我腦袋又沒出問題,怎麼會看上他!不過,我還沒見著他,總有些不太過意,好妹子,你就幫幫哥,哥哥以後好好報答你!” “呸!不許你那樣說的哥。” 暈暈暈,這女孩比自己還胡攪蠻纏呀!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她罵得,自己附和著反倒被鄙視了! 可還有的求她,只好低下高貴的頭顱了,笑道:“好好好,你哥太帥了!不過,你現在可以和我說說我問的你哥那事兒了吧!” “那死劉牛一點兒也不帥,誰說他帥了?我就不和他說話!” 考!左窮愣了半響,才明白過來,險些爆了粗口,曉媛這丫頭原來是在消遣自己呢!兜來兜去的沒一句有用的話,自己還要接下去,又得回到原地,而且還得低三下四!暈。 “曉媛,哥和你說哥話,你聽著咯。”左窮準備發大招了,因為一般的那丫頭已經對她沒用了,和她哥哥學壞了! “你說咯,我聽著呢!”接著就是一口咬梨子的聲音,悠閒自在。 要問左窮為什麼能聽得出來吃得是梨子而不是別的水果,那是因為那聲音咬下去太清脆了,別的模仿不過來,口水滴。 左窮清了清嗓門,道:“丫頭,我最近左思右想的,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哪有那麼多停頓呀!煩,有事說事,沒事我們可以談情說愛,那多浪漫!” 這個……倒是很有創意,也很有誘惑力,可左窮強自打斷了自己的旖念,因為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從這頑固的丫頭嘴中撬出來。

四章 回覆

“到了呢!”

“嗯。”

“要我送你上去麼?”

“不要了吧。”

左窮也是不想上去的,既然安如雪不用,那正好隨了她心。

一會兒,見安如雪還是沒有動身的意向,就好奇道:“安姐姐,還有什麼事情麼?”

安如雪乜了左窮一眼,看著窗外道:“你不覺得外面下的雨有點兒大麼?你現在就要趕走我,我又怎麼上的去!”

美人兒的嗔怪讓左窮心裡酥麻麻,安如雪所說的左窮不是沒有想過的,比如現在他停車的地方,離安如雪的家沒有多遠,而且中間還有一條遮雨的走廊,很方便就能到達,至多就是下車那點兒……

想著安如雪表現得不至於那麼嬌貴,那麼又是為什麼?左窮細細的品味出一絲異樣的東西來。

女人的側面精細絕美,眨著的眼眸如星辰般炫目。

“那個……安姐姐……”

“嗯?怎麼了,說話吞吞吐吐。”

左窮凝神注視著安如雪,輕聲道:“額,那個今天是我最快活的一天,還有……”天打雷劈的真是‘最快樂’的,只是少了一個之一,在心中默默的添加上去。

“不說我可要走了!嗚……”

安如雪的話被左窮用迅猛的嘴唇給吻住了……

開始安如雪還使勁用胳膊肘推著,可隨著左窮強而有力的雙臂死死抱住,掙脫不開了。但還是死死地把守著牙關,可在火熱而忘情的擁吻下,漸漸的羞澀而小心的試探著吐出舌尖,一下子就被左窮給吸住了,小舌頭害羞的還想縮回去,這哪有可能,左窮乘著牙關還沒閉合,跟著也鑽了進去,在她空腔內一陣攪動,兩人的舌頭忘我的纏繞在一起……

不知道吻了多久,或許很短,或許又很長,誰又在乎呢!安如雪才死勁的推開左窮,氣喘吁吁的避開意猶未盡的熱吻,對左窮火熱的眼神有些難以抵擋,嬌羞羞的垂下了目光,猶如熱戀中的女人,都能聽得到自己那‘砰砰砰’的心跳聲。

左窮實在愛憐,伸出手臂還想攬住她,可安如雪卻像受到驚嚇的兔子猛地推開左窮的手臂,叫道:“不來了,不來了……”

左窮哭笑不得,自己有那麼壞麼,就想著佔便宜的?不過……嘿嘿,以她對自己的經歷瞭解,還真是這樣耶!暈。

“不是,你誤會了!我只是想抱抱你的!”左窮攤開雙手,作無辜狀。

不說還好,一說安如雪更慌了,手忙腳亂的就打開了車門逃也似的跑了出去,使勁關上,跳了幾步跳到臺階上,羞怒的瞪著車裡的左窮道:“你這個大混蛋!”

左窮攤開雙手無辜道:“我怎麼大混蛋了,我還好心送你回家呢!”

“你還說自己不混蛋?你……你……你……”‘你’個不停,看來是氣極了。

左窮忍住笑,道:“我?我又怎麼了?”

“你!”安如雪賭氣的偏過頭不去看他,道:“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左窮背靠在座椅上,微笑的看著她道:“還是你先走吧,我看著你離開。”

“誰又要你看了!”話雖然是這麼說著,可安如雪臉色卻轉暖許多。

“你今天很過分耶!”

左窮滿不在乎的笑了笑,道:“我知道呀!”

安如雪一時語塞,這樣的‘極品’男人怎麼就讓自己碰上了呢!不過,今天他那樣對自己,自己想恨卻怎麼恨不起來,難道自己就那麼下賤了!

一時就有了些許的怨氣,憤憤道:“你知道了還那樣做!不是大混蛋又是什麼!”

“混蛋可不知道對錯好壞的。”左窮笑容依舊道:“我知道自己在幹些什麼,而且,嘿嘿,幹著我喜歡並且樂意的事情,又怎麼要去退縮呢!有了目標就要堅持,安姐姐,你說是吧。”

安如雪一怔,這傢伙說的,自己有一千條論據可以去反駁,可哪又有什麼用呢,這混蛋分明就是要胡攪蠻纏的說歪理,要和他理論下去,他肯定要樂壞了,說不準自己反倒成了被告!

而且她心動總覺得有些底氣不足,是為了先前的默許,還是剛才的縱容……她懶得去想了,忽的對追究對面那笑的賊兮兮的人的罪行沒多大興致了,揮揮手,道:“我走了!”

“最近天氣都很好的,什麼時候……”左窮在後面喊道。

“天氣太熱!”

“我最近知道有座寺廟風景很好,而且求什麼都很靈驗……”

“我不迷信!”

“那個……有說最近大牌歌星xxx要來我們這兒舉辦巡迴演唱會……”

“唱歌什麼的,我最討厭!”

“……”

“……”

說到口乾舌燥,左窮都不由得有些沮喪了,最後還是不甘心道:“那我以後在石陽寂寞無聊了,就來找……”左窮這是準備打感情牌了,女人有時候會比較心軟點兒的。

“不要!”

似乎這次打錯了主意,被一口回絕了。

左窮像夏天被烈日曬過的小禾苗,耷拉著腦袋提不起精神來。

眼睛著女人一個彎兒的消失不見了,左窮還沒緩過神來,摸著嘴角尚存的餘香,心中暗暗感嘆,這就是一場夢麼?可他孃的來得那麼真實幹嘛,來得虛幻讓自己有個念想,那樣還好些吧?

外面的雨水還在不停的洗刷著,沒完沒了似的,耳邊那聲嘶力竭的歌聲聽到耳中也好似對自己大聲的嘲笑,使勁拍上!

女人背影已經徹底消失了,也沒了多餘的念想,左窮頹然的甩了甩頭,把腦海中不切實際的想法統統甩掉,明天太陽總要繼續升起的,不是麼?

想法永遠總會朝好的方向,左窮的精神卻還是有點兒提不上來,悶悶不樂的啟動著車輛,打了個彎兒,準備離去。

可這時候口袋中那手機卻叮咚叮咚的振動起來,左窮停好,飛快的接通了電話。

“喂……”

“小左嗎?”電話那頭響起一個似乎很和藹慈祥的聲音。

不是想象中的電話,左窮不由的有些失望,勉強打起精神,笑了笑答道:“我是左窮,王書記你好!”

“好好好,你也好!”王書記略帶責備的說道:“小左啊,聽說是你送如雪回來的,到了樓下怎麼也不上來坐坐,是不是對我這老頭子有什麼意見啊!”

左窮愣了下,心想這安如雪還真是一個聰慧的女人,忙說道:“我先前到樓下的時候,以為王書記事務繁忙沒時間待在家中,就沒上去打擾,沒想到卻錯過了,真不好意思。我這就回去向王書記賠禮。”

“呵呵,說得那麼客氣幹嘛!”王書記笑著道:“你現在在哪兒了?”

“白雲路,三岔路口這邊了。”左窮故意說遠了點兒。

王書記思索了下,說:“唔,這還是算了吧,跑來跑去的也麻煩了些,你現在在黨校學習,我們以後見面的機會還很多,我也會過去看你的,也不急於這麼一時了!你也早點兒回去休息,外面下雨不方便。”

這是要給我去壯膽的嗎?不過左窮本來就沒想著回去他家的,現在安如雪對自己那個態度,說不準還得把自己轟出來呢!

“嗯,謝謝王書記的關懷。”

“哈哈,這有什麼,對於你這樣的年輕人,我還是很喜歡的!”

王書記又道:“聽說你今天和如雪去外面遊玩了?”

左窮心中咯噔,也不知道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只好含糊著說道:“是的,今天過來拜訪,見天氣晴朗,就鼓動安老師出去走走,山上風景很好,王書記有時間也可以出去看看的。”

“哈哈,我這把老骨頭可不比你們年輕人,走幾步都要氣喘,哪兒都離不開車,哪能爬什麼山咯!”

“王書記太自謙了,那天您去學校作報告,我們下邊的人都說您見微知著、風華正茂呢!”左窮拍馬屁道,說出來的話都讓自己身體顫顫,惡寒的很。

電話那頭的王書記笑得更加的開心了,或許搔到他癢處了。

“你呀,不說那些了,如雪平時很少出去玩,今天我看著她玩的也很開心,也是要感謝你的!”

額……這,左窮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了,怕說實話只怕那邊的人回拿刀砍自己了!

左窮‘哦哦哦’的算是回覆看,那邊王書記不知道和誰說些什麼,說要左窮先等會兒,不要掛掉電話,左窮答應了。

好一會兒,那邊才重新有了聲音,王書記道:“小左,你現在的學歷是?”

左窮不知道他為什麼無頭無尾的問起這句話來,就把自己的實際情況說了一遍。

“哦。”那邊停頓了幾秒,又說道:“是有點兒低了,你和你如雪阿姨有說過這事的?”

左窮笑著道:“安老師和我說起過,她也嫌我學識低了些,我求著她幫忙的,她也答應過的。”

“哦,這樣!”王書記又道:“剛才她和我說過了,要我告訴你,那上面的事情你自己也要上點兒心,多準備一些,不能全靠著她來,那樣沒什麼意義!以後有什麼困難可以找她,當然,我也是……”

後面王書記絮絮叨叨說的些什麼,左窮已經是聽不見了,他已經被突如其來的喜悅充斥了整個腦袋,哪又還顧得了其它。

“喂喂,小左,你還在聽著?”那邊響起了疑問。

左窮回過神來,咧咧嘴,微笑道:“王書記,我聽著呢,您說的很對,我一定按照您說的去做。”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才掛掉電話。

左窮把電話丟在一邊,臉上露出壓抑不住的笑容。

打在車窗的雨滴,發出的聲音像情人間接耳的低語,左窮忍不住的想引吭高歌!

……

中午的天就有些悶熱了,街道上也見不到幾個人,左窮開著車子載著高蘭行駛在高速公路上,他們是準備去接劉牛的,今天他出來。

可看著莊嚴的大門,一直等到了太陽下山還沒見人出來,不由得都有些心急了。這時候有個獄警經過,看著左窮兩人道:“你們這是在等人嗎?”他這樣的情形見多了,所以出口就問道。

左窮趕忙點點頭,說道:“說好了的,今天中午出來,到現在還沒見個人影呢!”

那獄警咧嘴一笑,露出滿口煙燻的黃牙,搖頭道:“你們或許打聽錯了吧,今天裡面可沒有人要出來了!先回去吧,今天沒戲。”

左窮堅持道:“可明明確確就是今天中午啊,我們也是準時的,就見三個人從裡面出來,卻都不是我們要接的人!”

“那就怪了,那你們倒說說那人的體貌特徵,我給你們想想。”那人看著也蠻熱心的。

左窮比劃著說道:“高個頭,大鼻子……”形容劉牛左窮還是在行的。

劉牛特徵太明顯,還沒等左窮說完,那人就一拍腦門道:“你說他呀,他早走了,昨天晚上走的!你們白等了。”

左窮和高蘭對視了一眼,急忙問道:“不是說好今天的嗎?怎麼還能提前了呢?”

那人嘿嘿一笑,道:“人家表現好,還不能提前點兒呀!”

左窮看著那獄警詭異的笑容,明白這其中的貓膩,謝過那人,就往回走。

車窗中的風呼呼的湧進來,颳得面部有些生疼,但那感覺倒不讓人難受。

高蘭把頭上散亂的秀髮束了一個辮,看著旁邊安靜駕駛的左窮,輕聲道:“他這是怕見我們嗎?”

左窮不想回答這樣的問題,裝作沒聽懂,頭也沒回的道:“什麼?你說什麼?”

“劉牛是不是怕見我們,所以才提前離開的?”

左窮聳聳肩,道:“這你只有問他自己才知道,我不知道,我也懶得知道!”

高蘭聽出了左窮話中的不耐煩,但出奇的沒有去瞪眼,只是自言自語道:“他呀,怎麼能這樣呢!”

左窮吁了口氣,看著前方輕聲道:“他總有一天會明白的,有些東西是逃避不了的!等他明白過來,大家還是和以前一樣。”

高蘭笑了笑,不置可否道:“是麼,呵呵。”

“怎麼?陰陽怪氣的!”

“有麼?”

“一定有!”左窮很肯定的點點頭。

“有就有啦!你又能怎麼樣?哇,還敢對老姐這麼的無禮質問,是不是不想活啦!”

暈暈暈,本來想小小的調節下氣氛,讓人開心些,卻沒想到惹火燒身,被敲的滿頭是包,路上更是‘啊啊啊’的叫著,一直沒有停過。

不講理的女人惹不得。

回來了之後,左窮雖然知道劉牛或許只是想一個人靜一靜,是很安全的,可他還是放心不下這從小到大的好哥們,他想知道劉牛確切的地點,在幹什麼,才能安心下來。

劉叔、劉嬸嬸是最有可能知道劉牛下落的人,可左窮卻沒有知道些避諱,不好去問起,那只有另外的一個人了。

避開家裡人,找到一個沒人的角落。

“喂,是曉媛麼?”左窮四下看了看,像個賊。心中也不由的苦笑,他和曉媛這關係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他還真怕家裡人知道,雖然劉嬸嬸有可能大嘴的和在家人說起過,但能避開是一定要避開的。

“窮哥哥,是你呀,找我什麼事情?”

曉媛的聲音聽起來很愉悅,這讓左窮有些高興,但還是有些不放心,道:“嘿嘿,丫頭最聰明瞭,我想要問些什麼,你還能不知道?快點兒告訴我吧。”

“哼哼,我就知道,你打電話來一定不是關心我的!找那個死劉牛,他有什麼好的,你要找他,你就自己去找好了,來問我幹什麼!”

那邊的曉媛氣呼呼的沒個好態度,可左窮聽著卻是暖心了,那丫頭還能吃她哥哥的醋,看來劉牛現在過得應該不錯。

左窮裝作可憐道:“那死劉牛又髒又醜的,而我的丫頭清純可愛,我腦袋又沒出問題,怎麼會看上他!不過,我還沒見著他,總有些不太過意,好妹子,你就幫幫哥,哥哥以後好好報答你!”

“呸!不許你那樣說的哥。”

暈暈暈,這女孩比自己還胡攪蠻纏呀!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她罵得,自己附和著反倒被鄙視了!

可還有的求她,只好低下高貴的頭顱了,笑道:“好好好,你哥太帥了!不過,你現在可以和我說說我問的你哥那事兒了吧!”

“那死劉牛一點兒也不帥,誰說他帥了?我就不和他說話!”

考!左窮愣了半響,才明白過來,險些爆了粗口,曉媛這丫頭原來是在消遣自己呢!兜來兜去的沒一句有用的話,自己還要接下去,又得回到原地,而且還得低三下四!暈。

“曉媛,哥和你說哥話,你聽著咯。”左窮準備發大招了,因為一般的那丫頭已經對她沒用了,和她哥哥學壞了!

“你說咯,我聽著呢!”接著就是一口咬梨子的聲音,悠閒自在。

要問左窮為什麼能聽得出來吃得是梨子而不是別的水果,那是因為那聲音咬下去太清脆了,別的模仿不過來,口水滴。

左窮清了清嗓門,道:“丫頭,我最近左思右想的,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哪有那麼多停頓呀!煩,有事說事,沒事我們可以談情說愛,那多浪漫!”

這個……倒是很有創意,也很有誘惑力,可左窮強自打斷了自己的旖念,因為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從這頑固的丫頭嘴中撬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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