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正式報到

官路旖旎·不二色·5,103·2026/3/23

第四十三章 正式報到 不過,誰大聽誰的,曾主任的能量顯然不能和那位相提並論的,自己要做不來,也只好一切都化繁為簡,聽老大的指揮了,左窮邊寫邊畫邊胡思亂想…… 曾主任見左窮一副深刻思考的模樣,就關心的問:“小左,你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麼?” 左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曾主任您講的很清楚,我都記下了。” “那就好!” 曾主任目光中露出滿意之色,點點頭,又說道:“既然你已經有些理解第一點了,那麼我就給你說第二點了……” 沒說下去,又停頓了下來,喝茶…… 左窮面上波瀾不驚,肚裡卻琢磨開來,這曾主任是……想要自己鼓掌來著?可人數太少,自己要在下面拍幾下,那不太著痕跡了麼! 也不知道是不是如左窮心中所想,不過曾主任喝了茶水又繼續的說了下去。 “我要和你講到的第二點麼,便是稿子這……” 後面的左窮沒多大心情聽下去了,他不知道是否是因為境界的不同,還是需求的不一樣,反正他現在有股子的迷茫,唐書記先前的意思是要自己做個簡單特殊功能的下屬,而現在聽曾主任的意思卻有讓他向全能型發展的意思,至於哪個好,那個不好,左窮不置可否。 唐書記的要求或許是簡單點,曾主任的一些交待或許繁複點,對這些他都沒什麼好說的,各有各的優缺點,唐書記的要求讓他或許能更從容一些,畢竟不是太過的複雜,曾主任的交待細密的很,這或許也是曾主任為領導服務,所以就想的多一些,但對於左窮來說,這樣做下去苦一些,可也有很多好處,更能得到些鍛鍊…… 就比如今天早晨英揚小妞對自己的要求,早床睡不了了,可有美色相伴又能鍛鍊身體…… 左窮浮想聯翩,曾主任也說的口乾舌燥。 “哎,小左,你會寫一些麼?”說到最後,曾主任才記起最核心的事情,就問道。 暈!遙想當年剛參加工作那會兒,還是賄賂辦公室老同志幫忙代筆的,可最後還是偷學到一招半式,在‘領導’崗位,咳咳,雖然是那麼丁點兒的領導,算是了吧,平時也要寫寫畫畫,也鍛煉出點兒的好本事,兩相一加,也會寫那麼點兒…… 不過左窮也知道,自己沒經過正常的培訓,學到的一些也是些野路子,至於到了正式場合,比如現在就要工作的地方,有沒有用,當不當得真他還真沒有那麼一丁點兒的底,雖然他自信,但也不代表著猖狂…… 左窮現在就想,要是能給他一些時間或是機會,讓他能熟悉一下,結合自己前面所學,他還是有相當大的信心能很快的探索出一條屬於他自己的路子,可……這也只是如果,他也明白,別人把他弄過來,可不是為了讓他熟悉的,是要人幹事的。 他現在就有些惱火了,到底誰一聲不吱的就把自己弄到這個位置上來的?要弄也得先給自己打聲招呼呀,畢竟讓自己先有所準備,與突如其然的還是好上太多太多的!要這個機會就這麼的白白從自己手中溜走,只怕不等老左對自己失望,自己也會很鄙視自己的,要那樣,還有藉口提什麼信心麼…… 曾主任從左窮變幻的臉色中也察覺出些什麼,就笑著安慰道:“其實不會也沒多大的事兒,畢竟沒有人從一開始就會寫字的,慢慢的,磨練些日子就好,小左也不要太過於灰心。” 曾主任面上表現的很寬容,可心裡卻是很驚訝的,要知道,和他談過的像眼前這個年輕人一樣工作的不下十個了,那些人都是滿足著他的標準,甚至超出標準,可……現在卻出來一個‘**型’的,怎麼能叫他不驚訝。 要是他自己手下的那些秀才這也不會,那也一知半解的,他肯定是提著耳朵教育了,可對於眼前的年輕人他卻……也可以說不願意那樣做,他先前就有些耳聞,秘書長給安排給唐書記的都是沒用,或者用的不習慣,可這個年輕人卻是唐書記自己叫過來的,這年輕人到底和唐書記有些什麼樣的關係?出於這樣的關係就把這麼個‘關鍵’的職位給眼前的這個年輕人? 不過他也只是閃念的一想,至於裡面的內情他無從得知,現在以及以後的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知道了,不過這也沒什麼,能在他這個位置幹上這許些年,已經證明了他也不是平庸之輩,至少不是對人際關係的傻瓜。 所以他很寬容的安慰了左窮…… 聽了曾主任的話,左窮沒有輕鬆多少,反而更加的汗顏了,暈暈暈!要安慰自己也別這樣的著了痕跡呀,先前把那些說的那麼重要,現在卻把其貶的一錢不值,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不過人家都已經給自己面子了,左窮也不是不通事理之人,他懂得順著臺階往下走,也就露出了感激的笑容,說道:“謝謝曾主任,我以後一定好好學習,多多磨練。” 曾主任微笑著擺了擺手,後面也講了一些,可都沒什麼困難的,左窮就想著,或許是這位曾主任照顧自己的情緒,怕說多了打擊自己吧?他也只能這樣想了,要不,剛開始那麼莊重嚴肅,後邊怎麼就草草了結了呢?這樣一想,還真不是一般的打擊人呢! 說完,曾主任笑看著左窮道:“今天秘書長有事,他交待我要好好招待你這個新同志,來,先把筆記本收好,我親自送你去你以後要工作的崗位上去!” “哦。”左窮趕緊收拾好,跟著站起身,“那就多謝曾主任了。” 故地又重遊,比第一次來到這裡,左窮現在已經顯得從容了許多,當然心態的變化是主要的,第一次,來到全省的最中心,也是最重地,對目的是茫茫然的未知,對於這裡象徵的壓抑,不太放鬆的起來也是正常。第二次,也就是今天了,目的清晰了,更重要的是,自己即將就要成為這裡面的一份子,這還有什麼可忐忑的? 不過更重要的是,英揚小妞和他說過的‘放屁’大、法了吧,也不知道今天早晨有過沒有,沒太注意,但感覺還算不錯…… 曾主任把左窮帶到了那很熟悉的門前,輕輕的叩了叩門,就在外面靜靜的等待著。 很快的,就從裡面傳來了一個很威嚴的聲音,“請進!” 曾主任推門先走了進去,左窮也隨著走進了屋子。 這是一間算不上熟悉,但也不陌生的辦公室了,一如以往,裡邊的主人還是那個,威嚴剛正的樣子,見曾主任和左窮進來也只是抬頭目光掃視了一眼,沒什麼示意,只是拿著他手中那電話不知道在商談著些什麼,很小聲的樣子,毫無表情。 領導沒有了前面的熱情,這讓左窮有些失落,但也不太意外,都要跟著混自己的小弟每天對你喜笑顏開的,沒什麼好處,對下也沒什麼威嚴,拿什麼服眾?距離產生美。如是左窮這樣安慰著自己。 曾主任卻沒有新兵蛋、子左窮想的那麼複雜,對於他來說,現在領導這個態度算是正常,要是哪天領導拉著你把酒言歡,這樣反而讓他覺得不踏實,心裡就會忍不住想,是不是要給自己來‘笑裡藏刀’? 現在領導有事沒吱聲,曾主任也不敢自作主張,就笑眯眯的站在一旁,眼神也示意著左窮和他做同樣的動作。 左窮本來是想先坐下來等等的,唐書記先前拉手談心的時候不是有說要自然些麼。可曾主任也是自己領導,不能不給他那個面子,也只好委委屈屈的站在旁邊垂頭靜思。 暈,領導的話果然就是長,慢慢騰騰的說個沒完沒了的,難道不知道時間的寶貴麼?左窮腹誹著,當然也只是腹誹,其它的,就只能低眉順耳了,還有就是,比如看著自己的腳尖,想著這款穿在腳上鞋的牌子,哪來的,誰買的…… 曾主任也是眼觀鼻鼻觀心,面帶微笑抱腹像個彌勒佛,這樣的等待他是遇到的太多了,也有了平常心,他把這樣空出來的時間就當成了一種打發,比如他現在就在想著昨晚老婆和他說的小舅子…… 就當兩人在入定的時候,其實誰也沒瞧見,一直看似很投入在通話中的唐書記抬起頭斜看了他們幾眼,當然,大部分的目光都放在那垂首靜思的年輕人身上…… 隨著那聲‘再見’響起,唐書記終於是掛掉了電話,而左窮也是鬆了口氣,曾主任卻是笑容更加的濃密。 左窮把腰桿挺得更直了,就等著自己的頂頭上司訓話了,可掛掉電話的上司也只是喝了口水,抬手朝沙發方向點了點,“坐著吧。” 領導有命令了,哪敢不遵從的。本來曾主任就有些吃不消這樣罰站似的等待,畢竟他已經過了壯年的,現在是如釋重負,左窮麼,倒吃得消,只是站著的等待好像傻子似的,看上去不太合情理,所以坐下,那是喜聞樂見的。 左窮他們坐下去後的一會兒時間,唐書記拿著一支筆不知道在紙上寫畫著些什麼,好長一段的沉默。 可沒過會兒,他又突然的抬起了頭,微笑的看著曾主任道:“曾主任,你還有自己的事情,就先回去吧,我和我的秘書好好談談。” “好的,唐書記您忙。”曾主任也知道自己的任務完成,忙站起身躬身走了出去,順手把門輕輕的帶上了。 等曾主任走了出去,左窮以為終於是可以輪到自己了,沒想到的是……還是不理自己! 豈有此理了!好好談談就是給個腦勺子看麼?看著唐書記又重新的埋頭入一疊文件中寫寫劃劃,就是沒有找自己談的意思,左窮心中充滿了鬱悶。 考驗人的耐心總要有個底兒吧,先前不是有罰站了麼,現在又來新的一招?別太囂張了哦,要惹火了我……左窮忿忿的想,可想著想著,又不由的打定主意,唉,惱了就惱了唄,又不是沒惱火過的,還是跟著他混好了,看著先前他和善的樣子,也不像是個難伺候的主兒,前途遠大輝煌,現在就當休息好了,全省可沒有多少人能待在省委書記辦公室安靜悠閒著的,自己就實驗下吧…… 左窮不動如山,神色平靜,這些都落入了有心之人眼中,埋頭伏案的人眼中也閃過一絲笑意。 沒多大會兒,唐書記終於把手中的筆插入筆筒,整理好文件,拿起了電話對那頭說道:“小楊,你過來一下。” 站起身走到窗口揮了揮有些發麻的手臂,笑著對左窮說道:“左窮,你不用這麼安靜!可以自在點兒。” “啊?”左窮吃驚了,他也不知道唐書記的是貶是褒,是看穿了自己的偽裝,或是不自在?他不明白。 “哦。” 唐書記雙手扶著窗口看向窗外,也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回頭笑看著左窮道:“我們以後也是長期的搭檔了,你不要把我當更大會兒事,就當回事兒就成,你自在,我就自在,我好過,你工作感覺也不會差哪兒去,這樣……你看行麼?” 左窮這回更是到了驚訝,有這麼要求下屬的麼?不過……這還真符合左窮的口味了,額……別想叉了,真沒歪念頭。 領導的問號其實就是命令了,‘你看行麼?’其實就是‘看著行!’,既然這樣了,左窮忙笑眯眯的點頭答應了,只希望自己老大不是忽悠著自己,以後要自己‘自在’了些,就怕找麻煩,畢竟現在市面上很多都有流傳著‘裝大度’這麼種說法,希望自己不要遇上了,祈禱,阿門!阿彌陀佛。 唐書記笑著點點頭,看著他說道:“你今天這是,算是上班了吧。” “是的!”左窮站直身姿,正聲道:“唐書記,您的秘書左窮正式向您報到了!” “好好好,我可是盼了你許久的喲!”唐書記笑眯眯的壓壓手,示意左窮不要那麼客氣,坐下來說話。 讓大領導盼了許久?這不能不讓左窮不太容易被美女以外的事物驚動的心也起了些許的波瀾,要表達現在的心情也只能爆粗口了:她嗎的太榮幸了!可心情冷靜下來,又想到,自己何德何能能讓省委書記‘盼’,想來想去還真讓左窮無顏的,不過左窮心態就是開闊,換個角度就想:省委書記和自己這個芝麻大的小幹部境界不同,看待事物的眼界肯定有很大的區別了,人家高自己不止一籌,現在人家都看上了自己,肯定有看得上的地方,自己沒想著,那隻能算是自己眼光有些問題,不懂得欣賞自己,可亮點確實存在的,這不,省委書記看上拉過來當屬下了麼,全國那麼多人,不就落自己頭上了麼。 這麼一想,心境頓時明亮,雙眼也炯炯有神了,像小電燈泡。 可唐書記的話太過有份量了,左窮還真不知道怎麼接下去,不驕不躁的表現形式還真有些難以把握…… 唐書記似乎也沒有要左窮說些什麼的意思,又接著說道:“不過,你來了以後,踏實、勤勉、細心的這些工作優點……” 聽著上司的訓話,左窮思緒良多,想不到唐書記對自己以前還是這樣的肯定,雖然他不知道自己上司是從何得知而來的,畢竟堂堂的一省書記不會為某個小人物多費多少的氣力,但他還是心懷感激的,是‘他’在省委書記前給自己樹立了第一印象,很美好的樣子,讓自己和唐書記能融洽。 不過這也就到此為止了吧,沒有誰能靠誰一輩子,以後的‘美好形象’就由自己親自打造了,左窮暗暗的給自己加油鼓勁,或許也是給自己的一些警告吧。 “我的話不多,但最需要的……”唐書記笑眯眯的看著左窮,沒有把最後的說完,似乎等著某人的回答。 左窮站起了身,不卑不亢的沉靜道:“唐書記放心,我只會做最好的自己!” 唐書記微笑的點點頭,雖然滿意,但不置可否,因為他這大半輩子聽到的保證已經不計其數了,他需要的只是真正做到,他會在接下來的日子去觀察,如果做到了會得到他的欣賞,做不到?那也沒事,世上做不到的事情太多,他也沒興趣去一一去管,他只是以後就對‘這件事’沒興趣罷了,就這樣…… 可小夥子的熱情需要鼓勵,唐書記正準備開口說上幾句的,房門卻被輕輕的敲響了,壓手示意左窮先坐下來,就對著門說道:“進來吧!” 房門應聲而開,外面走進來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男子,那青年看了一眼沙發上坐著的左窮,面上雖然沒太多的變化,可眼睛卻是一閃而過的驚訝,他是知道些事情的,也知道省委書記要換秘書的,前些時候聽說是個年輕人,卻沒想到真的很‘年輕’!

第四十三章 正式報到

不過,誰大聽誰的,曾主任的能量顯然不能和那位相提並論的,自己要做不來,也只好一切都化繁為簡,聽老大的指揮了,左窮邊寫邊畫邊胡思亂想……

曾主任見左窮一副深刻思考的模樣,就關心的問:“小左,你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麼?”

左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曾主任您講的很清楚,我都記下了。”

“那就好!”

曾主任目光中露出滿意之色,點點頭,又說道:“既然你已經有些理解第一點了,那麼我就給你說第二點了……”

沒說下去,又停頓了下來,喝茶……

左窮面上波瀾不驚,肚裡卻琢磨開來,這曾主任是……想要自己鼓掌來著?可人數太少,自己要在下面拍幾下,那不太著痕跡了麼!

也不知道是不是如左窮心中所想,不過曾主任喝了茶水又繼續的說了下去。

“我要和你講到的第二點麼,便是稿子這……”

後面的左窮沒多大心情聽下去了,他不知道是否是因為境界的不同,還是需求的不一樣,反正他現在有股子的迷茫,唐書記先前的意思是要自己做個簡單特殊功能的下屬,而現在聽曾主任的意思卻有讓他向全能型發展的意思,至於哪個好,那個不好,左窮不置可否。

唐書記的要求或許是簡單點,曾主任的一些交待或許繁複點,對這些他都沒什麼好說的,各有各的優缺點,唐書記的要求讓他或許能更從容一些,畢竟不是太過的複雜,曾主任的交待細密的很,這或許也是曾主任為領導服務,所以就想的多一些,但對於左窮來說,這樣做下去苦一些,可也有很多好處,更能得到些鍛鍊……

就比如今天早晨英揚小妞對自己的要求,早床睡不了了,可有美色相伴又能鍛鍊身體……

左窮浮想聯翩,曾主任也說的口乾舌燥。

“哎,小左,你會寫一些麼?”說到最後,曾主任才記起最核心的事情,就問道。

暈!遙想當年剛參加工作那會兒,還是賄賂辦公室老同志幫忙代筆的,可最後還是偷學到一招半式,在‘領導’崗位,咳咳,雖然是那麼丁點兒的領導,算是了吧,平時也要寫寫畫畫,也鍛煉出點兒的好本事,兩相一加,也會寫那麼點兒……

不過左窮也知道,自己沒經過正常的培訓,學到的一些也是些野路子,至於到了正式場合,比如現在就要工作的地方,有沒有用,當不當得真他還真沒有那麼一丁點兒的底,雖然他自信,但也不代表著猖狂……

左窮現在就想,要是能給他一些時間或是機會,讓他能熟悉一下,結合自己前面所學,他還是有相當大的信心能很快的探索出一條屬於他自己的路子,可……這也只是如果,他也明白,別人把他弄過來,可不是為了讓他熟悉的,是要人幹事的。

他現在就有些惱火了,到底誰一聲不吱的就把自己弄到這個位置上來的?要弄也得先給自己打聲招呼呀,畢竟讓自己先有所準備,與突如其然的還是好上太多太多的!要這個機會就這麼的白白從自己手中溜走,只怕不等老左對自己失望,自己也會很鄙視自己的,要那樣,還有藉口提什麼信心麼……

曾主任從左窮變幻的臉色中也察覺出些什麼,就笑著安慰道:“其實不會也沒多大的事兒,畢竟沒有人從一開始就會寫字的,慢慢的,磨練些日子就好,小左也不要太過於灰心。”

曾主任面上表現的很寬容,可心裡卻是很驚訝的,要知道,和他談過的像眼前這個年輕人一樣工作的不下十個了,那些人都是滿足著他的標準,甚至超出標準,可……現在卻出來一個‘**型’的,怎麼能叫他不驚訝。

要是他自己手下的那些秀才這也不會,那也一知半解的,他肯定是提著耳朵教育了,可對於眼前的年輕人他卻……也可以說不願意那樣做,他先前就有些耳聞,秘書長給安排給唐書記的都是沒用,或者用的不習慣,可這個年輕人卻是唐書記自己叫過來的,這年輕人到底和唐書記有些什麼樣的關係?出於這樣的關係就把這麼個‘關鍵’的職位給眼前的這個年輕人?

不過他也只是閃念的一想,至於裡面的內情他無從得知,現在以及以後的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知道了,不過這也沒什麼,能在他這個位置幹上這許些年,已經證明了他也不是平庸之輩,至少不是對人際關係的傻瓜。

所以他很寬容的安慰了左窮……

聽了曾主任的話,左窮沒有輕鬆多少,反而更加的汗顏了,暈暈暈!要安慰自己也別這樣的著了痕跡呀,先前把那些說的那麼重要,現在卻把其貶的一錢不值,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不過人家都已經給自己面子了,左窮也不是不通事理之人,他懂得順著臺階往下走,也就露出了感激的笑容,說道:“謝謝曾主任,我以後一定好好學習,多多磨練。”

曾主任微笑著擺了擺手,後面也講了一些,可都沒什麼困難的,左窮就想著,或許是這位曾主任照顧自己的情緒,怕說多了打擊自己吧?他也只能這樣想了,要不,剛開始那麼莊重嚴肅,後邊怎麼就草草了結了呢?這樣一想,還真不是一般的打擊人呢!

說完,曾主任笑看著左窮道:“今天秘書長有事,他交待我要好好招待你這個新同志,來,先把筆記本收好,我親自送你去你以後要工作的崗位上去!”

“哦。”左窮趕緊收拾好,跟著站起身,“那就多謝曾主任了。”

故地又重遊,比第一次來到這裡,左窮現在已經顯得從容了許多,當然心態的變化是主要的,第一次,來到全省的最中心,也是最重地,對目的是茫茫然的未知,對於這裡象徵的壓抑,不太放鬆的起來也是正常。第二次,也就是今天了,目的清晰了,更重要的是,自己即將就要成為這裡面的一份子,這還有什麼可忐忑的?

不過更重要的是,英揚小妞和他說過的‘放屁’大、法了吧,也不知道今天早晨有過沒有,沒太注意,但感覺還算不錯……

曾主任把左窮帶到了那很熟悉的門前,輕輕的叩了叩門,就在外面靜靜的等待著。

很快的,就從裡面傳來了一個很威嚴的聲音,“請進!”

曾主任推門先走了進去,左窮也隨著走進了屋子。

這是一間算不上熟悉,但也不陌生的辦公室了,一如以往,裡邊的主人還是那個,威嚴剛正的樣子,見曾主任和左窮進來也只是抬頭目光掃視了一眼,沒什麼示意,只是拿著他手中那電話不知道在商談著些什麼,很小聲的樣子,毫無表情。

領導沒有了前面的熱情,這讓左窮有些失落,但也不太意外,都要跟著混自己的小弟每天對你喜笑顏開的,沒什麼好處,對下也沒什麼威嚴,拿什麼服眾?距離產生美。如是左窮這樣安慰著自己。

曾主任卻沒有新兵蛋、子左窮想的那麼複雜,對於他來說,現在領導這個態度算是正常,要是哪天領導拉著你把酒言歡,這樣反而讓他覺得不踏實,心裡就會忍不住想,是不是要給自己來‘笑裡藏刀’?

現在領導有事沒吱聲,曾主任也不敢自作主張,就笑眯眯的站在一旁,眼神也示意著左窮和他做同樣的動作。

左窮本來是想先坐下來等等的,唐書記先前拉手談心的時候不是有說要自然些麼。可曾主任也是自己領導,不能不給他那個面子,也只好委委屈屈的站在旁邊垂頭靜思。

暈,領導的話果然就是長,慢慢騰騰的說個沒完沒了的,難道不知道時間的寶貴麼?左窮腹誹著,當然也只是腹誹,其它的,就只能低眉順耳了,還有就是,比如看著自己的腳尖,想著這款穿在腳上鞋的牌子,哪來的,誰買的……

曾主任也是眼觀鼻鼻觀心,面帶微笑抱腹像個彌勒佛,這樣的等待他是遇到的太多了,也有了平常心,他把這樣空出來的時間就當成了一種打發,比如他現在就在想著昨晚老婆和他說的小舅子……

就當兩人在入定的時候,其實誰也沒瞧見,一直看似很投入在通話中的唐書記抬起頭斜看了他們幾眼,當然,大部分的目光都放在那垂首靜思的年輕人身上……

隨著那聲‘再見’響起,唐書記終於是掛掉了電話,而左窮也是鬆了口氣,曾主任卻是笑容更加的濃密。

左窮把腰桿挺得更直了,就等著自己的頂頭上司訓話了,可掛掉電話的上司也只是喝了口水,抬手朝沙發方向點了點,“坐著吧。”

領導有命令了,哪敢不遵從的。本來曾主任就有些吃不消這樣罰站似的等待,畢竟他已經過了壯年的,現在是如釋重負,左窮麼,倒吃得消,只是站著的等待好像傻子似的,看上去不太合情理,所以坐下,那是喜聞樂見的。

左窮他們坐下去後的一會兒時間,唐書記拿著一支筆不知道在紙上寫畫著些什麼,好長一段的沉默。

可沒過會兒,他又突然的抬起了頭,微笑的看著曾主任道:“曾主任,你還有自己的事情,就先回去吧,我和我的秘書好好談談。”

“好的,唐書記您忙。”曾主任也知道自己的任務完成,忙站起身躬身走了出去,順手把門輕輕的帶上了。

等曾主任走了出去,左窮以為終於是可以輪到自己了,沒想到的是……還是不理自己!

豈有此理了!好好談談就是給個腦勺子看麼?看著唐書記又重新的埋頭入一疊文件中寫寫劃劃,就是沒有找自己談的意思,左窮心中充滿了鬱悶。

考驗人的耐心總要有個底兒吧,先前不是有罰站了麼,現在又來新的一招?別太囂張了哦,要惹火了我……左窮忿忿的想,可想著想著,又不由的打定主意,唉,惱了就惱了唄,又不是沒惱火過的,還是跟著他混好了,看著先前他和善的樣子,也不像是個難伺候的主兒,前途遠大輝煌,現在就當休息好了,全省可沒有多少人能待在省委書記辦公室安靜悠閒著的,自己就實驗下吧……

左窮不動如山,神色平靜,這些都落入了有心之人眼中,埋頭伏案的人眼中也閃過一絲笑意。

沒多大會兒,唐書記終於把手中的筆插入筆筒,整理好文件,拿起了電話對那頭說道:“小楊,你過來一下。”

站起身走到窗口揮了揮有些發麻的手臂,笑著對左窮說道:“左窮,你不用這麼安靜!可以自在點兒。”

“啊?”左窮吃驚了,他也不知道唐書記的是貶是褒,是看穿了自己的偽裝,或是不自在?他不明白。

“哦。”

唐書記雙手扶著窗口看向窗外,也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回頭笑看著左窮道:“我們以後也是長期的搭檔了,你不要把我當更大會兒事,就當回事兒就成,你自在,我就自在,我好過,你工作感覺也不會差哪兒去,這樣……你看行麼?”

左窮這回更是到了驚訝,有這麼要求下屬的麼?不過……這還真符合左窮的口味了,額……別想叉了,真沒歪念頭。

領導的問號其實就是命令了,‘你看行麼?’其實就是‘看著行!’,既然這樣了,左窮忙笑眯眯的點頭答應了,只希望自己老大不是忽悠著自己,以後要自己‘自在’了些,就怕找麻煩,畢竟現在市面上很多都有流傳著‘裝大度’這麼種說法,希望自己不要遇上了,祈禱,阿門!阿彌陀佛。

唐書記笑著點點頭,看著他說道:“你今天這是,算是上班了吧。”

“是的!”左窮站直身姿,正聲道:“唐書記,您的秘書左窮正式向您報到了!”

“好好好,我可是盼了你許久的喲!”唐書記笑眯眯的壓壓手,示意左窮不要那麼客氣,坐下來說話。

讓大領導盼了許久?這不能不讓左窮不太容易被美女以外的事物驚動的心也起了些許的波瀾,要表達現在的心情也只能爆粗口了:她嗎的太榮幸了!可心情冷靜下來,又想到,自己何德何能能讓省委書記‘盼’,想來想去還真讓左窮無顏的,不過左窮心態就是開闊,換個角度就想:省委書記和自己這個芝麻大的小幹部境界不同,看待事物的眼界肯定有很大的區別了,人家高自己不止一籌,現在人家都看上了自己,肯定有看得上的地方,自己沒想著,那隻能算是自己眼光有些問題,不懂得欣賞自己,可亮點確實存在的,這不,省委書記看上拉過來當屬下了麼,全國那麼多人,不就落自己頭上了麼。

這麼一想,心境頓時明亮,雙眼也炯炯有神了,像小電燈泡。

可唐書記的話太過有份量了,左窮還真不知道怎麼接下去,不驕不躁的表現形式還真有些難以把握……

唐書記似乎也沒有要左窮說些什麼的意思,又接著說道:“不過,你來了以後,踏實、勤勉、細心的這些工作優點……”

聽著上司的訓話,左窮思緒良多,想不到唐書記對自己以前還是這樣的肯定,雖然他不知道自己上司是從何得知而來的,畢竟堂堂的一省書記不會為某個小人物多費多少的氣力,但他還是心懷感激的,是‘他’在省委書記前給自己樹立了第一印象,很美好的樣子,讓自己和唐書記能融洽。

不過這也就到此為止了吧,沒有誰能靠誰一輩子,以後的‘美好形象’就由自己親自打造了,左窮暗暗的給自己加油鼓勁,或許也是給自己的一些警告吧。

“我的話不多,但最需要的……”唐書記笑眯眯的看著左窮,沒有把最後的說完,似乎等著某人的回答。

左窮站起了身,不卑不亢的沉靜道:“唐書記放心,我只會做最好的自己!”

唐書記微笑的點點頭,雖然滿意,但不置可否,因為他這大半輩子聽到的保證已經不計其數了,他需要的只是真正做到,他會在接下來的日子去觀察,如果做到了會得到他的欣賞,做不到?那也沒事,世上做不到的事情太多,他也沒興趣去一一去管,他只是以後就對‘這件事’沒興趣罷了,就這樣……

可小夥子的熱情需要鼓勵,唐書記正準備開口說上幾句的,房門卻被輕輕的敲響了,壓手示意左窮先坐下來,就對著門說道:“進來吧!”

房門應聲而開,外面走進來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男子,那青年看了一眼沙發上坐著的左窮,面上雖然沒太多的變化,可眼睛卻是一閃而過的驚訝,他是知道些事情的,也知道省委書記要換秘書的,前些時候聽說是個年輕人,卻沒想到真的很‘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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