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憂心

官路旖旎·不二色·5,131·2026/3/23

第一百六十一章 憂心 好死不死的,就當眾人還在說事的時候,轄區派出所長賴傑開著他那輛警車突突的威風到場。 蔣正春眼前一亮,馬上行動,驅散了看熱鬧的人群,一把把賴傑拽了過來,指著鼻子就是一通批評,賴傑很委屈,其實他也是有備而來,沒人撐腰他不敢這麼怠慢,誰***沒事招惹縣排名第三的副書記啊,他腦袋沒病,相反很好,在權衡利弊得失之後才執行,被押上警車的時候,他往後看看,又很委屈的看著蔣正春:“蔣局長,你……” 蔣正春狠狠瞪著他,暗暗朝他使了個眼神,:“你,你什麼你,你還真行啊,你這是瀆職,是犯罪,多壞的影響,你知道嗎?” 賴傑嘆了口氣,垂頭喪氣的鑽了進去,心裡直罵蔣正春龜兒子,自己當公正的人物,把這麼一口大黑鍋壓在自己頭上,但人家官可比自己大了一級不止,官大一級壓死人啊。 蔣正春走入小辦公室,一進去就讓那幫和賴傑問話的幾個幹警出去,把門關上,兩人相視無言。 還是蔣正春先出了聲,嘆了口氣,蔣正春走到賴傑的身邊,親自幫賴傑打開了手銬,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賴傑活動活動了有些僵硬的手腕,心裡滿是委屈,拷了一輩子犯人,沒想到今天卻‘無妄之災’被拷了起來,以後傳出去都是個汙點,別人都會在自己後面指指點點,滿臉委屈道:“蔣局,我這是犯了哪條紀律啊,你都要把我銬起來?” 蔣正春看了看他,搖了搖頭,輕聲道:“你啊!虧你還是個當警察的,還問我犯了什麼紀律,你都犯法了,知道麼?要不是我看著你平時任勞任怨,早把你丟進去了!” 賴傑一聽不幹了,這蔣正春不是明擺著擺弄自己一次麼,剛才在人前那是給他面子,也得有個人出來背過,自己官說小不小,說大不大,正好就適合這麼一個角色,他有抱怨也說不出,但現在是私下,還來這麼一套,他可不服氣,鼓著眼睛看著一副悲天憫人樣子的蔣正春,大聲道:“蔣局,不是這麼說的吧?我就是一個小兵,左書記的吩咐我敢不聽,還不是有……” 蔣正春聽到這話就火了,瞪大眼睛打斷了他的話,怒斥道:“放你媽的屁,賴傑,你可別亂噴,我什麼時候有過這樣的命令?” 什麼時候有過?現在不就自己承認了麼,但賴傑不敢說了,剛才也是一時氣憤才和蔣正春頂起牛來,現在再給他一個膽子他也不敢,賴傑很清楚自己的份量,在蔣正春眼中,他就算個屁,蔣正春想整他那是分分秒秒的事情。 賴傑知道自己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和蔣正春辯解,裡面有什麼內情兩人心知肚明,他和蔣正春的關係還是蠻好的,要不蔣正春也不會把事情交給他,他不相信蔣正春就會把他給賣咯。蔣正春對手下的服軟沒有絲毫意外,想了想,就對賴傑道:“派出所你現在還是別回去了,在局裡待幾天吧。” 賴傑一聽就愣了,繼而憤憤道:“蔣局長,不就是一個副書記麼,他還能在下江一手遮天咯?我就不信了,他一個小娃娃,到我們地盤上還能弄出什麼水花來!”蔣正春冷冷的看著他,等他說完才不鹹不淡道:“說完了沒有?如果沒說完就繼續說,我聽著,如果說完了,你就自己看著辦,你不聽我的話,只管鬧下去,一句話,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我可保不住你!” 賴傑張了張嘴巴,想說些什麼,但看著蔣正春那凌厲的眼神,也沒敢說下去了。 蔣正春又接著道:“最近你最好給我老實點,我沒工夫聽你廢話,自己也放聰明點!你的職務問題,你也別擔心,有我在,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過段時間看看……” 有了蔣正春的承諾,賴傑才有些沮喪的把抬起的頭落下,抽著煙默然不語。 安撫好自己的鐵桿,蔣正春的心情也沒見好轉,反而更加的憋屈,他想到了一個人,要不是他,今天自己就沒必要受那姓左的氣,走出房門,回到自己辦公室把門關上,拿起電話就撥打了過去,才等對面剛剛接通,就大聲罵道:“你他嗎的怎麼辦事的,不是說的給你時間你就能弄大的麼,姓左的怎麼一去就萎了……”一連罵了十多分鐘,蔣正春也不等對面解釋,就直接掛掉了電話,皺著的眉頭看來心裡的氣還沒完全發洩。 “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的,居然讓我給他寫檢討!”話分兩頭,就當蔣正春生悶氣的時候,於強已經把左窮送到了校門口。 左窮對於強沒什麼好臉色,他表情嚴厲的看著於強道:“於校長,前些時候師生們罷課罷考,我們還沒追究下去責任,今天又鬧了這麼一出,你身為下江一中的校長,是不是應該承擔責任?”於強臉漲的像快豬肝,道:“我知道自己應該承擔責任,可是今天……” 左窮抬手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冷冷道:“我們不要聽你的這些什麼藉口,就算有什麼,那也是你身為一中校長沒有全局掌控力的體現,出了事情,你難脫干係!” 於強訕訕的垂下了頭,左窮又繼續問道:“於校長,你們學校老師的欠款問題解決了沒有?” 於強往王友華那邊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見王友華連連的朝他使眼色,這才趕忙回道:“解決了一部分……” “那就是還沒有解決咯!” 於強雙手一攤,嘆了口氣道:“我知道自己應該承擔責任,可是還不是一個錢鬧得,縣裡不給錢,我就算再有能耐,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不是?”這話說的王友華臉皮發燒,心想著於強這傢伙真不是個東西,現在又沒到生死存亡的時候,有必要拉著自己來墊被?左窮皺著眉頭看了這廝好大會兒,心想著這傢伙到底是幹行政的,臉皮有些厚啊! 周圍的人都看出了左窮對於強的鄙視,當然,於強自己也看出來了,但他不能縮頭,一縮這板子就要打他屁股上了,相比之下,還是精神受傷好點,現在的社會都這樣。 左窮現在也懶得和他計較,道:“現在國家提倡教育改革,縣財政就這麼多錢,需要用錢的地方也不僅僅是教育,我問過財政局,每年該下撥多少錢都是按時按量的發放給你們,下江在教育上的撥款已經不少了,你身為學校的領導者也不要只想著凡事都向國家伸手,自己也要想辦法啊。” 於強搖搖頭,道:“我能想到的辦法都想了,有些辦法倒是可行,但又招人非議,還沒幹就能惹得一身騷,我這也是沒辦法啊,現在的教育不依靠國家撥款根本活不下去!”左窮彷彿很贊同的點了點頭:“你沒辦法?是吧,那就把位置讓給有辦法的人!” 一句話說得於強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眼睜睜的看著左窮一行。直到身旁的教導處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這才回過神來,愣愣的看著教導處主任。 教導處主任一看也嚇了一跳,心想著這廝不會是被左書記罵傻了吧,在於強眼前搖了搖手,試著喊道:“於校長……” “我沒傻!”於強皺著眉頭撥開了他的手,轉身就朝辦公樓走去:“去,把謝副校長那龜孫子給叫到辦公室來!” 說完也沒理會後邊驚訝的眼神,嘴裡罵罵咧咧的走遠了。 蔣正春、於強等人的心情都不怎麼好,但左窮的心情反而不錯,先前發生的一些事情絲毫沒有影響到他現在的心境,他有一信條,既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他相信兩樣東西混雜在一起不一定會產生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他現在坐在美女部長的小車上,是回家的路,兩人正好同行。 車裡面放著輕音樂,聞著身邊若有若無的淡淡香氣,左窮的心情更加的放鬆。 衛明斜眼瞥了左窮一眼,心想著這傢伙還真是一個怪人,剛才還劍拔弩張的要吃人模樣,現在卻一副放鬆什麼都不在意的樣! 衛明悄悄的觀察著自己身邊的人,左窮這廝也沒有絲毫浪費的意思,眯了眼睛,把眼角的餘光瞄向旁邊,盯著衛明那充滿魅力的身姿,那張漂亮的鵝蛋臉,以及那雙修長纖細的美腿,大流口水,讓這樣的美人來為自己開車,已經是很奢侈的事情了,但如果以後再有這樣的機會,他也不介意再奢侈一次……嘿嘿…… 衛明邊開著車子,有些心神不寧,她雖然沒有察覺到異樣,但還是下意識地調整了坐姿,向下拉了拉裙襬,端正的做好,咬著薄唇,不再說話。 車子開到半路,衛明的手機忽地響了起來,她把車子緩緩停到路邊,接通了電話,皺著眉頭低語幾聲,就掛斷電話,心情似乎受到了影響,情緒不太高,將手機放進包裡,面帶微笑地打著方向盤,把車子轉了一個彎兒,笑看著左窮道:“左窮,你先坐會,剛才家裡打來電話,說過來看我,我得下去買點兒東西回去,平時一個人在家都沒準備什麼的。” “好的。”左窮微微一笑,點了點頭,望著衛明推開車門,搖曳生姿地走了出去,外面陽光大,此時外面的風有些大,她只走出幾步遠,下身的裙襬便被吹得飄飄蕩蕩,秀髮也在風中輕揚,看上去竟有種說不出的美感。左窮側過身子,目光追逐著她窈窕俏麗的背影,直到美女部長走進附近的一家超市,他才收回目光,嘴邊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想了想,從口袋中拿出一根菸來,望著遠處寬廣的河道,張開嘴唇,徐徐吹出一口淡淡的輕煙。 正在他遐思飄飄的是,幾個十幾歲的小孩奔了過來,在車邊嬉戲片刻,便呼嘯著向前衝去,一個瘦高的大男孩跑得太急,一時收不住腳,竟將路邊拾垃圾的老大爺撞了個趔趄,他背上的塑料編織袋掉了下來,空瓶子散落一地,被風吹得到處亂跑。老大爺回頭望了一眼,見幾個小孩已經大喊大叫著跑遠,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嘴裡嘟囔了幾句,忙追著撿了起來。 真是一個調皮的年齡,左窮搖了搖頭。 就打開車門,走了過去,彎下腰來,一路撿著瓶子,和老大爺忙了好一會兒才將大半的瓶子拾了回來,手上沾滿了灰塵,嘴上叼著的香菸也快燃到了盡頭,當他拍了拍手,轉身走回來時,卻現衛明正倚在車邊,手把車門,歪著腦袋,似笑非笑地望著他,左窮聳聳肩,笑著道:“太陽公公太熱烈,吹吹風也蠻好的。”衛明莞爾一笑,沒有說話,轉身坐進駕駛室裡,待左窮坐了進來,她才再次動車子,緩緩地向前駛去,衛明打開音響,放了一輕柔的樂曲,在輕柔的音樂之中,他眯著眼睛,陷入沉思之中。 “不介意我抽根菸吧?”不知道何時,耳邊的聲音打斷了左窮的思緒,轉頭衛明正笑看著他,兩指夾著一根香菸,似乎是徵詢著他的意見,但又似乎沒有。 左窮從口袋中抽出一根香菸,叼在自己口中,用實際行動回覆了她。 衛明嫣然一笑,姿態優雅的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窗外的風頓時卷著煙消雲散去了,微笑著道:“我煙癮其實不大的,剛才看到你在吸菸,我心裡就有些癢癢了。” 左窮點點頭,道:“我也是,剛看你要抽菸,我心也癢癢了……” “呵呵……” 衛明不顧自己還在開車,仰頭呵呵大笑起來。 看著起伏不定的‘山嵐’,左窮眼睛都直了。 沒過多久,車子就駛入了小區,停在院子裡,兩人下了車,左窮主動幫忙給衛明送著東西,衛明邁步走到車後取東西,彎著腰把裡面的東西取出來,她那***飽滿的香臀就很自然地翹了起來,花花綠綠的裙子裹出誘人的腰臀曲線,腰間的白色的小衫也提了上去,露出一小片晶瑩滑膩的肌膚,讓人望之怦然心動。左窮的心頭一顫,目光立時變得火辣辣的,在她的腰臀間掃了幾眼,嚥了口唾沫,腦海中竟生出許多旖念,小腹一陣陣地熱,下身經不起刺激,陡然起了變化,他趕忙把視線移開,壓制住心頭剛剛升起的那股邪火。 衛明沒有察覺到身後色狼的窺視,還把左窮感謝了一番,但走到門口,就下達了送客令,顯然,左窮進去有些不便,左窮很理解的離開了。 才走到門口,他口袋中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左窮看了一眼,就趕忙接通了。 “左窮,你對雯雯做了什麼?!” 這…… 面對柳輕搖劈頭蓋臉的質問,左窮實在無話可說啊。 “輕搖,你為什麼這麼問?我怎麼會對雯雯做什麼,我把她當女兒一樣的,你要相信我!” 左窮有些手足無措的解釋著,其實他也沒必要解釋這些的,只是恰恰他有那麼點兒心虛,所以才…… “誰是你女兒了,你別想太多!” 柳暗花明又一村啊,柳輕搖的嗔怪讓左窮如沐春風,看樣子還沒嚴重到被閹小**的地步,這樣左窮就放心了。 “嘿嘿……”左窮只是壞笑。 柳輕搖就是一陣的不自在,忙叉開話題問:“今天雯雯怎麼突然對我說要上你那邊上學啊,這到底怎麼回事?我怎麼說她就是不聽,你給她什麼好處了嗎?我看她就是一副要吃定我的樣子……” 左窮皺了皺眉頭,輕聲問道:“我怎麼會給她什麼好處!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比你還突然,我心裡也沒準備的,那你有答應她嗎?” “我怎麼會答應她嘛,她現在越來越有主見了,我這個當媽媽的卻越來越擔心!” 柳輕搖的小女人般的語氣讓左窮心舒坦,但他和柳輕搖也是一條戰線的,用他的話說就是有了一個為人父的自覺。 “她現在你的話都不聽了麼?”左窮話語裡面顯得很是惱火。 左窮的維護讓柳輕搖很是欣慰,“她倒是不敢和明著抗爭……” 左窮鬆了口氣,心想著雯雯這小妮子到底還是個好丫頭的,沒讓他為難,要到時候母女發生什麼爭端,他這個當義父的也只有對乾女兒‘痛下殺手’了。 “那還不好辦,你就給她下命令,別客氣,該嚴厲的時候就得嚴厲起來!”左窮適時的撇清自己的嫌疑,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心想著自己做人還真是不容易啊! “是麼,有這麼好辦我也就不擔心了……”柳輕搖嘆了口氣,顯得憂心忡忡。 左窮以為她不願和雯雯鬧什麼矛盾,就道:“你也不用太過擔心的,如果你不好說,我跟那臭丫頭說說,看她敢跟我犟!”男人嘛,有時候生出來就是擔責任的,左窮有這個覺悟,也有這份好心。 “不是……” 柳輕搖在電話那頭說的有些遲疑。 左窮也聽出來了,心想著她還有更深層的擔憂?

第一百六十一章 憂心

好死不死的,就當眾人還在說事的時候,轄區派出所長賴傑開著他那輛警車突突的威風到場。

蔣正春眼前一亮,馬上行動,驅散了看熱鬧的人群,一把把賴傑拽了過來,指著鼻子就是一通批評,賴傑很委屈,其實他也是有備而來,沒人撐腰他不敢這麼怠慢,誰***沒事招惹縣排名第三的副書記啊,他腦袋沒病,相反很好,在權衡利弊得失之後才執行,被押上警車的時候,他往後看看,又很委屈的看著蔣正春:“蔣局長,你……”

蔣正春狠狠瞪著他,暗暗朝他使了個眼神,:“你,你什麼你,你還真行啊,你這是瀆職,是犯罪,多壞的影響,你知道嗎?”

賴傑嘆了口氣,垂頭喪氣的鑽了進去,心裡直罵蔣正春龜兒子,自己當公正的人物,把這麼一口大黑鍋壓在自己頭上,但人家官可比自己大了一級不止,官大一級壓死人啊。

蔣正春走入小辦公室,一進去就讓那幫和賴傑問話的幾個幹警出去,把門關上,兩人相視無言。

還是蔣正春先出了聲,嘆了口氣,蔣正春走到賴傑的身邊,親自幫賴傑打開了手銬,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賴傑活動活動了有些僵硬的手腕,心裡滿是委屈,拷了一輩子犯人,沒想到今天卻‘無妄之災’被拷了起來,以後傳出去都是個汙點,別人都會在自己後面指指點點,滿臉委屈道:“蔣局,我這是犯了哪條紀律啊,你都要把我銬起來?”

蔣正春看了看他,搖了搖頭,輕聲道:“你啊!虧你還是個當警察的,還問我犯了什麼紀律,你都犯法了,知道麼?要不是我看著你平時任勞任怨,早把你丟進去了!”

賴傑一聽不幹了,這蔣正春不是明擺著擺弄自己一次麼,剛才在人前那是給他面子,也得有個人出來背過,自己官說小不小,說大不大,正好就適合這麼一個角色,他有抱怨也說不出,但現在是私下,還來這麼一套,他可不服氣,鼓著眼睛看著一副悲天憫人樣子的蔣正春,大聲道:“蔣局,不是這麼說的吧?我就是一個小兵,左書記的吩咐我敢不聽,還不是有……”

蔣正春聽到這話就火了,瞪大眼睛打斷了他的話,怒斥道:“放你媽的屁,賴傑,你可別亂噴,我什麼時候有過這樣的命令?”

什麼時候有過?現在不就自己承認了麼,但賴傑不敢說了,剛才也是一時氣憤才和蔣正春頂起牛來,現在再給他一個膽子他也不敢,賴傑很清楚自己的份量,在蔣正春眼中,他就算個屁,蔣正春想整他那是分分秒秒的事情。

賴傑知道自己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和蔣正春辯解,裡面有什麼內情兩人心知肚明,他和蔣正春的關係還是蠻好的,要不蔣正春也不會把事情交給他,他不相信蔣正春就會把他給賣咯。蔣正春對手下的服軟沒有絲毫意外,想了想,就對賴傑道:“派出所你現在還是別回去了,在局裡待幾天吧。”

賴傑一聽就愣了,繼而憤憤道:“蔣局長,不就是一個副書記麼,他還能在下江一手遮天咯?我就不信了,他一個小娃娃,到我們地盤上還能弄出什麼水花來!”蔣正春冷冷的看著他,等他說完才不鹹不淡道:“說完了沒有?如果沒說完就繼續說,我聽著,如果說完了,你就自己看著辦,你不聽我的話,只管鬧下去,一句話,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我可保不住你!”

賴傑張了張嘴巴,想說些什麼,但看著蔣正春那凌厲的眼神,也沒敢說下去了。

蔣正春又接著道:“最近你最好給我老實點,我沒工夫聽你廢話,自己也放聰明點!你的職務問題,你也別擔心,有我在,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過段時間看看……”

有了蔣正春的承諾,賴傑才有些沮喪的把抬起的頭落下,抽著煙默然不語。

安撫好自己的鐵桿,蔣正春的心情也沒見好轉,反而更加的憋屈,他想到了一個人,要不是他,今天自己就沒必要受那姓左的氣,走出房門,回到自己辦公室把門關上,拿起電話就撥打了過去,才等對面剛剛接通,就大聲罵道:“你他嗎的怎麼辦事的,不是說的給你時間你就能弄大的麼,姓左的怎麼一去就萎了……”一連罵了十多分鐘,蔣正春也不等對面解釋,就直接掛掉了電話,皺著的眉頭看來心裡的氣還沒完全發洩。

“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的,居然讓我給他寫檢討!”話分兩頭,就當蔣正春生悶氣的時候,於強已經把左窮送到了校門口。

左窮對於強沒什麼好臉色,他表情嚴厲的看著於強道:“於校長,前些時候師生們罷課罷考,我們還沒追究下去責任,今天又鬧了這麼一出,你身為下江一中的校長,是不是應該承擔責任?”於強臉漲的像快豬肝,道:“我知道自己應該承擔責任,可是今天……”

左窮抬手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冷冷道:“我們不要聽你的這些什麼藉口,就算有什麼,那也是你身為一中校長沒有全局掌控力的體現,出了事情,你難脫干係!”

於強訕訕的垂下了頭,左窮又繼續問道:“於校長,你們學校老師的欠款問題解決了沒有?”

於強往王友華那邊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見王友華連連的朝他使眼色,這才趕忙回道:“解決了一部分……”

“那就是還沒有解決咯!”

於強雙手一攤,嘆了口氣道:“我知道自己應該承擔責任,可是還不是一個錢鬧得,縣裡不給錢,我就算再有能耐,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不是?”這話說的王友華臉皮發燒,心想著於強這傢伙真不是個東西,現在又沒到生死存亡的時候,有必要拉著自己來墊被?左窮皺著眉頭看了這廝好大會兒,心想著這傢伙到底是幹行政的,臉皮有些厚啊!

周圍的人都看出了左窮對於強的鄙視,當然,於強自己也看出來了,但他不能縮頭,一縮這板子就要打他屁股上了,相比之下,還是精神受傷好點,現在的社會都這樣。

左窮現在也懶得和他計較,道:“現在國家提倡教育改革,縣財政就這麼多錢,需要用錢的地方也不僅僅是教育,我問過財政局,每年該下撥多少錢都是按時按量的發放給你們,下江在教育上的撥款已經不少了,你身為學校的領導者也不要只想著凡事都向國家伸手,自己也要想辦法啊。”

於強搖搖頭,道:“我能想到的辦法都想了,有些辦法倒是可行,但又招人非議,還沒幹就能惹得一身騷,我這也是沒辦法啊,現在的教育不依靠國家撥款根本活不下去!”左窮彷彿很贊同的點了點頭:“你沒辦法?是吧,那就把位置讓給有辦法的人!”

一句話說得於強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眼睜睜的看著左窮一行。直到身旁的教導處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這才回過神來,愣愣的看著教導處主任。

教導處主任一看也嚇了一跳,心想著這廝不會是被左書記罵傻了吧,在於強眼前搖了搖手,試著喊道:“於校長……”

“我沒傻!”於強皺著眉頭撥開了他的手,轉身就朝辦公樓走去:“去,把謝副校長那龜孫子給叫到辦公室來!”

說完也沒理會後邊驚訝的眼神,嘴裡罵罵咧咧的走遠了。

蔣正春、於強等人的心情都不怎麼好,但左窮的心情反而不錯,先前發生的一些事情絲毫沒有影響到他現在的心境,他有一信條,既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他相信兩樣東西混雜在一起不一定會產生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他現在坐在美女部長的小車上,是回家的路,兩人正好同行。

車裡面放著輕音樂,聞著身邊若有若無的淡淡香氣,左窮的心情更加的放鬆。

衛明斜眼瞥了左窮一眼,心想著這傢伙還真是一個怪人,剛才還劍拔弩張的要吃人模樣,現在卻一副放鬆什麼都不在意的樣!

衛明悄悄的觀察著自己身邊的人,左窮這廝也沒有絲毫浪費的意思,眯了眼睛,把眼角的餘光瞄向旁邊,盯著衛明那充滿魅力的身姿,那張漂亮的鵝蛋臉,以及那雙修長纖細的美腿,大流口水,讓這樣的美人來為自己開車,已經是很奢侈的事情了,但如果以後再有這樣的機會,他也不介意再奢侈一次……嘿嘿……

衛明邊開著車子,有些心神不寧,她雖然沒有察覺到異樣,但還是下意識地調整了坐姿,向下拉了拉裙襬,端正的做好,咬著薄唇,不再說話。

車子開到半路,衛明的手機忽地響了起來,她把車子緩緩停到路邊,接通了電話,皺著眉頭低語幾聲,就掛斷電話,心情似乎受到了影響,情緒不太高,將手機放進包裡,面帶微笑地打著方向盤,把車子轉了一個彎兒,笑看著左窮道:“左窮,你先坐會,剛才家裡打來電話,說過來看我,我得下去買點兒東西回去,平時一個人在家都沒準備什麼的。”

“好的。”左窮微微一笑,點了點頭,望著衛明推開車門,搖曳生姿地走了出去,外面陽光大,此時外面的風有些大,她只走出幾步遠,下身的裙襬便被吹得飄飄蕩蕩,秀髮也在風中輕揚,看上去竟有種說不出的美感。左窮側過身子,目光追逐著她窈窕俏麗的背影,直到美女部長走進附近的一家超市,他才收回目光,嘴邊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想了想,從口袋中拿出一根菸來,望著遠處寬廣的河道,張開嘴唇,徐徐吹出一口淡淡的輕煙。

正在他遐思飄飄的是,幾個十幾歲的小孩奔了過來,在車邊嬉戲片刻,便呼嘯著向前衝去,一個瘦高的大男孩跑得太急,一時收不住腳,竟將路邊拾垃圾的老大爺撞了個趔趄,他背上的塑料編織袋掉了下來,空瓶子散落一地,被風吹得到處亂跑。老大爺回頭望了一眼,見幾個小孩已經大喊大叫著跑遠,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嘴裡嘟囔了幾句,忙追著撿了起來。

真是一個調皮的年齡,左窮搖了搖頭。

就打開車門,走了過去,彎下腰來,一路撿著瓶子,和老大爺忙了好一會兒才將大半的瓶子拾了回來,手上沾滿了灰塵,嘴上叼著的香菸也快燃到了盡頭,當他拍了拍手,轉身走回來時,卻現衛明正倚在車邊,手把車門,歪著腦袋,似笑非笑地望著他,左窮聳聳肩,笑著道:“太陽公公太熱烈,吹吹風也蠻好的。”衛明莞爾一笑,沒有說話,轉身坐進駕駛室裡,待左窮坐了進來,她才再次動車子,緩緩地向前駛去,衛明打開音響,放了一輕柔的樂曲,在輕柔的音樂之中,他眯著眼睛,陷入沉思之中。

“不介意我抽根菸吧?”不知道何時,耳邊的聲音打斷了左窮的思緒,轉頭衛明正笑看著他,兩指夾著一根香菸,似乎是徵詢著他的意見,但又似乎沒有。

左窮從口袋中抽出一根香菸,叼在自己口中,用實際行動回覆了她。

衛明嫣然一笑,姿態優雅的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窗外的風頓時卷著煙消雲散去了,微笑著道:“我煙癮其實不大的,剛才看到你在吸菸,我心裡就有些癢癢了。”

左窮點點頭,道:“我也是,剛看你要抽菸,我心也癢癢了……”

“呵呵……”

衛明不顧自己還在開車,仰頭呵呵大笑起來。

看著起伏不定的‘山嵐’,左窮眼睛都直了。

沒過多久,車子就駛入了小區,停在院子裡,兩人下了車,左窮主動幫忙給衛明送著東西,衛明邁步走到車後取東西,彎著腰把裡面的東西取出來,她那***飽滿的香臀就很自然地翹了起來,花花綠綠的裙子裹出誘人的腰臀曲線,腰間的白色的小衫也提了上去,露出一小片晶瑩滑膩的肌膚,讓人望之怦然心動。左窮的心頭一顫,目光立時變得火辣辣的,在她的腰臀間掃了幾眼,嚥了口唾沫,腦海中竟生出許多旖念,小腹一陣陣地熱,下身經不起刺激,陡然起了變化,他趕忙把視線移開,壓制住心頭剛剛升起的那股邪火。

衛明沒有察覺到身後色狼的窺視,還把左窮感謝了一番,但走到門口,就下達了送客令,顯然,左窮進去有些不便,左窮很理解的離開了。

才走到門口,他口袋中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左窮看了一眼,就趕忙接通了。

“左窮,你對雯雯做了什麼?!”

這……

面對柳輕搖劈頭蓋臉的質問,左窮實在無話可說啊。

“輕搖,你為什麼這麼問?我怎麼會對雯雯做什麼,我把她當女兒一樣的,你要相信我!”

左窮有些手足無措的解釋著,其實他也沒必要解釋這些的,只是恰恰他有那麼點兒心虛,所以才……

“誰是你女兒了,你別想太多!”

柳暗花明又一村啊,柳輕搖的嗔怪讓左窮如沐春風,看樣子還沒嚴重到被閹小**的地步,這樣左窮就放心了。

“嘿嘿……”左窮只是壞笑。

柳輕搖就是一陣的不自在,忙叉開話題問:“今天雯雯怎麼突然對我說要上你那邊上學啊,這到底怎麼回事?我怎麼說她就是不聽,你給她什麼好處了嗎?我看她就是一副要吃定我的樣子……”

左窮皺了皺眉頭,輕聲問道:“我怎麼會給她什麼好處!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比你還突然,我心裡也沒準備的,那你有答應她嗎?”

“我怎麼會答應她嘛,她現在越來越有主見了,我這個當媽媽的卻越來越擔心!”

柳輕搖的小女人般的語氣讓左窮心舒坦,但他和柳輕搖也是一條戰線的,用他的話說就是有了一個為人父的自覺。

“她現在你的話都不聽了麼?”左窮話語裡面顯得很是惱火。

左窮的維護讓柳輕搖很是欣慰,“她倒是不敢和明著抗爭……”

左窮鬆了口氣,心想著雯雯這小妮子到底還是個好丫頭的,沒讓他為難,要到時候母女發生什麼爭端,他這個當義父的也只有對乾女兒‘痛下殺手’了。

“那還不好辦,你就給她下命令,別客氣,該嚴厲的時候就得嚴厲起來!”左窮適時的撇清自己的嫌疑,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心想著自己做人還真是不容易啊!

“是麼,有這麼好辦我也就不擔心了……”柳輕搖嘆了口氣,顯得憂心忡忡。

左窮以為她不願和雯雯鬧什麼矛盾,就道:“你也不用太過擔心的,如果你不好說,我跟那臭丫頭說說,看她敢跟我犟!”男人嘛,有時候生出來就是擔責任的,左窮有這個覺悟,也有這份好心。

“不是……”

柳輕搖在電話那頭說的有些遲疑。

左窮也聽出來了,心想著她還有更深層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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